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你也别跪着了，去给大少爷换碗热粥！还有，今天的午膳和晚膳照旧！”他转身对在地上的阿桃吩咐道。

“我马上就去！”阿桃狼狈地从地上爬起，飞快地退了出去。

“你。。。你不要这么对他们。。。。”俺低头，绞着桌子边缘的桌布，低声说。这。。。刚才弟弟的样子，根本就是村里老人说的，那个旧社会的地主老财和学校老师说的，万恶的资本家么。。。。太伤心了，俺的仙女姐姐，不但是个杀人狂魔，而且还是一个欺负老百姓的黄世仁。。。。

“二太太从小就教我，像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欺善怕恶的下人，就是要这么对待他们！”弟弟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

“不。。。不是的。大家。大家都是讨生活而已。。。”俺以前刚到城里打工的时候，也常常被人欺负，城里的人都看不起我们乡下来的。在一个工地上，总有好人和坏人，大家都为了讨一口饭吃，没有什么高下之分。

“你。。。不喜欢？”他歪过身子，将肩膀和俺的肩膀靠在一起。

俺点了点头，不想看他。

“好！你不喜欢，我就改。以后，大哥不喜欢的事情我都不会做！”他微笑着说。

“我就知道大哥你心肠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大哥。。。。。”说着轻轻地抚摸俺的头发。“我李惊鸿一生都愤世嫉俗，只有你是我唯一的安慰！你若成魔，我就让三千世界变为阿鼻地域；你若成佛，我愿与你一起普度众生！”

啊。。。。他说啥呢？俺怎么半句也听不懂呢？什么魔啊佛啊，在唱戏么？白蛇传？

“不过，我知道你是上天派来感化我的仙人。。。。。所以，等将来我们在京城定居，我一定会按时广开粮仓，为贫苦大众施米；

出钱修桥铺路，也算是感谢上天的恩赐!”他温柔的看着我，语气更是包含了万种柔情。

俺疑惑地看着他。前面一段神啊魔啊俺没有听懂，但是这一段我大概明白了，他说他要救济百姓，出钱搞基础建设。。。这个是好事！是大大的功德！但是，他不是变态杀人狂么？为什么一下子又变成了菩萨心肠？又变回了俺心目中的仙女姐姐？

俺不明白。。。。他到底是怎样的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李家真是不幸啊，长子是个痴子。。。。这个，现在是有点笨而已，不傻；三男早早就死于非命；唯一一个看似前途大有希望的次子，竟然是人格分裂？？？

“少爷！京城派人来信，请少爷过目。”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打破了房里诡异的气氛。

“好！”弟弟起身出门，到而来门口回头对我笑着说：“一会粥送来大哥记得要喝，小弟一会就回来！”

哦。。。俺听话地点了点头，脑子里却开始继续盘算着密道的在哪里。。。。

一等弟弟将门关上，俺就像壁虎似的趴回墙壁上，像刚才一样到处敲敲打打。

没有，都没有啊！声音很正常啊。。。。俺听说有密室的房间，砖头都是空心的。

继续继续。。。

“喂！”窗门口的方向传来一个声音。

无视他，俺现在哪有功夫理别人。。。。俺要逃出去啊！

“喂！傻瓜！”声音再次传来。

“不要叫俺傻瓜！俺不傻！”习惯性地对傻瓜两个字反驳，俺生气地回头。

“小傻瓜，又见面了！”一个笑的很邪恶的男人，坐在窗口，笑的非常暧昧地看着俺，

“我说过，三个月以后。。。。来追你的！”

雾影重重 第二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又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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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俺死都记得那双眼睛。。。

无数次地让俺在恶魔中惊醒的眼睛，充满了杀气，被血生生的逼得通红的眸子！

但是，现在这双依旧凌厉的眼睛里没有杀机，有的是饶有兴致的好奇、和看好戏似的玩味。

“是壁虎功么？”他指了指俺两只呈投降状态的手臂，“没看出来你有武功啊？哪门哪派的招式啊？”

俺就是再笨，也听的出这个在笑话俺了。。。

不甘心地放下手，兔子般的跳到墙角的柱子旁，低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

又是一个杀人犯。。。。。刚刚出去一个，现在又来一个。。。。俺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难道老天要亡俺不成？？？

只见他一个翻身，从窗台上一跃而下。

“怕我？”他笑笑，走到俺藏身的柱子前，低头看着俺。

。。。。。。你，你个杀人犯。。。你离我远点。。。。

俺把身体紧紧地贴住后面的墙壁，老天啊！难道俺今天注定死在这个客栈里？

“我说。。。小。。。啊！不。。。。李寒，李少爷。。。。”他将肩膀靠在柱子上，眯着眼睛看着我：“要不要。。跟我走啊？”

