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莫炎闻言不禁莞尔,看着手上小小的婴儿,淡淡说道:“为何不给他找个人家?你不会照顾。”后面那句是肯定句。
天锁看着他,眼中闪过落寞,虽然快得像流星但还是让莫炎察觉了:“他的母亲是我害死的,我有责任照顾他。”
莫炎皱眉:“不是你的责任。”
“但是我间接害死的,我有责任。他还这么小,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当时的记忆历历在目,犹如眼前。心痛是自然。初恋啊!果然美丽又容易夭折,天锁涩涩的想。
察觉天锁又想起“他”,莫炎有些不是滋味。单手抱着小夜,莫炎说道:“那便与我一同回去。”
“回去?去哪儿?”没明白他说什么,天锁疑惑。
“连云都。”虽然已进入他的境内,但这毕竟是火云谷与连云的交界处,若在此地与火云主相遇短兵相接,很容易破坏两国结界,还是快点回连云都较好。
“连云都是什么地方?你家住在那里?”天锁抬首问道。
点点头,莫炎想道,也能这么说吧。这里是他的天下,他是这里的王,主殿就建在连云都,他时常去那里居住,应该算是家吧!尽管只是他孤身一人,父母是绝对不会与他同住的,他们惧他。自嘲的笑笑,莫炎淡言:“是我住的地方。”
“好啊!反正我现在也没去处。”天锁提了提神,开心地说:“你有急事要赶回去吗?”
莫炎摇头。zybg
“那咱们一路慢行过去好不好?我想看看你们这里的风景。”顺便打听消息散散心。在心里补上一句,天锁期盼的看着莫炎。
“好。”应允了他,莫炎看看手上的东西:“他该如何?”
天锁看着小夜,笑了笑:“当然是一起走啦!”
莫炎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你不会照顾!”难道一路上他们还要给他买尿布?
“慢慢就会了。”天锁无所谓的耸耸肩:“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又没有人天生就会照顾小孩。”
无奈,莫炎想就是现在他对他的感觉,不忍违他意伤他心,大概就是他现在的心境吧!他的冷对他似乎越来越无用了。
让店小二买了一只神兽,他们便出发了。
因为天锁不会骑神兽,只好与莫炎共骑一只。这会儿,只见天锁抱着小夜侧坐在莫炎的身前。怕他跌落,莫炎单手环住天锁的细腰,单手持绳,缓缓御骑而行。夕阳西下,此情此景,让过往的商旅游人陶醉惊慕不已。多美的一幅全家图啊!男的冷俊,女的清丽,那小娃儿粉雕玉琢,整整一幅“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魔界美景啊!
镜头拉近。“你放开我!我自己会抓缰绳。为什么我得侧坐啊?”天锁扭动着身躯欲挣脱莫炎环在他腰上的大手。
“你抱着孩子,如何持绳?”莫炎皱眉。
“我一手抱着他,一手还可以抓绳子的嘛!你看!”天锁单手抱着小夜单手钩住缰绳,妄想能自己坐好:“你不用扶着我,我自己也能坐稳。啊!”
莫炎依言稍稍放松环在天锁腰上的手,只见天锁马上摇摇欲坠往下跌去。天锁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抓住莫炎的衣裳稳住自己。莫炎挑眉:“还要我放手?”
狠狠瞪他一眼,可恶!他有恐高症,这神兽少说也有四五米高,跌下去不死也残了。更何况他稍微往下看看就头晕,要不是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有恐高症,还真以为他故意整他呢!
“为什么找个这么大的家伙?不能找只娇小一点的吗?”天锁愤愤地说,掩饰自己备受惊吓的心脏。
莫炎眯眼戏谑道:“娇小的能驮动你我三人?”
“我,我……”天锁憋地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说得也没错。是自己有恐高症嘛,怨不得谁,他又不知情。况且他那么壮实高大,不找只大的恐怕驮不动他们,分开骑两只,自己又不会骑,何况要骑这么高大的野兽,对于他这个有恐高症的少年来说实在太恐怖了。
“就算是这样,那我,我为什么要侧坐啊!”天锁疑惑,歪着头问道。看着他可爱的神情,莫炎心情大好钩唇戏谑道:“我喜欢。”
“什么?”天锁气结,两眼冒出熊熊火花,单手揪起莫炎的前襟,咬牙切齿:“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只有女人才这么坐!
“我要的人。”莫炎双眼深了几分凝视胸前的娇颜,低首复上引诱他许久的粉唇。啊?天锁怔仲。“闭眼。”莫炎命令道,扶住天锁腰的大手上移改为托住他的头。“我……唔唔……”干嘛要听你的!天锁瞪着一双美目恶狠狠的看着在他唇上肆虐的家伙。
哦?还有力气瞪人。看来他还得加把劲,莫炎钩起唇角邪邪的笑笑,舌头勾起他的丁香小舌,加深这个吻。“唔……”不,不行了……天锁的俏脸越来越红,身体越来越软,最后完全摊在莫炎的身上。
一手揽过天锁瘫软的细腰,将他稳稳固定在自己怀里,莫炎低笑:“天儿,可还喜欢?”
天锁红着脸一脸迷惑,茫然的看着莫炎。
“我的吻。”
天锁猛地反应过来。天啊!我,我,我居然沉醉在他的吻里,我,我,我……没脸见人了……用剩下的那只手抓过眼前的东西就把脸埋了上去。
挑眉看着把脸埋在他胸前的小小脑袋,莫炎失笑。他知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干什么?主动贴近他这个对他有心思的男人,很危险!感觉自己身体因天锁的贴近有了莫名的臊热,莫炎急忙把天锁从他怀里扯离一些:“坐好。”
天锁发觉自己随手抓的是莫炎的前襟,急忙松手。那刚才自己贴的地方难不成是?……“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红云不下,又羞又窘,天锁结结巴巴的解释。
看他慌张的模样,莫炎心中流过温情,怜爱之心顿起:“不碍事。”收起戏谑的表情,莫炎重新将天锁纳入自己怀中:“今夜在此投宿。”
“嗯。”天锁闷闷说道,盯着小夜发呆。小夜在他怀中睡得香甜,一脸天真无邪。真是幸福的家伙,天锁羡慕得想。
莫炎将天锁抱下神兽两人并肩向客栈走去,不意外感受到从四周传来一阵阵抽气声和艳慕的目光。莫炎不悦,冷眼扫过四周,顿时让周围放肆的眼光收了回去。莫炎随手扯过披风将天锁纳入披风底下,裹了个严严实实。
“你干嘛?”天锁被莫炎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入夜,天冷。”莫炎搂紧天锁眨眼便入了房间。
“噢。谢谢!”天锁脸红了红,干嘛用空子术,用走得就可以了嘛,真是奇怪的人。
“主上。”门外传来低低的男声。
“门外好像有人叫你。”天锁指指门外。
“你累了,先休息。”莫炎看着天锁淡淡的黑眼圈心疼得说道。
“嗯。”天锁应道。还是汽车好啊。唉!“你快去吧”
莫炎点头放开天锁出了去。一黑衣男子恭敬的跪在门外,见莫炎出来双手俸上一个影像球。
“何事?”莫炎冷冷开口。
“火云主入我连云,不知所为何事。这是冷炽殿下加急传回来的。”黑衣男子毕恭毕敬的垂首站在莫炎身侧。
莫炎不语,“他”来了。是为了天儿?火云连云和平多年,他俩从不干涉对方,也从不来往。火云从不出谷历代皆是,只是为了天儿?还是为了……
“主上。”黑衣男子欲言又止。
莫炎冷冷得说:“还有何事?”
“冷炽殿下也回来了,不过……似乎与一名男子纠缠不清。”
“哦?”莫炎讶异,冷炽会与一名男子纠缠不清,真是少见。他的桃花不断,倒从没与男人沾上关系。
“而且……听说冷炽殿下要……娶那名男子。”黑衣男子尴尬的顿了顿,继续说道:“听说那名男子是火云主的左右手,名叫火言。”
是“他”的手下,莫炎眼神闪了闪:“他们现在何处?”
“正往这边行来,好像是要找人。”黑衣男子回道。
果然!莫炎皱眉。“还有别的消息?”
“冷炽殿下说求主上能看在兄弟份上,饶过火言。”
“他求我?”莫炎眯眼。那个高傲的弟弟求他?为了那个男子?
“是。”黑衣男子的表情似乎也是一脸难以至信。
“你下去吧。”
“是。”黑衣男子如来时那般消失不见。
“嗔念。”
“主上。”青衣男子单膝跪在莫炎身前。
“守在此处。”莫炎淡淡说道。
“是。”男子眼中浮过诧异,主上看来很重视屋内的人。
莫炎转身进屋,看见天锁抱着小夜缩在靠椅上睡着了,不禁莞尔。怜惜地抱起天锁小小的身躯,轻柔的将他放在床上。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莫炎消失。
青衣男子跃上屋顶不意外地遇见另一名男子。
“阁下也是奉命在此守人的吧!”善意的朝他笑笑,嗔念朝对方打了声招呼。
火影冷冷看他一眼,不语。
“呵呵。”看对方不搭理自己,嗔念尴尬的挠挠头,自顾自说道:“怎么现下不爱说话的人这么多啊!主上是这样,冽云是这样,遇见的你这位新同仁也是这样,还是清风公子好,愿意与我讲话。”
火影多看了他几眼,依然一脸冷冽。
见对方还是一脸千年冰封的冷冻样,嗔念也不愿自讨没趣,闭上了嘴。过一会儿,他仍忍不住偷偷观察起火影,黑发青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冷峻极了。
突然,火影转头眯眼冷睇了他一眼。
嗔念愣了愣,发现自己的行为被当事人察觉,红了脸,忙低下头去。他是个傻子吗?这时候还在做这种无聊事!怪不得连青梅竹马的冽云都不愿理他了。
火影看着他红红的耳尖,有片刻失神。这人……
此时房里传来了细微的异样声响。
不好!嗔念收了心思急忙追去,在他身边的火影早已不见人影。几分钟后嗔念在青丹崖上找到了被几十人围攻的火影。
“人在哪里?”嗔念用传心术问火影。
火影不语挥剑劈开众人,冷冷看一眼嗔念,转身顿了下脚步示意他跟上。
嗔念明白的点点头紧紧跟上,两人快速的消失在树海中。
天锁慢慢从昏迷中醒来,发觉自己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双手还被铁链牢牢锁在床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我难道……被绑架了?不会吧?在这儿我要钱没钱要什么没什么的,绑我干什么?
正在天锁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他手中端了一杯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不由分说就强迫天锁喝了下去。
“咳……咳咳……”天锁咳得涨红了脸,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问道:“你……咳咳……你给我喝了什么?”抬起咳地湿润润的一双美目,天锁怒道:“你……咳……绑架我……咳咳……干什么……”奇怪!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春药。”男子冷冷答道,边动手脱去自己的衣服。
“春,春药!”天锁倒抽一口冷气,看着他的动作更愤怒了,提声叫道:“你个混蛋,王八蛋!我是男人!你给我下什么春药!放开我!”没想到自己还会遇到这种事,天锁既愤怒又害怕,看着男子越来越靠近的身躯,天锁使劲拽扯着双手,妄想能挣脱铁链的束缚。抬起一脚踹向男子,没想到反而被对方捉住。男子毫不费力就扯去了天锁的衣裤,顺着天锁抬腿踹他的动作,压在天锁双腿中间。
“不要!”天锁恐惧地尖叫,使劲拉扯锁住双手的铁链,血水顺着纤细的手腕蜿蜒而下,在嫩白如脂的肌肤映衬下越发显地天锁妖艳美丽,这有别于平时清灵之美的画面,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欲望。
“你真的很美。”男子冷冷低喃,怔怔的看着身下的天锁:“如若不是别无他法,真不愿如此对你。”男子用手指捏住天锁的下颚,稍加力道迫使天锁的小嘴张开,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好恶心!不要!“唔……唔……”甩头想将男子的唇甩开,没想到反而让男子的舌得以更深入口中。男子的手开始在天锁的身上游移,所到之处无不点起火种一片。
趁着男子放开他的嘴啃啮他的颈项的时候,天锁高声呼救:“救命啊!救……唔唔……”男子点了他的哑穴。
药效好像开始发挥了,随着男子的手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不受控制。啊!不要!不知被激情还是被恐惧逼出了眼泪,天锁咬破了唇,极力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不要不要!天锁在心中高喊。邪心!莫炎!救我!
