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玉儿……”
“嘘,不要说话哦。”赤炎珠打断易君承的话语,但温柔的神色让易君承感到极其强烈的不安!
隐约知道赤炎珠接下来将要做什么“玉儿,你别做什么傻事,师傅不日便会来我们只有等过这一两日便安全了,我们如今应该想好对策应付过这两日才是!”
“君承哥哥……”赤炎珠倾身主动覆上易君承的唇,将易君承的话堵在喉间。什么一两日啊,依照易君承本来的功力撑个三五日绝无问题,可是他刚才在林间强行压制毒素,又带着自己逃窜了几个时辰,毒素早就散布全身。若是没有解药,依照现在的功力,恐怕撑不过半日了吧。
“唔,玉儿!”
“不会有什么事的,玉儿向君承哥哥保证呢。这只是、只不过是推延老贼的计策罢了。我们享受这难得的一夜吧。”
不在这时候疗伤养神,却要欢好,这实在是大大的不妥。可奈何易君承已经被付元山封住几处大穴,自身内力又损耗严重,现在在气力上反而抵不过赤炎珠。
虽说赤炎珠主动也不是未曾有过,但易君承像今天这样几近毫无反抗能力的任由赤炎珠全权主导确实第一次。
外袍轻轻滑落,淡淡的光线映照在赤炎珠白皙的身子上,泛出朦胧的光泽。
修长美好的手指覆住易君承的胯间,轻轻揉搓起来。
“唔……玉儿……”易君承嗓音沙哑,渐染情欲,却依然努力保持清醒冷静“我们……”
“呵呵,君承哥哥今天话很多哦。惩罚你,一会让你嘴里什么都说不出来!”肆意的、张狂的像是要燃尽最后一点生命一样,赤炎珠一反平日乖乖任凭易君承主导的样子,竟是异常的决艳!
唇再次被堵住,不复刚才的温柔抚慰,反而激烈地……近乎永远永别。
双唇被灵活的舌撬开,张开齿关放入滑溜的小舌,舌尖被卷起、绕弄,上颚、齿根每一个敏感的角落都被一一照顾。
赤炎珠手下更是不留余力的使出全部技巧,易君承为了夜行方便原本穿着就很是轻薄,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赤炎珠的力度,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更大的刺激。原本安静沉睡的器官,逐渐凶猛的露出它的原型来!
手指灵活的解开裹裤,顺利攀上已经挺立的肉棒,微凉的指尖滑过圆润偌大的顶端,沿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探入浓黑的毛发间,不轻不重的揉搓起两粒鼓胀起来的肉球。
“嗯。”易君承发出舒服的哼声,一手插入赤炎珠的青丝间,另一手握住赤炎珠的玉茎轻缓地掳动起来。
“舒服吗?”学着易君承往日的口气、动作,赤炎珠在他耳边吐出问语,齿咬住敏感的耳垂,用舌头细细舔弄,用牙齿咬磨。
“哈,很舒服。”易君承的话语似是鼓励,似是叹息。
得到肯定答复,湿热的舌卷入耳窝,随后又向下移动至脖颈,吮吸出一个个浅红、青紫的印记,仿若要将整个生命印入易君承的灵魂一样。
“嘶,痛。”
“痛吗?”赤炎珠松开咬住易君承锁骨处的贝齿,满意的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随后又满眼心痛的舔去牙印上渗出的血丝,轻微道:“对不起呢,君承,要让你痛了……很快都会过去的……”声音低不可闻。
夜色、叹息、呻吟、伤痛、情与爱混织,如何又何必分开呢。
番外二:之金孙降世
话说易君承领了个男人当徒媳,墨殊是不反对啦,反正可怜的徒弟命里就这么一个红鸾,反对就没了!
可是现在让他非常非常不满意的是——他的金徒孙在哪?!
他明明观过天象看见了的啊,为易君承卜卦的结果也说他命里会有一子的,所以他这才大费周章的撮合他们小两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设计让他们相遇、度过命中大劫(作者严重鄙视你:你明明只是抬脑袋看看天就能算出来的,哪里有费那么多力气!)。
还浪费了大把的药材,炼了好几炉五灵丹给他们两个吃!这都吃了多久了啊,也没见金孙的动静!(废话,赤炎珠是男的,能有动静才见鬼!)
他错在了哪里呢?为何暗中动了这么久的手脚,徒媳的肚皮里也没个信儿?墨殊终日思索,苦苦得不得答案。
没过几日,易君承带着赤炎珠从关东回来看墨殊。
墨殊都懒得看徒弟一眼,整个心思都盯着赤炎珠身上:瞧那小脸白里透红的,肯定是没少受徒弟精华的滋润;肤如凝脂,一双水眸含情带俏的,估计这一天没个两次都养不出来吧;再看看那平坦的小腹,可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莫不是宝贝徒弟还不行?!
不行不行,他一定要研究出更厉害的药才行。
墨殊琢磨着,盯着赤炎珠的眼神都快发绿光了。
直愣愣的眼神看得赤炎珠浑身不对劲。
易君承知道自己师傅总喜欢想出些奇奇怪怪的点子,这会儿肯定没想什么好事!不过他可没忘了这回回来的目的。
安抚的拍怕赤炎珠的头顶,易君承拉着墨殊走到一边道:“徒儿这回回来一是想探望下师傅……”
墨殊还扭着头看赤炎珠呢,臭徒弟跑来打扰自己干嘛?“得得得,你有什么事儿直说,把玉儿好徒媳留下来就行。”
“咳。”虽然早就知道师傅这性子,不过这话还是让易君承忍不住咳嗽一声:“与玉儿多住些时日自然是无妨。不过徒儿想向师傅讨要几本藏书室里的秘籍……”
“不给不给。”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地,墨殊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那些宝贝藏品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搜集来的,这小子想要就要,才不给!