跟他走？去哪里？

俺知道了。。。。是准备送俺回老家是吧？

一刀把俺解决了。。。就彻底回家了。。。。

抬头看了看门外，回头又看了看眼前的人。

两个都是杀人犯，门外面的，是变态杀人犯，准备在俺死之前，一点点得折磨俺。眼面前的这个。。。。。好像杀人挺干脆的样子，一刀解决一个。。。。

反正都是死，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长痛不如短痛，干脆让他给俺一个痛快，也好过被那个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死样怪气的弟弟，不清不楚的折磨要好多而来。而且。。。。俺，俺不想死在仙女姐姐手里。。。。虽然只是俺自己的胡思乱想，但是，希望仙女姐姐在俺的心目中，永远保持美丽圣洁的样子。。。。即使他不是姐姐，即使他是俺的弟弟。。。即使，即使他一点也不善良。。。至少，至少，在俺的心中，活着的是一个纯洁安详的仙女。。。不是黄世仁，更不是杀人犯。。。。

好吧！

打定了主意，俺模仿着小时候在村里晒谷场看露天电影时，刘胡兰慷慨就义的样子。闭上了双眼，大步向前，把头昂的高高的，心中默念：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来吧！把刀劈下来吧！！俺不怕你！给俺一个痛快就行了！

。。。。。

。。。。。。。。。

。。。。。。。。。。。。

不疼啊。。。。没有感觉么。。。。

原来死了以后，一点痛苦的感觉也没有啊！

缓缓地张开了眼睛。。。只见那个男人的脸横亘在俺的眼前，还没有等俺反应过来，他就这么笔直地亲了下来！！

呜呜呜！！放开！俺用手一撑，将他推离了眼前。

呸！呸！！呸！！！用力的用手反复地揉着嘴唇。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俺的神啊！俺造了什么孽啊？一天之内有两个男人来亲俺？难道俺错了？其实这个身体是女人来的？

不是啊。。。。该有的都有啊，不该有的。。。俺低头看看胸前——都没有啊！

好在。。好在刚才被弟弟亲没有这么恶心。。。额？为什么被弟弟亲不恶心呢？

一时间忘记了擦嘴，俺就这么愣愣地站在原地。

难道。。。难道俺。。。俺变成了，那个城里人说的什么。。。什么，同性恋了？？？

不要啊！俺要娶媳妇，俺要生儿子！俺不要喜欢男人啊！！

不对不对。。。。俺知道了，俺明白了。。。。一定是因为弟弟长的太好看了，俺不是一直把她当作神仙姐姐么？俺把他误以为是女人

才不觉得恶心！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喂！你想什么呢？”头上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你！你这个同性恋，不要靠近俺！”俺不是同性恋，所以刚才亲我的他是！！好危险，离他远点！！

“同性恋？”男人对这个词汇不是很明白的样子，不解地看着我。

“不要过来！”俺急忙地缩到一边。

“笑话！刚才那个样子，不是摆明了要我亲你么？现在倒是做出贞洁烈女的样子了？”他好笑地说着。

“你别靠过来！！”俺往后又跳了一步。

“不好意思了，大少爷，由不得你！！”说着，只见他大手一抄，将俺整个人扔到了肩膀上。

随即一个转身来到窗门口，脚尖一点，一个华丽的起跳，从四楼上一跃而下。

雾影重重 第二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份很有钱途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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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个人拉！！俺看着自己的身体就这么腾空地飞了起来，感到心就要提到嗓子眼了。

俺八成有恐高症，当初进城没有去做那个擦玻璃的，那个什么——蜘蛛侠，真是选对路子了。

“啊！！。。。。唔。。。。。”还没有叫出声音来，俺的嘴巴就被那个男人的手给紧紧捂上。

“想把人都叫出来么？”他在俺的耳边低声地警告着。

“安分点，你也不想你那个宝贝弟弟发现你不见了吧？”说着，挑了挑眉毛。

“。。。。。。。”俺马上把嘴闭的就像是蚌壳似的。开玩笑，被那个弟弟抓住了，肯定会把俺好一顿折磨，让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俺宁愿就死在这个人手里，也不要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乖！”男人似乎很满意俺的表现，用手在俺的头发上揉了揉。俺想反抗，无奈整个人在空中，只能紧紧抱住男人的腰，没有多余的手来抗议。

“乖乖的不是很好么？”言毕，男人一个转身，跳进了一间屋子。

脚一着地，俺立马推开了男人，跳得离他远远的。

死同性恋。。。。。要么就一刀杀了俺，不要对俺毛手毛脚的！俺是正常大男人！

额？发现了似乎有些不对劲，俺跑到刚才跳进来的窗户边，往下一看！

这这这，这里不就是刚才的那个客栈么？下面的风景一模一样！

在抬头看了看上面一层，这上面不就是刚才俺呆过的房间么？搞了半天俺还是没有离开这里？

老天啊！难道俺刚才的预感是对的？俺注定死在这间客栈里了？

算了，死在哪里不一样是死！只是对不起这间客栈的老板，这里死了一个人了，以后大概没有什么生意了吧？老板，不要怪俺，俺也不是故意的！

“来吧！要做什么就快一点！”俺再一次模仿了刘胡兰姐姐英勇就义的姿势，走到了男人面前。。。不同的是，这回俺不敢闭着眼睛了。

“做什么？”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俺，伸手摸了摸下巴，“你说——我该做什么呢？”

