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遥远时空中的恋人(穿越时空)————黑目鸦
遥远时空中的恋人
1
“啪!”
轻轻的关上了电脑显示器,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再伸了个懒腰,坐在椅子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是夜半三点了!没想到看这本书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怪不怪得眼睛都有些痛了。
刚才我看的一部是电子书,内容是讲穿越时空的小说,可能文笔还不能算是最好的,但故事情节却真的很吸引我。最近看文的网站里这种类型的小说越来越多了,主角是现代人却因为这样或是那样的原因然后就穿越时空回到古代或是异时空去。如果是回到中国古代的话大多数是去了三国,建国立邦,风云天下。还有就是去唐宋明清的,这里也有做皇帝做官的,反正就是说吧!只要你穿越时空回到古代去,在现代再怎么衰的人在过去之后会鸿福齐天,鸿运当头的。而到了魔法异时空的话就更加多姿多彩了,魔法,骑士,恶龙嘴下救公主,真是你爱怎么活就怎么活。这就是所谓的YY啊
啊要是我也可以穿越时空的话多好啊!!
也来个名利双收,美人在抱!哈哈哈!
做梦不花钱,有空就多做做!
有时候人就是因为可以做梦生活才这么多姿多彩的。
打开窗子通通风,看夜空中模糊不定的两三点星光,做为一个现代人能在夜晚看到两三颗星星那也绝对是老天爷今个儿高兴你也正好凑巧抬头。
“神啊!!!让我也穿越时空吧!!!”
我朝着窗外大叫一声,每次看完那种YY小说,我都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想想发泄发泄,最好的就是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拥有梦想不是一种错,做错的只不过是我没选好时间来诉说罢了。
“MD!哪个鬼半夜不睡在那里鬼叫鬼叫的!”
“臭小子!还让不让人睡了!”
“MD!!!”
“*—%*(—”
“……”
还好我住在十二楼,没有人有那力气丢个水果皮臭鸡蛋之类的。我呵呵的笑了笑,吐着舌头打算把窗子关掉。
其实,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可以买的话,我一定要后悔掉我当晚所说的那句话。同时,我想告诫各样亲朋好友小友网友及还分不清类型的友,在夜半三间时请不要随便许愿,免得害人害已害死后代子孙!
在我把手放在玻璃窗上打算关窗睡觉时,天空中传来了轰隆隆的一个如雷的声音,如果说刚才我的乱叫是大燥音的话,那这个就是大大大大……(省略N百个大字)大燥音了。
(请原凉鸦鸦贫乏无聊的形容词!>.< ||||)
“啊!!啊!!啊!啊!俺就是神!神!神!神!俺听到了你的呼唤!唤!唤!唤!俺答应你的请求!求!求!求!你穿吧!吧!吧!吧!https://re8.help
(鸦问:怎么后面还拖这么多个同样的字呀!)
(神答:蠢!蠢!蠢!那是神的回音,音!音!音!西游记里如来佛说话不就是这个样子吗?!!吗!吗!吗!)
(= =|||)
当我听到那一口一个俺的“神”的回答时,我惊呆了!KAO!原来还真有比我更疯狂的家伙比我更不怕死,半夜了还真敢用这么大声音说话!!
但不到三秒,我就意志到,原来真的是神在和我说话!因为我听到那如雷的声音后比没有骂出什么MD你太吵之类的话。同时天上有颗星星开始掉下来了,那就是传说中的流星?!星星越来越大,光芒万丈!亮晶晶的耀得我睁不开眼,然后就感到全身烧焦的炙热,最后不是不断坠落的晕眩感!
在我的意志既将磨灭时,我在心里大叫:“不是吧!真有神呀!那可不可以换个愿望来实现呀!这个你别当真啊!~~~~~~~~~~~~”
晕眩感持续了好长的一断时间,但我还没有晕过去,虽然我很希望自己干脆晕过去可能会更好一点。这个神仙不知道我有惧高症吗?!最怕的就是这种下坠感呀!妈妈咪呀!还在往下掉,然不成他要让我像小雨点一样落到异时空去吗?那我只怕是到了异时空的第一时间就会被活活摔死吧!
“呯!”
总算着地了!还好还好,全身除了晕晕的没有那里痛呀出血呀之类的,当然也没有死了。可能是因为这地不错,软软的又富有弹性。我用屁股在地上蹭了蹭,满意的还用手拍了拍。
“该死的!你还不起来!要坐到什么时候去!”
耶?!会说话的妖怪地板?!吓得我敢忙往旁边一跳!转头一看才发现我屁股下面还两个垫底的人,原来是因为拖这两个人的福,我才没摔死没摔伤呀。
正想说些感谢之类的话,却发现那两个人都是一幅想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然后,才发现,我好像坏了人家的好事哟!!怎么办?!
眼前的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长得都是一等一的美的没话说,到底有多美我先就不详说了,因为眼前的局面比较严峻。这两人全都是衣衫半褪,半遮半掩的!再看看周围,虽然是户外,但花木相掩,林木相间绝对是户外调情,男女偷情的最佳场所。即使是纯情如我这样的人也看得出这对男女如果没有我出现的话正要打算要做的事是什么事!
两个人四只眼睛里喷的也不知道是怒火还欲火,全都死定着正在目瞪口果的我!
“那个……对不起!你们不用管我呀,继续啊!继续!呵呵!!”伸手不打笑面脸,我边笑边往外面退,离那对抱在一起的男女有三米远了后,再拔腿就跑!妈呀!那女的眼光让偶怕怕呀!!那男的眼光更是让偶怕怕怕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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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因为坏了人家的好事,怕人赶尽杀绝,所以我一路是跑个没停,只跑的我快断气才扶着一个柱子坐了下来。刚才是因为要逃跑所以连路都没看一看就撒丫子乱闯,现在坐下来我才有力气打量了一下周围。
绿树丛中,花木自然点缀,亭台楼阁相望。木质结构的建筑梁柱框架上雕染了色彩绚丽的图案,花鸟走兽相印成趣。这么看来我是回到中国古时候了,这房子这景都可以肯定我这一想法!不过,我现在是掉在什么朝代呢?!还有这又是那里呢?!这种事光想是想不出个什么屁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呀!
“去找个人来问问吧!”我靠在柱子上嘀咕着。
“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西子园来了!”
才想找人就有人来了,正好我想跑还跑不动。连忙转头去看后面的人。
转身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粉雕玉诼的小娃娃,太概六七岁左右大小,长的那真的只能叫做可爱,只是脸色冷冷的看了让我想扁他们一顿,什么小破孩!屁大一个就开始装酷。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一点也不可爱的小孩子了!小朋友嘛,当然是要笑的甜甜的,装装可爱撒撒娇那才符合形象嘛!
还有,那是什么眼神啊!冷冷的看的我全身起鸡皮疙瘩。害我想起之前压到的那个正在‘野外合作’的男人了。
“没听见我们在问话吗?你是哑子吗?!还不回答!你是那个房的下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见我没回话,左边的那个小孩子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喝到。
MD!最讨厌有人用手指着我了!何况用手指的还是一个小破孩子。
勾起手指就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家大人没教过你礼貌吗?!”
被敲的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到是边上那孩子大声尖叫起来了:“你敢打瑾,你竟然敢打瑾!”
打了又怎么样了,干嘛这么大惊小怪呀!尖叫的童音还真吓了我一跳!
再敲一下!
“你……你……”可怜的小孩子指着我都说不出话来了!!
“哈哈哈哈!”看两个小孩子气鼓鼓的脸颊还有嘟起来的嘴,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样看起来可爱多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摸了摸被我打的那个小孩子的头,摆出自认为最和蔼的笑容问。
“司徒瑾。”可能是让我打傻了,那孩子目光呆滞的回着话。
“很痛吗?吧!亲一下就好了!”我捧着他的脑袋一口亲在刚才敲的地方,在家都是这样哄小弟小妹的。小孩子嘛!打痛了给个糖就不会有事了,现在身上没糖,亲亲也是一样的!
“你……你……”边上那个还在指着我说不出话来了,脸都胀的通红了。
“小朋友知道这是那里吗?!”我看了看四周问到。先得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呀!才说完话,肚子咕咕的叫的了起来,唉呀!晚上看书看了那么久,晚饭早就消掉了。得找个地方填肚子啊!
“这里是司徒家的西子园,是我和瑜住的园子!你是不肚子饿了?!”叫司徒瑾的小孩老老实实的回答。瑜的话说的就是那个傻掉了的小孩吧!
“瑾!你怎么可以这样呀!这个人打你你还回他的话!还问他肚子饿不饿,他饿死了也正好是活该!”瑜胀着红通通的脸朝瑾大叫,他的声音还不是普通的尖锐,比得上我们家的小妹了。
“但……可是他也亲了我啊!……”瑾声音越来越小,红着脸用眼角瞄着我。
“他又没亲我!”
搞了半天是因为我没有公平对待呀!
“唉呀!瑜瑜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想让我亲你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让我亲你呢!你要是说了我一定会亲你的就像你现在说了想让我亲你我现在就来亲你了!来!亲一下吧!吧!”(= =||||)
称着瑜还在呆滞状态,我问瑾:“有吃的吗?肚子好饿哟!” https://re8.mom
“我们房里有糕饼……”
“那还不走?!哪边??快走吧!再不吃东西我会低血糖晕倒的啦!!到时你背我啊?!”拖着瑾的手让他带路。另手还顺带牵走石化中瑜,这两孩子怎么搞的!不就亲一下嘛!反应还挺大的。
“噢!这么说,这里是蓠国江洲城司徒世家?!”我咬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饼问一旁的瑾。
蓠国?什么国家呀!历史上有吗?!我怎么一点印像都没有呀!唉呀!真是的,早知道当年上历史课的时候就不睡那么多了?
不知道的朝代,不认识的国家!当年的历史老师怎么也就不叫我一下而放任我睡呢?!如果我听听课,说不定我现在啥也不做,做个国家算命师也发达了呀!(有这种职业吗?= =|||)
现在到了这里我要怎么做呢?!
每个穿越时空的人好像都背负了一个人或是一个民族的命运,难道我也是这个国家的救世主?!
“这里有战争吗?!嗯!就是说有打仗吗?”如果有我也不想去呀!贪生怕死也是正常人的反应吧!
“打仗?!蓠国好多年没打过了!那些小国家到是有,不过也不会打到蓠国境内呀!”
没有战争最好了,出谋划略不是我所擅长的。
那穿越还会做什么?!泡妹妹?!哈哈!!对哟!这么说,我到古代是为了和我命运中注定的人想遇咯!呵说不定还是那种同时泡几个的。哈哈想着都觉得全身发抖了
“你笑的好恶心哟!”瑜在一边冷冷的说道。哈哈~!心情高兴不和他计较了。
“还有,你都还没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小屁孩,石化解除后就又冷的不行了。
“啊!!!聊了这么久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吗?!呵~~真是的我怎么忘了呢!”呵呵!我记性有时不太好!
“大哥哥叫夏天,嗯!是从天上来的!”这个我没骗人,我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嘛!
3
“天上下来的?是神仙吗?!所以才穿这么奇怪的衣服?!”
看了看身上的蓝格睡衣,我再挠挠头。早知道会穿越时空就找件好一点的穿上。
还好不是掉在命定情人的眼前,不然就丢脸了。不行,得买件好的衣服穿上,总不可能这么穿着睡衣乱晃吧!嗯!买衣服的话,要银子吧!不过我现在好像身无分文呢!怎么办?!要先找个工作?!我能做什么呢?!以前打工都是在快餐店里,这里没有,那就是做不成。我可以做什么呢……
我可以做什么呢?!!
想了半天,才发现这古代好现没有我适合做的。
我不过是个大一生而已,十几年的教育,除了学会怎么对付考试,学校好像没教过什么与挣钱有关的东西!
想到这里,大汗淋漓!
那个该死的白痴神仙!!他怎么就好死不活的听到了我这次半夜里的大叫呢!为什么我许愿中五百万大奖的时候他怎么就听不到呀!啊~~~~~~~!为什么半夜里乱叫呢!!后悔啊!后悔啊!https://re8.pics
“你在做什么?!头痛吗?”一边传来瑾小心翼翼的问候。
我泪眼矇胧的(扯头皮痛的)抬头看着他:“我找不到工作,没工作就没钱,没钱就找不到情人,没有情人那我来这里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没意义的话我活着有什么意思?!没意思的生存还不如死了比较好!!呜~~~”
“有……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
这么想起来的话,活着还真是没意思呀!为什么会到这个时代来的呢!我只不过是乱叫罢了,乱叫后又让一个所谓的神仙听到后乱搞了,这是无意义的一件失误,说不定,我的命中情人根本就不存在,在现代十九年都没人问理,到了这里只怕是更不会有人睬睬吧!我又不会挣钱,小时候算命的也说过我绝对不会做官,做江湖侠客我又怕死怕痛怕麻烦!那我掉在这里是来做什么的呢?!(鸦:这人没什么优点,不过可以肯定胡思乱想是他的特点!)
人生因为一次失误而充满了绝望!想不到我竟然会是客死异时空的下场,再也看不到大腹便便的老妈,再也吃不到她做的盐黄茄子,她也再也打不到我了。还有小弟小妹,虽然以前我老是以敲他们的脑袋为乐,但我还是很喜欢他们的,而且他们也会想念会给他们买冰激淋的我吧!神呀!让我回去吧!!!穿越时空不是很好玩啊
“那你来陪我们玩吧!我们给你钱!”瑾说。
“耶?!光陪你们玩就可以拿钱吗?!”找工作时一定要问清楚工作待遇,一定要小心不要让未来老板给诓了。
“如果你陪我们玩的话我们给你钱!只要陪我们玩就好了,这里都没人陪我们玩!”谨在一旁幽幽的说,听了让我觉得心里酸酸的。
“那你们爸爸妈妈呢?!不,我是问你们的爹娘呢?!他们不陪你们吗?”看起来好可怜的表情哟!
“娘在我们很小的时候走了,爹爹和奶奶不喜欢我们!”瑾在一边不做声,瑜冷着脸一字一句的说。
听后心里好酸,原来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有一些爹不亲娘不爱的寂寞小孩。真搞不懂那些做爸妈的,如果不想爱着孩子为什么还要生呢?!
瑾在一边低着头踢着脚,脸上有着无尽的落寞,这种表情为什么要出现在一个孩子身上呢!我放下手中的饼,把他抱进怀里。
“那以后我来陪你们玩吧!我来做你们的哥哥!”这两个孩子让我想起小弟小妹。我们家没有爸爸,但妈妈爱着我们,我也爱着他们,所以他们可以扬着小脸意气风发。可以对欺负他们的小孩子说,你给我等着,我去叫我哥!只不过现在长大的他们不再会跟着我屁股后面叫哥哥哥哥的了,虽然有些失落感,不过也为他们能健康长大感到高兴。现在的家人正在为我的失踪而焦急吧!想到这里心里头便充满了想回家的愿望,可怎么才能回去呢?看了很多穿越时空的YY小说,但没看到几个回去的,大多都是在所在的时空找新的家人新的朋友。对新的朋友充满期待,但我也想我以前的家人朋友啊!
“真的吗?那我可以叫你天哥哥吗?”瑾扬起一张小脸问正有些郁郁寡欢的我。
“可以,以后我就做你们的天哥哥吧!”看瞬间发出光芒的小脸,我摸了摸瑾的头。
算了,有些东西想也没有用,能来这里并不是很容易,来了能回去就更是希望渺茫吧!既然来了,就好好的先在这里过些日子吧!反正如果注定不能回去的话怎么想也没有用吧!还不如想想眼前的事。
眼前的事是找个能住能吃能挣钱的地方!
“天哥哥!天哥哥!天哥哥!” https://re8.help
瑾在我怀里笑的开心极了,叫着笑着,总算有点小孩子的样子了。这家大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么可爱的小孩子也嫌弃,而且瑜还说他人的娘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是死了吗?!
“那天哥哥和我们一起住西子园好不好,这里只有瑾和瑜,虽然还有一个翠娘,不过她好讨厌的,我和瑜一点也不喜欢她。”可能很少让人抱,瑾在我怀里蹭呀蹭的就是不走开。
“这里就你们两个住?!”这个园子可是很大,光住人的小院那也不小呀,进来时虽然没有数过,不过看房门也有近十间屋子吧!才六七岁的小孩子就这么独立?!
“是呀!我们很小的时候就住在西子园了,本来还有别的丫鬟的,不过都让我和瑜赶走了,她们都好讨厌。”还是瑾在怀里说话,瑜在一边闷着不吭声。
我朝瑜伸出一只手:“瑜不过来吗?你不想叫我哥哥呀!”
所以刚见面时两个小孩子才这样冷着小脸,脾气冲冲的吧!
瑜把脸扬的更高了,脸上不幅不想理我的样子,脚却慢慢挪过来了。
带小孩子嘛,我有的是经验!老妈拼命工作时,小弟小妹就是我带大的!
不过,难道来这里是让我做保姆的?!
4
“你是什么人?”正抱着两小孩东想西想,门口进来一女的。有些干枯的黑黄色头发,涂的惨白的脸,那口红也不知道是因为质量不好还是怎么了反正涂的怎么看着怎么怪,鹅黄色的衣裙上还可以看到以前留下没洗干净的污渍。就这么说吧!长得丑不能怪她自己,但打扮成这鬼德性出来吓人就是她的不对了。
“翠娘!”瑾在一边叫到。
啧!怪不怪的孩子一见到我就让我留下来陪着玩,如果是我早就哭着喊着要换保姆了!
“这介你们两个人带来的人?怎么把他带进西子园的,老实点的说吧!不然我就到老夫人那里去问!”叉着腰,那女人跑到桌边冲着瑾就来一大吼!
“喂!我说你要说话就好好说,不要还一边人工降雨行不行呀!MD!这雨还够臭的!”坐在桌边,正好接受了她的唾沫星子,也不知道她最近一餐吃的是什么,臭的不行啊!这古代没牙膏所以都不刷牙吗?!
瑾就聪明,一看她张口就把脑袋往我怀里埋。
我和瑜都木着一张脸,听我说话瑾在我怀里吱吱的笑了。
“你……你……快说,是什么人!竟敢跑到司徒府里来撒野了!”
脸上的粉果然涂的太厚了,肌肉一抖动粉就卟卟的向下掉。瑜也埋起脸来了,我没办法躲,只好任那白粉和口水扑天盖地的把我掩盖……恶……
“麻烦站远一点!还有,你的白面掉的差不多了,不回厨房补补吗?!”
“你……你……好!你给我等着!”
每次看电视里的人说你给我等着时那就是说这个人要走了,这一原理到了古代是通用的。
那女人叉着腰双脚在地上一个旋转,好似屁股后面烧了把火冲出了房门,在她刚站着的地方留下一圈诡异的白粉圈……
“天哥哥,你好厉害!这么快就把她气走了!”瑾一脸崇拜的看着我。瑜虽不说话但圆圆的眼睛闪呀闪的。
自我感觉良好的摇了摇头,心中的郁闷好了不少。
“啊!天哥哥快躲起来吧!翠娘一定是去老夫人那里告状去了,如果老夫人来了一定会把天哥哥赶出府的!”瑾突然叫起来,瑜也似乎想到了,小脸上有些焦急。
“老夫人?!”谁啊!不认识!
“是我们奶奶,她好……好……啊!反正我好怕她的!而且只要我和瑜喜欢的东西她一定不会给我们的。如果她看到天哥哥的话一定会把你赶走哟!”连瑜也在一旁点着头。
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样做奶奶的,好想冲过去和她评评理。这样的家庭教育这两孩子长大那还不能指望变成什么样呢!如此不合理的教育如果是现代一定会变成流氓混黑社会的!然后住国家房(监狱)吃国家饭(牢饭)受国人唾弃!古代的话说不定会变成那种杀人恶魔,十大恶人之类的反派人物!(夏天,你想太多了吧!)
这可不是瞎说的,儿童心理教育学的书上写的,不过呢,具体怎么写的不太记得了,反正意思差不多了,小时候如果没有家庭温暖导致性格偏激长大后就会出现那种情况的!
“如果奶奶来了的话就先躲一下吧!不过她不一定来啦!她很讨厌看到我和瑜两个人。”我爱怜的摸了摸瑾的头,这两个孩子真的很可怜呢!爹不亲没娘爱,有个奶奶还是个虎毒婆。
“没关系啦!我才不会怕老巫婆级的人物!瑾刚才不还说天哥哥很厉害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不太想面对那种老太婆级的人物,打又打不得,骂的话一不小心气的中风了那我不是吃不完兜着走啊!
“但……”
“如果瑾还担心的话,我们一起出去吧!不呆在房里她不就找不到我们吗?嗯!我们去玩躲猫猫!躲猫猫会玩吗?!”一边提意一边想,出去了也正好搞套衣服给自己吧!穿着睡衣在这里很打眼,我可不是那种追求回头率的女生!没人注意到我才是上策啊!
“好我们要玩!!什么是躲猫猫呀!”瑾在一边跳起来,孩子的脸那是说变就变。前一刻还一脸担心但马上就能阳光灿烂了。
“就是躲起来然后让别人找的游戏,被找到的人就要去找其它躲起来的人!听得懂吗?!”真是可怜,连躲猫猫都没玩过。
“啊我知道了,是捉鬼对吧!我和瑜玩过哟!是跟附近的小孩学的,我们偷偷溜出府时去玩过!”瑾洋洋得意。但我却更觉得心里沉重。
“啊!这样的话你们都知道怎么玩了对吧!那今天我来做抓人的,你们去躲吧!不过不能跑的太远!”
“好的~~瑜,我们走啦~~~~~”两小孩撒腿就跑了个没影,我把桌子上的几个饼拿到手上后才慢悠悠的出了门。
不是我说,这司徒府也真是大,听瑾说他们家有开酒楼银庄,又有伯伯在京城里做官,家世算是显赫。如果在这里找一份工作说不定也不错。光是府里的花园院子我就很喜欢。而且这里的糕饼味道也够好!吃了还想吃!
穿过一片紫蓝色的绣球花,我走着觉得有些累了,也可能是饼吃太多了肚子出有点胀着。老远看到一个凉亭,兴致冲冲的小跑过去。
转过一小花从,走近亭子时才发现那里面有人了。
“小瑜?!哇!找到你了!”
看到小瑜我跳起来了,随后又看到一男人。帅的让我自卑!仔细一看,不正是我掉下来时砸到的那个男人吗?!现在身上正挂了一个微微有些胖的女人,眼生,不是刚才的那个女人。长得这么帅却这么花心,一个钟头都不到就换两女人了。
“是你?!”男人微微的眯着眼,心里一惊,不会这么小气吧!还记着刚才的事?!
“司徒少爷!这是你家的下人吗?!穿着还真是奇怪啊!而且见着你了都不行礼耶!”胖女人在那个司徒少爷身上没骨头似的滑呀滑。声音腻的死人。
“哇!小瑜敢快帮我捡捡!鸡皮疙瘩全掉地上了!!”最看不惯这种女人了。
我转过头来朝小瑜叫起,却发现他脸上竟然有一个巴掌印。
5
“小瑜,你脸上怎么了!哪猪头打的!告我!我也去煽他一个尝尝!唉呀!脸都肿了,痛不痛呀!”白嫩嫩的脸上印着红五条看着都觉得心痛呀!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教训儿子还要让别人来指点了!”边上那男人冷冷的说。搞了半天他就是那不负责的老爸呀!
“喂!我说你这人怎么做爹的呀!竟然打小孩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我这人有话向来喜欢直说,有时候想都没想嘴巴就比大脑快一步。关于这点,有时自己也有些痛恨。
“你又是谁?!还有!司徒家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插嘴了!”男人眯着眼表情有些阴狠,好像我不过是一只不知明微生物,没资格和他说话一样。
那是什么眼神,那是什么态度!
“老子叫夏天!记住!还有,做爹都做到让外人管了是说明你做的不成功!明明自己做错了态度还这么恶劣,更是你的不对了!知道了吗!”脾气嘛!那个没有呀!发起火来我妈都怕了我!我瞪!我瞪!我再瞪!把眼睛睁的大大的瞪过去!
“夏天!?呵呵!!有意思!”我冲他发火,他却笑了起来。这人变态!
“不许进行姓名歧视!不许笑!”让人笑过N年了,早习惯了,但我看不惯这男人的笑。
“西子园里的吗!?长得还不错,我会让齐管家把你调到栖花阁的!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有野性的人了!真是只有趣的小野猫。”
下巴突然被抬起,那男人把我的脸扭来扭去。
一阵恶寒。
这男人在做什么?调戏良家处男?!
“爹……”瑜怯生生的一我身后叫到。想到小瑜脸上的红手印,我一把把他手甩开。
“你有毛病,懒得理你!”
“小瑜,我们走!”那个男人身上有很危险的信号,再呆下去的话我怕我会粉身碎骨,死无全尸。我的第六感很准的,相信为妙。
听着身后嗲声嗲气的女人在司徒少爷司徒少爷的叫,我牵着小瑜的手跑的更快了。
“小瑜,会不会很痛?!你那个爹干嘛打你呀!真是的,都肿了!”我在小瑜的脸上吹了吹,看他眼睛里的水气闪呀闪的,但硬是没掉下来,不由的叹了口气。家庭暴力耶!果然是古代人,一点也不讲文明。
“我没事!天哥哥,我们回园子里吧!”瑜牵着我的袖子摇了摇,我看了看他,一把抱起他,比我想像中的要轻一些。
“天哥哥~~~~~~~”
“乖,不要动了,我可是快没力气了,你要抱紧我哟!掉下去摔到哪里我不负责的啦!”
瑜在我身上惊呼一下,抱紧我的脖子,像是一点也不习惯有人这样抱着他。我想跑也跑不动,只好抱着他慢悠悠的晃回西子园。
边走边聊,瑜和瑾果然是双胞胎,之前不和我说话只是因为怕生吧!现在和他说话,便什么都说了。知道了他们俩的爹叫司徒浩然,边上那女人是他爹众多的侍妾之一,人太多了,所以瑜也不知道那女人排第几叫什么名。(= =||||)
走进西子园的屋外时隐约听到小孩子的哭声,推门一看,本来有些空荡的院子里站了一堆老老少少的女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正抡着一竹条打瑾,跪在地上的瑾正止不住的抽泣。
“你们干什么?!这孩子做错了什么要这样打他?!”我冲过去一把抱住瑾,这家人都是变态吗?!动不动就打孩子。
“老夫人,就是这人,怪模怪样的也不知道从那里蹦出来的精怪。是这两小少爷领进府来的。”翠娘尖刻的声音在一边响起。我顺眼看过去,院中间正有一贵太太坐在太师椅上。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也就四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头上带着繁重的金银首饰,身上绫罗绸缎珠子玉器满满挂了一身。
这就是那司徒老夫人吗?!我还以为很老呢!
“天哥哥……”小瑾在我怀里呜咽,我拍了拍他的头。
“你是什么人,竟然私自闯进司徒府里捣乱!快说!如果不明说我就直接送你见官府了!”司徒老夫人一手击在椅子的扶手上,身上珠子首饰哗啦啦的响成一片。
“总算知道了!原来是打人是这家的家族遗传!正是母行子效!诶!我说老夫人,你就不能做个好一点的榜样吗?打一个小孩子不觉得丢脸吗?”我摇着头,亏这夫人长得还算面慈心善,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竟然喜欢暴力行事。
“你……竟然还顶嘴!四娘,给我打,一起打!”伸出的手指着我不停的抖动,可能从来没有人忤逆过她吧!