眼见师傅一口回绝,易君承立刻补充道:“徒儿想和师傅讨要几本龙阳欢好的秘籍。”
“嗯?”一听易君承这话,墨殊来了精神,眼睛转了转。
看着师傅那古怪的眼神,易君承怎么突然觉得向师傅讨要秘籍是个很失策的决定呢?!
脑子里又立刻想出了好几个有助于金孙降世的点子,墨殊爽快的回答:“好!”然后不待易君承再说什么丢下一句:“未时叫徒媳到藏书室来取。”说完像是怕易君承后悔似地闪身没了人影。
要玉儿去藏书室取?师傅这又是在弄什么鬼呢?易君承一阵纳闷,但他很清楚自家师傅的性子,那话的意思很明白:想要书?那就叫赤炎珠未时自己去取,要是倒是看见易君承出现,哼,下辈子你也别想要书了!
师傅不讨厌玉儿,反而对玉儿格外的好,易君承也能感觉到,只是自家师傅表达的方式一向和常人不同。不晓得未时叫玉儿过去会做些什么,可是那龙阳欢好的秘籍确实诱人,天人争斗一番,易君承最后还是赤炎珠说了。
“什么?师傅要我去?”
“恩,玉儿别担心,师傅很喜欢你的,没什么事,你只要去拿一下就好。”
“可是……”赤炎珠有点犹犹豫豫的“师傅每次看我眼光都好……好奇怪……”其实赤炎珠想说好可怕来着。
“师傅性子跟小孩子似地,一定是刚刚见到玉儿比较好奇是了。玉儿去了,凡事顺着他老人家点,师傅其实很好哄的。”易君承拿出自己多年“对付”师傅的绝招交代给赤炎珠,还叮嘱了好多怎样应对墨殊各种行为的对策。
而就在易君承叮嘱赤炎珠的同时——藏书室内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哇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墨殊手里握着一个古旧的小册子,手舞足蹈的笑着“我说为何一直不见金孙动静,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哈,终于让我知道了。”
再看了一眼手中古册上的注释,墨殊眼中闪过无数诡异的光芒“嘿嘿嘿嘿”的奸笑起来“徒儿、徒媳啊,为了我的宝贝徒孙,你们就哦厚厚厚……”
随后撇开小册子,一头钻进收藏龙阳秘籍和各种催情圣药的区域准备起来。那可怜的小册子飘飘悠悠的落回书架上,封皮上赫然写着——《刁氏辛密》。
未时,藏书室门口。
赤炎珠正欲敲门,房门却自内“吱嘎”的一声开了,墨殊一脸激动的红晕站在门口,想来是早早的就在等了。
“让师傅久等玉儿了。”墨殊那精光四射的眼神,让赤炎珠背后冷汗直冒,不自觉的脚步向后微微撤了一点。
“不久不久,嘿嘿嘿。”墨殊一见赤炎珠来了,那就是宝贝金孙要降世的前兆啊,哪能让他跑了,眼疾手快的抓住赤炎珠手腕,就
把他带进了藏书室,袖子一挥两扇房门“砰”的一声又合上了。
“玉儿好徒媳快来快来。”一手死死抓住赤炎珠的手腕,像是怕人跑了似地,墨殊把赤炎珠引入内室。“我去拿书,你在这儿坐着等我会儿。”
“不用劳烦师傅,玉儿自己去取就行了。”哪有让师傅跑前跑后,自己一个小辈却坐着的道理。
赤炎珠要是不乖乖坐在这儿等,那自己的大计岂不是要失败?“不用了,藏书的密室,只能为师自己入内,玉儿在此稍等片刻就好。”
墨殊如此一说,赤炎珠也不能再反驳,只得老老实实的坐着,看墨殊消失在密室入口。
只剩自己一人,赤炎珠打量起这件墨殊平日禁止他人入内的藏书室——易君承也只能在得到师傅允许的情况下才能入内——室内光线充足,屋内中央的熏炉燃着淡淡的香,一排排整齐的书架上码放着无数武林中人为之打破头皮的秘籍,而据说摆放在外面的这些都是师傅比较不重要的藏书,墨殊真正的宝贝都在藏书室的密室内。
外室和内室就已经如此惊人,不知道密室内又是怎样。不过赤炎珠不敢乱动,进来之前易君承已经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碰藏书室内的任何东西,谁知道师傅有没有在上面做什么手脚,不乱动才不会给师傅捉弄他们的机会。
就在赤炎珠闻着熏香都快睡着的时候,墨殊才从密室内出来,手里拿着一大摞书。
“这、这么多……”赤炎珠有点吃惊,师傅的密室内莫非都藏着这些玩意了?
“嘿嘿,不多不多,你们要是把这上面的姿势都练完了,再找我要,哈哈。”墨殊淫荡的奸笑起来。
赤炎珠俏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打算拿了书向墨殊道别。可墨殊哪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否则也不必单独把赤炎珠弄出来,还叫他来得如此早。
“玉儿莫急。”随手拿起一摞最上面的册子,墨殊一本正经道:“这里面有很多姿势的注解晦涩难懂、不甚清晰,为师在此点拨一二,方便你和承儿回去研读。”其实肚子里早就乐开花了。
“师傅,这……”这不太好吧?
还没等赤炎珠把拒绝的话说完,墨殊已经擅作主张径直翻开《绽菊:三十六技解密篇》:“来来来,玉儿,看这第十五技,为师给你讲解这攻入的要领……”
“师傅……玉儿是……玉儿是在下……“承欢的一方!给我讲这么多攻的要领……要讲也是应该给君承哥哥讲吧?!他才是你正经儿的徒弟啊,还是在上面的那个。
“呀,玉儿……”墨殊扭头盯着赤炎珠半天,突然冒出一句:“玉儿,你脸红的时候好可爱,怪不得承儿那么喜欢推倒你!”
