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胡说。”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要顾著已经快要被磨损完毕的面皮的高葛,佯装冷静的直视男子疑惑的目光道。“是天气太热了的关系……”总觉得需要否认自己做出脸红如此丢脸举动的男人,胡乱的找著借口,但是欲望根源却一点也没有消退痕迹,而似乎也可以感觉到那逐渐乾涸了的血液,让他不禁更加的急躁。该不会便这样一直的卡著吧
闻言的十三,眼光还是停留在高葛的脸上……他看过这个俊挺的男子各种表情,生气的、冰冷的、冷静的、嘲讽的、冷笑的、不齿的、戏谑的、温柔的…….但是便是没有见过男子脸红的模样。
看著一向对什麽事情都仿佛稳操胜券、冷静自在的英俊男子,虽然利持冷静神情否认著,但是额头确实是冒著冷汗,好看的脸庞也浮起与一向形象不符合,带点尴尬、带点紧张的微微赧红著…….不知道为什麽,突然觉得这样的男人……套个高葛喜欢用的词,是…..可爱。
“高葛……”又是那平平淡淡的嗓音,让正在努力与自己欲望争斗著的高葛抬起了头,他的下一句话,让高葛好似吞了个生鸡蛋般的难看,“还要维持在这个动作多久?” 这虽然只是跨坐著……但是久了,也是会觉得累的。
眼神有些凶狠的瞪视了眼前男子一眼,在男子完全无动于衷的淡然回视自己,凶狠的眼神转为微微尴尬,犹豫了一会,高葛委婉的开口道,“十三……我已经很努力了。”要知道,要硬将张扬的欲望压下去,根本不是人干得来的事情。“你该多等一下的……那样便不会弄到流血了。”带著淡淡埋怨口气的,他道,弄得鲜血淋淋的,虽然男子还是冷淡的没有什麽痛觉的模样,但是他心里却不好受极了。
不明白男子有什麽好努力的十三,炯黑的眸子还是那样定定的望著高葛。这才想起男子方才提起的关於上方,因为高葛叫自己别动,结果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的十三,沉吟,高葛他的努力,该不会是在暗示些什麽吧?而男人方才的脸红,也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提醒自己而尴尬?
其实要那样做也没什麽困难的,反正那疼痛,也是一下便过去了,这世上本来便没有什麽自己无法忍受的痛楚。但是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动,不借力是不行的……如此想著的十三,漆黑的眸子淡淡的扫视了高葛一眼,伸出了手搭在了高葛的肩膀上,微微的上下移动,仿佛骑马一般的动了起来。
“十三……”说不清是痛楚还是爽快的感觉从自己被夹紧摩擦的胯下蔓延开来,再也无法秉持什麽理智还是冷静的高葛,沙哑的嗓音低低的唤了一声,自然的伸出了双手扣著了男子的腰,让两人能够贴得更紧,畅意的顶动了起来。
不是看不见清秀俊逸男子脸上那因为疼痛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但是如果在这种时候,如果还有男人能够做到面带笑容,温和的道,“对不起,宝贝,我真的不想弄疼你,我这便退出去。”然後绅士的放弃这火热情爱的一刻立刻将欲火消灭退出,那麽那个人太过的神了一些,简直可以直接升华做圣人了。
而很明显的,高葛还没有到达圣人的地步。所以他也只能竭尽所能的减低著眼前男子的痛楚而已。伸手将眼前的男子抱得紧紧的,温柔细腻的亲吻著男子的脸庞,最後来到了男子的唇瓣,用力的吸吮著男子的舌尖,十三觉得自己的舌尖都快要麻木了,但是高葛却仿佛还是不觉得累一般的加深著亲吻。也弄不清是亲吻还是身下的热让自己觉得快要透不过气来的十三,只觉得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的脸上是愈来愈热了。
自己该不会也好似高葛方才那样…….脸红了吧?
