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小的表盘里面是佛罗里达的时间，你可以知道我在那个时间之内，其实我们很近。」

「恩！我等你！你明天就走吗？」龙翔翼希望不是明天。

「对的，机票他们都已经帮我定好了，这组数据是我做错的，由我来弥补是必然的，对不起，翼！」

「我理解。今天能听见你回来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就已经 很满足了，过去之后记得想我。」

「知道。你回大宅吗？」宇若轩问他。

「不，我喜欢呆在属于你和我的地方，我就留在这里，这里有我和你美好的点点滴滴。」说完，他狂吻宇若轩的唇，晚饭已经被他抛诸脑后···一夜的激情，龙翔翼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轩现在还在飞机上，手机是不可以开机的，才短短几个小时就想听到他的声音，自己是怎么了？二十多年来不曾有过的感觉因他而有。原来这叫思念，想到这会是他们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他就眉头紧锁，心跳的乱，但是为了不让他工作分心，他没有和他一起去。

想他，想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但是他必须适应，因为接下来的日子还不只这一天两天的。如果顺利的重新把实验做完，也不知道需要多久。轩说只要半个月，好，那他就等半个月。

宇若轩刚下飞机就开了手机，他觉得自己有些想念他了，以前在飞机上一般都不会想到什么人，然而现在，似乎有些什么应该让他去想想了，在脑子里过几遍，也或许不止几遍。拨了熟悉的号码，自己的家里的。一声还没响完，电话已经通了，话筒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抓离了它的家。

喂，轩，下飞机了吗？

是的，下飞机就打电话给你。我想听你的声音了。

他没有说话，沉默继续进行，然后，低沉的语言从花筒传出。我想你。等着你回来的那一天。

恩！不会太久的，相信我。

信你！

拜拜。

再见！

他的思绪随着电话的挂断而止，再见会是何时相见。

每天电话三通以上，龙翔翼觉得他自己怎么就那样了呢？想当初不识情滋味的时候，日子过得也挺不错，自从沾上“情”字，所有的事情都围着这个字打转了，而且是越转越甜蜜。而现在，直接是听个声音都可以兴奋半天，听声止渴。抱着被子睡觉，可惜那不是他的身体，他有多喜欢他的身体连他自己都不晓得，只是抱着，抱着，习惯了拥他入眠。而他也任自己抱着，那样的日子永远也无憾了。

电话和时差没关系，他们通电话也没有考虑时差，虽然龙翔翼手腕上戴着那只时差表。多是宇若轩打电话回家，因为龙翔翼是全天侯在家，而宇若轩则是不定时。每天有这么多他打回来的电话，龙翔翼非常满足，可以一解相思。

十天过去，宇若轩的实验似乎不顺利。他打电话给龙翔翼的时候也告诉了他这个不算好的消息，大概是这样说的：实验进展很不顺利，希望过两天可以明朗，不过回台湾的时间可能会有小小的推迟，不过，等我！

龙翔翼顿时觉得心里堵，又要延迟见面的时间。和他相拥又只得继续寄托于梦中了。

意外，绝对是意外，其实实验的事完全没有显示出实验仪器的漏洞。然而一切都透着诡异，这次做出来的数据和上次做的分毫不差，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不过经过前段时间的研究，这组数据和正确的数据差距太大，完全超乎想象。宇若轩对这个实验抱的是来重做了就会没问题的态度，没想到让他难了。

接近半个月，实验完了，结果和上次做的没有差别。 仍然是一组无用数据，这十几天的辛苦付诸一炬。和实验室的资深专家开了几次会，最终确定数据的错误缘于仪器的未知名的问题。解决方案是马上派人完全检查整个仪器，看毛病究竟是出在了哪里！

如果其他实验室也有这个仪器就好了，可惜的是没有，不然他就可以另外去做这个实验，而不是在这里无止境的等，现在他所能做的就只有——等！

回到家里，不敢给翼打电话，因为怕听见他失望的声音，事情不是自己愿意发生的，然而却和自己的生活联系紧密。推迟回家的时间，到底会是多久自己也不清楚，现在很被动，只能接受客观的事实。

不过他不打电话回去，龙翔翼当然不会任其发展，他渴望他的声音，就像渴了的人要喝水一样，何况那是甘泉。

电话铃声响起，三声了，他不得不接。

「喂，轩，今天怎么不打电话回来？」语气中没有怨他，只是一小点委屈。

「对不起。」他隔了三秒后又说「实验彻底失败，仪器存在很大的问题，可能回来的时间不由我决定了，也许很长，也许不长。」

「那这段时间你都会呆在家？」龙翔翼这样问，低沉的声音里没有流露言外之意。

「是的。等，我在等仪器恢复。」语气里有着淡淡的愧疚。

「那我过来陪你，我在这边已经想你快想疯了，你回来的时间无限期延长，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承受多久！」他问那句话就是为了说他想过去了，他想看他，想抱他！

