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不错他的出现完全违背他的意愿,然而南刻南制说得对这孩子身上也流著修的血脉。当他躺在南刻南制身下因为快感而战栗时他会由於心理的违和恨不能立刻挖出胎儿,但是当旋儿偶尔将一岁的幼儿带进宫中伴他玩乐时他又会迟疑起来,胎动已经益发频繁,再过几个月便也会有一个这样粉嫩可爱的生命出现吧,一个可能象修的生命他要怎样才下得了手?
因为委决不下所以他一直都刻意掩藏著自己犹豫的情绪,一来不想被人看出搅乱他的思考,二来他希望这个孩子至少能在有生之日少受些罪。所以他配合著南刻南制,以他们的体液平复著自己的恶心感;所以他顺应著随孕期增长的胃口,没有压抑日增的食量;所以他遵照孜莱的医嘱,不顾缠足的不适坚持每日在院中散一个时辰的步。
“好了。你们去准备水,铭妃该沐浴了,记得待会儿用这个将脚上的绫绸熏干。”例行吩咐完毕,孜莱起身离去,知道卢若铭在回避与她的对视,她并没强人所难。
虽然经过这麽多年,但被人里外盥洗依然是卢若铭倍觉难堪的一件事,好在南筇南筠虽然被升任修仪夫人公事缠身不再与他同宿,但同孜莱一样,这每日的洗浴他们依然坚持著从不假手他人,面对熟悉的人他的感觉到底要好些。
沈甸甸的肚子上基於男性特有的六块腹直肌绽出的数道象征成熟的网状妊娠纹日益深刻,卢若铭总是刻意避免在镜前经过,他是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此刻怪异的身躯。
“听,他在动了,呵呵,踢了我一下,刻,这孩子一定是男孩。”
“别闹了,制,铭儿累了。”
“别急著睡,铭儿,跟我们说说话。”轻轻在他下身弹动了一下,将卢若铭自睡意里惊回,南制坚持著要跟他交流一番,“听说你今儿没走够一个时辰?怎麽了?”
“没什麽,身子益发重了,有些累。”其实是因为脚上的白绫,足趾以及足弓被强行弯曲,即使被药物浸蚀软化了筋骨也当不得久立,走多了不仅乏力而且会一跳一跳地涨痛,但他知道缠足是他们的命令,抗议也是徒劳,所以并没有出言抱怨。
“制,明日不用早朝了?别忘了还得面对那群家夥呢。”
“我明天不去早朝,绝对不去,我不要再看见阚容笙那老滑头,我怕我忍不住会把他斩作两截,你也说过留著他还有用是不是?不想我坏事你就明天一个人去对付他。”
“制,阚容笙背後有一大群遗老遗少,不笼络好他怎麽行!你若不去,下回对付兵部降庆存我也让你一个人去。”
“好了好了,听你的还不行,什麽狗屁大将军,居然姓降,还叫庆存,要我说光凭这名字就该杀。”
“又胡扯,当年父王北征多亏他没有趁火打劫,否则只怕连你我都不会存在。”
“可你说他干嘛那麽食古不化,非要坚持将安槐还给东园家?他也不看看东园家还有没有个象样的人!”
“真若有个象样的人他就不会坚持了,你以为他当真是因为忠於东园氏?”
“我知道,他跟阚容笙是一路货色,只想揽权。但问题是他在军队里还是颇有些威望的,若不找到个正经的由头真还不能怎麽著他,真他妈憋气。”
“嘘,别吵著铭儿,你快睡吧。”
“你呢?又在看什麽东西?”
“甘棠的奏报,你说等平定大簇我们怎麽处置甘棠?”
“别问我,要问我,肯定是杀,他妈的,若不是!虞棼那鸟人铭儿怎们会受那麽多苦。幸亏你想出这麽个主意,铭儿总算是活过来了。”
将卢若铭搂进怀里啧啧有声地亲了个够南制方才安静下来缓缓睡去。
因为腹压过大导致某些体位会呼吸困难,卢若铭很难维持一个固定睡姿,偏偏南制的搂抱十分强固令他翻身不易,是以他的睡眠有些断断续续,迷糊中他意识到书桌旁的那个背影一直伴著烛盏到东方发白方才起身上床揽著他小睡了片刻,而那时南制已经起床练武去了。
“这都是你做的?”
