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高葛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的迟上班会让黄特助那么好奇,他冷淡的向向他打招呼的黄特助微一点头,便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室内了。看到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高葛的表情变也没变,连蹙眉的欲望都没有,早已习惯有做不完的工作的高葛打开了超薄轻便电脑,连接上了几个自己常上的网页,打开了桌上等待自己签名审视的文件,开始认真的工作起来了。
要让一个好像高氏企业这样大规模的跨国企业能顺利的运行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站在当家位置的主席一定得有日理万机、英明果断、精明细心小心的本事,否则想要击垮或是独吞高氏企业的野心份子多的是,只要少有轻忽,便会让人轻易的在高氏企业种下毒瘤,续而取而代之。再加上高葛不轻易轻信他人的性格,让他在处理起工事时,总比别人用上了更多的小心还有细心。他可以容忍自己累一些,但是他绝对不能容忍人家从他手中夺走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欢迎敢挑战自己的敌手,也不惧敌方所耍出的阴毒手段,但是如果那公司有胆量挑战自己,那么他也要有接受自己报复的手段的准备。闪着精光的双眸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高葛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惹怒自己的代价绝对是不轻的,他要让胆敢想动他的高氏集团的对方知道。
按了内线,他将黄特助召了进来办公室内,密密的吩咐了他许多事情。在黄特助踏出办公室后,高葛微微的靠向椅背,修长的手指微微的敲击着光滑的桌面,便让他看究竟是他高葛的道行比较高,还是对方的手段比较强吧?
希望这个不是一个好像以往那么轻易便能被自己打败的对手,否则自己会觉得很无趣的。沉闷的生活过久了,还真的会欢迎挑战的来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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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在家中的十三在肯尼带着怪异的表情,依高葛的吩咐教会他该如何用浴室洗澡后,稍微洗了个澡。洗完澡后的十三照高葛教会他的该如何穿上所谓的西装后,换上了肯尼管家替他准备好的浅蓝色衬衫还有黑色西装长裤。在桌上找到了一条缎带的他随意的将瀑长的幽黑长发梆起,然后,用了较长的一些时间,他想出了一个方法将将刚得来的长剑悬系在西装裤旁。一切准备好后的他便依着早晨的记忆,大刺刺的走出门外向竹林走去。
一路上经过的仆人,都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他们的小少爷奇异的装扮。无可否认的,长相俊美的高炎在穿上了西装后,还是有如以往一样俊逸好看,但是……疑惑的眼光移到了高炎悬系在腰际的长剑,这不中不西的打扮是怎么回事?
当然没有人敢向前去问高炎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每人都在私底下偷偷地好奇着,难道这是现代最新的潮流?复古加中西合并?
十三可能有察觉其它人的注视,也可能没注意到。但是很明显的,依他的性格,就算是知道了其它人对他的装扮很好奇,他也不会在意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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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高葛解决公司紧急待决定的公事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中时,时侯也不早了。本来想问问十三今天如何渡过,但转念一想,如此问必定会让管家觉得很奇怪,反正是在家中,十三又生性清冷自制,家中也一片风平浪静的样子,看来十三应该没有闹出什么大问题才是。自己还是先洗个澡清醒一会方去找他吧?就这么决定了的高葛有如往常一般冷静的踩着平稳的脚步往楼上走去。
欲言又止的管家对着高葛的背影,想告诉他高炎早上进入了竹林后,都还没有出来的事情,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依高葛一向对高炎冷淡的态度看来,告诉了他,高葛应该也不会在意。记得以往高葛对小少爷的一切事情都是不太关心的。于是最后管家还是选择了没有告诉高葛。
洗完澡踏出浴室的高葛身上围着浴巾,一向习惯用吹风筒吹干头发的高葛的发梢微微滴着水,跨步走到了吹风筒旁,高葛拿起吹风筒开始吹干自己的短发。吹干发后,高葛换上了管家准备好的浴袍,往门外走去。
走到了走廊尽头,来到了十三的房门前,看到门缝间没有灯光泄出的高葛微微蹙眉,十三该不是因为不知道开关在哪,所以没开灯吧?敲了敲门,门内静悄悄的,虽然这是自己的家,但是基本礼仪还是有的高葛没有立刻开门进去,他静静的再待了一会,还是没有回应的他想起了十三生性清冷不爱说话,那么他因不知道是谁在门外而不回应也是正常的高葛微微扬声道,“十三,我是高葛。我可以进来吗?”
