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怎么会？”偷偷地把眼泪滴落在他的肩膀上，“俺好想你，又怎么会气你？为什么你不早点来呢？为什么不早点来救俺呢？”

雾影重重 第十卷 最后的迷雾 心心相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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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能不能把这些话理解成——其实，你很喜欢我？”弟弟惊喜地拉着俺的头，贴到他的胸前。

俺抿了抿嘴唇，反望着他——一定要俺这么明确地说出来么？俺爹说了，男子汉大丈夫真的喜欢上了谁，也不是用花言巧语表达的，如果真心相爱，即使不说，喜欢的人也能真实地感受的到。俺娘就是那样的！虽然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俺从来没听他们说过什么情啊爱的，但是俺知道，俺爹和俺娘是最最恩爱的夫妻！难道俺们的感情只是停留在表面上肤浅的海誓山盟，而不是一个眼神就可以心有灵犀一点通么？

“啊呀！肉麻死我了！！”葬夸张地大叫着，双手不停地来回搓弄，好像一只大苍蝇。

“娘子啊！你相公就在这里，你却可以和其他男子眉来眼去，亲亲我我。。。这是气煞为夫啊！！”纠结底皱起眉头，做西施捧心状，“枉费我一路马不停蹄从大玄搬来救兵，你却如此对待为夫！！真是人心不古啊！！富贵妻要抛弃糟糠夫！！我的命好苦啊！！”

“放手。。。”满脸通红俺终于意识到这里不止俺们两个人，用手推开弟弟的胸膛。

“怕什么？”弟弟毫不在乎地重新将俺锁在胸前，“反正这里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尤其是你的‘前夫’啊。。。。大哥。。。”

最后的两个字好似冰棍似的温度，不亚于门外初春的严寒。

“惊鸿！俺，俺跟他没有什么的！真的！”俺急急地解释到。开玩笑！从上次开始，弟弟就对葬的成见很深，一直以为俺跟他有那什么什么。。。虽然后来证明俺和葬确实没有什么什么，但是葬这样地开玩笑，就好像俺们真的那个什么什么似的什么什么了。。。。

“俺不喜欢他的！俺从来只喜欢你一个！你是俺的仙女姐姐，从开始到现在！只有你！一直是你，现在是你，以后也是你！！”怎么办怎么办？虽然俺爹说过男人不需要花言巧语，但是一旦到了关键时刻，什么甜蜜的情话也说不出来——真的急死人了！

“你终于说出来了！”没有被俺拙劣的辩解触怒，弟弟不怒反笑。

“你说你喜欢我！你说你只喜欢我！大哥！这是你第一次说你喜欢我！你说出来了！你真的说出来了！哈哈哈！”他爽朗地笑着，将头埋在俺的肩膀上，“放心了。我终于放心了！原来我们是两情相悦，原来我的感情真的得到回应了！”

“惊鸿。。。”将脑袋靠在他的头边，原来俺一直都让你这么不安么？

“我很怕。。。一只很怕。。。”肩膀被牢牢地握住，但是感到的不是疼痛，而是心疼，心疼那双手传来的不安和心动。

“一开始，我怕自己配不上你。你是长房长子，我是小妾的儿子。后来，我怕我伤害你。那几年，为了得到爹的承认，为了证明自己比所有人都强，我几乎丧心病狂地扩张李家的产业，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想到要除去你。。。你会怪我么？”

“惊鸿。。。”轻轻抬头，抚上这张不符合年纪的脸。十七岁，十七岁的孩子，在俺们那个世界，如果在大城市里，都是一些不知世事，被爹娘捧在手里宠着的少年吧。。。就算是乡下，如果不是俺们这种穷人家，也只是一群半大不小，需要人疼爱的娃子。这个十七岁的孩子，却承受了那么多，那么多。。。俺默默地摇了摇头。

“后来。。。我的手上沾满了很多人的血，家里都是赚回来的不义之财——我又怕了，怕自己会玷污你。。。你什么都不懂，你那么纯洁。。。就像是朵不谙世事的高领之花。。。我想把你摘下来，藏在什么人也看不到的地方。。。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你终究从那个别院中走出来了。。。”