如果高葛此刻胆敢开口说任何调戏人的话,那麽他毫不怀疑,自己会一掌便将他给毙了,但是幸好一直他也只是用著他沙哑好听的嗓音,不停的在耳边呼唤著自己名字而已,而也显然很害怕自己真的很疼似的,不只是将动作放到最柔,连带著安抚意思的吻,也没有一丝停顿。
其实,那痛楚,也不是那麽难以忍受的,刚开始可能真的好似火烧般被撕裂的炙热痛楚,但是过後也只是麻木的感觉了。精神有些恍惚的,可以轻易在高葛如今转为深蓝的眸子内,捕捉到那抹类似柔情神色的十三,听著男子深情的低沉嗓音,不停的在自己耳边诉说著爱语时,不知不觉的,便将男子此刻眸子内的温柔神色给深深记在脑海内了。
这个男子,究竟喜欢上自己什麽了?有些困惑的,十三分神思索著。本来以为他是有断袖之癖,喜欢男子,但是他却否认了,还认真的宣称他只是喜欢自己一人而已。那麽认真深情的表情,让自己要质疑他也无法做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於达到了高潮的高葛,欲望微微震动抽搐,终於满足的射在了男子体内。刚刚达到高潮,气息尚是不稳的高葛,缓缓的将方才在男子体内行凶的凶器抽出,可以感觉到随著自己抽出而泊泊流出的液体的他,硬著头皮低头一看,果然看见了混合著男子浊白精液与刺眼鲜血的液体,正从两人方才密和处缓缓流出。
本来以为会看到男子愤怒眼神的高葛抬头一望,却见那黑色长发已经完全被汗浸透打湿的男子,凝视著自己的眼光还是那样清澈明亮,雕刻般俊美的脸庞也没有一丝动摇的淡然,仿佛流血的不是他,他也不会觉得疼一般。
湛蓝眸子微微一颤,流了这麽多血,怎麽可能不疼?也只有这个男子尚能够在这种情况下维持著面无表情的神情……俊眉微微抽动,转身从抽屉拿出了消炎药膏,正要给男子上药,却想起在此刻应该是要先清洗的高葛,说了声等等,疾步往浴室奔去,在浴缸放满了冷热刚好的温水後,又快步的奔回,抱起了男子往浴室走去。
“我会走。” 被高葛紧紧抱著的十三,冷淡的开口道。
“我知道。”低头温柔的凝视著怀中的男子,高葛微微勾动了嘴角,自然无比的说道, “但是我却喜欢这样的抱著你。能够一辈子都如此抱著便好了。”
沉默的凝眸望著高葛,在男子眸中看不出一丝开玩笑意思的十三,在男人温热的怀抱中,仿佛也有些累意的他,缓缓的闭上了眸子,清冷的嗓音带著微微疑惑口气的说道, “你要做的事情,也真奇怪。”
心疼的目光垂落在眼前脸色有些苍白,显得有些疲惫的俊逸男子身上,高葛轻声道, “我知道。”
在男子额头印下了轻如羽毛的温柔一吻,高葛湛蓝眸子内尽是心疼与温柔,“我爱你” 三字没有说出,但是却已是慢慢的写满在眸子内。
知道十三只是闭目养神而已,并非真正睡著,但是高葛还是小心翼翼的将男子放入浴缸,动作仔细轻柔的给男子清洗乾净了,洗完澡的男子,身上带著淡淡的沐浴後香气,目不斜视的赤裸男子用浴巾给包好,高葛又再次将男子给抱回床上。
在给男子上药的时候,听见高葛微微倒抽了一口气的十三,淡然的睁开了眸子,看著脸色有些铁青的男子一眼,开口问, “没那麽严重吧?”
