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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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我竟然来到大门,守门人正瞪着我。奇怪!一个多月我还没出过大门呢,或许本能告诉我,这个时候该走为上策吧?既然来到这了,就暂时出去避一避,好好打算将来吧。

我挠了挠头,望望门外,又望望小娟,反问她:“小娟姑娘你又要去那里呢?”

她眼睛咕碌一转,抿嘴一笑,说:“人家在问你呢,你反问人家,我替小姐给家里捎信去了。你呢?干嘛去?”

我马上回答:“给大少爷办事去。”

“哦?”她眼睛圆溜溜的上下打量我,“不是少爷让你办事去吧?嗯?那有人像你一身脏兮兮的出去办事,我看啊,倒像……”她打住了,用大母指和中指拈起我湿透的衣袖,神情十分暧昧。

我脸猛地涨红,喃喃说不出什么话,倒真像被人捉奸在床一般令人尴尬。

她见我这样,也不过分揶揄,浅笑着说:“还是回房好好洗干净些,大少爷早发出通告,不许你踏出宋府一步。”

怎么会?我闻言望向守门人以目光询问,守门的几个壮汉齐齐点头,证实了她所言非虚。什么嘛?还说不当我是下人,一点自由都没有,比奴隶还惨呢。

眼睁睁地看着小娟一付狐狸偷吃鸡的样子,挥手跟我说再见,笑吟吟走出大门去。

正好有一干人马朝这边走来,与小娟打个正照,看服饰似是官府中人,小娟脸色一变,急急脚走回来,扯我往边上树阴处躲去。

“怎么了?”我轻声问她。

她“嘘”一声,“是开封府尹。”

“嘎!包公?”我失声叫了出来。

不会吧?会遇上这样的大人物,真有点欣喜。我猛地伸长颈望啊望的,尽量望清楚点,回家后可以炫耀炫耀了。白马上穿锦衣便服的人,不过二十五六岁,模样俊俏,看来是包公了,因为随行的十来人都穿着衙门差服。不会吧?那么帅,不说我还以为是展昭呢,不过包公还这么年青,展昭大概还是宝宝一个。

正当我惊喜万分的时候,小娟居然反问一句,“谁是包公?”害我险些背过气去,亏我那么期待的。

“开封府尹不是包公是谁?”

“……没听过,这是当今皇上的御弟晋王。真的好帅!越看越帅!”小娟的眼睛亮晶晶的。

“呃,”大概包公还没出世,刚进宋府,我就打听到现在是乾德四年,但不知是西历几年?

之前一付心思在回到现代的问题上,连在位的皇帝是谁我都不清楚。因此,我不耻下问,“小娟姑娘,现在离赵匡胤‘陈桥兵变’几年了?” 960年陈桥兵变,我可是清楚记得,历史科常考的嘛。

因为想起现代,颇有感触,一时忘了压低声音说话。

小娟突然现出一付惊惧的样子,我来不及询问,就听到有人大喝一声。

“大胆!竟然敢直呼当今圣上的名讳。”

“捉起来!”自 由 自 在

小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花容失色。我这才记起,古代对这些可是避讳得很的。地上好脏呀!才下过雨不久,还是湿的呢,看,把漂亮的秋香色碎菊裙子给弄脏了。见小娟吓成这个样子,我很不忍心想安慰她,小娟姑娘,人家又不是要捉你,别抖了!

然而我这心里话没能说出来,因为晋王发言了,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明亮,其中更蓄含极大的威严,令我有小时候做错事被父亲教训时的感觉。

“慢着!你就是外间传闻的那个南汉人?”

我转身看他,却见他眼睛里闪过一抹讶异,“小的不知道大人说什么。”我早学会了平民百姓对贵族的称呼,虽然我很想学小娟作出鹌鹑貌,跪倒在地上,无奈我的双腿僵直硬是跪不下来。

小娟说的对,这晋王真是帅,近距离看更是不同凡响,气势十足,想必就是所谓的王者之气了。

“大胆!竟敢直视大人。”一个长相不怎么样的兵哥上前来喝我。

晋王扬起右手,让兵哥退后,他上下仔细打量我,同时我也仔细打量他。

“你不是从广州来?”

