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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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初觉着这完全是一种尚未开化的原始愚昧的世界观,对于生产力和社会形态的发展进步起着严重的阻碍作用,可联想到现代社会各色发明创造工业技术革命往往伴随着环境资源的灾难性后果继而对世界政经格局民生安全产生致命影响又觉着这样也不错。最主要的是按书中记载这里各地的物种极为丰富,人们其实也无迫切需要人工合成什么东西来改善生存条件,比如药类,似懂非懂里他发现这里连抗生素类药物都是天然所生,而且不仅药材品种齐全,开发利用的程度也已经相当成熟,所以当初乐螽的一户普通山民也可以那样轻而易举不留痕迹地治愈他腿上的伤。又如燃料,这里出产的一种名为石的矿物不仅热容量很大,而且燃烧过程非常清洁似乎并无任何烟尘废气产生,更重要的是石是一种生成过程十分奇妙的可再生能源,在某些气候温度条件及地理环境适宜的地方可以由任何物质经过自然界的化学反应而形成,过程大约需要50年的时间。

一边看书汲取此地的世情常识卢若铭一边尝试分析这里的社会生态,但是颇觉力不从心。

过往的教育告诉他意识形态是受经济基础制约的,没错这里的生产能力不强,也没有现代社会的工业化产量,但问题是这里的自然资源如此丰富其实大多数人们的生存环境物质景况并不象真正意义上的奴隶社会那样落后艰难,并且社会生活中还存在着各种高于奴隶社会的经济形式。当然这里的统治阶层也在强取豪夺力图占有更多财富,奴隶也完全谈不到人权,利益对立的社会各阶层之间也时有冲突发生,然而这些矛盾也并没激烈单纯到足以全面提升下层民众阶级觉悟的程度。如果没有一种力量的刻意牵引,在这种多元纷杂的政经模式里要发生纯粹的现代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将不是时间问题而恐怕是压根儿就不可能,但相反,如果有外力介入,这个社会的进步速度也将是不能以常理推断的。

因为埋首书籍致力于思考,卢若铭益发沉默寡言,冷漠的模样令苏儿等人有些敬畏,加上翔儿不再带头,诸人也就逐渐另觅乐趣,这其中就只得旋儿一人不吃他这套,依旧每日纠缠。现在卢若铭知道他每日绣花其实是在练功,只要练得累了他便会不管他是否受得了四肢并用地上来起腻。打又打不过,骂他又当听不见,一来二去卢若铭只好由他搓揉,久而久之竟开始逐渐适应这种近身亲昵的接触方式,反应也不再生硬失措,尤其夜晚在床褥间。鸠占鹊巢的旋儿每晚入睡前都会跟他闹腾一会儿,起初他只一味怯躲,又羞又恼,但慢慢地他开始体味到是中的善意亲情,于是也学着回应这种陌生的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形式,而内心深处一直荒芜麻木的一处所在竟也随之温润柔软起来。

那一晚当他头一回在旋儿的抓挠呵搔下笑出声来时,旋儿怔在了当场,很久以后才轻触他的面颊正色道:“除了世子,你不可以对别人这样笑,明白吗?”见卢若铭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吓住他才省觉失笑,“倾国倾城,懂吗?会有人为博你一笑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知道吗?”

这人还真是忠肝义胆为知己者死啊,卢若铭心中不以为然张口回了句:“是以圣人之治不尚贤不贵难得之货不见可欲。”

“铭儿,你好像读过很多书,家里一定非富即贵吧?”

