第 12 章
本有些担心腿伤未愈影响发力效果的卢若铭发觉那人的确被他踢得迷瞪了几步不由信心大增,当下眼明手快地夺下了对方的武器,看来这里人的生理结构同现代人并没有太大差异,到手的刀身沉重得远远超出想象但卢若铭还是毫不犹豫地将其戮进了对方的小腹,随着那人轰然倒地剩余的三、四个强盗立时喝叫着围了上来,这时卢若铭才意识到自己捅了一个大大的马蜂窝,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咬牙一拼了。
仗着身形优势他灵活地在几人间跃纵腾挪着,虽然险象环生但仍有余裕不时踩踹着各人的膝骨脚踝,几人显然没见过这种身法一时倒也奈何不了他,但他也渐渐开始气息不稳起来。
“扯!官军来了——!”
外面不知是谁发了声喊,与此同时由远及近遥遥传来急促奔腾的马蹄声,仿佛触电般这几个人立刻四下散开,俯身扶了几个受伤呻吟的同伙儿便往门外撤去。见敌人退走,卢若铭松口气一边以袖口抹拭着面上的汗水一边来到螽轭身边探视他的伤情,谁知便在这时那伙强盗中突然有个人大叫:“快看!好俊的娃儿,带了回去一定重重有赏。”
“还不快走!等着被官军捉回去五马分尸啊!”门外有撤退的人看见这伙人兀自犹豫不住催骂。
“这里有好货,就是性子太烈,大伙儿搭把手啊!”
猝不及防的卢若铭意识到他们说的是自己时赶紧拧身往后院奔去,然而没跑几步便被一涌而入的盗匪逮了正着,虽然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但到底力量悬殊过大,寡不敌众的一番挣扎他很快便力不从心地被几个人牢牢拉住手足抬出了螽轭家的大门。被人甩上马背时,耳中听到不知是谁在大叫小铭。
看来外婆说得一点不错,善心只会带来无妄之灾,刚才猛然看见螽轭倒在地下挣扎不起,螽轭娘与大嫂也是血披满脸,那把大刀更是眼见就要将小昃劈做两半他不由意气用事挺身而出,结果自己倒成为别人的一盘菜。不过卢若铭没能后悔很久,马匹一开始奔跑,被面朝下搁在马背上的他便被颠了个七昏八素。
一路上他几次考虑要不要趁着众人逃窜的慌忙中悄悄滑下马鞍,但一来他害怕疾驰中被摔伤或是被后面的马蹄踏着,二来控马的那个人一直牢牢捉着他的衣带所以始终没能付诸行动。
因为脸朝下他完全不知方向及周遭情形,但是耳际突如其来的喊杀声却让他明白这干人是遇到伏击了。这时天已经蒙蒙亮。
随着控马的那人被什么武器击中落下马背,那匹马立时受惊狂奔起来,牢牢抓住马鬃卢若铭脑中迅速转着逃跑的念头,最好这匹马能载他远离战场再停下来,然而事与愿违那匹马并没有跑很久便象遭到拦截般嘶鸣着前蹄仰了起来,幸亏他马鬃揪得紧不是立即摔下地的,不过饶是有所缓冲仍是给跌得晕头转向。感觉周围战斗的声音渐渐减弱他索性将计就计一动不动伏在地上装死,如果没人注意兴许可以安然脱身也未可知。按照耳中听到的零星对话推测捉他的那伙人是被另一伙强盗黑吃黑了,他可不想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瞧瞧那短头发的小子是什么人?”
听着脚步声靠近,卢若铭趁那人弯腰探看的当儿以野兔搏鹰的姿势翻身踢中那人的下腹,跟着便跳起身拔足狂奔,眼光急探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狭长的山谷中,两边坡壁陡直,掩映的草木中还不断有人在往下攀滑,显见是伏击获胜下来集结收罗战果的。片刻迟疑间卢若铭决定往山谷看似人少的一头逃窜,但当然他没能逃多远。
一条破空而至的长鞭从天而降灵活地缠缚住了他的双臂上身,在他反应过来以前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纸鸢般往回飞出,飘飘荡荡里他以为这下铁定摔死没想到落进的却是一个稳健的臂弯。
“哈哈,当真强将手下无弱兵呀,孜莱丫头好俊的身手!”