噗……赤炎珠觉得自己不仅大脑充血,血都快要喷出来了。
“嘿嘿嘿,玉儿呀,为师知道你一直是在下面的那个啦。这给你讲解攻的技巧,回头你可以在床上再‘亲自’教给承儿,多好。”还特意咬重“亲自”二字。
……
两个时辰后,赤炎珠满脸通红的从藏书室走了出来,临走前墨殊还塞给他个小瓷瓶:“这个交给承儿哦。保准你们两个夜夜美满,哈哈。”也不管赤炎珠那都快能滴出血来的脸色,大笑着回了自己的书房。
赤炎珠一手托着一大摞的龙阳秘典,一手拿着一猜就知道是催情类的药丸,一脸吃掉我吧、吃掉我吧的表情回到自己和易君承住的小院。
“玉儿,拿到了?去很久呢。”易君承满脸戏谑的表情,装出色狼的神情,来回扫视秘籍和赤炎珠身上的敏感部位“嗯?那个小瓶子里是什么?”
番外三:之赤炎珠
赤炎珠一手揉捏易君承右侧的乳珠,深深浅浅的吻却大都落在左侧的胸前,不时侧耳感受心脏跳动的有力节奏,易君承温暖的体温让他恋恋不舍,他真的不舍啊!
无奈,上天如此残忍,对我们如此薄幸。
舌尖温柔的舔过乳晕,不住的绕着乳尖打圈,偏僻不去抚慰已经急不可耐的果实。非要撩拨等它自己战战巍巍挺立起来,才一口含住,汲取甜美的果实。
双唇裹住乳首,将其困在自己温暖的口腔中,灵活的舌不停的拨弄,然后松开,舔去红果上多余的玉液,再重新将其纳入口中;如此反复,柔嫩的乳尖不堪蹂躏,充血红涨,淫靡的反射着淡淡的光晕,犹如最饱满的石榴果粒。
“呼哈、呼哈。”易君承舒服的喘息着。插在赤炎珠乌丝中的手,轻轻按动了一下。
“呵呵,不会忘记照顾它呢。”赤炎珠调皮的在易君承高高翘起的肉棒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放开双双被玩弄到肿胀疼痛的乳头。吻过易君承的腰腹,似乎又对易君承的肚脐产生了巨大的兴趣(or性趣?),又吸又舔。直到舔得满足了,才又开始向下进攻,手指却还不肯死心一般,在肚脐附近寻觅敏感带,轻轻搔刮。
“君承哥哥舒服吗,嗯?”扬起绝美的脸庞,赤炎珠问道,水眸里满满的都是妖魅不可方物的神情!
似是被那双妖精一样的眼睛迷惑,却也是真心流露,易君承情不自禁道:“玉儿,你好美。”
牛唇不对马嘴的答案,但更能让赤炎珠满心欢喜:“君承哥哥喜欢就好。”
“君承喜欢玉儿,永远都喜欢玉儿。”
“玉儿不求永远,只求现在!”微弱的低语声,在赤炎珠埋头易君承胯间时消散在冰冷与火热交织的牢房间,似乎有谁说过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说。
张开唇将易君承巨大的肉棒吞至根部,放松喉咙,让硕大的龟头能全部插入。
口腔湿热柔软的触觉,让易君承更加兴奋,心爱的人伏在自己胯间,将自己的阳物全部吃进口中的画面,直让他血气翻涌,腹部的热流更多向肉棒涌去。
赤炎珠明显觉得口中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他只能尽力长大双唇将其裹住,透明的口水开始透过无法合拢的嘴角流出,将易君承胯间的毛发如数打湿,黑润的光泽说不出的诱惑。
带喉咙适应外物的入侵,赤炎珠开始上下摆动头部,让易君承的肉棒在自己的口中抽插起来。每次都让龟头插进喉咙最深处,然后合紧咽喉,挤压敏感的前部。
每每如此都能感受到易君承身上不自觉的紧绷,嘴角划出几乎看不出形状的笑(因为都被易君承的巨物充满了),赤炎珠加快了摆动的频率。
“啧啧”的淫荡水声逐渐扩大,双唇紧闭,用力吮吸肉棒,快速划出,发出“啵”的声响。
赤炎珠满脸晕红,一手扶住肉棒根部,一手揉搓下面的两颗肉球。舌尖滑过嘴角,“君承哥哥的肉棒人家怎么都吃不够呢。”
“玉儿,你这妖精!”赤炎珠这明显诱惑的姿态,让易君承早就难耐的欲火一触即发“哥哥马上就喂你吃你最喜欢的精华!”刚要揽过赤炎珠的腰身,将他压倒在地,没想到身上一软又倒跌回去。
该死的!被玉儿迷惑的忘了自己被付元山点了大穴,没办法做大幅度的动作!
