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小厮班(之二)
「手抬高一点往後滑…」在转移阵地的隔天又是游泳课，原本痛苦的游泳课，在李昱多次的摧残下也渐渐的习惯了。
他第一次可以自己打水前进个两公尺，李昱还拍拍他的头称赞他。
其实金德财觉得会游个两公尺真的没什麽了不起的，可是当被李昱认同的时候，看著他露出夸奖式的笑脸，自己却也跟著感到高兴。
不过即使会游个超短距离的现在，在深沉的幽暗的湖里，他依旧不敢放开李煜一个人游泳，一定要抓住他的肩膀打水，不然就是要他扶著自己的肚子他才敢游。
练习游泳累了的时候，两个人也都会坐在岸边聊天之类的，不过大部分都是金德财一个人在说话比较多，可是这次是由李昱先开口。
「听说你在小厮班了…」他问。
「对啊！」金德财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边怎麽样？」
「还能怎麽样？」扯到这个金德财的脸就垮下来，他在心里嘀咕还不都是你害的…
「那边很忙吗？」李昱看著他的屎脸继续问。
「大家除了我以外，晚上都很忙…」自己越想越觉得恶心。
「我说大哥啊！你不觉得小厮班的存在很奇怪吗？」他终於忍不住的问。
「爲什麽？」
「如果军营缺女人，爲什麽不直接找妓女那一类的来军营。」他问。
「自古的规矩就是女人不能到军营，否则会带来楣运，大家可不想打败仗！」李昱继续回答：「而且小厮班也是必须做杂务的，女人做不来。」
金德财不以为然的说：「你自己也不相信吧！什麽打败仗之类的话，不然你就不会让虎儿混进来了。」
李煜挑眉有些惊讶的说：「你怎麽知道虎儿的身分？事关虎儿的性命，迟珩不可能透露给你知道。」
「看到本人就可以很清楚知道啊，是你们自己眼睛有问题。」金德财叹了口气：「竟然没有人怀疑他的性别。」
李煜正声的警告他：「女人混进来是要被杀头的，当初我没来得及制止，等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混进来一段时间，没办法才把他丢到小厮班，为了你二哥好，你最好把嘴巴闭紧。」
「知道了…」金德财昵了他一眼，接著沉默不语。
「发生什麽事？你不是说今天没做什麽？」平常再累嘴巴也停不下来的人，今天竟然异常的安静，问他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
「我身体不累，心里却很累。」金德财意兴阑珊的看著他开口：「我每天都在担心，哪天有什麽大人会指名我晚上去他房间，然後我的屁股会不保…」
「哈！这点你放心！」听到他的理由李煜笑了出来：「之前的传闻够你保身一段时间了。」
接下来传到李煜耳里的言语，不是以往常听见的那种咆哮，而是感觉正经认真的口吻：「我真的觉得这种单位应该早点废掉的好。」
他抬起头看著李煜：「明明身为男人，却像女人一样张开大腿让人上，这应该是一种很大的羞耻才对，我真搞不懂小厮班的人，爲什麽会心甘情愿干这种事。」
李昱也收起玩心问：「你的意思是…」
「我虽然很不想这麽说，但是说实话，我还满看不起他们的，如果是女人因为本身没有谋生能力，而靠身体养活自己我没话说，但是身为一个男人，我想辛苦的咬著牙也应该有体力活可以做。」
「可是他们却自愿出卖身体，我认为即使是挑粪的也比他们有尊严…」
金德财露出苦笑看著他：「大哥！如果真的没地方可以让我去，让我退伍吧…」这种精神虐待的生活他可不想过下去了。
只见李昱沉下脸看著他，过了半晌才开口：「第一次见到你，你跟我提到我最在意的长相问题，当时你的话让我觉得你是不同於一般人的有趣家伙，可是现在你说的话，让我觉得你跟那些嘲笑我的家伙一样。」
金德财看著他带著莫名怒意的眼眸，虽感到有些害怕，不过却依然接著说：「我不觉得我说的话有什麽不对的地方。」
这时李昱站了起来走到他旁边，然後一脚从他的背部把他踹下湖。
「啊！你干什麽？」金德财慌张的拍打著湖面，连日来的训练已经忘的一乾二净。
看著他挣扎的李昱也接连著跳下水，金德财马上抓住他的肩膀大骂：「你太卑鄙了！说不过我就把我踹下水啊？我可是死也不会放手，你休想淹死我。」
