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对,没有。我只是不喜欢他们一直跟著我们而已。”不想要在他人国家惹起没必要的注意力的高葛淡然道。
“那便是困扰了。”淡淡的,十三断言道。也不见他有什麽举动的,手中的银针已经脱手而出。
此时的高葛,已经可以用肉眼察觉银针动向的他,没有迟疑的便将手中的杯子抛出,勉力的打下了十三抛出的银针。所幸男子的银针也没真正用上什麽力道,方能让高葛那麽的轻松便阻止下来了。但是这一下,玻璃杯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要不引人注目都不行了。
微微嘉许,一点也不将餐馆内其他人的目光看在眼里的十三淡然道,“你进步了。”手中突然变出了更多的银针,这次不是向临桌的男子攻出,而是笔直的往对面座的高葛射去,显然被男子激起了练武的兴致。
有些捉襟见肘的方将他的银针都接下的高葛,有些无奈的道,“十三,我不是要你考我武功……”他身上到底有多少支银针?本来还以为将男子的剑留下,他便暂时不会想起练武的事情的高葛,有些头大的想。
被杯子破碎声吸引过去的岩,在见到了高炎还有高葛一人射出银针,一人拼命接下的精彩情景时,目光忍不住停滞了数妙……回过了头望向黄延齐,发觉他虽然也是在看著,但是却没有露出一丝惊异的表情,相反的,反而像是在欣赏著电影般的兴致勃勃。
感觉到了岩的置疑视线,黄延齐只是无比淡然的道,“很有趣的两个人,你不觉得吗?”
看著黄延齐俊雅脸上,果然只是对周围发生的一切,觉得“有趣”而已的表情,岩再次肯定了,自己得保护的这个主子,神经不是普通的大条。
“岩啊,你说我是否该阻止他们呢?“闲闲的,黄延齐问。
岩刚毅脸上缓缓露出一股无奈的表情。“延齐先生,你如何阻止?会受伤的。”
依然是一派温文的笑,黄延齐突然将白皙修长的手探入怀中,掏出了一把枪,“便用这!”
岩突然感觉到有数条黑线冒出额头,盯著男人手上的枪,虽然在这个国家可以携带防身武器,但是如此大赤赤的在大庭广众拿出,还声称要将之用在人的身上,只怕不久後便会被人当成恐怖分子送人警察局了吧?“延齐先生,你不要开玩笑了。”
微微的倾斜了脸孔,似笑非笑的,黄延齐望了岩一眼,眸中突然闪过认真的神色,“我何时说过我是在说笑了?”
岩目瞪口呆的哑言。
看著男子吃惊的样子,黄延齐突然笑得开怀。将枪重新放回怀中,他上前拍了拍自己这个有些耿直有责任感但却又十分有趣的手下,“我当然是开玩笑的。”
算不清到底是第几次被主人如此作弄的岩,沈默著,没有说话。
也不理会自己是否让男子生气了,黄延齐将目光转回隔壁的餐座上,明显已经冷静下来的两人,在有礼热情的金发侍者上前询问两人是否有事的时候,几乎被高葛冰冷的气息烫伤的那一幕,让黄延齐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岩,你觉不觉得他们两人很搞笑?”忍不住的,他又问了问身旁的男子。
男子沈默了一会,诚实的回答,“下属不觉得。”
摇了摇头,黄延齐脸上露出了不认同,“岩,你便是太死板了,很多事情都看不开…-其实好象眼前这麽好笑的情况,便要趁机大笑啊,否则做人岂非太沈闷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自己的主子说自己死板了,但是如果一样事情,你不觉得好笑,又如何能笑呢?而且,很久了,他已经忘记了笑是怎麽一回事了……
看著身边沈默的男子又露出了那淡淡的悲哀气息,黄延齐突然觉得心情不是那麽好了,沈默了一会,他开口似乎要说些什麽,但是很快的,又重新的闭上了口了。将目光转回隔壁的桌子上,他突然幽幽的问,“高家两兄弟都长得很好看,你说是麽?”