四娘就是刚才用竹条打瑾的女人。
听到老夫人的话后,竹条暴雨般的落下来了。我敢肯定这四娘是一专业打手,以前也让我妈用竹条抽过,可那痛觉比起现在的来说就和那挠痒痒似的,因为弓着背把小瑾护在怀里,所以竹条大多落在我背上,痛的我想哭。
“奶奶,不要打了,求你不要打天哥哥了!不要打了!”瑜在一边哭得很大声,怀里瑾也哭到抽筋了,不停的打着嗝。背上火辣辣的痛死了!MD!衣服只怕是打破了!
不知道打了多久,可能不太久,但对于正在受刑的我来说,我觉得过了很久很久。不是没想过起身反抗一下,但竹条下雨似的根本不给我抬头的机会。
“这是怎么回事!”我觉得痛的快晕过去的时候,隐约中听到了一个极具威严的声音。上帝啊!你总算是派人来救我了。等我好了我一定给你老人家烧香!!(= =||||给上帝烧香?!)
“娘!不是说过没事不要往这西子园跑吗?!”
努力睁开眼,看到一锦袍男子,呜是刚碰到的司徒浩然。我好倒霉呀!!还以为来了个救星结果是来了个恶魔。
“然儿,我是听说府里进来个不明人士才来的吗!这不也为然儿分点忧吗!这种小事为娘可以处理就帮着处理掉,然儿还要管着商场的事!累着了就不好了!”虽然一个是娘,一个是儿,但双方语气冲的好似是今世仇敌一样。
“齐管家没告诉娘这‘不明人士’是栖花阁里的人吗?!”司徒浩然在我身边凉凉的说道。
6
“夫人,我不知道这人是栖花阁的!”翠娘在一边解释到,我痛的趴在地上看不到那个司徒老夫人的表情,只听到一声冷哼,也不知道是对翠娘感到不满,还是怎么着。
“袁卫,先把夏公子送到竹苑!叫安先生给看他看看!”司徒浩然说。
想不到他到也还没坏到骨子里去。
唉!有够倒霉的。这穿越时空好事没碰到坏事到是赶上一堆了。我怎么就好死不活的掉到这个什么司徒家呢?!旁边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把我扶了起来,是司徒浩然说的那个袁卫吧!
“啊!痛~~~~”起来时扯动到背上的伤口,我咧着嘴叫起来。那死女人下手还真是重!
“天哥哥!”瑾牵着我的衣服不放手,瑜也站了过来,两个小孩子不过是短短的时间就把我当做他们的亲近的人了。
“天哥哥没事的!等一下见了医生伯伯伤口不会痛了,小瑾和小瑜不要太担心啦!”抬手想却摸一下他们的头都没力气了。试着扯一出个算是给他们安慰的笑容。
“就这个样子你还想安慰别人?!嗯?!”
突然身子腾空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别的反应,就听到周围全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然后发现自己竟然让司徒浩然抱起来,自己整个人正好趴到他身上,双手也条件反射环着他的脖子……这是什么状况呀……我有点呆掉了的感觉!!
“娘,我看我还是亲自送我的小野猫回去算了,娘也早点走吧!孩儿这就不送了!”司徒浩然冷冷的对着那个贵妇人说完便抱着我走开,而我……还在呆滞中……
“啊你干嘛快把我放下来啊~~好痛~~~~~”等我回过神时,已经出了西子园,因为让男人这样抱着让自己觉得很丢脸,所以挣扎着想下来,却不想又扯动背上的伤口,好痛!
“你再这样动下去只会更痛的!”两人的脸靠得这么近,他说话时都可以感到气息从脸庞吹过。
这么近看司徒浩然发现他的确算得算很帅呀!像是那种少女漫画画册上的男主角,黑色的长发,略长的脸型,眼睛很锐利,深邃,光盯着眼睛看时,有点仰望星空的感觉。鼻子很挺,至少比起我那有些肉肉的鼻子好看多了,嘴唇有些薄,抿成一条线。
“看的入迷了吧!”
耶?!听司徒浩然有些调味一样的话,突然意示到自己在做什么。
好丢脸,竟然盯着一个男人看这么久,还看得津津有味!
“什……什么!我……我只是看你脸上长粉刺了没!你以为你很好看吧!臭美吧!”这男人就不知道谦虚一点吗!就算帅的让人尖叫也不能这样子说话嘛!这不存心打击我这种中层阶级吗!?
“少爷,安先生来了!”那个袁卫还真是必恭必敬!
这时我们已经转过几道转进了一个小院子里,司徒浩然把我放进一间屋子里时,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人推门进来了。
“安先生!”
“少爷,受伤的是你手上的人?放下让老夫看看吧!”用手摸了摸嘴边的山羊胡子,笑的很慈祥。
关于伤口的事,当然是无条件的听从医生的分配。我趴在一张雕栏床上任他一边给背上抹药膏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这几日不可碰水,不可吃辛辣食物等等。可能是因为这穿越时空还有时差,所我听着听着就晕晕欲睡,连着打了几个哈欠便沉沉睡去,抹上药后的背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全都黑了!也不知道多晚了,屋子里静悄悄的,我摸了摸背上好像让布条包起来了,感觉不到什么痛。
身上的睡衣也换下来了,一袭白色的衣服轻飘飘的挂在身上,这样的穿着还真是不太习惯。
幽蓝的月光从窗子透过来,从来没有看到这么美丽的光芒,似乎有生命一样的流动。我从床上爬起来,可惜找不到鞋子。赤着脚打开房门,然后心里感叹不已自己所见到的,可惜自己语文学的并不好,找不出可以形容出来的词,只能告诉你,月光好美啊!(PIA死某鸦吧!)
身心因为环境安静下了了,我听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就着月光,赤脚走在小石子铺的路上。很就以前也曾想过自己在风景优美的环境中漫步,但却找不到那安静祥和又可以称之美丽的地方!呵呵!因为这样好像那种小说情节呀!这样漂亮的地方,然后突然有人叫住我,然后一看,一见钟情,我的梦中情人哇哈哈~~~~~~~~~~(胡思乱想是他的特点!)
“夏天?!”
“哦!”
眯着眼睛一看,差点吐血。
梦中情人米有,男人到是有一个。司徒浩然!
那人正坐在一张石桌上,面前放着一些酒具和几个小菜!虽然有光但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怎么是你啊~~~~~~”正好肚子又饿了,我眯着眼跑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边上。
“只有酒吗?!”我嘟嚷着,把桌上的小菜一把扫到自己怀里面来。
“你不会喝?!”看司徒浩然举着酒坛子朝我笑,不禁有些泄气。我这人每次喝酒都会发酒疯,而且不小,所有同学朋友聚会都不会给我酒的。发酒疯乱砸东西那还算好,恐怖的是听说我喝醉了就会乱脱衣服乱亲人,让朋友告诫一次后,便对这东西敬而远之了。
“那东西有什么好喝的呀!又伤身体又伤神!你也少喝点吧!到时醉了我可不会扶你的。”喝醉的人最难搞定了。而且之前我还有他有过过结,别想我会好心照顾他!
两人坐的比较近,我听得到司徒浩然低沉的笑声。
“你果然很有趣!瑾说你是从天上下来的神仙,是真的吗?”
“嘿嘿!那个嘛!我可没说我是神仙啦!我只是说我从天上掉下来的。真的是掉下来的!”改正一下,神仙这种谎可不能随便和古人撒的,要真信了我就惨了。
“从天上掉到我的府上,看来我们很有缘呀!”
7
“喂!谁和你有缘呀!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有缘这种话怎么想也是应该对女孩子讲的吧!两个大男人在月夜中讲有缘有点让我起鸡皮疙瘩。
“夏天住的天上是什么样的地方?!”
“嗯~~~~~~~~~~”我拖着长长的尾音趴到了桌子上面了。“和你们这里完全不一样,又有一些一样的。如果让我说出两个地方区别的话那久太多了!至少你们这里没有电脑电视游戏机,没有灯,没有漫画,没有我家,没有我妈,小弟小妹……”想到这里有些想家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回去一下,想看见他们。
“那你为什么来呢!”景色撩人,司徒浩然的的声音也有些魅惑,这样的情况下有些东西想破口说出。而且穿越时空这件事对我来说有点让我觉得委屈。
“我也不想的,我只不过是看完小说后有些发疯,乱叫了一句,结果就这里了,我自己还觉得莫明其妙。其实我自己并不是很想来这里呀!我有家人在现代,妈和弟弟妹妹都还爱我,我也有很多朋友在那里,来这个古代我都不知道能做什么了。我又不像小说主角那样的可以有那种雄心霸志可以去建功立业,我从小到大的愿望都不过是找一个普通的工作,找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然后组成一个小家庭生两个小萝卜头快快乐乐的生活。掉到这里后我的愿望要实现只怕是实现不了了。拿来,我也想喝……”
其实,我不应该想这么多,我这人有个毛病有时很容易陷入自我幻想中。但话开口就停不下去了,心里觉得苦苦的,如果不找个人说出来的话,便会闷在心里觉得难受。
“我不习惯这里的生活,虽然这里的月光和星光很美,但我习惯了半夜还闹哄哄的都市……咕……习惯在夜半看泡在网上和MM聊天还有看小说……咕……”口里面觉得辛辣无比,端着手里的液体一饮而尽,唉呀!这水的味道还真是怪!
“为什么我觉得天上的星星越来越多了呀!啊~~头晕~~~~~~~~~”
……
以下时间本人处于眩晕中!
……
天亮的时候是冷醒过来的,这个这方看景应该是快入秋了,早间吹来的风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在床上摸了好久的被子都找不到,到是摸到一个温暖厚实的不明物体,睁眼一看,这是啥?!https://re8.help
“摸够了没!”
吓!妈啊!司徒浩然?!
我们俩躺在一张床上,我全身冷嗖嗖的没穿衣服,身边那个男人也是一样的光溜溜的。而且满身又是抓痕又是咬印的……
“咕……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问这句话我可是下了不少勇气呀!
“你说呢!”
啊
老妈呀!怎么办!你儿子我跑到古代来和一男人上床了
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呀!昨天……昨天……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晚上我起来看月亮,然后碰到司徒浩然,然后……喝酒了……那个味道很怪的……大杯子装的……我喝了好多……是酒吧……
呜为什么不见别人的劝告呢!每次喝酒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这次更惨了……
司徒浩然一身的伤不会都是我弄出来的吧?!一定印象都没有……
到底是怎么搞得呢!连脸上都有几条印子……
“咕……那个……司徒浩然……”太紧张了,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要怎么处理?!看司徒浩然无力的(其实人家只不过是懒洋洋的躺着)躺在那里,心里罪恶感不断上升。
“那个……你放心……我会负责的!!!”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对一个男人负责,可是事都到了这一地步了还不负责那我不就成了自己所痛恨的人渣吗?!
“噗——————————————咳—咳—咳!!”
“你怎么了!!”看司徒浩然一脸惊呆,然后显然是让口水呛到了咳个不停的样子,我有些担心的问道,因为以前看那种小报上有报道过一个老太太咳嗽咳到呛死,所以有些担司徒浩然可也来个魂归西天呀!
“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不负责的男人,我会……会……”呃!两个男人的事怎么负责呀!?
“呵~~呵~~哈哈哈!!”看来司徒浩然是有点打击太大了,全身笑的都快抽疯了!
“你果然很有意思!呵!那~你要怎么负责?!”
“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负责呀!是女孩子的话一定会和她结婚吧!但现在是一个男人,而且人家还是有老婆小孩的。
啊头痛呀要怎么办才好呀!!
司徒浩然可以是笑够了,从床上爬起来。麦色的肌肤在晨光的照耀下有些金黄色的感觉。虽然男人的裸体看过不少(表误会,澡堂洗澡时无意看到的啦!)但看了后让人有些脸红心跳的司徒浩然还算头一个,是因为我们之间有过那种事吗?!
“那样子,那天要把你的小爪子修一修,脸上都有伤!”对着镜子的司徒浩然摸了摸脸颊,头也不回的说道。
虽然对于伤痕的制造过程全然没有印象,但从结果也可以看得出其激烈程度!然不成我还有暴力倾向?!
一阵头痛向我袭来,酒后宿醉怎么可能会好受!用薄被把自己转成春卷状我趴在床上半天都动弹不得。
“这里是栖花阁的竹苑,以后你就呆在这里吧!没事的话最好不要乱跑!”穿好一身深蓝色暗金花纹长袍的司徒浩然站在床头对我说。
“噢~~”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他口气有些冷。是在生我气吗?!
听门叩上的声音,门外的司徒浩然不知道是和谁说了什么,从一大早的振惊中还没缓过来的我头却越来越痛了!但没有睡意,我睁着眼就这样躺在床上。
以后要怎么办呀!要过什么样的生活!这种事为什么会让我碰上呢?
8
其实对于生活之类的,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打算,即使是来到了和以往的生存环境全完不同的地方,我也没有想过要怎么去过。看小说里那些主角总是为了什么国恨家仇,民族血性而去拯救万民于水深火热,建立霸业!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更何况我现在在的地方连是不是地球上都还不清楚!我到是想要有个人先来救救我!
不管怎么说来到这里首先想到的是如何填饱自己的肚皮。自己运气好,掉到一大户人家……想到这里,又有点沮丧,怎么办!昨天晚上的事不知道那个司徒浩然有没有生气,如果生气了把我赶出去,那我要去那里找工作呀!唉!还得想一下要怎么才能补救关于昨天晚上的事呢!真是气人呀!下次看到和酒有关的东西我要绕三十米走路,绝不靠近!还有,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我真的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然道真是我想的那样……(= =||||)
天啊下来一个雷霹死我吧
躺在床上东想西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吱的一声打开了。进来一个约十五六岁的可爱少年,一张脸小小的有些像是那种常在电视上看到的日韩明星,只是现在脸臭臭的好像那个欠了他几百万块钱。穿着普通的浅蓝色布衣,身子略显的有些单薄。如果放到现代去只怕是要让一大群的初中小妹妹爱慕不已了。
“醒了还不起床,躺在那里装给谁看呀!”少年一张嘴火药味就十足。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吗??
“噢!”我从床上爬起来,把丢在床脚下的白色衣服捡起来。少年从我身边冲过去整理乱七八糟的床铺,见我愣在那里不动,就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套了半天,衣服乱七八糟的缠在我身上没个样子,我苦恼的挠了下脑袋,想不到我来到这里连个衣服都不会穿了。
收理好床铺的少年绕过我去收理其它东西的时候让我叫住了:“那个,请问一下,这个衣服要怎么穿呀!”
那看白痴般的眼神还真是让我有些脸发热,看什么看嘛,谁叫你们把衣服设计的这么复杂呀!而且,我一个现代人那懂这些挂了一身的带子要怎么系呀!
“蠢成你这样的人还真是让我觉得值得同情!”
啊让一小孩瞧不起了不过,算了,不去计较,必竟是自己有求于人嘛!
“我以前又没穿过这样的衣服!”我在一边嘀咕了一下,那少年虽然样子有点恶,但还是过来帮我把衣服穿好了!还帮我从衣柜里找了一件湖蓝色的外袍穿好了,我想多看一下学着点,不过他动作有够快的,我看我下次穿衣服还得找别人了。
“谢谢呀!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夏天,就是夏天的那个夏天,呵呵!很好记吧!”我笑呵呵的附送给少年一张大大的笑脸,我妈说我笑起来的时候是最具有亲和力的。
“哼!”少年扭过头去不理我,离开房门的时候,我才听到小小的一个声音传过来。
“泠祈!”
泠祈?!长得很可爱,就是个性有点差,我笑了笑,做人老是这样冷冰冰的不会累吗?!让我又想起小瑾和小瑜。我分不清东西两边,看太阳偏在一边也分不清是不是过了中午了,到了这种地方还真是不方便,时间都分不准了。管他啦,先去看看那两个小孩吧!记得昨天他们奶奶在西子园里发威还打了他们,也不知道要不要紧!
出了房门张眼望去,发现这里还真是一个好地方,这个院是叫竹苑吧!种的都是绿竹,轻风拂过时,竹林发出沙沙轻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只有绿色的光芒,让我想起一首叫做《绿光》的歌,可以让人找到幸福的光芒。
我住的这个院子可能比西子院还要大一些,回廊的木栏上坐了几个美少年,看我冲他们笑时都冷着一张脸,奇怪,这司徒府里是不是流行臭臭脸呀!还是大家伙集体不爽呀!全人类都黑着没好脸色。自己也不想讨没趣,我摸了摸鼻子出了院子,本来还想去打听一下西子园要怎么走的,不过看那样子那些人也不太会想告诉我吧!
胡乱走了一下,碰到一个家丁模样的人给我指了路,我才转了半天转到了西子园。司徒府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呀!
“小瑾,小瑜我来了~~~~~~~”还没推门,我先大叫到。在家养成的习惯!
然后如期看到两小孩飞奔出来,本来抱着他们转个圈的,无奈本人力气有限,只能搂了搂了事。
剩下的时间我就陪着两个小孩东聊西扯的。我边吃糕点,边给他们说些童话故事,想不到以前拿来哄小弟小妹的东西现在哄这两个一样有效,弄的我一时兴致勃勃,讲了一个又一个。至到那个翠娘端来晚饭并提示要我回竹苑,我本是想干脆和他们一起吃算了,可恨那翠娘根本就没准备我的饭,总不可能抢小孩子的饭碗吧!我只好又一路东拐本拐拐回竹苑去了。
“你去那里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刚才爷过来看到你不在脸色都变的好难看了!”才一推门就听到一大吼,是泠祈!
“我去西子园看小瑾和小瑜了,怎么了啦!”他好像真的很生气,还有,他说的爷是那个呀!
“你个白痴,你去什么西子园呀!想想自己的身份吧!进了这竹苑你就安安份份的伺候好爷就好了,其它的地方少去少惹麻烦,到时别把我也给拖累了!再说了,你就是想入住这司徒府想巴结的话也不用找那个小东西吧!你是嫌麻烦不够吗!你有没有用脑子想想呀!”
“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我皱着眉头,对于他说起小瑾小瑜时的那口气感到有丝不高兴。
“猪!我怎么指望你懂?!反正你给我听好了,以后有空还不如到院子里和蓝公子齐公子他们呤呤诗诵诵词,没事别瞎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是个男宠就要有个男宠的样子!”
“你说什么?!”看他转身想去,我伸手扯住他的袖子。
“我叫你有空就找蓝……”
“最后一句!”僵硬的语气似乎有些吓到他了。
“男宠就要有个男宠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成了男宠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呀!”我大吼!
9
“你……你叫什么叫呀!你本来就是男宠呀!”泠祈脸色怪怪的看着我。我心里乱起一团糟根本不想去猜他那是什么表情。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爷不就收你进栖花阁吗?昨天晚上不还是在你房里过的夜吗?现在这司徒府里有那个不知道这竹苑昨个又进新人呀!都到这地步了你还装什么装!”泠祈冷冷的说道。
我听后除了乱还是乱,他说的这些话明明白白,我却又好像什么都听不明白。
“栖花阁是指什么地方?!这里吗?!”
“栖花阁是爷的侍妾娈童住的园子,这个竹苑是其中一部分,住在这里的都是公子,还有梅园和菊园,不过公子们是不能去的,那里是小姐夫人们住的。”
“所以司徒浩然一开始就是打算让我做他的男宠咯!”之前他就说过要把我收进栖花阁,我还以为那只不过是一个园子的名字,却想不到这园子还真是不简单。
“哼!你不要以为爷看上你了就可以发达了!比起其它的公子来看,你的条件算是差的了,爷图新鲜能宠上你几天就不错了。而且,昨个晚上爷根本就没有宠你吧!”
看泠祈坐在桌上端着杯茶慢慢喝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了,这算什么事呀!
“为什么会这么说!”看打扮泠祈只是个下人吧!为什么他的态度可以这样冷硬嚣张,目中无人?!那些小说里这种身份的人不都是唯唯诺诺鞠躬屈膝的吗?!
“哼!你以为我在这竹苑这么多年是白呆的吗?!那种事初起做就算不会血流满床,但也好不到那里去,哪个公子不是痛的死去活来的几天下不了床,再看你,走路还是用跳的!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猜出昨天晚上爷没宠你吗?!”
“这么说,昨天晚上我根本没有做那种事对不对!”
“至少爷没有真的用上你吧!”
“那你为什么不想是我做司徒浩然!”
“啊?!哈~~哈哈你想说笑也不用说这样子的吧!你当爷是什么人!?你做?!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果然是白痴!你知道上次有个公子想这么做后来是什么下场吗?!死无葬身之地!你也想试试?!哈哈~~~~”泠祈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在桌子上笑到捂肚子,我在他的大笑中也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笑话了。
我让泠祈笑够了才让他给我端来饭菜,可能是晚饭时间过了不少,吃的饭都冷掉了。我胡乱的吃了几口就再也吃不下了。
外面的天都黑了,想到昨天晚上月光还是很美,那时我还觉得那个司徒浩然说不定是个好人,结果这一猜测维持不到二十四小时就破灭了。
同是夜晚,今天的夜空却漆黑到看不到任何东西,本来打算吃饭后再去西子园,但现在却懒得动了。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胡思乱想,屋子里只有桌上的烛火偶而发出轻微的噼叭声,直到天微微亮时我才有了些睡意,一个晚上了自己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带着疲惫缓缓睡去。
“小瑜!快点跑!这里都快没火了!”我和小瑾两个人守着一小火堆对远处跑来的小瑜一脸的不满,小瑾小心的转着火堆上的肉串,那上面还滋滋的淌着油。
算算我来这里也有大半个月了,现在的身份是司徒大当家的男宠之一。本来还有些担心的与司徒浩然的相处,但这并不是问题,因为那人在我们相识的第二天就出了远门,至今未归。不管怎么说,我是松了口气。就像最初所想的那样,我在这个世界里无亲无故的,我能去到哪里,去了又要怎么生活,这些都是不小的问题。所以,离开司徒府的这一想法是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没走成,反正现在司徒浩然也不在府里,我便顶着男宠这一身份在这里骗吃骗喝骗个住所。至于面子问题嘛!管他啦,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我一现代人还和这些古人计较什么呀!
“天哥,瑾,快走啦!秦老头知道是我们偷了他的东西正跑过来说要抓贼啊!”小瑜喘着气朝我们大叫,远远的后面隐约听到老秦气急败坏的大叫!
“兄弟们,我们转移战场!扯乎~~~~~”我大叫,小瑾反应比我还快,把那些熟了些的肉抓住一溜烟跑的老远了。
“小瑾你个小叛徒,竟然不等等大哥我!慢点!”两小腿挺短跑起来却很快,要放到现代这小子长跑短跑说不定还能跑个世界冠军出来。而小瑜说的秦老头是厨房里的大厨,绝招是一把菜刀,据说他那刀功厉害到就是闭着眼也能给蚊子做个外科手术,真假无从考证,但足已证明他很厉害了。
因为这里的饭菜虽然也好吃但不是我熟悉的口味,所以我闲来无事就带着小瑾小瑜去厨房里搞点材料做做火锅做做烧烤,那胖老头在几天前发现了我们三个人的踪迹就开始天天躲在厨房堵人,想不到小心了好几天,结果只不过让小瑜那小子去偷个柴却让那老头给逮住了。
“天哥!要等我呀!让他抓住我了,我小命休矣~~~~~”只不过半个月这两小子却开朗不少,小瑜甚至还学会了开玩笑,虽然大多数都很冷场,但总算进步了,比泠祈那小臭屁孩好的不知道多少倍了,到现在他还是只会冷冷的叫我猪!只有一次他把我和猪这种动物分开过,那次他说,你怎么可能会和猪一样呢!猪都比你聪明,叫你猪那是侮辱到猪的智商了!我还想回一句你不一样呀,猪怎么可能会有智商呀!(= =|||||)
“小瑾跑慢~一点呀我~~都快断气了~~~~~~”天呀!天天吃了睡,睡了玩也不知道长胖多少了,跑这么点跑就喘起来了。不行,明天开始要早点起床晨跑,免得那天变成头猪了,那不是连个男宠的位子都混不到了呀!
“唉哟!”
跑步想事结果一头撞上一个人了,我看了看手里的肉串,还好没掉!这可是我辛苦烤好的。
“你在府里跑什么跑!”冷冷的声音一听之下很耳熟。
抬头一看!
妈啊!司徒浩然!
“HI!!好久不见了呀!呵呵!什么时候回来的事前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呀!”要是打个招呼就好让我有个准备包袱款款开路溜人呀!
司徒浩然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我在他身上留下的一片油乎乎的印迹并没有继续开口说话,我心都跳到嗓子口了。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方式去面对眼前这个人,必竟算起来眼前这个可是“包养”我的金主呀!
“对不起呀!弄脏了你衣服,要不你先脱下来我帮你洗洗吧!这种油印如果马上去洗的话还是洗得掉的!”伸手去解他衣服然后在他衣服留下更多印迹,司徒浩然的眉头越锁越紧,最后像是受不了我的样子大叫一声够了!我也及时的收了手。
看司徒浩然甩手离去,我在一边窃笑。要的就是这种后果呀
不用理我,不要理我,让我在这司徒府里平平安安的终老一生,蹉跎岁月吧!
从司徒浩然回府的那天开始,我的生活就开始一点也不好玩了。小瑾小瑜又缩回到他们的西子园任我怎么哄也不会跑到外面玩太久。泠祈更冷了,我觉得他姓冷可能更适合一些,以前还抬扛和我说几句,现在是直接用眼神来‘KILL ME’!和竹苑的那几个公子不对盘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最近更是有事没事就来找我喳了,懒得理会能躲刚躲。日子过的是一天不如一天呀!
我躺在草地上叨着一根狗尾巴哼着歌,是前几天才教两小孩唱的《虫儿飞》。记得小妹小时候很喜欢这首歌,我一句一句的学着教她唱,但到最后我会了这首歌,但她却开始喜欢另一首歌,怎么也不唱这个。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这曲子我从来没有听过,不知何人所作!是你写的吗?很好听啊!”
正乱哼着歌,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眼开眼就看到一张如花似玉般的脸,黑色长发让一根蓝色锦带松松的束在一旁,肤胜粉白,脸若桃红,黑色眼睛比任何一个时空中所见的星夜都要更为深邃更为璀灿,要不是他脖颈处微微凸起的喉结我还真想大叫一声,美人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连忙从草地上爬起来,起来时还用上了自认为最为文雅的姿势。虽然眼前的美人是个男的,但美成这个样子还是让我想在他面前保持良好形象。
“咳!这曲为小生家乡童谣,随口而唱,到让公子见笑了!”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自己便卟的暗自笑起来了,这样文邹邹说话还真是很奇怪。“我叫夏天!夏天的那个夏天!你的呢!?”算了,还是恢复正常一点的说吧!
“你好,我叫苏诺,你唱的那个歌可以教我吗?!”美人歪着头盯着我看时,让我有种春季花开的错觉。当然连忙点头。
“那我叫你小诺吧!你也可以叫我阿天,我以前很多朋友都这么叫我的!怎么样?小诺!”
看我这么说,眼前的小诺有点愣了一下,然后在我担心了半天后又突然笑的和那三月桃花开一样无比的灿烂,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那,小诺我们去那个亭子里吧!你肚子饿不饿,我身上带着糕点,你要不要吃!”我起身扯着小诺的袖子就走,他也很笑的很开心跟着我一路跑了过去。
我这人总是很容易就可以和一个陌生人混熟。比如现在,不过半会我就和小诺有说有笑的在凉亭里一边聊天一边吃着让我压坏了的糕点。我不停搜索枯肠讲一些可以让古代人也能听的懂的笑话和趣文,引着小诺呵呵的笑个不停。因为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是太好看了!而且他也蛮聪明的,唱的歌教一遍就会唱了,想当时我可是对着磁带反复听了一遍又一遍,到如今还不知道唱着有没有跑调,要不是想着这世界没人会唱这歌,我还真不敢教人唱。
“那小诺怎么来江洲了呀!”