“哈哈,大哥别再夸她了,她就快不知自己姓什么了。孜莱,还不过来谢过大爷!”
“是的,爷。孜莱多谢大爷褒奖。”冷脆的嗓音是卢若铭进入这个世界后还不曾听到过的女声,好不容易捱过刚刚空中飞行的烦恶他勉力睁开双眼。
接住他的是个这里意义上的男人,年纪不大,膀阔腰圆重发虬髯,正端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与人对答,从卢若铭的角度可以看见他棕褐色强壮颈项间上下翕动的喉结。
感觉到怀里人的目光,那人低下头来正好对上了卢若铭的眸子,一双原本就细小的眼睛立时眯得只剩两道透出神光的缝隙:“啊哈哈……大哥,这可当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看来这登增的手下实在是不堪一击,我们委羽峰刚赢了他鸡田山一场,他这便送来这样一个厚礼,哈哈哈哈,我还真是愧不敢当呢。”
那人笑得一张脸上只余狮鼻阔嘴,一口森森白牙看得卢若铭头皮发麻,这伙人不会是猎头一族吧?
“哈哈,三弟机智过人,这两次围歼下来鸡田山的主力已经折损过半,又何必自谦!难得三弟喜欢这送上门的礼物,当然应该好生享用。”
“不然,大哥,这么好的东西小弟岂能一人独占,至少也得问过二哥一声才行。”
“诶,大哥让你拿着就拿着!赏优惩劣是我委羽峰一向的规矩。老二畏惧鸡田登增,这两次战事他都退缩不前,就算有他的犒赏也得是弟兄们剩下的才公平。休再多言。弟兄们,完事没有?完事了就随我回山庆功,大醉三天!”
轰然叫好声回荡在山谷间直震得卢若铭耳鼓嗡嗡作响,虽然十分害怕会被煮成人肉羹但他此刻被死死扣在别人怀中就算想跑也是无法可施,只好在心中不住劝慰自己要沉住气,只要没被就地处决他就总还会有脱身机会的,可惜这番自我鼓励对他的身体不起作用,从空中落下后他就一直在不由自主地轻轻发颤,结果引来那人益发强力的搂抱。
一路上被那人两只毛手肆无忌惮地全身游走,卢若铭几次疼得失声惨叫,等到达目的地时他已是衣襟半敞体无完肤。
“哈哈,崇赫,我瞧你还是先回房爽一把吧。我自会跟大伙儿解释的。”
“那怎么行,大哥,我这就跟你去大厅,哪能为崇赫坏了规矩。孜莱,你先带他回房。”
“是的,爷。”那个名唤孜莱的年轻女子在一旁恭敬应答,并立刻转头对两个小喽啰吩咐道,“你们把他抬到三爷房里去。”
卢若铭身上的衣服是螽轭大嫂的,本就不合身的宽大,这一连番折腾下来早已凌乱拖沓污七八糟,那个叫做崇赫的匪首临去前将自己的外衣大氅脱下来扔在了卢若铭脚旁,两个喽啰得了吩咐立时会意地用大氅把卢若铭包裹着抬了起来。
“好了,就放在这儿,谢谢两位大哥,你们喝酒耍钱去吧。”
“哟,多谢了,孜莱姑娘,以后有事尽管吩咐。”拿了赏钱的两人高高兴兴地出门离去,屋中就只剩了卢若铭和那个叫孜莱的女孩子。
机会来了,行随心动,趁着那女子回身取物卢若铭挺身而起踢向她的后脑,这一下他出尽了余力。
然而原以为十拿九稳的偷袭却以他足踝被擒宣告破产。整条腿仿似被生生拧掉的痛楚里卢若铭被毫不留情地摔趴在了地上。
疼得一时无力抵抗的卢若铭只得“乖乖”喝下了孜莱灌给他的一碗药水,跟着他便真的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体会着头脑清晰全身瘫软感觉的卢若铭开始怀疑他来到的到底是古代还是未来。这种能够令人牙关都咬不紧的肌肉松弛剂他只在电影小说里看到过怎么古代就有了吗?因为一路之上那男人的举止已经令他完全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所以他这时反而镇定下来,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女子。