赤炎珠倒是不甚在意,反而笑嘻嘻的对易君承道:“君承哥哥这可如何是好?玉儿的小嘴好饿,好空虚,还等着你来喂呢~”双手依然抚弄着易君承的肉棒、肉球,之间来回骚刮,不轻不重却偏偏能让可怜的马眼泪流不止。
“唔!”顶端下方的沟壑,被赤炎珠的指甲重点照顾了一番。“玉儿乖,自己把身体给我打开。”
“怎么做,玉儿不知道呢?”无辜又妖媚的表情,当然都是赤炎珠有意做出来的。
玉儿这个小妖精,等我出去的!非把你两张小嘴都操满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这种时候勾引我!易君承低哑着嗓子:“把手指舔湿,嗯,对,两根。就像舔你最爱的肉棒一样,从下往上……恩,手下不要停。”
一只手抓住赤炎珠还停留在肉棒上的手,上下掳动,一手开始套弄起赤炎珠的玉茎,。易君承一边指导赤炎珠如何打开自己的身体,一边欣赏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很好,把手指伸进嘴里……恩恩……唇裹紧点,搅弄你自己的舌头,对,是我在弄你,不是你自己……”
情欲渐渐在水眸中蒙上雾气,口水沿着形状优美的下巴、脖颈滑落。
“抽出手指……张嘴,我想听你的声音……”
“唔嗯,君承哥哥……”“乖玉儿,来把手指伸到下面,插进去。”
“哇啊,……”
两根沾满津液的手指没入羞涩的小穴中。
“动一动。双指撑开、转动。”
“呜呜……”自己插入自己的小穴就是这种感觉吗?好湿好热,涨涨的感觉。
君承哥哥火辣辣的眼神扫在身上,自己侵犯自己的羞耻认知;身体和心里同时升起强烈的快感。
“不要、不要松开……”仿佛真的是易君承的手指插入自己一般,两根手指完全不听赤炎珠的指挥,在小穴内狠狠的翻搅。
“就是这样,用力的搅弄自己。”
“呜啊……痒啊、小穴里面好痒……”
受到自己主人无情玩弄的小穴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汁液,方便了手指的进一步侵犯。
“再插进去一个……”
“唔唔……好紧,插不进去的……”
“插进去。”
手指仿佛不听自己命令一般,缓缓的又有一根插入了自己的密穴,从来未曾自己玩弄过的小穴,赤炎珠完全不了解它的喜好、它的能吃。
“转动手指,找到里面的小凸点,按下去。”
任津液四溢,赤炎珠全部的神志都放在了寻找肉穴里面的小凸点上“呼哈、呼哈”像是渴水的鱼一样,赤炎珠大声的喘息。
“沽啾、沽啾”满是黏液的手指努力在肉穴内寻觅。小凸点、小凸点你在哪,在哪?
食指间不经意的擦过什么,啊,找到了!按下去……
“啊呀呀……”极强的快感从尾骨直攀头顶,怎么会这样舒爽?
剧烈的快感后,是小穴更加的饥渴。迷茫的甩着头,赤炎珠的手指更加卖力的挖弄起来。
早就口干舌燥、蓄势待发的易君承见状道:“来,玉儿,插你小骚穴的时候到了。抽出手指,自己坐上来。”
穴口恋恋不舍的咬住手指不肯放它们离开,可是更深处的瘙痒,只有那火热的一根才能满足!
还在不断嘀嗒淫液的松软穴口,只在肉棒的顶端磨蹭两下,赤炎珠腰身轻轻一坐,易君承的肉棒便整根“噗”的一声干了进去,多余的汁液飞溅。
“嗯啊……”两人同时发出极其舒服的哼声。
“自己动。”
“啊啊啊……”赤炎珠上下摆动着腰身,让肉棒一下下的直入花穴最深处“啪叽啪叽”臀肉相撞“啊啊……不行了,呜呜,君承哥哥、君承……受不了了。”
看着赤炎珠红润的双颊,因为酥麻而微微颤动的双腿,易君承用宠溺的声音道:“趴过来,我动。”
赤炎珠刚刚放松大腿和臀瓣的肌肉,轻轻俯身到易君承身上,不料易君承腰身一动,一记大力的抽送,让赤炎珠失声惊叫“呀啊……”
用唇将赤炎珠的叫声全部堵在嘴里,易君承快速的摆动腰腹,巨大的肉棒在赤炎珠紧致的小穴内抽插起来。
肉穴被撑得满满的,里面多余的体液被用力挤出,粉红的嫩肉被摩擦得莹红。
“啊啊啊,玉儿、我要到了!”
“呜哈……唔唔……君承、君承!”
一阵快速的抽动后,肉棒狠狠干入小穴的最深处,弹动着将一股股热流射入赤炎珠体内。
滚烫的爱液注入的一瞬,仿佛连灵魂都快被这高热灼伤!
闭眼,泪落。
赤炎珠的欲望并没有随着易君承一起释放,挺翘的玉茎依然笔直,在二人腹部间来回摩擦。赤炎珠伸手握住自己的玉茎,指尖无意识的轻戳铃口,粘稠的体液在指尖与铃口之间拉出长长银丝,水眸望着易君承的眼,说道:“君承哥哥可是舒服过了,玉儿还没有泄呢。”
看出赤炎珠眼里的调皮神色,易君承笑笑:“呵呵,那玉儿想要君承如何做呢?”
“我要、要……”双颊蹿红,赤炎珠一字一句说:“让君承哥哥帮人家吸出来,而且……要把所有吸出来的东西都吞下去,一点都不须留。”
听了赤炎珠的话,易君承更加邪气的舔舔嘴说:“玉儿这么美味,君承自然是一滴也不会漏掉。”
虽说是自己主动要求,可是易君承的话,还是让赤炎珠羞涩难当,嘤咛一声,玉茎已然被易君承含入温热的口中。
伸出舌头舔舐着玉茎顶端的蜜液,舌尖上细小的突粒在顶端薄薄的皮肤上带起近乎窒息的快感。“啊啊啊……”
“玉儿这里特别敏感呢。”向玉茎顶端的眼缝里轻轻吹气,满意的感受他战栗的回应舌,从根部打着转舔弄倒顶端,再整根吞进“这样舒服吗?”
“唔嗯……唔……舒服、好热好舒服……”本能的催使,赤炎珠摆动腰身在易君承嘴里抽插起来。
配合赤炎珠的频率,易君承一边收紧双唇用力给他
带来更大的快感,一边揉搓照顾两颗胀满的肉球。
“哈……哈啊,君承……全部、全部都要吞进去……唔……”
嘴被赤炎珠的玉茎插满,易君承只能用鼻子发出闷闷的一声“嗯。”埋首于赤炎珠的胯间,全心取悦他的易君承并没发现赤炎珠的腹部开始泛起淡淡的红色光芒。
那光起初是朦朦胧胧的一团,在赤炎珠动情的促发下很快凝成约莫指甲大小的赤红色圆球。
“君承我要射了,要射了。”赤炎珠猛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修长的手蒙上易君承的眼睛,遮住了他的视线。腹部一阵紧缩,玉茎在易君承口中狠狠跳动几下。
那赤红色的光球瞬间从赤炎珠腹部向下涌去,经过挺直的玉茎,连同赤炎珠的精液一起射进了易君承的喉咙深处。
易君承早已准备好迎接这美味的蜜液“咕噜”一口就将第一波射出的光球和精液吞入腹中,双眼被蒙所有感觉格外清晰,只觉得有什么炽热醇厚的东西划过食道,落入胃部,仅仅那么一瞬整个身体变开始微微发烫起来。
“咕噜、咕噜”将赤炎珠的余精吞下,“咳咳,玉儿你让我吃了什么?”