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出来应门的高葛开始想十三是否不在房内。“失礼了。”他扭开了没上锁的房门打开门,在黑暗空荡的室内果然找不到十三的身影。这么夜了,他会在哪儿?微微困扰的高葛关上了门,缓缓的转身离去。
走到楼下,看到了肯尼身影的高葛猜想一直在家的肯尼应该会知道十三去了哪儿。于是,他开口问了问肯尼十三的形踪。
一边将小少爷待在竹林待了一整天的事情告诉了高葛,管家一边在想,大少爷在小少爷从医院回来后,对小少爷的态度改变了真多。以往见面了也只是对小少爷冷淡的一点头的大少爷如今竟然关心起小少爷的形踪来了。
听到十三这么夜了还待在竹林的高葛锁紧了眉际,他待在竹林做些什么?想到今早十三在询问竹林是否禁地时自己想到的怪异想法,高葛有些失笑的想,十三他该不会真的在竹林找到了隐世高手吧?摇了摇头,将自己疯狂的想法抛出脑海的高葛缓缓的往屋外的竹林走去。
看着高葛离去的背影,管家很想告诉大少爷他身上还穿着浴袍,他真的要这样便去竹林?但是想到一向不喜欢有人多插手他事情的高葛性格,管家顿了顿,决定还是别多事的将话重新吞下。
一路上,经过的花丁、女佣、守卫……看到经过的高葛虽然还是很恭敬的弯腰向高葛请安,但是逗留在他身上的视线明显的比平常长了一些。今天,家中的员工发现了一样事,那便是原来如果晚上有兴致出来庭院闲逛的高葛,是比较喜欢穿着浴袍的。是因为会比较凉爽吗?大家好奇的猜想着。
走到了竹林外,只见竹林内黑幽幽一片,只有飒飒风声还有摇曳的竹影,没看到十三身处竹林何处的高葛不禁微微怀疑十三是否真的还待在竹林内。突然眼前一花,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一个极快身影掠过竹林的高葛直觉的开口唤道,“十三?”
听到了有人呼唤自己名字,正用着轻柔的竹练着轻功的十三停下了飞掠的身影。收起手中的剑,他找着了高葛的身影飞跃下竹,回到草地上。
高葛不知道哪一个情况比较让自己吃惊,是十三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事,还是看到十三身上的西装变得无比破烂这件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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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夜色暗沉,但是亮着的夜明灯微弱灯光还是足以让高葛看清眼前的人有些狼狈的样子。眼光从他那还算白净的脸移到了染上许多污泥还有破洞的蓝色长袖衬衫还有长裤上,看了看他梆在身边的长剑一眼,高葛忖,那不会太重吗?最后高葛的目光移回十三的脸上,“你在竹林待了一整天?”
一整天?听到高葛的问语,十三这时方抬头望了望天,发觉天色果然早已暗了下来的他有些后知后觉的发觉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竟在竹林内待了一天的十三有些淡然的想,难怪自己刚才似乎愈来愈看不清竹林内的一切了。有些喃喃自语似的,他淡然的说,“天黑了啊?”
从男人身上传来的好闻清香味让他将目光重新落到了眼前的他身上。高葛异于早上的服装、微微凌乱的黑发、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爽舒适气息吸引住了十三的注意力。他是刚洗完澡吗?没有梳理的黑发随意的垂在额上,隋着微风的吹拂轻轻摇动,如此随意的高葛没了白日的冰冷防卫,相反的看起来异常放松而带有些微的性感。
有些想蹙眉的高葛听着十三那似乎事不关己的那句回应。他该不会完全没留意时间的待在竹林内吧?“你待在竹林内干什么?”虽觉得自己已猜出了答案,但是高葛还是忍不住想确定一下。
没有表情的看着高葛,他是在关心着自己吗?“练轻功还有剑术。”语气平淡的十三回答得便似练武功是世上最普通的事情一般。说起练武,似乎终于想起什么似的,十三指了指身上的破破烂烂的衣服缓缓说道,“我发觉这衣裳似乎不太适合用来练武?”