“正是。”

“广州既是南汉的都城,为何你不承认是南汉人?”

我一惊,忙问:“现在不是宋朝?难道是五代十国的时期?”难怪了,我初到贵地,无缘无故被人揍一顿,当时还以为自己长得太对不起古代的观众呢。所学所知无用武之地,原来罪魁祸首竟是这句“我是广州人”。

“身处大宋疆土之上,当然是宋朝。”

想来赵匡胤当了皇帝没几天,各地割据势力还没扫清。“不介意我问件事吧?赵……赵那个太祖皇帝,在位几年了?你是赵光义?”

“大宋开国至今6年了,在下正是赵光义。”他露出疑惑的神色来。

想不到居然遇上宋太宗,我不禁有些害怕。这个人物,上历史课的史老师讲到这个课题时,曾经很详细介绍他的事迹,其中有几件大大有名,“黄袍加身”是他幕后划,当时天下第一美人花蕊夫人是他射死的,更有千古疑案“烛影斧声”之迷,宋太祖死得不明不白白,他却次日便在灵柩前即位,后来更迫死弟弟赵廷美,太子昭德。

在他目光下,我遍体生凉,再不敢说什么。幸而此时宋大少爷赶到,我忙躲在他身后,拉着他的衣角。宋星面无表情看了我一眼,对赵光义抱拳,“未知晋王光临寒舍,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宋兄弟,几日不见,何故变得如此生份?”说这话时,伸手摸了摸身上的佩剑,若有所思看了我一眼。

6

战怵!

可怕的人!

我望望宋星,不愿他因我得罪眼前这个人而遭受不幸。从他身后走出来,挺了挺胸。

要干什么冲着我来吧。

“晋王说笑了,请!”宋星并不在意我,对赵光义作揖。

赵光义目光异彩涟涟,却也不多说话,利落下马,由宋星引进宋府大堂。

“上茶。”自 由 自 在

“战马之事如何了?”赵光义坐在主座,宋星陪座,我则站在宋星身后。

“大批茶叶已运往西域,换得的战马将不日抵达。”

其时,中原用茶叶与少数游牧民族换马匹,所谓的茶马古道,当时正是盛行。

原来宋家的生意是贩运茶叶,以茶换马,为朝庭提供战马。

“好。好。”赵光义连声说好,却把目光转放在我身上。“小兄弟如何称呼?”

我一颤,别过脸去。

宋星站起来,面对我,皱了皱眉,说:“一身脏的,还不快下去。”

我闻言,忙走出去。

隐若间听到赵光义说,“宋兄弟,想不到你那么宝贝他,莫非动了真情?”

“……晋王说笑了。”

“自古红颜祸水……”

下面的已经听不清了,但是心也紧张地忐忑不安。想那花蕊夫人乃赵匡胤的宠妃尚且不能免祸,要是他盯上我,又如何能避得过?

只是我普通人一个,又有什么令他屈尊低颜来看一眼的?

不解!

不安!

此地非久留之地,还是往广州去,或者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出了屋外,被风一吹,不禁一阵哆嗦,更觉全身湿腻腻,脏死了。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先洗个澡吧。

唉。

没沐浴露,还真麻烦,总觉洗不干净似的。

我泡在浴池里,一眼见到边上的台有瓶花,一把扯过来,摘下花瓣放进水里泡。妖艳的花瓣,在水面上浮动,还真是漂亮。

热气腾腾的,泡着像泡温泉一样,还真是舒服啊,都不想起来了。

身体泡得舒泰,思绪却渐渐飘远了。

想当初到这时空,不在广州,而是这开封啊。到战乱的广州去真的有用吗?那里真的能找到回现代的方法?但一路上自己也保护不了自己啊。

一时惘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忽然觉得周身不自在,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本来作下人的,也没自己的浴室,平时不过打桶水洗下而已,刚才回到自己房时,竟遇到宋财,遇到他不算出奇,居然说让我到少爷的浴室去洗澡。我虽然万分愿意,却又怕少爷怪罪。宋财却说,“不怕,少爷吩咐过让你好好洗干净的。”既是如此,我也不客气了。

谁在外面呢,是宋财那小子吧?自 由 自 在

扯过浴袍,披在身上,“宋财?是不是你在外面?”

