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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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

作者:昭荷

逼宫

“皇兄,请饮了此酒吧。”

朝统行尽量控制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他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么一天,由自己亲手擎着毒酒逼自己向来最崇拜景仰的皇兄饮下。

床榻上的人儿庸懒的微眯了下勾魂摄魄的狭长凤眼。带着玩味看着这自己最后也是最亲的血亲。

“陛下,奴才劝你还是饮了誉王殿下亲自为你准备的这杯梦醉吧,这还是个比较有点尊严的死法不是?”

站在寝殿门口的小太监辛辣的说道,脸上是沉的惊人的怨毒。

“呵呵,你是付尚书的三公子付姿蓝吧?呵呵,在我手里拣来的这条命看来你并不珍惜啊。这条命可留的不易啊~~呵呵~~”

“你……你知道我是……那为什么……”

“呵呵……为什么还让你作我的内侍总管吗?呵呵,你不觉得每天看你恨不得噬我血食我肉寝我皮啃我骨还不得不对我言听计从的样子很有趣吗?哈哈……”

“你,你真是一个疯子……疯子……”

“皇兄!”

有点讶然的看着微微沉下脸的皇弟。

“你怎么能就因为这个就把他留在身边,这样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呵呵,你这是关心我吗?”

指了指他手中精致酒杯里的橙黄色液体。

“我亲爱的皇弟??”

“我……你知道的,从小我最崇拜的人就是你,你勤政爱民明查秋毫,使朝国在短短几年里崛起,你英明神武才智绝世,不到七年间就统一了十二国众……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让落日帝国象地面上的太阳一样辉煌万万世,为什么,为什么??是什么使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骄奢淫逸.好大喜功.劳民伤财.肆意残暴!!!!!!!

名字

“呵呵,这些啊……从我被命名为朝修的那天起就已经是决定好的了。”

“为什么?这是圣恩浩荡啊,代表着你的特别。所以你不在我们统字辈里。父皇曾说过,‘朝修,修身.治国.平天下。这天下理应是你的’……”

“呵呵,我原名不叫朝修哦,是朝袖!绿衣红袖,佳人绝代的袖哦。是女孩子的名哦。当年母妃为了夺权,亲手扼死了我的同胞兄弟,可怜他还是那么的小,什么都不知道,连挣扎都不会的就死在了我的面前,呵呵……不知道为什么啊,我明明还是个婴孩,我明明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却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的情景。母妃很温柔很温柔的笑着,是看到了母仪天下的未来了吧,呵呵,我应该要谢谢她的,否则我俩现在不知是溺死在这宫里哪口幽井里或是肥了哪丛叶绿花红了。

从那以后,我就作为龙凤胎中幸存的妹妹活了下来,当了整整十二年的公主!母妃害怕我的这张脸,刚开始只是漠视我,后来就是折磨与鞭打了,她要我怕她,怕她就不敢找她报仇。也亏的我是她手里最宝贵的一枚棋子,所以我活了下来,但是你出生后,也就是我十三岁时,我变成了废棋,她终于要杀我了,但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杀的死我?哈哈哈……”

突然把脸凑近,一抹邪肆的血红在眼底勾过。

“知道为什么朝国没有公主吗?呵呵,我怎么能让这名字成为我的耻辱?我怎么能让朝国的人民知道他们的君主当过十多年的‘女人’,我怎么能让天下人知道我是一个不曾入过皇籍.不被皇室承认的皇子!所以朝国不能有公主也不必有!想想我十三岁时到底杀了多少人了?是十几?二十几??还是三十几???我的经验那么多,那女人怎么杀的死我?呵呵……”

“这么说朝国的皇女都是朱雀神的使者,刚降生就要回去侍侯神灵以佑我朝国千秋万世的传说是假的了?”

“当然,没有这个传说人们是会调查的啊,也亏的父皇是始皇帝,你想想,神佑的家族啊,对皇权是多有利的保障啊,他当然乐意接受,也亏得那些个奸佞臣子的逢迎谄媚啊……”

朝统行和付姿蓝都呆了,事实往往就是这样让人难以接受!

还是付姿蓝最先回过神,他望向从小当作神一样崇拜尊敬,到后来全家莫名其妙被满门抄斩后满心怨恨仇视的人,眼里闪过复杂莫测的光,他一直分不清自己的心情,是毁家灭族的恨更大,还是被心中的神背叛的怨更大。于是他要问,他要问清楚毁家的理由何在!

“我付家213口,忠心为国为民。上无愧于庙堂天子你!下无愧与于芸芸百姓篱篱众生!!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他们,让他们身首不能一处?”

“呵呵,是付家214口才对吧?”

说着有意的瞄老瞄付姿蓝的下半身。

“你……”

付姿蓝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威慑四方暴控海内的威严王者会有这样的表情。

有趣的看了看付姿蓝的表情,朝修竟然有了想笑的冲动,不是假笑,不是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畅怀大笑。有多久没这样笑过了?因为今天就要结束了吧,这所有的一切。

“知道付家错在哪吗?你们付家错就错在太忠君爱国了,忠是忠我这个君,爱国却还是在我的后面的。自从我统一十二国之众以来,已经没有什么是我所要追求的了,剩下的也就是要怎样毁掉它了,所谓和久必分分久必和乃天下大势,反正总是要分的,那就由我这个建立者把它分掉吧。

我,是真正的皇者!既然我要埋葬自己,那么就要有一个帝国作为陪葬!!”

朝统行和付姿蓝彻底呆掉了。

看着开怀大笑的人儿,他们呆掉了。这是怎样的人啊,他的想法他们永远不能理解,要说他疯了吗?一个疯子何以建造这不世的伟业?这是疯狂啊,他不仅是自己疯狂,还让所有人随他疯狂,为他疯狂!!!

夺下朝统行手中的毒酒一饮而尽,而后泯了泯唇,似感似叹道。

“还是醉梦最美啊,好久没有尝尝了……”

回味似的微眯了下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知道皇族的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吗?他们都是服了这醉梦啊,醉梦是让人产生强烈幻觉的药,他们都是被自己的所作所为杀死的啊,呵呵,皇族,又有哪个人是干净的呢?其实当时你也喝过呢,让我想想,是三岁还是四岁呢,作了好几天的噩梦呢!呵呵,都是我抱着你睡呢,呵呵,很可爱啊。其实每用醉梦杀死一个人我都会陪他喝一杯呢,可是只能让我得意的笑啊。那些都是让我得意的事呢。哈哈哈……”

朝统行和付姿蓝望着他们唯一的皇,心中只有一种释然。那就一起吧,与这世间的一切一起为他们的皇陪葬!

看着他们的脸色,昭修心中了然,他诡异一笑,按下了手边的凸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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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烈的送葬曲

“付姿蓝带统行离开。”

空荡荡的寝宫响起金属敲击般的无机质的声音

茫然的抬头看了看那始终微勾着的嘴角的人儿,这是他今天夜里首次展现的霸气,不由自主的听从,拉着兀自痴看着陛下的誉王离开了这奢侈华贵却冷透人心的寝宫。

寝宫外八大神侍和一众将士默然的站着,在着漆黑的阴九的夜里,这屠龙的夜!

“我们失败了。皇始终是皇。”

木然着,付姿蓝淡淡的说着。

好象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八大神侍的表情依旧默然。

久久,他们象终于找回了灵魂般同时回首。

“付姿蓝带誉王离开。”

异口同声的整齐让付姿蓝呆了一呆。

“怎么了?”

“誉王殿下是陛下给自己设的唯一也是最后的封印,只要誉王殿下起兵造反,陛下就把帝国拱手相让,到时落日帝国也就不会再是落日帝国了。”

平日里最温和的妖沁说道。只是不知为何声音里总透着一股冷意。

似乎是看到他们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用今天天气真蓝啊的口气聊到。

“也就是说落日帝国还是毁了。”

“不愧是那个人呢,想的就一定要达到啊。”

“好了,你们快走吧。这皇城就快要毁了。付姿蓝带誉王离开。”

好象明白了什么,又好象什么都不懂,付姿蓝拉起了誉王。

走了两步,誉王挺直了身子。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同我起兵逼宫?”

“这是当时的一个约定:如果你要起兵,我们一定要群起尽力相助,而回报是我们可以为他陪葬。”

誉王顿了顿,翻身骑上一匹宫人牵来的火红战马。

“理应如此……啊……”

阴凉的夜风吹散了淡淡的低语,清寂的蹄声飘离了漆黑死寂的富丽皇城。

远远的立于皇城宫门之外。望着那洞开着的漆黑拱门,里面静悄悄的,谁能想到这里有着全帝国兵力的三分之一,直属帝国皇帝陛下的全部兵力。

一声巨响,是皇帝寝宫的方向,艳红的火光冲亮了阴九的天空,全然的漆黑里仿佛也翻滚起血色的云。那,是龙的形状。

阴九夜,断龙魂!

统行篇

我是朝国最小的皇子,同时也是最受宠的。

我很幸福的。

因为我的母后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是天下女人的表率。我的父皇天下的共主,是天下权利最大的男人。

我有很多很多的人侍侯,他们都很听我的话,因为他们如果不听话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昨天听说十六皇兄死掉了,是在梦里死掉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很害怕,我要找我的太子哥哥,他是我的神,也是全朝国的神,他就象太阳。总是暖暖的,让我感到很安全很安全。

他,是我最大的幸福!

晚上我去找他,他正在淡淡的发着微光的夜明珠下看着一个很精致的酒杯里的一种橙黄色的漂亮液体,那种液体发着淡淡的幽幽的香。这种香味和哥哥身上的味道很象。

人们都说哥哥是凤凰,是朝国的神朱雀的化身,但我觉得哥哥更象朝阳,温暖中带着清冷。那是本质中的冷,并不因他有着暖而改变。

我奔向哥哥,哥哥轻轻的抱起了我,微微一笑。我很喜欢很喜欢哥哥对我笑,漂亮的单凤眼微微的眯着,有淡淡的流光在里面。

哥哥总是淡淡的。

“哥哥,那是什么啊,很好闻的液体啊。”

“哦,这个啊,是毒药哦。喝了有可能会死哦。”

说着哥哥饮尽了杯中的液体,而后得意的笑弯了嘴角。

着迷的看这哥哥嘴角的弧度,我的哥哥真的很漂亮。虽然很多人都说哥哥的外貌是我们皇族中最平凡的。

最后我还是喝了那种液体,很美妙的味道,只是有一丝淡淡的苦。

而后我一直做很可怕的梦,有妙如讲的以前死掉的辰妃娘娘,露妃娘娘……还有泽黎,德容等等,她们好可怕,我又不认识她们,但她们的脸好可怕,是我能想到的最可怕的,尤其是到了晚上。

哥哥陪了我好多天,晚上他都是抱着我睡的。

有哥哥在我就不怕了。

哥哥真好!

我终于知道朝国不是这片土地上的唯一的国,因为卢国侵犯了我国的边境,哥哥带兵走了,今天是他得胜回朝的日子。我看着哥哥高立朝堂之上,如正午的烈阳般耀眼迫人。

人们炫耀着哥哥的辉煌,口中是对哥哥的崇拜景仰。

哥哥是我的骄傲,他是我的哥哥真好!

父皇传位于哥哥了,我不能再叫他哥哥而要叫他皇兄。

不久父皇病了,他总是做噩梦。一日我们全聚在父皇的榻前。父皇慈爱的一一看过我们,最后视线停在了哥哥的脸上。

“朝修啊,朝修,修身.治国.平天下。这天下理应是你的啊……”

父皇走了,后宫里的人理应陪葬,除了母后。

但母后要求为父皇陪葬,入陵的前一晚,母后抱了我一晚,当朝阳射进窗柃的时候,母后吻着我的额头说。

“行儿啊,你有一个厉害的哥哥,我有一个可怕的儿子啊……”

母后走后的皇城里越来越空旷了,皇兄一个一个的减少,现在我不需要特意叫他哥哥了,因为我只有他这一个皇兄了。

朝国越来越富强了,其他的国家不敢来进犯了,很多国家都派人来朝国出使,与朝国交好。我被封王了,搬出了皇城。

那里本来叫皇宫的,但皇兄说那里有太多的死灵了,是螟蛉的城。

母后说的很对,皇兄很厉害,他用了短短不到七年的时间收服了十二国。这片土地上只有一个国家了--落日帝国

人们都说落日帝国是地面上的太阳,会如太阳般辉煌万万世。

但皇兄变了,他变得骄奢淫逸.好大喜功.劳民伤财.肆意残暴!!!!!! 他把曾经的战友发配到的边疆,他杀忠良,是赶尽杀绝的杀。同时他也杀奸佞,同样赶尽杀绝!