“俺现在，有在你身边了不是么？俺。。。俺是你的人啊？”突然想到了那一晚，俺羞得将脸埋在了他的肩头。

“是啊。。。得到了你之后，我更加害怕了。毕竟，我是趁人之危，占了你的身子。。。你从来没有说过你喜欢我，我怕，我怕你万一是厌恶我的，到时候弃我而去了怎么办？所以在小树林里，我当时真的是被愤怒和恐惧冲昏了头脑，才说出那些之后禽兽才会说的话来！其实我心里怕的要死。。。你要是真的喜欢别的人，你要是真的对我失望，要永远逃开我。。。我还有必要活着么？没有了你。。。如果一辈子都看不到你，我活着干吗？”

肩膀突然感到一阵湿意——惊鸿，你——哭了么？

“我被葬和小翠那晚的话点醒。。。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做些什么就要真的永远失去你了。。。。”弟弟抬头，将眼角渗出的眼泪狠狠地逼了回去。

“所以，在你离开后的几个月里——我把李家给解散了！”

什么！！

俺一时不能接受这个无比强劲的消息。

李家。。。。没有了？

“江南的李宅其实在前几年，就一点点地被我搬空了。李家的产业，从我接触生意开始，就一点点地瞒着老头子，往北方转移。。。所以其实江南住宅被灭，对于李家的产业，没有什么很大的打击。”

“为什么？为什么要解散李家？”俺不明白，生意做的好好的，为什么不做了，这和俺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脏。。。”弟弟神情一暗。

“脏？”钱也有脏的么？啊。。。对，纸币么用时间长了了就会脏的。。。不过，脏了去银行，哦不，钱庄换一下就可以了么？对了，李家不是自己也有钱庄么？

“没错，这些年，我做生意，用了不少肮脏的手段。这些钱，我过去花着不觉得什么。。。但是我不想让大哥你花着些作孽的钱。。。如果要是有什么报应，报应到你身上了怎么办？”弟弟说不出味道地笑了笑，“我不怕死，我不怕鬼不怕神。。。但是我怕你出事。。。万一真的有鬼神的话怎么办？我担不起这个风险。。。所以李家的钱不能留！”

“但是。。这毕竟是李家世代的祖业，是爹的心血啊？”几辈人的努力，就因为俺的缘故没有了？

“就是因为这是李家的产业！”弟弟拔高了声音，“我不想在被李家庶出儿子的身份在困扰着了！我也不想时时刻刻背负这个本不属于我的负担！‘李家’这两个字就想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从小到大，二夫人就因为这两个字对年幼的我苦苦相逼！长大了，我也是因为这两个字，对大哥你提不起也放不下。。。我不要过这种日子了！”

他一把抓起俺的手，深深地望向俺的眼睛：“让我们忘记过去的一切，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们没有什么身份的障碍，没有什么上下之分，尊卑之别好不好？”

“惊鸿。。。”其实，在俺的心里，从来没有在意过什么。你是俺的仙女姐姐，就像天仙一样的人儿，能够和俺这个愚笨的凡夫俗子在一起，就是俺几世修来的福气了。

“不。。。愿意么？”见俺一时没有答应，弟弟颓然地放下了手，将脸撇过一边，“是了。。。你自是不愿意。你现在和我之间，不但是正出庶出之分。你的娘不但是千金小姐，还贵为楼兰公主。你现在是楼兰的智者，太子。。。几天后，就是这个国家的王了。你自是不愿意和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在一起。。。”

“不！俺愿意！俺愿意！”手忙脚乱地扳过他的脑袋，看着那又沁满了泪珠的细长凤眼。

“俺从来没有想过做什么智者，更没有想过做什么国王！俺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够了！俺不要钱，俺什么都不要。就算是去捡破烂，就算是去要饭，只要和你在一起，俺做什么都可以！俺怎么会嫌弃你！你不嫌弃俺丑，俺笨，俺就可以开心的要死了！”像俺这种莫名穿越来的孤魂野鬼，既不够好看，也不够聪明，一路招摇撞骗，根本就是一个大废物加大骗子。你是仙女一般的神祗，高高在上，玉树临风。。。俺怎么会不要你？怎么会？