宇若轩考虑了五秒钟，不知道为什么要考虑，下意识的动作，做什么事情都应该有思考的过程，so··「好吧，其实我也很想你，比我想象中的程度要强烈的多，我承认听见你说刚才那句话我的心里在窃喜，你来吧，我知道你想抱我了——抱着我入眠。其实我也想被你抱住，让我很有心安的感觉。」

听到这样的答复从心爱的人口里说出，任谁都会感到高兴的吧，现在的龙翔翼觉得心情豁然开朗，不久他就可以见到他爱的他了。「我要最快的时间内过去！」

「当然，我呆会打电话让夜给你订最近的班机的机票，你拿好抽屉里的护照就没问题了。夜会来接你，你等他。你下了飞机后，我会在机场接你。」宇若轩交代道。

「好的。你等我，我们就快可以再相见了。」龙翔翼这样的说，但是心里有不塌实的感觉。

宇夜在一个多小时之后到了他们家门口，他自己用钥匙开了门，也许对龙翔翼的存在还是不熟悉的，自己开门是很久以来养成的习惯。

坐上了宇夜的跑车，龙翔翼对他还是很有熟悉感，也许轩的亲人和他的亲人已经是同一个概念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的事。

不久到了机场，果然是最近的班机，在侯机室等了不到二十分钟他就上了飞机，进海关之前宇夜还对他说了句再见，原来宇夜不过是不喜欢说话，而不是真的对他很生疏。

头等舱与否是不重要的，因为头等舱也不会比较早到，坐在头等舱内，他唯一想的就是——尽快到达！彼岸，有吾所爱。太平洋的另一边！

尽快吗？是的，尽快，要多快有多快！最好有那么快，如果是超光速，一定没问题，但不是的，没有超光速，所以也就没有尽快。而这一切，注定了一件事。“再见不知道是何时再相见！？”这句话应验了，当飞机遇上乱流，开始坠落之后，龙翔翼想的不是即将死去，而是再也见不到轩，这令他心都痛了，比死还难受。为什么会遇见这种倒霉事，飞机失事的几率不是很小的吗？天，你不眷恋如此优秀的人！为什么？

飞机坠落海里，坠入的那一瞬间，龙翔翼失去了知觉…

意外加上意外，意外真是太多了，所有的意外重合在一起，成了一场悲剧。宇若轩还没来得及出发去机场接机，就接到了宇夜的电话。「喂，哥，对不起，我买的机票是不吉利的，那班飞机失事了，航空公司刚打来的电话。」接着是沉默，呼吸声都没有流于电波之中。

大约两分钟之后，宇若轩说话了，声音有明显的压抑，「不关你的事，天灾是你所不能控制的，而我，现在想静一静，不用担心我，再见。」他挂掉电话，然后趴在桌子上。什么样的意外啊，怎么那么多意外，本来以为以后一切都会更好的，没想到会是这样。

不知道趴了多久，当他重新直起身子的时候，脸上是没有泪水的，但是一瞬间之后，泪水止不住的流，仿佛开了水龙头，没有停止。他没有擦掉眼泪，而那泪直接滴在了纯白色的长毛地毯上，一滴又一滴。他以为，泪不是这样流的。

当天的新闻报道了这起坠机事件。机上一百多名乘客以及机组人员无人生还，尸体打捞进展顺利，目前还有4具尸体没有捞到，估计明天可以完成全部打捞工作。第二天，打捞工作完成，还是有两具尸体失踪，报告的新闻就是如此，没捞到，但是不算是失踪人口，而算是死亡人口，因为专家分析不可能有生存的可能性，这次空难是一次严重而又迅速发生的空难，生存指数是——零！

那两个人中间包括了龙翔翼，难道说本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他就应该以这样的一种姿态离开这里！？不！宇若轩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他离开了！离开不是死亡，他只接受离开这一说法。翼离开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呢？想的是自己？他太爱自己了，他不怕死，但是离开对他来说和死一样的痛，他不想选择离开的呀，他想呆在自己身边不是吗？

他爱自己，那自己爱他吗？以前这个问题一直不好回答，而现在，答案只有一个：他也爱他！在经过这么多事情以后，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的心了，可是，一切都晚了，不是吗？所有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当想通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

收拾好心情，宇若轩回到了台湾，他想先回去在他们相处最久的地方回忆一下那些生活，再来打算今后该怎么生活。坐在机舱里，他在想如果自己也坠机也许会更好，不过他不相信前世今生，不相信有灵魂，所以即使死去，也终将见不着翼了。他怀念他温暖的怀抱！他现在不想做实验，一点也不想，或许——他会离开实验，永远的。因为若不是为了实验，翼也不会从他身边离开。失去所爱的痛苦，应该全部由实验以及自己承担。