“老天,我们的铭儿还真是巧手慧心呢。”
拿着几件婴儿衣裤和两双绒布小鞋南刻南制的表情很有些惊喜交加。
听着那句极具性别感的夸赞卢若铭深觉刺耳,因为看书常常走神引起了孜莱注意他才决定跟着侍婢动起针线来,一来手上有事做他的心思情绪便不再容易被人看破打搅,二来这里里外外也只有这件事情可以拿来做,没想到日复一日他的作品竟也颇为象样。
见他垂头不语以为他害羞南制习惯性地上前搂住了他,只是如今大腹便便的美人已经无法只手环抱:“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大概什么时候生来着?”
“三月。”
“还得等一个多月?我可真是等不及想看见我们的孩子了。”口里说着话南制的双手已经开始脱解卢若铭的衣服。
这里的医者坚信父亲的精液无论是自口中还是从直肠进入母体都会有助于胎儿的成长,卢若铭虽不认同,但也不怎么抗拒南刻南制的交欢要求,一来他体力不济抗拒也不会成功二来他们的体味的确对平息他的异物烦呕感十分有效,不知为何,这番怀孕他一直吐到怀孕八个多月的现在。
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腹部的重量令他的下身总有些充血肿胀,因此每次的高潮总是降临得很快也很频繁,不过自从怀孕以来他就再没见过自己的精液,虽然心中有疑惑然而对这副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他有着挥之不去的厌恶,所以也没想过要向孜莱询问。
直冲云霄的空虚快感里他发现自己仍是没法决断对这个孩子的去留处置。可是孩子生下来要如何教养如何面对?日日夜夜的思前想后唯此一念他仍是找不到答案,有时烦了便生出一命抵一命的同归于尽情绪,然而在日益强烈的新生命感觉里他又每每找不到动手戕杀的勇气。
哪怕是位于北地的斯达在农历的三月也已是春暖花开时节,一夜的春雨缠绵卢若铭在午后小睡完毕被侍婢例行搀扶着来到院中。
“主子,今日雨后路滑,咱们就在这廊下走走可好?”
“我有些渴了,请帮我拿杯水来。”
手扶着廊柱卢若铭的目光心不在焉地投向庭院,那里灼灼绽放的桃花经过雨水的一夜洗刷分外妖娆,带着些微湿意的空气中弥漫着欣欣向荣的味道,又是春天了。
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他仿佛冬眠咋醒般有些惊艳地看着眼前的桃红柳绿,背景的白云蓝天更是清澈得让他心神向往,一步两步……他忘记了自己尚在廊下阶上。
“主子当心!”
惊叫声里他已经合身前仆了下去,笨重的身体虽然凭本能奋力避开了肚子的正面触地,但这一跤仍是摔得极重。好不容易被惊惶失措的侍婢们搀架起来他又被腹中传来的剧痛激得弯下去腰去。
“快去准备产室,铭妃要生了。”闻讯赶来的孜莱面色凝重地下着命令。
被阵痛袭击得一头冷汗卢若铭紧咬着牙关,脑中不知为何冒出的竟是很久之前在原先的世界里看过的那些影视作品里女人生产的镜头,虽然他竭力克制着不愿象女人那样叫出声,然而比起之前他遭遇过的各种疼痛这一次又有着完全不同的难忍之处。
“啊——”下腹某处一阵阵收缩,疼痛伴随着不同于便意的异样下坠力量直接压逼着后庭,他终于忍受不住呼叫出声。
被以跪立的姿势置于一张尾部下凹前端有扶栏的短榻卢若铭身上的衣服已全被剥去换成了一件白棉短袍。
“啊——啊”感觉那股下坠力量越来越接近后庭,紧窒的肠壁因之传来了撕裂般的痛楚,他已经挣得满头大汗,眼里黑影幢幢渐渐看不清任何东西,意识却清楚地感觉到一团东西卡在身体深处,往下的力量受到肠径阻止引发一阵强似一阵的疼痛。
“啊——啊——”,模糊的视觉里慢慢出现母亲苍白的容颜,妈妈,是你吗?既然吃足苦头将我生下为何又抛下我不管?妈妈,你不要走,妈妈——,不要走,托尼好疼啊,妈妈——
他以为他只是在心里呼喊,却不知他已经叫出了口,伴随着啜泣的哀叫唤来了身前温暖有力的支撑拥抱:“铭儿,铭儿,忍一忍,你行的,就快好了,就快好了,铭儿,你有我们,我们都在这里,铭儿,”
熟悉的强势淡去了母亲的面庞,他努力睁开眼看见撤去扶栏抱扶着自己的南制,一旁的南刻则正神情专注地俯身探看着他的臀后。
“啊————”那团东西移动的速度越来越缓慢,即回不去也下不来的涨痛令他错觉这场酷刑他再也无力支持的时候,自身体深处涌出的一股力量终于将那团东西推了出来,这最后的发力过程中他弓起背脊死命扎在南制怀里长声惨叫。
“出来了!出来了!”