没有回答的高葛沉默了一会,仔细的给男子上好药,将男子身上的睡袍穿好,微微抚摸了男子黑色长发,给男子盖好棉被,男人转身往门口走去,道,“我去给你拿些消炎药。”
看著男人有些仓促的背影,十三缓缓的又闭上了眸子。感觉上高葛真的觉得很愧疚,看著他的模样,他都要有一种错觉,自己是遭受到了被挑断全身筋骨还是被砍断了手脚或是刺瞎了眼睛等遭遇了,其实自己也只不过流了一些血而已,没什麽大不了的。
那个男人该不会真的将自己当成了姑娘家在呵护著吧?脑袋有些昏眩的十三还来不及深思,便见高葛已拿了数颗白色药丹与一杯温水回来,扶起自己,服侍自己喝下。在他要开口质问的时候,只闻高葛带点沙哑的嗓音,快自己一步的在耳边低低响起,“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其实上方的意思,是……”说了半天,十三才弄懂,上方的意思,也明白高葛为什麽从刚才开始,便一脸尴尬愧疚的模样了。
也明白男子为什麽再三的询问自己关於床技的问题了。
坦诚过後,高葛忐忑不安的凝视著十三,已经做好被杀的最坏打算的他,此刻倒是有些看开了的豁然,低垂著头,有些正待聆听审判的味道。
看著一副任自己宰割模样,十三不知道为什麽倒是觉得有趣,再次的闭上双眸,十三淡然的问, “那润滑剂,你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
许久,方闻男人几不可闻的应了声 “……是。”
难怪高葛方才从抽屉拿出润滑剂的时候,会是一副视死如归模样了……还有在回房的时候那表情与脚步皆那麽的沉重了……想不到,原来这个男人这麽怕……疼。虽然那种被撕裂的感觉确实很难忍受,只不过…….
缓缓的睁开漆黑的双眸,十三望向了高葛,还是那淡然的语气,“高葛,这麽怕疼可不行。”
疑惑的,有些丈二金刚摸不著脑袋的回视床上的男子,自己是否在中途不小心的错漏了什麽?
“怕疼,是练不好武功的。” 还是那淡然的口气。
而在床边的男人,近乎绊了一大跤…….他发觉,他喜欢的男子,神经确实不是普通的大条。或许,已经接近没有神经的地步了?
沉默了半晌,高葛问, “你不生气吗?”
疑惑的口气, “为什麽要生气?”
高葛无言……心中不禁暗暗嘀估,“正常人这个时候都会生气吧?”的想法不由自主的浮上心头。但是十三都说不生气,也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难道自己还强迫他生气不成? 如此想不禁微微好笑的高葛,微微勾起嘴角。
其实现在也只不过是傍晚而已,经过方才的折腾,虽然十三什麽也没说,但是想必也饿了吧?体贴的,高葛道, “我去要人给你准备些食物。”
轻轻的应了声,不是很在意是否有东西吃的十三,注意到男子细心的给自己盖好被子,拿起遥控调好房内气温的空调,他方缓缓的离开了房间。在临走前,还不忘在自己额头印下温柔的一吻。
那个男子,该不会将自己当成了小孩吧?微微怔然的,这个想法突然冒上十三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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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走出房门,高葛还未开始寻找自己管家身影,便见管家已经恭敬的躬身向自己打招呼。
对自己这个管家,高葛还真的没有什麽好挑剔的。不管什麽时候,都是西装笔直,不是特别出色但是却让人看了舒服的脸庞,配上完美的仪态,只差不是金发碧眼了,否则他绝对是标准的一个英国绅士,。在管家前,高葛在他人面前一向冰冷的脸庞微微和缓,, “肯尼吗?来得正好。厨房准备好晚餐了吗?准备好了,便要人送进我房内,轻声一点,不要吵醒炎了。”
“是的。”一如往常的恭敬应道,知道现在的高葛是多麽看重小少爷的管家,在高葛又要转身回到房内的时候,恭敬的开口道,“大少爷,尼可少爷最近打了不少通电话过来,不知大少爷要给予他什麽答复?”
漫不经心的, “他找我有事?”
