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将军李昱(之二)
这一天金德财的吃惊之旅还没结束,被操到累的半死,终於结束第一天的游泳课的时候,对方无情的宣布…
「在冬天来临前,你每隔一天都必须出现在这里,这样你学得才会快。」
原本是来消除疲劳的金德财,现在反而被操的脚都在抖了,听到这个恶耗更是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大哥…」正动手穿著衣裤的他,对著同样在套著衣服的人发出虚弱的哀求声「我的脚酸的要死欸,可不可以改成一周一次或两次就好了。」
「你怎麽那麽没用啊!」对方又叹了一口气「不行!!」
「你看,我现在连走回去都有问题欸…」老实的对他说「我就是对体力类的是不在行咩。」
「我送你回去。」
「怎麽送啊?你是有车喔?」金德财感到好笑的看著他,还不是要跟自己一起走回去。
「我有马!」对方穿好衣裤後对著他说「东西整理一下该走了。」
「马?」金德财惊呼出声拍著马屁:「你还可以骑马出来!真了不起,真不亏是我们大哥啊。」
「少来这套!」
跟上去的金德财拖著脚步,这又让他的大哥摇了一下头,回过头叫他揽上他的肩膀半扶著他走,而金德财则是拿著手电筒照著前方引路。
一出芒草丛就听到因为等待主人许久而有点不耐烦的马匹嘶鸣声。
「别拿光照它!疾风没看过这东西可能会害怕。」
「喔!」金德财将灯光往地上照「你骑疾风啊!难怪可以两个人坐。」
也要负责喂马的他,虽然没办法将所有的马名都记下来,不过疾风是所有的马匹中最显眼的想不注意都难。
不但高大而且黑的发亮,脾气还很古怪,吃东西也很挑,也就是说他是马匹中的少爷,也对啦!毕竟是将军的坐骑嘛!!
将军的—
顿时金德财的脸色胚变:「大哥!你偷骑将军的坐骑出来喔!这是会砍头的欸。」
他刚认的大哥摸著疾风充满肌肉的粗脖子冷笑了一声:「怎麽可能?」
「那你是跟将军借的罗?你跟将军也有交情啊?」他又换个方式问。
「你看过谁去碰过疾风的吗?」一般人到此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身分了吧,这家伙为什麽那麽蠢?
金德财也凑了过去:「说的也是咧!那你到底是怎麽把疾风弄到手的?」
「疾风是我的马!」已经跨上马背的人将手也伸出,准备拉那个笨小弟上马,这麽说还不懂那也没救了。
「喔…」金德财伸出手上马後,应了一声便没了声音。
两个人骑黄ヂ砜蓟郝耐摺?BR>本来以为他会大吼大叫的说:「你就是将军啊?」
可是他却发现坐在自己前面的人儿完全没反应,一直习惯他叽叽喳喳的,自己只好试著出声叫他。
「金德财?」
「金德财?」
「你再不出声我就把你丢下去…」
最後他出声威胁…
「一切都是幻觉,你吓不倒我的…」金德财喃喃的念著这句。
「到底怎麽了?」因为骑著马看不见眼前人的表情,他声音威严的询问。
终於传出如同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你不是叫李静严吗?」
「是啊!!」
他又问:「可是将军的名字叫李昱欸。」
满意的挑挑眉,看来眼前的小鬼终於搞清楚了「静严是我的字。」
「…」金德财脸色发白,心中不停的想这下死定了,自己竟然一直拔著狮子的鬃毛玩。
「吓傻了?」他发发出嘲讽声:「刚才明明还对我没大没小的,现在怎麽乖的跟鹌鹑一样啊?」
金德财不悦的嘟起嘴反驳:「如果你才跟一个人打成一片,结果那个人竟然是皇帝,难道你有办法马上说:哇!没想到你是皇上呢!真是太高兴了,你以为我是韦小宝啊。」
「那是谁啊?」李昱撇嘴说:「一般人会很高兴自己的结拜大哥是将军吧。」
当金德财发现李昱并不会责罚自己以下犯上的时候,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马上就恢复心情了。
「我刚才吓的心跳差点停止欸,这种惊喜还真要不得。」
在一来一往说话的此时,两人已经可以看到军营门口光亮的灯火。
李昱此时心中燃起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他抓紧缰绳对他说「我想接下来发生的事,你可以跟我吵好几天。」
「干嘛?」在金德财还没会过意的时候,李昱将绳子轻轻一扯,疾风小跑步的往大门跑去。
等到靠近门口哨站的时候李昱又让疾风停了下来。
「是我。」他对著门口士兵说。
「欢迎回来!将军大人。」对方恭敬的站直身子,眼睛也瞄到金德财。
士兵跟金德财眼神交会的瞬间,金德财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在离开哨站後骑著马进入军营的两人依旧引起一堆人注目的眼光…
「大哥!你不觉得他们眼神很怪吗?」金德财终於忍不住问。
「这时候你就很敏感了…」李昱笑著贴近他的耳朵说:「你觉得本将军跟近来的话题美少年衣服微湿的共乗一匹马,这些被关在边疆的军人们会怎麽传?」
「啊!」金德财转过头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他:「你故意的吧?」
「你的脚很酸不是吗?大哥我可是尽兄弟之情送你一乘。」李昱一耸肩没有否认:「反正嘴巴在别人身上,你也不必在意。」
他说完轻巧的跃下马,然後朝金德财伸出手说:「今天辛苦你了早点休息。」
妈的!