有很多文人士子,有识之士来找我了,他们说天要变了,欲望使人腐朽了,刚开始我赶他们走,后来我杀了领头的人。他们竟然死柬!

按理说这么大的动静皇兄一定会有所觉察的,但没有动静。难道你真的昏庸至此吗?

我找到了皇兄的旧部,他们全部答应支持我,难道你真的失人心至此吗?

我逼宫了,在阴九的夜里,传说阴九夜,断龙魂,皇兄无疑是真正的龙,而今天就是你的断魂夜了。

但我不要皇兄离开,所以我换了药,杯里的是阎罗赦,是假死的药。如果你真的腐朽了,那就让我供给你吧,有节制的供给,而如果不是……那么就杀了我吧!

但我算错了,我又怎能真正的猜对他的心思……

理应如此啊,他们,又怎会真的背叛他……

最后我成了唯一被留下的人……啊……

永别了,哥哥……

我不能说……你是我的哥哥真好……

……

重生

炽烈的火焰纹上了朝修的身体,结束了,一切都画上了句点,统行被留下了,这是他身为皇族应有的担当。

……

一阵巨痛袭来,原来死亡是这样的疼啊。是谁在吵,死掉的人都是要忍受这世人的聒噪的吗。

声音渐渐的清晰,什么?宝宝?这恶心的称呼叫的是谁?还有这软软腻腻贴着他的柔软。

不要,不要在摇了。头晕的想吐,什么东西滴到了他的脸上?咸咸的……难道……是……泪……?

“宝宝,宝宝,你醒醒啊,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不要丢下妈妈啊,妈妈就只剩下你了!呜呜~~”

“……别哭……”

勉强的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的是一张好丑的脸。黑的白的红的涂抹了整张脸,泪水的痕迹在脸上拖了好几条黑黑的弯弯的痕。

这女人是谁啊?竟然在为他哭泣,他记忆中曾经出现过的就是那小小的统行跌倒后母后温柔的抱着他,给他呼呼。还有为他擦药时那漂亮的过分的泪水,在阳光中闪着奇异的光。

他身边的人都是可以为他流血舍命的,但从没有人会为他流泪!

是不是有些不知足?

但这女人的泪水却让他感到莫名的高兴,是因为她的目光象及了母后看向统行的吗?!

“宝宝,你醒了,乖乖哦,不疼哦……宝宝好坚强哦,很快救护车就到了……宝宝……宝宝……呜呜……”

有点黑黑的浑浊的越来越多的泪水滴在他的脸上,虽然身子越来越疼,头脑却越来越清晰,不对,大大的不对!

先不说丹田空空的,就是这身型也不对,看来应该不是这里的人过于巨大,那就是自己变小了。而且,显然这个女人是认识他的,但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她。且身处的环境也不对。但显然他现在并没有没有危险。

看来有什么地方出了错,他没有死掉啊……

原就在想,象他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地方肯收呢?就只有这污浊的红尘俗世了……

住进了这叫医院的地方,渐渐的有些明白了,看来真的活过来了,但不是作为一代暴君朝修,而是一个年仅4岁的小童楚君烙,听说还是个什么‘童星’奇怪的称呼。

最奇怪的还是那个女人,那个叫妈妈的女人,原来这里的人管母亲是叫做妈妈的。那个女人很奇怪,听说还是个‘明星’什么的。艳丽的脸,妖娆的身段,看起来很精明狠辣,实际上却迷糊到要死。好象坚强到什么都不怕,却因为他的一点点伤哭的毫无形象可言。这样的人就叫做妈妈吗?呵呵,看起来不错的样子啊……

有时也会去想,原来的那个楚君烙到哪里去了。想来是消失了吧,或者是被他挤出了这个身体。但那又如何呢?他本就是个极度自私的人,既然对这个世界有了那么一点的兴趣,那么就继续用这个身体好好的享受一下吧。不好了就再毁了它,反正他就是这样的人啊。或许付姿蓝说的很对呢,一个疯子,呵呵,就是一个疯子吧。

试镜

对这个世界了解的更多了,真是个有趣的地方啊,奇怪的会说话有人表演的盒子是叫做电视啊,还有会自动流出冷水和热水的水龙头,会跑的叫做汽车的大家伙,还有随处可见的比之皇城的最高处---朝天阙还要高的建筑物……都是些当时手下最杰出的匠人也不能作出的好东西呢。

也终于明白了‘童星’的意思,就是伶人啊,很低贱的职业,但在这里却意外的受人景仰,被人们追捧崇拜。

真是个奇怪的地方啊……

很多言论与统治形式也都不一样了,原来自己所处的社会叫做君主集权治的封建社会啊,是不‘先进’的‘落后’时代啊。想找找看帝国最后的下场竟是没有的,看来是到了所谓的平行空间了吧。

今天是试镜的日子,原来的工作因为那场事故而终止了。原来楚君烙只是个三流都不算的末流小童星啊,而妈妈也是个过了气的女演员而已,父亲竟是不知道的,从他问起妈妈父亲是何人时妈妈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楚君烙是个私生子了。

当时妈妈的表情真让他感到好笑,既心疼他由于从高处摔落而产生的记忆错乱。又愧于让他面对自己是个父不详的私生子。

……

试镜的时候看到了很多的小童星,都是大约5,6岁的年纪。当然也有和他同年龄的。都是一些看起来就很傲气的小鬼,穿着光鲜亮丽。

这里的伶人的表演形式也和以前不同,没有丝竹管弦那一套,也不是轻歌曼舞。竟只是演戏来得,呵呵,对于整个人生都是在演戏的人来说,作为这样的一个伶人想来也不错啊。

因为来得不是很早,排到了二百名以后,漫长的试镜时间,一个上午也就只完成了一百二十名。笑话,何时有人敢要他等这么长的时间,不要说他做暴君的那几年,就是他在维持温和的神般的假象的时候也从无人胆敢让他久等,更何况还有几个无礼的小鬼妄想找他的麻烦。

看着那四个向他走来小鬼,勾起了一丝无邪的笑容,这是他最早练就的面具,伴了他长达十三年。

“喂,楚君烙,你怎么也来了?这回可不象上次,让你那个过气的老妈陪那肥的象猪的监制上几次床就能拿到主要配角的地位,这次可是法迩来公司的片子,你老妈那样的可不够看……”

象是领头的小鬼趾高气昂的说。

“就是,就是,楚君烙,你除了那张脸还能看以外还能干什么?”

“哧---说演技没演技,要才能没才能的,有爹生没爹教的野种。”

“连爸爸都不知道的婊子的孩子……”

……

“呵呵……”楚君烙笑了,笑的非常开心。很好,很好。一抹红光在童稚的眼角划过,压抑住想杀人的手,他知道现在不是在他的时代他的天下。他已经不能随心所欲的妄为。但即使不是帝王,他的尊严也是不容他人触碰的。一定要讨回来的,虽然不是现在。但小小的教训是不能避免的,小孩子不要太狂妄,尤其是不要在他的面前!!!

“几位小哥哥,你们的话我不是很懂,我前些日子因为工作的原因发生了意外,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连爸爸也忘记了,今天我其实不是来试镜,是来见爸爸的啊。”

“见爸爸?”

几人很好奇,能让当时红级一时的楚汶甘心怀上他的孩子,生下孩子后还为他保密,即使因此事业一路下滑终是痴心不悔的到底是那路神仙。他们虽然是小孩,但这么有价值的消息他们也是一定要知道的,到时如果向媒体透露,说不定可以提高他们的知名度啊。

“你的爸爸是谁啊?告诉我们吧。”

“可是妈妈说不能说啊。而且你们刚刚说话好大声,吓人……”

“君烙,我们刚刚逗你玩呢,你看你长的这么可爱,我们都很喜欢你啊,而且我们刚刚还夸你妈妈是婊子呢……”

“婊子是夸人啊,是什么意思啊?”

露出天真可爱的表情。

可恶,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可爱啊,原来看起来都傻傻的说。

压抑住想去捏捏他的可爱的笑脸的冲动,他们一致保证道。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婊子就是很美很美的人的意思啊。”

“哦……”

天真的看着他们,作出思考样。

“你们都是好人啊……我就告诉你们吧,既然我今天不是来试镜,那那你们猜猜我是来干什么的?”

说完露出一个可爱到天使级别的微笑。

“见你爸爸……”

呆呆的声音。

很好很好,异口同声。

“那我为什么偏偏到这来见爸爸啊?还等这么久……”

“难道你爸爸在这里工作?这里……难道你爸爸是法迩来的人?”

都是很聪明的小鬼嘛,免得他麻烦的引导他们入套。勾起一抹有点苦恼的微笑,漂亮的小眉头轻轻的邹起。

“爸爸平时都很忙的、见一面很不容啊……哎”

“你的爸爸在法迩来是什么职位啊?”

恩,不错,看来真的是很有价值的消息啊,快从这笨蛋的嘴里套出来。

“我不知道啊,妈妈没有说,但妈妈说我们上次见爸爸的时候是在宾尔财团总裁的生日宴会上,当时的东西可好吃了。尤其是那蓝色的大龙虾。”

“……宾尔财团总裁的生日宴会……我听我爸爸说过,当时他是和姨娘去的,那兰色的龙虾是当时的主菜,是从太平洋的深海新发现的品种,很是珍贵……

……当时法迩来到会的只有总裁和他的机要秘书……到底谁是你的爸爸啊?”

“不知道啊……”

摸摸自己不似东方人的高挺鼻梁

“听妈妈说我的鼻子很象爸爸啊……啊,妈妈在叫了,我走了,一会见了”

呵呵,感谢多年以来行动前先调查全面的福,几个小鬼,你们死定了,这只是开始啊。

看着笨笨的慢慢的跑远的小人儿,四个小孩面面相觑。

不会吧,法迩来总裁的机要秘书是东方人,想起他那高挺的鼻梁,难道他竟然……

那今天的试镜还有什么意义啊~~

几个人陷入愁云惨淡……

……

两个高大的身影从拐角处离开。

“不简单的小鬼……他真的不是你的儿子吗?总裁?”

“你说呢?机要秘书??”

“虽然不可能,但我都要相信了呢,连宾尔的宴会都知道,还说的那么清楚……喂,他真的有去吧”

“你说呢……机要秘书??”

“虽然我当时没有看到他,可是你能把他藏起来啊,否则他不可能知道的那么详细。”

“杂志上有写。”

“一个小鬼不会知道那么多的,而且一般的小鬼也不会特意去记那些,更何况他又不知道今天会遇到这事……”

“如果是一个一般的小鬼的话!!很好的演技啊,那小子。”

“他不会只是为了吓唬那几个小子的吧?”

“……”

看来碰到有趣的事了,呵呵……

“通知人事部,下午我要亲自做主考官!”

“不是吧?下午还有两份和约要签,两个重要会议,还有……等等啊……总裁……”

试镜2

终于到他了,进入了摄影室,微微一楞,竟然有六个人啊。坐在正中间的是一个栗色头发湖绿色眸子的高大硬挺的男人,气势很是迫人。看似严肃认真的眼中却在他进来时闪过一抹狡猾。

恩,狐狸般的男人。

坐在他右手边的是一个俊美的东方男人。满脸的亲切笑容,但并不能让他对这个人放松警惕。

都是危险人物,这是他对他们的评价。

其他的四人都很正常,就象以前朝堂上的那些个忠心的老大臣们,忠是够了,能力就很普通。

见到他了,德恩斯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前面的那些小鬼的演技真的很伤眼睛啊,娇纵有余霸气不足啊。

或许这次还是要找莱恩那个小鬼啊,真的不想去找他啊,那个小恶魔。

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人身上,好小的一个人儿,静静的站在那,鼻子是很挺,看来真的是混血啊,天使般的小脸上满是单纯稚嫩,完全看不出那些话是由这样的一个孩子说出来得,那番话应该是出于一个善于玩弄权术的老手。滴水不漏啊!回想那段话,他没有一个字提到他法迩来的总裁是他的父亲,一切都是别人的猜测。想来他的报复应该不会是那么简单就结束吧。

“你是楚君烙吗?今年4岁……恩……有点小呢,恐怕表现不出角色的气势,先生,您说呢?”