赤炎珠却不解答,反道:“君承哥哥赶快运功,抱神守一,尽快将那珠子尽数吸收,身上的毒便可用功力立刻破解啦。”
易君承心下了然,自己方才吞入的想必便是那害的玉儿如此受苦的“赤炎珠”了。玉儿在旁如此焦急的叮嘱,易君承不再想其他,凝神静气,运起全部功力蕴化腹中的“赤炎珠”。
长长呼出一口气,睁开眼,双目精光内敛,功力恐怕又登上了数个台阶。将珠子的能量蕴化至全身各处,逼出体内毒素。虽然还有很多没能完全吸收,但足以让易君承从此独霸武林了!
“玉儿,我们现在就可以闯出去了!”易君承耐不住惊喜的握住赤炎珠双臂,却大吃一惊!赤炎珠身上冰冷一片,甚至有些刺手,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体温!!!
再看赤炎珠那褪尽了方才激情红晕的脸,卷翘的眼睫紧闭,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易君承慌了神:“玉儿、玉儿!”却再也不能让赤炎珠有一丝的回应。
番外四:之叶玖萧登场
与牢房内冰冷的撕心裂肺不同,近来几日的付家庄热闹非凡。由于武林大会不日即将举行,各路武林豪杰早已将付家庄所在的叠云镇各家客栈住满,而一些武林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则被付元山请入付家庄内入住。
随着武林大会召开的日子越来越近,留给付元山的时间便越来越少,近乎被逼到绝路上的付元山必须尽快从赤炎珠嘴里得到关于珠子的下落。如果得不到,那就先将赤炎珠灭口,然后把尸体在武林大会上拿出来,也算能给自己连任武林盟主增加些砝码。
姓刁的小子最好识相点,今天告诉自己实话,否则……哼哼!付元山暗狠狠的想,脸上却装出一派正经的神色,起身迎接武林最大的情报组织“醉仙楼”的当家——人称“千人千面”的叶玖萧——据说他练就天下最绝顶的易容缩骨之术,拥有无数的人皮面具。他每次出现必然都顶着不同的外表,但外人见过的从来都不是他的真面容。
被家仆引进大厅的二人都让付元山心里一震。二人都是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左侧的男子面容清隽,身形略显单薄,怎么看都不像是江湖人士,反倒更像是书香门第的公子少爷;而右侧的男子更是天人姿颜,说是艳冠天下恐怕也不为过,偏生一幅,仙风道骨的飘渺味道,仿佛极其浓丽的色彩在上等的宣纸上被水墨晕开一般。
不过付元山的武林盟主也不是白混的,很快就从震惊中回神,道:“老夫付元山,不知哪位是‘醉仙楼’当家叶楼主?”
左侧那位清隽男子,向前一步,微微一笑道:“在下叶玖萧,见过付盟主。”气度、容态都是文雅守礼的无可挑剔。
知道叶玖萧有易容的习惯,所以对于名满江湖的“醉仙楼”楼主竟是如此年轻的容貌,付元山并未显得吃惊。若是他知道此时叶玖萧因为尊重身旁另一位男子的原因,而破例以本尊容貌现身,不知会吃惊成何等模样!
与叶玖萧寒暄数句,不见对方有介绍另外一位一看便知绝非等闲之人的意思,付元山终于按捺不住的问道:“不知旁边这位是……”
“呵呵,”优雅一笑,叶玖萧向付元山引荐道:“这位是在下师叔,墨殊。墨师叔,这位是现任武林盟主付元山,付盟主。”
“墨大侠,久仰久仰。”叶玖萧的师叔?江湖上并未听闻有过这等人物,不过既然和醉仙楼的当家一起,那想必这容貌也是易容过的。付元山心下暗想,却不知这二人均是真容。
相较于付元山假惺惺的热情客套,墨殊只是淡淡一声:“嗯。”便再无下文,清冷的眼神让付元山竟不敢直视。
付元山尴尬一愣,怒火暗生。
叶玖萧自然知道墨殊为何如此反应,对一个结局已定的人而言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但他毕竟还是“醉仙楼”的楼主,面子上的事情总是要过得去的,遂打圆场道:“我师叔向来冷淡,如有不当之处,相信以付盟主豪爽的为人,也定不会计较吧。”
一顶高帽扣在付元山脑袋上,他再怎么不快也不便当场流露,以免让旁人觉得他心胸狭窄。只得隐下怒火,对叶玖萧道:“那就让家仆带叶楼主和师叔入迎园休息吧。老夫还需迎接其他客人,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叶玖萧点点头,和墨殊在仆人的带路下去了迎园——招待各路豪杰的入住的地方。
番外五:之桃花眼小玖
去往迎园的弯曲长廊上,墨殊、叶玖萧漫不经心的跟在带路仆人几步远后,随意打量着付家庄内的情形。
刚刚拐过一个廊角,不知哪家的三个少爷正在庭院中打闹,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厮跟着身后急得团团转:“哎哎哎,少爷、少爷……”
一不小心就和叶玖萧撞了个满怀。
“啊!”那小厮抬起清秀的面庞,直向叶玖萧道歉,但眼角余光撇到自家少爷已经跑远了,也顾不得太多,一边快速的说道:“这位爷对不起……哎,少爷等等啊……”也一溜烟追上去,身影消失在庭院另一侧的月牙门后。