这个叫孜莱的年轻女孩约莫16、7岁的样子,身段高佻,梳着这里出嫁前男性女子的辫子发式,衣服也同样是盘扣对襟武士服,外罩敞怀长衣。她有着一副冷冰冰的面相,按现在的观点就是酷,锋利的眉形眼线没什么表情尖尖的下巴透着股寡寒的意味,但当她褪去卢若铭衣物看见他全身因为争斗捏掐留下的遍体青肿时仍是忍不住轻轻扬了扬眉。原来还不是全无心肝,卢若铭同样面无表情地任她动作着,心中却牢牢记下了自己的观察所得。
侧屋浴间的卫生设施十分齐全,方便的程度虽然不及现代但也足以令卢若铭暗暗瞠目,地上嵌入式的浴槽正氤氲着水汽,空气中弥漫着春日木叶的清芬,奇怪一个匪窟怎么还如此讲究,卢若铭深深吸气静候来自身体的屈辱。
腋下私处本就十分稀疏的毛发被那女子娴熟地剃尽以后卢若铭被翻转了身体,插入后庭的皮制水管抹了润滑,虽然进入没怎么感到疼痛,但卢若铭终是忍不住闭紧了双眸。怎么来到这里他变得格外脆弱呢,这不过是重温一遍四岁时的洗浴灌肠经历,为什么他的心里却有着几欲没顶的悲凉无奈?不,不要紧的,贞洁比起生命算不了什么,只要他能活下来他便一定还有机会重拾尊严,以前在原来的世界是这样,以后在这个世界也是这样,一遍遍腹涨如鼓一遍遍腹痛如绞,卢若铭一遍遍在心中对自己重复着,他,一定可以熬得过去的。
终于孜莱满意了他排泄物的清洁度拔出皮管将他轻轻放入热水中,全身的伤痛尤其是胸前一对被搓揉得红肿不堪的樱蕾遇水疼得他连连抽气,但是自始自终他只是半睁着双眼默默承受着,而孜莱也是沉默着一丝不苟地完成着洗浴工作,直到被擦干身体抹上香脂放上另一间房内铺着方白布的床榻时卢若铭同她之间不曾有过一个字的交集。 【
沐浴过后卢若铭觉得身体表面不再那么疼痛难忍,只是刚才灌肠灌得狠了腹中感觉饥饿不已,好似知道他的需要孜莱很快便又拿来一碗不知是什么的药水,喝了以后他便不再觉得饥渴,不是吧,这里还有高能营养液吗?
身体的痛苦缓解以后他开始犯困,迷懵中感到孜莱拿布绳缠裹他的手足踝腕,感觉肌肉回复些了力气他试试扯动了一下,结果发现绳索绑缚得并不紧,他甚至可以略略翻身,只是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以及离开床榻。下意识寻了个舒适的体位他开始认真寻梦,接下来会有一场强体力消耗战,他必须抓紧时间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卢若铭被直射在眼皮上的强烈光线刺醒,微微侧头避开他眯起眼寻找光源,原来是对面墙上关闭的木窗不泯缝,秋日正午的阳光择罅而入,同时泻入的还有隐约的欢闹声。原来时候还早,又喝了碗孜莱端来的药水他再次闭上眼睛,这一回是在将睡未睡时候惊醒过来的,定定看着床前遮光蔽日的高大身形卢若铭不自觉地绷紧了全身。
努力回忆着四岁那年被强迫灌输的性知识,他的眼中渐渐盛满恐惧。
男人全身散发着粗野的烟酒汗气,但一双眼睛却是带着笑意的,他伸手揭开卢若铭身上蔽体保暖的薄毡,顺势坐在床侧,粗糙的掌心毫无征兆地握住了少年的体征:“放心,我不会太粗暴。”
随着他熟稔的揉捏卢若铭的呼吸渐渐加重。
虽然因为西洋血统的关系卢若铭的生理发育来得很早,但是由于过往的恶劣经历他一直对性爱情事有着极度的抗拒,是以无论是他17岁的记忆还是眼下这具13岁的身体都不曾有过真正美好完全的性交体验,甚至连手淫他也从没尝试过。很小的时候他就发誓这辈子要以处子之身娶一个同样纯洁温婉的良家处女,再一同养育几个健康安乐的孩子,为此他一直以类似禁欲的精神努力着事业,希望早日拥有足够的生存能力争取到一份正常宽裕的人生。