拿着报名册的人事主管转头看向那位听说叫做德恩斯的外国人,真不知道这仅仅是亚洲分公司的选角试镜罢了,总公司用的着特意派人来吗?

“让他试试吧,人家都来这等这么长时间了,不让他试一下说不过去啊。对了,小弟弟我叫林亚南,你叫我林哥哥、亚哥哥、南哥哥都好……”

“好了,南,吴经理现在你为他讲一下剧情和要求吧。”

德恩斯受不了的揉了揉额角,南这个人哪都好,就是这张嘴啊,实在有让人发疯的潜力。

“哦。”

有点傻眼的人事主管应了声,暗叹了一声,一下午都没发现这位南先生竟是这么聒噪的一个人,总部的人果然不同啊。

“咳咳……剧情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本次要推出的是一系列宫廷式的香水,主要所要表现的是贵气与上流社会的涵养。要求是你不可以说话,一切都要用肢体语言表现出王者的霸气与骄奢……恩……其实你的年龄是小了一点,如果你要放弃……”

忍不住多说了点,毕竟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啊,多么清澈透亮的眸子,单纯无邪的笑容,和前面的那些孩子都不一样,这才是他心目中的孩子啊。那些孩子的眼里有太多不应该出现的东西了,破坏了原有的难得本质。

真的有点搞笑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分差使竟然是扮做帝王?!楚君烙难得的在心里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试镜(完)

向主审官甜甜一笑。

“我需要一把椅子”

“来来,小烙烙,哥哥的这把椅子给你,真是的,你们这些人,人家是演帝王来着,连把椅子都没有,你们看过有在帝王面前落座的臣子吗?”

边喃喃说着边把自己的椅子抬到楚君烙的面前。

“烙主请坐,臣南哥哥先行退下。”

“恩~~?!”

耳畔拂过轻轻的一声,诧然的抬起头。对上了一双霸主的眼!那是真正的王者才会有的!!

那双眼里有悲天悯世、也有豪情万丈、有腥风血雨、也有干戈玉帛……这双眼里有着疯狂也有着无奈,这样的一双眼里有太多太多东西又好象什么都没有,脑中滑过很多形容帝王的词,好象都对,又好象什么都不对……好象可以理解出什么,这理解又差了那么多!这是真正的孤家寡人的眼,真正的独自立于寒风中的最高处……

林亚南楞住了,不感相信自己真的看到了这样的一双眼,真正的千古风流一帝的眼!!

直到那淡淡的一摆手,好象才拉回了他游离的魂魄。不由自主的恭身退下,才发现摄影室里的空气变了,那四名经理同样不由自主的恭身立起。连德恩斯也正襟危坐。

那小小的人儿还是那样静静的立在那,一种由内而外的纯粹霸气确犹如实质般慑住了四方,那就是王者的气,是经过血与火的洗礼是纯然的皇者的气!!

那人儿的目光向这边一一扫来,同样犹如实质的目光让人不由回避,那四名经理更象作错事般低头躲闪。

他坐了下来,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那一刹那就是威镇四海,君临天下!!

……

……

“我演的如何啊?”

童稚的娇嫩嗓音响起,大家勉强的回过神,回忆刚刚那一站一坐一瞥简简单单三个动作,仿如梦回。

“就是你了,楚……”

德恩斯顿了一下,他感到了为难,仅仅是一个称呼竟然使他感到了为难。

“叫我君烙就好。”

仿佛感觉到了他的为难,童音又起。

深深的看了眼面前的小童,点点头,谨慎的说道。

“我法迩来公司想与您签约,不知您意下如何?”

“就象吴经理说的,我还很小,又怎么会明白这些,和我母亲谈吧。”

瞪了吴经理一眼,心中觉得好笑,总算是找到一样和这小人相称的东西了,和人一样娇小的心眼,真是有仇必报的典范啊,更加确定他不会只是吓吓那四个小鬼了。莫名的竟有点期待。

“长大后有没有兴趣到法迩来啊?或者你现在就来吧?”

平时这些话应该是南来说的,但今天看他吓的不轻,还是他来问吧。

“你很奇怪,明明是只狐狸却长的象头牛……再说吧,我有点累了。”

“如果我一定要你现在答复呢?”

有点好奇他的答案。

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并不是真的那么稳重的人呢。

“童言无稽,大风吹吹去,你要我什么答复呢?”

“哈哈哈哈……最近我会一直留在这……那么再见吧。”

幽滟

“南,去查一下楚君烙,他不应该是一个末流的童星。”

“好,哎,刚刚我都被镇住了,适才吴经理还跟我说当时他都想拜下去呢。八成那小子上辈子是当皇帝的,而且一定是一个威镇海内的暴君!才会有这样的气势!”

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的摇摇头,怎么可能?!

“不过我实在很佩服他的观察力啊,长的象牛的狐狸,我为什么一直没想到这么精辟的评价呢?”

“好了,去做你的事吧。笑面狮子狗。”

……

月亮升起来了,冷冷凄清的淡白幽光撒向了灯火璀璨的大地,不同了啊,这个世界,没有一处是他所熟悉的,陌生的人陌生的心,就连身体也是陌生的。惟有这月亮还依旧。多久没有象这样静静的独自一人了?以往虽说外表都是寂静的,内心却如熔岩般时刻的翻滚沸腾,那样的疯狂,疯狂到他自己有时都会感到胆战心惊!

同时他也得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里,他可以翻手为云覆手雨。江山不过是他案牍上的一盘棋,每个旗子都在他的手里,他可以任性妄为,随性所至。他俯瞰天下,是帝国独一无二的神!那只是一个游戏,花费了他上一世全部生命的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他亲手结束的,为什么又开始了思念??思念那朝国的山山水水,思念那走过一路的部下手足????

有一瞬间的呆楞,原来他也会思念,原来他竟终究也还是个人啊……

到底是什么时候,连他都认为自己是神了?本来还嗤笑人们的盲目崇拜。把自己扮演的假想当成了唯一的真神……原来他的演技竟是这样绝顶的好,自己都骗过了啊……

屋外传来妈妈醉酒的吵闹声,记得当时听说他录取时,她笑的好开心啊,说他继承了她的天才演技,但听到吴经理夸耀他的演技时,她却变的一脸惊慌,喝醉酒后更是大叫着,你果然是他的儿子!!!

又是一个在茫茫红尘中迷了路的人啊。这滚滚的红尘啊,你到底还要叫多少人迷失?????!!!!!!

出神的望着窗外那迷离的月,运起上一世的幽滟心法,这是朝国皇后的内功心法,相对于帝的耀龙心法,也是他学的第一种心法。这种心法初练的时候会全身血脉逆转,痛彻心扉。但当时他没有选择,因为这是他偷到的第一本心法,为了活下去,他必须练,而且要练到最好!!

现在他又运起了这套心法,确是为了记住,记住朝国的山山水水,记住朝国的风土人情,记住朝国的一切一切……

这具身体是初练,血脉逆转的感觉又来了,往事如烟,抓不住看不清却劳劳的把他罩住。

他加大了功法的力度,疼痛烧灼着骨与肉,整个人象被车裂般的疼痛。一口鲜红鲜红的血喷溅到透明的玻璃上,染血的月光依然清冷,映着他闪显幽红的瞳……

一口血,一缕气,幽佑朝室,滟冠天下。

外公

“德恩斯,我查到了,楚君烙的母亲楚纹以前曾经是红级一时的明星,得过当时很多奖相,六年前突然宣布退出影坛,之后两年无人知道她的行踪,四年前带着襁褓中的楚君烙出现在影迷面前,但却已是物是人非……影迷也真是够无情的……咳咳……由于楚纹的性格火辣直爽,在圈里得罪了不少人,她红时还没有什么,这下落井下石的人就多了,所以日子不太好过,但她的性格很是坚强,所以楚君烙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所以性格一直都是天真有余精明不足。和她的母亲有点象,还有,月前他曾出了一场事故,一度生命垂危,但索性抢救急时,没有大碍……”

“看来这个楚君烙的父亲不简单啊。”

“或许我们可以通过本家的情报网?”

“暂时还不用,先通过别的一些渠道吧。”

“呵呵,看来你还是怕了那个小恶魔了,哈哈哈哈……”

“难道你不怕?好,那就派你回本家好了!!”

“呃?!不要,绝对不要,恩,我去查消息。”

……

……

“是吗?那孩子还活着?并且和法迩来签约了?好,你可以下去了。”

空旷的庭院里,一个瘦小的黑影孤独的坐在那,衬着黑兰色的天空更显孤寂。

“凰,你的孩子果然都不简单呢。”

声音中竟隐含得意。

“看来,我应该见见他了。”

“妈妈,你昨天和法迩来谈好了吗?”

“恩,谈好了,我给你签了一年的约,法迩来是个很有实力的公司,但谁也不能确保明天不是?你觉得我签的太短了吗?”

“不会。”

“恩恩,我就说宝宝一定会理解的,今天妈妈带你去个好地方庆祝一下。”

“……不要叫我宝宝了……”

“呵呵……当然……不行!宝宝,我们走吧。”

那个笨女人,说要带他出去玩竟然把他搞丢了!有没有搞错啊?!这里他人生地不熟的。

突然一辆劳斯来斯在他身边停住,车窗打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探出头来。

“小弟弟,你一个人啊?”

仔细瞥了他一眼,看出他极力隐藏的草莽之气。

这人应该是这里所说的道上人吧。

“小弟弟,你家大人呢?走丢了吗?”

“我家大人?”

一脸你在说笑话吗的表情。

“不是被你教唆把我丢掉了吗?”

“哦?”

堆起莫名其妙的温柔笑容。

“怎么这么说?我是看你一个小孩子孤独的在街上走,才好心的想要帮助你啊。”

“收起你那风干的橘子皮上假的可以的温柔笑!明明是一只顽固的老山羊就不要做出狐狸的脸,看的我想吐。”

才来到这个世界,所能了解这个世界的方法就只有媒体,这个身体明明有些不寻常的来历,现在他这个使用者却什么都不知道,这种仿如遮了耳目,缚了手脚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奈何他还没有时间建立自己的情报网,电脑或许是一个不错的方法,但是抱歉了,他、不、会、用!!

所以曾经闻名十三国外交史的修式毒舌又面世了!!这可是让当时各国外交使臣惊掉下巴的毒舌,谁能想到面前那位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玉树临风高贵典雅的绝代公子,说出的话却让人想自刎以谢这么多年晃荡到世人面前污了世人的眼,还没有自知之明不以为错的罪。

迷迷糊糊的签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还要顶礼膜拜,感激涕泠。

那是所有外交使臣的噩梦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

既然被知道了,也就索性承认,顺便恢复狠厉的表情,TMD假笑的真不舒服!!

“没有人能把我甩掉。”

“所以你是故意的?”

“你是外公?”

“你知道了?!”

“……猜的。”

母亲把他甩掉时只有一闪而逝的愤怒;她没有担心而是愤怒,由她的性格可以推断出,他即将要见面的人是母亲非常熟悉的人,而且是让母亲即使愤怒也会听从的人。这让他产生了好奇,所以他故意走失。

这辆车是直接找上他的,可以看出今天的这次会面是早就已经安排好的,这就更肯定了他的猜测,此人不是母亲的亲人就是他至交的好友,而有他的年龄推断,也就只能是亲戚了,再来,看刚刚老头说话时的神情,那和母亲相似的倔强神色,那么,应该就是这具身体的外公了。

着就是他恐怖的地方了。他的敌人都认为只要让朝修;也就是现在的楚君烙这个人对你看上三秒种,再让他想上三分钟,你就完!虽然他每次都很不负责任的说他是猜的,可是却十猜八中。

“啊?!猜的?”……

……???