小诺是苏城苏家大府的第七公子,苏家世代为官,到了这一代官运更是亨通,现在是家族三代人同为朝廷命官,小诺的六哥还是今年的状元。听得我是咋舌不已。
“我觉得在家里太闷了不好玩,所以司徒大哥去我家时我就跟着他溜出来了!我一路都很小心了,但进了江洲城后还是让他发现了,所以让他把我关在司徒府说要等我五哥来接我我才能出去!气死我了!”一听就知道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让家人宠过头了的大家公子哥。但看他嘟着嘴的样子却让人觉得宠这么一个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唉哟!可总算找到你了,苏少爷呀!这么久都没见你可把我急坏了,刚才少爷问起你的时候我可是出了一身冷汗呀!”说话的是安伯,听说是跟着老老夫人一起陪嫁进来的家丁,在这司徒府里算是个历史悠久的老前辈了,因为年岁有些大了,也并没有什么重的工作,但这老人总是有事没事就帮着帮那的。
“安伯,看把你跑的,要不先到这坐坐着,我这还有从齐雯(竹苑里的公子)那里拿的玫瑰糕你也尝尝吧!”说实话,这快一个月的时间,我把这司徒府里混的快要有七分熟了,还有三分那是我们的领导层人物和一些趾高气扬的夫人小姐公子之类的,那三分人物比油搅水还难溶入。
“夏小子,今天没空听你啰嗦,少爷回府了你怎么还是这样到处乱跑呀!要是惹得少爷烦你你日子就不会好过咯!苏少爷,我们快些回冬兰阁吧!我家少爷正等你用餐呢!快些吧!”安伯领着苏诺小翼翼的回去了。苏诺走时还笑的一脸灿烂的和我说再见。
看着微微有些暗的天色,我也打算打道回屋,回去晚了就没饭了,泠祈可不会等我开饭。
午饭后和秦老头打了个招呼叫他帮我加些菜,也不知道他帮我做了没,今天是十月十八,虽然不知道这里用的是什么历法,但十月十八是我的生日,不想因为些什么原因而错过。只不过以住热热闹闹的生辰今年却只想一个人静静度过,因为身边的一切都物非人非了。
回到竹苑时天已经黑了,那些公子们也不知道在做什么,院子里显得有些冷清,推门进去时屋子里一片漆黑,泠祈不知道又跑到那里去了。到这里后就是这点不方便,一到晚上如果没月光那就和瞎子没什么分别了,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早知道上学时多用些心,至少让我发明一下火柴也好呀!
好不容易摸黑找到火折子点了蜡烛看到桌上摆好几个菜,还好还好,秦老头有帮我做菜,泠祈也好心没把我的菜吃掉,庆幸庆幸!而且桌上还有一小瓶酒,哇!真是酒,把瓶塞打开时浓浓的酒香飘了出来,盖好,放桌上一旁,这东西喝了说不定会误事!
烛光很微弱,还好近一个月的古代生活现在到也习惯的差不多了,我夹着菜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塞,眼睛再不时的瞄瞄边上的酒瓶,其实这个时候喝点酒好像更有气氛吧!这个酒香香的可能蛮好喝的吧!而且,反正这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发酒疯了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抵不住那飘着淡淡桂花香的酒味,用小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清亮浅黄的液体,桂花清香,抿了一口并没有那种苦涩辛辣的口感,反倒觉的酸甜适口, 酒醇厚柔和。于是夹着小菜哼着小调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喝了一杯又一杯!
喝着,喝着,不知为何觉的自己受尽委屈,从来没有过这样冷清的生日。不管是哪一年,最起码老妈和弟弟妹妹会陪着我吃生日鸡蛋(我们家乡的习惯,过生日的人一定要吃鸡蛋!),陪我吵陪我闹。而现在的他们变成什么样子我完全看不到了,即使做梦我也没有梦见他们,他们会以为我失踪死亡,会为我伤心。而我活生生的坐在这里却什么也做不了。为什么别人穿越时空可以活的潇洒,活的出众,而我却只能在这里独自进酒,怪只怪自己太无用。
将瓶中的酒一饮而尽,我倒完了最后一滴,身体中的血液像是让酒点燃了,将大脑里的思絮烧灼的只留一片空白!
“为什么让我过来!为什么!我要回家!回去!我受够了!受够了……快让我回去!我想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跑到窗前的那片夜空下大叫,以往喝酒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但这次却异常的清醒,我感受到心脏与大脑的痛苦,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带给我无尽的压力,无论我多么努力的溶入到这个世界的人群中去,但每次看到夜空我总是在心底留有无穷的悲伤。
倦了累了,我缩在窗下像一个迷了路的孩子,是呀!我就是那迷失于这一神秘莫测时空中的一员,找不到自己想要前进的方向,不明白自己要为什么而活!
如果能够就这样沉沉的睡去再也不醒来也好,不对任何人说对不起,因为我在这一刻真的觉得自己好累!
隐约中感到有人将我抱起,靠近的太近可以让我感受到月光的清冷,我伸手把他攒在手心不放手,像是如果放弃了就会丢失掉我的幸福再也找不回。
“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不要让我孤单一个人……不要……”炙热的血液在碰触到那片清凉才可以平缓一下全身的不适。我将全身慢慢的挪过去靠近。
“再靠过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醉的感觉,头晕无力,身边的一切可以看到听到感觉到,但自己却像是离魂于身体之外,自己的反应变的陌生不能自己。
一切到是有点像是做梦,我冷冷的感受到两个躯体慢慢的纠缠起来。其中一个人是自己,一个人是司徒浩然。比起上一次的‘毫无知觉’,这一次至少我还清楚我们两个男人确确实实在床上滚上一次了,这一次男宠做的算是名符其实了!
奇怪的是自己的感觉,这一切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像是在看戏,想不到这酒到是还有这么神奇的功效!看床上那个因为痛楚而细细抽泣的人在男人的律动下摇摆,看如五月花般的朵朵血迹在浅色床单上盛开,我在如海浪般的眩晕中感受到比独自一个人还要强烈的孤寂。
明白又怎么样,清楚又怎么样,最后自己还是因为一次醉酒稀里糊涂的和一个男人上了床,真的成了一个男宠!
“啊~~~~~~~~~~”
“啊~~~~~~~~~~”
“啊~~~~~~~~~~”
“闭嘴!太吵了!”
“啊~~~~~~~~~~”
“你还有完没完呀!”
司徒浩然赤着身子把被子一掀,带来一缕冷空气,我赶紧闭上嘴。
天啊!怎么办!昨天我发神经了,竟然……竟然……
算了,我去自杀得了,不用活了!
我知道我有时候会神经不太正常,但想不到会这病会有如此之重,这古代也没有什么心理医生之类的,没法子治好,要是以后再来这么几次我不真的会把自己都玩完呀!还不如早点死了了事为好!
“你又怎么了!?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还有,不要跟个女人一样咬着被子看我!”司徒浩然披了一件袍子对屋子外面说了句什么然后又转身来看着我。
本来想反驳几句,比如叫他不要把我和女人比之类的,不过,才动一下嘴皮子就觉的全身就如散架一样的酸痛。这就是真正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最可恨的是现在正坐在桌上倒水喝的男人,MD!老子都让他吃干抹尽了他还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就知道,喝酒误事!喝酒误事!想不到还是栽到酒的手上了,亏得自己还左右反复发誓的说看酒绕行,想不到……我猜中了这一开头,却猜不到这一结局!
这一次古代之行把自己都给亏进去了!
上一次自己蠢蠢的说什么要负责,那是以为自己不小心玩了人家!结果搞了个给泠祈看的笑话。这一次人家光明正大的玩了我,事后却鸟都不鸟我一下了!得了,也别搞什么伤心难过了,搞不定又得让泠祈笑一次。
只是难过我的第一次,竟然真的是和一个男人。而且自己还有点勾引的意思在里面,害的我想反悔骂司徒浩然强奸犯都不好意思,人家可是连诱奸犯都称不上!
啊
酒我恨你下次我再喝我就不是人!!
司徒浩然让人抬了几桶水就在屏风后面洗澡,虽然之前笑的一脸恶心的问过我要不要一起洗,但这不废话,怎么可能会答应嘛!我缩在被子听水哗啦啦流动的声音,心里把自己和那个人从头骂到了尾,再从尾骂到头,国语英语齐上阵。
“你又在嘀咕什么?”司徒浩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澡,走到床边掀起被子的一角把脸凑了过来,“害羞?!”
“羞?!羞你个大鬼头!我,我有什么好羞的呀!”就是我真的是在害羞也不会承认的!
司徒浩然在我面前笑了笑,两人的脸靠的极近,才洗完澡的头发还有一些湿,水珠从中划落出来,在蜜色的肌肤上流动。我吞了吞口水,这种情景,这种气氛,接下来不就是……
就如所想,接着双唇就被温暖湿润的感觉包围住,感受柔软舌尖的舔弄,我睁大着双眼想惊声尖叫!虽然昨天晚上似乎也吻过,但那时我有点神志不清,而现在……好吧!说实话其实感觉还不错,还算是舒服,所以我不反抗。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抗的吧!床都上了还反抗一个KISS也未免有些显得娇情。
亲吻的持续时间并不长,司徒浩然抬起头来,放在我脸上的手轻轻的抹了一下我的嘴唇。“虽然长相只能算清秀,但味道却是一流!收起爪子到还是只不错的小猫。”又在我脸上轻拂一下笑了笑:“又开始张牙舞爪了?!知道吗?!喜欢的就是这双无所畏惧充满光芒的双眼了!当然现在又多了一样,你的身体尝起来也算不错!”
这个人……彻底无语,我双手握的紧紧的,努力压制正在上扬的怒气,他那戏谑的语气让我想找把刀直接砍了他,砍死后还要分尸!
“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会让下人好生照顾你的!”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剩我一个人在床上发抖。气的!
“这次算是真的名正言顺了,高兴了吧!以后我还真得要叫你一句夏公子了!”
“泠祈,说话不要这么夹刀带棍的!你以为我愿意和那男人有一腿呀!”司徒浩然前脚一走,泠祈就随后进来了。真不知道是哪个伺候哪个,他对我从来就不会客气一点。
“夏公子,我一个小奴才怎么敢呀!爷也说过了,要好生候着你,我怎么敢顶着爷的意思做呢!”话中的冷意从骨子里透了过来。
“说实话,泠祈,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对我冷嘲热讽的。”以前就想问了。
“水放好了!你还不去洗!然不成还要我扶你去!”以前还好一些,现在的泠祈更像是和我有深仇大恨一样。
我把床上的单子在身上裹了一圈慢慢的挪下了床,其实我真的很想让人扶我一下,全身酸痛的没一个地方可以使出力气,但总不可能不洗澡吧!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可不想留着。咬着牙迈开步子,双腿间有什么东西缓缓流动,身后的痛楚差点让我叫出来!MD!自找苦吃但想不到这么痛苦!
我把自己全部泡进水里,略有些白的皮肤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我用力的的搓了搓妄想就此把身上的痕迹洗掉。想着如果洗掉了说不定自己可以把昨晚上的一切当做梦!
来这里时就有些长的头发现在已经过肩了,黑色的发丝在水里散开飘动,让我想起以前看到的一部电影,名字已经记不住了,只记得结束时女主角死在海里,黑色的长发也是这样飘散开来,当时觉那一幕美的不可方物。现在记起来却觉得哀伤的想要落泪。
哗
“你想就这么死掉吗?!”
“啊~~~~~~”
头发被用力的揪起,痛得让我不得不浮出水面,看见泠祈一脸的怒涛。
“泠祈,好痛啊松一下~~”我觉得头皮都快让他扯下来了,以前怎么不知道扯头发也可以这么痛呀!
“你想自尽?!”泠祈松了松手,我捂着被他扯到的头皮揉了又揉。十月中旬的天气已有了冷意,裸露在水面外的皮肤上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我可怜兮兮的让泠祈从洗澡的大木桶中拖了出来,一个不小心双脚无力摔在地上了,这澡是白洗了。
“搞不懂你说什么!我都快痛死了,澡还没洗完呀!”不管他三七二十一,我手脚并用爬到已经整理好的床上,把被子一捂冲泠祈大叫。
“不~不是吗?那你干嘛埋在水里半天不起来!我~~我还以为你寻死呢!”本来还怒气冲冲的泠祈让我一吼气全泄了。
“我有毛病呀!用洗澡盆淹死自己?!你敢想我还不想做!”
“但——”泠祈停了半天才接着说:“算了!不是想死就好了,你要是死了我可不好交差!”
我捂在被子里说不出话来,这个世界上的人全都是些没情没义没血没肉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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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睡了一天,饿到不得不爬起来吃晚饭,虽然身后有个地方还有些痛,但也可以走路了。泠祈送过来的晚饭要比平时丰富些,我在桌上冷冷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谁,陪着睡了一晚伙食质量就上升不少,这生意也不知道做的划不划得来。我左挑右挑选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一扫而光,反正这里也不用怕浪费,留下一大半的菜还没吃我就叫泠祈把东西收走。
睡了一天,再也没有睡意了。我找了件厚一点的外袍披着慢慢的出了房,竹苑里还是发如往常的寂静,这里住着的少年们大多都是沉默寡言,没有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春欢快,住久了我觉得自己也开始变得沉寂了。
“夏天!还好吗?”迎而走来的白衣少年叫齐雯,在这里除了我算是年纪大的了。不过也只是十九岁而已,美丽却有些苍白的脸沉稳的一点也不像他这个年纪所能拥有的。
“呵!当然好啦!不过,如果你可以扶我到你房里吃点玫瑰糕的话我会更好的!”我扯出一抹笑容,虽然平日接触并不多,但齐雯这个温柔的人还是可以称之为朋友的,而且他所做的玫瑰糕和花茶真的让我回味无穷。
“很痛吗?要不要上点药?!”温柔似水的声音,轻拂般的动作,我看齐雯小心翼翼的让我坐下,不自然的笑了笑。
“现在此全世界都知道我和司徒浩然上床了吗?”
齐雯不回话,坐下倒了杯茶给我,浓浓的花香飘了一屋。
“很早以前我就想提醒你一件事!”
“嗯?!”
“千万不要爱上司徒浩然!”齐雯说这句话时咬牙切齿,似乎说这么一句话要用上全身的力气。
“哈哈~你这不说的是废话吗?!我怎么可以会爱上他呀!”听他这么说,我愣了一下才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还用手拍了拍桌子。就算是上过床了也不一定就要爱上对方吧!虽然在以往的世界里我的爱情指数低的可怜,但也不会情感饥渴到爱上一个同时拥有侍妾男宠高达二位数的男人吧!而且自己也只是其中一员!
“噢?!是吗?”
“哈哈不要讲笑话一样嘛! 这是当然的嘛!死都不会爱上……”本来在大笑的我现在却很想哭,对面齐雯脸色刷白,像看到鬼一样盯着我身后。我如僵尸一样把脖子卡卡的转了过去!踩到狗屎了!身后站的赫然就是司徒浩然!
“本来我还想让你好好休息几天的,但想不到你还有力气坐在别人房里喝茶聊天!不如跟我回房去怎么样!”司徒浩然一把抓起我的手就拖我走,再怎么休息了一天,身子也并不见的就全好,扯住我的司徒浩然完全没有一点温柔可讲,我苦不堪言的就这么跌跌撞撞让他拖着回了自己的屋子。
“MD!你就不能轻一点吗?”进门时脚一拐差点就摔到地上,还好司徒浩然反应快伸手把我一把抱住。但还是扯动了伤口,身后一阵刺痛。
司徒浩然抱着我,挑起眉毛,可能是看我真的很痛的样子,所以到也没说什么,把我半抱半扶的送到床上去。
“你不会今天也想来吧!至少晚几天吧!还玩我会痛死的!”两个人靠近床边,我一脸担心的问道。那种事和女孩子做是舒服,但和男人做那是灾难,而且明摆着我是不可能成为那个灾难制造者。https://re8.lat
“你不是还有力气去串门吗?怎么就没力气做这种事!”司徒浩然的指尖从耳垂下划到微微有些敞开的衣领处,我全身开始僵硬了。
“死也不会爱上我是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的声音在我听来却好比那死神吹奏的号角。
“那个……其实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啦!其实我是……我是……你……”我结结巴巴语气颤抖的想解释,但不知要从何说起。眼睁睁看司徒浩然用指尖将外衣的带子挑开,我脸都急红了。双手让他反压在头顶根本就挣不开,然不成真的要上演一幕强奸记?!估计脸又给吓白了!
“哈哈!看把你吓的!脸皱成一堆了,真难看!害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司徒浩然忽然大笑起来,侧身躺在我身边。
没兴趣好呀!我冷汗都快出来了。
司徒浩然把我脸上的头发拔开,用指腹在脸上轻轻的磨蹭,像恋人一样轻轻的拂弄。温柔的让我全身寒战!
“如果你真的怕痛的话,那今晚就不做吧!不过,让我抱着你睡总可以吧!”然后根本不给我开口说不的机会就把我小心的抱进他怀里。本来我个子就不高,身子又有点显瘦,他张手像抱大娃娃一样圈在怀里,两人紧紧的贴着没有任何空隙,契合的好似我们是天生的一对。
我抖的说不出话来了,这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他司徒浩然所能做出来的事,这么爱怜的动作更是让我觉得无措。
“你……你这是做什么?!这一点也不像你!”好半天我才咬着舌头问他。
“为什么说死也不会爱上我?!嗯?!”我差点又咬到舌头了,司徒浩然竟然用一种带着哀伤感的话语来问我,那个平时怎么看也是一脸冷情的男人现在却把头埋进我的肩膀用这种语气来问我这种话。
“没……没有啊……我只是……”结巴了半天,我定了一下气息才接着说:“因为平时你总是一脸无情的样子,让人很难接近,而且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虽然……咳!但短时间内会爱上你是不可能嘛!而且你还有这么多的情人!”
“那你是说如果和我相处久了就会爱上我?!”
“可……能……”如果他总是这么用温柔又带有哀伤的眼神看着我的话说不定……
“啊不是的不管怎么样也不会爱的~~~”从他的温柔中恍惚过来的我立刻反驳自己之前说的。呸!这是不可能的!我怎么可以喜欢上一个男的呀!而且还是个老婆孩子有一堆的男人。
话还没有说完就让他堵着了,温柔纠缠的双唇,相互抵触的舌齿,我有种掉进旋涡的坠落感!
“睡吧!”搂了搂我的肩膀,司徒浩然笑着对我说,我睁着眼睛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全世界乱套了,我不像我,他不像他!我们两个竟然像情人一样相互依偎着入眠!
司徒浩然这几天一有空就会把我叫到他身边,陪着他吃饭聊天或是让他静静的看着,我根本不能拒绝,在这司徒家我也没有资格去拒绝他。我的身份是他的男宠!
“夏公子,爷叫你去陪他赏菊!”泠祈在一边冷冷的报话给我听。我趴在凉亭里半天也没有动的意思!我不知道这个司徒浩然在搞什么鬼,这一切像是有什么阴谋在里面,我嗅到一丝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是那里不对!只是隐约觉得如果我再和司徒浩然靠近我会死的很惨!
“没听到吗?!不要以为爷最近宠你你就可以上天了,再怎么样也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泠祈的话像是十二月的寒风,听着让我全身发冷。
“泠祈,你越来越让人讨厌了!”我很少说这么重的话。
泠祈的脸暗了又暗,最后把脸转到一边不语。
“对不起!我心里有些烦!我等一下就去,你先去回话好吗?”
泠祈哼了一下转身走开了。我起身顶着有些冷的风慢慢的走着,并没有去菊园,而是背道而驰去了西子园。
“天哥哥!”才一进院门就被两个小家伙扑到身上,力气重的差点把我撞翻。
“你们两个家伙是想把我撞死呀!用这么大的力!”我呲牙咧嘴的把小瑾一把抓住作势要打他屁股,小瑜动作快,从一旁溜走了。
“呵呵!谁叫你这么久才来看我们呀!你都有几天没有来了!你才该打!”我把小瑾抱起来,他嘟着把细细小小的手放到我脸上搓了搓,平时我很喜欢这样去搓他们的脸,想不到他到学会来搓我的了!小瑜跑远后,看我并没有生气打小瑾的屁股又一溜烟跑了回来。
“我和瑾每天都在等你啦,你都不来!我和瑾还画了你教我们的图,你看不看?我画了一张三个人的哟!快进来看啦!”平时这院子里很少有人来的,瑾和瑜都快六岁了,但司徒家并没有给他们两个请老师教授什么,大多数都是两个小孩一起玩一些他们自创的游戏。直到我来这里才教他们唱歌,画画,或是讲一些故事给他们听。其实这其中的原因我也知道一些,虽然那种事在司徒打听起来有些困难,但不管在那里八卦这种东西是挡都挡不住的。
司徒家在江洲城是大户中的大户,世代经商,放到现代那就一把握国家经济命脉的重量级家族,家业是一代比一代的大,但人丁却是一代比一代的稀少。司徒家上一代的也不过是一男一女,也就是司徒浩然那个已经上了西天的老爸和现在皇宫里做贵妃的姑姑。到了这一代本来还多生了几个,但养来养去,养活大了的孩子只剩下司徒浩然和他那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弟弟司徒浩月。
因为人口稀少,所以司徒家对于后代这事是看的很重,据说司徒浩然做为长男在很小的时候就和皇家公主订了婚,也就是他的每一个妻子,长宁公主。当今天子的十一皇妹。司徒浩然十七岁时将公主娶进门,当时在江洲仍至全国都是羡煞众人之事,上至官家子弟,下至流氓无赖全都红了眼睛。
这对金童玉女才子佳人被传为一时佳话。而刚始两人也确实如常人所想的那样甜甜蜜蜜幸幸福福!但好景不长,也不知道为何原因两人却越来越不合,常常各自冷嘲热讽,甚至公主怀孕这一事件都并没有使两人间的关系好转。司徒浩然更是在长宁公主怀孕期间把几个戏子花娘接进府做了侍妾。司徒老夫人做为原来的二夫人向来就不喜欢这个大夫人生下来的长子和这个公主媳妇,也乐的看这两人分分合合演出情感大戏。
感情这种东西一但变了质,就只有坏下去的份了!长宁公主生下双胞胎后离奇失踪,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司徒家的二公子,司徒浩月,司徒老夫人的亲生儿子。司徒家就此大乱!
众人议论时都对司徒浩然同情万分,但我却觉得这两个小孩更让人心痛!不管是恩是怨他们两个又没有错,但大家却不约而同对他们两人怨恨四起。司徒浩然在他们刚出生时就曾让下人直接抱到他弟弟的房中,明摆着表示这两孩子不是他的种。司徒老夫人在她儿子跑了后把恨怪罪到小孩身上,认为是他们的出生倒致司徒浩月的离开。这两个人都对于孩子不理不问,甚至恶言相向,这样又怎么会有其它人对他们心痛爱护呢!
生于富贵又怎么样?!还有如生到小户人家,最起码有爹痛有娘爱。
“天哥哥!你先看我的啦!我也有画我们三个人一起的哟!”瑜从一个盒子里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给我,瑾也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一张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好!两个人的一起看吧!”我坐到桌子上把纸摊开,两张小脸赶忙凑了过来。
双胞胎画画的水平相差不到那里去,两张画很相似,有些浅黄色的纸上用毛笔歪歪扭扭的画了三坨怎么看也不太像人的东东。我强忍着笑意一脸严肃的对两小子说:“嗯!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所有小孩的涂鸦也都差不多吧!小瑾和小瑜一听我好像是夸了他们,两人都笑成了眯眯眼,然后又现宝一样的拿出一叠纸让我给他们评画。看着一坨坨分不清线条的图,我满脑袋的黑线!
我喜欢看小孩子的笑容,认为那是比阳光更为灿烂的东西。看小瑾小瑜在身边笑闹让我觉得自己也开心不少,不习惯太过于哀伤的情感在心底发酵,我不停的找一些可以让自己高兴一点的事来做。
“天哥哥,帮我抓住瑜啦!他赖皮!”小瑾比小瑜要先出生,但身体却好像比瑜要差一些,跑的太久了就喘不过气来。我顺了顺了他的背对跑远的小瑜大叫:“小瑜子!还不站住,待咱家杀过去,可就不是这么好受的,懂不!”
小瑜在远处尖声怪叫:“瑾才是个赖皮鬼,竟然找天哥哥帮忙!厚脸皮!不知羞!”
“不知悔改的小坏蛋!看我的必杀技—猪突猛进—进攻——!!!”我抱着笑的咯咯乱叫的小瑾一路冲了过去。再怎么样,一个六岁的小短腿也跑不过我也个成年人的,没过多久就逮住四处乱跑的小家伙,三人笑成一团在有些枯黄的草从上打滚。
“天哥哥!你们在玩什么呀!我也一起来玩好不好呀!”滚到一半听到一个金铃般的声音,抬头首先看到的笑的一脸甜甜的苏诺,正睁着水水的眼睛盯着一头草屑的我。身后站着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一袭蓝白相间的丝绸质外衣,梳理整齐的黑色长发让浅蓝色的纶巾束在脑后,盈盈的浅笑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个温暖的人。再看到后面,一脸不满的司徒浩然负手而立,见我在看他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不喜欢看到我和这两小孩呆在一起。
“爹,孩儿告退!”一看到司徒浩然,小瑾和小瑜就马上换了个人似的,嚅动嘴唇含糊不清的说了句告退,就溜走了。剩我一人半倒在草地上顶着一身的枯草尴尬的笑了又笑。
总觉得自穿越时空开始,我的运气就一直好不起来,司徒浩然矗在这里和个瘟神一样,一不小心就会碰到他。
好不容易才把身上的草屑整理干净,司徒浩然自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不说话,只有苏诺毫无心机的在一旁给我价绍他的五哥,就是那穿着一身蓝白衣的年轻男子。苏铭,苏家五公子,年纪轻轻却早就做了某城的父母官了,长相好家世好性格好总结一下就是讲哪哪都好。
苏诺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把他五哥从头讲到尾。别看他平时不怎么太讲话,但和熟人在一起时那说话就和开机关枪似的,让他停他都停不下来。他那五哥深知这一点,从苏诺开始讲话就在一旁无奈的笑着。
“你好!我叫夏天!”习惯性的伸出右手,但又反应过来这个时代好像没有这种握手的礼节,笑笑又缩了回来。
“久仰!在下苏铭!”
久仰??!到现在我还是不太习惯这里的说话方式,对于这个词我心里不由的嘲笑了一下自己,难不成我做为司徒家的男宠还挺出名的吗?!不然从那里仰起呀!
“在下管教不严到让苏兄见笑了!”司徒浩然在一旁接口说到,两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扭着脑袋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他。
呵呵!!!今天天气真好呀!!
“哪里!难得有如此天真童趣的公子!”苏铭笑的一脸春风,无论表情还是动作都无不说明他很欣赏刚才的那场笑闹。苏诺拉着我的袖子也是笑的一脸灿烂,真不愧是一家人呀!