“你不是想杀了俺么？快点动手！”装什么傻啊？明明就是来送俺回老家的，这回装什么客气？

“我说。。。。小傻瓜。。。。哦！不！李少爷——”他慢慢地踱到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在下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的命？”

“你。。。你不杀俺，你带俺出来做什么？”又一个以为俺很好骗的人！“再说了，主宅这么多人你都杀了！不差俺一个！”其实，比起主宅那些个和俺没有太多交集的人，死去的冯妈才是俺心中的痛。。。。。但是，俺和他的实力差太多了，没有办法为冯妈报仇。。。。说不定，今天就要和冯妈一样，死在这个男人手里。。。。

“我杀的？”男人又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小朋友。。。。你知道我是谁么？”

摇了摇头，“俺管你是谁，俺只知道你是杀人凶手！”

“在下是无影楼排行第一的杀手——葬！”说着，男人用一副：“怎么样？吓到你了吧？”的表情看着俺。

葬？葬啥？没听说过。。。。俺只知道，俺们那里有个叫臧天朔的人是唱歌的。。。。

“没听说过？”看到俺无动于衷的表情，男人似乎被稍微打击到了。

“也难怪，你从小就被关在那个别院里，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而且，还是个痴子。。。。”看了看俺，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算了，原谅你的无知！告诉你，要记好了！！在下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无影楼的头号杀手！”他面带得意的看着俺，“在下可不是什么人都杀的！”

“为什么？”杀手不就是杀人的么？

“不是所有人都请得起在下的！”他自负地双臂抱胸。

这个。。。。俺听说歌星唱歌有什么——出场费，难道杀手也有？

“想请在下杀人，起码这个数。。。。。。”他伸出手，比了一个“二”的姿势，“只收现金！不收银票！更不提赊账！”

“二十两？”听说小翠一个月的月俸是二两，而且，这还是一等丫头的月俸。。。够普通老百姓吃两个月的了。当杀手这么赚钱啊！

“二百两！”男人轻飘飘地抛出一个让俺嘴巴张大的数字。

“黄金！”他补充了两个字。

“额。。。。”一口凉气倒灌到了肺里，估计俺的嘴一定是掉下来了。

“二百两！黄金！”。。

“二百两！黄金！”。。。

“二百两！黄金！”。。。。这五个字像是回音一样在房间里回荡着回荡着回荡着。。。。。眼前是几百个长了翅膀的元宝，在天空翱翔着！

“找工作，上无影楼！无影楼给你一个好工作！”

“想要挑战高薪么？来无影楼培训中心！无影楼培训中心，包教包会包分配！”

“找到无影楼就是找到了好工作！”

“好工作！高薪万岁！！”

“无影楼！看准了再杀！”

刹那间，无数个无数个广告，在俺的心中如同走马灯似的跑过。

突然，俺冲到了男人面前，郑重地看着他，说道：“俺相信！俺相信主宅的人不是你杀的！！”

雾影重重 第二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谁说大龙是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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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葬笑着看着俺“何以见得？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地控诉我是杀你全家的凶手么？”

“你想啊，你杀一个人要二百两黄金。”俺来到他对面的位子上坐下，俺的毛病又犯了，一提到钞票，俺连恐惧都忘记了。

“是最起码二百两！”男人接口到。

“对，最起码二百两！听小翠提过，主宅里除了大太太，也就是俺娘是住在城外的庵堂里，还有俺那个弟弟不算之外。老爷，二太太，三弟就是六百两。加上家里的一等丫、二等丫头、三等丫头。还有烧火的老妈子，家里看门的扫地的护院的养马的抬轿子的，估计不会少于五十个人。乖乖，那就是——”俺脑袋里的小算盘拨的飞快，“那就是一万零六百两黄金啊！！”

“是又如何？怎么就说人不是我杀的了？”葬用手敲了敲桌子，看着俺说。

“一万零六百两啊！而且是现金！！”俺仿佛看到无数的金元宝在眼前摇晃。“一下子付清！你就算拿了怎么背的动啊！！你背的动，那个请你杀人的人，也不一定背的动啊？？又不能赊账，又没有银票！”如果背的动，估计可以去参加北京奥运会了，举重冠军可定是没有问题的！

“。。。。。。谁告诉我李家少爷是白痴的。。。。”葬小声地念到。“根本就是一个会走路的算盘。。。。”

