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让你们两个好好看管我的人,就是这么看的么?!”司徒云天冰冷的眼神,让丁一、胡斯二人浑身颤抖,真怕小命瞬间不保。
「谁是你的人啊……我是君承哥哥的……」赤炎珠浑身脱力,迷糊的想到,精神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涣散。
“都是、都是我家老爷吩咐的……要不借小的十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啊……”丁一哆哆嗦嗦的解释着。
“哼,在你家老爷眼里你们也不必狗命贵到哪里,我杀两只狗,他想必也没什么意见吧?”
丁一、胡斯一听这话“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连滚带爬爬到司徒云天脚边上,吓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司徒大爷饶命啊。”“小的错了,小的肯定好好照顾好司徒大爷的人!”“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吧!”
懒得再看这两个人,司徒云天也明白他们若是没有付元山授意是绝对不敢如此的,自己如今一番恐吓,估计二人接下来是不敢再如此过分,总比惹恼付元山,让他再配两个人来的强。“我有话要问他,今天的事情要是付盟主问起来……”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丁一、胡斯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
“明白了还不快滚!”看了就想让人扭断他们的脖子!
“滚、滚、滚。”说完二人还真就滚着出去了。
没心思再理会那两个家仆,司徒云天走到赤炎珠面前。
面前的人儿还是前两天的那个人儿,可是又不像是同一个人。那天在地牢里的惊艳一幕,司徒云天一直难以忘怀,可如今面这个样子的赤炎珠,如何让他联想起那个倔强且艳光四射的妖精?
不过不得不承认,赤炎珠半昏厥的状态,外加白玉色的身子上满布的伤痕,平生另一种惹人凌虐的凄美。
勾起赤炎珠小巧的下巴,眸子里还残留着被折磨出的泪水,眼神微微有些失神,挂着血丝的唇模糊的音。
“君承……我疼……”
司徒云天只勉强捕捉到最后一个“疼”字。低头看像赤炎珠的分身,被插入大半的芦管的玉茎,不时因为疼痛而痉挛的颤抖,由于芦管的支撑只能保持挺立的状态,带血丝的体液,顺着芦管的开口处向下滴落。
司徒云天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生平第一次握住除自己外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不……”虽然不是十分清醒,但身体本能的退缩,躲避着或许是另外一场的折磨。
司徒云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声小小的“不”而放柔手上的动作,反正他是放温柔了,轻声安抚道:“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握住芦管露在外面的部分,快速抽出。
“啊!”剧烈的疼痛使赤炎珠向后仰头,浑身肌肉紧绷,露出肩颈部漂亮的曲线,不偏不倚全部落入司徒云天眼中。
“咕噜”一声。司徒云天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赤炎珠不过疼痛刺激下的一个自然反应,自己竟然会下意识的吞口水!
丢开染血的芦管,司徒云天俯身向赤炎珠问道:“赤炎珠,你配合点,我便不再伤害你如何?”
“嗯?”一个迷茫的单音哼出。司徒云天定睛一看,赤炎珠眼睛里早就一片混沌,哪还有多少神智可言?更何论权衡利弊回答司徒云天的问题。
掐住赤炎珠下巴,仔细看:“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没得到珠子的消息,付元山应该不会下重手才是,他现在这是怎么弄的?指尖下的肌肤不太正常的高热,引起司徒云天的注意。“难道染了风寒?”
“……药……”赤炎珠仅剩不多的神智里,模糊中听见有人的声音从好远的地方传来。身体好热!被塞住的后穴里传来阵阵尖锐的麻痒,起先萎靡不振的玉茎也开始抬头,刚才那个畜生给他塞的是极厉害的春药!
“什么药?”司徒云天皱眉问,思索间忘记赤炎珠的分身还握着手中,待到他反应过来时,赤炎珠的玉茎已经完全兴奋的挺立,刚才还可怜兮兮吐着泪水的铃口,再次分泌出淫靡的汁液。赤炎珠整个赤裸的身子也在极力向司徒云天这个“凉爽物体“上蹭。
司徒云天虽说不是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但以前只上过女人,而且没有一个能和赤炎珠相比,看见这个明显在发情的磨人妖精如此“勾引“自己,顿时愣住了。
司徒云天愣住了,可不代表赤炎珠也毫无动作,身上的铁链让他只有很小的移动距离,可司徒云天离他太近了,这一点点的距离足够。颈项相交,赤炎珠的唇在司徒云天耳畔轻轻呵气“好热……那里好痒啊……”不停的磨蹭身前这个凉爽物体,被握住的玉茎也在有限的范围内抽动起来“嗯嗯……啊哈啊……”
司徒云天这才回过神,看到赤炎珠这种反应,他再猜不到那是什么药可就真白活了。刚想撤开手,弄桶冷水让赤炎珠清醒点,却听赤炎珠难耐的声音“别……别离开,我要……”
“嘶~”这个祸害啊!一句话就让司徒云天离不开了,无奈最后只能手下生涩的掳动起赤炎珠的玉茎,希望他泄过之后能清醒点。
“啊啊……呼哈……”随着司徒云天手上的节奏,赤炎珠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啊啊啊!”