男子冰冷的手指下滑到天锁的腹部,一把握住天锁已有反映的分身上下套弄。不!泪水夺眶而出,天锁的意识越来越远,眼神越来越涣散。
“我叫绝夜,想报仇就去玉厉天找我。”男子抬高天锁的双腿……
天锁绝望的陷入黑暗之中。
莫炎怒不可邂,挥掌扫向男子。男子慌忙侧身避过,但依然被莫炎的掌风扫到重重的缀在墙上。莫炎用双指夹断铁链,扯下披风将天锁紧紧裹住纳入怀中。看着天锁细腕上的恐怖勒痕,莫炎的眼更深了几分,隐隐透出杀气。
“主上。”嗔念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唤道。
“不要进来。”莫炎冷言喝道,看着墙上的人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杀气更浓。低头温柔地拂去天锁脸上的泪痕,心疼与怜惜同时浮上心头。幸亏,幸亏他及时赶上了!
“冽云。”莫炎冷冷低唤。
“属下明白。”空中只有低沉的男声飘过。
抱紧手中微微颤抖的纤细身躯,莫炎眯眼,冷冷透出嗜血的杀气。天儿!
抱着天锁瞬间回到主殿,轻柔将他安置在自己的大床上,莫炎心中怒气无法平复。该死的!是他的疏忽,才会让他受到这样的伤害。
“主上,公子腕上伤口并无大碍。只是……”至神面色凝重,欲言又止。
“说。”莫炎神情冰冷。
“公子中了青魅,不交合无法解。还剩三碾钟(相当于三十分钟),不交合就……会回天乏术。”至神沉着脸缓缓说道:“公子如此年轻,怎会得罪魔界至毒门——玉厉天?这究竟……”
莫炎不语,握着天锁无意识挥动的小手,心绪杂乱。
……
“主上……时间不多,再不……”至神出言提醒,定定看着床上之人细腕上厚厚的纱布,心中煞是疼惜。这样的一个玉人儿啊!怎会有人舍得?
“……下去吧。”看着天锁似要醒来,莫炎淡淡开口。
“是。”至神担心地回头看看两人,关上了房门。
“天儿。”莫炎怜惜地轻唤。
好热!身体好热!无意识踢开复在身上的披风,随手抓过冰凉的物体便贴到自己胸口,舒服!天锁舒了舒眉。
莫炎皱眉抽回收手欲将披风盖回天锁赤裸的娇躯上,不料天锁却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天儿!”
“我……好热……帮……我……”天锁使劲挨近眼前的低温物体,感觉舒服一些了。
手僵在空中,感受到怀中人儿的热度,莫炎觉得口干舌燥。
“好……难受……好……热……”天锁又挨近些,在莫炎怀里蹭动:“嗯……”
看着怀中异样艳红的娇颜,莫炎身体起了反映:“天儿……”想将他扯离自己一些,不料扯痛了他的伤处,天锁皱眉痛呼:“痛……”莫炎急忙松手。乘他松手,天锁迅速将自己的粉唇复上他的薄唇,胡乱啃啮。
身体立刻起了反映,莫炎低咒一声,吻了上去。这样的诱惑,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面对的是自己想要的人。
“嗯……”满足的溢出低吟,小手无力的从莫炎宽阔的胸膛滑下,滑入他的腰间磨蹭。
“天儿……”莫炎咬牙,虽不愿在这种情况下要他。但不为他解毒不行,青魅之毒,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况且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况亦停不下来了:“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放开被他吻得红肿的粉唇,一口咬上眼前挺立的红色小果。
“啊……”电流滑过身体,天锁娇吟出声,反射性的挺起了胸。
莫炎眼中情欲更甚,啃啮着粉嫩光滑的肌肤,看着天锁媚人的神情,听着天锁诱人的娇吟,觉得浑身都火热了起来。冷情的自己,亦有这样情难自控的时候,莫炎勾唇诧异。
天锁难耐地扭动身体,希望从这种忽冷忽热的难耐中解脱。莫炎眸色更深,一路狂吻直下,一口含住天锁的嫩芽。
“啊……啊嗯……不……要……啊……”天锁颤抖着低喃,半推半抱,迷迷茫不知如何是好。身体好怪!又难受又舒服。
“天儿……”莫炎包含情欲的低吟:“我要你。”
“嗯……呜……”天锁努力想将自己涣散的注意力集中,无奈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能无意识的娇吟。
莫炎疼惜的抱紧天锁,给他一个深吻。趁着他还未在深吻的激情中缓过劲来,将手指滑入他敏感的股沟,找到密穴,刺了进去。
“唔啊……”天锁不适地皱眉,敏感的颤抖了一下。莫炎缓慢的按摩着天锁娇嫩的内壁,引起天锁娇吟不断。可能是青魅的关系,天锁的密穴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一开一合吸吮着他的手指。
“啊嗯……嗯……”天锁甜甜的娇吟,满脸媚态,原本莹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粉红激情的色泽,看的莫炎身下一紧,呼吸急促起来。分开天锁细长的双腿,莫炎倒抽一口气。天锁的蜜穴咬着他的手指不放,进进出出间,异常妖异魅人。
将手指抽离,引来娇人儿不满的低吟,莫炎抱起娇人儿的细腰将自己慢慢推进。
“啊……痛……”天锁迷迷糊糊地推拒复在自己身上的壮硕身体,却引来狂风暴雨。
“不……要动……”莫炎咬牙忍不住律动起来。
“啊……不……要……”天锁晃出破碎的呻吟,推拒着。
“忍忍。天儿……”莫炎咬牙减慢速度,缓缓在天锁体内抽动。
由抗拒到半推半抱到抱住莫炎的壮硕身躯,天锁感觉自己体内热地要化了,快感一波波翻卷袭来,让他情不自禁的跟着莫炎的身体摇动。
“天儿,你好热。”惊喜地发现天锁在回应自己的邀请,莫炎更加热情。加快在他体内的抽动,一手撑住天锁瘫软的腰肢,一手套弄着天锁身前的嫩芽。
“啊……啊……”天锁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前后都被抚弄,快感来的异常猛烈:“啊!啊~~~~”用尽最后力气尖叫出声,射了出来。莫炎只觉天锁蜜穴突然一阵收紧,让他控制不住终于在他昏迷时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缓缓退出自己,惹来天锁轻颤。莫炎心绪复杂看着激情过后的美丽人儿,该如何对他解释?天锁在梦中皱眉轻咛,莫炎回神将天锁拢入怀中,伸手轻抚天锁粉嫩娇颜,天锁安然睡去,莫炎轻笑。本就有此打算,提前一点又何妨。宠溺的亲亲天锁,莫炎闭上了眼。
嗯……好累……天锁缓缓醒来,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这是什么地方?环视陌生的天花板,天锁动了动。痛……全身都像散架一样,尤其是那个地方,钝痛……发生什么事了?呆愣片刻,记忆慢慢复苏。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天锁僵硬的呆滞住,我,我,我……难道……真的被……不敢再往下想,不敢往上看,感觉环住自己腰身的手臂突然加紧了力道,天锁真地想哭。我,我被不认识的男人强奸了!我……
莫炎低头凝视天锁表情丰富的脸,松了一口气。看来天儿没有他想象的那般脆弱,还好!
越想越怒,天锁不顾疼痛伸腿便踢:“你个混蛋!王八蛋!连男人都上!我跟你拼了!”看也不看抱住自己的男人是谁,也不管自己赤身裸体,天锁打算与这个禽兽拼命。
叹口气,莫炎轻松捉住天锁踢过来的玉足,开口轻唤:“天儿……”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踢人的动作嘎然而止,天锁有些不敢致信,颤颠颠地抬头,对上莫炎戏谑又无奈的眼。
“怎么是你?”天锁惊讶。
“当然是我。”莫炎失笑:“还会是谁?”
“那个禽兽呢?”天锁脸色瞬间铁青,咬牙道:“我要杀了他!”竟敢强暴他!非把他千刀万剐不可!
“死了。”想起那个混蛋!莫炎的脸色也冰冷了几分,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失去天儿……收紧手臂将天锁重新环入怀中,莫炎依然心惊。
“什,什么?”没注意到莫炎的动作,天锁诧异:“死,死了?”
……
“天儿……”莫炎轻唤,似乎隐隐含有情欲。
感觉有个热热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下体,天锁才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与莫炎皆赤身裸体。不会吧?难道,难道……昨夜激情的记忆模糊浮现在脑海中。莫,莫非昨夜与他那个的是莫炎?看现在这个情景八成没错了。天啊!不会是真的吧!哀嚎一声,天锁捂住脸。虽被下了药,但多少还是有印象的。如果昨夜的那人真是莫炎,那他,他那么淫荡的样子,岂不是,岂不是……天锁满脸赤红,僵硬地不敢动。让他死了算了!这样子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看天锁捂住脸又突然僵硬住,莫炎不解,伸手强硬掰开他的小手抬起他的头,才发现……真是个可人儿!才发现天锁紧咬着粉唇,双眼湿润润的,一幅懊恼得不得了的可爱样子。
勾唇邪笑,莫炎心情大好。一翻身把天锁压在身下,戏谑的说道:“天儿,没想到你如此喜欢这床地之事。”
“你别瞎说!!”天锁羞地暴红了一张俏脸,怒斥:“放开我!”趁着莫炎失神使劲推开他,扯过床单盖住自己爬下床尽量躲远些。
“唔……哈哈哈呵……”看天锁羞红了脸,狼狈地逃离自己,莫炎再也忍不住,捂住脸闷闷笑出声。
可恶!看着床上笑地超级破坏形象的某人,天锁气得咬牙切齿。真想踹他两脚!可恶!可恶!为什么每次出丑的都是我?(抓狂了……)
莫炎敛住笑意,看着某个已经抓狂的人,深情地说:“天儿,嫁给我可好?”
啥?天锁呆住。他,他说什么?
莫炎瞬间来到天锁面前,拦腰抱起天锁,低头将额头抵在天锁的额头上,眼对眼,复说一次:“嫁给我!”
“你,你发什么神经?”天锁极为不自然的别过脸,原本羞红的俏脸霎那间雪白:“男人和男人怎么结婚?”
莫炎注意到了天锁的变化,天儿有心事!不急着逼他,莫炎转移话题:“还痛吗?”
没反应过来,天锁茫然。
“昨夜没伤到你吧?”