随著男子的目光往临桌望去的岩,无可否认得认同主子所说的,高家两兄弟都长得十分好看。他们两人,一个高大而有著天生的冰冷贵气还有领袖气质、一个长相俊雅而一身飘逸冷清气息,同样是不属於多话的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却会给人一种奇异的搭配与融洽感。
知道没有人可以否认那两个比模特儿还要好看的人的魅力的黄延齐,突然慢条斯理的拿起眼前的茶杯轻酌了一口杯中的香浓黑咖啡,悠然自得的,他问了一个让岩忍不住呛了一口的问题,“你说他们,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啊?”
终於忍不住了的岩,一向属低沈的嗓音微微扬起,带著警告意思的唤了声,“延齐先生!”
再次,黄延齐笑得开怀。
隔壁桌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都听在了一向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的十三耳中,在听到了他不明白的事情时,他终於缓缓的从盘中的食物抬头,凝视著眼前的英挺男子,问,“什麽是上方与下方?”
“呃?”突然而来的话题让高葛几乎呛到,英俊的脸孔带著呆滞的回望著十三。
“如果是要撒毒粉,那麽一定要站在上风处,因为那样方能制敌制胜;如果无法站在上方,至少要与敌人是在同样水平处,那样可使内力将毒送出;但是如果真的不巧落在下方,那麽除非有必胜的因素,否则紧记不可随意出手。”一向淡然的十三很难得的一口气说了许多话。
看见高葛脸上一脸迷惑的样子,以为他是不明白自己问题的十三再加补充问道,“但是你要施毒吗?否则为什麽那两人在讨论我们到底谁在上谁在下的问题呢?”
而这回,不只是拿著刀叉的高葛僵硬著的呆了,连在隔壁桌的黄延齐也忘了手中还握著杯子的突然让茶啧溅了一身。
僵硬了许久,高葛终於缓缓的恢复镇定的缓缓放下手中的刀叉,真诚无比的,他用极度深情的蓝眸凝视著眼前尚在等待著自己答案的俊秀男子,一脸无辜莫名的道,“对,我也不知道他们的上下是指什麽呢……你知道我身上没有带毒的不是吗?”
虽然觉得男人似乎没有真正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是却又觉察不出何处不妥的十三沈缄著。
而没有想到高葛会如此回答的黄延齐,再次笑到弯腰。而不知道黄延齐在笑些什麽的岩只是担忧的望著身旁不知道会不会笑到断气的男子。
“跟在他们身边果然是对的……太搞笑了!”断断续续的,笑得眼睛泛泪的黄延齐在注意到岩投来的疑惑表情时,道。
听著黄延齐那太过嚣张的笑声,高葛突然有些後悔还没有学会隔空点穴的武功了。小心翼翼的观察十三的脸色,有些害怕如果十三真的听出或想出了个所以来自己该怎麽办?
或许这是人生第一次,他如此仔细的思考攻受的问题吧?突然觉得不能再让男子继续被荼毒了,他决定要愈快的摆脱黄延齐两人愈好。
看著男子真诚的凝视著自己的脸孔缓缓的浮上了个类似下定了某个决心的脸孔,十三有著淡淡的惑然,不知道为什麽,他便是觉得,眼前俊挺男子看起来有些心虚?还有身旁临桌的男子,那有些碍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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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风,可能察觉了男子不太喜欢太过喧哗的环境的关系吧,所以这段日子高葛选择的地方都是属於比较郊外与宁静的州域。为了避免黄延齐的追踪,偶尔高葛甚至将整个农场都包下了。
他喜欢便如此与十三两人静静的呆在这幽静的场所,偶尔听一下清泉流水声,偶尔与男子一起共骑一马奔驰在草原上,欣赏男人不管在何时都是那麽赏心悦目的挥剑身影,闲逸之时,便会交换几句淡淡的句子,现在男子已经比初见时,多话了一些,偶尔他也会主动提起一些以往在江湖上的事情的。
虽然男子的口气都是淡淡的,但是很多时候也不难听出他在江湖上的日子,可不是一帆风顺的,听著男人告诉自己江湖上层出不穷的陷害阴毒手段,他不禁有些感叹,“江湖,商场,剑光刀影,陷阱重重,古代现代,又有什麽分别呢?”