“尼可少爷说他要来看看三温暖。”管家自动省略尼可有如怨夫般抱怨已经好久没有见到高葛的词句数百句。
到现在还是不明白那少年为什麽会觉得自己家的三温暖与他家的会有所不同的高葛,对他人一向冷淡得很的他,冷下脸庞,没有一丝迟疑的嘱咐道,“推了。说不方便。”
“是的。”
“对了,要张煌过来见我一下。” 沉吟了一下,高葛吩咐道。
很少在这个时刻找自己员工过来家里的管家闻言,虽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遵照本份的什麽也没说的应了声是。
挥退管家,高葛转身再回到了房内。
来到床边,十三明显的已经睡著了,拉了张椅子在床前坐著的高葛,静静的凝视著男子乾净的睡颜出神。
男子如绸缎般漆黑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身後,浅浅呼吸著,素著脸庞的他显得乾净秀气,漆黑的眸子此刻微微紧闭著,有如羽毛般修长的眼睫毛在眼窝处形成淡淡的阴影,眼皮上的那两道剑眉此刻也是放松的随著呼吸微微起伏著…….无论看过多少次这个男子的睡颜,还是会忍不住被那乾净无垢的脸庞给吸引著的高葛,一向俊美冰冷的脸庞上此刻的表情是温柔深情的。
想要伸手触摸男子的脸庞,却害怕惊醒了男子,忍耐的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著。
果然,就算在心底已经知道[ 未来 ] [ 永远 ] 是那麽遥不可及与无法掌握的事情,果然为了这个男子,还是会想要伸手去抓著吗?
夜衍他真的可靠吗?高葛他不知道。对他而言,一切都只是赌注。他有一千一万种让夜衍後悔欺骗了自己的方法,但是就算是那样又如何?他最想要的,只是要将十三这个男子留下而已。那个叫夜衍的男子,最好不要尝试欺骗他。
温柔的在男子的脸颊落下一吻,静静的回到椅上坐好的高葛,发现自己可以对著男子看上一整天也不会觉得烦闷。
时间飞快的流逝,不知不觉,夕阳落下,门口处也传来了轻声敲门声。小心的站起身子,高葛打开了房门,对在门口的管家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他侧身走出门外。“他睡得熟,先搁著吧。”
管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将食物给盖好。小声的,他道, “大少爷,张先生到了。”
“好的,我在书房见他。”
“好的。”
高葛的书房,摆设简朴,两面墙是红木书柜,书柜里全都是有关工商的书,世界性商业杂志依期数年份整齐的排好,还有一些零零散参的历史名著、世界名人传书籍。书房边缘有一个考究的小酒橱,橱柜内摆放著各式各样设计的世界名酒。书房连接著阳台,打开透明一大片落地窗,踏出便是让人心旷神怡的大自然景色。
靠近阳台的地方,放著一张檀木制的大书桌,书案长越两米,宽敞轩昂,气象不凡。桌上整齐的摆放著一部电话还有一台时下最先进的电脑笔记本,还有一些文件夹,显然主人是个会将未完成工作带回家中处理的人。
在靠近酒柜,一套属於创意造型的米色沙发组占据了不少地方。沙发组设计简单大方,给予人不管是坐还是视觉上都是很舒服的感觉。
当高葛走进书房的时候,张煌正站在书柜前,观赏著里面的藏书。因为是下班後时间,所以张煌此刻身上并非好似平日在公司般或是接待客户是穿著整齐的西服,而是换上了舒服的浅色休闲服。身上的气息还是那样乾乾净净的,平易近人。
“高董。”恭敬的打了声招呼,在下班後突然被上司给叫到家里,张煌平凡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恼然不耐,态度也很好, “这麽夜找我,是有什麽事吗?”
“坐。”有著王者气息的轩昂男子,对张煌微微颌首,道。在张煌礼貌的坐下,来到酒柜前的高葛礼貌的问, “喝些什麽吗?”
“不,谢谢。” 礼貌的拒绝,张煌一向不是个嗜酒之徒。
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姿势优雅如豹的高葛缓缓的在张煌对面坐下。
本来张煌还能维持著冷静的表情,但是在眼前冰冷气势的男子只是静静的凝视著自己,面无表情的久久不发一言,张煌也忍不住有些不自然了起来。换了换姿势,他尝试性的开口询问, “高董?”
淡然的应了声,高葛放下了手中的高脚酒杯,“张煌,从我将你从纵河哪儿将你挖过来,有五年时间了吧?”