啊?啊!反应过来,血气又迅速聚集到脸上。“你,你,我,我……”天锁又结巴了。
抿唇轻笑,莫炎怜惜的抱起他,随手披了件衣服,就往温潭走去。
“我,我自己走。”通红着脸,天锁小小声在莫炎怀中抗议,沿途那么多宫女低头伺立,虽说低头,但他们经过时,总会微抬头好奇的将眼光一个个飘过来,惹得天锁更加浑身不自在。
看见主上难得失常,不知怀中所抱是谁,但那么疼惜的神情从未有过,宫女们自然会好奇。
“……”感觉天锁窘困,莫炎冷眼一扫,不怒而威,令四周不安分的宫女们顿时变成一堆雕像。满意的冷哼一声,抱着天锁入了温潭。
轻轻将天锁放入潭中,挥手让宫女们全部退下,莫炎随即也入得潭来:“天儿,过来。”天锁伫在远处摇摇头,暗衬,傻子才会过去呢!刚被你吃了,现在又赤身裸体的和你在一个房子里裸泳,难保你不会又兽性大发!据他这些时日观察,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这句话果然不假。
莫炎不以为意,微勾薄唇:“我不动你。”
天锁依然抿唇不动,蹙眉定定看着他。
这潭中薄雾缭绕,暗香浮动,仙境般的美丽清雅。但此时看在天锁眼中却多了一份难耐的暧昧,许是雾里看花格外美,远处看不真切的莫炎此时显得异常性感与妖媚。那原本薄情现在却微勾笑意的唇,那俊美深刻的五官,那矫健的身躯,那毫无赘肉的身线及绚丽的银青长发,在在迷惑着人的心志。美!真是美啊!怪不得有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天锁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及鼻子温热的感觉。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没错!他们如此,他亦如此,天锁捂住鼻子脸上潮红。大学时听朋友说男人看到他就会有性欲就会流鼻血,他还不相信,他说哪会有男的看到男的反映成那样的?就算有反映,也没这么夸张,现在他算明白了,真的会有这样让人血脉膨胀的‘美’色啊!不敢再看莫炎,急忙将自己的视移到温潭周围,努力转移脑中对鲜辣画面的注意力,可显然效果不大。无奈转回头……不看白不看嘛……
“啊!”天锁吓得倒退一步,被湿透的衣料绊住,直直向后倒去。
“小心。”莫炎不紧不慢伸手揽住天锁下坠的身子,双眸精光一闪,不痛不痒的戏谑:“被我的美色迷惑?”
轰!天锁只觉脑门充血,脸红得发紫。惊慌推开挨近自己的精壮身躯,急急掩饰地怒吼:“开什么玩笑!”深吸口气,天锁不自在的躲闪莫炎近在咫尺的身躯。那你这色迷迷的眼神是看谁!心中一个声音嚣张的讽刺;不是看他啦!另一个声音和善地说;那你敢情是热的流鼻血了?第一个声音很不屑的说。不,不是……另一个声音被吓的支支吾吾,最终消失,(唉!单纯的孩子!)天锁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的
原本白皙的肤色因主人激动的情绪变成粉红色,看起来秀色可餐。莫炎环手而立,看着眼前阴晴不定的天锁唇边泛起诡异的笑容。看来,牺牲点色相还是值得的,不枉他把气氛弄得如此暧昧。
放下手贴近他,“天儿。”挨近天锁耳边低喃,感受他被他的举动撩起一片颤栗,莫炎愉悦,是时候了:“……那个人可是火云邪心?”
忙着对付他的毛手及自己体内的热度,天锁答的心不在焉:“什……么?”
莫炎眯眼,低头夺去天锁的呼吸,上下其手。
身体有一瞬间的不适,天锁皱眉。
“唔……”奇怪!我怎么全身无力,还这么热?我的手……我的手怎会主动环上他的脖子?脑袋怎么越来越昏昏沉沉了……
莫炎在天锁的颈项慢慢啃啮,托住天锁慢慢下滑的娇躯,一路细细品尝下去:“你心中那人可是火云邪心?”
啥!一个机灵,猛地惊醒过来,天锁红着脸推开莫炎:“你,你,你……”怎么了?还未来地急思考,突然变软的身体没了莫炎的支撑,整个没入盖有厚厚花瓣的水中。
“天儿!”莫炎一惊,急忙将他捞起锁入怀中。伸手一探,好烫!似乎还有一种东西正在他体内流失,那是……莫炎脸色大变。
“天儿!”莫炎急吼抱起他,神色慌张:“你别睡,不要睡!”匆忙给他套上衣服,随意扯了浴巾围在腰上,莫炎连空子术都忘了使用,抱着天锁焦急地冲了出去。
宫女们未见过主上这样,皆是惊的愣在原地。
一路狂奔,莫炎怒吼:“至神!至神!”
“主上。”至神从空中走出。
莫炎一把揪住至神的前襟,怒问:“这是怎么回事?青魅已解,为何他的命却在……在……”莫炎失了冷静,‘死’字却梗在喉中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口。这太突然了!他刚刚明明还好好的!
至神看着莫炎一脸悲痛,低声说道:“其实……即使主上替公子解了青魅之毒,也只能让公子多活几碾钟而已……”说到最后竟已无声。
“不可能!”莫炎震惊,松开揪紧至神的手。看着天锁刚才还红润现在却苍白的小脸,莫炎悲恸低吟:“他为何会突然如此?”他明明还好好的,为何……
“因他是火云果选中之人,主上。”至神眼神深沉:“您碰他是死,不碰他亦是死。”
莫炎僵了僵,久久吐出一句:“你是说……”
“是。”至神点头:“就是火云圣果之传说。”
莫炎沉默,握住天锁苍白的小手,眼神呼明呼暗。
至神垂首,沉默的站在莫炎身后。
“嗯……”free
一声轻咛惊醒莫炎:“天儿。你怎会被热晕过去的?”挤出微笑,心痛得看着他,握住他的小手微微颤抖着。
天锁却是了然地微笑,心中动容。他们的话他听到了,自从他来到这里,似乎就与死结下了不解之缘。蓝鸦那时为他续命,曾告于他一件事:你为火云之母,却为凡体。若背弃火云,则死。当时不懂,现在却明白了。看着莫炎深情的眼,天锁心痛,这个男人……
现在不说,会后悔吧……
“我……是他……的妻……对……不起……”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天锁支撑着用尽最后力气抓住莫炎握住他的手,断断续续的说:“原……谅……我……骗……了……”最后的话含在嘴里,天锁的手慢慢松开直至无力。
“不~~~~~~~~~~”莫炎恸哭,抱紧怀中还温热的人儿,是狂悲亦是狂怒:“天儿!我不在乎,只要你醒来!天哪!你为何这样对我!!”莫炎仰天长啸,天地之间狂风大怍,千丈之内寸草不生。
“主上!”至神大骇:“不可!”主上在自杀!
抱着怀中越来越冰冷的身体,莫炎绝望,妖力无边际扩散。忽蓝忽银的气像涟漪一般快速的从莫炎体内向外扩散,碰上之物皆化为尘土。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我的天儿……狂风将美丽的银青长发拉直在空中飞舞,划出不同的凄美弧度,莫炎悲恸无语,这个世界此时只是个‘无’。
“主上,不要!”不顾被凛冽的气割伤,至神在狂风中艰难前行,越靠近莫炎伤越重。喷出一口鲜血,至神终撑不住倒地:“主……上……不……要……”一袭黑衣裹住至神,来人轻柔地抱起几欲昏迷的他,挥手挡住莫炎之气,叹口气似哀似怨:“你为何如此忠心?我就不行么?”回头瞪了一眼莫炎:“那个死男人有哪点好!哼!”
“救救他……”至神虚弱地抓住眼前男子的衣衫:“只有你……”
男子不屑地哼了声:“我为何要救他?死了更好!”回头对至神的动作却依然轻柔。
“我……救他……”至神固执地抓住男子衣衫,眼神闪烁:“我……答……应……你……咳咳……”未说完便连连咳血,至神苍白的脸上忽闪过红晕。
男子皱眉,眼中闪过疼惜:“别说话!”迅速点了至神身上几个穴道,将几道蓝光注入他体内使他恢复一些元气,回头阴冷的看了莫炎一眼:“他值得你这样做?”
至神狼狈地低下头,轻声说:“不关他的事,你误会了。”
久久凝视至神,气不过:“哼!记得你答应的事!”男子在至神周围布下结界,迅速来到莫炎跟前。
莫炎视而不见。
狠狠瞪了莫炎一眼,伸手便夺过天锁的身体,快速消失。
“把他还给我!”莫炎震怒,生生将空间切开。
黑衣男子皱眉,抱着天锁的尸体快速前行,莫炎紧追其后,单手挥剑,亦迅速前行。
“真麻烦!”男子进入异界,在冰天雪地的世界停了下来,莫炎随后跟到,挥剑便击。
男子将天锁放在身前抵挡攻击。
“你!”猛地收回剑,莫炎冷怒,双眼射出寒光。
“想他死就过来!”男子冷冽的瞪了莫炎一眼,低声说:“要不是看在神儿的份上,你死了最好。哼!”
莫炎闻言大惊:“你能救他?”
“哼!”男子冷哼一声,抱起天锁就往不远处冰堡走去。
莫炎上前一步,意欲跟上。
“别跟过来,否则我毁了他!”冷冷看他一眼,走进冰堡,大门应声阂上。
莫炎顿足,席地而坐,守在风雪之中。遥望冰堡,心中释然:“天儿……你要活着回来……”
男子抱着天锁来到堡中寒潭前,随手将天锁仍入潭中,转身便出了去。歇了会,他才慢悠悠地拿着一些干花走进来,随手将其撒入潭中,再和以一些美丽的玉石一同仍入潭中,皱了皱眉,对着天锁挥掌扫出蓝光,之后便不再理会。
“主上。”至神悄声来到莫炎身后,喃喃唤了一声。
莫炎未回头,淡淡说道:“你来了。”
“……是。”至神深深看着莫炎宽阔的背,眼眶湿润,吞咽几次,终挤出话来:“您……保重!”深吸一口气,哽咽道:“以后……属下不能长伴您左右,您自己注意着身子。”这是最后一次了!至神定定看着眼前人,咬咬牙:“祝您与公子能长相厮守!”
莫炎不动,不语。
眷恋的再看一眼,至神旋身消失。
“……对不起。”许久,随着冷风淡淡飘过一句略带歉意的话语,在这孤冷的天地间莫炎的背影愈显孤独。
“唔……”咳出血,邪心捂住胸口,脸色苍白。锁儿!
“主人!”火言惊呼,伸手欲扶。
“不碍事。”邪心挥手,空中出现影像。那是?皓月冰堡?莫非锁儿在此?想要再靠近,却受到结界阻碍,影响变得异常模糊,只依稀能见似乎有个人浮在水面上。
“主人,回去吧!您的身子……”仙儿焦虑,劝道。
皱了皱眉,邪心唤道:“火影。”
“……”青衣男子单膝而跪。
“那边情况如何?”
“夫人自进了连云主殿便再未出来。殿外有结界,属下近不得身……前些天,似乎有些消息……”火影欲言又止。
“说。”邪心又一阵莫名心痛。锁儿!
“听说夫人死了。”火影一咬牙干脆说道。
“什么!噗……”邪心吐血。
“主上!”仙儿上前一步。
邪心悲恸,咬牙道:“不可能!锁儿怎会死?”
“……”火影无语。
“说!”邪心激动,揪起火影。
“是……火云圣果之传说。”火言急忙上前蹙眉说道:“长老说,是因为火云果要醒的缘故。主人,您终于可以去见夫人了。”
“……”邪心闻言沉默,终于可以见你了么?锁儿!如若不是为了救你,怎会放任你投入别的男子怀抱?这几十个日日夜夜剜心之痛,亦不知自己如何忍的?
“冷漠炎现在何处?”
“……冰堡外。”
邪心震了震,沉默。
“锁儿……你可怨我……唔……”
“主人!”仙儿哽咽。
“主人!”火言鼻酸。6
“……”火影眼神闪烁,半晌呐呐道:“夫人会原谅您的。”毕竟连他都放下了。
擦去唇边血渍,邪心无所谓道:“不碍事,你俩守在此处。”锁儿,你可否在冰堡?