偶尔,高葛也会告诉十三一些做生意的手段,看著男子似乎有些微微讶异的样子,高葛微微一笑,“在商场上,不使些手段是没有可能存活下来的。否则,我怎麽可能执掌那麽大的一个公司呢?”
从来没有怀疑过男子的才能的十三,并不会太讨厌男子偶尔会流露出的霸道还有自信心。
如果可以,高葛真的想便如此悠哉的将日子过下去。但是很多时候,该结束便是得结束了。但是,高葛却没有预料到结束的日子会来得那麽的唐突。
他接到了管家的来电,说’小姐’不见了。在高家,能够被称为小姐的只有一人,管家指的是谁,明显得很。闻言的高葛直觉的便脸色一沈,突然想起了黄晓霓在自己临出门前,给自己送上护身符的样子,心突然有些乱了,“守卫都在做什麽去了?”不能怪他生气,高薪聘请回来的保安人员,竟然能让如此大的一个人儿,便如此失踪,要他如何不生气?
“小姐是在出门的时候失踪的。”虽还是那一板一眼的回答,但是不难听出管家的嗓音中有微微的自责还有担忧。
“目击者?” 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管家绝对是最无辜的高葛按耐下性子问道。
“听闻是数个黑衣人将她掠上车子的。”管家尽职的回答道。
“听闻?’这麽不确定的字眼让高葛有说不出的不喜。
“因为那目击者是个醉汉。”答得有些小声,管家不明白为什麽明明是保安部应该受的炮灰,会落到自己头上来。似乎已经可以感觉到主人透骨的冷冽已经通过电话传了过来了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醉汉?”几不可见的微微蹙眉,“她是什麽时候失踪的?”
“昨天小姐接了一通电话後,心情似乎有些不好,结果便单独的出门去了,也不让任何人跟著,结果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後来保安部的人,方发觉原来她是被人抓走了。”
“谁打来的电话?”有此一问,无可厚非,高家的电话通常都会通过管家还是佣仆,方会传到高家的主人手中的。
“不知道呢……那人是直接拨给小姐的手机,我是因为刚好经过在大厅内讲电话的小姐,听到了她似乎有些激动的样子,方敢如此大胆猜测的。”
能打去晓霓的手机,便代表是晓霓认识的了。是学校的朋友?还是她的父母?
再继续问了几句,问不出个所以来的高葛结束了电话,回过了头,望著在幽静的小屋内,一脸平静的怡然自得的在擦拭著长剑的十三,高葛心绪有些复杂的道,“十三,晓霓不见了,我们得回去了。”
靠近炉火的十三抬起了俊秀的脸孔,静静的凝视了男子一会,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麽的,他重新敛眉,静静的凝视著少女坚持自己得要系在剑梢上的黄色平安符……
没有表情的脸孔让人无法觉察这个沈默寡言的男子在想些什麽。
顿时,沈静的屋内,便之残留下男子继续擦剑的思索声响,还有另一个男人,快速的在键盘上飞跃的灵巧指尖。
在一个如果说是囚室又难免太过华丽一些,说是旅馆又难免太过简陋一些普通中等家庭式室内,一个长得无比姣美的女子,正睁大双眸怒视著在自己眼前的一站一坐两个男子。
“你们将我捉来,目的是什麽?”在心情极坏,又再遇上这类莫名其妙的事情,女子也顾不上自己气质还是仪态了。
好整无暇的坐在女子对面的温雅男子一点也没被她的态度激怒,全身散发出无比优雅的气息,西装笔直再加上出色长相的他,都明确的说明了眼前的男子,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淡色的眸光缓缓来到了少女有些擦伤的手腕上,男子脸上露出了怜惜的表情,“看来我的手下太过粗暴了一些,如此伤害那麽漂亮的手腕,真的太过分了。”
言毕,竟然轻轻的托起了女子的手,蜻蜓点水的落下了温柔的一吻,抬头望向少女惊讶莫名的脸,温雅男子微微一笑,“美丽的少女,请原谅他们的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待会我会严惩他们的失礼的。”
“这……”任是任何一个女子,被一个长得如此好看的男子如此有礼的对待,都是会不由主的赧红了脸孔的,就算是眼前本来是怒气冲冲的兴师问罪女子也不例外。只见少女的脸红了红,过了好一会才从男人的无边魅力回过神似的开口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抓我到底是所为何事?”这次,语气已经微微的放柔。
将女子在一瞬间的所有改变都看在眼里的优雅男子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也不隐瞒自己目的的男子,慢条斯理的道,“因为我久仰十三的大名已久,知道我们都在同一个国度,不好好的较量一番,果然还是会觉得心有不甘啊?”
