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所以！”他将他的额头与俺的额头靠在一起“你也要活的很精彩！！。。。李寒，再见了！”

雾。。。是浓雾。。。在漫无边际的雾障中，看到了。。出口。

雾影重重 第一卷 莫名穿越 暂时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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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小翠去帮忙小黑哥干活了，少爷要乖乖的啊。”小翠拿起手上的笸箩，欠了欠身。

“小翠每次提到小黑哥都很开心呢！”俺憨憨地笑了。

“少爷！”小翠跺了跺脚，一朵红霞飞上了脸蛋。“不跟您说了！”说完，拎起群摆，飞快地出了门。

“呵呵。。。”不好意思了呢，俺心里一阵窃笑。

自从从偏院里逃出来，一晃眼已经快两个多月了。小翠带着俺一路向北跑，在这里暂时定居了下来。

这里是一个四面被山围绕的小山村，民风淳朴。山里的人，多数以打猎和采药为生。每个月固定的集市，会到小镇上换回银两和生活用品。

俺们的到来，引起了小村的一阵骚动，多年没有外人进入的小山村，对我们表示了很大的欢迎。

俺和小翠，自称是一对家道中落的主仆，准备去投靠北方的亲人。这里的村民，几乎没有怀疑就相信了俺们。将村里闲置的小屋拨给了俺们，又派村里的壮力们给俺们做了维修。小翠拿出俺们带出来的首饰，银两表示感谢，他们怎么也不收。

一直白吃白拿别人，搞的俺们不好意思。小翠就帮助村里的村姑们绣些鞋底和枕套被褥之类的绣品换钱。她的手巧心细，花样又比起这些闭塞地区的村姑们时新，引的村里的女人们，纷纷前来讨教。

俺毕竟是个大老爷们，不好意思光吃不做，表示可以和山里的男人们一起出去打猎。小翠听了立即哭天抹泪，说自己对不起夫人，害的少爷有朝一日需要去做重活。。。俺被她哭的实在头痛，只好打消了上山打猎的念头。

俺本来想干回自己的老本行：收废品的。但是这里貌似没有什么供销渠道。而且，古人生活的实在。。环保，俺观察了半天，硬是找不到什么废品。。算了，还是不要吓唬小翠了，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少爷想收破烂，估计会上吊自杀。。

在和小翠的讨价还价之下，俺的工作变成了帮助村里的药农晒药材，不重的体力活，完全在俺现在这个病泱泱的身体的承受能力之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翠老是会抢着来帮俺干活。。。呵呵，其实俺知道，说是帮少爷，不如说是帮药农小黑吧。。小翠每次看到小黑哥，嘴角都会不自觉的上翘。。。呵呵，俺不傻吧！

“哥哥，哥哥！来和我们放纸鸢吧！”隔壁王嫂家的小萝卜，耍着自己的胖手胖脚，爬到了俺身上，手上拿着前几日，俺给他们做的纸鸢。

俺家穷，从小俺就没有什么玩具，但是做了一手好风筝。还记得以前，俺拉着二丫头，满山遍野地放着风筝，最小的弟弟，被俺用带子绑在身后，用肥肥的小手指着天，咿咿呀呀地叫着。。。一只小小的风筝，就可以为俺们带来无穷的欢乐。

“欧！！！”

俺拉着燕子形状的风筝，在前面飞快地跑着。身后跟着几乎全村的娃娃们。小萝卜兴奋地一路大叫：“再高些！再高些！！”

不停地放着手中的线。。。突然一阵大风吹过，“啪”地一声，断了线的风筝，像是喝醉了的醉汉，摇摇晃晃地坠落下来，掉到了一个大树的树梢上。

俺和娃娃们一起追到了树下，抬头望着枝繁叶茂的大树。。。好高啊。。。

“哥哥，怎么办啊？”小萝卜拉住了俺的衣裾，抬头问俺。

“。。。。”俺挠挠头，太高了啊，俺够不着呢。

“小萝卜，拿不到啊，哥哥再给你做个新的吧！”俺低下身子说。

“不要，不要！”小萝卜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哥哥再给你做一个美人风筝吧！”俺讨好地说：“要不然做一个金鱼的？”