前边带路的仆人也连忙赶过来向叶玖萧解释:“叶楼主对不起,庄中最近客人太多,我们……”
叶玖萧淡淡一笑,沉静的双眼也染上暖色,才让人惊觉这么个清雅俊秀的人偏生了一双含情带媚的桃花眼。那仆人只顾着低头解释,自然没有看到;而身旁的墨殊自然是看到了,可是也跟没看见一样,吸引他目光的是叶玖萧背后不远处的一颗树枝上落着的雪白身影。
叶玖萧开口:“恩,无碍,继续带路吧。”
那仆人如释重负,这可都是老爷重视的贵客,他可得罪不起。小心翼翼的将二人带入暂住的小院,便被二人打发走了。
“我找到承儿的位置了。”墨殊看向叶玖萧,不紧不慢的说。
叶玖萧桃花眼弯起,扬起一张小纸条晃了晃,说:“墨师傅要我通知四大门派掌门,还有三庄四门的事情,已经通知完了。他们今日晚些时候便都能赶到付家庄。”那纸条是方才撞入他怀中的小厮在一瞬间塞入他手中的,那小厮自然也是“醉仙楼”的人,不得不让人感慨这“天下第一楼”果然名不虚传,消息网络遍布武林每个角落。
伸出手臂让遥遥飞来的凌幺落在上面,墨殊说:“那救出承儿他们后,内个狗屁武林盟猪,还有武林大会的事就麻烦你处理了。”
“狗屁”“猪”之类的话从如此绝色容貌、仙人气质的人嘴里说出来,确实让叶玖萧觉得很、很……很难以形容。叶玖萧干咳两声:“君承的事,玖萧在所不辞。”
其实这件事对“醉仙楼”来说也有巨大的好处,而付元山的一切罪证都是墨殊送到门上的,他只负责动用自己的网络,把这些消息传到各个地方罢了。而身为“醉仙楼”楼主的叶玖萧自然知道自己好友的这位师傅是何等了得的人物,对于墨殊竟然会对自己这个小辈客气的用“麻烦”的字眼,自然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必客气。没有你帮忙事情也不会如此顺利。”虽然其中有些事情本就是注定,但是能暗中帮助这个小叶子一把也没什么“你不是说有位朋友想和我讨教一下黄岐之术吗?有机会让承儿带你们来我的小筑。”墨殊说完,不再理叶玖萧,低头开始用手指梳理凌幺的羽毛。
叶玖萧大喜,知道墨殊这算是给自己破例,连忙道谢:“谢谢墨师傅!”
墨殊只是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便对凌幺问道:“小幺,带我去找承儿。”易君承之前在被抓的林子里偷偷洒下了云绡香粉末,这种特殊的味道,凌幺在几十里外便能寻到。扑棱扑棱翅膀,凌幺低低的飞了起来,方向正是囚困易君承和赤炎珠囚牢所在。
番外六:之金孙降世(下)
“给我的?”接过赤炎珠远远抛过来的瓷瓶,易君承一愣,再看赤炎珠那满脸通红羞涩的样子,心里一乐,哈哈,师傅就是师傅啊!今天晚上定要玉儿快活地欲仙欲死,方不辜负他老人家一番心意啊。
果然瓷瓶不太显眼 的地方标着一行小字,正是使用方法。倒出两粒蜜色药丸丢入口中,那药丸入口即溶,淡淡的清甜化在口中。
易君承轻功一闪,飞身拦住赤炎珠的腰,对准那张艳红的嘴便吻了下去。舌尖舔弄润泽的双唇,撬开贝齿探了进去。
被突然吻住的赤炎珠“唔唔”两声,本打算反抗的唇舌,在易君承的火热攻势下,很快就溃不成军,任由易君承在自己嘴中强取豪夺甜美的津液。
“唔嗯、唔唔”就在赤炎珠觉得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易君承总算松开他被吻到充血的双唇,手指缓缓从微肿的唇上扫过,向下划去。
轻轻在赤炎珠脸庞呵气,问道:“玉儿,君承的嘴可甜?”手却熟练的解开赤炎珠外袍上繁复的盘扣,在赤炎珠不知不觉勾开外袍。
赤炎珠又羞又恼:“你这……”话还没说完又被易君承用嘴堵住,辗转缠绵起来。
七荤八素间,胸前小小的乳尖落入易君承魔爪,惨遭蹂躏。易君承又捏又掐,比往日更加兴奋,墨殊给的药见效竟然如此迅速!
“唔……恩,君承我们还没吃、没吃饭呢。”
“我吃你就够了……至于玉儿嘛……自然是要吃肉棒喝肉汤了。”
“……大色狼!”
“嘿嘿,色得玉儿浑身上下欢喜的很呢……”
屋内二人春色渐浓,屋外的房檐上蹲着的正是一脸奸计得逞的墨殊!他正在进行一项古老的活动——偷窥,俗称听墙角!
嘿嘿嘿,徒儿真乖,吃了呢,还吃了两粒,嘻嘻,玉儿今天晚上可是要爽死啦!哇,玉儿皮肤真好……啊,徒儿那根竟然比徒媳大好多……玉儿的药效怎么还不开始呢?我今天下午的特制诱香分量很足啊,徒儿都吃了自己给的药丸了,怎么还没什么反应呢?!
其实不是赤炎珠没反应,实在是易君承用药过量反应太大,以至于手下力气太重,将赤炎珠压的动弹不得,谁叫易君承现在是功力天下第一,还是拜赤炎珠所赐呢。
易君承一手固定住赤炎珠的身子,一手在他乳尖上揉捏,舌头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忙得不亦乐乎。
“唔嗯。”赤炎珠的一双小手只能在易君承身上来回摩挲,不经意间滑过易君承背上的某处。
“嗯~”易君承舒服的哼了一声“玉儿,那里很舒服,再摸摸。”
“这里?”
“唔哈~”易君承身上一阵轻颤,肌肤变得不知比平时敏感几倍,只是简单的轻触就让他恨不得立刻将赤炎珠拆吃入腹!