「那正好。」李昱笑了笑：「我们来看看，你跟小厮班的人有什麽不同。」
在金德财看著他似笑非笑莫名其妙的表情之际，他发现李煜的大手已经撑开他四角裤滑进里面。
将金德财扣在岸边，让他没有地方可以脱身，李昱一只手很快的就搜寻到自己想要的物体，接著扣住、滑动。
「放开我！你想干什麽啊！？」金德财红著脸大吼。
李昱贴在在他的身後，将下颚靠在他的肩膀上，贴著他的耳朵旁笑著说：「对你来说取悦男人是件恶心的事是吧？那麽我们来看看你的身为男人的尊严能维持多久？」
呜啊啊啊！惨了…
金德财脑海中开始胡思乱想。
这家伙的手竟然抓住那里…
「你这个死变态！上男人到底有什麽好爽…啊啊…」
在滑动轻抚加上湖水冰凉的触感，金德财已经感到全身一股颤栗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变大了喔…」李昱的舌舔吻著他的後颈轻声的说：「看来你并是像嘴里说的那样讨厌喔，其实很喜欢吧？」
妈的！！呜呜呜…
听著李昱变态的言论很想反驳，可是金德财却感到自己变的更加兴奋，他觉得自己全身热的发烫。
唔…好舒服…
咬著牙涨红了双脸，自己清楚的知道如果现在发出声音，一定是奇怪的呻吟声。
「在忍耐什麽啊？好可爱…」李昱笑了笑，手指邪恶的在顶端处轻轻抠动。
「可恶…」双眼几乎已经泛出泪，嘴巴却无法开口反驳。
爲什麽会这麽爽啊？比自己看色情漫画打手枪还要爽，我一定有病…
即使脑袋里闪过十万个爲什麽，在李昱反覆套弄外加言语的刺激下，没多久金德财就弃械投降了。
「哈啊…」全身震动了一下，流出的温热的液体马上被清凉的湖水带走。
无力的瘫软下来，李昱也抽出大手扶著他的身子把他推上岸去。
「真快啊…难道你十九岁了还是童子身？」带著嘲讽的微笑直攻向趴在岸边的金德财。
我竟然被一个阿豆仔猥亵了…
金德财眼中含著屈辱的眼泪，双手紧握住拳头…
李昱蹲了下来，看著他瞪大呆滞的双眼说：「不是觉得很恶心吗？可是你在我手里可感觉不出来你很讨厌喔，那麽跟小厮班的大家有什麽不同呢？你有什麽资格批评他们？在我看来，他们能诚实的面对自己，比你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好太多了…」
「自己好好检讨一下自己说了什麽」李昱说完便站起身子开始穿著上衣，并且冷冷的对他喊著：「你要在那里躺多久？快起来该回去了。」
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王八蛋！
金德财依旧握紧双拳，然後缓慢的站了起来…
李昱看他一声不吭的爬起来了便转身往後走：「我在疾风那边等你，东西整理整理快跟上…」
「…」金德财不发一语的用手肘挥乾脸颊的水渍，接著瞪著李昱高大的背影。
就在那个时候，他再也忍不住的冲了上去…
「啊啊！混帐！给我死吧。」他边吼边扑上去，从後面紧紧的勒住李昱的脖子。
李昱被这突然的突袭给吓了一跳，可是马上就把金德财框住自己的细手臂抓住，接著把他扳开往前摔了出去。
「你疯了吗？袭击朝廷要臣是死罪你知道吗？」他看著亲吻土地的金德财全身又沾满泥巴。
金德财不发一语低著头从地上缓缓的爬起。
不会吧！？这家伙在哭？
看著他豆大的泪珠爬满脸，李昱这下才有点觉得自己做过火了些…
「你这个混帐！就算被乱刀砍死我也要杀了你！」金德财边擦著掉下来的眼泪边咬著牙骂「你这变态、色胚、同性恋死老头！」
「啧！去把身子冲一冲，、衣服穿一穿！」
没想到金德财的反应会那麽大，看著他的样子李昱心里也不好受，为了掩饰自己心情他烦躁的吩咐「我送你回营帐！」
「你去死啦！！」金德财不买他的帐，大声的骂完这句後，拿起自己的七分裤往自己身上套甩头就往回跑。
「金德财！你给我站住！」李昱看著他背影大吼。
他这样一喊，金德财更是死命的往前冲，李昱看著他渐渐变小的背影，又看著散落一地金德财连收都不收的物品，他咒骂了一声後开始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