可惜造化弄人,在他以为自己已经如愿以偿接近成功的时候一场空难却将他颠覆到了这个噩梦般荒谬的时空。
感受到陌生的情欲袭来卢若铭闭上双眼认命地准备迎接生理上的初次高潮。
他并没等很久,在苦乐莫名的痉挛里卢若铭隐约听到男人的咕哝喉音:“怎会有如此美丽的色泽?真是个漂亮的小家伙。”因为高潮的余韵也因为刚才彻底的冲洗他的身体处在十分柔软的状态,所以带着润滑的手指侵入时他并没感到太强烈的疼痛,耐心等到他身体适应三根手指时男人方才撤身宽衣,沉默羔羊般,卢若铭静静侧卧着等候男人接下来的动作,他说过不会太粗暴,应该还能够忍受吧。
“啊——啊—”再未料到接下来的竟是如此长大的尺寸以及那样毫不留情的贯穿,卢若铭的长声惨叫与身体一起被生生撕裂。
“嗯,怎么还是这样紧,放松,放松啊,你,乖,忍一忍就好,很快的。”
但是凭什么要他忍?凭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躲不开这被人欺骑的下场?就因为他是妓女的孩子?为什么?他是那样努力地经营着自己渺小的生命,多年来吃苦耐劳殚精求存,为什么为什么在他以为已经成功的时候又要把他送回这最初的起点?不,他不服,他就是不服!
身体里的凶器随着主人的情欲毫不怜惜地肆虐着,卢若铭被强行扭曲成各种姿势在不同的体位上颤抖破碎,渐渐无力的嘶叫无法发泄心头勃勃燃烧的愤怒,他大睁着双眼,在彻骨锥心的疼痛羞耻中面对虚空起誓:“我,卢若铭,绝不会就此倒下,我一定会打败这所有的伤害!我一定能够夺回所有失去的尊严!我发誓!”
几起几落,男人欲罢不能地蹂躏着少年的身体,那挺秀的容颜纤韧的体格细腻的肤质以及蜜色肌肤上淡如樱花的体色让他一向引以自傲的自制力受到了空前的挑战,终于他在躁狂奔腾的情欲中抓住了理智片刻的清醒,在男孩的身体彻底冰冷下来之前悬崖勒马。
在少年没了焦距反应的眸前晃了晃手指男人沉声开口:“孜莱!”
“爷,完事了?”
“你赶紧给他止止血,我没想到他的身体这样纤细,好像是做得过了。”
“爷,不碍事,他只是昏过去了。”
“睁着眼睛?天,我真是做过了。把那块白布撤给我,轻点儿,对。我上前面去了,你帮他好好清理一下。”
“是的,爷。”
“孜莱,青桧不是山贼懂得用的东西。”
“是孜莱疏忽,爷。”
“得了,又不是大庭广众,老这么爷爷爷的你累是不累?我只是不希望功亏一篑。你给他用了葎?”
“是的,他的性子有些烈,我怕他伤了自己。”
“还是用猴骨吧,柔和些,药性也长。”
“是的,爷。”
“你有完没完?怎么发火的时候就想不起这些个礼节啦?罢了,随你。孜莱,”
“什么事,爷?”
“喔,没什么?只是那青桧的味道的确很适合他,回去以后记得别再用其它香熏了。还有,”
“是的,爷?”
“他身子柔弱,我们顾不到的地方记得护他周全。”
“遵命。”
此刻卢若铭的身体的的确确是罢工了,但是他的意志力却令他的意识残存了一丝丝清醒,所以在真正昏睡过去以前他还是听到了这番对话。
接下来直到日光再次照射在了眼皮上,卢若铭也未曾从半睡半醒间挣扎出来,他记得是孜莱替他清洁的身体,也记得孜莱不断喂他喝药水,等到终于能够把眼睛完全睁开时窗缝间洒进的已是月光。
知道床前凝视着自己的眼睛属于谁,卢若铭安静地看向屋中冷冷的清晖。
这一次他已经没有了喊叫的力气。
“孜莱?”
“是的,爷?”
“你没给他用药?”
“用了的,爷。”
“那怎么他又流血昏迷了?昨天不是已经破过身?好像苏儿也不曾如此容易受伤。”
“那是因为他的体质过于纤细,而且年纪还小。”
“那怎么办?我们可不想放他走。”
“他慢慢会习惯的。”
“但愿如此,等这里事情了结的时候我希望他已经可以从中感受快乐,这种奸尸般的欢爱我可不想带回府里去。”
“还需要多久呢,爷?我是说我们还需要多久才能回去?”