司徒浩然虽然一脸的不太高兴,但并没有明确的示意让我退下,想走也走不了。苏诺在一旁叽叽喳喳的一下和这个人说一下又和那个人聊,不管他说什么,苏铭总是在一旁微笑,偶而再应上几句。
说真的,我对于这次‘秋游’实在没什么兴趣,司徒浩然僵着一张大便脸在那里,看得我心里发毛,那里还高兴的起来呀!
近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司徒家的园子并没有因为深秋的原因而显得萧条,相反的是各色正在怒放的秋菊,点缀在一片深绿之中到也不比百花相竟开的场面逊色。我采了朵菊花在那里扯花瓣。这个动作真是要有多无聊就有多无聊。
唉!是真的无聊啊!早知道躲远点和两小子去找蚂蚱,那还有趣多了!
司徒浩然和苏铭正在讨论的好像是和朝廷税收有关的东西,对那种话题我是丝毫没有兴趣,苏诺明显也不喜欢,缠着要我教他唱歌。我会唱的歌算来算去也就那么几首流行的,他在我这里七七八八的都学的差不多了,那几首歌教给他时我自己都不敢确定有没有教错那里,现在那还敢教呀,便不停的推辞。他们聊他们的,我和苏诺不理,那一旁海阔天空的瞎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心情到也没有那么郁闷了,时不时说到一些有趣的话题两人哈哈大笑到引得那两个人不停注目。
晚饭就在菊园里设了宴,名为客人接风,也就是苏铭我也一同去了,因为苏诺拉着我不放手。饭后苏铭以要与苏小弟‘促膝长谈’为由,早早的带着苏诺回客房了。留下我和司徒浩然两个人之间气氛有些生硬,我呆不住便想告退回竹苑,却不想司徒浩然也跟了过来。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还会一些乐曲,怎么以前也没有看你表演。”司徒浩然侧身躺在榻上手持酒杯懒懒的问道。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然不成我还得每样和你报告一下呀!”晚上的气温就更低了,我在衣柜里翻翻想找件衣服穿。前两天司徒浩然到是让人送了不少的衣服过来,不过我都不喜欢,不是太花就是样式太复杂,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件相对比较素雅的外袍披上。司徒浩然正在那里招手示意我过去。其实我很想装傻不过去,但那个霸道男不会容许别人违背他的意思,到了最后拖也会把我拖过去的,所以只能慢慢的一步三移挪过去。
“下次能不能不要给我送那些花不溜秋的衣服饰品呀!我又不是女的,送衣服给我还不如直接送银子给我!”靠近榻边时让司徒浩然一把扯住倒在他怀里,他暖和的身体让有些怕冷的我难已拒绝,免费大暖炉不用白不用。
“看不出你还是个小财迷!”司徒浩然用手顺了顺我的头发,我眯着眼睛像猫一样蜷在他身边。说真的,我自己都有些难以相信我们两个怎么可以相处的这么好,好到一点也不符合逻辑。事性这样子的发展,其实我们心里都有各自的答案,只是没人去点破他。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天经地义的,我喜欢钱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好一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夏天也不是只简单的小猫呀!”
废话,大爷我那里像猫了!只有这个神人(神经病人)才会一天到晚强调我很像猫这件事。懒得理他了,我在他怀里蹭蹭,暖和的我想睡觉了。
“小猫~”司徒浩然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我背上摸来摸去,只是这样轻轻的拂弄的话是很舒服啦,只是他也太过份了吧!越摸越下,都到屁股上去了,我睁开眼睛啪的一下把他手拍开。
“再往下你就到隔壁去,我今天没空陪你!”到现在我们还只发生过那一次关系,但我对那次实在没好印象,之前司徒浩然的几次求欢我都找各种理由推掉了,难得他每次脾气那么好竟然也没有用强的。
虽然口里对自己说做别人的男宠也没什么,在现代不一样的有那么多做皮肉生意还风风光光的吗,但对于上床这件事我实在有些难以面对,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总是有那么一点抗拒。同性恋这种事以前的同学中也有过,并没有抗拒那种东西,但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让我的心里有些烦乱的不知道所措,而且,我和司徒浩然之间只怕是连同性恋都称不上吧!只有人家那词里面至少还带个‘恋’字,但我和司徒浩然之间是肯定是没有那种东西。我自己清清楚楚的明白,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太冷静,冷静到我一直觉司徒浩然是正在算计我什么!
去推他却让他抱着更紧了,我心里一阵紧张,真的有些怕。
“放开我!”我有些慌乱的大叫,用手去推开他。看到司徒浩然将本来细长的双眼眯了起来,脸上隐隐带些怒气,我更是有些抖了。
“我今天不舒服!”KAO!这话说的我自己都想死了,如果是女人说这话可能会有点点效,但男人说这话只怕只能让人有点笑了。
司徒浩然眯着眼看着我笑起来,我心砰砰的跳的看着他,却想不到他竟然真的松开我,谢天谢地正舒了口气,却见他把一旁的酒端起一饮而尽,然后把我再次拉到他怀里。
给了我一个带着浓浓酒意的吻,司徒浩然一手捏住我的下巴,生痛的让我喊了出来,结果口里涌进一股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直到胃。MD!这个烂人,竟然用暗招,我心里的一顿臭骂。司徒浩然竟然意犹未尽般的用带着浓浓烈酒味的舌头扫过我整个口腔,等他放过我的时候,我想骂人都骂不出来了,因为已经开始意识模糊,头脑发晕了!偏偏那混蛋还称人之危,拿着酒瓶又灌了我几口,结果就是我全完失去理智……H……
以下举措非本人自愿,所以拒绝传述……
(某鸦撒娇状:不是我不写啦!天天不说我怎么写呢!是吧!)
(众人大怒:滚!不会写就不会写,找什么理由呀!!!!!)
第二天的早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我会和司徒浩然在一张床上啦!
我早上起来时一般不会马上就清醒,老是云里雾里的老半天才可以分清东南西北。今天早上当然也不例外。
天气有些冷,当然是去找温暖的地方靠了,迷迷糊糊的抱着暖暖的东东蹭蹭,睡意矇胧的在心里感慨,这个暖炉多好呀,温度冷暖适度刚刚好,抱起来滑滑的手感也不错,和小妹送我的那个大型泡沫粒狗熊有得比。一边想一边在上面蹭呀蹭……舒服啊……
“再蹭下去后果自负!”低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于此同时还感到屁股上有只手在很流氓的动呀动。
我刷的睁开眼,正好看到司徒浩然冒火的双眼。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我基本上可以说是在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就完全清醒了,看到司徒浩然靠过来的脸,第一反应就是后退。身体难得可以和大脑同步,我敏捷的往后一滚,然后只听‘卟通’一声。
好惨!不记得有效的观察地形,我从床上掉下去了!
床是不高,但昨天晚上做了长时间的运动,就是不摔也全身酸痛,四肢无力,更何况摔下去时我屁股先着地。痛呀!!我都说不出话来了!偏偏司徒浩然看我掉下床竟然还大笑起来。以前看书上说,人类的潜能爆发起来的话会做出很多奇迹之举!看司徒浩然笑趴在床沿,我一气之下拉着被子的一角就往下拖,然后,奇迹发生了!以我现在这种身体状况,司徒浩然那个大子竟然让我连人带被子全拽下来了。最后,那个不要脸的家伙竟然衣服也不穿就在床下笑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很鄙视他这种行为,老早就手脚并用爬上床去做驼鸟状,用床单把自己包成团!好丢脸啊
做男宠其实也是个不错的工作,不用做粗活,不用做细活,通通的不要干活,只要那个姓司徒的混蛋不在我就可以随便到那里混水摸鱼没人敢管。(最近司徒老爷正宠着他,谁敢管呀!)其实司徒浩然对于侍妾之类管的也算严的,一般情况是不允许到处乱闯的,但我才懒的吃他那一套,在这府里都是穿来穿去,当然也几个地方我看到了也会绕道而行的,比如司徒老夫人住的院子,比如司徒浩然办公的那个木楼。
这一次比上次明显要好一些,中午饭是我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去吃的。泠祈端着饭啪的往桌上一放,我就觉得自己就那是做牢的罪犯,他就是那狱卒,盛气凌人!不过,也习惯了!不去管他那张永远处于冰封期的脸,我吃我的,真是可惜了那张Baby face!
吃饭后当然是要运动一下啦!不然就真的要变成猪了,虽然这里的镜子照的有些模糊不清,但也看的出我脸上长了些肉,在这里整天事不做事光睡光吃养的细皮嫩肉的,如果让我老妈知道一定气死,因为在家时她的目标就是要把我家三个小的全都养成胖子,但无奈我怎么吃也不会胖,小妹到是养胖了,她气的和我妈大吵几次要她做菜时别光做肉。想着以前在家的情景我笑了起来,不过马上又想哭了。
算了,不去想了,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拿着几个桔子出了门。
一路直奔西子园。
两个小的一见到我当然是又叫又笑了,一起扑过来的时候吓到我了,我现在可是伤患呀!侧身一闪只见小瑾卟的就直接摔地上了,小瑜反应明显就快多了,紧急转向竟然让他还是扑到我身上了。小瑾一看没扑到,趴在地上就大哭起来,不过,别管他,装的也太烂了,我都不好意思说装哭这种事是我教他的。干嚎了几下见我没反应自己爬起来了。
“天哥哥,你好坏,我都哭了你都不哄我一下!”嘟着小嘴小瑾一点点挪过来,那样子和我刚来时看到的小冰脸差的那何止叫十万八千里呀。
两小的一人一边抱着我大腿,要是平时我会让他们抱紧了然后像大象一样呯呯的拖着他们走,但今天,看他们一脸期待的样子我欲哭无泪,这不是要我命吗?
这司徒府我逛了快一个月,可以逛的地方都逛完了,至少不能去的那种‘禁地’我是完全没有做探险的兴趣。同样的风景再漂亮看久了也会有视觉疲劳的,从竹苑走到西子园我一路上都在想一个问题,怎么才能出司徒府到外面去玩玩呢?!所以到了西子园我就和两小孩提了这个话题,两小孩双眼放光的告诉我他们有秘密通道。难得我到时没有一时冲动立马动身,而是和两个小孩在那里做了一下午的出游计划,(有伤在身,出去了玩得也不会尽兴!)到晚饭时间翠娘来赶人了我才高高兴兴的回了竹苑,太高兴了所以和在竹苑看到的每一个美少年打招呼,可惜都是冷眼相对!
吃完饭后我在屋里大搜索,泠祈冷着脸在一旁也不管我。去门逛街当然要带足了银子嘛,我搜了半天都差点把屋子翻转过来,那种看起来蛮贵的饰品衣服到是不少,但就是没找到银子。气鼓鼓的刚刚坐下司徒浩然就正好推门进来,看到满屋子乱七八糟的立马皱起了眉,我才不管他高不高兴,把手摊开放到他眼前。
“给钱!”
“怎么了?”
“给钱!”
“嗯?!”
“工作这么久了也该发工资了吧!”
“工资?”
KAO!忘了这古代人不懂这一套,但我懒得解释,伸长胳膊晃了晃叫到:“反正你给钱就了啦!”
我只管盯着他全身的瞄,看他钱袋子放那里,却没有发现司徒浩然看我的眼神在那个时候暗了好几度光。
“袁卫,到帐房去先领五百两银子给夏公子!”司徒浩然冷冷的对门外吩咐到。
我听到他说五百两就高兴的跳起来了,五百两啊!!虽然不知道那是多少(= =||||)但一听就知道不少嘛!我兴奋的直搓手,估计两眼放光可以直接当蜡烛用了,兴奋的满屋子的乱转。当然,这么兴奋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明天秘密出游啦!
司徒浩然一脸阴沉,我也懒得管他了,嘴里嚷着五百两五百两,正在想明天是先去小吃摊还是先去大酒楼,说不定还可以在街上看到江湖人氏,武功高手!哈哈哈!!!要是一不小心还碰到美艳侠女怎么办呢!!!(= =|||电视看多了吧!)
晚上司徒浩然没在我这里睡,我更高兴了,只是半夜被冻醒好几次,害我到有点想他了。
“这就是你们说的秘密通道?!”我满头黑线问两小的,两人同时点头,更多黑线了!
“还好我们之中没有大个子的,应该可以全部通过!”苏诺也在一旁点头。这家伙是我穿过花园时一不小心粘上来的,摆不脱,只要叫来一起参于计划了。
“但是,这好像是……”
“天哥哥,你一定可以穿过去的,齐管家养的那只很大很大很大的大黄都可以钻过去的,哥哥比它瘦一定也可以钻过的!”瑾在一边天真的说到。
我彻底无语!
这果然是狗洞!
不过,雄心壮志的我们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是狗洞而放弃计划呢!
所以,我钻!还好,刚刚好!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和草屑对着司徒府外的那片天空大笑三声,出来了~怎么以前我就没想过要出来呢!(因为鸦鸦不记得要安排你出来!PIA飞~~~~)
“天哥哥,我说过可以钻过吧!其实,除了这里我和瑜还有找到一个秘密通道哟!上午厨房人少时就可以从那里的后门溜出去,我和哥哥从那里出去过三次都没有人发现耶!下次也带哥哥走那条秘密通道吧!”瑾身上挎着我昨晚上赶着做出来的大包包(天天手工活做不错的哟!)笑的真是天真可笑。
我听了却只想掐到他两眼发白:“你个小白!为什么不早说呀!害老子一大早就在这里钻狗洞!你不知道钻了狗洞会踩狗屎吗?!踩到狗屎会很倒霉的!!”(= =||||)
虽然几多‘波折’,但我们几个总算踏进了热热闹闹的古代大街。我睁大眼睛看着一切,真的稀奇呀!好像看电视一样!不过这个古城看起来比电视里的更为宠大且宽广。
踩在宽敞的石板路,秋风中蓝天白云下衬着木制的各色楼房商铺,加上点缀于其中的花果树木,让我这个现代人不得不感叹这座城市的美丽。街上的行人或是清闲或是匆忙,相互之间来来往往好不热闹,商家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落毫不相让让大街更显生机。和自己熟识的世界完全不同,眼前的一切让我有一种正在沉睡的梦幻感。
“天哥哥,你干嘛不走了啦!”苏诺笑语盈盈的站在街道的拐角处,两小的早就兴奋的到处乱跑。
我展开嘴角笑了起来。如果真的回不去的话就在这里好好的活着吧!这里也有亲人朋友了啊!终有一天,我也会在这里找到家的!一个属于我夏天自己的家!无论是在那里,在做什么,只要是快快乐乐的活着就好了!老爸,不知道你在天堂是不是可以看到这个在这异时空生存的儿子!可以的话,帮我转告老妈和小弟小妹,我会加油的!在这里世界好好的快快乐乐的生活!
“天哥哥!你快看呀!我买到一个好大的糖葫芦啊!啊哈哈哈哈!瑜你好笨哟!竟然把凉粉吸到鼻子里去了!”
“哇哈哈哈!是呀!好搞笑啊!”
瑾出了门就变的和苏诺一样叽叽喳喳停不下嘴,两个人处在一起就像天上飞来一群鸽子,丝毫没有停一下的势头,让我怀疑小瑾真的不是司徒浩然所生,而是从苏家抱来的。
小瑜吃粉呛到我帮他又是拍背又是喂水搞了半天,等他可以好好的说话时,苏诺领着小瑾已经跑了好远了。还好我们早就商定好了,如果走散了就到江洲城里最大的酒楼去等人。所以也就并不在意思,牵着小瑜慢慢的游走在这古城闹市之中。
“天哥哥今天很开心吗?!”我带着小瑜在街上穿行,笑嘻嘻的吃着刚刚买到的烤饼。
“当然呀!今天最开心了!小瑜高不高兴!嗯!”擦了擦小瑜脸上的脏东西,我把他抱起来,前面一幢约三层高的阁楼巍巍耸立,牌匾上是三个大字--望江阁!我叹了口气,这个世界和中国古代是一样的语言一样文字,一样的民情风俗,但为什么就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段中国历史呢!(因为鸦鸦是个大懒鬼,不想翻历史书!)
“只要天哥哥开心,瑜就会很开心!”瑜把小脑袋靠在我肩上,细细的童音所说的话让我觉得很有满足感,虽然才短短一个月的相处,但我却打从心底喜欢这两个小孩。那么让人觉得可爱,贴心的孩子司徒家却以那样的态度对待,让我很是为这两个孩感到心痛。
抱着小瑜很快就在酒楼二楼里找了个桌子落了坐,因为到了中饭的时候,这里客人到也蛮多的,我们坐的位子虽然只是个不起眼的角落,不过也靠近窗子,透过窗去可以到看宽宏的江面以及沿江略显模糊的风光,算起来视野到也不错。小瑾和苏诺显然是玩疯了,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人影,但并不担心他们会走丢,苏诺虽然看起来天真可人但并不蠢,小瑾也不是个简单的小鬼头,我点了一些花生米和小吃让酒楼的小二先上桌,自己捧着热茶靠在窗边望着滚滚江水出神。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悉。”
倚窗喃喃自语,看此情此情,突然想起这首诗,由感而发。记得高考时为了应付这些古文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这首崔颢的黄鹤楼记得算是比较清楚而完整的了。那时还一心想着等自己有钱时一定要到黄鹤楼一游!
“景到言到,语如联珠!短短几十字却将情景,心境相益结合,让人再看这江景时更觉回味!好文章呀!公子之作让缪某人自叹不如!”
抬头一看见一位书公打扮的翩翩公子正立于桌前,我愣了一下才清楚过来他是在夸我,刷的脸就红了,好像偷东西让人抓个正着的现场犯。正打算开口解释,却见小瑾从楼道口一路蹬蹬的直扑我怀里。
“天哥哥当然很厉害呀!也不看看是谁的哥哥!呵呵!是吧!天哥哥!你看我和苏诺哥哥买的面人,漂亮吧!这是买来送给你的!”我还没开口小瑾到先翘尾巴了,递给我一个小猴子的面人,做的到也精巧。
“是呀!天哥哥你好厉害呀!会做那么多好听的歌赋!还会写这么厉害的诗词!立意高雅,意境深邃,扣连丝丝愁绪……耶?!天哥哥不开心吗?是想家吗?记得你说过你有家都回不了,一定是想家了吧!”苏诺随后就到,说到后面时细细的柳叶眉轻颦,呈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让人不禁想爱怜一番!
“想不到公子还懂乐赋,如此才气却不知道公子大名?!”桌前书生抱拳做了个礼。
我在一旁哭笑不得,就我这么一个人还‘如此才气’来了!正想解释,苏诺已经在一旁又开了口:“天哥哥一定又会说这不是你做的吧!唉!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谦虚呢!”
我一听之下差点把口里的茶都吐出来了,教他唱歌时每次他夸歌做的好时我就会提示一下这不是我做的,想不到他竟然把这当谦虚了。罢了,反正穿越时空抄袭他人作品的也不是我一个人,我脸皮也算厚,顶着一张笑脸也依葫芦画瓢回了个礼:“那里!在下不才,到让公子见笑了!在下姓夏名天,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酸到自己全身掉鸡皮疙瘩了,怎么听也觉的捌扭。下次再也不玩什么文学才子了。
“小生姓缪名京霖,京城人氏,听闻江洲城景色绝美特来此一游,就如所闻,这里确实让人溜涟忘返啊!而且还能有幸结识夏公子,可谓不虚此行!”
听的我脸皮发烧了,苏诺和小瑾两人却还在一旁煽风点火点头称是。
那顿饭吃到后来到也开心起来了。本来我们一桌人还在公子在下的酸来酸去的,但苏诺说听着我们两个说话都累,我也顺势应了他,再那样说下去我舌头都要打结了。缪京霖笑着也算应了,就像平日好友聊天那样,桌上气氛到也热闹不少。
俊美飘逸,风流倜傥这种词用在缪京霖这种人身上真的一点也不为过,而且从谈话中也不难得知眼前这个男人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谈古论今,引诗用词,再讲一些风俗风情,当地趣闻,他总能适时的让我们开心大笑。虽然这顿饭吃了很久,但到也不觉得烦闷。
“天哥哥~~~~”小瑾扯着我的袖子有些睡意矇胧的看着我,上午跑了一上午,到现在只怕是精力不足了,我把他抱到怀里让哄他睡下。小瑜乖巧的坐在一旁玩我买给他的小玩具。
“天哥哥,小家伙睡着了呀!这个小东西他亏他还让我答应陪他去坐船,结果他到好,自己到先睡了!”苏诺嘟着嘴在一旁嚷到,虽是说此说,但声音却明显放低了不少。
“苏诺想要坐船的话那好办!正好我今天也打算租一条船去游江,不如我们一行吧!”聊来聊去,大家熟了也就开始直呼其名了。缪京霖在一旁提意说到。
“好啊!!天哥哥,我们去坐船吧!!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去游江看景真的会很可惜呀!”苏诺拍手称赞,我当然也同意了。难得可以玩的痛快当然要去了。
“我看你抱这么久了手一定都酸了!要不,我帮你抱着他吧!”缪京霖在旁说到。
我抱着熟睡中的小瑾慢慢的走着,苏诺完全是个大孩子,看到没见过的东西就惊呼一声音跑过去,到是小瑜乖巧的跟在我身边吃着糖棍。缪京霖这么说的时候他抬眼看一下他又低头吃他的糖了。
“算了,免得把他弄醒了!”虽然手的确有些酸了。
“你对你弟弟还真是好的没话说了!”见我这么说,他笑了笑把伸出的手缩了回去。
我苦笑了一下,因为整个司徒家也只有我去爱他们了呀!
“天哥哥!”突然听到人群中一声尖叫,我转头一看,却看到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正像我飞驰而来,还没还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让人抱着腾飞起,街上一片惊呼。等我落在地上才发现,冲过来的是一匹黑色的巨大的骏马,怀里小瑾已经惊醒有点吓到似的把我的衣服抓的紧紧的。
“爹!”小瑾在怀里惊呼,我定睛一看,马背上坐的赫然就是司徒浩然!正拉长着脸对我怒目而视。我心里一惊,完了,好倒霉,偷溜出来却让他抓个正着了。不过转念又想到他驾着马差点把我们踩死,心里又腾起一股怒火。
“大街上就这么飞马,踩死人你就很高兴了对吧!”他怒视的眼神盯的我发毛,好像是我驾马差点踩死他一样。
“你要把我的人抱到什么时候!”坐在马上的司徒浩然把眉毛挑的高高的低声问到。
啊?!我不解!看看边上,才发现缪京霖正把我拦腰搂住,听司徒浩然这么说时也把眉头皱起来了。
“啊!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看我今天就得让那个混蛋踩死了!”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在一旁向他道谢,刚才就是他抱着我飞起来的吧!想不到这世界上真的有武功啊!一脸崇拜。
小瑾已经完全醒了,看到司徒浩然时吓白了一张小脸。小瑜也是在一旁白了张小脸。
我把小瑾放下来,跑到马前对司徒浩然大喊:“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呀!这件事做错的人是你,怎么还可以这么嚣张!啊~~~~”话还没有说完就让司徒浩然一手捞到了马背上,一片惊呼后就只觉得自己在腾云驾雾。太快的速度让我只得反手紧紧抱住司徒浩然,怕自己跌下马会死得很惨。
“好痛!喂!松一下手呀~再扯就要断了~”司徒浩然用力扯住我的手基本上是用拖的带着我穿过大半个司徒府,脸上阴沉沉的很是吓人。一路上所遇到的下人看到我们两个纷纷躲避。
“呯!”
“啊好痛骨头断了啊~~~~~”一进屋司徒浩然就用力把我往地上一丢,背部撞到一张桌脚上传来一阵剧痛,我蜷着身子半天不敢动一下。
“谁准了你出司徒府,还私自带走小少爷和客人!嗯?!你胆子到还真是不小!”司徒浩然用手捏着我的下巴扭住我的脸看着他,力道大的我怀疑下巴已经让他捏碎了。
“以为我宠你,你就可以任意妄为了吗?”
我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那细长的双眼中满是怒火,薄唇中吐出来的字字如冰,高压的气势下我除了害怕就是痛疼了。https://re8.mom
嘴唇突然被充满掠夺性的咬住,狂乱的让我以为眼前撕咬我的是一头野兽,嘴里散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我的挣扎对于这个男人来没完全没效,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一个人,在这一刻我真的害怕到发抖。我怕他就此将我撕碎。
“司徒浩然!放开我!放开……求你了……不要这样……”断断续续语不成句,但完全不能阻止司徒浩然对我的啃食,眼前这个人像是完全疯了。
当衣服快让他全撕完时,我一急之下,很没品的大哭起来。很久没有这样哭过,加上真的很怕,所以一哭起来只能用风云剧变来形容了,结果到还真吓到司徒浩然了,看他停手,我变本加利把鼻涕眼泪全抹他身上的。
“呯!”
“天哥……哥……”门突然被推开,小瑜睁大着眼睛看着屋里,我基本上算是全身赤裸的让司徒浩然压在地上。“你打天哥哥!”小瑜指着司徒浩然惊声尖叫,打算冲进屋时却见人影一闪门呯的关上,屋外传来袁卫平板板的声音:“是属下失职,让小少爷闯进来了!”其中夹杂着小瑾小瑜的尖叫。
“放开我们!你这个死人头!”
“放开我,我要去救天哥哥!不去救他他会让我爹打死的……”
“什么!瑜,你说天哥哥被打了!”
“啊放手,听到没!”
“……”
声音越飘越远,我偷偷瞄了下司徒浩然,虽然还是紧皱着眉头,但眉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狂乱之气。见我萎萎缩缩的看着他,皱着眉把我抱了起来。刚才的风暴给我的印象太深刻,在他抱着我的那一刹那,我全身明显的僵硬起来了,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
比起刚才,司徒浩然现在的动作真的可以称的上温柔无比了。抱我到床上放下,还给我盖上被子,与刚才相比反差也太大了一些。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壮着胆子问他。我隐约的感到,他不单单是因为我私自带两小孩和苏诺出门这件事生气,似乎还有些别的。
刹时司徒浩然眼睛里闪动着十分复杂的光芒,半晌过去了,他并没有给我答案,只是用手指磨擦着我的脸对我说:“休息一下!到吃饭的时候我会让人来叫你的。”说完起身要走。
“我想见小瑾小瑜!”看他脸色阴晴不定的闪动,我在被子里不自然的缩了缩手脚。
“就看一下!”我怕他等一下去找两小孩的麻烦。
“我会叫袁卫把他们带过来!”丢下这句话,司徒浩然就出了屋。
在他把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才舒了口气软瘫在床上,手指还在不可抑止的颤抖。刚才的他真的很可怕!虽然同样是男人,但气势上我明显的比他弱,一度害怕喘不过气来。真是没用!
“天哥哥!”躺在床上没多久,屋门被推开,小瑾和小瑜在门缝里怯生生的叫着。
“怎么不进来了!”我撩开纱帐冲两人招了招手。刹时两人一起冲了进来,扑在我身上嘤嘤的哭起来了。
“怎么了啦!你爹打你们了?!”
“唔没有天哥哥,爹打你那里了?!会不会很痛呀!”小瑾抬头看着我,圆圆眼睛里还带着水汽。我伸手把两个小的都抱到床上来。
“天哥哥没事啦!你爹没打我啦!”边给他们脱鞋子,边回答。
“不要骗我们了,你看你嘴巴都让爹爹咬破了,一定很痛!”小瑜在一旁嚷到,害我差点让口水呛到,舔了舔有些破皮的嘴唇,尴尬的不知如何去解释。
今天也算是事情多多,本来游街就很累了,回司徒府又让司徒浩然吓到,和两小的没讲多久话我们三个就全都睡意矇矇了,帮他们都脱了衣服盖好被子便一起沉沉睡去。
司徒浩然一进屋就看到了那温馨的一幕。燃着香炉的屋子,轻纱罗账之中,睡得甜甜的两个娃娃依偎在佳人身旁,带着笑容的三张睡脸仿佛全世界的幸福都集聚在他们身边,
在薄有冷意的深秋
让人不得不被这里的温暖所吸引。
“唔~~”睡觉时可能扭到脖子了,酸痛酸痛的,我不舒服的哼了几下。整个右手全都麻掉了,因为小瑜那小子把整个身子都压在我手上了,我扭头想看小瑾却让一张大脸把我吓到了,睡一下觉就可以长这么大吗?!