老头莫名的看了面前这完全不象孩子的孩子一眼,看来手下的报告都是垃圾啊,那些个小辈们这回是打错算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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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老头来到了听说是叫做天霸堂的一个地方,他算是见识到了这个时代 的黑帮,很好,看来他的筹码要增加了,游戏会越来越有趣的……

明了

看着面前的这些神色各异的人,楚君烙明白了他们的想法。本来还在怀疑刚刚那个老头的话,看这阵势他就明白了;原来是要他成为掩饰下面波涛汹涌的一块瞒天布啊。说白了也就是个傀儡帮主。

原就还在想,他这一个单纯的小孩凭什么得到这样的位子,看来各个势力的撕杀已经达到白热化了,需要他这一个有着帮主血脉的幌子粉饰太平。到时真正有实力出任帮主的人出现后,他这个傀儡也就可以成为弃子可以被轻轻的抹杀掉了。

瞥了眼主位上那虽满脸严肃,眼中却隐含得意的狡猾老头。看来刚开始微露才智的做法是对的,现在他不会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的单纯当个弃子了。

扫视了下面的一众人等,看来有几个是值得注意的啊,决定了,还是当回他天真无邪的孩童吧。把身子向外公那个老奸猾的身后躲了躲,漏出怯懦的微笑,一声没吭。

众人瞄了一眼这个小孩,眼里满是冷酷,而后就把注意力都转向了他们的帮主。楚君烙知道他们都明白了自己的存在意义,也都把他当作了有朝一日自己独掌大权时可以随意处置的棋子。只有坐在右边末位的少年看向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怜悯,看来是可以利用的。

楚君烙独自来到楚天霸的房外。

“进来吧,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

“你还能活多久?”

直截了当的问出口,楚君烙一点都没有迟疑。

楚天霸震了一下,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楚君烙,为什么他会知道?

“很难懂吗?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件事。虽然你是一个为了这个帮派,亲外孙也可以轻易舍弃的人,但是从这么多年以来你都没有打搅过我们的生活可以看出你对这唯一的女儿还是有感情的。而只有你不能再做这个帮主了,却还不能就这样放手时,你才会去打搅我们的生活。你不能再做这个帮主,就是快要死了。还不能放手则是因为你选中的继承人还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任帮主,或许是他的势力还不够,也有可能是时机不对,总之,你还要给他一些时间。而我,这个有着你唯一血脉的亲外孙则能够为你争取到这些时间,你要让你的那些手下都明白我是一颗弃子,是随时可以抹杀掉的,这样才不会引起他们的反弹,所以他们也不会贸然对我出手,这段表面的平和就还能够维持一段时间,有了这段时间,你真正的继承人就能够以最小的牺牲达到掌握大权的目的,这不会动摇了天霸堂的根本。而我这个幌子因为有了你的血缘,就可以最大限度的掩饰你的目的了,不是吗?”

楚天霸怔住了,为楚君烙古井无波的话怔住了,原来他还是小看了楚君烙啊,本以为看过他今天表现的自己已经对他有了一些了解,以为他就是一个才能非凡的小孩,但终究还是个孩子,或许他还能活十年的话他会把他的位子传给他,不过现在没有时间了,这样的一个非凡的孩子就只能是一个弃子了。看来他错了,就连袭华那孩子也只是以为他这么做的目的是对外孙的疼爱,其实他就是这样冷情的人,他的一生都是为了这个帮,为了这个他可以牺牲一切。既然当年他可以那样的对待他唯一疼宠过的女儿,又怎会在乎这个初次见面的外孙???!!!!但他实在不明白,明明是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孩童,为何会如此明了的洞悉他的计划,既然洞悉了他的计划,又如何能如此淡然的面对一心想至他于死地的外公??!!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所有的这些,对于面前小小的孩童来说,其实又哪里算得上严重?!

楚天霸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外孙,正视这个他琢磨不透的孩子“说出你的要求吧,你不会无故表现出实力,这么做一定是有所图谋,说出来!”

“给我你保留的所有力量,你不会只设下我这一步棋,如果我不管用时一定还有力量可以确保把帮里的损失降到最小,我要那个,把它给我。我可以比你选定的继承人作的更好,你的命应该在两个月以上,两个月的时间你会看到我的正确。”

楚天霸深深的注视着楚君烙,注视着这个平平淡淡迎视着自己的逼视的孩子,不,他不是孩子,应该说他绝不单单只是个孩子,在那双淡然却充满绝对自信的眼里,他看到了指点江山的皇者!!!

楚天霸知道了,楚君烙这三个字会成为天霸堂的绝对!但他还是要问,被这样的一个小孩子的气势压倒,他很不平衡。

带着点轻蔑“我凭什么相信你,嗤--就凭你是我的外孙?你知道我不回在乎的……”

“就凭我这么说!”

打断了楚天霸不平衡的发泄,楚君烙抬脚向门外走去。一点也不体谅小孩子要按时睡觉的好习惯,净说些罗里八嗦的废话。

含笑的眼目送远去的小小身影,那中间竟满是得意“你说我的决定对吗?”

……

“……明天影部会向少主报道……”

“……看来你已经承认他了啊……我的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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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房间,果然楚纹已经在等他了。自顾自的脱掉外衣,坐在椅子上等待。

楚纹仔细的打量这面前的孩子,她自己的孩子,现在却让她感到这样陌生的孩子;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久久……

“……你到底是谁……”

叹息般的轻吟空荡荡的幽幽传来,楚君烙笑了;相信每个与他接触过的人都有着相同的疑问,他,不应该是个孩子,可是他们不会问。如同德恩斯,如同楚君烙的外公。他们会自己去查,去查那永远不可能会有的答案。当然,楚君烙不会给他们答案,楚君烙不给,就没有人可以给。

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字,放弃朝修这个名字不会比舍了帝国难,何况是他早就厌恶无比的名字。楚君烙(发LUO音)这个名字不错,他天生就是君,君这个字是烙印在他灵魂上的,用了这个身子,就不在乎同时继承这个名字。但他还是他,他不会去做一个孩子的替身,虽然如果有人了解了真相,他会有麻烦,但他有他的狂妄。

现在他会从新建立自己的帝国,作为新游戏的资本,而这身体的附加值到是可以利用一下,现在这个身体的母亲问了,她是该问的,今天的事过后她如果还不问他就要考虑还要不要留下她了。毕竟狡猾的人一向沉的住气。

现在奇怪的是自己,他竟然不想骗她,为什么?欺骗他是最好的办法,他有能力让她相信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沉吟了片刻,楚君烙作出了决定,他把手放在了腰间的刀片上,这是他在医院时就已经带在身上的。告诉她真相,如果她有异动就杀了她!

“我的原名叫朝修,是落日帝国的皇帝,我死于一次皇弟的逼宫……”

“落日帝国?”

“应该是与你们这里平行的另一个空间。”

“那你为什么会”指了指楚君烙的身体,“变成这个样子?”

“我不清楚,当时我死了,醒来的时候就感到全身疼,接着就看到你抱着我,黑的红的白的,乱七八糟糊了一张脸,当时我就在想,好丑,怎么会有女人长成这样……”

“是哦,真对不起。害你才还魂就伤了眼睛……”

逗趣的瞥了楚君烙一眼,承载不住哀伤的泪水却同时滴落。

“其实当时我就有感觉了,怀中的他小小的,慢慢的变冷,冷了好久好久,别人看不出来,但是我知道;我不甘心啊,他还那么小,还什么都没来得及体会,就……我发疯的紧紧的抱着他,我要让他暖回来,暖回来……

接着,那小小的身体又开始慢慢的恢复温度,我当时以为是奇迹,我真的感谢老天啊,我以为老天听到了我的祈祷,用我的命换回他的命,呵呵,奇迹,奇迹又哪里会为了小小、微不足道的他出现……

自从你醒来后我就知道不同了,虽然你的眼中同样清澈明晰,甚至是清澈的到了底,虽然你的一举一动都和他很象。但不同了,作为母亲我有感觉,你和他是不同的。”

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孩子;楚君烙知道她是透过他看着另一个楚君烙。

收起了悲伤的目光,楚纹回复了清明,温婉的一笑。

“停止了自我欺骗,今天的事其实也让我没有办法再继续自我欺骗下去了……或许由你来代替他活下去就是他最好的救赎,这些事他没法应付的,由你来。也好……也好……”

头一次,楚君烙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面对眼前这个哀而不伤的坚强母亲,楚君烙轻轻的放开了手中的刀片。沉默了。

楚纹看着沉默的楚君烙,突然狡猾一笑。

“你刚刚说你上辈子是皇帝啊,嘿嘿,但你现在可是我的我的儿子哦。来,给妈妈讲讲,做皇帝好玩么?”

“做皇帝啊。嘿嘿”松了一口气,学着楚纹的样子笑道“其实也还不错啊,可以翻云覆雨、为所欲为……”

“那为什么会被逼宫啊?”

“呵呵……因为我是暴君啊……”

“什么?!我的儿子怎么会是暴君?不行、不行,不可以!!!”

“哦?不可以?”微勾唇角邪肆的一笑“还没有人敢对朕说出不、可、以这三个字!!”

虽然慑于面前孩童的压力。楚纹还是倔强的瞪大了眼

“我是你的妈妈,你就要听我的。不、可、以!我说不、可、以!!听到没?”

没有反驳楚纹的话,楚君烙闭起了双眼回味这刚刚的一幕,不可以?!呵呵,她还真敢说啊……

“喂,我说不可以你听到没有啊?”

相对于楚君烙的沉默,楚纹就显得聒噪了,她急唬唬的跳到楚君烙面前着急的嚷嚷。

楚君烙抬头看着鼓着腮的楚纹,第一次笑意达到了眼底的最深处。连话里都包含了隐隐的温柔笑意,

楚纹被那风华绝代的眼角的一丝温柔迷惑,久久,才反映过来--

“不要,我要做暴君!”

片场1

明亮的摄影棚里,工作人员正在紧张的忙碌着。

楚君烙独坐一偶,清晨影部向他报道,他尽量多的了解了一些天霸堂的具体情况,老家伙果然不简单。

他以三分势力平衡的制约着堂里的不稳定,使任意方都不敢有所异动,一旦冲动行事就会给第三方以可乘之机;这个方法在帮主还在的情况下无疑是个好办法,而一旦帮主之位悬空,则会给天霸堂带来致命的危机。

他还了解到,原来让他回来出任帮主竟是其他三方势力共同提出的,而外公只是没有反对而已。哼,是他布的局吧?!那个狡猾的老东西!!看来那三方势力是不足为惧的,那么那真正的继承人又是哪位呢?

再来就是那个唯一露出怜悯表情的少年了;他竟是前副帮主的遗孤,是个吃闲饭的,仅仅是如此吗?一个与任意方势力都没有关系的闲人??他都不知道天霸堂是个可以让闲人平凡的活那么悠闲的地方呢!

因为有帮主的疼爱吗?别说笑话了,连亲外孙都可舍弃的人!!

看来那个叫做龚华的少年反而要好好注意呢……

在来是……

“你就是那个小配角吗?哼!看起来实在不怎么样呢。”一个看起来趾高气昂的花孔雀挡住了光线。

楚君烙抬头看了眼来人,意外的发现来人竟有着一张俊美的脸,光洁饱满的额头,直挺的鼻梁,漂亮的黑色眸子明亮有神,刀削般的脸庞闪现着男人的魅力。很有吸引力的一张脸。

“我是,你是谁?你有什么事吗?”楚君烙平静的问道,通常他很少生气,而一旦他生气……

有点奇怪的看了眼椅子上的孩子,儒人惊讶于他的平静。

儒人有个习惯,他习惯开拍前先找到拍摄时的感觉,这次的戏码中他饰演的是着小子的苛刻皇叔,刚刚看到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就想说先来试试镜。本已经作好惹哭这孩子或是忍受他的娇蛮;没想到竟是这般平静的对待。

“我叫儒人,在戏中饰演你的皇叔……”

“哦,就是那个对我温文尔雅的皇兄百般疼宠,对我这个因为母妃的关系得到皇位的蛮横哑巴皇储百般刁难的正直皇叔啊?”点了点头“你要找我对戏吗?”

“……恩……是的……”儒人讷讷的应声,怎么回事,眼前的男孩竟让他感到了拘束。

两人试了一会戏,就聊了起来。

“你多大了啊?”

“快五岁了。”

“哦,这么小,我还以为你只是个子比较小呢。”

“……”

“生气了?果然是小孩子。”

“不是,我在想……你为什么把自己打扮的象只孔雀……很丑、也很没品!”

“你---还说没有生气,唉~~我也没办法啊,是公司安排的,说这样比较阳光。”

“奇怪的审美观,我同情你,悲哀的大人!”