回到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宇若轩打开冰箱拿水，看见里面还有没用完的鸡蛋，他又想起了翼为他做饭的日子，虽然不长，但是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力。忽然他的眼睛有点酸。躺在床上他也想起他们拥抱在一起的日子，永无可能再继续··

龙翔翼张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熟悉的场景，无边无际的草，一个自己呆了很长时间的地方。视线越来越清楚，一个名字也呼之欲出——后北大草苔。

他起身，开始走，向前！虽然现在不知道哪边是前，或许每一边都是前？虽然离开宋朝之前一直是在这里呆的，不过还是分不清方向，任谁也分不清吧，借着太阳可以大概的知道哪一边是回龙翼山庄的路。

话说他刚刚发现自己没有死的时候心里是一片狂喜，虽然回到了宋朝，但不是没有了见轩的机会。比死要好的多，经历过一次时空转移后对再次的落入时间隧道是没有恐惧感的。不过现在，他又没有了那份狂喜的感觉，因为——虽然飞机失事了而他没事，但是他却很可能死在大草苔区。不像当初轩的运气那么好，可以碰见人然后把他带走。哎，为什么总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呢？

往前就有希望，凭着这个信念，他向前走了两天，终于因体力透支而晕倒。晕倒前他在想，会不会永远就这样睡下去，然后忘记一切。不！他不希望那样，就算来世他也不要忘了——宇若轩。

龙明翼远远看见他哥哥倒下的那瞬间，赶上了，幸好没有再迟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哥哥怕是没有看见自己的吧，因为晕倒之前都很虚弱，视线也会模糊了，只能看见眼前。

忙给他灌了点水还有牛奶，龙明翼把他哥哥放上了马车，让他得以好好的休息。看着哥哥身上陌生的穿着，和第一次看见宇若轩的时候他身上穿的衣服很相似，这一个月，哥哥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龙翔翼留下的信叫龙明翼在一个月之后看，但是龙明翼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就提前几天看了，上面写的是：

“哥哥要走了，和轩一起回他的家乡，现在可能我已经告诉了他，但是写这封信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我是离不开他的，所以你不用思念。你以后能够想起哥哥过着幸福的生活然后为我高兴就够了，山庄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山庄还会怔怔日上。我找到属于我的幸福了，也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哥（翔翼）笔 ”

看完信后，龙明翼只觉得哥哥怎么会这么做，放弃一切东西，甚至是自己。不过没过多久他就想通了,幸福本来就是每个人最想拥有的东西。释怀以后，龙明翼也想帮哥哥做点什么，，是他就想到带人过去帮忙，在大草苔去找找他们，说不定能碰到。

不过没想到的是，碰倒是碰见哥哥了，可是宇若轩呢？不会失踪了吧？他们应该是不会分开走的啊。而且碰见哥哥之前，还碰见了哥哥和宇若轩出门时带的那几匹马。就是在看见那几匹马之后才觉得诡异的，他们不会不用马就可以出的了大草苔，而马在那里，说明什么？出事了吗？他看见那马后，和带来的人一起加快了寻找哥哥的步伐。

龙翔翼在不多久之后醒来，他看见了他的弟弟，他很诧异，以为自己终将没有再看见阳光的荣幸。但是他现在分明是看见了，而且还看见了希望——他的弟弟。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而保住这条命却是为了可以再见——宇若轩！

「明翼，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他的声音听起来有欢快的底意，可是有欢乐，却快不起来，因为太虚弱。

「我看了你留给我的信，然后想来帮你，没想到会看见你晕倒的那幕，我的心脏都差点停跳，哥！幸好你没事。」

「我没事，我很高兴自己没事，不然就没法见轩了。」龙翔翼也知道自己离开宋朝这段时间在这里没有体现，回来还是走的时候那时间。否则弟弟不会出先在这里，自己也没办法活下去。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听你这么说，他真的和你走失了？」龙明翼忍不住问他。

想了想，也和那意思差不多吧，他答「是的，走失了。而我一点都不想走失，我想我会再次找到他的。」他在给自己找信心。

龙明翼释怀，不是宇若轩放弃了哥哥就好，不然他会想杀人的，他的功夫可比哥哥要好得多。「你吃点东西吧，哥！」

「恩！」

龙翔翼基本上恢复了体力，他开始考虑接下来要怎么做。他看见了他和轩留下的马还有其他东西。和轩一起在这里等的时候，他大概也清楚了这些东西的用法，他想在这里等，一直等，就算比上次等的更久都无所谓。他开口对龙明翼说「你可以回山庄了，我要在这里等待回到他的家乡的契机，你只要把物资准备一下，定时的叫人送来就行了，我身边也只需要一个人，这样比较好和你保持联系。」