“在我们那里并不一定要有钱有势才能受到良好的教育,至少不完全是这样。”卢若铭答非所问地岔开了话题。

这样的时日是很容易度过的,正当卢若铭觉着火候差不多,可以诱使战如旋带他出门逛街熟悉去路时,南刻南制回来了。

那是一个初夏的晚上,卢若铭刚刚沐浴完毕正被随后上床的旋儿挠得满床打滚,口里没命价讨饶,旋儿却依旧对准他致命的怕痒处不断下手,一边口中还嘻哈大叫:“叫声好听的,再叫一声,不行,没听见,不行,不够诚心,哈哈哈哈……”

“放手,旋儿,我真的不行了,哈……停下,……再不住手我明儿…烧了…你的绣绷…让…让…你…十天半个月……练…练…练不了功…哈……饶命……大侠……哈…南筇……救命啊……”

等旋儿停手停了好一阵卢若铭才察觉出异样,连喘带笑地抬起头,看见南刻南制正含笑立在床前看着他,仆仆风尘。

“铭儿见过世子。”卢若铭吓得以翻书的速度沉下面容跪直在了床上,一边还不忘拉拢刚刚厮磨中裸露出的半个肩头,与此同时他发现他的动作以同样的速度抹去了南刻南制脸上的笑意。

“嗯,你先睡,我们找旋儿谈点儿事情。阿翎,抱歉,因为听见铭儿笑所以没打招呼就进来了,我们在外面等你,关于仓暅。”

“啊?噢,我马上来。”原本有些尴尬的旋儿缓过神来快手快脚穿戴整齐,出去前还不忘拧了拧卢若铭的面颊,却被他的冰冷吓了一跳,“铭儿,你怎么了?不舒服?”

“求你带我走!”往日的恐惧骤然而至卢若铭一时慌不择言,他完全不知道世子就要回转的消息是以受惊过度。

“铭儿?你怎么了?走到哪里去?这天下之大又有哪里是南王世子找不到的地方?况且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比得上咱们世子的惊才绝艳高贵不凡?铭儿,我还以为这些日子你已经想明白了呐!唉,乖乖躺下睡,我们回头再聊,铭儿?”

“你走吧,他们在等。”卢若铭翻身躺倒,将身子紧紧蜷缩了起来,难道说,这两个人真的是他逃不掉的宿命?

“我们这是去哪儿?”看见旋儿在屋里指挥南筇南筠收拾自己的衣物,卢若铭奇怪地发问,自从那晚南刻南制露了一面之后便连同旋儿一起消失了三天,这期间他日日如坐针毡,恨不能插翅飞遁,没想到旋儿一出现便让他收拾东西出门。

“你不是想走吗?我带你走,先上我家住几天可好?”旋儿笑得古灵精怪。

“世子不会怪你?你师兄的事情都解决了?”卢若铭口里问着心里已是一千个一万个乐意,只要能躲开那两只野兽,哪怕只是暂时的,要他去哪儿都行,那种被吸干榨尽魂飞魄散的苦楚他是再也不要尝了。

“对不住,铭儿,这是世子立下的规矩,我不便违逆,很快就到的。”听了这话卢若铭作声不得,由得旋儿以宽条黑布在面纱下遮蔽了双眸。

感觉小轿出了大门,之后又被扶上马车,一路颠簸了许久他方才重新坐上小轿,等被取下黑布和面纱时他看见的是卧室装修的屋里负手挺立神情暧昧的南刻南制。知道在劫难逃他默默跪倒,心中的恐惧涨到极至禁不住全身发抖。

“起来吧。阿翎谢谢你。”

“铭儿,世子让你起来了。”旋儿欢天喜地的声音在对上卢若铭的双眸时嘎然而止,那里满满的全是恐惧绝望,还有丝丝缕缕的愤怒悲伤,战翎突然觉得不再那么理直气壮,“铭儿,这是好事啊,相信我,你之后就明白了。”

木然看着他,直到他退缩、低头、离去,卢若铭始终没有出声。

“别怕,铭儿。这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南刻的声音温柔沉稳,可惜南制手上奇奇怪怪的道具已让他紧张得听不进任何话音。

雪白的脆弱套上了黑色的皮套,被南筇南筠仔细清洗过的卢若铭赤身躺在南刻怀里,身后的南制在用唇舌为他做润滑放松,身体的颤栗一直没有停下过,因为后庭的酥麻,因为前端的禁锢,更因为羞耻与畏惧,相比之下南制的硕大进入时的刺激反而显得微不足道了。身体虽被彻底开垦过但却稚嫩依旧,经不住两人娴熟的挑逗,只几个冲撞他便有了发射的欲望,这一刻皮套的威力显现了出来,不论是其前端深入茎腔的长针还是末端根部以及玉囊处紧紧缠缚的绳结,只一个回合卢若铭便抽搐着翻了白眼。待得稍微回气他立即忍无可忍地开骂:“畜生!杀了我吧!”