“吱~”门打开了,进来却是宋烨,穿着一袭白衣,映着乌黑头发,色彩分明。浓密修长的头发也不像往日般作书生结,只用一带子束着,有如云霞般美丽。

“二少爷!”我有点心虚,怕他向我问罪,说我下人也配用他们的浴室?因而忙解释说:“是大少爷允许我用浴室的。”

宋烨不作声,眼中一抹异彩,一步一步向我逼来。

“二少爷,你做什么?”

“风儿,你真是美得动人心魄啊~”

看着他笑得坏坏的笑容,我突然发觉,他成熟了许多。

我拉着浴袍,赤着双脚与宋烨面对面站着,室门开着,秋风吹进来,身子也跟着发抖。

门外的景致已呈衰败之势,金黄色的落叶铺满一地,这边才打扫干净,那边秋风一吹,又落下厚厚的一层。

我正看落叶出神,宋烨的面孔突然放大了。

“这个时候你居然还走神!”说这话的时候,他好听的声音明显带有怒气,咬牙切齿,却又充满无可奈何之感。

这个宋烨可谓感情丰富,说一句话,脸色变了数变。

可惜我有点伤风了,实在没兴趣去欣赏变脸,“二少爷,请你让一让,我穿衣服。哈欠~”,很不幸把口水打在宋烨脸上,唉,靠得这么近干嘛呢?

“对不起!对不起!”还是认错吧,用手帮他擦擦。

这时,宋烨双眼像要突了出来,下一秒掩着鼻子,笨拙地转过身去。

原来伸手去帮他擦脸蛋,抓紧的浴袍一松,整件掉落在地上。

他的反应真是有趣,想在我那的年代,出入公共澡堂,以及游泳换衣时,都是赤身裸体,又不是异性,他的反应也未免太夸张了。

不禁微笑。

正要弯腰去捡浴袍,却见宋星匆忙走过来,顿时笑容僵化。

本来还是好好的晴天,瞬间乌云密布。

“大哥。”宋烨望着面黑如锅碳的宋星,有点胆怯。

“出去。”很有威慑力的两个字,吓得我也不禁震了震。

“是。”我举步便走,连衣服也顾不上拿了。

“不是你。二弟,你出去。”

“关上门。”宋烨走到门槛时,宋星加了一句。

我乖乖低着头站着,像做错事的小孩等着受罚。我知道肯定激怒了他,却不晓得那里做错了。

过了半晌不见他有任何动作言语,不安地偷偷看了他一眼,但见他面上阴晴不定。

正惴惴不安时。自 由 自 在

“你……”他突然抻手掐住我的脖子。

“你这个小狐狸精,把我的心偷去了,却又到处去勾引人。”说着,用嘴狠狠咬了一下我的下唇,火辣辣的痛一定是肿了。他手上也渐用力,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泪水从脸颊两边,流下去。

很痛苦!眼前出现了星火,他是真的要杀我!

恐惧!

我挣扎,用尚提得起力度的两手往他手上砸去,以偷得多透几口气。

他的手突然松开,让我像患哮喘般软倒在地大口气大口气呼吸空气。

他肯定心理有障碍,我断定。

短短一天内,我差点被他杀了两次。

是因为太小当家了承担偌大家族,以致心智不成熟?压力过大以致心理承受不起,以致情绪起伏大,动即要发狂杀人??