“想家了?你放心,就快了,今天又有3个匪首前来拜山,登增那厮的末日不远了。”
……
当第十次感觉到日光照射在眼睑上时卢若铭的确是渐渐适应了这种每晚都会上演的激烈情事,他不再流血,一日余下的时间里他清醒的时候也慢慢多了起来,然而与逐步旺健起来的精神相反他的身体却一日比一日羸弱。
一段时间的悉心体察他终于发现问题出在浴槽的水里。身体渐渐适应异物以后他便学着在情事中保存体能,虽然很不容易但到底还是有了些成效,加上那家伙总算心存体恤并不每次都强求他的高潮配合,所以他越来越能够分辨出被孜莱从水里捞出来时的那种筋骨松软与房事疲累之间的不同,他明白浴液是被掺入了令他筋骨乏力的药物。确认这一点以后卢若铭不由心中焦躁,再被这么泡下去他只怕连个碗都快要拿不住了,那时就算放他跑,他也跑不出几步了。他必须做些什么才行。
于是那一晚他的血又再染红了床榻。
“还以为他已经适应了,谁知这么不经折腾。这可不行,我们得想个办法。”男人做完顾自喃喃着去了。
卢若铭睡醒一觉以后便睁着眼细听窗外的秋雨声,这么快就是深秋了吗?
孜莱端水来时,一直不言不动眼色漠然的少年缓缓开口:“我叫卢若铭,在我死去以后请替我穿上身衣服好吗?”仿佛用尽心力说出这句话少年疲惫地闭上眼睛,“什么样的衣服都行,只要别让我光着来精着去。”
除了惨叫从未听到过少年的声音,没想到一开口却是这样卑微的请求,孜莱不由鼻酸,转开眼眸压下泪意她深吸口气:“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要死要活的,爷这么宠你,哪会由得你去死!来,把水喝了。你说你叫卢若铭,那么你是哪里人呢,听口音你不似本地人呢?你到底有多大?”
隔了很久少年才又睁开眼,望向木窗的神情有丝幽远:“13岁,我今年13岁。我的家乡在南方,四面环海,终年炎热如夏。”
孜莱吃惊不小:“原来你是生洲人?难怪。可是那么远的地方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转过头定定注视着孜莱少年轻轻回道:“不记得了吗?我是被你们强抢来的。”
“那不奇怪,谁叫你生得这样好。”被少年清黑的眸子盯得理亏,孜莱强词夺理时的神情间第一次有了种属于少女的刁蛮娇气,“我只是奇怪一件事,听你的意思你是被一路转贩到此处的,你是怎么保有处子之身的?”
见少年复又闭目不言,孜莱便自言自语推测起来:“听说生洲人多在海上讨生活,我猜你一定是在船上出的事,遇着海盗了吧?做海盗的想必都见多识广,所谓物以稀为贵,他们便决定将你远远地卖到大陆北地来,而处子之身自然价钱又高一些,所以一路上他们都没碰你,然后不知出了什么变故,也许是海盗碰上山贼,你便趁乱脱逃,被乐螽村民收留偏偏再次落在强盗手里,幸亏最终被我们给救下了,对不对?对不对嘛?”
救?真可笑。卢若铭本来打定主意不再说话,鱼儿既已上钩他又何必多废唇舌,谁知女孩子竟然不依不饶地缠住了他,虽然知道她是在逗自己说话散心,但心中恼恨她帮着将自己整治得连走路都要人扶持,便不耐烦地冷冷开口:“落入狼吻或是进入虎腹对我而言有区别吗?”
许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说法,孜莱愣了愣,跟着便狡黠地瘪了瘪嘴:“你说话很有趣呢。这个嘛,当然是不同的,而且不同大了去了,你以后自会明白。”
虽然没指望当晚能够因为受伤而不被触碰,但也没料到自己会被变本加厉地对待,终于结束时卢若铭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气若游丝地趴伏在榻上他拼尽了全力也没能听全当夜的对话。
“爷,他昨晚的伤尚未好利落。”
“是,我知道。明天起他就能好好休息几天了。”
“明日就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