看著伸出手的李昱他忍不住在内心咒骂,这时候还做这种事感觉更加暧昧了,被人家误会是同性恋有什麽好玩的?
「你不下马吗?还是要我抱你?」挑著眉继续逗著他说。
周遭的人虽然没有出声还假装平静,可是都故意放慢脚步跟动作等著看好戏。
「可恶…」他咬著牙小声的说,接著只好伸出手让李昱拉他下马。
「好孩子…」李昱故意称赞他,接著拍拍他的肩膀说:「疾风就交给你带回马房了。」
「知道了…将军!」低著头最後两个字说的咬牙切齿的。
李昱抬高他的脸,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看著金德财不爽的表情:「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在老地方见,我很期待呢…」
说完他带著笑容很潇洒的离开了…
「难怪他谁都不理,原来是将军的人啦…」
「真是看不出来呢!还想说他是什麽清纯的人…」
将军一走大家的八卦声马上轰隆的在他耳边炸开,连疾风都似乎发出嘲笑他的嘶嘶声。
金德财牵著疾风很想找个洞马上把自己埋起来…
这时走路一拐一拐的他又听到更难听的。
「哇喔!真不亏服伺过将军,连脚的合不拢啦。」
「看来被玩的很彻底!」
牵著疾风的他再也忍受不住的转头…
「看啥小!」嘴巴骂著台语,心想他们听不懂可以挽留一点形象,又可以发泄怒气。
结果众人还真的被他发出的吼声给吓到,马上又开始装忙。
「啧!一群八卦男…」不爽的边走边念。
「我会被你主子害死!」最後他只能将怒火发泄在疾风身上。
隔天的金德财,大腿更是酸痛到不行,几乎没办法工作,原本想说会被骂到臭头,可是很奇怪的并没有伙夫找麻烦,对方看了他一眼後,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说:「辛苦你了,很痛苦的话就先回帐房休息吧。」就带著同情的眼神走了。
搞不清楚状况的金德财,当然也乐得轻松的大方偷懒,而且很意外的苍蝇们也都没有来了。
「看来神终於开始可怜我了。」金德财露出笑容舒适的躺回帐棚里,渡过了来古代第一个比较悠閒的一天。
可是接连几天也是同样的情形…
金德财这下子就感到有点奇怪了,而且第二次遇见李昱,哈拉打屁兼上完魔鬼游泳课後,回营时金德财就没那麽笨了。
马他也照坐,不过在离营五分钟路程的地方,他就开始要求他大哥放自己下来。
「你不是脚酸的快断掉吗?」李昱问。
这小子刚才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说什麽脚痛腰痛今天游到这里就好了。
「是没错!不过我想要自己走…」金德财转头看著他,当对上李昱的脸时更是强烈的想要这麽做了。
「喔!为什麽?」明知故问。
金德财拍拍他的手希望他松开,不想挑明的说:「反正大哥你先回去吧!这边我自己走。」
「就算你这麽做,还是一样会被传。」李昱并没有打算松手「反正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他们要怎麽说。」
「我才不要咧!」被人看破自己的顾虑,金德财只好老实招了:「被人指指点点很难受欸,你才奇怪咧,一个将军怎麽可能忍受被人说指染同袍那类不名誉的话,军人最重要的不就是名誉。」
李昱突然露出苦涩的笑容:「如果我要是计较这些閒言閒语,我早在小时候就被气死了。」
「什麽意思?」金德财看到他的表情,知道自己可能说错什麽话,连忙转移话题「总之!我要自己走…」
「你难道没感觉上次跟我回营後,骚扰你的人变少了?」李昱问。
「什麽少了?根本连一只都看不到。」
「这样不好吗?」
露出笑容金德财说:「是很好啊!清爽多了…这点我就要谢你了,他们大概知道我跟你有交情,所以不敢来惹怒我。」
揉揉他的头李昱无情的打击他:「呵!你还真天真,那是因为他们觉得你是我的人了,而又不可能抢过我,所以才放弃你的!」
「什麽!?」金德财露出惊讶的神色。
李昱又再次拉紧缰绳缓缓的说:「那今天再给他们致命的一击!驾。」
「我才不…」话才刚传到自己耳边还来不及回答,疾风就已经开始奔跑了…
这天!跟两天前同样的事又在度发生在金德财身上,他又带著咆哮跟羞愤步履蹒跚的回自己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