我颇为同情地望着他,反正回不去了,死在个美疯子的手上也不错。

“什么眼神?”他怒吼,嘴巴又堵上来。

……

7

宋星扑在我身上遍身乱吻,称之为“吻”也将他形容得过于斯文,他粗暴的状况可以称之“啃”或“咬”更为恰当。

眼见清白将毁于一旦,还是毁在男生的手里,不由悲从心来。我无计可施,一点办法想不出来,只一味躲闪,虽然此举只有令他更加欲火高炽,但身处其境,亦无可奈何。

“啪啪~~”一阵拍门声响起,颇为急促。

“谁?滚开!”宋星吼道。

“大哥!你在干什么?别伤了风任。”

“他是我的,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大哥,他不是你的。你怎么可以硬来,你让他选择,我们是兄弟,你也讲讲道理吖。”

宋星闻言,单脚跪起,双手仍按住我,不许我起身。

“怎么不是我的,我带他回来,给他吃给他住,卖身契还在我手上呢。”

“带他回来,我也有份,卖身契可是卖在我们宋家,这般说来我也有份。你再胡来,我去禀报太君和父亲大人。”

宋星怒气越炽,面上一片铁青,看像动了真怒,但他说出的话,却如往常一般平稳缓慢,不含一丝怒气,与神态极不相附,如此自控力直教我胆跳心惊。“你敢去我绝不轻饶你!”

宋烨在门外听了,默不做声一会,虽说宋星是他大哥,但毕竟当家已久,一向威严过甚,宋烨早把他当父辈般看待,如此反抗他想来还是第一次,以致他的声音有点哆嗦。

“大哥,你别犯错了。强扭的瓜不甜,你硬得了他的人,可得不到他的心。”

宋星冷哼一声,扯过池边的衣服扔在我身上,竟是被宋烨说动了。

我接着衣服,三手两脚忙穿上。

他见我穿好了,把门打开来。

宋烨神色慌张望着我,见我并没事才松口气。

“没事吧?”还是不放心补上一句。

“能有什么事?”宋星冷冷地说。

“三人都在,风任你说吧,喜欢那个?三口六面说清楚,免得说我欺负你,二弟。”

这算什么?名誉上说给我选择权,其实还不是个套子,左是狼右是虎,在我什么都还不清楚的时候选什么?我又不是女人。

“二位大少爷,别闹了。我不是女人,也不是你们的娈童。”

宋星俊眉一扬,欲说什么,宋星却抢先说:“我喜欢我吧?选我,我不会像哥哥一样对你。”

他眼中满是浓浓的情意,说得温顺婉转,即便魔鬼听了也得感化,更何况他英俊非凡光彩照人?

我不禁有些神魂恍惚,心慌意乱。自 由 自 在

恰其时,宋星冷哼一声,我才神志稍定,暗中捏出了一把冷汗。

“二少爷,我对你绝非男女之间的感情。”

宋烨当时面就黑了,目光呆滞。

宋星“嘻”地幸灾乐祸,“二弟,我早说了你死了条心吧。他是我的。”

“不……大少爷,你弄错了,我也不属于你,我希望回到我国度去,并不是留下来作你的娈童。”

宋烨闻言,神识稍复,眉目间可喜。

宋星笑容滞了滞,僵了似的挂在面上,半晌才“哼”了一下,“还是没想好?给你一天时间好好考虑,明天回复。”说完也不等别人说,径直往庭园去了。

宋烨望着宋星远去的身影,声音异常动听地说:“一定要选我啊,我一定会比大哥待你更好。”

什么嘛?我说了一大堆话,他们根本没听。

对牛弹琴了,我的人生呵,难道要毁在他们手中?