呵呵~~说到算算术和数钞票，俺可是行家里手呢！那些废品回收站的老板想坑我？没门！！

一想到这个人不是杀死家人的凶手，不是杀死冯妈的杀手。俺的心也放下了，轻松了起来。。。。一点也没有想到，即使他没有杀死主宅的人，但是杀手这个职业，本来就代表了眼前的人的极度危险性。

“是么？”葬眯了眯眼睛，阴险地说：“可是。。。。二太太的脑袋，是在下亲自砍下来的呢！！”

正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准备倒水的俺的手，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俺个笨蛋！俺不是亲眼看到他一手提着二太太的脑袋闯到别院中的么？他没有把主宅的人一下全部杀死，不代表他不可以分批杀啊。。。更不代表他不杀俺了啊！！果然开心的太早了么，娘。。。。儿子果然笨。。。。

“你放心！”葬起身，走到俺的身边，低头说：“你的脑袋，在下没有兴趣。。。。”

哦？俺抬头，双眼放光地看着他“你!你是说你不准备杀俺？”

葬点了点头。

太好了！娘亲，二丫头，三弟！俺可以不用这么着急去天上和爹爹相会了！

“但是。。。。在下对你本人。。。。”他地下头，舔了舔俺的耳坠“很感兴趣呢！”

你你你！！俺摸着耳朵，整个人往后一缩。

变。。。变态！！！难道俺的生命没有危险了，现在。。。现在变成贞操有危险了？？？

想到这里，俺急忙跳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你。。你不准过来！！俺不是同性恋啊！不要来找俺!!”

“哈哈哈哈哈！！”突然，葬放声大笑，直笑道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太好玩了。。。眼泪都笑要出来了。。。。”

捉。。。捉弄俺？他又在捉弄俺？难道俺比一般人心思好猜点，脑袋瓜子转的慢一点就是为了给别人捉弄的么！

想到这里，又想到刚到城里打工的时候，一直被人欺负。。。好不容易赚了点钱，刚准备给二丫头寄回去，却被最信任的小三哥给抢走了。。。抢走了不算，还害得俺沦落到了这个地方。。。。遇到了杀人犯，变态狂，同性恋。。。俺的命。。。俺的命咋就这么苦呢？想

到这里，不禁悲从中来，这么多日子的委屈一下子突然从心底迸发了出来。

“呜呜呜呜。。。。。”爹虽然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俺真的好委屈啊。。。为什么俺这么倒霉呢？俺只想好好过日子，好好赚钱啊。。。。

“喂？”葬走到床边，拉了拉俺身上的被子。俺激动地把自己裹得更加严实，就是不想看到外面的人。

“真的生气了？”他坐到床上，“跟你玩呢？”

有你这么玩的么？俺是什么玩具么？呜呜呜。。。哭的更加伤心。

“好了好了！实话跟你说吧。。。。。在下是受人之托来保护你的！”他见俺不理他，讪讪地说。

"骗人！"你个杀手，什么时候变成保镖了？俺心中暗想。

“不骗你！杀二太太也是因为。。。。。”话还没有说话，只听得外头一阵兵荒马乱的声响。

“看来是你那个弟弟发现你不见了！”他判断到，接着幸灾乐祸地说：“李惊鸿，这回急不死你！”

“搜！每个房间给我打开！一间间地搜！！”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了弟弟气急败坏的声音。

雾影重重 第二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要不要三个人一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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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办？”下意识地，俺伸出手，抓住了眼前男人的衣角，全然忘记了刚才对他的一肚子怨恨。。。所以说脑子太简单不是一件好事。。。。

“知道在下为什么不带你逃的远远的，而是选在了你原来房间的下面么？”他镇定地说着，看不出一丝慌乱。

不知道，俺茫然地摇了摇头。

“快搜！”走廊里的声音原来越靠近。

“猜猜看啊！”他笑眯眯地逗着俺，好像门外的人都是不存在的一样。

“不要玩了！怎么办啊？他们来了！”俺死命就揉着他的衣角。什么时候了还跟俺开玩笑。。。俺不要被他们抓回去啊！

“猜啊！”他摸摸俺的下巴，好像俺是只猫。。。

“因。。。。因为这里有密道！！”无奈地说出了俺刚才一心想找的东西。

“地道？这里有地道？”葬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这里有地道，我怎么不知道？”

“少爷，这间房间似乎有人！”门口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貌似是刚才给弟弟送口信的男人。

怎么办？俺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真的要被抓回去了么？？？

“唰！”

葬翻身上了床，一手将床边的帐子放下，一手拉开了裹住俺的被子，就这么钻了进来。

“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言毕，一把拉开了俺的衣襟，用力往后一扯，俺的整个背部，都裸露在了空气中。

啊。。。。俺不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家伙要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