女子疑惑的回望眼前的男子,“你认识炎哥哥?”
“炎哥哥?”男子微微一愣,後方想起炎哥哥与自己所说的十三,是同一个人的男子,微微点头道,“便是他。”
女子脸上露出了复杂的情绪,“我只怕你抓错人了,炎哥哥是不可能来救我的。你抓人前,都没有做好调查的吗?”
“不。”男子脸上又是那抹温和的笑,“他会来的,因为高葛既然将你接到了他家住,他便绝对不会坐视你被他人捉走不理的。只要高葛来,那麽十三也一定会来的。”
望著眼前男子,少女有种感觉,那便是眼前的男子,早已经将一起都算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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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峻的眸子连看也有些懒得看眼前一群低头丧气的站在自己桌前的保安人员。高葛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聘请了多麽没用的人,直到此刻。宽敞的书房内寂静得让人头皮发麻,没敢抬头的男人们只敢将视线定在光滑无比的云石地砖上。
看著这一群连头都不敢抬的人,高葛知道就算自己再责怪他们,发生的事情便是发生了,现在该做的,便是找出到底是那一方人物抓走了黄晓霓,还有抓走她的目的何在?
黄晓霓是在离高家五百尺外的一间名唤“彩虹酒吧”的前门,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抓住的。从自己从美国飞回来,离晓媛被抓走的时间,已经相差了几乎一天的时间,抓走她的人,是冲著自己而来?还是别有目的?
无论如何想,都是前者的机会比较大的高葛,一一过渡了最近自己惹上的仇家,但是不知道为什麽无论怎麽想,便是觉得之前在美国在不停的跟在自己还有十三身边许久,後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黄延其最为可疑。
淡然的抬头,自有一股威严的高葛,冷淡的命令道,“给我拨电给黄延其,我有话要问他。”虽然之前也有怀疑黄晓霓的父母,但是转念一想,他们真的没有必要兜那麽大的圈子抓走晓媛,而且他们知道自己的手段,应该不会那麽大胆的在财路还拿捏在自己手上的时候,尝试惹怒自己的,因为他知道自己会毫不犹豫的便截断他们的财路的。
“是的。”将国内与国外每一个可能或是已与高氏集团有生意来往的商家的联络号码都记载下的保安队长快速的搜索了会,找出号码的他,拨电了过去黄家。经过了管家还有保安人员等的问话後,最後电话终於成功的被交到了黄延其的手上。
男子的声音还是一派的平稳厚实,“高葛先生,如此深夜找我,想必是有要事吧?”
高葛冷淡的道,“我不想与你闲话家常,我只想知道是否你派人抓走了晓霓?”
电话那端传来了低低的笑声,男子嗓音有著抓狭,“高葛先生,你找你家小妹找到我家来啊?会不会太夸张了一些。”
没有理会他,高葛问,“条件是什麽?”