“不要！”小萝卜握着拳头，脸涨的通红：“不要美人的，不要金鱼的！！就要这个！就要这个！”说着，开始号啕大哭。

可怕的连锁效应出现了，随着小萝卜的哭声，小桌子，小板凳，小老虎。。。十几个娃娃一起发出了恐怖的哭声。。。俺的脑袋啊。。。

俺最怕的就是娃娃和女人哭了。一想到二丫头和三弟的哭声，恍如魔音贯脑。。。。

无奈之下，俺卷起袖子，将衣摆挂到腰上。。。四肢并用，开始爬树。。。

雾影重重 第一卷 莫名穿越 仙女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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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脚下一滑，俺在自己的尖叫和树下娃娃们的大叫声中，身子不断地往下坠。。。

俺的神啊，俺不想死啊！！俺还没有娶媳妇，俺还没有生儿子。。俺的人生还没有开始啊！不知所措的俺闭上眼睛，等待着身体和大地接触的一霎那。。。

。。。。

。。。。。。

。。。。。。。。

不疼啊。俺不敢把眼睛睁开。。。真的不疼呢。。。难道。。。俺已经傻到，连痛觉神经都退化了？

偷偷地，俺睁开了眼睛。。。

“仙女姐姐。。。”俺的神啊，俺看到了什么？仙女下凡了！！俺看到神仙了！！

仙女姐姐用双手轻轻地托住俺的身体，怪不得俺不觉的痛呢。

“刷”地，俺的脸通红，感到心扑腾扑腾地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啊。。。娘说过，男女授受不亲，俺低声地说：“放。。放俺下来。。。”

仙女姐姐用慈祥的目光（？）看着俺，慢慢地把俺放到地上。

脚一着地，俺就像小兔子一样跳到了一边，拘谨地玩弄地自己的衣角。。呵呵呵，俺第一次和大姑娘靠的真么近呢。。真是不好意思啊。。。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美丽的姐姐。。。她。。她也在看俺呢。。。真是，真是。。。

俺的心快要跳出来了。好看，真好看。。。俺在乡下的时候，如果镇上有庙会，俺爹会带着俺和二丫头，抱着小三去看戏，那戏叫什么来的？对《天仙配》，里头的七仙女，就是那么漂亮。。。那时候，俺还偷偷地想“要是俺长大了，也能娶一个仙女似的大姑娘就好了。。。虽然俺傻是傻了点，但是董永也是一个憨憨的放牛郎么。。。

如果，看又快速地瞄了一眼仙女姐姐，如果这位姐姐。。。能做俺的媳妇，就好了。。。虽然，虽然她比俺壮了一点，高了一点，力气大了一点。。。但是，但是这样干起农活是一把手啊！虽然俺娘说，女人漂亮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能干活。。但是，如果俺的媳妇，能够又漂亮，又能干，不是更好么？

呵呵呵，呵呵呵。。。。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啊~~

李惊鸿玩味地看着眼前这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笑的口水也要流下来的男子。

哼，还是一如既往地傻呢，看来和以前的差别，只在于能够开口说话而已。。。这样的他。。。对我的威胁，是多少呢？

微微地眯其眼睛，看着傻子缓缓地踱到自己的面前。

？他想做什么？难道。。。他认出我了？思及此，李惊鸿将手掌慢慢地探向自己的怀刀中。。。

俺扭扭捏捏地走到了仙女姐姐的面前。。鼓起勇气，诺诺的说：“你。。你长的真好看。”言毕。含羞地不敢看她的反应，飞快地躲到了一旁。俺，俺会不会太唐突了一些啊？俺。。俺真傻。。。古代的女人不是都很注重名节么？俺这么直接赞美她，她会不会觉得俺是流氓呢？

古代人叫这个什么来的。。。登徒子！！对！说不定一位俺是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哎丫丫，失败，太失败了。。。俺那个后悔啊，想死的心也有了。。。