再定睛一下,原来是司徒浩然!
吓!他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还睡的这么熟!小瑾窝在他怀里睡的正甜,这一幕看的我真是目瞪口呆!他这人怎么变的这么快,刚刚还是恶魔状,现在却一脸的好爸爸样子抱着儿子睡的香甜!
不过,这一幕真的让人觉得温馨呢!
暖和的屋子,温馨的家人!
不由的微微的笑了起来,果然是父子啊!再怎么不喜欢,血缘这种东西总会让他们有所牵连。司徒浩然只是让恨意遮住了他的双眼,所以才看不到小瑾小瑜的可爱乖巧,如果放开恨意大家不就可以皆大欢喜吗?!
司徒浩然,那个公主带给你的伤害就如此之大吗?大到让你只管紧闭双眼拒绝看到他人的爱!什么时候你才会放开旧恨幸福开怀!?
看到司徒浩然的眼皮轻轻的颤动了一下,我赶紧把眼睛闭上装睡。虽然他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安祥温暖的像个大好人,但也只是限于睡着的时候,平时的冷酷霸道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半晌过后脸上传来一阵温暖,司徒浩然的用手指轻轻的磨擦着我的脸夹。我估计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很多时候他都喜欢这么轻轻的触摸着,像是在拂弄古董瓷器,温柔且小心翼翼,让人一时误认为他是个温雅的人。
“夏天……?!”轻轻的低喃让我突然觉得自己心跳加速,他不会发现我是在装睡吧!紧闭着双眼不做回应。
“还睡着吗?!”
是呀!是呀!我现在睡得很熟,你就不要再打扰我了,最好赶快下床走开。我在心里默默念着。突然一阵咕咕噜噜的肠子蠕动的声音传开,而且声音还不是普通的大!我僵在一旁。
“醒了的话就起来吃东西去吧!”司徒浩然声音低低的笑着,我只想就这样用被子包起来把自己埋了!好糗啊!
“饿死了也不用你管!”都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装了,睁开眼睛盯着司徒浩然轻轻的说到。因为两个小孩还在睡,也就不能用太大的声音和动作了,不然真想用脚去踹他。
“我怎么可能会让我的人饿死呢!还不起来然不成想让我抱你起来!?”司徒浩然歪着嘴角笑着对我说,靠的极近的两张脸,可以感觉到他恶劣的故意把嘴里呼出的热气全吹到我脸上,偏偏他一只大手还把我的脸固定着不能动。搞得好像我们两人很亲热一样。
“你真的是个大变态!”我一字一字的也把气吐到他脸上。
突冷突热的态度真让人受不了,他当是夏天进出空调房呀!一点也不顾及到别人的感受!唉!再这样搞几次我没让他整死也要得空调病呀!
“变态?!”
看司徒浩然把眉头一挑高,我心里嘎噔一下又紧张起来,忙解释到:“变态就是指好人,长得帅的那种大好人!呵呵!!!”
“是吗?!那你也很变态!”
说不出话来了!!!!(= =||||)
※※f※※r※※e※※e※※
两个小的最终还是让我们吵醒了,看到司徒浩然时明显的都抖了一下,白了两张小脸。我对着司徒浩然翻了个白眼,这个做爹真的有够失败的!
不过想不到他做的更绝,对两小孩冷冷的说醒了的话就自己回西子园去!然后两小孩一溜烟跑得没了个人影,我喊都来不及喊一下!
“喂!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呀!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你们司徒家的孩子,你就不能态度好一点点?!一定要把大人之间的怨念加之于两个小孩身上吗?他们自始至终有什么错?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一定要他们两个长大后和你一样心理变态你才会好过一点吗?!”
才说完,我就用手把自己嘴巴一捂。天啊!我这个人真的是蠢到不行了,总是这样记不住教训。看司徒浩然扬的高高的眉头,我把头一抱,心里视死如归的想着:好吧!要打就打吧!反正我又打不过你,也只能任你搓任你扁了。不过,你给我等着,要是那天我翻身农奴把主做,我也会让你好看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比我大上好几岁,我就不信我会比你早死,等着吧!(= =|||||||)
半晌过去,司徒浩然的拳头没有如预想的出现,我拉开手看了看,司徒浩然坐在床沿,一脸的表情复杂难懂。屋内的气氛就此僵住,司徒浩然不知在想什么,我也不太敢问他。说我胆小也好,没出息也罢,反正我就是怕眼前的这个男人,没脸总比没命好呀!
直到司徒浩然离开屋子他都一直没有说话,我当然也没敢问咯!不过,话也说回来了,从这件事上看来,司徒浩然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残暴嘛!他也会反思,也会在脸上透出悔意,要不是他于前妻和那个心结说不定他还可以做个好爸爸。虽然我对小瑾小瑜那么好,他们也很粘我,但必竟我不是他们的父亲,有些东西不管怎么用心做也会有不到位的地方!父母的爱不是那么容易被替代的。而且,终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到时总不可能带着他们走吧!
“咝~~咝~~~~”
我懒洋洋的趴在园子里做‘日光浴’,听到一旁花丛里总传来奇怪的声音,从椅子上站起来挪了过去。
“夏公子,你要去那?!”泠祈的声音如北风般在身后冷冷刮过。上次私自出游后,想不到司徒浩然后来把气撒到泠祈身上去了,虽然我没有看到他身上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不过听说他让司徒浩然教训的蛮惨的,所以从那天后他就一天到晚跟在我屁股后面,上个厕所都要和他备报一下,虽然刚开始我还蛮同情的问候过他几次,但他那人个性也太差了,好心当做驴肝肺,我又何必拿着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呢!
“赏花啊~~~~~~~~~”我怪腔怪调的答到,在这院子里呆了好几天都没出门了,心情差的很!司徒浩然那个混蛋竟然搞软禁,派了两个门神往这园门口一矗,我那都跑不了了。习惯了鸡飞狗跳的日子,这种日出而息日落再息的生活搞得我快疯了。要不是园子里的少年公子时不时和我拌拌嘴吵吵架,我早就夜半爬墙走人了!
跑进花丛中,我东看西看突然脚下一紧好像是什么东西一下抓住了我的脚。
“啊~~~~~~~~~~~~~~~~~”
“你又怎么了!”泠祈站在那里冷冷的说到,那平板的声音好像他是个机器人一样。
“有有虫子!嘿嘿!嘿!”低头时看到一张漂亮的脸蛋,我连忙转口。
“……”
“那个,泠祈,我想吃东西,你可不可以帮我到拿点糕点过来,我想要吃绿豆糕,合川桃片,凤尾酥,鱼皮花生,可以的话也帮我到齐雯屋里拿点玫瑰糕!谢谢了!”做了个拜托的手势看泠祈冷哼一声走开,我连忙蹲下。
“你怎么搞了这么多天呀!我要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急什么呀!至少让我喘口气吧!”苏诺白嫩嫩的脸上印着几条泥印子,看得让我想笑。但又急着想知道我托他调查的司徒府里六年前的事弄的怎么样了,停了一口气后又急着把手伸了过去。
“唉!天哥哥!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还是个急性子。”苏诺从怀里拿出一叠纸放到我手上,“这里是我这几天找人调查的结果,时间太短,暂时只能知道这样,这里的东西我也看了一下,我想告诉你,司徒家这件事牵扯的很大,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不要管,当时收到这些资料时也想过不交给你,怕你卷进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又给你送过来了,可能是我也希望你真的能化解掉司徒大哥心中的结吧!现在,我五哥对于我调查司徒家的事好像知道什么,急着带我回家,我现在是一天一天的在拖了。对了,里面还有一些和泠祈有关的!我想你可能会有兴趣知道!!我不能呆久了,司徒大哥还真是蛮紧张你,暗中还派了人盯梢,为了摆脱我可是花了不少精力!好了,我走了,如果三天后没我消息,那我就是回苏城了!你要是出了司徒府就一定要来苏城找我!我会想天哥哥的!”人影晃了晃就没了踪迹,原来这小子也会武功,只是我很纳闷,以前怎么没看他显出来,还跟着我们钻狗洞!用轻功轻轻一跳不就出了司徒府吗?!后来碰到他问起这事,他说那个呀好玩嘛!倒地!
听司徒府里的下人聊起以前的事不难发现,司徒浩然本来也是一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风流才子,即便是他父亲的离世导致他弃文从商,在商界年轻一代中也是拥有很好的口碑的。所以我一直想知道六年前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导致他的个性扭曲到现在这种地步。但司徒府里对这事清楚的下人都掏不出来什么,知道的也只能是一些比较模糊的东西。
那叠纸不厚,这里的字虽说也是汉字,不过明显是和中国古代的那种字差不多,半猜半蒙的好半天才把他啃完,我静静的躺在被子里,手握着半叠纸看窗外天慢慢黑下去。
“夏公子,晚饭备好了!”
我掀开帐子起了床,泠祈低垂着头在桌边盛饭,眼光不由自主的瞄到他脖子后面,黑色的半长发因为低头有些滑开,露出带着蜜色的肌肤,仔细一看,果然可以看到从衣领下面延伸上来的红色疤痕,手不由自主的就伸了过去,用指尖轻轻的碰触露出来的疤痕。
“一定很痛吧!”
看泠祈猛的转身,双手捂着脖子,睁的大大的眼睛满满都是震惊。
“对不起!”突然想到自己这样的举动很冒失,我略带歉意的看着泠祈。
※※f※※r※※e※※e※※
五年前年仅十一的泠祈和哥哥泠弦一起入司徒府为奴,那时年仅十五的泠弦漂亮的如同徐徐开放的百合,温顺的性格让不少人立马喜欢上他。
司徒府里主子与夫人的风暴刮的正烈时,他站在百花从中如仙子一样撞进正黯然伤神中的司徒浩然的怀里,被卷里了那场暴风雨。
不听任何人的劝阻,包括他的亲生弟弟,他孤独的坚信着他与司徒浩然之间并不存在的爱恋。
直到暴风雨最为猛烈的那个雨夜,司徒浩然为了解救妻子长宁公主而背后受敌,那个在雨夜中哭泣的男孩帮司徒浩然挡住了致命的一刀,凌洌的刀锋划过他年轻还带有稚嫩的身体,如同暴雨后的百合,正要怒放的生命却就此香消玉殒。
甚至来不及对满身血迹抱着他的弟弟说完对不起三个字,去救远处的司徒浩然却眼睁睁看着亲生弟弟让长刀划过,年轻的男孩伸长沾满鲜血的手,看着爱人抱着他的妻子痛哭,自始至终没有转过头来,那怕一眼都没有看过来,寒彻冰骨的雨夜中只有他喃喃的几个字合着冷风飘散:“……小……祈……对……不……”
“我……”我放下手,泠祈也看到我手里的那叠纸了。
“看来我也低估了你了!你到也没有白痴到那种地步,竟然能找人查到五年前的事。既然知道事情真像了,那我也好心的提醒你一些吧!那个司徒浩然是个恶鬼,靠得太近会死无全尸!嘿!你好自为之吧!”
看泠祈诡异的冷笑着走出房门,我抱膝缩在椅子上,只觉得这里深秋的夜晚冷得厉害!
记得曾经有个朋友总说我是个滥好人,只要知道别人的悲惨,就会同情心泛滥,心软的不像是个男人。我不明白为什么是男人就不能对别人有同情,心软。
人的性格是由很多情绪揉合组成,差别只在于性格组成的成份大小之分。既使是世上最坚强的人他也会有软弱的一面,虽然这一成份很少但它存在于心的深处。而我也只不过是多了些同情少了些冷硬。
不管在那里做人都很累,我们因为这样或是那样的事在这个尘世挣扎,被各种爱恨情仇纠缠!有些事在自己身上发生了我们看不懂看不透,或许当有一个人说一句话,做一件事,顿时了悟。能够把自己或是他人的事情做到圆满,完美!又何必睁眼看着他人或自己在泥沼中挣扎痛苦!甚至还将身边的人牵扯进这个旋涡陪着一起怨恨!
以前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这样,可以帮一下为什么不帮一下?!说不定下次自己陷入痛苦挣扎时别人也会因此而伸手援助。
但,现在这种事我要怎么帮?!!
不管是司徒浩然还是泠祈,种在他们心中的恨都以经生了根。我真的能帮他们化解吗?!我只是一个叫夏天的普通人,不是神仙,关于这点我很清楚,所以有些矛盾,我怕解救不了他人,还把自己拖入这旋涡中。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有这样的念头。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把衣服裹得更紧,这里的冬天可能会很冷吧!比我熟悉的世界更冷!
以后只怕再也恨不起这两个人了!因为总是会觉得这两个人让人心痛,让人觉得可怜!果然是同情心泛滥成灾了!我低声的‘切’了一下,算是对于自己的妇人之仁感到不齿。
把手里的纸点燃了一张张的烧掉,看飞舞的黑色纸灰我心里傻傻的想着,要是过去就这样能让一场火烧掉的话多好啊!这样怨恨就此了断,不再蔓延!
“猫儿似的……”
司徒浩然用手顺着我的头发像是在挠一只猫,低低的声音里听得出他现在心情正高兴着。我懒洋洋的躺在他怀里任他拨弄,就像司徒浩然所说的,我最近安顺的就像是只养熟了的猫。
其实,除了这样我还能做什么呀!就像以前在BBS上看到的一张贴子,人生就如强奸,如果不反抗就好好享受!我现在觉得这句话说的真TMD的正确。司徒浩然那个人只要你顺着他的意思走就万事OK!加上最近他可能在商场战果不错,所以很少发火,有时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笑笑,还帮小瑾小瑜请了两个老师,一文一武。最近两个小的都没空来找我了,我想学习中的话我也不好去打扰。还好司徒浩然不时来一下,有时还带来几本故事书给我,虽然难看懂,但打发时间到是不错。不然我真怀疑我会在这竹苑呆到发霉了。
“嗯猫我就是那只发了霉了猫唉想不到做咖啡猫也并不是那么好受的唉~~我想我的电脑,想上网,想游戏那怕陪老妈上街帮着提袋子也好~~~”吃了就睡,睡了就吃,我最近只怕是又胖了吧!本来怎么也吃不胖的一身排骨掉到这个时空中后身上到是长了不少肉了。
“再不让我动动,你就等着看小猫变成猪吧!”我扶不起来的烂泥巴一样慢慢吐着气。
“呵这么想出门?!”
“想也不敢呀!!!司徒大爷不放行啊~~~~~~~~~~~”怪腔怪调把尾音拖的长长的。
“今天天气这么好,我带你出去吧!”
“不~~啊你说真的?!”瞬间死而复生,我猛的抬头看他。“是不是真的呀!!”
看司徒浩然点了点头,我一下跳了起来!
“现在就走吧~~~~~~~~~”
“现在?!”
司徒浩然半躺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我急了:“是你说要带我出去的,你想反悔!”怒目!
“你总得换个衣服吧!穿成这样出门?!”司徒浩然笑笑指了指我身上。
我看了一下,嘿嘿,这样子还真出不了门!因为怕冷,我在身上裹了几个外袍,拉拉杂杂的全都没整理齐,有些长的头发就这样乱七入糟的披在身后,这样子出去那不是明摆着给人看笑话呀!
“泠祈,带公子进屋帮他整理好再出来!”
“是!”
我挠挠头只得跟着泠祈进了屋了。
“那个,泠祈,衣服我自己来穿就好啦!”眼看泠祈大有把我一身衣服全扒光了重穿的势头,我连忙开口。
“哼!让你穿?!!”他斜着眼一脸看不起我的样子。
“其实我品味也还没差到那地步吧!”嚅动嘴唇却不敢说大一点声,只得任泠祈在我身上拉来扯去。
洁白的贴身里衣,贴身的夹棉小袄然后这样加了一身白色银纹的长外袍。我差点哭出来了:“泠祈,这样穿出去会冷死人的~~~”
看泠祈翻了个白眼不理我,继续帮我整理腰间的大带还在上挂上香襄玉器。
“好一个冰雪佳人!就这样子穿吧!小猫到是越来越漂亮了!”司徒浩然推门而入,带进一团冷空气,我缩了缩肩膀,在心里骂到:冰你妈个大鬼头,你就等着看我让北风吹成个冰棍吧!
本来泠祈还要在我身上挂一堆的东西,好不容易才拒绝掉。不过身上还是挂了一个香襄和一块暖玉,头上死活都不让他动了,只让他给我把长发扎成一束,然后用银白色的带子系在脑后。
我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像是我的,却又让我感到陌生。有些淡的眉毛下眼睛还是原来那样,稍微睁大一些就变成猫眼一样圆圆的,因为这样司徒浩然才说我像猫吧!肉肉的鼻子如果长在女生的脸上一定说是可爱吧!可惜,长在我这个男人身上糟蹋了。嘴唇有些偏厚,记得有个女的朋友(唉!不是女朋友!)对我说,我的嘴巴很适合接吻,当时我好高兴的说,那你要不要试试,结果让她差点打爆头!唉!长的好又怎样,现在一天让到晚让个男人亲来亲去都快成他的了。本来有些菜菜的偏黄的皮肤到了这里后一天比一天好,(不对着电脑熬夜皮肤自然会好了!)只不过这黄黄的铜镜里看不出好到什么程度。(好到让女人嫉妒!比如某鸦!)记得那些YY小说里不少人穿越时空时盗用他人发明在古代做出玻璃镜子发家致富,我怎么就记不起镜子的配方呢!记得以前还背过的,要是那天记起来了做个镜子出来我还不一本万利成为暴发户呀!
“让自己迷住了呀!看这么久?!”司徒浩然从后面抱过来,把脸靠在我脸上。
我觉得这人啊,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习惯了就什么都见怪不怪了。两个大男人搞的这么亲热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说恶心呀之类的。
而现在……
唉!我被污染了!
“我是在想一个发财的东西!和镜子有关,不过一时记不起来他的制作方法了!”我轻轻撇了下嘴角,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和司徒浩然,唉!我老妈要是看到一定会犯心脏病的。
“噢?!我还不知道我的小猫竟然还懂升财之道!”听司徒浩然的轻笑,我敢肯定他一定把这当成笑话来听了,算了,我也懒得解释了。
“我准备好了,这下可以出去了吧!”
“等一下,我让袁卫却拿些东西过来,我想你会喜欢的。”在我脸上轻轻啃了一口,惹得我不断翻白眼。
司徒浩然先带我去了马厩,我当然是兴奋啊!骑马呀!在现代的时候我连马屁股都没摸过,虽然来这里差点让马踩死,但仍然打不消我对于骑马这件事的兴奋强度。可惜的是,司徒浩然以我没骑过马为由不让我一个人骑,一定要跟他共骑。
马夫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黑色骏马时我已经兴奋到全身冒热气了,就是那匹差点把我踩死的马,当然,我不会怪它的,必竟很多时间马不由已啊!不过,对于那个腾云驾雾的超快速度我至今还记忆犹新,现在想起还觉得很刺激。现在这么近距离里看着他,我觉得只能用一句话来表达我现在的感受:“KAO!帅呆了!”一不小心脱口说了出来。
“比我还帅?!”看司徒浩然挑起眉头问我,我翻了个白眼,和马比帅,你有病哟!
出发前袁卫送来了那个我‘喜欢的’的东西,我一看之下,确实喜欢。白色的厚皮毛披风,看在它实在暖和的份上,我聪明的不去问司徒浩然这是从什么尸体上扒下来的皮!
“哇哈哈哦~~~~~~~~~~~”
好吧!我承认坐在马背上这样乱吼怪叫的有些丢脸!不过,我喜欢就好!谁也管不着!哈哈哈哈!
风还是很冷,呼呼的从脸上刮过,张口怪叫时灌了不少冷空气进来,但我还是很很很很高兴的从司徒浩然的怀里冒出来,好像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怕冷的人一样。
“再挣的话掉下马我可不管!”司徒浩然一手拉着马缰一手拦腰抱着我,见我直起腰从他怀里挣出来连忙用手一捞紧紧抱住。
“哈哈!!不会啦!好久没有过种快速感啦!好像坐过山车!哈哈!黑风,再跑快一点!!哇酷啊~~~~~~~”黑风就是这匹马的名字,全身漆黑的它到是蛮适合这个名字的。
从司徒府出来我们在府外快马飞驰了一段时间才转头向城里走去,进入城门后速度不得不放慢,我干脆就跳下马打算步行。
“老板,给我串糖葫芦!”在现代这种东西是很难看到的,回到古代当然是大吃特吃呀!唉呀,我有没有说过吃是我的人生一大爱好!没说过吗?!哈!那现在你知道了吧!知道了就别来打扰我吃东西了。
“司徒,给钱!”本来还牵着黑风的,转个背就不知道那马去了那里了。我拿了串糖葫芦向他摆了摆手继续我的小吃大计。好久没出来了,来这里这么久我还只上了两次街!!不知道怎么搞的,总是搞这搞那的搞得出不了门!!(天天,这样说会让某些狼们误会呀!)
不过,总算又出来了!!~~古代大街我又来了哈哈哈哈
“呯!”
“唉哟!”得意忘形撞到人了。我捂着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了,痛死我了这人是铁打的呀!~ https://re8.lat
(除了相撞,鸦鸦找不到别的见面方式了!大家一起唾弃偶吧!)
“有没有撞到那里!?真是对不起,只顾看路却一时没注意到你从一边跑过来了!”一只大手正把我脸抬起时,就感到一阵旋风把我刮了过去,是司徒浩然,从气息中就可以判断出来。
“痛死了,我鼻子一定出血了!”司徒浩然把我的脸抬起看了看,紧了紧眉头说道:“这么大个人了,走路还不小心!不过还好,没出血!”我不信,这么痛,现在不出要是等一下出了我也会受不了的,把脸仰着。
“没事吧!”
我转过去看了看边上说话的,是刚才和我相撞的那个人,个头和司徒浩然差不多,长得也很帅,微微上翘的嘴角让人很容易看出他平时一定是个爱笑的人。
“啊!!我没事!是我自己没看路,应该是我说对不起的!真是对不起啊!”我可是个文明礼貌的人,当然前提条件是你也对我很礼貌。
“向三少怎么这么有空到这江洲大街来走走了!”司徒浩然一手搂过我冷冷的在旁边开了口。原来还是认识的人呀!我捏着鼻子朝他笑了笑,嗡嗡的说到:“你好,我叫夏天!夏天的那个夏天,不过,现在都快冬天了!唉!所以好倒霉的!”每年过冬我都会很惨!不光怕冷,在冬天我很容易倒霉的。
“呵呵!你好,在下向威!”看他笑的样子一定是个好人!
正打算再说上几句,司徒浩然在一旁冷哼了一下,抬头看看他一脸阴云密布,我缩了缩嘴。这两人说不定有仇,虽然那个向威看起来不错的样子,但我现在是在司徒浩然这里混饭吃,当然要看他司徒的脸色嘛!
嫌意的冲向威笑了笑,肩膀上却传来一阵痛疼,那个死人正用力的捏着我的肩膀,我皱了皱眉把头低下来了。司徒浩然……算了,有些事情不应该胡思乱想的!
司徒浩然搂着我的肩膀转身走开,我低着头,气氛突然冷起来了!
“以后没有我的准予不要随便对着别的男人开口说话还有乱笑!”
我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个男人。
“司徒浩然,我想你应该搞清楚一件事!”
我推开他环在我肩上的手,眼睛冷冷的看着他。
“我,夏天,不是你们司徒家的奴隶!我并没有签什么买身契之类的!所以我是一个自由的人!就算为了混饭吃做了你的男宠,但我还是夏天,不是你司徒浩然的私有品!有些权利我以前没有要求,但并不代表以后就可以全部不要!”
两个人在热闹的大街上静静的站着,相互冷冷的观望着。司徒浩然冰冷彻骨的眼神让我从脚底升起一阵寒意。
唉!我干嘛没事找事给自己惹麻烦呀!眼前的男人一点也不好惹!有那么一刻的悔意。但转念又想到,他确实太过份了!什么叫做没有他的准予就不能和别人说话对别人笑!他这样又算我什么人!就算是情人也不能提这么过份的要求吧!想到这里,我又努力把眼神瞪了过去!
“夏天和司徒兄怎么就这么站在大街上不走呢!?”不过半晌,向威带着他的小厮迈着步子过来了。司徒浩然把眼睛冷冷的扫到他那里,我舒了口气,要不是这个向威来掺一脚我怕我就要没出息的应了他,对他点头说是了,好险!想着又冲那个向三少笑了笑。看司徒浩然又一个冷冷的眼睛扫过来,我缩缩脖子耸耸肩,好吧!不笑就笑!没办法,你是我老板嘛!
“自从上次与司徒家的织锦生意后,好久都没有和司徒兄聚聚,不如今天小弟请客到天香居一叙!不知司徒兄意下如何!”向威双手抱拳欠了欠身子。
我站在司徒浩然边上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天香居,江洲最好的饮食楼!特别是那里的甜食是在整个蓠国都有名的,来江洲一游的人如果没有到天香居一尝佳肴那只能算是半兴而归!当时听苏诺说起时就很想去那里了,但一没钱二出不了门,所以到现在还没进过那里的门!
我一脸期待的等着司徒浩然回答,虽然他所说的答案很有可能是个不字,但我真的很想去呀!
去吧!去吧!快说去吧!
“恭敬不如从命!”
“YE~~~~~”呵呵!!可以吃到好东西了!我比了个胜利的姿势后才发现周围一圈人都睁圆了眼睛看疯子一样的看着我。连司徒浩然的眼睛里都带着笑意了。我挠挠头转身躲到司徒浩然身后去了。呜!一定让人当成疯子啦丢脸
天香居离的我们所站的地方不远,说是转一个弯再走了一点就到了。司徒浩然和向威两个人你恭我敬的玩社会交际游戏。唉!搞得那么假看着都没意思,我懒得听他们无聊,满大街的东看西看。
“唉呀!真是的,打个孩子都打下这么重的手!”
“就是,就是!”
“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孩子嘛!……”
“唉!如今啊……”
“不是吧……”
前面围了一圈人,好像有什么事在发生。做为一个中国人,不管到了那里,可以看热闹的时候绝对不会绕着走开的。我用手拉紧白披风一路小跑过去,司徒浩然在我后面叫了几次我的名字都故意装作没听见。
挤,我挤,我再挤! (= =|||)
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圈子里面一看,大怒!
几个穿着青色衣服的壮汉正对着一个小孩子拳打脚踢。
“有没有搞错,你们这么多人欺负这么个小孩子!”我嘴巴大多时候都比大脑快一点点。
听到有人在打抱不平,正在打人的几个壮汉抬头停了手上或是脚下动作。
“公子有所不知,这小贼几次三番来我们天香居偷窃,实属可恶,今天好不容易才逮住他,所以兄弟们才下手教训了他一下。”几个人当中一人走出解释,我懒得听他们放屁,几个大男人打这么个孩子,不管什么理由都是他妈的废话。
正打算过去看看那个孩子,去让一个男人挡住了:“公子还是不要污了手!”