赤炎珠满脸红晕,双唇微张,腰肢快速的摆动,用身体无声的告诉司徒云天动作快点!
自己下身早就撑起硕大的一个帐篷,而自己竟然还在为罪魁祸首——一个男人用手服务!而且对方还在催促自己快点!!!
司徒云天觉得自己下一刻不是掐死这个妖孽,就是想掐死自己。但听到赤炎珠舒服的呻吟,又不自觉的迎合起赤炎珠的索要频率,手上的动作加快几分。
药物的刺激,加上司徒云天“服侍”的技巧越来越顺手,赤炎珠很快爬上了快感的顶峰,眼前白光一闪,如数射在司徒云天的手里。
牢外。
丁一、胡斯心惊胆战的按照司徒云天的吩咐,将一盆清水和干净的布巾放在牢门口,一溜烟又跑了,不想也不敢问这位大爷到底想干嘛。
牢内。
司徒云天用沾了水的帕子给赤炎珠擦拭。虽然没将赤炎珠从刑架上放下来,但是起先插在后穴内的粗木棒已经被拿走,双臂上吊双膝跪地的姿势也变成相对轻松的站姿。
“考虑下我的条件如何?”一手分开赤炎珠的双丘,布巾探入沟壑中缓缓擦拭精液与血液的混合物。
已经清醒过来的赤炎珠冷冷道:“不怎么样……啊~”粗糙的布巾摩擦过肿胀敏感的穴口,毫无防备的赤炎珠不禁叫出声来。
“真的不仔细考虑一下?”似是惩罚一样,还故意用布巾在穴口重重摩擦几下。
“啊啊……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和那个付老贼合起来骗珠子……啊……”
“呵呵,你上面这张小嘴就跟下面那张一样呢。”手指轻松探入穴中,将里面残余的精液抠挖出来,指甲不时划过内壁上的褶皱。
“唔嗯,你、你这混蛋到底在干吗!”
“恩,干吗你不知道?”一边用很无辜的语气,一边恶意的用手指在小穴内翻动“帮你清洁身子啊。”
看到司徒云天的无赖表情,赤炎珠只能咬紧下唇,不让呻吟逸出,也防止这个家伙在用言语调戏他。
“啧啧,真是无情啊,刚才明明还那么热情,用完了就翻脸不认人呢。”将玉茎上的余精也擦掉,司徒云天将布巾一扔,正眼看着赤炎珠道:“我很认真的再说一边:我想要你做我的人,你把那珠子交给付元山之后,我就接你走,绝对不害你。”
赤炎珠不置可否的哼哼了两声。
司徒云天见状也不逼他立刻回答,只道:“给你一天时间好好想想,我明天还会再来。”然后就转身走了。
远远看见司徒云天走后,刚打算松下一口气的丁一、胡斯又看见自家老爷一脸铁青色的走过来。
“姓刁的小子说了么?”最近几天外面竟然出现很多大组织寻找赤炎珠的消息,之前明明已经调查过这小子根本就没有任何靠山,自己这才放心下手的。如今出现这种情况,自己更要小心行事,尽快得到珠子才行!
“回、回老爷,那小子嘴巴跟死鸭子似地,小的……”丁一正打算把逼供的过程夸大几倍难度。却被烦躁至极的付元山打断:“都是废物!还不赶紧开了牢门,滚!”
进了囚牢,打量赤炎珠两眼:“小子,哼,这两天过的还不错啊。”
“承蒙照顾!”冷冷瞥一眼付元山,老贼脸色不爽,又是这副神色来找自己,估计是君臣哥哥在外边有所行动才是。看老贼脸色,估计自己很快就能离开了,也不用再费心去考虑司徒流氓的狗屁意见了。
“看来还没有给你照顾周全啊,否则嘴巴怎么一直都那么紧呢?”
“我压根就没有什么珠子,嘴巴再松也没办法。”
“哼,是么?看来你是非得让人把上面的嘴操得跟下面一样松才肯说了!”
“嘿,付大盟主这么急着找珠子,不会是被人逼得走投无路了吧。”
付元山脸色顿时又铁青了几分,狞笑两声:“你别太得意,迟早有你后悔跪下来求着告诉我的时候!”
心里暗叹一声,看来又免不了一次折磨。赤炎珠暗自盘算自己体力的消耗程度,心里计算自己最大能够承受的程度。
付元山脸色阴沉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掐住赤炎珠的下巴,将瓶中的不知名液体全部灌入赤炎珠嘴里,怕他吐出,还特意点了他的穴道。
“咳咳咳。”这付老贼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又玩灌药这套,果然是什么样的狗、什么样的主子。
还等着付老贼耀武扬威威胁自己的赤炎珠,莫名其妙的看着付元山冷笑两声甩袖子走了,什么都没做就走了。
这老贼今天怎么跟司徒那厮一样的奇怪?不管了,反正他喂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更要防备一些。
深夜,正在休息的赤炎珠突然听见微小的金属撞击声。
神经瞬间紧绷!有人来了!!!
一身夜行衣打扮的人影闪进囚牢。
尽管被黑巾蒙住大半个脸,但那日思夜想的身影,赤炎珠怎么可能不认识?!
“君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