“噗！”仙女姐姐突然笑了出来，虽然声音很小，但是俺还是听见了。

俺回过头，看到仙女姐姐正对我浅笑盈盈。。。呵？是在笑我么？是在笑我傻么？。。。被仙女姐姐笑话也是一种幸福啊。。俺好幸福，谢谢老天让俺来到这个世界。。谢谢菩萨您派姐姐下凡。。。谢谢玉皇大帝让俺们相遇。。。哎丫丫，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哥哥！！”小萝卜用力地扯住了俺的衣角，不满意俺忽视了他这么久。

“哥哥，纸鸢！！”他肥短的小手指着树上挂着的风筝。。。

“好！！”俺突然有了动力，为了在美人，在神仙姐姐面前展示俺的男子汉气概！俺摩拳擦掌，准备第二次挑战大树！刚才，虽然俺很难看地从树上摔了下来，但是，这次俺一定会成功的！俺要做给仙女姐姐看，让她知道，俺是值得信任的真汉子！

就在俺跃跃欲试，准备再次登上大树的时候。只觉的一道白光从我身边闪过，还没有等俺回过神来，只看见仙女姐姐一手拿着风筝，一手插腰，笑盈盈地看着我和娃娃们。

“哇~~~~~~~~~~”俺不由自主和娃娃们一起发出了惊叹的叫声。

会飞！她会飞啊！真的是仙女呢！俺瞪大眼睛，崇拜地看着仙女姐姐。

李惊鸿看着眼前以李寒为首的一群娃娃们，齐齐用一种狂热且崇敬的眼神看着自己，突然觉得啼笑皆非。。。只是普通的轻功而已，就引得他们那么地看着自己。。。让自己觉得，很。。。很有意思。

没错，很有意思。这个世界上，让我李惊鸿感到有意思的事情，很少。

除了那个人。。。除了那家人。。。呵呵。心情没有由来的突然变好，着两个月来的奔波，这几年来的谋划。。。种种的压力，突然在这一刻，有了暂时的释放。

“一起玩纸鸢么？”李惊鸿笑着摇了摇手上的纸鸢。。。纸鸢呢，从小到大都没有玩过呢。小时候的记忆。。。是爹的期待，是娘的逼迫。是四书五经，是内外兼修。。。

“好啊！！”俺和娃娃们张开双手，高声叫了起来！太好了，仙女姐姐邀请我游玩呢。。。她是不是也看上俺了呢？不然，不然怎么会。。？

正在俺胡思乱想的当上，娃娃们和仙女姐姐已经向山坡上跑去。

“等等俺啊！！”

阳光热烈地晒在这片淳朴的小山坡上。一袭白衣胜雪，手牵着纸鸢长线的一端，在漫山遍野的山花中，放肆地奔跑着。身后，是一群大大小小的娃娃们，和一个憨憨傻笑的青年。。。

一切，似乎都是那么和平，那么美好。。。

“哈哈哈！”李惊鸿笑着滚倒在了草地上，多久了呢？有多久没有这么放肆地大笑过？或者。。从来就没有过呢？

“我也来！”娃娃们纷纷模仿李惊鸿一样，扑到在了草地上，头望向天，摆出大字型的造型。

俺悄悄地挪到仙女姐姐身边，看她似乎没有排斥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躺倒在她身边。。。

幸福死了。。。俺可以睡在神仙旁边。。。这辈子没有白活了。。。

无声的甜蜜弥漫在小山坡上，这一刻，没有杀戮，没有纷争，没有你死我活。。。有的，是静静流淌在心间的安宁祥和。。。

李惊鸿好笑地看着身边一脸幸福的男子，心里暗自的出现了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的念头：“也许，就这样下去，也不错呢。。”

远处的山村里，袅袅地飘起了炊烟。宛如一朵朵白牡丹，升起在暮色渐起的天空。

“少爷！回来吃饭了！”小翠微笑着拿起晒好的草药笸箩，向小山坡走来，“小萝卜，你娘在唤你了呢！”

眯起眼，李惊鸿看着不远处缓缓走来的小翠，呵，该来的的还是要来的，不是么？宁静的生活，对我来说，还是太遥远了吧？

“少爷！”小翠慢慢走进，“回家吃饭吧！”

“小翠。。。”俺突然做了一个决定。。。俺要请仙女姐姐回家做客。。。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呢。