“大哥。。。”那柔情和感动盛满了双眼，仿佛天上的明月嵌入了漆黑的夜空。

“惊鸿。。。”为什么，为什么听到他喊俺大哥，就觉得的身子一下酥软了呢？

闭上眼，感到面颊上，是弟弟湿热的鼻息。那鼻息从额头，到面额。。。贴在唇上的，那男性特有的干爽清新的味道，仿佛三月的青草香气。

雾影重重 第十卷 最后的迷雾 远走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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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你们。。。。你们太夸张了吧！这里有小孩子！小孩子啊！！哟哟哟哟！”葬的鬼叫非常“适时”的响起。

“啊！”

俺猛地惊醒，伸手将弟弟重重地推了出去。

神啊！俺做了什么？？？俺在这么多人，大庭广众之下。。。和弟弟玩亲亲！！！俺。。。俺不活了啊！太丢脸了！！以前俺收废品的时候路过车站，对那些在公共场所像抱着猪头肉似的啃来啃去的男男女女很是不屑，认为他们肯定是不正当关心的“奸夫淫妇”，没想到今天俺自己也做了“淫娃荡妇”。。。额？这个成语貌似用错了啊。。。那应该是啥？水性杨花？不管了，反正太丢脸了，这下小七他们要看轻俺了。呜呜呜。。。。

“小七，不要看！”阿福用手挡住了小七闪闪发亮的眼睛。——关键时刻还是阿福稳重懂事，不像某些人，就差伸长脖子狼嚎了。

“啧，这算啥！我在‘好地方’的时候，比这劲爆一百倍的都可以看到，这个——太不算什么了！”小七不满地扒拉着他的手。

对哦，小七是妓院出来的，一般镜头震撼不到他——俺稍稍地松口气，总算不会因此教坏小朋友了——因为他本身够坏了。

小七不会大惊小怪，葬根本就是兴致勃勃。。。

“你放心，阿福不会觉得别扭的。”仿佛察觉到了俺的顾虑，弟弟低下头在俺耳边说道。

刚刚稍微回复了一点的狂乱心跳，被他无意间的动作弄的又狂跳了起来。俺一手捂着耳朵，半带娇羞地回瞪了他一眼。

不瞪还好，弟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不太合身的衣服下摆竟然有升起的趋势！！

禽兽！！俺半瞠半怒地看着他——这这这！这小帐篷竟然被俺看的又长高了一点！气的俺一跺脚，远远地跳开。

“行了行了你们！刺激我是孤家寡人是不是！”不知道葬有没有注意到，只听他大大咧咧地插嘴，“真是新人入洞房，媒人扔过墙！现在可不是你们亲亲我我的时候——我们可是来救人的！”

“对哦。。。葬，是花老板托你来救俺？花老板不是回罗越国了么？俺要登基的消息都传那么远了？还有，你是怎么遇到弟弟，会和他一起来的呢？”

一把拍开弟弟企图伸过来的手。这个人——怎么从仙女到流氓，堕落地这么快呢？

“在下奉夫人。。。咳，太后之命，前往大玄调查确认。。。恩。。。某些事情。本来太后曾考虑亲自前往大玄，但是没有想到太子你这么快就要登基，一时无法脱身，所以命令属下前去。。。找一位‘故人’，了解一些事情。”葬收起嘻皮笑脸，但言语中有几多掩饰。

“是不是去调查李宅灭门一事呢？”俺想起娘亲曾经提过这回事。说起来，发生灭门之后，已经过了一年了呢！凶手依然逍遥法外。。。不知道这事情什么时候能够真正水落石出。。。俺虽然名为李家的长子，却从来没有一点自觉，更不要说为枉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了！虽然主宅的人，和俺没有什么感情，大部分的人连面也没有见过，但是作为李家的一份子，俺对这几十条人命的消失，实在也表现的过于冷淡了。。。从头到尾，只顾着自己逃命，都没有想过要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不知道现在追查，还来的来不及？