废话!谁会穿着西装去练轻功还有剑法?很想如此说道的高葛在想起十三尚是一个不了解现代事情的古人时,硬生生的将想说的话吞下。
见高葛沉默没说话,十三想他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弄坏了他的衣裳而不开心吧?虽然觉得他不是那么小器的男人,但是这些事有时也是很难说得准的。多看了他几眼,注意到了他身上的浴袍的十三突然又开口说道,“我觉得你身上的那套衣裳似乎比较适合用来练武?你也是来竹林练武的吗?”原来这个世界的人也会武功?但是为什么自己完全看不出他们是在练什么武功?是因为自己的武功全失,所以眼光也变差了吗?眼眸落在了高葛裸露在外的结实硕健胸肌,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了。“你练外功?”
看着十三,高葛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望了望自己身上的浴袍,这也是一件怎么看也不是用来练武的装扮吧?还有自己到底是那里看起来像是那些武侠片中会飞来飞去,轻轻一挥便能打碎山石的练武江湖人士了?
带着哭笑不得的感觉,高葛无比认真的对着十三说,“十三,我觉得你练武练得太累了,所以可能你是时间休息了。”停了停,他指了指身上的浴袍,说,“这是浴袍,是这里的人洗澡前后所穿的衣。但是如果你要穿来练武我也没有意见,只不过练轻功的时候…”低咳一声,突然说得有些含糊,“应该不会太方便。”
没有遗漏他最后那句有些含糊的言语,似乎有些好奇的十三问,“为什么?”
他是不是问了为什么?高葛望着十三的眸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然后以很慢很慢的速度,他慢吞吞的回答了他的疑问,“因为…通常在浴衣下,我们是什么都没有穿的。如果你不介意让在下面的人看光而穿他来练轻功,那么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说到最后,他似乎觉得自己又想笑了。
没有表情的,十三看着眼前的男人许久许久。看着他逐渐松动的嘴角,他想,自己是不是又再次的将他逗得很乐了?
虽然十三面无表情,但是高葛不知道为什么便是知道眼前的十三看穿了自己想笑的欲望。不想恼羞成怒的十三向自己挥剑砍下的高葛努力的不让自己真的笑出声,冷静的,他维持着一贯没有什么温度的嗓音说道,“还有,我也不会武功。”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知道了他不是高炎而是十三的时候,开始真的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在后来发觉了他与高炎的超极端分别后,便会为自己当初竟将一切想得那么复杂而觉得好笑。其实十三便是十三,高炎便是高炎。十三与高炎绝对是不一样的存在,十三是来自古代的陌生人、十三是一个不爱说话、与自己没有利害关系、没有出卖自己的必要的一个陌生人。他虽然是杀手,但是显然的他没有胡乱的杀人的习惯,所以自己暂时还不需要担心睡到半夜,脑袋会突然搬家不见。
而与十三这样的关系,他觉得很好、很令人安心。其实自己在灵儿死去后,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笑过了,但在今日,他却一次又一次的被眼前的人逗笑。当然,十三不是故意在搞笑,自己也不了解为什么十三什么也不需要做,自己便会绝对心情很轻松。可能是因为身边太久没有这么一个让人安心的存在了吧?
不知道如果十三知道高葛觉得他是一个让人觉得安心的存在,他会有什么感想呢?
沉默的十三不想再说话,对着高葛说他不会武功那句话也不想反应。沉默的看着他,有些好奇他到底可以忍笑多久,然后发觉他还真能忍耐的十三想,虽然他不会武功,但可能其实高葛很可能很适合练武的说?从他忍耐自制的方面看来。
知道待在竹林一整天的十三一定是什么也没有吃,高葛望着眼前这显然为了练武,什么都可以遗忘的十三说,“你饿了吧?是时候回家吃饭了。心急恢复武功也不是办法啊,这些事是需要时间的吧?”