“你看。。。”俺指了指仙女姐姐，想为他们做一个介绍。。等等，俺还不知道仙女姐姐的名字呢。。

“咚！”地一声，乘药的笸箩掉在了地上。小翠吃惊地张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用双手捂住了嘴。。。

“二。。。二少爷。。。？！！”

雾影重重 第一卷 莫名穿越 真的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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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二少爷！二少爷！二少爷！二少爷！二少爷！二少爷！二少爷！二少爷！二少爷！。。。。。。。。。。”俺的脑袋里面，这三个字像是回声一样，不断地飘来荡去。

恍恍忽忽地俺像是被人拉进了屋子，恍恍惚惚地坐下，恍恍惚惚地接过小翠递来的毛巾，胡乱地擦了脸。。。这么一圈下来，还是宛如走在云里，耳边是不断地重复的：“二少爷！二少爷！二少爷！。。。”

“咳！咳！”仙女姐姐重重地咳了两声。

俺茫然地抬头，看看他的表情，又颓丧地把头低下。。。。

“惊鸿给大哥请安了！”仙女姐姐走到俺面前，做了一个揖。“惊鸿去北疆谈生意，不知道家中发生了如此变故。爹、娘和三弟都没了，幸好大哥你还在，大哥！小弟找的你好苦啊！”说着，就一把来过俺的手。

。。。。。

。。。。。。

。。。。。。。

沉默，还是沉默。。。

真的是男的，好像还是俺的弟弟。。。

俺不活了！神啊！您在捉弄俺么？俺第一次喜欢的雾林里的长发姐姐，不但不是女的，还是另一个世界的俺。现在好不容易，俺遇到了仙女姐姐，这么美丽的仙女姐姐，结果不但还是一个男人，竟然还是这个身体的弟弟！！

天啊！！俺只是想太太平平地遇到一个姑娘，甜甜蜜蜜地成亲，老老实实地过日子，高高兴兴地生儿子啊！！你为什么要捉弄俺！为什么！！

“二少爷！”小翠赶忙出来打圆场，“大少爷虽然会说话了，但是还是不认人呢！二少爷不要怪罪啊！”

“怎么会呢。。。”李惊鸿浮现了一抹带着深意的微笑，这样。。。不是最好么？如果他变聪明了，我就不好办了呢？这样傻乎乎的，我说什么就能信什么的话，不是很好么？啧啧，这手还真是滑嫩呢，也是，不要说舞刀弄枪了，这白痴的手连毛笔的没有提过，能不嫩么？

拉，

俺拉。

俺拉拉拉。。。。

俺用愤怒的眼神盯着这个用他不男不女的容貌，来误导俺的人。

松手啊你！还不松手！准备拉着俺的手到什么时候啊！！快点松开！松开啊！虽然你不是女人，不用顾忌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但是俺的手疼啊！！

眼前的这个。。。姑且成为弟弟的人，死拽着俺的手不松，摸来摸去，好像俺是大姑娘一样。。。。无奈之下，俺只好向小翠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二少爷喝茶！”伶俐的小翠马上明白了俺的心思，从桌上的水壶里倒出一杯清茶，恭恭敬敬地奉了上去，“乡下小地方，没有什么好茶，二爷不要怪罪啊。”

“怎么会呢？”李惊鸿一手接过了茶杯，另外一只手仍然不肯从李寒的手上放开，“少爷走南闯北去了那么多地方，比这苦十倍的都有。”是啊，本少走南闯北那么多地方，遇到过这么多男男女女，不论是名贯天下的醉红轩的小官，还是牡丹院的花魁，都没有这么细嫩的手呢。就算是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官家小姐们，因为要习字画画弹琴，手上或多或少都会留下痕迹。。。这么嫩滑的手，果然是绝无仅有吧。

眯这眼睛从手慢慢打量了上去。

疑？以前的白痴有长的那么白嫩么？不总是一付痨病鬼的样子，青青黄黄的，风一吹就飘走？看来，这逃命倒是逃出好处来了。脸上的肉多出来了，这不起眼的眉眼，也多了几分妩媚。配上憨憨的表情，倒是让人觉得傻的可爱。