“正是如此！”葬似乎对俺没有追问那个“故人”是谁，稍稍松了口气。

“在下回到京城，展开调查之际，接到花老板托在罗越国的李二少送来的信。托付我为了解救楼兰万民于水火之中，千万不能让你登基做皇帝！”

“。。。什么意思。。。。”为啥？为啥俺有一种被人彻底鄙视的感觉？花老板以为俺是啥妖孽，会祸国殃民么？

“罗越国虽然和楼兰当中隔了一个大玄，但是两边的商贸一直非常繁荣。罗越国虽小但是气候宜人，人民善于经商，所以对楼兰这个贸易伙伴非常重视。如果楼兰国有什么战乱或者由昏君领导，必然导致民不聊生，影响罗越国的贸易。。。啊！！！你掐我干什么？”葬捂住自己的胳臂大叫起来。

“你你你！！你说谁是昏君啊？”俺不就笨了点，离“昏”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好不好？

“娘子。。。你会治理国家么？你要是登基了，除了做傀儡就是做昏君啊！啊！！你也掐我！”葬的另一只手被弟弟冷不防地也拧了一下——还是那只受过重伤的胳臂！

“让你乱叫。。。他是我娘子。。。”弟弟坦然自若地说出了让人直冒冷汗的话语。

“你们。。。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实在太过分了。。。”抱着自己的手臂，葬躲在角落地用手指画圈圈，“禽兽。。。我不说了。。。都欺负我孤家寡人一个。。。”

“惊鸿，到底怎么回事呢？你怎么跑去罗越国了？还为花老板送信？”自动马赛克这个年纪一大把还经常做出幼稚举动的“天下第一杀手”，俺回头问着弟弟。

“我将李家的家业上交国库的上交国库，剩下的店铺都送给了那天几代都为李家服务的掌柜和帮工们。然后到罗越国准备重新开始。你知道了——罗越国人的善于经商，从百姓到国主都对发展贸易很有兴趣。过去我去罗月做生意的时候，和他们的国主成了好友，所以在处理完大玄的一切后，我就到罗月准备白手起家。从零开始，靠自己的本事打拼出一片天地之后来找你。。。”弟弟正色道。

“恩，上次你到‘好地方’的时候就说过你和罗越国国主是好友，把花老板吓了一跳！花老板不是通缉犯么？他被罗越国人给买回去了，会不会在被抓住呢？”花老板还是挺关照俺的，希望他过的好好的。

“放心，买他的人势力大得不得了。你不用担心他会吃苦。要担心也是担心他会不会继续大肆敛财，折磨他的男人，还时不时地离家出走！”弟弟了然地说道，“他现在勿论‘身’‘心’都很滋润，但是你的登基有可能会妨碍他赚钱，所以才有空来关心你的死活。”

恶。。。花老板确实是把黄金看的比天大的人，他现在有空关心俺，说明俺确实大大地妨碍他发财了。。。虽说是实话，但是也太伤人心了。。。。

“我此去罗越国。。。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叹了口气，弟弟说道：“一方面确实是为了抛开过去，此外。。。也是因为我师傅的关系。”

“师傅？俺好像记得。。。对了对了！那个京城镖局的什么。。。什么——疯子羊？哦！不对不对！！是羊癫疯吧！！就是教你武功的那个！”俺对这个古怪的名字有点印象。

“大哥。。。我师傅的名字是‘狂风扬’。。。。”弟弟扔了躲在一边偷笑的葬一个白眼。

雾影重重 第十卷 最后的迷雾 “出国”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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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傅本姓王，年轻时因为耍的一手好刀，为人狂放不羁，所以人们在他的姓氏上稍加改动，送了‘狂风扬’这个绰号给他。师傅早年的时候四处游历，途径江南的时候，和父亲。。。还有二夫人结为好友。不久二夫人生下了我，正好需要一个教导武功的师傅，于是师傅他就毛遂自荐。师傅一直对我十分照顾，直到我十五岁出师后，师傅再次踏上游历之路，北上来到京城。他走的时候，爹和二夫人都万分不舍呢。。。”说起自己的师傅，对过去一直耿耿于怀的弟弟竟然露出了怀念的表情。想起过去住在京城的时候，弟弟也时不时地去他师傅的府上走动拜访，恐怕对这个老师是非常尊重和敬爱的。