微微一愣,难道上司半夜将自己找来便为了叙旧?打量了一下英俊挺拔的男子一眼,无论如何看,男子都还很年轻,绝对还没到达缅怀过去年龄,而自己私底下也没有与高葛熟悉到有旧可续的张煌,满心疑惑的应了声是。“我一直很感激高董还有集团给予我这个机会。”
高葛脸上表情情高深莫测,嗓音带著微微冷淡, “是吗?”
张煌心中微微一突,想要从高葛脸上看出个端儿来,但却看不出什麽不妥,有些战战兢兢的,他回答道, “是的。”
“听说过夜鹰组麽?”
微微想了一下,张煌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没有。”
微微点头, “那麽你也没听说过四大将臣、两大天王、三大飞鹰、夜鹰长老会了?”
张煌脸上表情只能以目瞪口呆来形容了,过了半晌,只见男子带著微微不确定的口气问道, “高董……你是在说著某戏剧的人物? 还是集团准备进军娱乐界了?”
“很风趣。”高葛如此说道,脸上却无一丝笑意, “我派人去查了你的背景。”
“五年前,高董不是查过一次了麽?”瞳孔微微露出惊讶波纹,张煌会如此问,是因为他的背景早在五年前,在与集团签约前,便已经被调查过一次了,那时候得到的答案是没问题,而隔天他便正式的签约成为高氏集团的员工之一了。
“嗯。”微微摇晃了一下杯子,“如果我没有再调查一次,我也不会发生如此有趣的事情。”
“有趣的事情?” 一直垂挂著的恬静笑容突然显得有些生硬。
不动声色的将男子的表情尽收眼底,高葛慢条斯理的道,“便是你的生平,真的很有趣……家中独子,五岁父母车祸身亡,由远方亲戚领养长大,在普通高中毕业,大学毕业後进入纵河公司工作,为人一直低调不善交际,所以没有什麽朋友,也少与亲戚来往,单身,名下有一栋小洋房,一辆车子,还有数只因为经济风暴而被压死的股票…….”
静静的聆听完高葛如数家珍的诉说著自己的身平,听不出任何不妥的张煌,问,“高董,有什麽不对吗?”
蓝色眸子闪过一丝嘲讽光芒,“确实是没有什麽不对,这次调查回来的结果也与上次没什麽不同,只不过这一次我突发兴趣的拨了个电话给你的亲戚,猜她说了什麽?”
“我与表姨的关系一向不太好,她想必会说我死了。”脸色淡然的,张煌道,不知道是否因为想起往事,他呼吸微不可察的微微加深了一些。
点了点头,没有忽略男子呼吸不稳事实的高葛,道,“她确实告诉我张煌这个孩子在大学毕业前便不幸的出车祸死了。”
嘴角笑容有些僵硬,“高董你该不会相信她吧?如果张煌已死,那麽我是谁?”
悠闲的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高葛慢条斯理的道,“我也很好奇,如果你不是张煌,那麽你能够是谁呢?”
“高董你真的是说笑了,我当然是张煌……只要你问一下纵河公司内我认识的人,他们会告诉你我便是张煌……”
“我问了。” 淡然的,高葛道, “只不过我问的是张煌大学的同学。”
“我在大学内没有什麽朋友……”
“确实是大多数人都说不记得有张煌这个人,有也只有模糊的印象而已,并不知道关於车祸的事情。”
张煌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便说……”
微微勾动唇角,高葛打断男子,“只不过,我却要他们也查了一下校园的报刊,猜我找到了什麽?”
显然没有想到男子会这麽做,张煌脸庞微微苍白,没有应声。
“嗯,他们办事能力确实不错,给我找到了这小小的一段校刊新闻,是关於一个名叫张煌的学生,在车祸中死于非命的。在我电脑内还存有那段新闻的存档,你要看看吗?”
“……不用了。” 显然没有想到高葛会调查得那麽透彻的张煌额头微微冒汗。
“那麽,现在你要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还是你比较喜欢继续玩这猜猜猜游戏呢?”
勉强的从震惊不可置信情绪恢复过来的男子,还有一样事情没有弄清楚,“你怎麽会突然兴起调查我过去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