“铭儿,好样的,你成功了。”
南制的扶持下他勉力扭动身体睁开双眼,看见孜莱自他臀下捧起一个连缀着一堆模糊血肉的卵形物放入一盆清澈的液体中轻轻漂洗,直至卵形物露出洁白韧质的膜皮,直至类似胎盘的血肉自其上剥离,才又将其放入一个黑红两色为主漆纹精湛底部铺置着金黄色丝绒锦缎的木质托盘里,盘沿横置着一把镂金嵌银珠镶宝饰的金柄银刀。
“陛下,”将托盘平举,孜莱的动作郑重其事。
举目与抱扶着卢若铭的南制对视了一会儿,南刻点头抬手握刀,明亮的烛火下那枚小号暖水瓶胆大小洗剥干净的洁白卵形物通体散发着晶莹润泽的光华,细细的血管交织其间所有微小的脉动尽皆清晰可辨包括内里的一个模糊形状,刃口稳稳划下,一汪液体泻出一个蜷臂抱腿肚子上兀自拖着一小段脐带的小小婴儿呈现在众人眼前。
南刻捧起小小人儿轻拍屁股一声嘹亮的啼哭石破天惊,因为不知自己生出个什么怪物的卢若铭这才开始眨动瞪了不知多久的眼眸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南制怀里,感谢上帝,教他孕育了一个正常健康的生命。
“恭喜陛下,是个王子。”
“看清了,铭儿,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毁灭的我们的儿子,看仔细了,这是你今生今世的最后一眼。”
南刻冰冷的口吻终于令卢若铭因为疲惫而昏沈的头脑清明起来,他在说什么?最后一眼?他要干什么?努力抬起头他支撑起自己虚软的身体,那个小人儿已经停止哭泣,微微挣动着肉呼呼的四肢,皱皱的面孔上一双眼睛尚未完全睁开,是啊,差一点,多少次就差一点这个生命就见不到天日了,抬起重愈千钧的胳膊卢若铭想去触摸确认一下他的存在。
“你不配碰他!连自己腹中的胎儿都要毁灭你不配做母亲!”后退一步南刻并没有让他碰到婴儿,口气中多了丝冷酷,“父王生前曾为孙辈准备了若干名字,这个孩子名宽字慕仁,你记清楚,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见到他了。你昏睡时为了怕你筋肉萎缩,孜莱每日要替你拿捏两个时辰,而你,居然用这样保留下来的力量三番五次地伤害我们的孩子,朕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机会。”
眼见南刻便要转身卢若铭紊乱的神经系统终于将大脑的命令传达到了四肢百骸:“不──,求你,求求你不要带走他,”忘了身体的虚弱忘了下身的狼藉他头脑里只剩下那个孩子,不,不要,他不是母亲他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他不敢想象那样小小的身体如何独自抵挡世间的冷雨狂风,不,说什么他也要把他留在身边,他不允许,绝不允许任何人将他带离他身边,比起不让这稚嫩的生命受到伤害生死算得了什么荣辱又算得了什么,这世上所有的一切在该一剎那都突然变得不再重要。
成功地脱离南制的环抱卢若铭扑下地披头散发地爬到南刻腿边:“求求你南刻,求求你不要,不要带走他,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带他走,不要啊──”死命抱住南刻的腿,他嘶哑的声音仿若泣血般惊心动魄。
所有人,包括孜莱和南制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发誓,朕要你以这个孩子的性命发誓,”毫不动容南刻绷得如同铁石般的面庞略略靠近,“你,卢若铭,朕的铭妃,将亲自抚育这个孩子长大成人,不离不弃。”