“是。”火言垂首。
“……”火影无语。
仙儿哀伤地侧立在桌前不语。
等我,锁儿!邪心劈开空间入了去。
“锁儿。”爱怜的看着潭中单薄的身影,邪心轻轻踏过水面,来到天锁身边,伸手欲抱。
“想他死就碰他。”身后传来冷冷的男声。
邪心僵住手,缓缓回头,见一黑衣男子斜倚在门框上瞪着他。邪心皱眉:“你是?”
“堡主。”男子懒得再看他,转身欲离去。
“你是雷狂?”
男子顿了顿,回身诧异:“你认识我家老头?”
“……”邪心点头。
“如何认识?”家父从不出堡,而且火云主不也从不出谷?
“在虚境中,曾有一面之缘。”邪心谈谈说道。
“如此说来,你便是那个火云?”男子上下打量了邪心一遍,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唇角微勾了勾:“你来得正好,省得我麻烦。”
邪心垂首深情地注视天锁苍白的小脸,淡淡说道:“看来雷狂都说与你听了,今日我便是来要他还当年他欠我的约。”
男子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你能入的冰堡,定是老头当年在你身上下了雷咒。那个死老头这么中意你?”
邪心僵了下,冷冷说道:“可要毁约?”
男子无趣地耸了耸肩:“不,既是老头答应的,我亦不好反悔。留你在此,反正没你的血他照样活不了。”指了指天锁,男子慢慢说道:“他周围的干木花开了,你才能碰他,否则佛界的人也救不了他。别弄脏我的寒潭,花开了抱他去冰室,醒了就马上给我滚。”
邪心不再理会男子,默默守在天锁身边。
男子说完亦径自离去。
至神伫立在冰堡之上,痴痴远眺冰雪中那孤寂的身影。
“再看,我就杀了他!”阴冷的声音从耳后响起,至神回头:“雷弑,放他进来吧!他耗损了太多气,这里的风雪带着你的雷力,他……会撑不住……”
“休想!”狠狠抱住身前之人,雷弑一脸阴冷:“再为他求情,我就把他赶出去。”
“可是……”至神哽咽:“他这样……你又故意拖延时间,他会死的……”
雷弑心疼,眼中夹杂着怒火:“你!”
“求求你……我不能见他死……求求你……”至神垂泪,晶莹的泪滴还未落地便结成了冰珠,声声悦耳脆响砸在雷弑心上。
“……别哭。”为什么?你如此为他着迷?神儿!见不得他落泪,心疼地将他拢入怀中,叹口气:“他现在不能进来,火云在堡内。”
抬起泪眼,至神迷惑地看着他:“火云?”
“火云主在这儿,只有用他的血制成契约,再让他与其交合,才能救那个人。”雷弑解释。
“你是说……”至神震惊地看着雷弑:“公子是火云之母?”
“不错。”无奈的点点头,雷弑皱眉:“你就为‘他’调查的如此清楚?”
“……”至神黯然垂首,有丝狼狈。
不忍苛责与他,雷弑忍下不悦,继续道:“世人皆误解火云圣果之传说,以为背弃火云者,死。其实不然,火云是指火云母之心,他若爱着与他交合之人,便不会死。”
“怎会?”至神吃惊:“你是说公子不爱主上?”
“或许。”雷弑冷笑。
“不可能!他们互相看着彼此的眼神,我怎么……会不清楚。那是看着挚爱的眼神……”至神再也无法说下去,默默的闭上了眼。
忍着怒火,半晌,雷弑无奈的说道:“许是当时他还未确定自己的心意,许是他心中还有他人。”
悲伤地看着堡外之人,至神心疼,主上……
咬牙怒瞪堡外那人一眼,雷弑冷冷说道:“神儿,你答应我的。不再看他,永远留在我身边。”
回过身,至神呐呐应道:“我知道……”
“那就别理他!”雷弑压着怒火,一把抱起至神向房内走去。
“雷弑!”至神惊呼。
邪心心疼地凝视天锁苍白的娇颜,喃喃低语:“锁儿,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将你交与其他男子。吾爱……”一滴清泪顺着天锁苍白的脸颊滴入潭中,惊起涟漪一片。邪心惊醒,激动地看着天锁:“锁儿!锁儿!你醒醒!”
潭中百花盛开,香气扑鼻,邪心惊喜,伸手小心翼翼抱起天锁,眼中似有水波:“锁儿,你莫再睡。为夫接你来了。”踏着水波,邪心艰难前行,每一步都犹如在刀尖上行走。花开后寒潭的水浪尖锐无比,每一波都将邪心赤裸的双足剐地更加鲜血淋漓。对足上的疼痛仿若未觉,邪心缓缓向冰室走去,一条血路从冰潭蜒至冰室。
轻柔的放下天锁,不理会足上剐心的疼痛和止不住的鲜血,邪心轻笑:“锁儿,为夫马上让你醒来。”一口咬破手指,在天锁单薄的胸前写下契约,邪心深情地看着天锁,口中念念有词。
奇迹般的天锁原本苍白的脸颊慢慢红润起来,胸口似乎也有微弱的脉搏在跳动。邪心缓缓将自己冰冷的薄唇复上天锁的粉唇,辗转缠绵,轻轻挑开天锁的小口,伸舌细细品尝。甜美的味道!邪心迷眼,眼中浮上情欲。
幽暗中一双冰冷的大手托起天锁纤细的身体,将他轻轻靠向自己,邪心从唇开始慢慢向下啃啮,遇到天锁胸前小巧的突起,伸舌轻舔了舔,在上面绕几圈,然后再一口含住。“唔……”天锁蹙眉,依然没有醒来。身体却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映,两个小嫩果敏感的马上挺立了起来,经过唾液的湿润,娇嫩可人。看着这么刺激的场面,邪心情欲更甚。
“锁儿,再不醒,为夫可要继续喽!”邪心邪邪的笑道,手指缓缓下移,在天锁嫩白的肚脐上抚摸片刻,改拢住他已经抬头的分身。
“唔……啊……嗯……”天锁在昏迷中轻轻呻吟着,身体越来越热。邪心加快手中动作,天锁闭着眼,颤抖着达到了顶峰:“啊……”低低浑惑的呻吟,较平时的娇吟更妩媚人心,邪心亦激动了起来。
“锁儿。”低哑的呼唤带着浓浓的情欲,邪心将涂满爱液的手指刺进天锁紧窒的后穴,引来天锁轻颤:“唔……”想睁开眼看看,究竟是谁在折磨他,无奈眼皮就像被胶水粘住一样,无论如何都拔不开。挣扎几次,那折腾他的东西都不愿离去,天锁在心中叹口气,好累……随它吧……
邪心有趣地看着天锁挣动了几次,之后似乎因为没办法挣脱,便放弃了。锁儿还是如此有趣!邪心轻笑,加快了手指在天锁体内的速度,寻到那熟悉的几点忽轻忽重的进行按摩。果然!天所已瘫软的分身又迅速挺立了起来,并滴出透明的蜜汁。“啊……唔啊……啊……”低颤的喘息带着轻轻甜甜的叫声,给人以强烈的感官刺激,邪心拔出手指,将自己推了进去……
一床的血迹,一床的暧昧气息,一床情欲交合后的味道,好诡异!天锁睁开眼,第一眼的感觉便是如此。颤颤撑起身子,惊恐地看着身边紧紧抱着他并把脸埋在他腰侧的男子,他该不会……他该不会又……
莫炎挥去复在眉、发上的雪花,向冰堡走去。天儿,你终于醒了!
“啊~~~~~~~~~”天锁尖叫,奋力欲挣脱男子的箍制。
邪心惊醒,一把抱住怀中挣扎的人儿:“锁儿,别怕!是我。”邪心轻柔说道,怕吓着天锁,遂放柔了声音和力度。没想到受了天公祭,力量会衰弱至此,不但自行愈合伤口做不到,失血过多后居然连锁儿醒了都不知道。
“怎……怎么会是你?”被邪心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天锁终于稍微平静下来,抬头看到邪心异常诧异。
“锁儿,我……”邪心不知该如何解释是好,欲言又止
天锁紧张地想向后退,却被邪心的手臂栏去了退路:“我……我们为什么……会,会这样?”天锁断断续续问道。
用力禁锢住怀中不安分的人儿,邪心虚弱的笑笑:“因为我想你。”
天锁沉默。
“锁儿。”
天锁蹉跎低语:“我们为什么还会……”
邪心知晓现在他心中所想,不免有些着急,搂紧天锁解释道:“锁儿,事情并非你所想那样。那时若不让你离开,你会有危险,当时天公祭的日子迫近,你无法力,我怕会护你不周全,怕你受我连累,才迫不得已让你离开。本想让火影带你去安全的地方,没想到冷莫炎会在那,更没想到你会……”这种巧合真的让人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天锁听的迷迷糊糊,但却更不知该如何面对邪心。zybg
沉闷的尴尬弥漫在冰冷的冰室里,天锁不说话,邪心亦不知该再如何解释。
邪心环抱着天锁,双眉紧蹙,一脸着急无奈。天锁僵着身子被迫贴在邪心胸膛上,一动也不敢动。两人衣裳不整,一室暧昧,完全是情事过后的情景。莫炎好不容易入堡找到天锁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面,莫炎冷怒,狂吼:“你对天儿做了什么?”
邪心一把扯过衣服裹住天锁,一记刀气挥过去。莫炎急忙闪过,伸手欲夺天锁,邪心旋身避过莫炎抢夺的左手,单手挡住莫炎右手的剑,抱着天锁飘离几丈远。莫炎马上跟上,挥剑再击,邪心抱着天锁左躲右闪,险险避过。若不是他俩都已重伤,这一丈决不会打得这么没气势。几招过后,邪心旧伤复发,吐血倒地,莫炎怒急攻心,亦吐血跪在地上。天锁从这一片混丈中喘过气来,挣开邪心禁锢,看着眼前凌乱的他们,怒吼:“你们做什么!现在是打架的时候吗?”
邪心诧异,莫炎惊讶,印象中锁儿(天儿)是柔弱的,需要他的保护,从未这样怒吼过……
“我,我……”两行清泪滑下天锁欲显消瘦的小脸,无声哽咽着,颤着双唇,天锁断断续续地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你们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就,就……”刚愈合的身体,还太虚弱,经不起太激烈的情绪起伏。更何况他刚刚又经历了一场激烈缠绵的情事,话未说完天锁便晕了过去。
“锁儿!”
“天儿!”
邪心离的近,伸手便接下了天锁下坠的身子。莫炎手僵在半空,半晌收回来,冷冷看着邪心,邪心亦然。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脸色冰冷的瞪了一眼对方,又同时闭嘴。
至神与雷弑踏入冰室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急为诡异的画面。至神心疼地看着莫炎,看到他唇角的血渍,不免惊呼出声:“主上!您受伤了!”欲上前,却被雷弑紧紧拥住。
阴冷的瞪了莫炎一眼,雷弑极度不悦,冷冷说道:“事办完了就快滚!”
邪心淡淡看了眼雷弑,低头温柔的拭去天锁脸上的泪痕,起身便抱着天锁离去。
莫眼心疼地看着天锁,冷视邪心片刻,尾随而去。
“呵呵呵……娘亲……”
“抱抱……呵呵呵……”
近了,近了……
天锁怔怔站在那里,仿若连魂都已被他们吸去。
“锁儿!快醒来!”一声怒吼震醒了天锁,那美景立即变成腥风血雨,两个可爱孩童变成了可怕的僵尸,张开腐烂大口向他扑来。
“啊~~~~~~~~”天锁尖叫,身体却无法动弹。看着越来越近的怪物,天锁恐怖至极。如果这是梦,就让我赶快醒来!身体啊!拜托你,动一下吧!