此情此景恐怕只有激怒他们才可能令自己从这个刑罚中解脱出来,谁说这世上疼痛最难忍受,如果眼下可以选择的话他便宁愿挨一顿炽鳞鞭。然而在他好不容易积攒出第二句话的气力时他的口中却被塞入了一只韧劲十足的箝口,之后哪怕是被顶撞得再厉害他也不过只能自鼻腔发出断续轻微的哼喘,而手脚上也同时被戴上了特制的令指趾无法因痉挛而绞扭受伤的皮套。

不过这一切防护很快就用不到了,第二身透汗以后他便再没了挣动的力气,瘫软抽颤的身体只是听凭宰割地匍匐在刻制二人的身下。

泪不停地流淌掉落,先是为着痛苦后是为了哀求,但身后两人只是沉默着有规律地轮流上阵,一分半刻也不曾让他休息过。泪流尽时他的眼前已是一片血红,然而极度疲惫的精神却一直被身体的反射本能振奋着,那种经久不息的冲动折磨得他生死无路。

黑暗莅临时他生平第一次由衷地感谢上帝的仁慈,感谢这位他从不曾真正相信过的天父终于暂时终止了他的苦难。

“南筠,求你帮我拿出来一会儿,只一会儿,不会有人知道,求求你们……”南筇南筠显是得过什么吩咐,面对他的哀求虽然满脸俱是同情不忍仍旧只敢在喂汤喂水时才将他的口塞取出,之后便又立即放回,而后庭处则不知被放了个什么玩意儿,好像上了发条般来回转动不住刺激着他的前列腺,令得前端分身始终处于兴奋半兴奋状态弹跳不已,射精及失禁的欲望令人疯狂地一路叫嚣着,然而只有在他小腹明显鼓胀时南筇才会小心翼翼地抽出埋在他玉茎铃口深达膀胱的中空长针内芯让他被动地将尿液导出,玉囊则始终被缠裹得好像要碎掉一般的密致,每一次针芯再度深入体内的过程总让他的神经提至千钧一发,这样下去他会死他一定会死。

其实他早已虚脱,但四肢却仍是被紧紧扣锁在床上,他实在不知为了什么原因那两人要如此整治他,难道说只是为了让他断了逃走的念头?

断断续续睡了没多久,南刻南制便又出现了,如是往复四次以后他便在口腔自由而又出得动声时只懂得喃喃重复一句话:“饶了我,我再也不敢逃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

第七或许是第十个循环时他已经分不大清身在何处,只要有人触碰他便会睁大双眼茫然四顾,而其实他的眼前已只剩下团团红影,身体的震颤也早已成为纯粹的活体反应。

上帝啊,耶稣基督啊,发发慈悲吧,求你让这无边无际的血色消退,求你放黑暗降临。然而所有的祷告哀恳都是徒劳的,眼前的红雾笼罩如同身上的激烈感触一样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又过了不知多久以后,他仿佛自一片血红中听见遥远的哭泣,又好像是南筇南筠刚刚开始变声的嗓音:“世子,求求你们行行好,哥儿他一直这么睁着眼已经四天多了,喂下去的水也是一口进两口出,再这样下去,恐怕,恐怕……”

恐怕什么?死吗?多么好的出路,身心仿佛因为这希望有了刹那的清明。怎么我要死了吗?不,不可以,至少不能以这种方式在这里死去,太难看了,比妈妈还惨,不,不可以,孜莱,对了,孜莱能救他,只有孜莱不怕南刻南制,孜莱……

这就是死亡吗?怎麽如此猩红如此寒冷如此喧嚣,并没有传说中的光明温暖或是黑暗安详?噢,是了,他出生在阴沟里,受诅咒的生命又怎会得到神的眷顾?!只是能不能安静一点,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

“战翎,过来啊,怕什麽?来,睁开眼睛看一看,别怕,铭儿一直都拿你当朋友的,这麽久了,我只见他对你一个人笑过。过来啊,来看一看,看看你都对他干了些什麽!放心,他已经活不成了,也感觉不到痛苦了,你怕什麽?为什麽不敢睁眼?看呐!你倒是看呐!”