看着眼前的男人可称之为温柔的话语,十三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真的是在关心着自己吧?但是自己真的有心急要恢复武功吗?走到了他的身边,与他一块步回高宅的十三,过了许久,方缓缓的开口道,“我没有心急。”一向知道武功是的循序渐进的自己怎么可能犯了心急的毛病?所以这一定要解释清楚。
“嗯,没有便好。”高葛淡淡的说道。
倚进舒适的椅内,高葛看着正在用餐的十三。他发觉十三在吃东西时,吃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样食物,他都很仔细的咀嚼后方吞咽下腹。没有表情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他对自己吃着的食物的看法。
“好吃吗?”突然很好奇十三对眼前的食物是否满意的高葛开口问道。
淡淡的抬首望了高葛一眼,十三不明白为什么不自己试试味道的高葛要转而问自己食物是否好吃。“你为何不自己试试?”虽是如此提议,但是十三没有等待高葛的回答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在眼前的食物上。
高葛没有忽略管家在经过时,看到十三身上那肮脏还有破烂的西装时的怪异神色。不难想象出管家在想些什么,他一定是在想十三到底是如何摔伤,方能将身上的衣裤都弄得如此狼狈。
将眼光放回在十三身上,高葛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你身上的衣服为什么会弄得如此破烂?”觉得自己这问题似乎有些无知的高葛补充说明自己的困惑,“我知道你是在练武功,但是在戏中,练武的大师似乎都没有你这么狼狈啊?”
戏?是好像京剧那一类的娱乐吗?十三夹起了眼前的清蒸鱼肉放进碗里,淡淡的望向了高葛,“因为我的武功全得从基层练起,在练轻功时,我从竹上掉下来至少有十次、练剑时,不小心削断了至少二十根竹。”
“削断竹?不是自己的衣服?”高葛觉得自己有些不能明白。
用这还用说的眼神淡淡的看了高葛一眼,本来不想解释的十三不知为什么改变了心意。有些生硬的,不习惯多话的十三少有的解释了起来,“因为剑法重新练起,陌生的剑还有躯体需要尝试多次后方能拿捏正确的力道,竹是在尝试时不小心削断的。而我还没有笨拙到将剑砍到自己身上。”最后那句是对高葛的不是衣服吗那句的回应。
自己的问题是否让他觉得不快了?若有所思的,高葛望着十三。为什么同一张脸孔给人的感觉可以那么不一样?“为什么那么想恢复武功?”不知道为什么,一日之间,高葛对十三的一切突然很感兴趣。
这问题十三倒没用太多时间思考,“没为什么。想便做了。”一贯的淡然不在乎。
不知道为什么,便知道十三会如此回答的高葛淡然的想,自己是否愈来愈了解眼前的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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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高葛出现在饭桌用早茶时,便看到了已经换好一套浅青色休闲服,沉静的坐在餐椅上吃着早餐的十三。
听着脚步声,便知道是谁的十三淡声的打了声招呼,“早。”
“早。”修长的身影在椅上落下。一如往常的将插上电源头的手提电脑打开,高葛专注的快速浏览了数个网站。
似乎总是看到高葛总是对着一个四方形的东西在研究些什么的十三打破了厅内静谧的气氛,“你在看些什么?”
“手提电脑。”抬首望向显得清爽的十三,高葛解释道,“这个年代的科技之一,可以用来处理多重工作、连络全世界各地、将世界距离化为零的现代人引以为傲的发明。”
“世界?”对来自没有飞机火箭气车卫星年代的十三来说,高葛口中的世界与他所知道的世界绝对是不同的。
不知道自己是否要开始为古人上起地理节的高葛饶是有趣的用手提电脑连系上了数个网站。找到了一个自己觉得满意的世界地图,高葛将之展现给十三看。“根据地理学家所提出的报告,现在的地球,也便是所谓的世界是由八大板块组成,有北美洲、南美洲、南极、亚洲、印度与澳洲、纳斯卡还有太平洋……”耐心的,高葛一一指出了板块的所在地。“除此分法,世界也可以分成七大洲与四大洋,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还有北冰洋。”明显的高葛的地理还不弱,因为他可以有条理的一一列出并指出所有海洋的所在地。
沉默的,不由主的停下了进食的十三专注的看着高葛显示在他眼前的地图。伸出了手,他指向了图上每块大陆上密布的黑色断线,“这是?”
“国与国的分界线。”高葛有些嘲讽的看着地图上被分得乱七八糟的土地,淡淡的答道。“似乎人类从以往便摆脱不了分割大地的举动。他们高傲的无知让他们觉得他们有权利主宰地球的一切。”争权夺势的事件从有人类开始的那一天开始,从没有停息过。而只有生活在斗争的中央的人,会了解之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