“滚开点!我不想听你们说什么狗屁理由!不管是因为什么,私下动刑就是你们的错,更何况他还只是个孩子!”说真的,我挺生气的,到这古代来老是碰上这么些让人生气的事,这里的人总是不把孩子当回事一样的打来骂去的。
“这位小公子不知道是那个府上的,天香居的事我看还是少管为好……”
“夏天,怎么了?!”那男人话还没说完司徒浩然和向威也过来了,看到向威后男人明显一颤,然后弯腰恭恭敬敬的喊到:“三少爷,司徒公子!”敢情还是和这向三少是一家的?!
“怎么回事?!”向威从人群中走出来,虽然还是带着笑,但威严还是有一点的。
“回三少爷话,—*¥—(*—……%……%¥#!”(某鸦省掉某些字,懒得重复打一次,也免得大家看的累!)
“我明白了,你带他们下去吧!顺便叫个大夫来给这位小兄弟看看!”
“是!”
我撇了撇嘴,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那个小鬼偷东西在先,才有让人围殴之事。只是想不到,原来天香居是这个向三少爷他们家开的,更想不到这里的人这么恶劣,切!害我吃东西的欲望都没有了。
“真是对不起,坏了大家的兴致,在下应该好好陪礼才是!这边请!”看向威笑咪咪的做了个请的姿势,突然发现他可能并不是我所想中的那样好,这人绝对不是个普通角色!
“这边请坐!”blzyzz
向威还在一旁笑咪咪,我毫不客气的一屁股找了靠窗的位子坐下,看向三少的那个厮在一旁脸皮古怪的抖动,我耸了耸肩,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司徒浩然都还没落坐,我就一屁股下去了,没大没小!?没上没下!?切!真是受不了了!习惯了人人平等这一观点,对于这个世界里的‘奴性,我总是不能接受,凭什么我就要把自己搞得好像天生比别人低一级!
大家坐定后走来一胖子,笑的那个叫和气升财呀!
“三少爷,司徒公子,今天想吃些什么?!”
我把披风甩到一旁,懒洋洋的叫到:“把菜单拿来,我要点菜!”
“菜单?!不知道这位小公子说的是……?!”胖子点头哈腰挪到我边上。
“菜单都没有?!你们是从乡下才做上来的吗?!唉!算了,我就知道,不能对于这种地方要求太高!”我摊开手耸耸肩学了个老外的姿势,司徒浩然在一旁淡淡的笑着,向威虽然也在笑,不过嘴角明显有抽筋的冲动了。
“呵呵!不知这位小公子想吃些什么?!本店的招牌菜有……”
“牛扒!”
“牛扒?!!这个本店没有,不过我们有……”
“汉堡!”
“那个是?!!”
“寿司!”
“……”
“咖喱鸡饭!”
“……”
“天啊什么都没有你们竟然还敢开店!!!!”我装出一脸惊奇的样子在一旁惊呼到。(小新弟弟啊!!我不是故意这样盗用你的名言啦!只是有意借用一下而已!)
看那胖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跟那万花筒似的,我心里大乐,不过,脸上却努力不显示出来。
“唉!算了,没有的话我也就不故意刁难你们了,听说你们这里最出名的甜品,是不咯?!”我可是个善良的好人啊!看我多懂的体谅你们啊!
话还没说完,那胖子脸上一阵油光散开,把话头抢了过去:“唉呀!小公子,说到这甜品那我们天香居就绝对称的上绝顶了,整个篱国只要我们说第二就不会有人敢称第一!呵!小公子想来点什么?我们这里的……”
我把手一挥,笑咪咪的问道:“有冰激凌吗?”
“没……”
“巧克力味奶昔?!”
“……”
“算了,那来杯可乐吧!”
“……”
“唉!司徒大哥,我看我们还是到街上随便找个摊子吃块烧饼吧!这里要啥没啥我们吃啥呀?!亏得广告还做的那么好,原来是吹出来的!”忽略掉边上那个变成霓虹灯脸的胖子,也故意不去看那个嘴角正在强烈抽搐的向三少,我愁着脸对司徒浩然说。
“夏天,别玩了,难得人家向三少请一次客你就客随主便,在这里随便吃点什么吧!”看司徒浩然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我好想抱着肚子大笑,损人还装得这么体贴,这男人果比我厉害些!
“唉!那好吧!总得给向三少爷些面子嘛!是吧!那向三少爷点菜吧!我不挑菜的,你可以随便点!”我笑的极为开心的冲着向三少来一句。他正被我和司徒浩然两人的一唱一和搞的嘴角搐筋,真是可怜了那张俊脸,全扭曲了。
“程掌柜!先给夏公子上一些点心!吩咐厨房准备一桌玉锦芙蓉宴!”向威抽了几下总算是恢复正常了,冲胖子挥挥手,就看胖子刷的下了楼没个影子了,难得那身肥肉还能跑这么快。
其实我只是看不惯他们打小孩才这样捉弄一下他们,等到东西上来了后我还是照样的大吃特吃,边吃边叫好,看得向威身边的那个小厮不单单是脸皮抽搐可以形容的了。
这里的东西果然很好吃,算是名不虚传!
“你吃了那么多的东西还吃得下点心?”司徒浩然看着我用布包着来的小点心一脸惊奇的看着我。
“虽然他们这里的人很讨厌,但东西是真的好吃嘛!我从来就不会和吃的过不去的,唉!其实我现在更想吃肯德鸡!好久都没吃过了~~~~”刚才说起的那些东西我都想吃
“你那么想吃的话我找厨子帮你做!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些!”
“牛皮也不是那么好吹的!你知道肯德鸡是什么吗?!你以为这里的人能做出来?!”我撇了撇嘴斜着眼看他。
“……”
“算了,我还是吃我的豆沙菊花酥吧!你要不要也来一块,味道很不错的!”
回到司徒府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我挂了一身的东西跑到西子园去。
今天玩的很高兴不过没有带两小孩上路我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果然一进西子园就看到两小孩撇着嘴坐在屋子里不理我。我把吃的玩的一大堆往桌子上一放,笑着说到:“喂!小家伙们,再嘟,嘴巴上就可以挂油瓶了咯!干嘛这么不高兴啊!怎么,夫子打你们了?!”
“天哥哥是个叛徒,我和瑜才不想理你呢!”小瑾嘟着嘴转过身去。
“就是,你和爹出门却不带我和小瑾玩!我们也不想理你了!”小瑜也在一旁嘟着嘴回到。
“就为这个生气了?!两个小气鬼!”我一把抱住两个小鬼,一顿乱揉。这两小鬼怎么这么可爱啊!特别是嘟嘴的样子,好像芭比娃娃一样。
“哇哈哈痒痒天哥哥~~~~~”听两个小孩一起尖叫了一阵子我才松手。
“唉!想不到你们是如此的不理解天哥哥我太失望了我看我还是带着我的东西回竹苑吧!~~~~~~~”我故意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去提桌上的东西打算走人。处了这么久了当然知道怎么治这两个小鬼了。
两小孩一听连忙一人抱着住一脚:“天哥哥~~不要啦~~~~”
贼贼一笑然后又是抱着他们一顿乱揉。听两个小孩尖叫笑闹,我也开心不已。
笑闹的我们都没有注意到窗外有道修长的身影久久没有离开,屋内的烛光拉长了他的影子定格到西子园的院内,伴着我们的欢快轻轻跳跃。
如果要评定这个时空中最最讨厌的女人,我的一定投票选翠娘。她总是能在你心情最高兴的时候及时的站出来泼你盆冷水。比如现在。
“夏公子,天色已经很晚,两个小少爷要就寝了,你是不是应该回竹苑去了!”矗着一张白面脸一动不动的站在我和两小孩中间。
“没关系啦!再玩一下下嘛!”free
“夏公子,天色已经很晚,两个小少爷要就寝了,你是不是应该回竹苑去了!”
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和她斗,只是同一句话她能重复说上十几遍,而且都是用同一个表情说,看着那张白板脸我实在和她斗不下去,只能说她太高明了,太厉害了!
回到竹苑时看到司徒浩然正呆在我房里喝酒,最近他到是天天往我这边跑,泠祈在一旁候着,两个人之间明明有深仇大恨,却又处的这么和平,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我一屁股坐到桌边,看司徒浩然在一旁倒酒。
“你怎么啦!?好像不太高兴!”明明今天白天还笑的好好的,现在又好像别人欠了他二百五一样的,不过他就是这样的人,忽冷忽热的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司徒浩然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把我拉到他怀里,今天心情好,也就不拒绝了,而且他怀里暖暖的,就当他是暖炉好了。
“你这只小猫到是越来越会勾人了!”司徒浩然从背后把我环住,带着酒气的话语吐在脸颊旁让我觉得有些微微发热。虽然隔着厚厚的秋衣,但在腰侧活动的手掌仍可以感受到色情的味道。
就像齐雯说的,这种事做多后也就不会痛了。最近几次的纠缠除了痛疼,还能感受到那莫名的欢愉。对于做爱没了那恐惧甚至还有些欣欣盼许。
也许我真的就此堕落了。
反正都到了这地步了,堕落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穿越时空后我总是在心里觉得自己是回不去了,对于接下来的生活没有一个目标,所以任自己在这司徒府里越陷越深。因为来这里就彻底和以往的生活决裂了,我也不再在乎自己会活出个什么样子了。其实自己这样也算是死了一次吧!
“嗯……”
我轻轻的呻吟出来,和司徒浩然相纠缠的唇舌散发着醉人的酒气。
每次欢爱前他总是会喂我一些酒,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样你才会热情如火!我也不反对,因为只有每次事前喝点酒我才有那勇气和他一做到底,不然光是怕痛我怕我就会半路跳床逃跑了。
转过身子,紧紧相拥的两人都加深了这个吻。
泠祈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房了,屋内只有摇曳的烛火印证着两人的浓浓情欲。
天气有些冷,我努力的把自己全身都包进被子里,在被子里摸了摸,没有习惯了的那个大暖炉,我晃了晃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外面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想了想还是起床算了,昨天还和小瑾小瑜说好了要去陪他们玩的,虽然被窝里暖和,但也总不可能在里面躺一辈子嘛!
“阿天!”
正当我在和长长不少的头发做斗争时,门外传来柔柔的声音。我转头看去,看到一身浅蓝的齐雯站在门口。https://re8.help
“齐雯?!怎么了,快进来吧!站在门外你不冷吗?!”把咬在嘴里的梳子放下来我冲齐雯招了招手。
“怎么啦!”端了杯热茶,看齐雯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问道。
“你和……算了!”
看齐雯转身又走,我摸着脑袋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看看外面暖和的阳光我揣了几个点心慢慢踱到屋外,泠祈远远的跟着。
竹苑里的少年倚在屋栏在秋日中笑语嫣然,这个陌生的世界我正在慢慢熟悉,是不是慢慢的我也会变成他们这样,终日为情悲春伤秋……不,我摇了摇头,甩开脑袋里不该拥有的想法,加快步伐往西子园走去,身子可以被别人拥有,但心还要在自己这里跳动!
转进花园时,看到司徒浩然和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在凉亭里的讨论什么,当然,吸引我的可不是这两个大男人,我一步步挪过去是因为他们之间桌上放着的合川桃片和麻饼。挪到司徒浩然身边他也没说什么,我嘿嘿一笑就一屁股坐下来伸手拿饼,只有正在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微微的皱了一下眉,但估计看司徒浩然没说也就不敢说我什么了,我耸了耸肩一边吃饼一边听他们说话。
“不能增加纺纱的速度吗?!”
“但如果我们增加工人和纺车的话,成本相对也就要高出来不少,那么到时既使斗过了向家自己也会要伤些无气的!”
“可恶!”
看司徒浩然皱紧眉头的样子,又想到中年男人提到的向家我想到了昨天碰到的那个向三少。原来两个人真的有仇呀,生意场上的仇敌。
“不增加工人,加强纺织车的效率就好了嘛!”我一旁懒洋洋的说到。
“公子有所不知,这一车一纱,再好的纺织工一天也只能纺出那么多的纱,现在好的纺织工全在向家纺织坊里是不可能请来的!”中年男人在一旁冷冷的答到,语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我懒的理他,如果真要看别人的眼光活,只怕我早就去自杀N次了。
“一次一车多纺出几根纱就得了!”历史书中的珍尼纺织车模糊的只有一些概念,虽然自己自己历史学的不怎么样,但那种纺织车曾经在博物馆看过,所以构造之类的到是还记得。
“公子别说笑了!一车当然只能纺出一纱,何来多出几根之说!”
唉!男宠就应该什么都不懂吗?!
“夏天懂得怎么一车同时多纺几根纱?”司徒浩然想了想转头问我,眼睛里跳跃着莫名的光亮。
“现在还不敢说,我对于那东西懂得不多,不过,如果让我看看你们纺车我到是可以帮着试着改造看看!”耸了耸肩我无所谓的说到,一边还不忘张嘴咬了口麻饼。反正成败对于我来说影响都不大,要是做不出来也正好应了眼前这个中年老男人的看法吧!
司徒浩然要带我去纺织坊看纺车,身后跟了那个不情不愿的中年老男人,现在知道他的名字了,曹寅申,司徒家布料生意的总管。他可能很看不惯一个男宠身份的人去插手生意场上的事,骑着马跟在身后一脸的不高兴,我从司徒浩然怀里探出头冲着他做了个鬼脸,看他瞬间睁圆的眼睛不禁呵呵笑了起来。
“夏天,你真懂的那些吗?”
纺织坊有些远,我们自然是要骑马过去,我还是和司徒共骑黑风,他一手搂住我的腰一边问我。
“我可不保证,我只是说试试看,我们那里现在又用不上这种老古董,珍妮纺车还是我在博物馆看过才知道一些原理!”句子里多了好几个司徒浩然听不懂的词,只见他又皱起他的眉头。
“那夏天以前的地方是怎么纺织的?!”
“机械化,自动化!不管是纺还是布都是由机器做出来的,人只要定时看看机器就好了!”对于这种东西也只是偶而在电视上看过,自己并不是很清楚。
“不用工人就可以自动纺纱织布?!”司徒浩然的声音里明显的带着惊奇,我呵呵的笑了起来,不懂了吧!土包子!当然,后面的话我可不敢说出来。
“不过,那东西在你们这里是不可能做出来的啦!最起码的电这里都没有,那种电器化的设备你只能听听,不能看到!”忽然有一种莫明的优越感在心中出现,我对于改造纺车这件事兴趣大增,好像看到司徒浩然充满惊奇的脸。想到这里,我拍了一下黑风在马背上大叫:“黑风,快一点跑呀哈哈~~~~”
笑声飘在冷风中带有欢快,也带着一丝豪气!
这是个还未进入工业时期的封建时代,相当于古中国的唐宋时期,虽说篱国是这个世界的第一大国,世人也认为现在的篱国辉煌到了顶盛时期,但对于我这个现代人来说,这里的工业还是古老的原始期。
就是所料,这个世界的纺纱机还都是木制手摇式的纺纱机。司徒浩然和几个类似于工头一样的人在一旁谈话,我绕到作坊中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些以前只能在博物馆里看到的东西,叽叽咕咕的自说自话。
“夏公子,不知你是否想好了怎么做那种‘神奇’的纺车没有啊!”曹寅申跟在我后面,一副要看我笑话的样子,说话时特意在神奇两字个加重口气。
我笑了笑,用力一脚踹倒身旁的一辆纺车,木制的车子在倒地时发现呯的一声巨响,吓得正在说话的曹寅申和正在纺纱的一个工人脸色苍白。
“夏天?!怎么回事!?”司徒浩然走了过来问道,曹寅申伸着手指脸皮铁青的看着我却说不出话来了。
我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纺车上还在快速转动的纺锤咧嘴冲着他笑了笑。
“我想那种纺车应该做的出来了!不过,我要你们这里做这种车子的师傅来帮我做!”
珍妮纺织车的发明就是因为一次无意中的倒地而来,所以我才故意一脚踹到纺车,当然也顺便吓吓那个曹寅申咯!
叫来的一个木匠,是个年轻的学徒,叫刘根。我也不去想为什么来的只是个学徒,反正我只要他懂的这种机器的制做就好了。先让他给我介绍了一下机子的构造,然后我再慢慢给他一些建议,比如纺锤垂直转动,再适当增加多个纺锤。其实来了个年轻的学徒还更好,他可以很容易的接受我的说辞,在说到后面时年轻人已经闪着双眼开始对我崇拜了,弄得我兴致越发的膨胀,边说边还用笔画出一些简单的结构图。司徒浩然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盯着正意气风发的我。当时兴奋中的我却一点也没有觉查出他的视线。
没过几天司徒浩然告诉我那个纺车做出来了,带着我又去了一次纺织坊。曹寅申还跟着我们身后,不过眼神里的轻蔑已经淡了不少,我仰着脸坐在马背上暗自得意。
进纺织坊的时候就看到小院里放着新做出来的纺车,刘根正站在车子边兴高采烈的给那些工人做介绍,而一旁的人看到呼呼直转的纺车也纷纷啧啧称奇。
“刘根,你果然厉害!只不过是说说就在这几天里把机子做出来!有发明家的潜质哟!”
我一进去就一巴掌拍在了刘根肩上,倒把他吓了一跳。
“夏……夏公子!我……”随后又看到我身后进来的司徒浩然,连忙弯着腰退到了一边恭恭敬敬的喊到:“司徒少爷!”
“不用多礼了,这个纺车做好了?!”司徒浩然挥了挥手就绕到新纺车的边上。
“回少爷的话,小人根椐夏公子的提议把原来的车子进行了大的改造,现在一辆纺车可以同时纺出八根纺线,而且线比起以前的更加均匀更加牢固了。如果把坊里的纺车全都换成这种新式的车子我们就可以用同样的时间纺出比以前多出八倍的纱线了!”年轻的声音里面满是激动,看到我时眼睛里更是崇拜光芒大涨,唉!害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哈哈!(= =||||瞧那小样!)
司徒浩然听后眼光也是大涨,弯着嘴角看刘根在一旁做示范。我在一旁高兴的左看右看,虽然这是盗取别人的成果做出来的东西,但这个世界又不是原来的世界,可以加快发展速度我又为什么要让别人走弯路呢!而且,看别人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让我有一种飘飘然的快乐!让我对于盗用他人科技成果开始还有那么一丝期待了!唉!让我想想,我还可以偷些什么呢?!!
司徒浩然心里高兴,于是带着纺织坊的人去了望江阁里吃饭庆祝!这里真的和中国没什么大的区别呀!庆祝搞到饭桌上这一点也是那么的相似。
司徒浩然和曹寅申走在前面讨论关于布匹的销售和对向家和反击,我跟在身后问刘根一些这个世界的工业科技发展,因为看到大江而突然想起可以用水力转动大型纺车这件事,说出来问他可不可以的时候,这个年轻的老实人一个劲的猛点头,直呼我是仙人!倒害的我真的不好意思起来了。眼面的望江阁隐约可见,不禁想到前些时候在这里碰到的缪京霖,上次那次事后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本来还说让他带着在这江洲一游的,现在他一定离开这里了吧!看着走在前司徒浩然,我弯了弯嘴角,那天让他带我去玩吧!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不知夏公子是那方人氏,听口气不像是我篱国人啊!”
倒了杯茶,曹寅申缓缓问道。我看了看正在倒酒的司徒浩然摊了摊手,回话说:“这个你问你们的司徒少爷比较好吧!”我才不会傻到告诉他我是穿越时空掉过来的。司徒浩然不说话,他们自然也就不敢问下去了,躲过一次问话。
我伸长了筷子在饭桌上风卷残云,看得桌上其它人目瞪口呆,司徒浩然和我相处了这么久了自然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也不多说什么该怎么吃还是怎么吃!
“夏天到底是什么人?!”
回到司徒府里后司徒浩然抚着我的身体问我,我笑起来了。
“我呀!从天下掉到你的司徒府里,现在不是你的男宠吗?!”
翘起二郎腿,我把掉落在脸庞上的长发吹开,身边火炉里散发的热量让整个屋子里都异常暖和。
“想不到都长得这么长了,看起来一定女里女气的,那天有空我要把这鬼东西全剪掉!”头发吹开了还是落下来,我用手捏起贴在脸上的长发,气呼呼的说道。
“不行!好不容易把它养长,怎么可以轻易剪掉呢!我喜欢看夏天长发散开的样子……”话还没有说完,唇又粘了过来。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
好吧!现在不剪,等那天我可以离开司徒府时再剪吧!再你想管也管不了的时候我再剪不就得了?!
“泠祈,如果司徒来了就说我去了西子园!”
把身上的袍子往身上紧紧一裹我踩着浅雪朝西子园慢慢挪步,并不很厚的雪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觉得自己的脚趾都快冻僵了,这种天气还出门对于我来说真是一种罪过。心里大骂那两个小不点没良心,这么大的冷天还一定要我去他们那里,就不知道过来竹苑看看我。
到了西子园推门而入,两个小孩一看是我都叫了起来,看样子要往我这里冲,动了一下屁股又坐了下来,因为坐在一旁的老夫子正在瞪着他们。夫子姓李,司徒府里的人都称他为李先生,我也不例外,虽然有些酸气,但他学问确实是做的很好。一看到他我心里蹬了一下。
“夏公子,有空的时候就应该多看看史诗礼经!不该到处打扰他人的学习!”李老夫子背着手眯着眼盯着我看。
我在心里又是免不了大骂两小的。明明知道我很怕这老头,还在今天把我叫过来,我还以为他们今天上武课呢!
“李先生,在下这就走,打扰到你的教育大计,夏天真是过意不去啊!”说完抱拳就要退下,却不想那个老头子手一抬把我挡住:“听瑾小少爷说夏公子诗词做的不错,却从来未见公子露才,今天既然来了,不如留诗一首如何?!”
我头痛的看了看老头倔强的眼神,对着小瑾甩了个‘杀气腾腾’的眼神。这司徒府里的人本来对我是兴趣不大,我终日混日子也没有什么人注意,但自从帮司徒浩然改了那个纺织机后就开始有人在背后议论了。后来司徒浩然整理司徒家酒楼的经营时我又在边上提了一些意见,都是现代酒楼的一些服务管理以及酒楼内的布局,后来司徒浩然去巡视他们家产业时总是喜欢把我也带上,于是司徒府里的上人下人全都开始对我侧目了,连之前万年不见的司徒老夫人最近也常常‘无意遇见’,然后给我来点冷言冷语,搞得我最近除了睡觉没有别的兴趣爱好了。司徒浩然叫我出门都不想去了,当然最重要的是天太冷了,这里的冬天果然比我熟识的世界要冷。
“李老先生不要听小孩子胡说了,在下怎么可能会做诗词嘛!您老又不是不知道,写个字都写不稳的人那有那么大的才气呀!”这里写字也是用那种软软的毛笑,我当然不会写了,这个老夫子曾看过我的字,给我的评价是鬼画符。
李老先生想想后也点了点头,小瑾在一旁想要说什么却让我的眼神瞪了回去。
“算了,那你也别走,就在这里听听课吧!”说完拿手里的书一反,摇头晃脑回到他的大桌子上去了,我苦着张脸只好坐了下来,看两个小孩在一旁叽叽的笑,不由的对着他们挥了挥拳头,老夫子大声的咳嗽了一下,拿着书晃晃脑袋读了起来,我觉得这样子念书实在蠢毙了,当然不会照办。
幽幽的看着飘雪的窗外,呼出白气在眼前散开,暖和的屋子让我晕晕欲睡。到这里有多久了?!三四个月了吧!现在这里已经是冬天了!想家却再也回不去了,除了司徒府我想不到我还能去那里,听两小孩晃头晃脑的念着一些生硬的句子,稚气的童音让我笑了笑,就算是为了他们两个留在这个司徒府里也算值的吧!而且日子也并没有那么难捱,司徒浩然对我越来越好,下人们也自然也不刁难我,除了泠祈,这司徒府里的人看到我都是夏公子夏公子的叫的亲热,连竹苑里的少年也有几个开始像我示好。
司徒府里的生活很平静,所有的事物都在朝好的一面发展,但我心里却隐隐透着不安,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而且,是对我来说影响很大的事。我不知道这不安从何而来,只是最近频发的恶梦像是征兆一样一直提醒着我。
“泠祈,今天司徒来找过我吗?!”陪两小孩玩了一会儿,我回到竹苑,看到正在生火的泠祈。
“司徒少爷今天没有来,不过,让人传话来了,说如果公子有空就到福临楼去一趟!”
“噢!”
我懒洋洋的靠在火盆边上,最近不管是什么事都提不起劲,虽然刚才玩的很高兴的样子,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笑的有多勉强。最近常做的那个梦像自己做出来的茧把自己缠的紧紧的让我快要窒息……
“泠祈,我去一趟福临楼,帮我拿一下那个白披风好吗?!”也许适当的做做事才不会老是这样胡思乱想,我看看外面停住了的风雪还是打算去福临楼一次。
“我一个人去就好了,反正也不远,我走过去得了!”我吩咐泠祈道,泠祈静静的站在身后见我这样说也就不动身了,冷冷的点了个头。
推门的那一刹那,不知从那里刮起一股冷风穿过身体,我打了个寒碜,看着眼前薄雪浅盖的世界,慢慢的踏出竹苑。
从司徒浩然常带我出门后,司徒府里的大门我就可以随便通过了,不过,天太冷了,让我出门我都没出过几次,和守门的刘老伯打了个招呼,我在冷风中摇摇晃晃的出了门。
福临楼离司徒府相隔有两条大街,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我像个雪球一样在冷冻的土地上缓缓移动,心里正在思索着和现代酒楼有关的一些东西。
“夏公子?!夏天!”
听到人有叫我的名字,我抬头一看,眼前站着一个锦衣玉袍的年轻男子,正是向威向三少。
“向三少好!”我点点了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了,自第一次和他见面后,后来又无意碰到过他几次,都是每次去陪司徒浩然看生意时碰到的。虽然他总是笑的一脸温和,但我并不喜欢他,可能是对天香居没了好印象顺便也开始讨厌他了。
“难得看到夏天单独一个人上街,怎么司徒大少爷没有陪着你吗?”看靠的越来越近的男人,我不满的皱了皱眉,心情不是很好,不想和他在这里吹冷风听废话。
“向三少,在下还有事要到福临楼去,就不打扰向三少的游街了!”
我缩了缩脖子绕过他向一边的小巷子走去,一心想着快点到福临楼去烤火的我一点也没有发现身后那个原本笑的一脸温和的男人正扭曲着一脸的阴沉。
头很晕,全身都没有力气,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不是我熟悉的地方,满屋的红粉纱帐让屋内看起来极为暧昧,我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我怎么到这地方的?!我打算去福临楼,然后碰到向威,想从小巷子里穿过,然后……后脑上一阵疼痛……我无奈的扯起嘴角,MD!这种电影桥段都出来了!
我扭头看了看屋子,眼睛盯着木质门板,如果没猜错的话过不了多久那里就会出来一个人吧!
吱呀一声门被缓缓推开了,果然,就像是被安排好了的电影镜头,向威带着一脸温和的笑进来了。
“夏天?!醒来了?!现在觉得怎么样了!”说话虽然温柔,但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我现在躺在这里一定和眼前这人有关。我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向三少,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吗?!”试着动了动手,但却觉得全身都使不出力气。
向威把手伸过来在我脸上摸了摸,我把头扭到一边也躲不过,感觉越来越近的气息,心里不觉得有些急了,向威俯下身子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你在这里是因为我想夏天了呀!”落在耳边的一个吻让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你想做什么?!”我睁大眼睛看向威拉开软被,将我外衣上的系带一根根的拉开。
“看不出来?!夏天不是很聪明吗?!”