“不要!”看着接近眼前的怪物,天锁真想晕过去。
“天儿!”莫眼突然出现,一把将他抱离怪物;邪心随后出现,挥气打散了怪物。此时大地突然开始崩裂。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不知是谁吼了一句,邪心、莫炎抱着天锁迅速从梦境中抽离。
“呜……”额头好痛!天锁悠悠转醒,看见邪心、莫炎倒在自己身边。想了想,莫非是他们……进入我梦中救了我?欲蹙眉深想,眉心却传来锥心剧痛。“好痛!”天锁冷汗直冒,捂住额头疼地缩成一团。
邪心转醒,看见天锁缩成一团,以为他受了惊吓,心疼地轻抚他的背:“锁儿,莫怕!”
莫炎睁眼,迅速抱过天锁:“天儿!天儿!你怎么了!”
“我……头好疼……”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天锁疼的煞白了小脸。
“梦陀螺!幸亏……不是中毒很深。锁儿,你是否闻过什么奇怪的东西?”邪心脸色微变。
“梦陀螺……”莫炎闻言亦不免变色。毒中极品,能让人在梦中极为痛苦的死去,死状惨烈。心猛地一揪,幸亏……
“呜……”天锁无暇细想,额头疼的就像要裂开一样:“好痛……”
“锁儿,把手拿开。”邪心心疼地看着天锁。
天锁恍若未闻。
莫炎见邪心似有办法,轻轻的将天锁的小手拿开。
“好痛……”天锁惨白着脸哼道。
“……”莫炎看着天锁深吸一口气。
“……”邪心定定地看着天锁。
莫炎一脸惊艳,邪心一脸惊讶,间或又喜又悲,异常怪异!
两人神色古怪,天锁皱眉,迟疑道:“我……怎么了?”
“……”莫炎冷冷看着他。
“……”邪心不语。
“我的脸怎么了?”天锁惊恐,额头的疼痛倒奇异地减缓了许多。
“你……很美!”莫炎呐呐地说。
“很美!”邪心亦然。
顺着他们的视线,能看见天锁光洁的额头上出现了两枝美丽奇异的花印,一银一青,发出淡淡芬芳,衬得天锁绝世之颜更加千娇百媚。让他回首顾盼之间流光溢彩、亦加柔媚动人。
“什么?”天锁羞红了苍白小脸:“你们,你们胡说什么!”
大概真是被天锁的风情迷惑了,两人难得地没有发现天锁说的是‘你们’,依然呆呆地看着他。
见他们还是失神地看着他,天锁羞极,怒斥:“你们看够了没!”
邪心回神,脸上掠过尴尬。他居然看锁儿看地呆了,真是……亦不是今日才知他吸引人……不过,锁儿不知为何变的越来越美了。
莫炎心中一震。天儿他,初见时如处子一般,绝美但青涩;现在却宛如少女一般,绝美且娇媚。明明没有什么改变,但他……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邪心与莫炎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皆不意外地看到厌恶、惊艳及……危机感。
“啊!好痛!”眉心骤痛,天锁捂住额头疼的跪倒在地上。
“天儿!”
“锁儿!”
他在干什么!邪心在心中怒骂自己一声。
两道身影奇准无比地接住天锁,一左一右扶起他。看着天锁额上奇异的花印,邪心心中一亮,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滴在印上。银光一闪,天锁额上的银花居然开了,天锁舒服的哼了一声,似乎不再那么疼痛。果然!
莫艳见此情景,顿时反应过来,将自己的手指咬破,依样而做,果然!那青花也开了!
天锁只觉眉心一片清凉,舒服多了。
“谢谢你们!”天锁愣愣地看着两人受伤的手指,奇怪地说:“这事怎么这么古怪?我居然不疼了!”又想了想,看向莫炎,天锁疑惑地说:“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
莫炎亦疑惑,冷眼看向邪心。
“雷弑用干木花等圣物加上他的力量,救活了你。我亦给了你复活之契约,因此你才能如此快回到我身边。”邪心轻言带过,这其中的辛苦,似乎皆不足为过。
“契约?”天锁不明白。
“是指用血与魔力组成的护壁,成契约者魔力越高契约就越坚固。”莫炎淡淡解释道。
“噢!”似懂非懂,天锁皱皱鼻子。还是算了,有听没懂!“那个……你们没事吧?”
“……”莫炎点头,含笑看着天锁。
“无碍。”邪心愉悦地看着天锁。
……
“那个……咱们今晚睡哪儿?”天锁尴尬地绞着衣角,心中疑惑。他们两个能够这样‘和平’共处,说实话,让他心里……毛毛的。他们安静的可怕!要知道两个一见面就打成……咳!那样的人,能这么平静地相处在一起,依他们那样唯我独尊的性格,怎么可能?太,太诡异了!心中飘过千万个疑虑,就是找不出头绪,天锁蹙眉。是不是,是不时有什么被我遗漏了?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他们一行人来到一处天然冰洞前。
“锁儿,今晚在此借宿。”邪心拥过天锁,将被他揪开的披风重新披上裹住天锁。
莫炎见此情景却只皱了皱眉,便率先入了洞去。
“噢。”天锁呐呐应了一声。好奇怪!不对劲!
入得洞内,莫炎已升起了火。不抬头,他沉默地坐在火堆旁。邪心也不语轻柔的拥着天锁坐了过去,三人在火堆前坐成了一个圈,寂静沉闷的空气笼罩着他们。
难受地动了动唇,却发不出声音,天锁觉得自己快要在这种压力下窒息了。说,说点什么吧!
“那个……”
“锁……”
“天……”
又是一阵沉默。尴尬……
“我,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出这里?”天锁欲打破僵局,小心翼翼地问。
“很快。”邪心勾唇,轻笑,眼中有丝诡异。
“约半里路就能到正路。”莫眼淡淡说道,眼中似有血腥闪过。
“噢。可是以前不是马上就能到吗?”刚说完天锁就想咬掉自己舌头,我真是个白痴!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们……都是为了我才伤成这样,肯定是伤太重,用不了空子术了。捂住眼,天锁懊悔的低咒出声。
邪心好笑地看着天锁可爱的动作,这个小笨蛋!以为他伤重到抱他回不去的地步了吗?
莫眼勾唇,心情大好。天儿真是……
紧张沉闷的气氛因天锁无心的举动减缓不少,当事人却尤不自知,依然独自在那苦恼。
“天儿。”莫炎抱过天锁,眼中带笑:“你若累了,便歇息吧。”
“我……”天锁欲说不。
邪心淡淡接过莫炎的话,说道:“锁儿,这里天寒地冻,你亦大病初愈,还是早点歇息为好。”
“啊!嗯……哦……”天锁答的迷迷糊糊。奇怪!头怎么突然昏昏的,好想睡……
莫炎亲了亲天锁,将他安置好,低喃:“天儿,睡吧!等我回来……”
邪心握了握天锁纤细的小手,在他颊上印下一吻,轻言:“锁儿,很快了……”
什……么很快了?邪心;为什么要等你回来?莫炎,你们要去哪儿……头越来越晕,天锁终撑不住,沉沉坠入梦乡中。
用披风将天锁纤细的身子严严盖住,邪心起身,冷视莫炎。
莫炎亦冷冷看着邪心,两人同时布下结界,瞬间消失在洞中。
归无崖上,冰天雪地间,一银一青伫立着两道人影。狂风暴雪般的气霎时笼罩着大地,天地间,万物仿佛都失去了呼吸。
“你,若输了,莫再踏进我连云半步!”莫炎神情阴冷,眼中带着摄杀味道。
“……你亦然!”邪心微眯双眼,冷冷说道:“锁儿乃吾妻,你若输了,莫再见他!”
“……同理!”莫炎眯眼,不悦:“他亦是我至爱,绝不会让你!”
气压越来越低,幸运存活在这片冰雪世界的树木被不知名的气体碰触,瞬间化为灰烬,落地瞬间,引来腥风血雨。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以人眼看不见的速度,快速移动。所到之处,方圆千丈,化为尘土。高温下,千层积雪化为春水,顺着崖壁落入悲情湖中。
一道极光过后,两道人影迅速分开,对视着伫立在崖上。
拭去唇边血渍,邪心冷笑:“不错!”
舔了舔臂上伤口,莫炎冷哼一声。早知是这样!他俩没一个死是分不出胜负的。
静止片刻,狂风又起,比上一次更猛烈。
两个气团越来越大,越来越接近。
“不要!”一道人影意外的出现在他们中间。完全承受了这一击,被他们的气震下崖,坠入悲情湖中,迅速无声的消失了。
“夫人!”尖利的女声响彻云霄,红衣少女向崖下扑去。
“仙儿!”邪心皱眉,抓住红衣少女,将她扯了回来。
“主人!快救救夫人!他掉下去了!”抬头见是邪心,少女泪流满面,惊恐万分。
一道人影闻言立刻跳下崖。
“什么?锁儿!”一把甩开仙儿,邪心纵身跳下崖。
莫炎在水中摸索,心中焦急万分。天儿!你在何处?
邪心焦急,握拳压抑惊恐。锁儿!你千万不能有事!
悲情湖的水刺骨异常,莫说凡人,就是魔界中人,魔力高强者,亦不能呆上多半刻。这悲情湖水据说有吸命的功能,太古时代,恐怖的利魔由于魔力过于强大,被佛祖压在悲情湖,让其水浸蚀他。强大力魔都被这悲情湖水给夺去了命。
好痛!我……快要死了吗……为什么只有满眼血红……身体在不断下坠。“妈……妈……无论……怎样……也好……让我再见您一面……”迷蒙中仿佛看见母亲温柔的笑脸,天锁伸手开口呼唤,刺骨的湖水马上无情的灌入他的口中,带着微笑他深深昏迷了过去。血红色的湖水纠缠住天锁纤弱的身躯,把他拉向更深更冷之处……那里是—魔界亡者之地!
“锁儿!”邪心悲鸣,往最深的水域潜去。你在何处?!来到湖底结界,邪心挥掌便击。莫炎随后亦到此地,挥剑加入攻击。
可那结界不知是何所制,坚硬无比。他俩联手,亦只撼动几分,丝毫没有崩裂之意。
“唔……”邪心吐血,胸口剧疼无比,手上却依然丝毫不放松。
“砰!”莫炎之剑断裂,捂胸猛咳,咳洒淤血一地。
两人本已重伤,再加上刚才的拼斗,使得伤上加伤。悲情湖水无情,带着致命魔力,迅速蚕食着两人的生命。
“你们两个不要命了?”清风怒斥,迅速抱住倒下的莫炎:“冽云!快带你主上离开!”
青衣男子瞬间出现扶过已陷入昏迷的莫炎,消失。
看着另外一个倒地昏迷的人,清风蹙眉。片刻,怒吼:“你个变态死男人!还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就嫁给他!”清风平常温文儒雅的气质都被此人气没了,心中暗恼。看他被他气的!
“亲亲,怎能如此说人家呢?人家好伤心哦!”清朗的笑声传来,男子一袭月牙白衣落在清风面前。
“谁,谁是亲亲!”清风气的直跳脚:“你这个死变态!”看了看邪心,清风说道:“快把他抱出去,不然他死定了。”
斜睨了邪心一眼,男子漫不经心的说:“抱他?亲亲,你不会吃醋?”的
“你,你想到那里去了!”清风气极,羞红了脸,怒瞪他一眼,干脆自己伸手吃力地扶起邪心,不料一个不稳连邪心带自己一块摔了下去。
“亲亲,我不抱他便是,你不用如此投怀送抱!”偷亲一口,男子邪笑地搂住清风。
一把推开他,清风脸更红:“你!你!”