“……算了,说不过你!对了,一会来的人你可别惹他。”

“怎么??”

“他很红,刚刚又得了影帝,可能脾气不太好。”

“恩……”

儒人说的实在是太厚道了。这哪里是脾气不太好?简直就是太不好!!!

短短拍摄不到十分钟从灯光到摄象,连摄影棚的椅子不够舒服都被嫌了个遍!

“这就是传说中的‘脾气不太好’啊,”睨了眼旁边的儒人“你说话真仁慈。”

“背后评论人要留点口德。”儒人挺了挺胸。

“是的,歪曲事实的家伙,你真伟大。”

短短的两个小时的拍摄时间很快就在大明星的无理取闹下结束了。拍摄进展几乎没有。而下午人家还有其他片约,所以就不能奉陪了。

和儒人的对手戏进展的很顺利,儒人苛刻的对待这位未来的陛下,眼里却闪着一丝疼宠,同样都是他的皇侄啊!只是他更署意温文的皇长子当皇帝罢了。

小小的偏执孩童却不明白;一直以来对有残缺的他温柔对待的皇叔,何以在他被设为储君后变的这样苛刻!

奢华的宫殿里,执拗的眼凛然的对着刻薄却隐含一丝无奈的眸子;骄奢狂乱的麝香弥漫在空气里如有实质。唯美的画面在摄象机里成为了永恒。

协议

“……恩……不……厄恩……轻……轻点……”

“……好紧……小妖精……好宝贝……哦……爽死了……”

……

炽热的空气中飘荡着娇腻的呻吟,带着痛楚的欢娱让人情不自禁的脸红心跳。楚君烙没有想到,迎接他的竟是这样的画面;黑色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男性身体交缠着,一具高大健壮,一具白皙修长。

看着散落一地的性爱道具和被压在大床里赤裸白皙身体上斑斑的红痕,一丝诡异的笑痕现在楚君烙的嘴角。稳稳的坐在窗台的阴影处,端起随手带来的DV楚君烙悠闲的开始了他的初次拍摄。同时按下了兜里的录音器。

“看够了戏,你可以出来了。朋友!”随着一阵激烈的抽插,性爱达到了尾声。仔细的打理干净自己,男人悠闲的点起了一只烟,深吸了一口后自语般的说道。

“厉害,厉害,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察觉到我……看来你的床伴没有尽到责啊!”清亮如水晶撞击般的声音幽幽的响起,温柔但没有温度。

落落大方的走出阴影,楚君烙施施然的坐在了床边。

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傲森有点不敢相信的微眯了下眼,他有点尴尬,不会吧,刚刚是这个小不点在那边看了那么久的戏?!还是激情到无与伦比的床戏?!他并不在乎作爱被人看见,但看的人是这样的小孩子,就有点……

拍拍手里的DV,楚君烙笑得天真;“抱歉啊,第一次拍,可能不太好,见量见量啊,恩……送给你吧,虽然有点舍不得……”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儿,傲森彻底无语……

不但被小孩子看了场大大的激情戏,还被拍片!!他能说什么?谢谢观赏,欢迎下次再来??

看着这个呆呆的人,楚君烙在心里摇了摇头,这点心理素质,竟是和天霸堂并列的血煞的老大。不过也好,失去冷静的人会更好对付。

“原来这片子你不想要啊,正好,我还想回去好好欣赏一下呢,毕竟是第一部啊。”

一把抢过DV,傲森有股想哭的冲动。

“说说你来这的目的吧,天霸堂的继承者。”强自镇定下来,傲森恢复了冷然。

“你是一个很有野心的领导者。”

“哦~~?!”

“我想和你合作,你比任何人对权利都有耐心有毅力,你很执着,眼光也够远大,最主要的是你够狠!这次要谈的事血煞会有很大的损失,但傲森不会,傲森会得到的更多。”直视着傲森的眼,楚君烙的目光中透着强大的自信,不容任何人怀疑的自信。

直视着这样的一双眼,傲森不能怀疑,有着这样一双眼的人没有输的可能!!!他从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人,拥有如此强大的自信,这是一直以来都站在最高点的真正王者才能拥有的绝对的自信!!!!

傲森仔细的看着;娇嫩的水样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润,仿佛吹弹可破的罂粟花瓣,绝美、诱人。让人坠落万丈深渊而不自知。看似天真无邪的美丽眸子,深处却闪着莫测沉幽的光。粉嫩柔润的薄唇轻抿,高挺完美的鼻;一张天使样的脸,神秘深沉的多变灵魂;矛盾,又有着异样的和谐……

“你打算怎么做?”

“血煞会和赢狼合作,因为天霸的继承者是个懦弱无用的傀儡小鬼,许以赢狼六成的天霸。”

“赢狼为什么会合作,众所周知天霸的龙不行了,很快会散,只要等,到时候会得到更多!”

“钱赢那个人很贪;不只贪钱,还贪面子。我会让他看到现在天霸的软弱,他会知道天霸的不足畏惧,他的贪会让他乐于听见人们说天霸是败在他手上而不是拣便宜得来的。”

沉吟了一会,“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血煞不会向赢狼求助,决不会!!”

“接着你要说什么?‘血煞是L城的三分势力之一、尊严可以让你放弃即得的好处?’傲森,我真没有想到,你还真可爱。你的权利欲望只让你有了杀人的勇气吗?

敢杀人的有很多,会杀人的也不少。那是用来冲锋陷阵的消耗品!可以升值的却是懂得忍耐和会把握时机的人!!血煞成长到现在,只有狠辣和尊严是不够的,没有万全的准备就别拿起刀!!!”

傲森在房间中站了起来,俯视着楚君烙,面容狠辣、气势凛然,楚君烙平静的回视,却是分毫不让!

“……血煞会对天霸出手的理由。”声音平静了下来,不愧是一帮之主。

“不错的身体,让人心痒难奈啊。”白嫩的小手揉上了床上白皙身子,缓慢的游移,直到扶上了胸口的红樱。轻轻而娴熟的揉捏,本就敏感到极点的身子越发的粉红“……呃……不要……呃……”

“这个理由不错吧?怒发冲冠只为祸水。”

“不错的手法……你真的是小孩子?”

“我……不象吗?”

“你象……祸水!”

“呵呵……祸水吗?”白皙的手指轻点重捻的来到微微红肿的密穴“我可只喜欢活人家的水哦……”

“你?!唉……谈谈我能得到的好处吧。”感到无力,傲森单刀直入的说。

“把会阻碍帮主英明决策的垃圾名单给我吧,他们会在与天霸的对决中发挥余热。血煞会记住他们的。”

“然后?”

“赢狼的所有;我六你四!”

“不行!!”

“以后会是平分天下的局面,没有了第三者的制约,天霸需要有与血煞分庭抗争的实力。”

“只能是五五,我会把名单给你。”

“……”

“带着这个祸水走吧,如果你害怕日后的争斗,我不介意和天霸堂成为姻亲,”上下打量着楚君烙“虽然小了点。”

“那你或许要等一等了,或者你不介意用玩具!”回视,盯着傲森傲人的身材,“尽管大了点。”

爬上了床,想把那人摇醒,待看清他的脸“咦~~?!他怎么会在这?”

“他是新被送来的玩具,怎么了?你们认识?”

“法迩来的广告男主角,今天见过一面……恩……对外就说他很照顾我,我很喜欢他,就来抢了吧。让你的心腹把今晚的事闹大吧……“边说边按着床上人的人中。

郭辰宇悠悠转醒,刚刚一直昏迷的他茫然的看着上方脸孔。轻轻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的举着,口中喃喃道“……天……使……”

傲森又呆了,天使?他怀疑郭辰宇的眼睛长在天棚上。

一阵马达声,傲森回头,一架银白色的滑翔翼冲入了迷离的夜色。

“来人啊,有人劫走了本帮主的宝贝!”

傲森大叫,不知为什么,他今晚的心情异常的好;同时心里想,那家伙怎么把那么大的滑翔翼带进来的啊颜色还那么拽,看来有些人的身手要在练练了。

血煞盟的人还不知道;他们的地狱要开始了!!

协议2

回到了天霸堂自己的房间,扫了眼又陷入昏迷的郭辰宇,楚君烙掏出兜中的录音器;他想的果然没错,傲森的注意力都被DV吸引了,完全没有想到他还会带有另外的收录工具。这可是一个很好的工具啊;想来傲森也不会愿意让血煞的人知道他抛弃了那些人吧?!这份质料一旦传出,无疑血煞的人会比恨他更怨恨傲森的!

傲森是个人才,当初在血煞与赢狼间选择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傲森,就是因为他更喜欢有才能的人,但他更喜欢控制有才能的人!

楚君烙的计划是;要安内必有外饶!现在天霸堂里的势力已经很明确稳定,外来者要想进入并不容易,那么只有打破;而他又以‘用最小损失统合全帮’与楚天霸达成了约定,君无戏言,所以他不能把反抗他的人全部杀掉,那就只有设立一个强大的外敌,让天霸堂的三方势力自动统合,他再用与血煞同样的方法让不合作的障碍名誉的去死!!!!

接下来的就剩下等待了,等待明天,等待适当的时机;一切都会不同了……

清晨的阳光洒向郭辰宇精致平静的脸,象坠落凡尘的妖精,绝美的透着诱惑。

“醒了就张开眼睛,你已经占了我的床一夜。欺负小孩子是不道德的!”

随着轻柔的戏谑嗓音,郭辰宇望向声音的源头,阳光的汇聚处;白色的大理石窗台上有着天使的身影,轻柔的天光披洒在他的身上,仿佛要羽化一般,温柔的望着他的夜色的瞳子却有着难言的疏离,一刹那郭辰宇明白;那不是天使,拥有这样眼的人不会神爱世人。

楚君烙邹邹眉,走到床边“清醒了吗?我有话要同你谈。”

郭辰宇没有出声,他还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楚君烙注意到了郭辰宇的眼神,那是与别人不同的眼神;在他的眼中,楚君烙仿佛脱离了这具身体,他竟好象看出了原来的他,郭辰宇看到了朝修!!!!

楚君烙的表情变了,他收起了温柔的假象;真实人间处处有惊喜啊,不是吗?没想到他因为计划带回来的人竟能看到‘真实’!!!

看出楚君烙的变化,郭辰宇开口了“我们可以合作。”

“不问我要你办什么吗?”冷冷的开口,超出计划的情形让楚君烙不快。

“你没有看得起我,我的工作不会很困难,但现在想来也是来不及更改的。”肯定的说完,温柔似水的看着楚君烙甜甜一笑“现在不漫天要价我会觉得很亏啊。”

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甜美的柔弱人儿及那眼里的纯然,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啊,看来刚刚没有完全掩饰住心神被他知道了什么。

突然楚君烙天真的笑开嘴角,眼里同样是一片纯粹嗓音恢复了稚嫩,说出的话却与表象全然不符。

“我命人调查了你;郭辰宇,17岁,当红影视歌三栖明星,家喻户晓,万众瞩目;却是容氏企业不为人知的三公子,为了家族事业成为很多人的玩物……不错,不错,很精彩的人生。”

心中一疼,一丝脆弱一闪而过,“你说的没错,当年母亲走的时候把我送回了容家,但容家并不承认我的存在,我被送到了孤儿院;后来大哥看到我这张脸还有利用的价值,就把我接回了家,为了增加我的价值,我成为了家喻户晓的明星……想也知道,把一个鼎鼎大名的明星压在身下是何等的快意……”

“我知道,我了解你的苦楚,我也是私生子,更有甚者我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我没有见过他,从来没有……”

摆了摆手,阻止了郭辰宇即将出口的话。

“不要以为我有一个疼我的外公,我成为这个帮派的继承人并不是上天 的恩宠,这里是个欲望的旋涡,死亡的泥沼;我是作为弃子被仍到这里的。谈谈我们的合作吧,作为同病相怜的人我会最大限度的支持你。”

郭辰宇的头脑象是要炸开般,这个平静的孩子,这个平静的说着自己身世的孩子,他没有激动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无奈,在他的眼里他只看到了接受,平静的接受;然后是自信,强大的自信,让人信服让人追随的强大自信!!!!和对他的怜惜,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怜惜,除母亲外无人再让他感受过的让心口暖暖的怜惜……情势逆转了,郭辰宇迷惑了;他看不清眼前人的心思,但他却愿意相信他!