“最近你的名字在江洲城里可是响亮了!司徒家的冰雪佳人,不但是个可人儿连生意场上也是个好帮手,司徒浩然的好运都不知道羡煞了多少男人!我当然也是逃不开你的诱惑对夏天念念不忘了!”
衣服越拉越开,我吞了吞口水,在心里叫自己镇静再镇静,但说话时声音还是免不了有些发抖。
“你这样对我,就不怕司徒浩然的报复吗?”
“夏天,你在害怕吗?!你看你全身都在发抖了!别怕,我会比那个司徒浩然更温柔的爱你的……”
我确实有些怕,在身上蠕动的嘴唇让我觉得很恶心,想推开他也使不上力,身子里却反常的慢慢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下药?”
“九欢极乐散!楼里的麽麽说这个可是男欢之间最好的了!是不是觉得开始有些热了?!我帮你把衣服全脱了吧!你说好不好?!”
看向威一件一件的把衣服拉下来,我咬紧了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开!”
“MD!你给我滚开点!听到没有!”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好漂亮的眼睛……夏天生气的时候更让人觉得诱人!你看我都有些受不了了!”向威将身子压下来,两人的下腹部紧紧贴在一起,清晰的感到火热的硬挺抵在了我身上,脑子在那一刻就像是爆炸了。
“你只会用这种下三流的招术吗?!”
“不管是用什么招术,只要可以得到你又何必去管它是几流的呢!”
“身子也是这么漂亮,不枉我花这么多心思,就是司徒浩然想报复我那也值得!”
脱衣服花不了几个时间,当身上这个男人用唇和手在全身赤裸的身上游走时我觉得自己已经快疯了,但身体里的热流却让欲望渐渐抬头,紧紧的咬着下唇,不在乎口中那越来越浓越浓的血腥味。
救救我………快来救救我……司徒浩然……
“夏天!”
当我绝望到了顶点时,门却在那一刻被打开,本来紧绷的身子在看到熟悉的青色身影时顿时放松下来,随着身子的放松也慢慢失去了意识……
“司徒浩然……我可以叫你浩然吗?!”
温和的暖风,有盛开的百花,翩然起舞彩蝶。司徒浩然温柔的环着我的身子,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又祥和。
“当然可以,你这样叫我的名字我会很高兴的!”司徒浩然温柔的撩起我额前的长发,轻轻的在上面印上一吻!
“……浩然……”抬头看了看身边的这个人温柔的笑着,我像是受到蛊惑,仰起头在他薄唇上印上一吻。
“……我想我喜欢上你了!虽然你会霸道,有时还会显得无情!但我却慢慢的喜欢上你了,你知道吗?刚来司徒府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喜欢你,还讨厌你!但是,后来我慢慢的知道其实你也是为情所苦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然后觉得你有些可怜!再后来……我喜欢看你工作时认真的样子,看起来很帅,当然,你本来就很帅!呵!而且,你身上暖暖的,我喜欢你抱着我时的温度!浩然!怎么办,要是爱上你了怎么办?!”
“那夏天有没爱上我!”
“好像……有那么一些……”
“就是说夏天爱上我了是吧!”
看眼前的人温柔的双眼,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我像在陷入迷雾中,头不由自主的点下来。
“呵呵!夏天你觉得……”
“你配吗?!”
眼前笑的温柔的人却突然脸色大变,一脸嫌恶的把我推到摔到在地上,我睁大着眼睛看着他,周围的世界开始飘起冷雪,花朵快速的枯萎死去,蝴蝶也纷纷落下被埋在雪地中挣扎。
“……浩……然……?!”
“你只不过是我司徒府里的一个男宠!我怎么会随便爱上一个下人!何况你又有什么好让我爱上的?!”
风雪中司徒浩然的转身离开的背影开始模糊不清,我伸长的手朝着他的背影,口里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感到全身刺骨的寒冷。
“司徒浩然……”
“浩然……”
惊声叫起,我猛的坐了起来。
“夏天!怎么了!”
睁开眼睛,看到正抱着我的司徒浩然一脸的担心看着我。
梦,刚才的是梦!睁大眼睛看着紧紧抱着我的司徒浩然。
那个反反复复日渐清晰的梦!
像是在提醒我什么的梦!
“夏天!做恶梦了吗?!没关系的!我陪着你在这里!”
司徒浩然异常温柔的抚着我的背,我却一把把他推开,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夏天?!你在害怕刚才的事吗?!”
感到司徒浩然拉开被子也钻出来了,四肢把缩成一团的我紧紧的圈在他的怀里,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着:“没关系了,夏天!我已经把那个坏蛋狠狠的修理了一遍!如果夏天觉得还不出气的话,我们再去找他麻烦,好不好!”温柔落在身上的吻和向威亲吻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拼命的摇着头。
不,不单单是那件事!真正让我可怕的是那个梦,原本还模糊不清的梦,今天却异常的清晰,那个告白的自己,司徒浩然嫌恶的表情,刺骨的寒风,一切清晰的让我害怕……
“对不起!夏天!对不起,都是我不小心才害你碰到这种事!对不起!…夏天…”
司徒浩然的抱着我,我抱着自己的双膝,两人紧紧的靠在一起,背上是司徒浩然身上传来的炙热,胸前却是心的一片冰凉……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再也不想在江洲看到和向家有关的生意!”司徒浩然坐在书房里对曹寅申冷冷的说道,而曹寅申在一旁把额上的冷汗抹了又抹,今天的司徒浩然眼光中有些阴狠,让身边的人不觉中感到压力。
我端着热汤坐在屋子的火盆的边上一口一口的抿着。
“向家的布料生意在江洲算是老字号了,这一时半会的,你叫曹叔怎么把他们挤下去啊!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夏公子所言极是!司徒少爷你看?!”曹寅申一听我在帮他说话连忙接口回话。
司徒家的生意是大,但所涉及到的行业也太多,样样通但并不算是样样精。布料生意并不是司徒家的抵柱产业,让那个曹寅申三个月去把向家的生意灭了也太难了点。
“夏天也不想再看到那个向威吧!”司徒浩然在一旁狠狠的说到,我耸了耸肩,我差点被强奸但他反应比我还大,爆打了一顿那个向威不够还一定在把他们向家的生意全搞垮,他这么做我当然也不会反对了,反正那个姓向的家伙本来就该死!
“但是,少爷……”zybg
“曹叔是不是觉得向家的生意无从下手!”
“是的,夏公子!向家是专做这布匹生意的,在这江北地区无论是种棉,纺织,包括他们的布料销售,都是一条龙的,不论从哪个环节下口都不好咬进去!而且一但斗起来,他们到是可以先破坏掉我们近几年才建起的布料销售渠道!唉!不过,只怕我们不开始,向家也要向司徒家挑些事非吧!”说完轻轻看了看司徒浩然一眼。
“司徒家的种棉和纺织都没问题吧!”我想了想问道。
“这两样当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我们在岭南地区有固定的棉农,江南的丝户也有不少!纺织的话更没问题,夏公子帮我们做的纺织机可是让向家都急红了眼的!呵呵!”说到这里时曹寅申已经完全面转向我这边。
“那好!呵呵!他们不是做布料生意吗?!我们不和他们斗布,我们做衣!”把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我冲着这两个人开心的笑起来了!
姓向的,不要以为我夏天好惹!老子不是笨,只是懒得想事而已,真要斗起来,我也可以玩死你!
在现代,绝大多数人都是直接买衣服,老百姓中现在好像没有什么人会去买布料自己做衣服了。但在这里,大多数人还是在布庄里买布后找裁缝或是女人自己在家里做。所以,如果把布料做成衣服再出售绝对可以打开一条销售之路,唯一的问题是如何减少成衣的成本,人们买布而不买衣的原因就是因为一件成衣的价格要比同尺寸的布料贵上很多。改装后的纺织机可以让司徒家布匹的成本大量下降,而制衣这一方面他们接触的也并不是很多,虽然我并不懂得怎么做衣服,但我知道一个词———流水作业!招集工人把衣服分批完成,不需要每个工人都懂缝纫就可以完成一件衣服,大大加快衣服的制成。
我缓慢的回忆记忆中一切可以帮得上忙的信息,找来根木炭在一张大纸上胡乱的画着,司徒浩然一直陪在我身边,看到我的胡写乱画眼光越来越闪亮,当我把脑中的想法整理成一个大概的方案,我笑着对他说有办法时他把我抱着给了一个深吻,倒是害的当时站在一旁的曹寅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红透了那张老脸。
司徒浩然采用了我所说出来的方法,我们给了向家一年的生存时间,一年后我们要向家在江洲,仍至整个篱国都呆不下去。零零总总的各种行事计划我花了好几天才在司徒浩然的帮助下整理成一个完整的方案。如果我们成功了,那一年后篱国最大的纺织商就是司徒家的了!https://re8.lat
因为方案是我提出来的,所以司徒浩然让我和曹寅申一起参于了这次计划,所以,我很忙!每天都好忙!好忙好忙!
唉!早知道不提了,我这种懒人现在却每天白天干活忙不停,到了晚上还得跟着司徒浩然学习一些商场上的事,我每天把脑细胞翻来翻去找一些和商业有关的东西去应付司徒浩然,还要不停的接受他传过来的一些枯涩的知识。每天累的可以倒在床上马上睡着!(不这样累你一样可以倒在床上睡吧!= =|||)偏偏这样司徒那个大色狼还时不时爬到我床上来动手动脚,好多次踢他下床他还笑眯眯的再爬上来。
“曹叔,作坊那边的事怎么样了?”我坐在司徒浩然的书房里问曹寅申,当然现在这里也可以算是我的书房了。
“夏公子,工厂和工人的事已经全都安排好了,现在有一部分工人已经开工了,剩下的等布料到位后也可以开工了!”现在的他对我可算是信服了,态度是一天比一天恭敬。
“杨大哥那里呢?!”我所说的杨大哥是以前布庄的管理人,叫杨觉奇,三十多岁,长得很精瘦,温和的眼睛如果注意看的话会在里面发现一丝精明。
“我们把布价下调后向家果然跟风,现在我们已经开始了对向家布料的收购,不过,说真的,再降也比我们本家的贵,啧,浪费钱哟!”司徒家的纺织坊里因为全都使用新的纺织机,成本降下很多,比起别家布的价格要少上一两倍。
“呵!浪费一点没关系,反正向家比我们更心疼!”我窝在椅子里笑了起来,我们这里不断的下调布价,而向家除了也跟着下调价格,竟然不做别的对策了,他们以为自己是这行的老大就可以硬拼硬拼过去吗?一定没想到,这样的下调价格只不过是想从他们那里买进低价的布料制衣,我们的目标不是布料,而是把眼光全放到成衣上面来了。这样靠着老本死撑下去他们向家迟早会死的很难看的!
我歪着嘴角在一旁慢慢笑着!
事情就像我们所计划的那样顺利进行,每天忙忙碌碌的,虽然有些辛苦有些成就感,但是……
“夏公子,服装店的事觉奇那里都装备好了,接下来的事怎么安排?!”曹叔站在一旁问道,我看了看桌上的几件衣服的样品,撑着脑袋在那里挖些想法出来,接下来?!当然是把宣传搞上去咯!广告!形象代言!服装革命!唉哟!脑袋都痛了!明天还说带两小孩出门去玩,只怕是又叫食言了,我都可以预见小瑾嘟起的嘴了。
天啊太太太太太太太……(省略N个)忙了啦
“曹叔!我头都痛了!让我休息一下吧!!!”我挤出一张苦瓜脸,我真的很辛苦啦!
“好呀!不过,你先确定一下这几个衣服的样品,再和我说一下对于向家布庄的收购进行的怎么样了,还有,京城里现在也出现了和我们类似的衣装店,要做什么处理吗?还有……”
“好了,好了!曹叔,不用说了!我已经死了,听不到!不信你看,我没气了!”我双手一撒倒在椅子上扮死样。
“嘿嘿!夏天~~~!你想死?!那也得给我做完事再死!”看曹叔一脸青筋暴出,我缩缩脖子只得老实的坐好。早知道不和他说什么人人平等这种鬼东西,本来恭恭敬敬的一个人让我教的天天掐着我脖子让我干活!唉!失策!
“但是……”
“夏天!还没做完吗?!”
“少爷!”
正打算和曹叔好好说说然后偷一下懒时,司徒浩然推门进来了。看到他我就高兴呀!因为只要他来了,我就可以走了!他们可以不让我走,但不敢拦司徒浩然,所以每次司徒浩然来了,我就跟着他溜走。哈哈!
“我好了!我们回家吧!”现在不走,更待何时?!看曹叔在一边眯着眼瞄我,我做了个鬼脸跟着司徒浩然就走!
“你又不想做事?!”司徒浩然揉揉我的头,笑着说。其实他也知道我常常拿他来偷一下懒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嘛!我是在培养下属的动手能力呀!如果事事要我做那要他们做什么呀!还有都是我做我不是累死去吗?!再说了,这样做是在帮你培养优秀的下属你还有意见呀!”狡辩!
“伶牙俐齿!”
因为我现在所在的那个新开的服装店和福临酒楼很近,所以总是和司徒浩然一起‘上班’‘下班’!离府也不远,我们两个就牵着黑风打算走回去。
“耶!原来桃花开了呀!之前都没注意到!”看了看从一个院角里冒出来的桃枝,我有些夸张的叫到。真的想不到冬天可以过得这么快!可能是因为忙起来,所以时间都过得有些不知不觉了。
“春天呀!记得以前有个短信,内容就是,啊!春天来了,蚊子恋爱了,苍蝇怀孕了,老鼠都喊着要结婚了,亲爱的,你还在等什么呢!哇哈哈哈~~记得那时我收到的时候都快笑死了!这些东西好像是好久之前的事一样,现在都记不清了!那里一定又出来了好多这种搞笑短信吧!可惜我看不到了!”冲司徒浩然笑了笑,然后又低头走路。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街上行人已经很少了,不少摊主也正在赶着收摊,我和司徒浩然两个人在路上牵着黑风慢悠悠的溜达。虽然说是春天到了,但还有会冷,我搓了搓有些冰的手正打算哈一口热气时,手却让司徒浩然拉过去包在一起,他的体温总是比我的要高,所以手很暖和。我笑了笑就这样让他握着手,感到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
“少爷!夏公子!”
“先把黑风牵下去吧!安伯,晚饭就叫他们送到竹苑里!”司徒浩然把马绳递给旁边一人,对站在一旁的安伯说到。
“少爷……”
“怎么了?!安伯!有什么话说出来就是呀!”看安伯在一边有些吞吞吐吐,欲言有止,我觉得有些奇怪。
“说吧!什么事!”司徒浩然看黑风被牵下去了,转身问到。
“……少爷!……二少爷和少夫人回府了!现在在前厅里!”
“你说什么!”
那个‘私奔’了的二少爷和少夫人?!看司徒浩然一脸的阴沉,我跟在他后面去了前厅,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其实,不去要比较好吧!
靠近前厅时不知为什么心突然跳得好快,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快要发生了……
“然哥哥!”
前厅大门旁站了一个美丽的女人,犹如软柳的身段妖妖娆娆,精致的脸庞,看到司徒浩然时轻轻的喊了句,清清脆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长宁……”
然后我觉得接下来的就像是电影镜头一样,男女主角站在一起两两相望,女主还是泪眼矇胧,美丽非凡。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哥!”
叫司徒浩然哥的男子和司徒浩然有一些些像,同样高大的个子,帅气的脸庞,现在站在那个长宁公主的身后,两人同样的玄色外衣到是让两个人看起来蛮配。
“说呀!你们为什么又回这司徒府了!”看司徒浩然握紧的拳头,我站在旁不知如何是好。这好像是别人的家事吧!那我是不是该走开一点呢!
“哥,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听我们解释一下!我知道这些年你一定会对我还有长宁有一些想法,但我只想告诉你,事情从头到尾都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在一旁忙着解释的是司徒浩月,那个美丽的长宁公主已经在一旁哭起来了,我站在大厅里觉得有些窒息的感觉。
“娘?!你们我们娘吗?”小瑾小瑜两人扶着门口边上怯生生的看着厅里正在哭的长宁公主。
“瑾儿?瑜儿?”
看抱头痛哭的母子三人,我觉得越来越有电视剧的味道了。不知道我在这里面演的是什么?路人甲吗?
还有,有谁能告诉我一下,那个长宁公主为什么会回来!不是私奔了吗?!
“哥!你就一点也不想听听我们的解释吗?”
司徒浩然冷着一张脸看着正哭的起劲的母子,想转身走时却让司徒浩月抓住衣袖。
“长宁她中了蚀心!是蚀心呀!”
蚀心?什么东西?听起来有好像是什么毒药一样!而且还是那种很毒的毒,武侠小说里的名词一样。
我找了坐椅子坐下,今天说不定可以看一场大戏。
“七年前中的毒!”
果然是中了毒,我最近变得聪明好多了呀!一猜就中。
司徒浩月看了一眼那个哭得梨花带泪的漂亮女人,轻轻的放司徒浩然的袖子。
“七年前?!”这次却是换司徒浩然去抓司徒浩月的衣服了。
“进司徒府后才发现的,应该是从宫里带出来的!”司徒浩月淡淡的说,神情中带着无限的哀伤。那样子好像中毒了的是他的情人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最近好久都没有看到司徒浩然横眉竖眼的样子,原来他连这个样子的时候也是很帅的。
“浩月哥,不要说了!反正我也只是回这里来看看了个心愿!看小瑾小瑜这么可爱我就很高兴了!只是……然哥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长宁的错……对不起……”然后又是哭,除了哭,这女人不会别的了吗?她当她是林黛玉转世呀!
看仆人在厅里点上灯火,我一个人缩在一个没有光的角落里静静的看着,听着。
“我只想告诉你,我和长宁是清白的!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当年你让我进京去接新娘子,我只不过是知道了一个秘密,我和长宁就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想蹦想跳都得在一起!所以当年很多事看起来都容易让人误会!但这是因为事出有因,到现在好不容易都解决掉了,可惜长宁的身子……”
司徒浩然猛的吸了一口气,深深的看了看一眼长宁公主一下,然后缓缓的说:“到书房里去吧!长宁也来!叫翠娘把小少爷们带下去!”说完袖子一甩出了门,其中过程毫无拖泥带水,大家该干嘛的干嘛,小瑾小瑜让翠娘领下去了,走的时候还拖着长宁公主的袖子叫娘亲。下人们也做着自己的事,剩我一个还缩在前厅里,没人来吩咐我应该做什么!
“公子!回竹苑吧!”
“泠祈?!你怎么来了呀!”
泠祈提着有些昏暗的灯笼走在一旁,我高一脚低一脚的踩在石板路上回竹苑,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很闷。
“泠祈,晚上吃什么呀!我可以点菜吗?今天很想吃鸡丁啊!”找些话题出来聊聊吧!这样子走路太无聊了,竹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远了!
“你想知道六年前的事情的真相吗?”
“啊?”
“不想吗?!”
“……想呀!但是我又进不了书房,总不可能去偷听吧!”看到竹苑的楼角了,再转个弯就到了。
泠祈沉默了半天,转过一丛矮竹,看到一身浅蓝的齐雯,站在院门口看着西边遥远的山峦出神。
“齐雯,你干嘛站在门口呀!”
“夏天?!”天已经黑了很多了,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挨近了才看到他一脸的笑意,泠祈在一旁提着灯冷冷的看着他。
“干嘛啦!难得看到你这么高兴!”
“看到那边的山没有,穿过那些山群,那就是沛国,是我出生的地方!”齐雯指着已经模糊不清的山峦有些兴奋的说到。
“是你的祖国呀!”我靠在门上,看着他指的地方,虽然看不清了,但他还有一个方向可以指引,我的世界在那里我却完全没有概念了!是天下,还是地下,我要走过多少路才可以回家?!只怕是走到死也回不去吧!
“如果可以出司徒府我就想回沛国去看看,我小的时候被卖到篱国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对那里都记不清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蛮想回去看看的!”
齐雯还在孩童时因为和家人走散让人带到了篱国来,后来被人贩卖到了男娼馆,十五岁时让司徒浩然买回来进了竹苑,因为性子温顺没惹什么事非,在这竹苑一待就有了四年的时光。篱国大多数的有钱男人都会养几个男宠,这种东西就好比是流行,好像大家都养了但你不养就成了另类一样,司徒浩然赶流行还是赶得不错的,到现在为至,据说竹苑里呆过了十一位公子。走的走来的来,虽然现在加我在内也只有五个,但我还是觉得拥有这么多的男宠真的让人不可思议。
“为什么突然有这种想法,以前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呀!”
“那个司徒夫人回来了,不是吗?是公主呀!她回来了我们怎么可能还可以待在府里呀!我有预感,很快的,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齐雯看着已经完全看不清的天色喃喃的说着什么,我说再见时他也没听到。
回到屋里时,我倒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早上还扔的满屋书本已经收拾整齐全摆在我搬来的一个书桌上,泠祈手脚麻利的点燃蜡烛,在昏黄的烛光下摆好碗筷,饭菜。我蹭了蹭挪到饭桌上看着几盘做工精致的菜却没有什么胃口,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
“因为夫人回府的事所以吃不下吗?!”泠祈一如所往,说话冰凉。
“不是呀!我只是因为工作太累了呀!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女人吃不下饭嘛!”戳完白菜我再去戳豆腐。
“你想知道六年前的事情的真相吗?”
“回答过的问题我没空再回答一次。”偷听这种事我一点也不屑于去做,也懒得去做。
“我知道六年前事情的真相!那些你想调查也查不出来事的真相。甚至今天司徒浩然书房里那三个人所说的什么话我都可以猜出五六分来,你不想知道吗?”
我很吃惊,原来泠祈也可以一口气说出来这么多的话呀!我以前从来不知道的。
对于六七年前的事,我总是觉得像是有根鱼刺一样卡在我的喉咙,不上不下极不舒服,苏诺给我的资料上面也说了,事情似乎另有隐情,我也想过要好好的知道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却无从下手去调查,而且自己似乎在潜意识之中也有些逃避那件事,有些矛盾。
“六年前事众人都认为那是长宁公主与小叔司徒浩月有了私情,所以双宿双飞了,一开始,你也认为是这样的,对吧!”泠祈站在我的对面,像是站在讲台上的教授一样带着一种洞察一切事物的眼神冷冷的看着我。
点点了头,我看报告时确实是这样认为的,所以还曾认为司徒浩然值得同情,不过,从今天发生的事情看来,这一切不过是我的自以为是罢了。
“当年我和哥哥进这司徒府时是司徒大少爷大婚的时候,所以,我们和长宁公主算是同时间进的司徒府的大门。哥哥喜欢上司徒浩然时,我没少提醒过他,不过他那死脑筋却怎么也转不过来,所以到最后落到个这样的下场!”
关于他哥哥泠弦的事我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的,在苏诺给我的调查报告里到得写得蛮清楚的。
“齐霁不是也和你说过吗!不要爱上了司徒浩然!这句话我也说一次给你听吧!不过,也不知道有没有说得太晚,其实你已经喜欢上司徒浩然了,不是吗?!”
泠祈在我看来完全不是一个普通仆人所能拥有的神情和态度,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对于他说的话,我没有力气去反驳,反正到现在,我确实曾对司徒浩然心软而服从过,说我喜欢他也不是没有一点不可能。
“司徒浩然他心里只爱着那个长宁公主,而且不是一点点爱!不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全完变了性子,虽然当时长宁公主看似是背判他,但他却还是一心为了那个公主,哥哥死的时候,他也为了那个公主挨了一刀。而连绵到如今的恨也正是因为有那么多的爱才有了这么多的怨!”
不管什么爱呀,恨呀,我平时都不太去想,因为无论是爱一个人,还是恨一个人,这都让人很累!很久前就有些明白,所以总是不愿去碰触那东西,但无论是爱还是恨总是由不得自身,它总是能在你身心的深处悄然无声的发生。
“司徒浩然让哥哥住进栖花阁时,我一点也不高兴,因为我知道一件事!那个长宁公主并不是想大家所说的那样和司徒二公子有了私情,只是因为有了一些误会所以两个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宽,有了争吵,有了怨恨!如果有一天误会解开,两人之间的爱就会更为牢固,我怕他们之间的错误纠正了哥哥就会被全完抛弃,所以我知道一些事,但我对谁都没有说!我等着那两个人越走越远,分道扬镳!但我却没有想到,即使他们分开了,哥哥却仍然得不到幸福……”
“呵~~哥哥那个笨蛋……”
“夏天和哥哥很像,不是样貌,而是这里!”泠祈用手指了指心脏的位子,然后用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我,一只手放到我的心脏位置喃喃自语:“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傻得去爱上司徒浩然?!他心里除了他的公主再也住不下别的人了……”
我们两个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怪异的气氛在烛火下流趟,我心里一遍一遍的回放着各种情景,有司徒浩然在温柔的揉着我的头,有齐雯肃静的脸对我说不要爱上司徒浩然,交杂在面前泠祈的身影上,一切都有些乱了。我叹了口气,逃避逃避,结果还是要去面对。我以为我可以一直就这样和司徒浩然暧昧下去,不要想些别的事,日子就是这样过就是了。却没想到,长宁公主的回来却把这一切都打破了。
“你还没说那个长宁公主的事,她中了毒是不是真的呀。”我问还在出神的泠祈。看他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然后又变回了我所熟悉的泠祈,冷冷的。
“嘿嘿!长宁公主?!其实真相很简单,那个长宁公主是个假的!真正的公主是死是活只怕到如今都还找不到吧!不然她也不会活到现在!”泠祈收回手,冷冷的说到。
“你说什么?!公主是假的?!”
我的确蛮震惊的,假公主?!这样看来,事情不是一般的复杂了!
“为什么你知道!”我追问到,这种涉及到皇家之事知道的人只怕都不会留下活口吧!十几年的电视熏陶,我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这种帝皇家的事里那是一环套一环,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知道清楚到的。
“我也是无意中得知的呀,当年我为了找一只猫咪一不小心窜进了二公子的房里,却想不到可以得知到假公主之事。虽然当年我还小,但我却很清楚自己陷进了什么样的境地,一些事只要流传出去了,我这条小命搞不定就什么时候玩完!”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说出来呢!而且,为什么要说给我听!”
“因为长宁公主回来了呀!司徒浩然为了她恨了六年!这次回来他大概就可以得知这事的全部了,只怕包括假公主之事,司徒浩月也会说出来吧!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呵!当然是不想让你再这样傻傻的爱下去呀!不要变得和我哥哥一样……”
泠祈说到这里时竟然歪着头冲我笑了笑,我全身都打了一个寒碜,只觉得眼前的他笑的很诡异。
“当年司徒浩月去京城时就根本没看到过真正的长宁公主,现在在这里的只是公主的侍女,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伶俐吧!公主失踪之事我到不是很清楚。在京城里的人因为某种阴谋必须和司徒家结盟,所以把侍女打扮成公主送了过来,司徒浩月也是一个不小心得知了自己的嫂子只是个侍女,所以,两人一起被下了药!侍女中的是蚀心,而司徒浩月中的是徇情!两人生死同命!嘿嘿!司徒浩然一定想不到自己的弟弟被下了徇情,而且徇情的对像是自己的夫人!哈哈……哈……今天晚上他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可惜呀……看不到!”
看泠祈趴在桌上哈哈大笑,我觉得全身发冷!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那我现在知道了,我要有什么样的反应!?
“泠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种事!”