“哈哈哈!脸红的亲亲可真真更诱人!”扶过邪心,男子朗笑着消失无踪。
“你!你!”清风跺脚,尾随而去。
“你从哪里来?”雌雄难辩的声音,淡淡却非常清新,叫人听了心情舒畅。
“我……”天锁迷迷糊糊,朦胧中似乎听到有人在问他话,便反射性的回答:“京……亚……”
“咱们把他送回去吧,宇天。”好听的声音柔柔说道。
“……可他与心儿似乎还有深缘……”低沉的声音随后响起。
“但他……的心还未定啊!且他命中本就有此一劫,我不希望心儿与他同你我当年那样……”
“……”犹豫片刻,低沉的声音接道:“也好。”
“宇天,你说他们会不会?会不会像咱们当年那样……”好听的声音似有哽咽。
“不会。玉儿。”低沉的声音低叹,心疼道:“他们不会的。”
……
“锁锁,锁锁!”女子轻柔的声音,夹杂着心疼与哽咽。
“妈,小锁找到就好了。你别担心,先去睡吧!这儿有我。”男子沉稳的声音。
“我……呜……”
“富嫂!”男子朝门外唤道。
“少奶奶,去歇着吧!这儿有大少爷照看着哪!”
“妈,你放心吧。小锁醒了我马上叫你。”
“天毅,锁锁醒了你一定要马上叫我!”女子呜咽着被人带离了去。
目送母亲离去,天毅转头看着伫在天锁病床旁紧皱眉头的男子:“南宫,你真的要这么做?”
“是!”男子坚定地点头,伸手轻抚天锁额头:“他失踪了这么久,我才终于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或许……我的感情还在更早就是这样了。”
……
“我妈会疯的!你妈会杀了你!”
“就算这样又怎么样!失去他,更痛苦!”男子苦笑。他失踪的这段日子他快要疯了,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发动了他所有的势力,满世界寻找,就是没有他的消息。
“小锁不知道这一切,你以为他能接受?”天毅蹙眉。
“你以为现在我要干什么?”男子看着昏迷中的天锁轻笑。终于找到他了,这一次,他会正视自己的心!
“你不是要对小锁付诸行动?”斜眼睨着这个从小便与他打闹到大的死党,天毅再清楚不过。这个男人与他一样,玩女人就像换衣服一样迅速,而且每次看上猎物都会下手很快(当然丢得就更快了)。对感情没心没肺到连他都自叹不如,虽然同他一样俊逸又多金,是钻石极王老五。女人眼中Olny One、男人心中的Number One,但事关小弟幸福,他不愿草率。
“我是要付诸行动,可这次是真心。”男子一脸认真,看着天毅苦笑:“你我同一条裤子长大,还会不了解我?小锁从小就是咱们的宝贝,我会拿他开玩笑?”
盯着南宫许久,天毅沉默地点点头:“就是这样才不像你……”“我知道。”男子依然苦笑:“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折腾了自己很久……我以为对小锁我只有亲情而已,直到去年夏天,看见他与同班有个叫谜样的男孩特别亲密,才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
“就是你与人打架的那次?”天毅诧异,说起来那个男孩真的很能让人印象深刻。篮球运动员般的身高与体格,长长的刘海盖在俊逸的脸上,似乎永远冰冷的表情,只有面对小弟才会稍微舒缓一点。
点点头,男子苦恼:“小锁挺黏他的。”
“当然,谁让你几年前突然不理他,自己跑到澳大利亚去。”天毅有些恼火:“那时小锁还拼命地追问我你的下落,你不知道他哭的有多伤心!”
愧疚的避开天毅的怒火,男子闷闷开口:“我……那时总有些冲动,疯狂得想抱他,我克制不了自己,只要他一靠近,我就……我怕有一天我会克制不住……小锁这种长相很容易招惹麻烦,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加入那群人当中。当我屡次在梦中……侵犯他时,我总想杀了自己!”
“……那你现在干嘛回来!”天毅惊讶,没想到好友竟已陷地如此深。
深深看着沉睡中的天锁,男子叹息:“因为无论我怎么逃,也逃不过自己的心。逃了三年,直到失去他的踪迹,才发现自己的愚蠢。我……爱他……”俯首在天锁的额上轻印一吻,男子深情低喃。
“……”定定看着好友许久,天毅叹口气,道:“但愿一切能如你所愿。”这种时候,他还能说些什么?
“啪砰!”病房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来人定定看着病榻上的天锁。
由于逆光,看不清他的长相,但体格轮廓却是异常高大健壮。
来人缓缓向病床走来,在灯光下,天毅终于得以看清他的容貌。怎么会是他?
微眯细长双眼,来人视线冰冷,盯着病床前的南宫,看着他放在天锁额头上的手,极度不悦:“放开!”
好冷!天毅颤了下,在商场打滚多年,不是没见过这种人,但这么有气势的还真是少见。
南宫抬头冷冷盯视来人。
绞劲的气氛让这个阴冷的病房更加阴森,他们的眼神在空中碰撞,那厮杀的火花连他这个局外人都仿佛能看见。头痛的看着两人,天毅揉揉太阳穴。
“你有事吗?”天毅抬头询问来人。
“……”瞥了一眼天毅,来人不说话视线定定看着天锁苍白的小脸。半晌,冰冷的声音响起:“医生怎么说?”
天毅觉得牙缝都有嗖嗖的冷风穿过:“医生说小锁没事,只要好好休养就行。”
南宫冷视来人片刻,阴冷的说道:“你来干什么?”
来人不言冷视着他。
房内顿时剑拔弩张。
“唔……”一声轻咛,打破了僵局,天毅顿时松了一口气。真是的!
天锁悠悠转醒,张眼呆呆看着天花板。我怎么了?
“小锁,你醒了。”南宫立刻变脸,一脸温柔的对天锁说。“南……宫……大哥……”天锁吃力的出声,有些讶异。南宫大哥不是去外国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你没事吧。”淡淡的声音响在天锁右侧。
天锁转头,更惊讶了:“谜……样……你……怎么……也在……”
“小锁,你感觉怎么样?”天毅走上前,挤开两座冰男。
“大……哥……我……怎……么……了……”天锁疑惑,他们怎么都在这儿?我为什么会在医院里?奇怪?
“小锁?你失踪了两年多,前两天却突然出现在咱们家院子里,你……不知道吗?”天毅心里一惊,难道小弟失忆了?
“我……我……”天锁抱着头,模样颇痛苦。他发生了什么?他……想不起来!为什么?
“别想了!”南宫心痛,欲抱住天锁。
“咳!”天毅轻咳一声,示意南宫注意场合:“富嫂!”
谜样冷视南宫一眼,将手轻搭在天锁肩上,淡淡开口:“别想那么多,你伤刚好。”
“锁锁!锁锁!让妈妈看看!”女子冲了进来,捧起天锁的小脸仔细端详,心疼的直掉泪:“太好了!太好了……呜……妈妈担心死了!呜呜……”
“妈!”叹口气,天毅觉得头更疼了:“小锁需要静养,他没事,你别哭了。”
“妈。”天锁虚弱的开口:“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是啊,伯母,你哭天锁也会哭的。”南宫劝道。
谜样静立在床侧,静默不语。
“噢,噢。我真是的!”女子急忙擦了擦眼泪,绽出了笑脸:“小锁找到了,我很开心。小锁,还有那里不舒服?告诉妈妈。”
“妈。我没……有不舒服,我想……回家。”天锁脸上有淡淡疲惫。心中好像缺了点什么,现在他不想呆在这个地方。
“可是……”女子有些犹豫。
“妈,家里有特别看护,没问题的。而且医生也说了小锁没事,只要回家静养就好。”天毅开口劝道。小锁这两年不知被谁虏走,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得好好查查才行,放他一个人在这里太不安全,即使他已经在这布下二十四保全系统,但总也没有家里安全。转头看见南宫了然的眼神,天毅笑了,不愧是死党。
谜扬眼神闪了闪,突然开口:“让他住我那,我能照顾好他。”
啊?天毅一时没反应过来。
南宫也没料到这个小鬼会这么说,愣了下,冷冷开口:“小锁有家,何必住你那?他要想住在外面就住我家了。”
谜样坚持的看着天毅,淡淡开口:“我家有上星定位系统。”
什么?天毅诧异,全球最高定位保全系统!连这样的间谍组织都破不了的顶级安全系统!据他所知,全球只有一个家族有这样的定位保全系统。难道他是……
南宫也非常诧异,虽然早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大学生,查不出他的底细时他就知道他不简单,但没想到他居然会是……
“我是‘苍月’。”谜样淡淡说道:“他救过我。怪不得,他查不到。南宫睁大了眼,头一次仔细打量谜样,心中有些疑惑。虽说‘苍月’非常神秘,但还是有些线索的,据说‘苍月’有着一头怪发,可他……
天毅对‘苍月’也如雷贯耳,除了惊讶还有疑惑,他怎么年轻,怎么会?
天锁与其母一头雾水的看着三人,他们在说什么呀!什么‘苍月’?连一向沉稳的大哥和南宫大哥都露出那么惊讶的表情?
“我就是。”谜样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淡淡说道。
“唔……”南宫沉默,如若他真是‘苍月’,小锁安置在他家是最合适不过,可是……
“大……哥……我还是……想回……家……”见大哥和南宫大哥都沉默,天锁慌忙说道。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就是很乱,有一种浓浓的失落感,此时此刻他非常想回家,或许那样他会安心。
天毅抬头,思索片刻,轻笑着对谜样说:“既然小锁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虽说没有他家安全,但毕竟是自己家,他会尽全力保护好弟弟的。
“对……不……起……”天锁虚弱地对谜样笑笑:“谢谢……你……”
谜样眼神闪烁,眸色忽淡忽浓,平静说道:“不用道歉,我住你家。”
啊?天锁诧异。
天毅皱眉,这人……怎么这么怪?
南宫锁眉,‘苍月’行事果然与平常人不同。
天锁不明所以,奇怪的问道:“谜……样……你为……什么……要住……我家……”
谜样不语,静静看着天锁片刻,淡淡说道:“保护你。”
咦?咦?天锁苍白的小脸顿时泛起红晕,他,他怎么能这么说!
“天毅,我打算这段时间住你那。”南宫不悦,盯着天锁的俏脸谈谈说道。
头疼的看着他们,看来以后没好日子过了,天毅痛苦地冷哼一声算是答复。
“天毅,你怎么了?”注意到大儿子神色不对,天母疑惑地问道。
“妈,我没事,咱门回家吧。”天毅揉揉太阳穴,打起精神。小弟,你为什么长得这么秀色可餐,引人犯罪?看看,这桃花都开到自家门里来了!
办完退院手续,天锁他们终于回到家中。来到自己房间,天锁有种宛如隔世的感觉。心中浮起淡淡的愁怎也抹不去,不知为什么。自从醒来以后,自己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空虚与悲伤,为什么?愣愣看着窗外发呆,天锁连天毅进屋坐在他面前都没有发觉。
“小锁,小锁。”天毅轻唤,看着天锁比以前更为消瘦的容颜,又焦虑又心疼。究竟是谁,把他这个单纯的傻弟弟折腾成这样?小锁肯定有心事!“小锁!”
“啊!大哥。”天锁回神,淡淡应道:“你找我有事?”
“……小锁,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大哥?你真的不知道你自己这两年去哪了吗?”
“大哥!我真的想不起来,我……我……”天锁忧郁地说:“我心中不知道为么总有些悲伤,好像……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天毅看着这样的天锁,不知该说些什么。小锁他,肯定发生什么事了吧。
“叩叩叩……”
“小锁,睡了吗?”南宫在门外轻轻说道。
“南宫大哥,我没睡,你进来吧。”
南宫进门看见天毅,颇感惊讶:“天毅,你怎么在这里?”