被那张面孔迫得喘不过气来卢若铭闭紧眼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臣妾发誓,发誓──”
扑面而来的黑暗里他并没来得及看见南刻瞬间舒缓的表情以及,满是痛惜的双眼。
“好了,没事了,铭儿,有朕在谁也不会抢走你的孩子,好了,铭儿,睡吧,没事了……”
是谁在耳边低语,温柔的语气和缓的轻抚令他舒展开紧蹙的眉心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别动,你瞧,铭儿,宝宝吃奶吃得多香甜。”
卢若铭醒来赫然看见那个被裹在绫罗绸缎里的小小婴孩正在自己赤裸的胯下吸吮他光洁软小的前茎,连日来饱受惊骇他已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的情绪。不知所措的静默里肉体的触感显得异常清晰,伴随前面柔软强力的吮吸节奏松弛的后庭乃至小腹都传来带着些微快感的阵阵收缩,而玉茎的体积却并没有因之发生变化始终保持着软小的状态。
多年以后当卢若铭已成为施毅他依然对自己神经的坚强诧异不已,那时候他居然没被吓疯还真是不容易。
等到坚硬鼓胀的阴囊逐渐松软婴儿便渐渐停下动作安静地睡了过去,一旁的南刻轻轻将他抱离,卢若铭看见自己的下身还凝聚着一滴洁白的汁液。发现他受惊过度的模样南制微笑着以手指刮下那滴白汁送进他的口中,四溢的乳香让他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真的是乳汁,浓郁甘甜,他的身体他的那个地方居然可以分泌哺育婴儿的奶液,一时之间他全身都发起抖来。
“怎么了?给宝宝哺乳很可怕?”一旁的南刻似乎有些不满地发问。
想起他之前的可怖行为卢若铭连忙摇头否认,身体下意识挨向身旁的南制寻求庇护,但眼睛却始终盯着他怀里的婴儿。
“想要孩子?”
“刻,你够了,吓得他还不够?连我都差点被你吓死,你倒真不怕铭儿短命。快把孩子给他。”
南制的抗议终于让卢若铭第一次将自己诞下不满一天的婴孩拥在了怀里。皱皱的面孔已经大致可以看出饱满的五官前额,柔软的身体意想不到的沈甸甸,也是个傻大个呢,但会是个英俊的傻大个,胡思乱想被南制的吻惊醒,扁了扁嘴角他意识到自己在笑,这,便是传说中的母性?
虽然从未做过母亲但在有经验的后宫嬷嬷指导下卢若铭学得很快。
男人的身体与女人到底还是有差异的,虽然乳汁质素略高些但一次的数量储备却差了许多,因而他必须每隔一个半时辰便哺一次乳。开始时他还真是手忙脚乱,因为一物多用所以每次哺乳前不仅要将自己清洗干净,他还必须以特殊手法抚弄下身阴囊直到有乳汁泌出方才可以把那个东西置入婴儿口中,而因为不熟练的关系他总得采用跪立体位才能保持整个过程不因姿势的变化影响喂哺,是以次次都累得腰酸背痛。
可能因为受到怀孕期间卢若铭情绪变化的影响,这个孩子十分容易受惊,若是醒来发觉没有食物入口又或者不是卢若铭的怀抱他便立时三刻哭得惊天动地,真是半秒也迟不得,每当南刻在身边时卢若铭更是紧张得不得了,生怕他会以自己照顾不力为由将孩子弄走,日复一日短短月余他因为怀孕而蓬松的腰肢下腹便瘦了回去。
两个月的时光在婴儿的吃睡啼哭大人的适应忙乱中一晃而过,等稍稍喘过气来卢若铭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修想起自己想起遭遇处境过去未来了。
“刻,你快看仁儿,真是一天一个样,这孩子长得简直跟铭儿一模一样,可惜是个男孩,否则又出个美人呢。”
“制!”