“不!孜莱,不要,你放开我!世子在哪儿?世子!世子你们不是说只不过是想办法让他早些怀上孩子吗?有了孩子他便不会想逃,也逃不远了?可是为什麽?为什麽会是这个样子?不会的,铭儿不会死的!他不会,孜莱,你可以救活他的是不是,你是吓我的是不是?孜莱…”

“孩子?就因为这个你们骗我提前去庄上结帐?就因为这个你们偷偷把铭儿弄出王府?南刻南制你们这两个混帐!王爷一世清名,居然养出你们这两个混帐!他14岁还不到,先生是怎麽说的?!嘎?!他不是女人,要做到怀孕生子得经过至少三年,若是操之过急每急功近利一分凶险便增加一分,你们,你们竟然妄想在十天内……”

“什麽不是女人?孜莱你在说什麽?我不明白,世子,孜莱,把话说清楚!若你们当真如此悖伦逆德伤天害理,战翎便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坐视!”

“够了!你们吵什麽!现在要紧的是看他还有救没有!”

“没救了!他血脉逆行这麽久,就算救回来也是白痴了。”

“白痴也要救!你平日里肉白骨生死人直在谈笑间,我们就不信你救不了他!”

“孜莱,是,我们是做过头了,但他心心念念远走高飞,我们又这麽忙,为免夜长梦多加上我们对自己的控制力一向有把握,所以才…”

“孜莱,过後你即便要决斗我们也奉陪,但是,现在,我们要你救活他!”

“等等,你们,听,他想说话,孜莱……”

从耳边纷乱嘈杂忽远忽近的声音里卢若铭突然辨别出了孜莱的女声,原来他还没死,对救命稻草的期盼令他下意识想呼救,也不知努力了多久方才得以蠕动口唇吐气开声:“求──求──放──解──解──”

“出去!你们统统出去!要他活命的话就统统出去!”孜莱的声音尖厉异常。

卢若铭只觉得下身的某个部位突然回复了知觉敏感,跟著仿似全身的血液热力都经由该处争先恐後想要涌出体外,麻痛抽搐里他嘶声惨叫,眼前一片血光闪耀。最後的视觉信号是自己殷红色的分身剧烈弹跳;最後的大脑活动是怎麽明明是在射精的感觉却看不到精液;而他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後的听觉是孜莱一贯生冷讥讽的腔调:“祝贺你们,两位世子,他有怀孕的可能了,你们成功了!但前提是他能够活下去。”

卢若铭活了过来,但仅仅是生理。

事实上孜莱的回天之术外加南筇南筠的悉心照料他生理的恢复很顺利也很快,连续昏睡了数日後,後庭不时涌流出血块的现象渐渐停止,小腹腰!的垂坠涨痛感也慢慢消失,身体从最初一点点触碰便颤抖到抽筋并引发下身高潮直至小解失禁复原为不再对一般的接触产生剧烈反应。然而他的精神状态却一直萎靡不振,渗透到每一根毛孔的疲乏让他连思考的欲望都已丧失,身体更是没有任何动作的愿望,甚至大小解他都一任生理支配,每天的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昏睡中度过的。孜莱曾试图喂他固体食物,但他完全不肯咀嚼下咽,甚至食水清汁也必须由人强灌。

“想死?那麽辛苦才救你回来,你以为我们会由得你去死?!”孜莱终於失去耐性回复往日的冷嘲热讽。

想死?不不不,他根本不是想自杀,没有了生命便没有了一切机会,他怎麽会如此轻言放弃?他只是觉得累,只是很想再休息一阵子,暂时不去考虑前尘往事未来因果,暂时不用面对这困厄无常迷离多舛的命运,只是暂时,只是暂时,且容他再多睡一会儿。