“既然这么舍不得他老人家，为什么要离开呢？要重新开始做生意的话，在京城在大玄也是一样的啊？而且那里的人脉和风俗都是习惯的吧？”俺不解地问。

“师傅他老人家。。。我真的不能理解他。。。”弟弟颓然地摇了摇头。

“当我告诉他我要解散李家，从前我外出做生意，对我行为处事一直都是事事放心，从不过问的师傅，竟然勃然大怒！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师傅那么生气的表情。。。以前我小的时候，即使偶然练功不努力，甚至背着娘跑出去玩被他发现，师傅都没有对我那么动怒过。我知道，我解散了李家的产业，爹必然会失望，但是没有想到师傅的反应那么地强烈！就好像——就好像是我解散的是他的产业似的！！”弟弟在房间里急躁地走来走去。

“哼。。。”葬在一旁冷笑一声，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声调，让人不明白他到底在嘲笑什么。

没有把葬的反应放在心上，弟弟继续对俺说下去。

“一开始，他只是苦口婆心地规劝我，到后来知道我是铁了心了要解散李家，上交国库和托付给故人之后，他就像是被摸了逆鳞的龙和踩了尾巴的老虎，竟然在镖局就和我动起手来。。。。幸好被他的几个徒弟们给拉住，我才得以脱身。之后，他天天来到我京城的宅院劝说我，又是搬出李家的列祖列宗，又是搬出我娘的教诲。每次都是在对打后，我狼狈逃出家门收场。搞得我有家归不得，只好提前变卖了城里的大宅子，住到你上次住的那个别院。没想到师傅不知用了什么门路，连我最后的清净地也找到了，我实在受不住他。但是他又是我师傅，是除了爹之外我最敬重的人，不管打也好骂也罢，都是万万不能回手的。。。。想想在哪里做生意都是做，没必要待在京城受那莫名其妙的气——你说他只是我师傅，又不是我们李家的长辈凭什么对这件事情指手画脚？哎。。。当他的面我可不敢这么说，只当时师傅从小看我长大，怕我走错路吧！但是京城是万万待不得了，干脆离开那里。想来想去，觉得罗越国实在是个重新开始的好地方，在那里积攒了实力之后。。。。就回楼兰来找你。。。。接你过门。。。。”一直边说边叹气，一副头大的不得了的弟弟，竟然开始调戏俺了！

“说。。。说什么过门！俺。。。俺可是男人！！”一片红霞飞上脸颊，俺一拳头垂到他肩膀上，换来他一副“再来，我很享受”的表情。

“那是那是。。。你本来就是李家门的人，也就不算什么‘过门’了！”弟弟不依不饶地继续吃俺的豆腐。

“你好好说话！不然俺不听了了啊！”这个人怎么去了一趟罗月，回来之后就变得又色又无赖了呢？原来那个风度。。。风度扁扁的美少年竟然说起登徒子的话来这么顺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脱去了李家掌门人的包袱，弟弟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似的，脱胎换骨了一般。虽然摸样没有什么太大的变换，但是精神好了很多。眼角里少了过去的少年老成和寂寞，多了他这年龄应该有的几分纯真和。。。几分无赖。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不过，过去那隐藏在眼底深处的几丝阴暗此时倒是真的看不见了。

人说钱财身外物，要是舍去万贯家财能够让人从不开心变开心的话，那么不要说什么江南李家产业，就是抛去那加身的黄袍也是值得的啊！！

“然后你就到了罗月，做了生意。。。后来又遇到了花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