“哇──”
刚刚吃饱睡著的婴儿被这一声断喝惊得大哭,卢若铭赶紧自南刻的腿上挣脱上前接过哄啜起来,南制一句玩话他又何必这麽大反应,是因为怕报应吗?将孩子贴近腮边轻吻,卢若铭眉梢眼角的涩意并没逃过俩人的眼睛。
待得室内重归平静南刻再度开言:“铭儿,今儿离你生产已过两个月了吧?”
暗暗叹了口气卢若铭弯腰将重新熟睡的小人儿放入摇床,当日他们当著他的面问孜莱产妇何时再能行房他便有了精神准备。整整憋了两个月,算是不容易了,这两人,依然每晚过来同寝,但只是默默看著他起卧忙碌从未有过拥吻以外的动作,如今孜莱提出的两月期限已过他自然是逃不过了。手按衣带轻解罗裳他顺从地跪上了那张阔大的床榻。
头一次见他如此主动宽衣解带俩人的喉结不约而同地上下翕动。
“铭儿,”南制的手势同温柔的声音截然相反,“刻同我商议自今晚开始仁儿随乳娘睡,这样你夜里也好有个完整的觉,攒足了精神白天就能更好地带仁儿了。”
看著南刻著人抱走孩子,卢若铭的心狠狠地早搏了一下,深深吸气他按捺下来,他们找的奶娘应该不会差,只是晚上而已,白天他还会在他身边。他必须忍耐,这孩子已经成为他致命的弱点,他不能给丝毫口实让他们夺走孩子,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圜转抗争余地,甚至没有死亡的退路。
看著俩人益发强悍的身体瞬间裸露他没等他们任何手势命令便弓背翘臀摆了个最标准的体位过去含住了其中的一个精壮。
尽管他的身子在生产之後变得较以往更加柔软,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变得能够在行房中自动泌出大量肠液润滑,但要他一个人同时应付两个饥渴了足足两个月的野兽仍是力不从心,更何况为了定时哺乳彻底被打破的生活规律令他的体力完全没能休整回来。很快细碎的呻吟就变得惨淡凄楚,没有精液的高潮频繁造访他有气无力地瘫在俩人身下连求饶的力气都找不出来,也不知这身体究竟变成了怎样的构造,孕育孩子的子宫长在何处,哺育孩子的乳汁又自何处泌出?看著自己挺直颤动的下身他的思维恍惚而游移。
“啊──”因为一个重重顶撞引发的抽搐令他不堪其荷地僵直了全身。
“这是惩罚你心不在焉,都说了孩子不会有问题,孜莱亲自挑选的。”
“是,臣妾知罪。”怯懦地看了他们一眼,卢若铭低声认错。
“噢?怎麽个知罪法?”
“刻,你怎麽吃起孩子的醋来。”见卢若铭惊恐得要起身叩首南制出言阻止。
南刻笑著伸手拉他入怀边啃啮他的耳垂边含混低语,“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何至於白白吃了这许多辛苦。”
“哇──哇──”
高亢有力的啼哭便在这时响彻云霄。
“没事的,有乳娘在。”
“你给朕老实呆著。”
但是俩人带了威逼的语气并不曾吓住卢若铭,那一声响过一声的啼哭也不知激发了他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令他成功地自俩人的钳制中脱了出来,顾不得身上只得一件敞散的长衣遮也遮不住满身的欢爱痕迹,他跌跌撞撞循哭声扑出门去,自己哭著求母亲一抱的经历至今依然如刺在心,那种寂寞孤苦是永远永远都无法补偿的,他又怎舍得让自己的孩子再去经受。
冲入间壁乳娘的房内搂抱孩子他才注意到自己的一只胳膊完全使不上力气,动一动便疼得钻心,奇是奇在那个婴儿,也许是闻到属於母亲的熟悉味道,尽管并没有乳汁及时入口,尽管母亲的抱姿有些奇怪,但他仍是立刻止住了啼哭,轻轻哼唧著转动黑亮的眼睛仿佛很有耐心地等待著母亲的哺育,他口角处还有一滴奶液,看来是吃不惯别人的味道才如此大发脾气。
想立刻开始喂奶但力不从心,而一众被惊起的侍婢连同乳娘都随著南刻南制的出现跪倒在地没谁敢上前帮他一把,他只得吃力地跪趴下将孩子放在地毯上,单手托高婴儿的上身他艰难地挪动膝盖准备著哺乳的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