顺着脸庞，眼神又瞄到了脖子上。。。啧啧，说美人都是美在脖子上，真是一点不假，原来跟把柴似的脖子，如今倒是丰腴了不少。这天鹅似的美丽脖子，如果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他。。他要干吗？俺惊惶地看着又一个用看猪肉的眼光看着自己的人。干吗？干吗盯着俺的脖子不放？难道难道因为俺刚才误认他是女人，他要掐死俺？不要啊！俺好歹是他大哥啊！！

“两位少爷！请用膳吧！”小翠摆好桌子，在一边恭敬地弯下腰。

“哼！”扫兴！李惊鸿一甩袖子，走到了饭桌前。

“二少爷！您看大少爷最近是不是长些肉呢？”小翠一边布菜，一边说：“原来吃饭的时候，都是吃一半漏一半的。自从上回从池子里面捞出来，不但会讲话了，吃的也多了呢！”

“是么？”弟弟用似笑非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俺。。。看的俺毛毛的。

不情愿地走到了饭桌边。。。

额？弟弟，你坐了俺的位子啊？

雾影重重 第一卷 莫名穿越 弟弟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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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弟弟挑起眉毛看着我：“大哥，不用膳么？”

恩。。。一个位子而已，无所谓啦！俺挠挠头，走到小翠的的对面，准备随便拉一个位子坐下。

“二少爷！”小翠突然走到了弟弟的身边，严肃地说道：“二少爷请起身！”

“怎么？这个位子，少爷坐不得？”弟弟的脸突然阴沉了下来，俺赶忙走到小翠一旁，用手轻轻地拉了拉小翠的衣袖。

“没，没关系的拉！俺坐哪里都不要紧的！俺们快点吃饭吧！”小翠啊，一个座位而已，坐哪里不是吃饭啊？

“二少爷！”小翠抬起头，用坚定的眼神望向弟弟：“请二少爷起身旁坐，您现在做的是大少爷的主位。”

“哦？”弟弟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

俺急忙向小翠摆手，示意她打住。

“长幼有别，二少爷如此这般。。。。恐怕，不合礼数！”小翠义无反顾地说。

“礼数？”弟弟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慢慢地渡到了小翠和俺的面前。

好冷。。。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气，俺却感觉到屋子，涌动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寒流。

“你是不是还想说，大哥是正出，我是庶出。。。。我没有资格和大哥同桌用餐啊？”弟弟狠狠地睨着小翠。

“奴婢不敢！”小翠不卑不亢地回答：“小翠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二少爷，有些事情大少爷可以不明白，可是二少爷还请注意，不要被下人或是外人落了口实！”

小翠。。。。你在说啥呢？俺听不懂啊？俺歪着头看着小翠。

“啪！啪！啪！”

恩？俺回头，看到弟弟缓缓地鼓掌。俺更加不明白了，没有人唱歌，没有人跳舞。。。。也没有人说相声，为什么要拍手？

“好一个一心护主的丫头！”弟弟走到俺刚才拉出的位子上，掠了掠衣服坐下，“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大少爷请入座吧！”小翠将俺带回到平日里坐惯的位子。

“俺。。。可以坐么？”想到刚才发生的风波，俺不安地看看小翠，又看向弟弟。虽然不知道他们在争执什么，但是，这个位子似乎很重要的样子。。。。俺真的可以坐么？

磨磨蹭蹭地把屁股对着凳子坐下，俺低着头，不敢看对面的弟弟和一旁的小翠。

“大哥请动筷啊！”弟弟笑着轻声对俺说。。。明明是温柔的语气，却让俺又感到了刚才那股寒流。

“哦！”俺慌忙端起饭碗，胡乱地扒了两口饭。

“对么。。。大哥动了筷，我们做小辈的才能开始用膳。不然，就是失了礼数，落了口实。”弟弟不咸不淡地说着，端起饭碗，优雅地开始吃饭。

。。。。。。

沉默，俺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闷的饭。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总会和二丫头，三弟们笑闹着抢为数不多的肉吃。。。虽然俺是和他们开玩笑，肉本来就是让他们长身体的时候吃的。后来进城打工，无论是在工地，还是在码头，也是和一群大老爷们边说说笑笑边吃。就算是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