天毅有趣地挑挑眉,戏谑地说道:“我在小锁这儿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这么晚了来这儿干什么?”
抬眼瞪了天毅一眼,南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说呢?”
这小子!见色忘友!天毅无趣地起身:“既然你有话对小锁说,我也不好打扰。不过,要有分寸!”最后的这句是擦过南宫时说的。
南宫点点头,一脸认真:“我知道。”
天毅笑笑出了房门。
“小锁。”南宫来到天锁床前。
“南宫大哥,你找我有事?”天锁仰头问道。
看着天锁纯净的双眼,南宫觉得有些局促:“小锁,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天锁显然被南宫突然的问题难住了,一时呆愣在那儿。喜欢……的人?心中有些模糊的影子,酸酸楚楚,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有些想哭。
南宫有些不是滋味,小锁的神情分明是心有所属的模样。难道……小锁喜欢上那个家伙了?皱皱眉:“小锁,你不舒服吗?”
“南宫大哥,我也不知道。”天锁低着头泫然欲泣,为什么他就是想不起来?
“那就别想了。”舍不得他伤心,南宫柔声劝道。不论你心中有谁,既然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心,那我就还有机会!南宫自我安慰道。“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嗯,南宫大哥,谢谢你!”天锁抬头,抱歉地说。
“傻瓜!”南宫温柔地揉揉他的头,出了去。
真的有些累了呢!天锁打了个喷嚏,熄了灯,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见天锁睡去,埋身在阴影中的人才慢慢走出来。他站在床前静静凝视天锁天真的睡颜,轻叹口气。为什么?他竟会被他吸引?是什么原因?伸手欲触天锁的娇颜,却被他悲苦的神情所吸引,仔细聆听,依稀能听见轻轻的抽泣声。他哭了?梦见了什么?纤细的身形颤抖着,犹如秋风中的落叶。疼惜地用手将他裹入自己怀中,谜样皱眉,他总是能轻易挑动自己的情绪。安抚地轻拍他单薄的背部,看他在自己怀中慢慢安静沉沉睡去,谜样勾唇。他,是有点喜欢自己的吧!搂紧怀中能让自己安心之人,谜样难得地甜甜睡去。
次日。
天锁醒来在床上发了会呆,依稀记得在梦中有些重要的事让自己很伤心,可细想又想不起来。算了,吃了饭再说吧!大家都在他不起床不好。
至于谜样,他早在天刚蒙蒙亮时便起身离了去。
“大哥,南宫大哥,谜样,早!”天锁坐到桌前,与几位一大早就变脸的人们打了声招呼。
“早。”天毅朝弟弟点点头,埋头继续苦吃自己的东西。家里真是越来越难呆了!唉!
“小锁,睡得好吗?”南宫温柔的对天锁笑笑。
“……”谜样淡淡看了天锁一眼,埋头不语。
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天毅有些嘴角抽筋,这两个家伙几分钟前明明还冷得象块冰。真是!
好诡异噢?天锁难受地想,吸了口气,他转头对天毅说道:“大哥,我想出去散散步。”
“不行!”天毅抬头皱了皱眉。
“可是我……”天锁胯下了小脸。
不等天锁说完,天毅沉着脸说:“不行,小锁,你身体还没好。”
“我没事了,大哥。”天锁可怜兮兮地说。
“不行。”天毅难得的一脸坚决,要是小锁再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大哥!”天锁悄悄走近天毅,一把抱住他,把脸放在他怀里蹭阿蹭,撒娇地说:“好嘛,大哥。”以前这招最管用了!
顿时,两道冰冷的视线齐刷刷向天毅射来,有些撑不住,天毅急忙阻止天锁撒娇的动作。忘了家里还有两个超级冰男外加大醋桶在,不妙!小锁若再对他撒娇,他怕那两个家伙会先把他给拆了。冷汗涔涔而下,天毅尴尬地轻咳一声:“好……吧,不过得让他们两个陪着。”
“噢。”天锁皱皱眉,乖巧的在天毅脸上印下一吻:“谢谢大哥!”
这次绝对是杀人的眼光了,感觉身体隐隐作痛,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天毅知道只怕自己现在连尸骨都没
“咳咳!那个……你们去吧,早点回来。”天毅不自在地扭扭僵硬的脖子。
“好。”南宫起身拿了件外套给天锁披上,柔声说道:“小锁,走吧。”
“嗯。”天锁感激地看了眼南宫,拢紧外套,出了去。
谜样始终不语随后也出了去。
呼出一口气,天毅放松了紧绷的神经。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在家吃早饭得好,以免消化不良。
走在熟悉的海滨,天锁思绪翻腾,昨夜在梦中依稀看见有两个颀长的身影伴在他左右,迷雾中看不清容颜,只记得他们轻柔的呼唤、心疼的双眼及被风扶起的一银一青长发格外牵动他的心……谜样与南宫沉默的跟在天锁身后不远处,看着天锁纤弱的背影各有所思。不知不觉间他们越走越远。
正在沉思,天锁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倒。正在此时,一双手臂适时环住了他的腰,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天锁俏脸微红,抬眸轻言:“谢谢!”却在看见谜样的双眼时定住了动作。一样的颜色!与梦中人一样的眸色!别问为什么,他就是知道。谜样定定看着直盯着他看的天锁,打趣道:“爱上我了?”“啊?啊!”发现自己还在他怀中,天锁急忙后退,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天哪!太丢脸了!后退中脚边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天锁疑惑的回头……
南宫一脸讶异,他与谜样少说也离天锁有五米远,(因为小锁说他想一个人静静)他怎么能瞬间就到达小锁的身边?除非他会电视上演的古代剧中的那些轻功,否则现代社会中哪有人能达到那样的速度?
一声惊呼打断南宫的沉思,急忙跑过去,见天锁脚下躺了个人。
天锁吓白了小脸,死死抱住谜样的胳膊,颤声说道:“谜,谜,谜样,我,我,我脚下有个死人!”
谜样好笑地看着天锁,紧绷的薄唇放松不少,淡淡开口:“他没死。”
“你,你怎么知道?”天锁一脸不信。
“他是活的。”南宫的声音从脚边传来。翻过躺在沙滩上已昏迷的人,南宫皱眉:“不过,再不救他,他就真的没命了。”
听到地上的那陀东东不是个死人,天锁松了口气。放开紧抓谜样胳膊的小手,天锁尴尬的笑笑,转身蹲了下去。用手扒开被海沙遮蔽的容颜,三人皆惊。这人的容貌竟能与天锁媲美!虽无天锁的有灵气,但多了一种惹人心疼的忧郁。真是少见!
天锁心疼的看着这样一个美丽的人,心想他一定受了不少苦!抬头恳求道:“南宫大哥,迷样,咱们把他接回家去吧!”
南宫似有所虑,犹豫了片刻。
谜样一脸深沉,若有所思。
天锁理理躺着的人的鬓发,催促道:“南宫大哥,迷样,好不好?他身体很弱,咱们救救他吧!”
谜样点头,伸手抱过地上的人。
南宫欲言又止,看着天锁一扫忧郁,开心的笑脸。南宫微笑,算了,就算是危险分子,他们也都在小锁身边,不会有事的。
回到家中,大哥和母亲都不在,天锁让谜样把捡来的人放在浴池中,便把他们赶了出去。不知为什么,他依稀知道这人不会愿意让谜样他们看见他的身子。
南宫斜靠在墙上,盯着浴室不语。
谜样坐在沙发上,闭眼思索。
天锁出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让人窒息的沉闷场面,清了清嗓子:“你们,能不能帮我把他抱到床上?”
“好。”南宫轻笑,帮天锁把捡来的人安置好。
“阿嚏!”抽了抽鼻子,天锁皱皱眉。糟糕!刚才好像被海风吹得受凉了。“啊!”
谜样一把抱起天锁,向浴室走去。
“你,你干什么?谜样!”天锁惊呼。
南宫伸手握住谜样的胳膊:“放下他!”
“放手!”谜样眯眼,神情冰冷。
天锁尴尬地在谜样怀中挣扎:“我,我知道了,你,你想让我洗个热水澡是吧!我,我自己会洗。”
谜样沉默片刻,放下了天锁。
天锁急忙跑进浴室,关上门。靠在门上,天锁急喘,心,跳得好快!好像!他们的动作、语气、神态、真的都好像!他像谁?与谁好像?想不起来!靠着门缓缓坐下,天锁无意识的捂住额头,这里好热……
“小锁!小锁!”都几个时辰过去了,小锁怎么还不出来?南宫急的打算撞门。
谜样推开南宫,朝门轻吸一掌,那门便像豆腐一样化掉了。
南宫目瞪口呆,他,他绝对不是人!
不管南宫痴呆的表情,迷样抱起昏迷在地上的天锁,心疼轻喃:“天儿……”
天锁无意识的颤抖了下,挨近谜样怀中。
谜样眸色变深,收紧双臂。
将天锁安置好,南宫蹙眉对谜样说道:“你……你不是普通人吧?那样的身手,普通……人好像办不到。”
谜样不语。
南宫继续说道:“听说‘苍月’发色和普通人不一样,你为什么……”话未说完,南宫瞠目。
空中无端出现一高大的男子身影,迷样发色渐变,慢慢拉长,他站起身,与突然出现的男子面对面。
“你来了。”谜样轻言。
男子点点头,冷冷说道:“回来。”
“你,你,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南宫颤着牙强自镇定,护住天锁:“谜,谜样!你们,你们怎么长的一模一样?莫非你们是一伙的?”
谜样看了天锁一眼,笑道:“你我从未有过共同的想法,没想到会爱上同一个人。”
“……”男子静默片刻,微勾唇:“无错。所以你我才能恢复本体。”
轻点头,谜样愉悦:“终于可以恢复原来的面貌了。”
他们掌心相贴,慢慢融为一人。一袭银青长发,一双淡金细眸,一身合体黑衣,男子容貌俊逸出尘。
南宫傻傻看着这诡异的场面,全身僵硬。这,这,妖怪啊
男子不理会南宫这座雕像,径自抱起天锁,将他纳入怀中,轻叹口气,莞自说道:“天儿,幸好你没事!幸好!”将头埋入天锁颈处,深吸口气,男子心痛至极:“如若不是我的分身在此,让我知晓你还活着,我宁愿随你而去!”
“你,你要对小锁做什么?”南宫回神,慌忙阻止莫炎的动作。
莫炎冷睇他一眼,南宫立刻定在了原地。脚,脚动不了了!该死的!莫炎低首轻柔抱起天锁,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不再理会南宫,抱着天锁进了他的房间。
南宫气地脸色通红,恨不得上前揍他一拳,这个该死的妖怪!分明是在向他示威,小锁又不是他的!这会儿他倒是不怕莫炎这个‘妖怪’了。只要身体能动,他肯定能揍得他满地找牙!南宫憋足了劲,无奈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纹丝不动。混蛋!
莫炎将天锁置于床上,自己亦躺了上去。搂过天锁,莫炎放松轻笑:“天儿,原谅我失手伤了你。从今往后,定然再也不会。”天锁动了动,往莫炎怀中挨近了几分。莫炎眼中闪过惊喜,天儿!心满意足地抱紧怀中人儿,慢慢沉入梦乡。他的小人儿,终于回到他身边了!
半夜,天锁醒来。咦?挨在眼前似乎有个温热物体,这是什么东西?硬硬热热的墙?小手顺着物体起伏的肌理轻轻摸索,片刻,天锁皱眉:“大哥!我都长大了,你不用再抱着我睡啦!”