爱情果然是令人疯狂的，不合逻辑的。他在想，现在的轩怎么了，他也正在想着自己么？应该会有的吧，因为他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在向一个美好的方向发展，然而这时候却出了这种意外。回去，回去，心里的声音一直这么喊。

龙明翼接受了他哥哥的要求，毕竟长兄为父，他只有听话的命，而且他很尊敬他哥哥，所以不愿违背他的所有要求。他离开，带着大队的人马，留下了悟非在这里掌握他哥哥的情况，有什么不对的时候可以飞鸽传书回山庄。

他弟弟走后留下了许多食物，他们原先带来的那些对他有帮助的东西也全部没少。所以，他又踏上了往前寻找虫洞的征途。看见过一次那样绚丽雄壮的景象，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现在他希望再度看见它，越快越好。朝着上次出现虫洞的区域去了，磁场仪也显示那边的磁场是和别处不一样的，但是即使如此，一个区域所包含的土地也太广了，谁知道会不会再次幸运，直接找到它出现的地方？更何况出不出现都是未知数，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

悟非坐于马上，一直都和庄主-—他们的大少爷保持一定的距离，远远的看着他的动作。他对主和次是分的很清的，且坚持。他也知道大少爷和宇少爷的关系，他从以前就知道，那种眼神，虽然他还没有过，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爱的眼神，他们的相处模式他也不好多说，只是默默的祝福，希望大少爷能幸福。

悟非一呆就是十多天，但是他还是没有摸清楚到底大少爷找的是什么，当然他也不会去问，他觉得他没有问的立场，而大少爷不告诉他自有他的打算，一定是有理由的。

到了十三四天的时候，龙翔翼在一个地方定点住下了，他觉得这个地方机会较大，虽然不像轩那样有专业知识，但是他直觉知道应该就是在附近了。现在的自己不是孤立无援的，所以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等，就算比上次等得更久也没关系，他归心似箭，然而却没有弦！

时间又过去了将近一周，加起来有二十天了，龙明翼携冉风来探望他，又带来许多物资，足够一个月所用。冉风是来接悟非的班的，因为毕竟这是一项很单纯的工作，单纯到呆久了会闷会累的工作。

悟非在这里这么久，他也不会主动和龙翔翼说话，因为他觉得身份有别，龙翔翼也没有怎么主动和他说话，因为他了解他的心里在想什么，虽然总是觉得他们的想法太死板，但是对此是毫无办法，从以前就是，一直以来都是。

悟非和龙明翼是在隔了几个时辰之后走的，走之前龙翔翼还是 和他的弟弟进行了长谈，叫他不用花这么多时间兼程来看他，山庄的事已经够累人了，来看他更是亏体力，身体会吃不消的。龙明翼接受了他哥哥的建议，实际上从龙翼山庄过来的确很消耗体力。

接下来的几天，回到两个人相处的模式，只是其中一个人换了，从悟非到冉风。

龙翔翼从未想到自己会如此幸运，竟然在一个月之内就看见了“爱因——罗森桥”，上次不都是一个月还多点的吗？当他看见那无数的颜色各异的光交织的时候，他的心一阵狂喜，应该说比上次轩看见这光的时候还要高兴不知道多少倍，天知道他有多迫切。那光里面有他从来没见过的颜色，那光带给了他希望。

策马狂奔，和上次看见这光的时候几乎一样，同样是两个人疯狂的跑，只是马上的人换了一个而已。朝着光的方向，往前，往前，越来越近！

马儿在一个悬崖边停下，“爱因——罗森桥”这次竟然出现在绝壁之中。不过幸好离崖边不远，所以龙翔翼下马后——纵身一跃，直接往悬崖里面跳，不算高强的轻功祝了他一臂之力，但他也不确定是否会顺利跃进虫洞之内，往下跳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想，知道失去意识之前他想到应该对冉风说一句不要跟着跳。

这句话被想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更何况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忠于主人的冉风已经跟着跳了下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连续几日龙明翼都没有收到冉风传回庄里的信，他想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当他于几天后见到了散落在一大片区域内的他哥哥那段时间都要用的东西之后，他只好继续往前，痕迹终止于一悬崖边，难道···他不懂，怀着不知自家哥哥去向的暗暗悲怆，他望向悬崖，滴下一滴泪水，“哥，你能找到幸福吗？现在在哪里，我相信你一定还活着！”他预感此生真的是再也见不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了。

冉风睁开了他的双眼，刺目的阳光让他干涩的眼睛很不适应。意识逐渐回到了他的头脑里，他觉得有点冷，看周围是一片湿沙。当他站起来后才看清了所处环境的全貌，这是一片海滩，虽然他只见过几次海而已，但是还没到分不出江与海的地步。身上全湿了，怪不得会如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