“回来!铭儿,你睡得够了!别再躲懒了!你不是想逃吗?这个样子你还能逃到哪里去?懦夫!快起来,快起来,听见没有!你这个懦夫!”脑袋被晃得头晕脑胀,耳朵被吵得嗡嗡作响,卢若铭终於慢慢睁开闭阖了多时的眼眸,面前的旋儿憔悴而疲倦,布满血丝的眼睛因了他的清醒泪水盈眶。

原来从回复知觉开始旋儿便一直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这天见南筇又在轻柔地试图唤醒昏睡不止的卢若铭他突然按耐不住地一改连日的沈默上前扳住他的肩头猛力摇晃叫喊起来。当时正好玟儿过来探望,事实上自从听说卢若铭大病卧床他便每天都会来探视一下,有时会与其他几个哥儿一道,有时就自己一个人。听见旋儿如此粗暴他立刻便要冲过去维护卢若铭却被南筇南筠以自家哥儿没戴面纱为由拦在了外间,只得跺脚大叫:“战如旋你疯了?!他正病著,会被你摇散架的,你们放过他好不好?他已经这样子了不会再敢逃了!”

是这番扰攘将卢若铭从浑浑噩噩的失神状态中拉了出来,多日来发生的情况终於开始在他脑中消化。那场导致他精液逆行的残忍情事竟是缘自南刻南制想将他改造成为女人的疯狂,而且按照孜莱的说法他们已经成功了,真是荒谬,无论如何他也不信单凭他们的行为就可以令他体内生出女人的生殖系统,根本就没有物质基础,简直神话一样。

“玟哥儿静一静,哥儿醒了。”卢若铭因为想起那场可怕的性事折磨全身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南筇以为他被旋儿刺激得狠了又要发作前几日的情况,连忙近前查看。

是了,是南筇南筠救了他。

当日世子严令他俩人守在屋里伺候,不得将消息外泄以防孜莱知道,如有违逆立即送他两个往牧庄做种奴,那即是做专门下崽的母猪,将终身不见天日与人交媾生产,不死不休。然而如此严厉的命令下,南筇依然悄悄潜了出去寻人使钱地通知到被世子哄往乡间牧场收租结帐的孜莱,只因不忍坐视他的苦难与毁灭。

一份感动便如甘霖,丝丝缕缕地浸入心中那片荒芜干涩之地。那处所在还是旋儿令他感受到的,没想到开垦起来竟是如此的悲欢交织爱恨杂陈,旋儿的愚忠与友善啊,如此深刻地搅乱了他古井无波的一颗心。到底他也没能避开人生百味里的这一种,一直被他视作洪水猛兽而刻意忽略规避的情之一味到底还是出现在了他的生命里。那麽爱情呢?这情字中令到母亲横死的男女之情他是否也同样难以幸免?届时又能否躲得开它见血封喉的利芒?

下部前篇完

《黄粱》下部 非耶?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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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玟儿你先回去吧,不然铭儿老得戴著面纱很不方便。你放心,他会好起来的,你回去好好照顾翔儿,他这两日可是好点儿了?”

!!“原是好多了,可听说铭儿的事便又发作了两回,仿佛所有人都在害他一般,唉,我只好连著让他喝药不敢间断。现下精神很差,还不断吵著要过来。那死鬼武良弼真是作孽。”

“嗯,你千万好生看著他,如今鹿安、招余两郡叛乱,国家多事,你们更加该听话懂事,多帮帮孜莱,别老在後院里闹,这次世子前去平叛,王爷忧心著呢。”

“我省得,孜莱姑娘都告诉我们了,包括你的事情,还说连你同仓爷的婚事都因此耽搁下来了。”

“铭儿这样,我哪里还有结婚的心思,唉,都是我不好,令到他遭这麽大罪。”

“这又跟你有什麽关系?对了,铭儿这是受的什麽罚?这都十来天了才醒来,我还从来没见过世子下这麽重的手,就因为他总说逃走吗?”

“唉──,一言难尽,玟儿,你不知道铭儿他…,唉──,总之一言难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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