莫炎抬眉,眼中含笑,缓缓收拢双臂。天儿以为他是他哥哥?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不对!大哥的胸膛没有这么宽,而且好像没有这么健壮!“是谁!”天锁有些慌乱,双手推拒着对方:“放开我!”
莫眼闷笑,天锁脸红,感到对方胸前传来浑厚震动,不禁恼怒:“笑什么?”
“不摸了?”低沉的嗓音带着魅人的磁性,通过他们彼此相贴的皮肤传到天锁耳中,顿时让他红透了脸。怎么会是他?
“莫,莫炎!”天锁脸红唤道。
“是我。”含笑轻言,莫炎愉悦。
“我,你,怎么会……我们现在在那儿?”天锁慌乱,思绪一转,不对呀!难道他又不知不觉回到魔界了?
“你家。”
“噢。”
“啊?我家?那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家?”天锁惊讶,瞪圆了眼,可惜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
“我一直都在。”莫炎淡淡回道,只可惜我没及早注意我的分身,否则便能更早寻到你。
“你……”zybg
说话间,隔壁房内传来不寻常的声音,诈听以为无意,实则有意。
“莫炎,隔壁进小偷了?”天锁有些害怕。
“偷儿?”莫炎皱眉不悦,这气根本就是那个来了。来的还挺快!
“我,我今天捡的那个人就在隔壁。你,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天锁虽然害怕但更担心。那个人不是普通的漂亮,那个贼会不会偷财又劫色啊!现在社会这么混乱,他可不能让他救回来的人在他家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不用去,他没事。”莫炎将天锁抱得更紧,淡淡说道。他刻意将自己与天儿的气给消了,怎么可能让天儿自投罗网去。
“可是……”天锁还是不放心。
“天儿。”莫炎低声轻唤,转移天锁注意力。
“嗯?……唔……”刚开启的朱唇被莫炎压下的薄唇封住,变成了含在嘴里不断上升的热度:“莫……炎……不……唔……要……唔……”好热!天锁努力抓住自己涣散的注意力,想把话说清楚。大哥,妈妈他们就在隔壁!不可以这样!
“天儿,吾爱。”莫炎怜惜地吻过天锁每一寸肌肤,从耳后到锁骨,深情且炽热。低沉的嗓音加上不断重复在耳边的爱语,让天锁牢牢锁在莫炎织就的情网里,不能思考。
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随着莫炎施了魔法的大手颤动。天锁全身泛红,细细破碎的呻吟从天锁粉嫩的红唇逸出,伴着莫炎低沉的喘息,造就芙蓉帐里旎丽春色无边,唉!真是个引人犯罪的夜晚哪!
悦耳的鸟鸣声穿过洁净的落地窗落入还在昏睡的可人儿耳中,许是鸣声吵到了他,只见那美丽长卷的睫毛轻颤,可人儿似要马上醒来。莫炎微笑,俯首偷得一吻。
“唔……不要……讨厌的……蚊子……”天锁轻喃,翻身欲接着睡。
“天儿。”莫炎失笑,低头再亲。
“不要啦……好痒……”天锁伸手,不堪其扰。
莫炎无奈,低头深吻。
“唔……唔……”这下完全清醒过来,天锁羞红了脸,伏身拼命喘息:“哈……哈……你,你你一大早干什么啊!”
“唤醒你。”莫炎淡淡说道,话中含有笑意。
“哪有人这样叫人家起床的!”天锁红着脸,低声抱怨。不知道男人在早上很容易冲动吗?真是的!瞪了莫眼一眼,天锁起身:“唔……痛!”腿一下子软了下来,他不巧正好摔入莫炎怀中。
莫炎邪笑,愉悦道:“可是昨夜累着了?”
啥米?看着遍布床上的可疑痕迹,天锁脑中空白三分,对,对啊!昨晚,昨晚他们……“我,我,我去洗澡!”不顾身上疼痛,天锁红着脸慌忙下床,无奈有些事不是只靠意志就能马上解决的,比如他的腿软地不听使唤……
莫炎敛住笑意,接住天锁:“不要逞强!”
将天锁全身收拾干净,确定他已恢复一些,莫炎才小心翼翼将他放下。
天锁此时早已窘的全身透红,只差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我,我去看那个人!”不待莫炎回答,天锁转身便走。
“啪!”
“痛!”捂住鼻子,天锁皱眉:“对不……呃!”
猛然被人拥入怀中,天锁吓地把话噎了回去。
抬头刚想看看是谁,却被擒住了下巴霸去了唇,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吻,熟悉的气息让天锁差点窒息,原本瘫软的身体霎那间失去了所有力量。来人在他唇瓣轻叹:“锁儿,吾爱……”
“唔……邪……心……”趁着换气瞬间,天锁轻唤:“哈……放……开……唔……”
直到天锁瘫在他怀里,邪心才真觉眼前锁儿有真实感,收紧双臂,邪心低吟:“锁儿,锁儿。”
莫炎踏出房门,正巧看见相拥的两人,皱眉不悦。
邪心抬首,冷冷盯视莫炎。
喘过气,天锁挣扎着离开邪心怀抱,俏红着小脸结结巴巴道:“我,我去看那个人。”
不等两人回答,天锁转身一溜烟进了隔壁房间。
“你消的气!”邪心眯眼,神情阴冷。
“哼!”莫眼冷哼,亦一脸不悦。
走廊顿时硝烟四起,两人双眼冰冷,藏不住其中不断上扬的怒气。的
“啊!不,不要过来……”
锁儿(天儿)!
两人心惊,瞬间消失。的
房内,天锁将被他捡来的男子护在身后,强自镇定,对着身前怪物怒吼。
“天儿!”莫炎迅速抱过天锁,邪心挥手将怪物定在空中。
莫炎一把揪起被他甩在床上的男子,冷冷说道:“天儿救了你,你敢忘恩负义?”
天锁莫名其妙看着莫炎。他在说什么呀?
邪心回头,神情冰冷。隔空捏起男子脖子,淡淡说道:“你想死。”
“唔……”男子不语,亦不挣扎。
“邪心,你快放开他!他快要被你捏死了!”虽然不懂他们说什么,但天锁依然相信这个脆弱的男子,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他很让人……嗯……心疼。
邪心依言放开男子,眯眼冷睨。
“咳咳……咳……”男子瘫在地上,垂头猛咳:“对……对不起。”轻润的声音,极其好听,如温玉细细抚过人心:“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男子抬头,直直看着天锁。好一对清澈洁净的眼眸!天锁暗叹。
“没关系!你叫什么?怎么会掉到海里去的?”天锁蹲在男子跟前,好奇问道。
定定看着天锁,男子苦笑:“在下残情,……不小心被人绊入海中。多谢公子相救!”
“噢,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下次一定要小心,这样跟容易出意外的。”天锁忽闪着美目,一脸天真。会相信他说的才怪!哪有人会不小心被人绊下海的?他一定有什么说不出的苦衷,没关系,他会慢慢知道的。“那个大怪物是你的?”指了指被邪心定在空中不断挣扎的东西,天锁好奇。他不会也是魔界的吧!
点点头,残情抱歉地说道:“突然感觉有人接近,龙牙以为有人要袭击我,所以……”
“他是怎么出现的?”天锁有些兴奋。
“呃……这个……”男子有些苦涩:“是这个上面的东西。”他撩起裤脚,露出精致锁链。那锁链柔光异彩,分外可人,链身拓有奇异龙纹,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勾人心魂。虽然它美丽异常,但其身却隐隐透出遮不住的凌厉杀气,恐是不祥之物。
“真漂亮!”天锁迷惑,伸手欲摸。
“别碰!”残情急忙缩腿躲避。
邪心蹙眉,抓过天锁小手:“不能碰!”
“为……为什么?”天锁呆楞片刻,呐呐道:“为什么不能碰?”
莫炎一脸阴沉:“你是何人?怎会有咒龙链?”只有罪大恶极之神,天界才会用咒龙链锁其原神。此物虽为神器,却极度嗜血,凡人若碰,必死无疑。难怪他从昨夜就隐隐觉得有股极恶之气围在此地,原来是他。
“……”沉默片刻,残情低语:“我犯了不可饶恕之罪,被天界追捕。不慎落入海中,幸得公子相救。否则……”
原来他竟救了个神仙,天锁讶异又兴奋:“你是神仙?太厉害了!啊……那你怎么会溺水?”话到中途才想起,印象中神仙不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吗?怎么这个神仙这么没用,还会溺水?莫非电视上演的都是骗人的?
“这个……”残情苍白的脸上浮起红云,磕磕巴巴说道:“没……没什么……”
天锁疑惑,满脸不解。
“我……我……”残情尴尬,一脸心虚,眼神左躲右闪,半天才憋出几个字:“真的……没什么……”
“锁儿。”邪心适时轻唤,免除了残情尴尬,残情对他投以感激一笑,邪心皱眉。他大概知晓发生了何事,定是冽掌天干的蠢事!听说天界白莲圣水叛天,偷了天界密宝,坠落凡间,惹得天帝(也就是冽掌天)大怒,天庭动荡,誓要除孽。如此看来,此人定是那个他了。
莫炎眼神忽闪,淡淡开口:“你来人界何事?”
“我……”残情犹豫。该对他们说吗?
“我们没有恶意,神仙大哥。你就说吧!”天锁笑看残情,双眼发亮。(纯粹一副花痴的模样)原来神仙真的长的很美,这个男神仙就美的冒泡,不知道女神仙会不会更美。真想看!
疑惑的看了一眼天锁某种奇怪表情,残情慢慢说道:“其实……在下是来人界救人的……有一次,在下无意中在天界白莲圣池窥得人界有一人命系三界,且他的姻缘还会牵系三界是否再起战云。此事事关三界众生,是以在下才急忙赶来……”
“此时如此重大,怎会派你前来?”莫炎挑眉,一脸不信。传闻冽掌天与白莲圣水有莫大过结,两人简直是两看两相厌,怎会派他前来?看来此事并非如此单纯。
“……在下……”
“别在下了,你就说我吧。”天锁说道。
“好。”
“……”残情无语,轻叹口气,才继续说道:“我……是私自下凡……”
“如此简单?”邪心疑问。
“是……有私心的。”残情顿了顿:“我算出此人之子将与我子有着切不断的姻缘,但此人在近期将会有性命之忧,如若他出事,其子不能顺利出生,我子命中又只认定他一人,其结果定会孤老终生,所以我……”残情羞愧的不再言语,他讲了一些大概,另有些事他不便与他人道之,还是不说为好。
“噢。”天魔两界的人说话都这么古呀!绕的我头都晕了,算了。到时候问那两个吧!天锁皱皱秀气鼻子,莞自暗想。咦?怎么回事?头好像真的有点晕……
“锁儿!”邪心抱住天锁倒下的娇躯,焦急唤道。
“天儿!”莫炎心惊,脱口而出:“这究竟是为何?为何天儿总会莫名晕倒?”
“……让我看看。”残情闻言友善说道:“我有医术。”
邪心疑虑,终将天锁置于床上,残情伸手细细把脉,片刻之后神情古怪。
“如何?”邪心焦急问道。
“怎么可能?不会的,怎么会是他……不可能……”残情喃喃自语,一脸震惊与不信。
“究竟如何?”莫炎亦着急问道。
“公子他……他就是我要找的人。”残情依然不敢相信,自己要找的人竟然就是救他的恩人,而且更没想到……
“是何病?”其他锁事待锁儿病体痊愈后再从长计议。
“是……公子乃为有喜之脉。但……”残情又惊又喜又悲,摇头轻叹:“公子凡胎肉体,且体质过于虚弱,恐难熬到……生产便会命丧黄泉。”
“你……说什么?”莫炎一脸震惊,难以置信。
邪心亦是同样震惊过渡,一脸惊奇。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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