“君承……你好香……”赤炎珠像是猫一样轻蹭易君承的脖子。
“香?”易君承勾起嘴角坏坏笑道:“玉儿也很香啊,来,我们到床上去接着香。”
赤炎珠情动颇深,玉茎挺立却奈何被易君承压着难以纾解,只得将身子更加贴近易君承,扭动腰腹,摩擦起来。
易君承更是下腹火热紧绷,玉儿今天想必也是被师傅偷偷下过催情的药物,无需更多前戏润滑。易君承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赤炎珠的衣服,正准备大展雄风时,突然呆住!
“啊啊啊!!!!!”一阵凄厉的惨叫从屋内传出。
房檐上的墨殊却“扑哧”的小声奸笑起来,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欲火满腹,那里却硬不起来?!”易君承简直欲哭无泪了,雄风不振可是天底下所有男人最不能接受的事情!!!他明明早晨还把玉儿做到哭,怎么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
易君承突然脑中一闪:师傅给的药!说是最好每次一粒,两粒也无妨。难道,难道吃多了会让人不举吗?!天啊,师傅,你送这药可害惨徒儿了。
赤炎珠趁着易君承正呆愣的哀悼自己竟然因为药物而不举的时候,整个人都缠到了易君承身上,伸出小舌在他健硕的身体上舔出道道淫靡的水渍,还不停的低喃:“君承今天果然好香,闻起来好可口啊……”
待到易君承有所反应时,二人已经变成赤炎珠在上,易君承被压倒的姿势了。听到赤炎珠说香,易君承也明显闻到屋内越来越浓密的特殊香味,那香味似乎能够诱惑得让人整个灵魂都饥渴难耐,而易君承闻到的香味正是从赤炎珠身上传来!
游走在自己身上的玉手动作越来越大胆,一只竟然掠过自己沉睡的男根,轻搔过会阴,划入自己的臀缝之间!易君承大惊,可更让他吃惊的是,自己满腹欲火,前面怎么也无法勃起,可是隐藏在双臀之间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竟然早就淫湿成一片!而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竟然在渐渐消失。
找不到宣泄出口的欲望,全部集中在紧致的密穴深处,让易君承无法忽略那愈见剧烈的瘙痒可渴求。天,师傅你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易君承此刻心里真是欲哭无泪,可是身体又不住的希冀赤炎珠更多的给予。
墨殊此刻那个得意啊,就差没冲进春色无边的屋内对着床上的二人大笑三声了。
不过得意归得意,好戏还是不能错过的。竖起耳朵,绝对不放过房内一点动静!
“呜啊,玉儿……”易君承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异样风情。
“沽啾、沽啾”什么被搅动起来的水渍声越来越大。
赤炎珠模糊的声音传来:“君承这个样子舒服吗?”
“嗯、嗯啊……再、再快点……好……舒服……里面……”哎,徒儿的声音很大啊,看起来很爽嘛。
“那这样呢?”
“你别……啊呀呀呀……”
“嘻嘻,师傅今天下午可教了玉儿不少呢。”赤炎珠开心的道,手下的动作却是更加用力。
“唔呜,师傅……!!!”
“是啊,师傅可是有叮嘱玉儿,要玉儿我全都‘亲身’教给君承呢,嘻嘻。”师傅教的招式果然好用啊,君承看起来非常舒服啊。这么诱人的君承,自己还从来没见过呢,好香,好可口,好想吃掉啊……
“恩哈,唔嗯,玉儿你教的,哼……”明明应该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由此刻易君承的嘴里说出来却好似最动人的呻吟“呜呜,我……一定用心学得最好,明天就让玉儿你亲自感受感受!”
“呵呵,玉儿等着哦。恩,这招‘龙飞于天’的姿势怎么样?据说可以让身体最大程度的打开哦……”
“哦啊……玉儿你还磨蹭什么……你快点……”
“快点什么呀?快点这样……”赤炎珠坏心眼的变换了另一个姿势,易君承的蜜穴内霎时发出“咕唧、咕唧”的一阵水与肉交织的声音。可赤炎珠似乎还没有玩的尽兴,又再次用了一个秘籍上的手法道“还是,君承想这样呢?”
“呜啊!”易君承忍不住大声求饶起来“玉儿不要再弄哪里了。”
“不要?可是君承这里明明有说很想要呀。”
“嗯哼……臭玉儿……呼哈呼哈……下回、下回定要做到你一个月下不来床,哭哑了嗓子我也绝对……呜啊……绝对做到底……”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满是汗津的身体弯折成完全打开的羞辱姿势。幸亏易君承功夫到家,否则还真不知道这世上有几人经得起这么多绝顶龙阳秘籍姿势的调教。
“那我更要多玩一会儿啦。”
“嗯,玉儿……”见威胁的招数不管用,实在是耐不住蜜穴深处无法企及的渴求,易君承曲起腰,双腿开得更大,将私处完完全全的在赤炎珠面前展开,说:“好玉儿,你快点插进来啦……那里好想要……”
“就这么想要吗?”看见易君承满眼的欲火难耐,赤炎珠一边让易君承保持这个姿势,一边悄悄扣住了易君承的腰。“那我就都给君承了哦。”
话音未落,笔直的玉茎“噗”的一声冲破穴口的阻碍,一插到底,直捣要害!
易君承“啊”的一声,身体条件反射的剧烈弹动,被赤炎珠早有准备的压住。
玉茎在火热湿滑的穴内寻找最敏感的一点,转动、翻搅、轻柔的进出。可是这还远远不能满足,欲望大开的蜜穴,穴口用力的咬住插入其中的热物,每一个褶皱都舒展开来,带有浓烈情欲味道的体液在二人的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线,好不诱人怜爱。
玉茎铃口轻轻扫过穴内的某个凸起,二人浑身都是一阵舒颤。
找到了!赤炎珠回忆起墨殊下午灌输的各种对付这个小穴中“致命快感点”的招式,最后决定将它们在易君承身上通通用上一遍!