“我要决定容氏命运的力量,我要掌控容家人的生死!!现在,我的命是你的,我的一切由你决定!!”

“……好……郭辰宇,我的影!暗堂的力量由你掌控,你会成为天霸堂里仅次于我的存在。”

吩咐郭辰宇好好休息楚君烙转身走出了房间,他让仆人送些早点供郭辰宇食用;侧头望向天空,有点虚伪,但只有这样才能让郭辰宇这个同样狡猾的人为他所用;在他心灵脆弱的现在趁虚而入,有点卑鄙,也只有这样才能完成他的计划;毕竟还是个17岁的少年啊……

心情很好的走向射击场;他不是没有良心,只是少的可怜。

来到这个世界,他最感兴趣的就是枪这种东西,很小巧,却能够杀人于白里之外。

敏锐的察觉到场里有人,运起内功听出该人是在练习射击,回忆影部的报告,此人应该是龚华。

果然没错,此时空旷的场地里那个独自练习的人不是龚华是谁。只见他稳稳的托住一把KB1200全神贯注的连射。

扬起天真的笑脸,楚君烙走向龚华。

妈妈

“好厉害啊,哥哥,你好厉害!!教教我好不好?好不好嘛,哥哥~~”

心里一寒,自己的声音好恶心。

有些惊讶的低头,龚华以为自己看到一个小天使,是那天会上一直躲在帮主背后的小孩子。很可爱的一个孩子,上天却对他过于残忍。

龚华想到父亲死后的自己;或许他应该保护这个孩子。

“哥哥,教我嘛~~”

摇摇这个发呆的人,什么嘛,竟在发呆,这个人真的值得注意吗?

回过神,龚华邹眉,严肃的说。

“不行,这很危险,枪会伤到你。”

“我现在是帮派的继承人,我要学,我要保护自己,也会保护你。”抬头挺胸,作出天真的可爱摸样。

龚华被逗笑了,但一想也对,他终究是要自己保护自己的。

手中拿着枪,听着龚华的讲解,楚君烙沉淀神智,枪响,七环。龚华安慰道;没关系,第一次嘛……他却没注意,以一个人来说那里正是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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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郭辰宇的合作,拍摄过程完成的很顺利,完成了当天的拍摄,楚君烙走出了摄影棚,告别了众人独自向初到这个世界的‘家’的方向走去。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冷冷的风夹杂着冰凉的水珠袭向稚嫩的幼小身子。平日里喧嚣沸腾的城市整个安静下来,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楚君烙停了下来,站在灰蒙蒙的天地间;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孤家寡人的感觉,独自面对所有的一切。

楚君烙不喜欢停下来,他不喜欢让一切静止。他喜欢在一个人的时候不停的算计别人的同时也被别人算计。他喜欢战斗;不论是灵魂狰狞咆哮的古战场,还是阴诡险恶的谋略碰撞。他喜欢让大脑一刻都不停歇的毁灭别人、埋葬自己!!

他不喜欢一切静下来的感觉,一切的一切都静悄悄的,静的仿佛天地间只有自己……

他是寂寞的!可悲的是他并不明白;这种连心都空了的感觉叫做寂寞!!!

淡漠的仰望阴霾的灰色天空,头脑好象都空白了,空的整个人也变的死白……

“你傻了?!呆呆的站在街上被雨浇,平时看起来满精明的,原来竟是个笨蛋!!!!”

一把火一般的红伞遮住了冷冷的风,挡住了冰凉的雨。野火般的绚丽身影夹带着雷霆怒气闯入了空洞的眼,寂寥的心竟莫名的有了一丝暖意。

……

“……妈妈……”

麻木的灵魂染上了温度,冷酷的自我被野艳的火硬生生的撞出了缺口。目睹本应亲慈的母后亲手杀死自己的半身时就深深隐藏起来的呐喊化为一声细细的低喃;

“妈妈!!!”

楚纹很生气,当她看到独自站在街角迷离得仿佛被困住的兽般的楚君烙;刹那的心痛与怜惜溢满心头;但看到他明明身体都已经本能的冷颤,主人却满不在乎的不知神游何处时,她火了。为他的自我漠视,为他那如同空洞的眼般空洞的心中竟是连自己都不存在的……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爱了,那么无论别人怎样在他身上投下感情,不论投下的感情有多深,他也不会有爱的感觉……这种人悲惨的令人新惊!!

楚纹愤恨的牵起楚君烙冰凉的小手,因为手心中的冷意又自然的揉搓了起来;而后抱起冰凉的小小身子,让他埋在自己的怀中,分享自己的温暖。

这样的被人抱着,本来是对他尊严的一种抹杀,但楚君烙奇怪的发现;他只想这样一直保持下去。把头埋在香软的项间;希望着一刻停住,直到永恒……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喃喃的低语

“你是,我的儿子嘛。”不需要过多的辞藻,一句话解释了一切……

之后……楚纹病了,小小的一把阳伞并不能遮住两个人的身体,而她固执的偏要把楚君烙遮严的后果就是自己的身体大半被雨打湿。所以,楚纹理所当然的病了。

在楚纹生病的期间里,楚君烙处理了很多事情,拍摄已经杀青;当时对楚纹任意污蔑的四个小孩连同他们的家人都没有好过,到底是当过皇帝的人,深懂连坐的刑罚。那些愚蠢的人们相信了他当时的谎言,也归功于他轻易的入选,让他们连怀疑都没有的轻易相信。而后他们把消息高价买给了一家报社……当报纸上把这个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很好的为法迩来作了免费的宣传后,那家报社被告上了法庭,理由是诽谤;报社不甘心花大价钱买到的消息是虚假的,而相传那家报社是有黑道背景的,看来那些家伙必定要焦头烂额一段时间了,那四个小家伙想来也不会好过!!!

最重要的当然是天霸堂的事了;按计划帮里迅速的统一,龚华和郭辰宇都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垃圾也都清理的差不多了;赢狼在道上的名声坏到了极点,要瓜分只是迟早的事了……

虽然每天都很忙,楚君烙却总有时间照顾楚纹,为了让虚弱可怜的楚纹不至于在感冒这样严重的病中闷死,当然这是楚纹自己说的,楚君烙每天都会给楚纹讲以前的种种。

刚开始当然是因为楚纹的要求,现在已经变成一种习惯。

还有另一个习惯就是,临睡前楚君烙都会问:“以后都会这样吗?”

楚纹也都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因为你是我儿子!!”

死亡

楚纹被绑架了,在楚君烙参加法迩来的庆功宴时;赢狼和天霸堂的那些不臣者绑架了她。很快楚君烙就掌握了他们的隐藏地点,就在他要出发救出楚纹时,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武战,绝美的十三岁少年。当他出现在天霸堂门口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些人中也包括楚君烙。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飞扬的剑眉英挺逼人,精致到极点的挺翘鼻子,红润的菱形檀口……最为惑人的是那双鬼魅异常的猫样水瞳;精亮的眸子竟是一深绿,一湛蓝。绿是仿如无垠森林般的沉幽深绿;蓝则象万年寒冰映在无波湖心中的那一抹幽色。无与伦比、魅惑入心!!!

这张脸可以迷惑所有人,但楚君烙却不是为了这个。

诚然,这张脸很美,但楚君烙是谁?一个当过皇帝统一十三国的人!这样的人见过的美人能少吗?!即使不想,怀有各种目的的美人都会都会纷纷到他的身边,或为谋、或为权、或为情……更何况他还当过暴君!!!

但楚君烙还是为这样的一张脸惊呆了,因为这张脸竟象极了楚纹!!

不是说全象,但起码有八成;不过马上就能分开,其实要弄混才有点困难,两人的气质相差太多;一如狂肆的野火,一如平静的寒泉。虽同样张扬着自己的魅力,却是截然不同的美丽!!

对众人的注视已经习惯,武战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孩子。很好,看出他的惊诧是为了自己与他母亲相似的这张脸,没有一般人的痴迷;也或许是他还小,并不懂的为美丽的脸痴迷,但他的惊诧也只有一瞬,马上就恢复了常态……这个弟弟没有让他失望,倒也不枉他走这一朝。

“不迎我进去坐吗?”武战开口了,在楚君烙把他身边的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目光又回到他身上时;声音是冷冷清清平平静静的,但却透着那么一股威严。

“我们还有要事,或许改日我可以和家母登门拜访。”楚君烙犹豫了一下;这人来得过于凑巧,语带试探的回了一句。

“我们今天要谈的事也和你的母亲有关,你不用试探我,楚纹的绑架事件和我无关。”武战淡淡说完,抬脚就走进天霸堂。

挥退欲拦截的人,楚君烙低声吩咐龚华去请楚天霸,接着引导武战来到大厅。

在右侧坐定,武战看向施施然坐在主位的楚君烙。光看气势,武战知道,这孩子不简单!!

“你的父亲叫做武宵凰,而我叫武战,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思量了一下,武战决定单刀直入,而后仔细的观察楚君烙的表情。

“那为什么我会在这?”没有表情就是楚君烙唯一的表情。要看我变脸,你这个消息还不够看!!

“十年前,我三岁,我的母亲由于过分虚弱病故,母亲是个温柔如水的人,她是个绝无仅有的好女人,我很怀念她,所以在五年前看到与母亲相似长相的楚纹时,我以为是妈妈复活了;我叫凰找回妈妈……我知道了楚纹是楚腆霸的独生女,但所有华人帮派都不能违逆舞凤阁。这是传统!所以妈妈回来了,她虽然变了,变的激烈而炽热,就象火!!但她还是我的妈妈,她爱我,虽然方式不同了……接着你出现了,爸爸不再是我一个人的爸爸,妈妈也不再只属于我!!为什么?小小的傻傻的只会哭和笑连话也不会说的你竟能得到他们全部的注意??!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我的妈妈抱着你,我的爸爸抚摩着你的额头,阳光洒在你们的身上,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我只能躲在树后面的阴影里看!!!!!

而我拿走你的奶瓶处罚你一下,竟得到了凰的责骂!!!凭什么???”

楚君烙看着表情越来越激动的武战,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刚刚的沉稳;但这种感觉他却是懂的,但却不是愤恨。当年看到母后抱着统行父皇亲着他的小脸时他是什么感觉来着??是没有感觉!!已经麻木了呵……

想起拍戏时,有一幕是他要把一把锋利的匕首送入已经被施了迷药动弹不得的皇兄的心脏,皇叔及时赶来,徒手攥住刀锋,鲜血滴入皇兄白色的锦袍的戏……现场没有语言,只有表情。皇兄的是温柔而哀伤的,皇叔的是无奈与愤恨,而他即有着对皇兄深沉的嫉恨与凛然的杀意,又有对皇叔的手的心疼和他对皇兄义无返顾的付出的愤恨!!!这幕戏是要推出一款有点危险感觉的香型,当时拍摄的很成功,每个人都被那凌乱凄艳的画面和三位演员丝丝入扣的表演震撼了。

结束后郭辰宇却对他说,“你对我举刀时,我以为自己真的会死,你的杀气可怕,犹如实质般压的我喘不过气。但嫉恨、心疼、愤恨我却没有感觉到,看到了,但没有感觉,好奇怪啊……”最后的话不是对楚君烙说的,他是在对自己说。

当时楚君烙只感到;不愧是影帝啊!也就结束了。

现在却觉察到,什么时候自己的情感竟只有表面上的表演,心却不会有波动了??面具带久了就脱不下来了,那么心呢……?

心思纷乱,脸上却没有一丝痕迹,等待着武战在激动中平静。

“我这次来是要和你打一个赌。”回复了心情,武战开口。

“哦?”

“我和你单独去救楚纹,谁先就出她另一个人永不和她见面!!”

……

“好……”

走出大厅,武战先行跳上一辆机车,没有说话,一路决尘而去。

“他哪来的车?”楚君烙有点不悦。

“是经老帮主同意,武少爷的手下送来的。”

挑挑眉,连称呼都改了,看来舞凤阁的来头不简单啊。楚君烙没有说话,抬腿走出大门。他,不会开车!

坐上一辆TIXE,楚君烙陷入沉思;这个武战不简单,虽是年少不够沉稳,但从他的言谈举止却也是可以看出经过磨砺的老练狠辣,而且小小年纪就可以作出艰难的取舍,他的心志也不是一般的坚强!就是任性了些……这样的少年会成为一个人物。但现在他还差的远!