不……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走了。

这几天,宋府守卫森严,虽然不晓得发生过什么事,但要逃离宋府却增加了难度。

我想了一会,先一招声东击西,再一招金蝉脱壳,应该没问题的。

打算好了,就趁晒衣的祥嫂不注意,偷了套侍女衣裙,又问了宋礼拿了个火折子,静静等到黑夜来临。

当夜,避过巡逻看守,点着了一个柴,扔到柴房里去,里面皆是柴木稻草,极易燃烧。一下子,浓烟四冒,火光影天。

我不禁吃了一惊,千万别烧到其他地方去啊。

不久有人发现失火,慌慌张张叫人救火了。我因为不放心,又在暗处观看了一会。

其中,众多奴仆从远处的池塘汲水来浇熄火苗。在处指手划脚的主挥的人,却是宋星。

宋家老夫人,老爷,宋烨,宋星,以及表小姐都在远处观望。

日间下了场大雨,周围事物都潮湿,不容易燃烧,只有那柴房越烧越旺,却没有央及其它地方。

我松一口气,赶紧往大门走去。

趁他们还没发觉时,逃离宋府吧。

至大门,四个守门人在眺望,虽着紧里面发生什么事,却也不离开岗位,见了我时皆目瞪口呆。

我上前去,“各位大哥,怎么不去救火?”自 由 自 在

一个说:“姑娘有所不知,少爷吩咐我们守门,若是冒冲冲跑去救火,纵然救了有功也变了有过啊。何况院内人口众多,也不差我们几个。看那火势也不十分严重,一时三刻便会救熄了。姑娘请安心。”

另一个却狐疑望着我,“姑娘是那一房姐姐,怎地面生。”

我一听不禁有些心慌,强作镇定说,“我随表小姐过府,平日少出入,众位大哥不曾见也是有的。里头救火被烧伤几人,我见便领了去唤大夫的差事,大哥请开门才好。”

“原来是表小姐处的,难怪说形容这般出众。既然有事在身,姑娘快去。”

说着,便开了小门,让我出去。

出了小门,我忙的快跑。

唉,总算离开了宋府了。

该往何处去呢?

往目的地广州去吧,说不定真有奇迹可以返回现代。

再见了!宋星,宋烨!

再见了,宋府。

8

看守也太好骗了,胡蒙的理由也相信。不过破绽极多,不一时就会识穿了。想必他们注意力都在失火事上,况且也没留意府内之人才让我有机可乘。

我担心他们追来,把身上女衣脱下塞在民居角落,露出里面深色的衣服,若在阴暗处是不容易查觉到我的。

城内极大,我也不认得路,一味在乱窜。等我到东大门时,大门早关闭了。我怕宋星他们已经来过,不敢贸然出去,只得隐身于阴暗处,静待大门初开之时,趁着天朦朦亮混出城去。

前思后想一番,觉得精神疲倦,正打算闭目养神。

一阵马蹄声响起,一队人马匆匆而来。为首的正是宋星,他坐在白骏上越发显得英俊潇洒。

我烧了他的柴房,原想他定是怒火冲天,借着残月清辉,见他并没多大表情的面上,只略显苍白。

也不知是否是月光造成的错觉?自 由 自 在

他们从我身旁不到十米的地方经过,来到东大门下。

宋星在马上问:“可见一个容貌极为出众的少年或少女来过?”

守门的士兵听了觉得奇怪,回答:“城门关闭尚久,并未见宋公子所言的人有来过。未知是公子何人?在下为公子留意。”

“本来是府内一位娇客,趁在下不留意,竟换女装蒙混出门了。”

居然没说是奴才逃走了,我还真有点意外。

他又与守卫说了一番话。

然后,四处张望一番。

匆匆的来又匆匆地去了。

我闭目休息一会,然而天气实在冷,不禁有点发抖。

好不容易挨到天朦朦亮了,却见有宋府的人守在城门边,皆是我平时熟识之人,想再蒙骗过关难得很。

从城门出去看来不成了,一想到被宋星逮住的话不知会做出什么来。越想越怕,一眼见开封河,不由计上心头。

早晨的河水,寒气彻骨,还没潜出了几米,就觉得受不了了,然而还是坚持到游出城外。

我趴在河岸,喘着气,黎明之风吹着湿衣,几乎冻结了我。

我挣扎起来,避开大路从小路走,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累倒在地。

还想继续走,却一点力气使不出了,神志也渐渐不清了。

“醒了,醒了。”是一个清脆的童音在叫。

“爷爷,他醒了。”

我睁开眼睛,视力还没完全回复,朦胧间见到一扇竹帘,帘外一个人影走过来,行动老态聋钟。

是个老人。

“小哥醒了,”老人渐近,可见头发胡子都花白了,也不知多少岁,面上的痕迹宛若刀刻,沧桑淡泊。“你都睡了一天了。”

“多谢老伯救命之恩。”我挣扎着要起来,他轻轻按住我,说:“多休息!多休息!”

“真是麻烦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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