“呜呜”“啊啊啊!!!”“玉儿……不……啊恩……”
随后,蹲着房檐上的墨殊整晚就只能听见自己徒弟的呻吟、颤泣和求饶声了。
待到药力散尽,易君承的蜜穴里早就灌满了赤炎珠的爱液,过多的白浊甚至沾满了二人全身,甚至脸庞嘴角也不能幸免。
看见徒弟徒媳终于累到昏沉的相拥而眠,墨殊偷偷将翘起的瓦片盖上,用袖子擦了擦尚未干涸的鼻血,仙风道骨的飞回了自己的院子,路上还不停的嘀咕着:“回去得熬点补血的汤药才行啊。”
嘿嘿嘿,不过一想到自己的金孙已经有了着落,他没当场狼嚎起来,已经算克制的了。
遥遥挂在天际的月娘这夜只见小院内,一个猥琐的身影蹲在一个小药炉旁,一边熬着补血的汤药,一边淫荡的笑着,还时不时的擦擦鼻血。
数日后,满腔怒火的易君承终于杀进墨殊的小院,打算来向师傅讨个说法。(只所以没第二天立刻就去,是因为被做的太厉害,好几天没能下床。这不才能下地就来了么。)
墨殊一见自己徒儿满脸怒容的找上门来,也不心虚,反而一脸关心的上前搀扶住易君承还有些软的身子,道:“徒弟啊,别生气啊,动了胎气就不好了,为师的宝贝金孙可就指望你啦!”
“什么胎气、金孙?”易君承被自家师傅的反应弄的有点楞。
“嘿嘿嘿。”墨殊笑的一脸灿烂,一双眼睛冒着金光直愣愣的盯着徒弟还很平坦结实的小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原谅易君承刚刚能下地,没躲过他老人家这双色爪)
易君承这下脸上都快由绿变蓝了!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先是被师傅设计被玉儿给吃了,但自己真心深爱玉儿也就没什么好计较的;但是如今师傅竟然说,他竟然说自己一个大男人怀孩子了!!!!!他不在意玉儿是男的不能留有子嗣,对于一直想抱孙子的师傅也怀有歉意,可是也不能让师傅这么玩自己吧?!
看着徒弟是真的动怒了,墨殊也不好在含糊,只得解释起一切。
易君承真的是命有一子,对于自己的卜术墨殊觉不怀疑,所以之前才拼命的想要让赤炎珠怀上孩子。可是他错就错在没想到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从赤炎珠的肚皮,而是应该从他徒弟易君承的肚皮里出来的!他当日答应给易君承龙阳秘籍的时候,确实还想再接再厉让徒媳能够怀上,不巧在自己浩渺的藏书中发现了一本《刁氏辛密》,里面清楚记载了刁氏——也就是赤炎珠家族的所有秘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赤炎珠(内个珠子,不是玉儿)其实是刁氏一族传承,即生育下一代所需,而增长功力不过是附带的效果。
若想怀有刁氏血脉,即使是个女的,如果没吃过赤炎珠也是绝无可能的;每个有此血脉的人都只能产生一颗赤炎珠(并不是所有刁家人都有此血脉,赤炎珠的血脉在刁家也是很特别的。怀有赤炎珠血脉的只能生男孩,女孩都夭折了,不过据说有一个活下来了,可是谁知道呢。)而吃下这颗珠子,即使你是男人,也能让你怀孕!当然仅仅能够怀上自己所吃赤炎珠主人的孩子(小承承吃掉的,自然是产自玉儿的那颗珠子啦)。
所以墨殊该做的不是研究怎么让赤炎珠怀上金孙,而是琢磨怎么让赤炎珠推到易君承!!!
然后就有了后来发生的一切。
听完自己师傅的解释,易君承也不知道是该哭改笑了。师傅的话他自然是不能不信的,可是若让自己相信自己怀了孩子,还是玉儿的孩子,还真的很困难。
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平的小腹……这里,会有个孩子吗?或许,也很不错吧……
十个月后,墨殊兴奋的抱上了自己期待已久的金孙,在徒弟追杀自己之前(易君承:你没说怀孩子、生孩子这么痛苦啊!)留了口信,说是打算用心抚养金孙,因此要云游四海,望徒儿徒媳莫要担忧,自己会时常带着金孙探望他们的。
然后将自己收藏的全部龙阳秘籍都送给了易君承,还附带上承诺每三个月让凌幺给徒弟送上各种小药丸若干,以消徒儿的怨怒。
终于送走了这个让人头痛不已的师傅,易君承终于可以如愿的每日抱着赤炎珠和他一起研习秘籍,好将这十个月没能抒发的欲望通通不会来。
于是乎,凌幺每次送完药丸回到墨殊面前复命时,墨殊总是奇怪的觉得雪白的凌幺有变成史上第一只红色鹞鹰的趋势……
捏捏怀中把玩小药鼎的徒孙嫩嫩的小脸,墨殊喃喃道:“小云乖徒孙,你才你两个爹爹现在是不是还在滚床呐?白日宣淫啊。”一脸惋惜状的摇摇头,不去想那两个只知道甜蜜的徒弟徒孙,专心逗弄起易云晗来。
易君承小院,屋内。
赤炎珠赤裸着身子趴在易君承身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胸口划道道,说:“不知道师傅和云儿现在做什么呢?”却被易君承一把抓住不老实的小手,往已经被挑起欲火的肉棒上按去。
易君承哑着嗓子道:“玉儿有功夫想师傅和云儿,不如现在先想想为夫吧。”
“啐,你这……唔唔……”
赤炎珠的反抗声音很快消失,渐渐变成了动人的呻吟。
窗外的树枝上,等了许久不见易君承开窗的凌幺,雪白的身上又变成了可疑的淡红色……哎,春光无限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