回忆刚刚看过的地图,要到楚纹被囚禁的地方有两条路,两条路的远近差不多,但机车的话一定会选左边的这条。计算一下时间,如果他现在用轻功赶路,那么可以比武战早十分钟到,他应该能救出楚纹,但是并不保险。而他如果在武战的路上设障碍,他会花费七八分钟的时间,却可以拖延十五分钟以上的时间,那么他将会有近二十分钟的时间可以就楚纹!

计算好,楚君烙下了车,此刻他还不知道,因为他的这个决定竟造成了他一生都无法挽回的错!!!

此地几乎没人,在看不到TIXE后他运起轻功,片刻后就看到武战的身影在飞驰。瞬间将他抛于身后,算好时间和路程楚君烙停了下来。只见他拣起一些树枝在地上走走停停,接着把树枝插入地面,竟是小五行八卦阵!此阵只是个引阵,没有什么,只能让人一时迷乱,但困住武战一时片刻还是行的。

拍拍手,起身一阵腾挪瞬间已经到了目的地。

屋内有六个人,两个人手里有枪。枪这种东西楚君烙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那是一种可以让一个平凡人瞬间成为高手的东西,他不敢大意。决定还是引虎出动足个击破;大大方方的站在门旁大家都可以看到的地方。OK,开始……哭!

“……哇……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哇哇……”边哭边想;你们这群混蛋,竟让我如此,一会一定要秒杀!!

“哪来的小孩?老四,你去看看。”一个拿着酒瓶的大汉说道。

不用那个叫老四的人出来,楚君烙已经走进屋里,看到大汉们甜甜一笑“叔叔,我是来找妈妈的,你们看到她没?”

“去、去,到这来找妈妈,没有……”

“妈妈带我出来玩,我一不小心跑错了,走了好久好久,叔叔让我歇歇吧。”

那些人看楚君烙可爱,加上也实在闷的荒,有个小鬼逗逗也不错,就叫他过去了。

楚君烙靠近大汉,他们身上的酒臭让他讨厌,但笑容却更甜了,他指指大汉手中的酒瓶“叔叔,这个是什么啊。”

“哈哈,这个是酒,小鬼,要不要来一口啊。”

“恩。”楚君烙小小的点了一下头,怯怯的靠近大汉,假意喝酒的同时点上他的腰间,大汉惊奇的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刚要大叫就看到楚君烙已经扑向另一个腰间带枪的同伴并同时大叫“好辣,叔叔欺负我----”手快如闪电的点上那人穴道。而后没给众人反映的时间,瞬间又点住其他三人。最后一人醒悟,扑了上来却惊诧的发现,一跟白皙的小小手指没入他的眉心……

跑上楼,发现楚纹已经昏迷,忙松开她身上的绑绳撕掉嘴上的胶布,轻轻的摇醒她。

“妈妈、妈妈……”

楚纹惊醒,马上按下手边的按钮。

楚君烙发现楚纹的异常“妈妈,怎么了?”

叹了口气“我身上的绳子上连着定时炸弹,一松开马上就会爆炸。只有按着这个钮才能拖延三分钟。”

“定时炸弹?”楚君烙惊呆了,他并没有听过这个词,炸弹他是听过,但难道还是可以定时的?他虽才智过人,毕竟才来这个世界不久,很多东西他都不懂。

“呵呵,我一直觉得你很奇怪,尤其是听你说过你们的世界后;按你的说法,这里有很多你们那都没有,可以说是非常神奇的东西,但你从没有惊讶过。我还以为你们那不如你说的那么落后呢!如果我是你,一定看到一样东西就惊讶一回。”

看着楚纹的笑脸“你可以拆开这个炸弹吧?!”应该是。

楚纹摇摇头“我不会。”

“那你怎么……”

“哭也是死,笑也是死,我希望在你的眼中最后的我是美丽而坚强的。”

看着还有两分十九秒的记时器,楚纹低声说“其实我一直都想和你说;前世的你是帝王,帝王注定孤独,帝王不能也不应该有感情。所以,前世你的生命里只要有波澜壮阔的精彩就够了!你的前世放在每个人的身上都是‘不枉此生’的,但前世的你不幸福。你的前世有很多很多东西,可以说人们所有的物质追求你全有了,但你的人生不完整!因为你没有感情,或者说你不懂感情;那天在雨中,你的神情是寂寞的,但显然你不懂!其实在前世你的身边有很多爱你的人,至少为了你扛起帝国的责任的你的弟弟是爱你的,为你殉葬的众将士是爱你的,这么多人爱你,单单欠缺了父母的爱你又能怎样??前世的你还没有了解相信就已经学会了背叛,但今生的你已经不同了,何苦还执着于过往?!现在你不是帝王,不要再背着前世过今生!!放过自己,让别人爱你,也学着爱人……本来想在你身边教你这些,但显然不行了,总之今生一定要幸福!!

好了,没有时间了,你快走吧。”

静静的听着楚纹的话,心口象是有什么要溢出来了,苦苦的涩涩的却又暖暖的。回想独处时那可怕的一切都空了的感觉,原来那是寂寞……楚君烙的表情是木然的,平时配合各种场合的表情他都知道,那么现在他要用什么表情好呢……原来最会演戏的他竟不知道真正想表达自己心情时候的表情的……

听楚纹要自己离开,是啊,离开吧,原来他竟是这么没用的;前世自以为的掌控一切,却是连自己都不了解的可怜虫……

“……等等……别回头,听着,对自己好一点!光有自信是不够的,多给自己一点爱……”声音是哽咽的

“楚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低低的声音

“因为,你是我儿子!”还是那么毫不犹豫

“我不是你儿子!!”坚定的声音,而后又变成了呢喃“你知道的……”

……

“你就是我儿子!朝修!!所以你要幸福,替我爱你自己!!!”

再会

房屋瞬间化为乌有,冲天的焰火夹杂着滚滚的热浪向人袭来。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楚君烙知道;那个可以让他无条件信任的人消失了。没有人会坚定不疑的告诉他他是她的儿,她会永远爱他,陪伴她;没有人会温柔的听他说无聊的过往,而后心疼的摸摸他的头再让他在温暖的怀抱中一夜无梦。

咸涩的水珠滚落到嘴角,没想到他竟还有泪。

“楚君烙,这是怎么回事?”

领口被人狠狠的提起,望进那双与她相似的猫样眸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啊,楚纹呢?她在哪??”武战咬牙切齿的问;希望不是那样,一定不是那样!!

冷冷的看着他,楚君烙吐出的声音也是彻骨的寒“你心里明白,何需问我?一定要我告你吗?她死了,被炸的粉、身、碎、骨,尸、骨、无、存!!怎么样?满意了?”

武战的心狠狠的一颤,他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一字一句吐字如冰,面上也是冷冷的如同冰雕右眼却滚落一串血泪的人。

……

“回去吧。”武战的声音回复了平静。

“……”

“你是怎么到的,比我还快。”

“……”

“回本家吧。”叹了一口气,武战看着这个始终沉默的冰冷人儿。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在火旁的小小身影他竟有一瞬间的悸动。

“你会差炸弹吗?”楚君烙出声了,声音却淡淡的仿佛事不关己。

好象明白了什么,武战沉吟了下低声道“……我会……”

楚君烙走了,除了两封短信什么也没有留下,一封是给楚天霸,一封却是给武战。

给楚天霸的信里简短的交代了天霸堂的继承问题,给武战的信里则只有两个字;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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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篇完结了,接着就是长大以后的故事了。呵呵,谢谢看文的大人们的支持,接下来的故事也请听我慢慢道来吧……

再来,说说楚纹的死吧,她呢是必须要死掉的,众所周知;所谓的皇帝呢就是一群顽固无聊又说一不二的自大家伙罢了,对付这种人,无关疼痒的规劝是没有用地,所以那些个大臣才会死谏啊,更何况这篇文的主角可是个暴君啊!要死谏!!一定要死谏!!!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好象是这么说罢……嘿嘿……)总之我对这句话的理解就是‘快死掉的人说的话,即使这个快死掉的人是天大的坏人,即使他的话是假滴,人们也大多觉得是好滴’(虽然可能没人无聊到到死还要骗人啦)不讨论这个,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总之而言,言总而之……快死的人说的话人们都会听听啦……

所以,嘿嘿,楚纹就让你死掉了,(拜三下先)

那么,就这样了,希望好同志多和我说说话哦……

归国

今天班里新转来一位同学,听说是从英国回来的,每个人都在猜测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英国是个严谨的国家,新来的同学会不会也象是个小老头一样不好亲近呢?

得川一中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借宿型学校,这里有着精良的师资力量和严谨的教学体系。当然升学率也是首屈一指的。这样的学校没有通过入学考试就能轻松的近来,让很多师生对转校生很好奇。

“安静,我来为同学们介绍,这是新来的同学楚君烙,因为长年旅居国外,所以很多东西可能会不太明白,希望各位同学加以照顾。好了,楚同学请你作一下自我介绍吧。”上课铃声响过,一个带着大眼镜,身材五短头顶无毛的老头进入教室,身后是一位规矩的穿着校服同样带着大眼镜长发少年。

“我叫楚君烙,楚是楚国的楚,君是君子的君,烙是烙印的烙的同音字,读落音;很高兴能和大家成为同学,希望可以成为朋友。”平平凡凡毫无个性的自我介绍,配合没有抑扬顿挫的平板嗓音。看起来就是一个老实木讷没有丝毫精彩的人。台下的学生都很失望,本来以为常年旅居国外的人会有些不同的,看来也就是一个书呆子罢了。真不知道校长怎么会同意这样的人当插班生。

“好了,那么楚同学你就到那个位子坐吧。”

老头指着窗旁的一个位子;那个位子是两个空位连在一起的,都没有人。楚君烙自然的坐在了靠窗户的位子上。

“咳咳……楚同学你还是坐在外边的位子上吧,那个位子上有人。”

看了有点尴尬的老头,楚君烙默默的坐在了外边的位子上。

“好,现在开始讲课……牛顿的……”

让人昏昏欲睡的乏味讲课方式催眠下,很多同学无辜的投向周先生的怀抱,楚君烙却还是满脸认真的听讲,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感到很满意,不愧是英国那种有着贵族气息的国家回来的人啊,果然和这些不懂欣赏的小子不同。看他听的多认真啊。

老头更加卖力的讲的口沫横飞。

终于下课了,教室里的人仿佛一下子活过来了,喧喧嚷嚷的炸开了锅。更是有为数不少的人聚到楚君烙的书桌旁。但楚君烙注意到;与热情的敲在他桌上的动作不同,这些人碰旁边的书桌的动作明显的轻柔。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呢,看同学连他的书桌都这样爱护的样子……

“楚君烙,听说你是从英国回来的,你住在英国的什么地方啊。”虽然人不是很理想,但旅居国外却还是能引起女生们的热情。多浪漫的一件事啊,如果是自己一定要谱出一段异国恋情……

“我住在玫瑰村庄,是英格兰一个古老的小镇。”楚君烙的声音依旧平板。

“玫瑰村庄?好美的名字啊,那个镇上到处都是玫瑰吗?”女生们嘁嘁碴碴的吵嚷了起来。在她们的脑中浮现出一个被玫瑰簇拥着的梦幻般的小镇。

“不,只是名字好听而已,其实是一个交通都不很便利的原始小镇罢了。”平板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女生们的美梦。这样的声音真是不识趣!

围绕着楚君烙的女生都渐渐走开,离开这个木讷不识趣的无聊男生。

“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归国游学生,一个英国乡下的穷小子罢了。”尖刺的声音夹枪带棍。

“就是……看他那个呆样,本来还觉得奇怪;旅居国外的人怎么这个样子,原来是个外国乡下回来的啊……不足为奇了,乡巴姥嘛!!”奚落的嗤笑声连同女生们的讽刺娇笑。哼,原来是外国乡下来的书呆子。亏他们还对他满怀好奇!