“嗯?”依然是那高葛无论听了多少次,还是觉得十分不顺耳的笑声。“嗯……既然你这麽热诚的要我开出条件,那麽我便要求你拍下数张你与令弟在欢爱的时候的照片好了?还是要录影好了?有声音还有动作应该比较吸引人……”
这世上,有人可以讲著如此淫秽的事情还可以是一派的温文还有正经的吗?别怀疑,那个人便是现在正在跟高葛通著电话的男子。一如往常的站在男子身旁的高大男子,听到男子在胡说八道些什麽,额际早已冒出数条黑线。
抓著电话筒,高葛脸上缓缓露出了怪异表情,“你是……变态吗?”如果不是他的听力出了问题,那电话那端的男子怪异的表现,便只能以变态二字解释了。
本来以为高葛一定是会被自己激怒然後扔下电话筒的黄延其,在听到男子那语带疑惑还有不确定的问语时,终於忍不住再次的暴笑。看著又再次笑得几乎打滚的主子,岩觉得如果自己告诉别人,其实延其先生与高家两兄弟相识其实还不到三个星期的时间,想必没有人会相信吧?但是对那总是冷著脸孔的男人,到底是说了什麽,能够让主子笑得那麽开怀,岩也不是不好奇的……毕竟高葛先生,无论如何看,都不是属於会说笑话的人啊。
但是虽然自己知道黄延其其实有著他这不为人知的一面,但是他还不曾见过延其如此不掩饰的将这一面,展露在他人眼前的。是该说,那两个英挺不凡的兄弟的魅力真的太大了?
站在桌旁,可以听到微微笑声的保安人员们,面垂下的脸孔皆纷纷的出现了好奇的表情,将电话筒拉离的高葛,可以看到眼前的保安人员好奇但是又不敢开口问的怪异脸孔的他,朝众人挥了挥手,“你们可以走了。”
没有想到自己的保护不周,如此简单便被轻饶的男人们,脸上几乎便要露出又惊又喜的笑容了,但是在离开前,老板冷冷的一句话,却立时将所有人都打下了地狱深渊……“你们所有人,今年将没有你们的花红。”
经过书房的十三,刚好便看到了垂头丧气的走出门口的众人。越过几乎没有任何精力残留在他们体内似的沮丧众人,十三走进了书房。
不知道高葛正在与谁在通电话的十三,沈默著。到现在他还是觉得这能够将在两个不同地方的人系在一起交谈的工具十分的神奇。总觉得这比江湖上的穿耳魔音还要利害多了,他便见过晓霓不会累似的,抱著电话谈了几乎一整天,从来不知道两人之间,原来可以有那麽多东西可以谈的十三,看到後,只觉得深深的佩服。
见到十三走了进来的高葛按了公开键,结果十三也听到了电话那端传来的忒是耳熟的笑声。“是他?”淡淡的,他问。
而在电话那端听到了十三嗓音的男子似乎更加的开心了,“炎弟弟也来了呢。”觉得主子今天真的是太失态的岩忍不住出了声,“延其先生。”口气中有著淡淡的不悦。
闻声的黄延其回过头,在看到了岩严肃的脸孔时,方似有所顾忌的缓缓收起了笑声,清了清喉咙,他恢复了正经的口气,“高葛先生,说真的,我不能不佩服你这麽快便怀疑到了我身上来了,在这麽多的现代人中,你算是感觉比较敏锐的吧?在这里,我想要告诉你,你的猜测是对的,晓霓小姐现在确实是在我家作客,但是她似乎还不是很想家的样子,所以看来她似乎还会要在我家中呆上一段日子了……”
“你兜那麽大的圈子,请她去作客是为了什麽?”明人眼前不打暗语,当然知道黄延其所说的她还不想回家是什麽意思的高葛,冰冷的问。
“其实也不是属於什麽大事,只是我突然想要办个武台,但是我又害怕令弟不赏脸参加,所以只好先请你家的小姐过来了。”慢条斯理的,男子缓道。
高葛有些搞不清楚了,“你要办舞台,为什麽要高炎参加?他又不是舞者。”
以为高葛是要掩饰十三是来自过去的黄延其啧啧道,“高葛先生,你这麽不坦白便不对了,我们都知道令弟是练武之人,这有什麽好掩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