“你这样的人也配和冷言做同桌吗?快把你的桌子离冷言的书桌远点。”看到楚君烙的静默,把他当作懦弱的代号,挑衅的几人更加嚣张,动手把楚君烙的书桌拉远,还把他的书推到地上。

楚君烙静静的拣起课本,默默的站了起来,沉默着走出教室,他要熟悉一下周围环境了。平光镜下的深幽黑眸平静无波。

“喂,冷言,看来又是一个想要引起你注意的人,啧啧……真不简单,为了引起你的注意他可是花下大本钱了,”调侃的懒懒嗓音让人听了上瘾,邪魅的语调如同带着魔力,轻轻的撩拨人心;但配上那张干净白皙的清秀面容就让人感到怪异了,却又有着一种矛盾的吸引力。

调侃的语气还再继续,仿佛不引起旁边人的注意誓不罢休似的;“冷言,你到是看看啊,那个带眼镜的男生多卖力啊,哇……已经是第七份冷饮了!!呵呵,冷言,你真是我们果果冷饮店的财神啊,看看你来的着一个月;我们的业绩上升了百分之二百啊……”

冷冷的扫了聒噪的宵阳一眼,真不明白;明明一副好好学生乖乖牌的样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烂性格;好作弄人不说,(还是那种喜欢把人往死里作弄的)还爱打架,他们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的最佳典范!!

其实那个带眼镜的长发男生他也注意到了,本来以为又一个被他外貌迷惑的无聊人事罢了。但现在他不这样认为;不过他这样嘴不停歇的吃掉七份冷饮也的确让人侧目,不会真的只是爱吃而已吧?!

看到他又拿起第八份……冷言感到自己都替他冷了。

来到这个世界十六年了,楚君烙对这世界的食物实在不太满意;想他那每顿都要上百个菜色,被御厨彻底养刁的舌头都要每天忍受这个世界实在不够完美的菜肴。是很对不起他的舌头的!!楚君烙或许对自己不够爱惜,但却是个很懂得享受的皇帝!

要说这个世界唯一让他感到满意的食品,那就是冷饮!!各种冷饮他都爱吃,而且也很能吃,毕竟是有内功在身的人,这么一点寒气楚君烙还不在乎。

多么神奇的啊,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却有这样冰凉爽怀的好东西。而且各种口味应有尽有,要比以前的冰镇莲子羹好多了。

当吃过第一杯冷饮后,楚君烙毫不犹豫的把制冷机定位为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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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去赚零用钱,有点累了,就先发这些了

生病

冷言,一张温柔绝美的脸和出众的能力让他成为全校的风云人物,人如其名冷冰冰的性格又让人不敢与之轻易亲近,所以很多崇拜他的人知道他在校园旁的果果冷饮店打工时就争相聚集到冷饮店,一来可以近距离的接触偶像,又有机会可以得到偶像的服务,何乐而不为呢?!所以虽然还是女孩子居多,男生也来得不少。更有甚者,很多人为了引起偶像的轻轻一瞥会作出很多奇怪的举动。而大量的吃冷饮是最常被用到的。

结束了与第十份冷饮的奋战,楚君烙走向收银台。

“喂,他过来了……呦,好漂亮的一头黑发,乌溜溜黑漆漆的。”

这是什么形容词,冷言瞪了宵阳一眼,转头职业性的说道;“沐浴黑森林一客、兰色多瑙河一客、香蕉船一客、多达轮斯一客……先生要付现还是刷卡?”

沉默的递出一张卡,楚君烙静静的站着。

看不惯这人这么沉静,直觉告诉宵阳;这人不应该是这样的,而他的直觉一向很准。神奇的第六感。所以大嘴一张,继续聒噪。

“喂,你这人很不讲究啊,我们冷言都难得的和你说了那么多的话了,看你穿着校服,也是一中的吗?哪个班的啊,一直都没见过你,这样的一头长发,见过我一定不会忘的,还是说你以前不是长头发?不对啊,头发是一点一点长长的,见过长头发的你我也不会忘记啊,别看我这样,其实我的记性很好的……”

宵阳聒噪不下去了,这个人怎么回事。一脸平静无波的直视着他;平常人听到他的聒噪,不是面露不耐,就是满脸无奈,当然也有一脸惊奇的……总之表情很丰富有趣,怎么这个人却象块木头一样??

接着楚君烙的视线转向了冷言,宵阳竟然有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仔细打量楚君烙,很平凡的一个人啊,一中里一抓就一大把的书呆子,呆呆愣愣没有气势,第六感失灵了?

“……你是冷言,我是转校生,现在是你的同桌,我叫楚君烙,希望成为朋友。”平板的声音,平淡的语气,楚君烙简单的介绍了自己,接过自己的卡转身走出冷饮店。

“你的同桌?”

“没见过。”

“因为你今天没去上课!会见过才有鬼!!明天会去吗?”

“……或许……”

“刚刚那个小书呆你怎么看?”

“没看法。”

“胡说,没看法你才不会和我搭这么久。”

“……”

“我对他有奇怪的感觉,你知道我的第六感很灵的。”

“……什么感觉?”

“恩……很奇怪,说不上来,或许我对他一见钟情,呵呵,那边有人点冷饮,我过去一下。”

沉默的看着宵阳的背影……奇怪吗?那个新来的同桌。

冷言难得的来到学校上课,教室里的气氛有点奇怪,安安静静的只能够听到老师的教书声,而同学们都很认真听讲,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但不时偷瞄后面几下的动作却泄露了真正的听课情况。传说中升学率极高的得川一中啊!

“大家听课的状况都很好,那么接下来的这道题哪位同学上来解答一下?”有点得意忘形的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道有点难度的题,看到底下人的沉默,他有些尴尬的望向冷言,还是那样的冷漠疏离,看来让他救场是不可能了,难道又要自说自话?

……好尴尬啊……

突然看到冷言临桌的楚君烙,恩,利用一下吧……

“楚同学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老师也想看看你的程度,为了达到有教无类的目的,楚同学你上来做这题。”做不出来我也不会为难你的,默默的在心里加上一句。

在同学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楚君烙平静的走上讲台,白色的粉笔在黑板上留下完美的痕迹。

“这是最常用的两种解答方式,要我写第三种吗?”站在惊呆了的老师面前,楚君烙古井不兴波的问。

“恩……不用了,楚同学你可以回坐了……”怎么办啊?这两种算法虽然很简便,答案也很正确,但他看不懂啊,完了,这回更尴尬了……

“喂,你小子还不错哦,看那怪头刘的表情,真TMD的爽。”

“恩,就是啊……好样的,那些老师平时拽的要死,不就是会解几道题吗?他要是不会解,老子干吗花钱来请他教……”

“就是,就是,看他下回还敢出怪题不……”

下课一群人又围过来,只不过语气里多了认同。

学生果然是单纯的家伙;不管是什么样的学生,在潜意识里老师都是非我族类。一旦在老师为难了所有人的时候,‘解救’了他们的人就会轻易得到他们的认同!!

看着在热情有余的同学的包围下依然平淡的楚君烙,冷言的眼里有着探究;早晨来的时候虽然因为有他在的关系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但同学们始终对他有着排斥。竟这么轻易的就得到认同,虽然有侥幸的因素,但也确实高明。 在看他在众人包围下荣宠不惊的样子,不是表面上那么平凡啊!这个人……

但与他没有关系不是吗?冷言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

“听说了吗?冷言的同桌?”

“恩,是一个书呆子!”

“听说他每天都去果果冷饮店。”

“恩,妄想缠着冷言吗?”

“没用的……”

乏味的校园有了可以谈论的话题总是传播的很快,拜冷言所赐,楚君烙这个书呆子的名号已经广为人知了。

夏去冬至,转眼已是严冬,到处都是一片雪白,银装素裹的世界让果果的客人变成了小猫三两只,一串玲声响过,果然又是他--楚君烙。乌黑飘逸的长发是他身上唯一的亮点,初秋的衣服倒也显得他身材修长有些看头,其他就平凡的过分了点了。

这个人几乎每隔一天都会来报道,然后吃下很多的冷饮。仿佛没有冷感绝,连衣服也不曾因下雪而加厚,还是那样的单薄。

因为是他的同桌,冷言知道他木讷面具下的冷漠疏离,就象是一堵看不见摸不到的墙,把人隔开,不远却也没法接近。

今天他吃的不多,很快就付帐离开了。

“他怎么了?今天吃的很少。”习惯了他每次的消耗,宵阳莫名。

“不知道。”对于那个人冷言倒不排斥。

“你们不是同桌吗?昨天你有去上课啊。”宵阳奇怪。

“……不知道。”

沉默……

“……你还真是没有好奇心啊……都已经同桌半年了……”叹!

是那家伙不让人了解!心里有些愤愤。已经半年了吗?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咦~~那家伙的书包没带走,你知道他住哪吧?!”肯定的语气。“去给他送一下吧,就当是本店对常客的优待。”宵阳手快脚快的把书包放到冷言手里,又把他推出了店门。

“我……”不知道。还没等冷言说出口,店门已经在他眼前关上。无奈的拎起书包,还是找一下吧。

感觉有点冷啊,多久没有冷的感觉了?自从功力恢复到前世的水准就没有感觉过了吧!今天是怎么了,头昏昏的。是今天忘记吃饭的原因还是因为昨天睡在了浴缸里?或者两厢加起来……

楚纹,你这个不负责任的人,说什么要我替你多爱自己一点;你都还没有教会我什么是爱,如何去爱就已把我独自抛下……到底要我怎么做。

对于这个世界我没有归属感……其实哪个世界又让我有过归属感呢?

我听话的放下一切,做我自己,我独自流浪,走访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不知道自己终究要找什么,但我什么也没有找到。

我知道天霸堂和舞凤阁这些年来都在找我,他们又是为了什么在找我呢?天霸堂我已经把它交到原来的继承人手里,恢复了我没有出现的原貌;我这里也没有能使舞凤阁觊觎的东西……

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比我以前的世界还要复杂的世界;就是感情世界。我永远不可能体会清楚的世界!!

冷言是在学校的后山找到楚君烙的;他就站在那里,却又仿佛不在,他已经与周围溶为一体……

飘零的雪轻飘飘的落在他的身上、发上,乌溜溜的长发垂缀亮泽衬着翩然的雪花,美不胜收!遮着大半边脸的眼镜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但整片山林却因他而寂籁。

他茕茕的修长身影独自立于苍穹。他孤独、他寂寥、他无奈、他迷惘!但却不引人同情!!

……因为他孤傲!!!

所以,对这样的身影冷言只感到了疼惜。

疼惜,当这个字眼晃过,原来这就是他对眼前人儿的感觉吗?半年的时间不算短,原来长时间的好奇探索引来的竟是对这个清幽寂寥的人的疼惜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他的呢?回想以往的种种,不知道呵……自然而然的就开始了。

走进“你的书包忘在店里了。”

转头,楚君烙接过书包“谢谢”

“恩……不用……”冷言答的有些讷讷。好温暖的手啊,记得一直以来他的体温都是偏凉的啊……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注意了那么多吗……咦?不对!探

手摸向楚君烙的额头,楚君烙反射性的一躲,突来的昏眩使他一个趔趄。

扶住楚君烙,冷言感到心头火气在上涌“你是白痴吗?生病了不回家休息,竟然去吃冷饮,吃冷饮也就罢了,你竟还到这后山‘乘凉’!!是想死掉也没人知道是吗?”

愣愣的看着冷言,楚君烙伸出手轻轻的扶上“……楚纹……”

“我不是楚纹,我是你的同桌冷言!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冷言扶住楚君烙咬牙说道,那个楚纹是谁??

“……冷言……你不是楚纹……”叹了口气“……我明知道的……”看向冷言“我家在凤凰宾馆。”

“哦,你家人在那吗?”

“不,我住在那。”

“你住在那?那你的家人呢?”冷言惊讶的问道,看到楚君烙的沉默才想到自己的问题有点不妥。“算了,你不用回答没关系。”

静默……实在压不住好奇,冷言开口“……恩……楚纹是谁?”

在冷言以为楚君烙不会回答时楚君烙开口了“我妈妈。”

“哦,那她现在在哪啊?不和你住吗?”以为他们只是暂时分开。

“……她死了……十多年了……我害死的。”楚君烙平板的说,他一直这么认为的……

“恩?”冷言头一次感到了自己的笨拙,他讷讷的开口“对不起”

“没关系”楚君烙平静的说,他看着冷言,突然说“原来冰封的火山还是火山啊。”

“什么意思。”冷言怪叫

“我说你表里不一,明明是一张纤柔精致的温柔脸孔却整天冷冰冰的,却原来是冰封的活火山……”楚君烙满不在乎的说

“……你……我……”冷言知道自己今天是要将笨拙进行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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