我也趴到桌上,我很想知道六年前的事的隐情,现在知道了却又一点也没有感到自己有什么高兴的.
司徒浩然和那个长宁是相爱的,我在苏诺的报告上就知道了,和自己的妻子相爱真是一件幸福的事,他们之间虽然在后来有了争吵,但仍可以看出司徒浩然对于公主的情意,不然不会对公主充满恨意,不会在有人来暗杀公主时为她挨刀,不会在得知公主和亲生弟弟双双离府时疯狂自殘身体。
“你的调查是谁帮你的,苏少爷吗?”泠祈看我不再吃饭了,慢慢的收拾碗筷。
“嗯!他给我的东西不多,大多是从府里调查出来的,司徒浩然被自己的妻子和弟弟背判,伤心欲绝,性情大变……呵……然后,我想,这个人真是可怜!所以想着自己不能对他太恶了!当时也想觉得泠祈也是如此……”
“所以你不管我怎么冷着脸都会对着我笑的那么灿烂?”
“对呀!我的同情心呀,泛滥成灾!”
泠祈把碗筷都收好放到一个大的木托盘里,我撑起头来问他:“泠祈,如果他们把误会解开,会不会更加想爱,那怕,那个公主是个假的!”
“我觉得很有可能!皇家是不会把假公主之事说出来,所以不管怎么样,伶俐就是公主!只要不把这件事说开,司徒家并没有任何的损失,而且,司徒浩然还爱着那个女人,不是吗?!”
看泠祈把盘子端出屋,我又软瘫在桌子上,他们两个是相爱的,那我呢!?
头有些晕晕沉沉,澡也不洗了,我爬到床上和着衣服钻进被子里。
“泠祈!司徒呢?”
全完没有睡醒,我迷迷糊糊的问在一边倒洗脸水泠祈。
“你以为昨天的事是做梦吗?!司徒少爷?那当然是和他的夫人在一起了!”
我眨了眨眼睛,瞬间清醒。原来昨天的不是梦!
“呵~~是吗?!那就是说不会有人来逼我吃讨厌的粥了!真好呀!我今天早上就到福临楼里去早点算了,好久前就想去了呢!”把帕子随便在脸上抹了一下,我冲泠祈笑的一脸开心。
整理好衣服,我把屋里的一部分资料用包包装好,在桌上坐了一下,看太阳都已经出来,我挪到马厩那边去,牵了黑风慢慢的出了司徒府。
“夏公子!怎么你今天到是先到楼里来了呀!怎么布庄里有空闲时间呀!司徒少爷怎么没看到?!”把黑风牵给一个伙计就看到福临楼里的总管,胖乎乎的身子怎么看也觉得是福气,圆圆的脸上笑成了一团花。
“我来吃早点的!给我一个咸的烙饼吧,我边走边吃!”
我有一段时间在这楼里常进进出出,大多数人也算是认得,只是最近新进的一批伙计觉得眼生。
“夏公子你要烙饼???”看那胖脸上满是惊奇,我笑了起来,“怎么?!我吃饼很奇怪吗?”
“唉呀!那到不是,只是今天怎么没在府里吃过再来呀!还有少爷呢!我这里也是有事等着少爷来办理呀!”
看一个伙计把用黄纸包好的烙饼递过来,我拿起就咬了一口。
“司徒夫人回府了,少爷最近可能要陪着她,只怕是没有什么空了!有什么可以做主的事你就自己做主吧!不要事事都报到他那里去了!”
说完,我便往一旁的服装店走,赶紧把自己的工作做完吧!https://re8.help
接下来的日子司徒浩然果然很忙,我一天之类很少看到他,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可能是忙着陪他老婆吧!我也很忙,布庄的生意正在慢慢的扩张,管理人员远远不够,什么事都要我来做决定,每天早早出门,天黑了回司徒府,还得带着一些帐本晚上来做处理,除了生意上的事,我也不想太去想别的事了。去过一次西子园,两小孩已经搬出去了,听说和夫人住在一起了,我也就没再去找他们了。
竹苑里越来越安静了,我看着春夜中清冷月光下的竹丛,虽然风还是有些冷,但我已经感觉不太到了,才核对好这个月的帐目,眼睛都有些酸痛了,揉了揉,我靠在木栏上吐了口气。
“夏天?!”
不用转身也知道是齐雯,他的声音我听得很熟了,最近他总喜欢晚上来找我,有时也会在一旁帮我泡杯花茶。
“齐雯,今天怎么现在才来我屋呀!我可是等着你给我泡茶啦!”我一动不动的靠在栏上,看齐雯在我对面坐下。
“我在收拾东西,现在是过来和你辞别的!”
“辞别?!你要出门?去那里呀!”我呆了呆,一时没转过脑子来。
“之前不就和你说了吗?我想回沛国去!今天碰到爷时就和他辞别,他果然应了!”齐雯笑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在这清冷的夜里,他的笑容就像是开在水面上的白莲。
“离开……”我看着他,看他笑的那样的开心,自己心里却苦的发紧。这竹苑里越来越静,就是因为少年们一个个的离开,不远处的菊园也是如此吧!司徒夫人回来后,侍妾们一个接一个悄无声息的离了府,现在连齐雯也要走了。
“爷给了我一些金银,足够我雇辆马车去沛国了!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打算明天就走!”
“这么快吗?”挪了挪身子,我有些急似的问道。
“嗯!反正呆在这里也已经全完没了意义了,不是吗?!”
随后和齐雯再聊了几句,我有些头晕就回了屋,一个个都走了,接下来就是我了吧!那我要去那里?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那里才是是我容身之处?!
“泠祈,大家都走了!这竹苑好安静呀!”收拾好一切,我一个人躺在冷冷的软被中,司徒浩然我有多久没看到了?!有半个月了吧!真是奇怪,明明是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可以这么长的时间里看不到一个人。
“泠祈,为什么不回我话呀!”我等了好久,在一旁的泠祈都不回话,我转过身子看着他。
“你心里不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吗?!为什么还要我回这种莫明其妙的话!”
“泠祈,你这么聪明为什么却只是在这司徒府里做一个下人呢!”
“因为我要在这里看一场戏!为哥哥看着司徒浩然呀!不过,我想我也会快离开了吧!呵呵!会很快的!”
我重新缩回了被子,泠祈越来越有些可怕了,那么诡异的笑在那张娃娃脸上出现还真是糟蹋了那张脸。以前的他冷冷的没有什么表情,看着也就慢慢的习惯了!但最近表情去是越来越多了,而且很多时都会勾着嘴角笑起来,但我却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一如往常,早早的起了床,我背着包包打算出府去布庄做事,最近都是自己一个人忙忙碌碌的做着做那,这么忙也好,什么事都没有空去想,最好!
路过花园时却看到了好久没有看到的司徒浩然,我们之间隔的很远,他在一个凉亭里,正在哄着那个司徒夫人吃什么东西,一脸的宠弱,心里觉得发紧,我加快了脚步想早点离开这里。
“你是那个叫夏天的男宠吗?”
听到身后冷冷的询问,我转了身,看到司徒浩月抱着胳膊靠在一棵桂树下。
“回二少爷话,小人确实是夏天!”
几乎快要到一年的时光已经把我身上现代人的外壳磨去了一层皮,卑躬屈膝的事做起来我已经没了当初的反感了。
“哼!听说你还执事了布庄的生意了!”
“那是司徒少爷抬爱!小人不才,没敢把生意做坏!”
“真不知我哥是怎么想的,怎么把生意教给一个男宠打理!你枕边风吹的一定不错吧!不过,不要想些什么歪主意,给我老实一点的,不然我会让你好看的!听到了吧!”
看那个高傲的男人身边趾高气仰的抬着脸,我觉得全身都在发抖,分不清是气愤还是心冷。
“宁儿~~~~~~~~~~~~~”
司徒浩然熟悉的声音划破还有些寂静的晨光,司徒浩月听到叫声后从我身边飞奔而去,仆人们也纷纷出现,听到司徒浩然声丝力竭的让人去叫大夫,我站在园子里看着远处的人群迅速的移动,来来回回的下人们惊慌失措,因为他们的司徒夫人突然晕倒了。所有的人好像天都塌下来了,原来司徒夫人这么重要呀!以前还在背里骂贱人的那个夫人现在却又这么贵重起来了!https://re8.pics
突然没了出门工作的兴趣,我背着厚重的半袋子商业资料打算回竹苑。也许我也应该收收我的东西了,其实没有什么好收的吧!我来这里只穿了一套睡衣,那套衣服现在在那里我都不知道了,这个地方没有任何东西是属于我的东西!
“你不去星月楼看看吗?”泠祈突然不知道从那里闪了出来,看着我。
“我去那里做什么!这好像没有什么好看的吧!我又不是太夫可以帮那个夫人治病!”
“是吗?!”泠祈笑起来,最近常有的那种笑,歪着嘴角像是可以看透一切的笑着。然后,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笑的让我心里发毛。
星月楼?!我看了看下人们来回穿梭的那幢红楼,脚步慢慢的挪了过去,不要问我什么原因或是理由,我能在这司徒府里呆了这么久从来没想过我是为了什么理由或是原因留下,现在还是没有原因,只是脚步自己在慢慢的往那里靠近而已,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身不由已!
星月楼是司徒家的家主住的楼院,现在是住的司徒浩然,那个司徒夫人回来后就也住在这里了,以前处理生意的时间我也在这里呆过,但却从来没有住过夜,因为那里不是我所能住的。司徒老夫人冷着脸不只一次的对我说过:“你!别太妄想了!”其实,我从来就没有妄想过,这地方我一点也不喜欢,让我住我也不想住。
一路上的下人都很忙的样子,没人管我这个到处乱走的闲人,靠近主楼时,看到几个太夫模样的人正在讨论什么,我走了过去,看到安先生也在那边。
“夏公子?你怎么过来了?!” https://re8.pics
“安先生!”我行了个礼,之前要是有个什么头痛发热出血外伤之类的的都是安先生帮我看的病,所以我们也算是熟人了。“我来这里也只是看看夫人的病怎么样了!”
“只是毒性发作了而已!蚀心并不是致命毒药,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发作,发作之时蚀心之痛常人难以忍受,多数人到是死于心痛之上了!还好司徒夫人带了一种可以缓解疼痛的药,我看问题到也不是很大!”安先生皱着眉看了看我,然后才做解释。我收到他略感疑惑的眼神,扯动嘴角笑笑,也不作什么解释了,往屋里看了看,隐约听到两个小孩的声音,不由的抬脚想去看看他们,已经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们了。我到是有些想他们了。
“夏公子!”安先生叫住我,我抬了抬脚,又落下去。“夫人才服了药,少爷说不让人去打扰她!小少爷们在里面陪着夫人,如果想见他们的话,可能要改天了!”
我歪了歪头,想了想,但脑袋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要去做什么。
“好吧!我改天来看,少爷也在里面吗?”
“夫人服完药后大少爷和二少爷两人去了书房,可能有些事要商议!”
听那口气像是找司徒浩然也是不成的事,我挑了挑眉头,然后全都皱起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说,只是去说一句应该没关系吧!”不等安先生说话,我转身朝书房那边走过去。脚下像是踩在空气中的一样不稳,重要的事?我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他说呢!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想去问一下,问清楚一件事而已,问完了我就走。
书房边上,一般的下人都是不得靠近的,转过屋角,看到袁卫像个木桩一样立在门口,我挪了挪脚,慢慢靠近。
隐约听到书房里传来的声音,我竖起手指朝他做了个禁声的的手势。慢慢的靠近书房的门口,看到袁卫一脸的古怪。
“哥!不是吧!就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所以你就把那个夏天留在司徒府!”
靠近门边时,已经可以听到屋里谈话的声音了,司徒浩月拔高的音量里满是惊讶。我听到他说的话时怔在了那里,看袁卫张嘴想说话,我手一挥捂住了他的嘴。
“可以这么说吧!因为他说死也不会爱上我!倔强的眼神想让我当时很想摧毁他,所以想着要让他爱上我然后再把他丢出府,但~~”
“夏公子!”
我去捂袁卫的嘴却让他躲过了,司徒浩然的话还没说完,袁卫已经开了口。
门猛的被打开,四个人对目向望。
“夏天?你怎么来这里了?”司徒浩然一看到我脸色大变,司徒浩月也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
“我呀?嘿嘿!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刚才的话……是真的吗?”我歪着头看着司徒浩然,看他的脸色又变了一种色彩,我心里空空的,脸上却笑了起来。
“刚才你在房里说的话是真的吗?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我以前是曾这么想过,但~~”
我踮走脚靠近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曾这么想过……心脏在那一刻被钉进一颗钉子,全身血液逆流。后面的话我再也不想听了。
“我爱你!”
捧着司徒浩然的脸,我看着他的眼睛说,看他的眼睛着映着的自己,笑的好像情人刚和自己告白。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爱就爱上了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吸引我,虽然你长得帅,但个性太冷,太酷,喜欢上你了我也觉得奇怪!我一直不想去承认这件事,因为知道爱上你这种男人是件很危险的事,总是在想,我呀!一点也不爱你!不愿意自己爱上你!但今天你在这里说这些话时,我的心好痛好痛!!所以,不管自己承不承认,我都已经爱上你了!我想我真的爱上你了!”
看司徒浩然的眼眸里闪着光芒,嚅动着嘴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我用手捂住他的嘴,薄唇的人都是无情的,我一点也不想看到那张亲吻过我的嘴唇里吐出什么让我结冰的话。
“听我说完好不好!?”
“现在,我向你告白了,你也知道了我爱你了,是不是!”
司徒浩然拧了一下眉毛,点了点头。
“那,是不是到了赶我出府的时间了?”
看他猛的睁大的眼睛,眼眸中的自己扯着四十五度的嘴角笑的好像很开心。
“夏天,你听我说!”
“大少爷,二少爷,夫人吐了好多血!安先生说让二少爷带药过去!”
一个丫鬟从屋角冲出来大叫,司徒浩月拔腿就跑,司徒浩然看了我一下边走边说:“夏天,你先回竹苑去,等宁儿平稳下来,我去找你!听到没有!”
我不点也不想听到,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他却没有给我想要的答案,他说的这句话算是答案吗?!
“夏天!”
泠祈站在春日的迎春花中笑的得很甜,我看着他觉得自己想要哭出来。
“袁侍卫可以帮我转告司徒少爷一句吗?”泠祈走到我身边,把我身上的包包放下来,对还站在一旁的袁卫说到。
“当年我哥哥泠弦死后,司徒浩然把我的奴户消除了,说我想走时可以随时离府,所以今天我是来辞行的。请你帮我谢谢他对我们兄弟的照顾!”泠祈说完了,还行了个礼,然后把我身上的包包放下来,笑着对我说:“夏天不辞行吗?”
“噢!对哟!也帮我说一下吧!不用他赶我了,我自己走!”我歪着头,也学泠祈的样子笑了笑。
“工作的事是没关系的,计划表都是造好的,按计划行事就可以了!嗯!再帮我和两个小朋友说个再见吧!其它的……算了,说了也没有任何意义吧!我……走了啦!”
心里空空的所以身子才会这么轻飘飘吗?!
“夏公子!少爷让你等他……”
“我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我不是这司徒府里的奴仆,没有卖身,我也没有欠他司徒浩然什么东西,所以我完全可以自己离开这里不是吗?”我静静的看着袁卫,他并不擅长与人辩论,现在正皱着眉头看着我和泠祈,却不知如何回话,因为我们说的都是事实。
“可以借你的刀吗?”
看袁卫愣在那里,我从他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扯着自己的头发一束一束的割下来。
“我不知道司徒浩然还记不记得当时我来这司徒府的时候,我和他说的那些事,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我的家离这里好远好远,远到我不知道要走那个方向才能回到家,所以我在潜意识中把这个司徒府当做自己的家,因为它是我到达这个世界后第一眼看到地方!想过离开这里却一直也没有走,也是因为我喜欢这地方,喜欢上这地方上的人,司徒浩然,小瑾,小瑜,府里大多数的人我都很喜欢!曾想过,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干脆就不挪窝了!但现在似乎不走不行了,因为太伤心!”
“帮我把这束头发给他好吗?这是他要我留的,现在全都给他,告诉他,我一点也不喜欢长头发!”
我和泠祈是从一个小门出的司徒府,两人一人一个包包,我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包包是泠祈给准备好给我的,我觉得他很不可思议,像是早就料定了事情一定会变成这样子一样。
“不管时间是提前还是推后,但你总有一天会离开这司徒府不是吗?”
“为什么泠祈会认定了我会离开司徒府呢?”
“因为我知道司徒浩然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夏天是什么样的人呀!你们总会有这种错开的机会的!”
看泠祈弯着嘴角浅浅的笑着,最近的他总是不时的透露出不合他这年纪的深沉和聪明!我转身看了看司徒府里!灰白色的外墙已经把府里的楼房掩藏的差不多了,只有几棵熟悉的树木顶着一层嫩绿在春风中招摇。
现在我正在离开这里呢!
就这样走开是不是太冲动了点?!我问自己的心,却发生胸腔里空空的……
一切就像是梦一样,我到底是为什么来这个世界的?!刚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这问题,现在我还在想这么问题。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这个世界的,是神开的一个玩笑吗?
我想大声的再许一次愿!
我想要回家!
第一部完
第二部分正在打字中~
鸦鸦在此谢谢这么多朋友对夏天的关心~
在这里不清不楚的地方,以后我会试着再进一步把它交代清楚
水平实在有限~
不足的地方,大家就请多多指教~
鞠躬
遥远时空中的恋人Ⅱ(穿越时空)————黑目鸦
遥远时空中的恋人Ⅱ
篱国,在这个世界上算是地域面积比较大的一个国家了,一百多年前的战火成就了这个帝国独一无二的地位,如今在位的管理者并无苛刻他的子民,人世一片太平,篱国在当今皇帝的执政下进入了可以称之为盛世的时代。
源京,是篱国的国都,位于篱国的中心部位,壮阔的篱江从这个城市边缘绕行,利用水路运行的船民商家在这沿江两岸不停来来回回,宽阔的沿江两岸成了最佳的商业交易市场。所以,既使是夜近一更天,这里仍然是灯火热闹。商人,船工的吵嚷中夹杂了江边女子的呢喃,或是通红或是晕黄的灯火透露着这个世间的繁华。
此时在江边停泊的一条小船上,两个布衣少年正对着一盘黑白相间的棋盘思索中,其中年纪稍大的一个少年看起来大约十八九岁左右,清秀干净的脸庞让人不由的喜爱,只是头发有些短的奇怪,好像才储了发的小和尚一样,此时一头短发也让少年抓的凌乱不堪,软软的红唇里不停的嘟嚷着什么。而坐在他对面的少年看起来就要小一些了,十五六岁的模样,人很瘦皮肤略黑,但圆圆的眼睛看起来很精神,头发也是一头乱七八糟的短发,身上是一般平民常穿的那种蓝布褂子,坐在棋盘边上正笑的一脸的得意。
“天哥!嘿嘿!你下呀!快下呀!哇哈哈!你走那一步我都要吃了你!!哈哈哈哈!”
小少年得意的张口对天狂笑,而坐在他对面叫天哥的少年正抓着头发撇着嘴,见小少年笑的如此张狂,一气之下,把棋盘一掀,黑白棋子噼里啪啦全在船上的木板上滚动着。少年越过棋盘一把扑到小少年身上。
“花间你这个臭小子!竟然这么嚣张!我可是你的师傅呀!这么不给面子是吧!看我的天马流星拳~~~~~~~~~~~~”
“夏天!花间!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
两个少年正扭成一团时,船舱里又走出一位,如墨的柳叶眉斜飞入垂下的长发中,稍大的眼睛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但眼神却很有魄力,薄厚适中的红唇大吼之后现在正抿的紧紧的,虽然神情有些冷,身上也是穿着廉价的布衣,但看过他的人都不会否认他是一个美少年。
“泠祈哥,不关我事啊你要相信我是天哥只不过是下棋下输了,他就发疯了~~~~~”正在大叫的少年就是花间了,让夏天压在身下手脚乱舞。听到花间这样说,夏天挥着拳头又给了他一拳。
“臭小子,你竟然先告状!不知道我最看不惯那种打小报告的人吗~~~”
“夏天!花间!两个人都给我起来!再打下去,两人明天一天都别想吃饭!”泠祈扶着额头一脸头痛的样子看着又在船板上打滚的两个少年。
大吼的效果不错,夏天和花间立马从船板上站了起来,双双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泠祈,打是亲骂是爱,我只是和我的爱徒正在相亲相爱嘛!是吧!间间~~~~”
“当然啦!泠祈哥,我怎么可能会和天哥打架嘛!这只是你眼睛进入到一个视角误区里然后看到了一个错误信息!天哥!这样说没有错吧!”
“花间,你太聪明了!伶牙俐齿已经超过了为师的水平了!I服了U!!”
嘻皮笑脸的两个人看着就让人想扁他们顿,泠祈冷哼了一声,甩着衣袖进了船仓。一看泠祈走开了,两人又开始你一拳我一掌的打来打去,直到船舱里泠祈大喝一声:“两个白痴,收完棋子后都给我进来睡觉!”
吐了吐舌头,夏天和花间两个乖乖的趴到船板上一颗一颗的收着棋子。
“泠祈哥好凶呀!”
“是呀!越来越凶了!以前的他可是很乖的,可是,现在唉~~~~”
“我们两个好可怜哟~~~”
“没办法,钱都在他身上,只能跟着他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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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原来是为了这个你才和我走一路呀!”
“啊泠祈我不是这个意思啦!不要抛弃我呀!~~~~~”
“……”
“泠祈给点钱吧!我想去上街看看~~~~”夏天绕着正在看书的泠祈打着圈圈,脸上堆的满满的都是谄媚笑容。
“没钱!昨天晚上不是和你算过帐了吗?从江洲到源京,一路上你这也花钱,那也花钱全都是拿的我的,总共是四十六块银子,五十九个铜板,你先还了那些,我再借你!”泠祈冷冷的瞟了一眼夏天,看他嘟着嘴一张小脸上的笑容全都垮了下来。
“小气鬼!不给拉到,我自己想办法!”夏天皱起脸蛋朝泠祈比划了一下,气乎乎的出了船舱。
“天哥,怎么样,泠祈哥给不给钱呀!”站在门外的花间见夏天走出船舱一把拿拉住他。
“看看我这张脸,像是要到钱的脸吗?那个小气鬼不给呀!”夏天眼睛瞪的圆圆的,把花间的手甩开,冲着正在拴船的一个老汉叫到:“张伯,帮我把船移近港一点啦!我要上街去!”
看船靠近了江边的石板便轻轻一蹦跳上了岸,花间耸耸肩也跟了上去。
“你干嘛那么生气呀!泠祈哥不给钱不是常有的事吗?要不,我去做我的老本行吧!”夏天气乎乎的走在前面,花间把双手放在脑后,一路上边走眼睛一边到处乱瞄。
“你敢!要是你再去偷东西,别人不打死你,我也先打死你!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德性,当年在天香居就不该救你!”夏天转过身来瞪着花间,但睁的圆圆的眼睛威力太小,到是让人觉得可爱无比。这个叫花间的少年是夏天曾在江洲天香居门口救下的一个男孩,离开司徒府后又在路上无意碰到,认出夏天就是救他的人,便死命的缠上来了,夏天也见小孩可怜便带着一起上了路。
“天哥,你舍得打死我吗?嘿嘿!”花间扯着嘴角笑的得意,夏天最大的弱点就是心太软,相处了快二个多月的时间,花间当然是很清楚这一点。虽然口里说的很凶的样子,其实动起手来往往没有什么威力。
“臭小子,我懒得理你!”
夏天甩开袖子正要走人,却突然听到人群中似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夏天?!”
2
“夏天?!”
一只略显白晰的大手突然从人群中伸出来扯住了夏天的衣服,转身的时候看到一张年轻帅气但并不熟悉的脸。的
“夏天!真的是你!”眼前的年轻男人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夏天想了半天却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才到达源京,自己好像还没有认识的人吧!
“你是?!!”
“你不记得我?!”满脸的都是失望。
“啊~~你是那个在望江阁里碰到的人!还救过我!”夏天叫了起来,难得自己还能记得年代这么久远的人呀!但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京?金?精灵???唉呀!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 =|||)
“你还是记得我的!当时在望江阁里你一首黄鹤楼可是让我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回京城时还想着再也见不到夏天而感到遗憾!对了,夏天怎么会来源京?”年轻男子状似亲热的去拉夏天的手,花间从一旁插了过来。
“大叔你是谁哟!”
“大……大叔?!”年轻男子双眼一瞪,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叫我?!”
“当然啦!大叔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了吧!对于处于花季的我来说,当然得叫你大叔呀!你还没说你是谁啦!名字?年纪?家居何方?从事职业?!”
花间叼着一根糖棒,双手插兜,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市井小无赖。
“花间,这个人是我朋友啊!你就不要乱来了!”夏天把花间一把推开,冲着他轻轻说道,花间这个样子让他觉得好丢脸呀!
“朋友?!那你知道他是谁吗?你有多容易骗你知道吗?你就是太笨了,所以一路上都有人把你哄这哄那的,要不是我和泠祈哥,你早就让人卖了不知道几次了!我告你,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肚子里有多少坏水那是谁也看不出来的,你看我!像个好人吧!你觉得我是好人吗?诶天哥!我还没说完啦!别走呀!等等我!!!”
夏天垂着头一个劲往前冲,花间那个白痴,懒得理他了!为什么当时自己心软要把他带着身边呢!整个就一个专给自己丢脸的!
“对不起!你别理他,那小子就是这样的人!”夏天对和他走在一起的年轻男子说到。
“我没关系!而且,那位小哥确实是关心夏天呀!”笑了笑,然后很有礼貌的向身后的花间介绍自己:“在下缪京霖,曾与夏公子在江洲有过一面之缘,因夏天的诗文出众,所以一直都有结识之心!今天能在源京相遇也算是两人之间有缘!”缪京霖笑的和这五月的春风相互辉映,好像出门捡了一百大元,上街又碰到心仪情人!
“哼哼!”花间挽起胳膊看了看缪京霖冷冷的哼了几下。
“对了,你怎么会在源京呀!”
“我家就在源京,从江洲回来后就一呆直在家中了!”
“对哟!你和我说过的,呵!不好意思,我脑子不太记事!”
“那夏天呢?你怎么会来京城?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说起来话就长了!”
“要不我们到前面江舟上一叙,如何?”
“好呀!”
两人笑着边说边走,花间跟在后面歪着脑袋盯着缪京霖看,夏天是个笨蛋,但他可不是!眼前的男人对夏天很有兴趣的样子他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在篱国,男性比例比女性的高出几倍,男男事件是司空见惯的,早年甚至有大户人家娶男妻之事发生,养几个美少年男宠之类的在家中那更是比比皆是。从江洲一路走过,打夏天和泠祈主意的人可是不少,花间现在看到这种亲热过了头的男人都是直接把他划到色狼圈中,不用泠祈指点也会自己去帮夏天做清理工作。
只是,眼前的这个似乎有点棘手。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从外貌到气质都可以得个高分。看缪京霖一身的高级货,花间眼珠子一顿乱转。
因为近江的独特位置,所以在源京的篱江边上有不少装饰华丽的江船停泊在江边开起了极具风格的江面酒楼,缪京霖带着夏天和花间进了一家叫渔歌的江上红楼。
“这家的甜品不错的,夏天等一下可以试试!”
酒楼里客人不多,缪京霖挑了一个临窗的位子,三人坐下后一个小个子的伙计就跑了过来。
“三位客倌,想要来点什么?”小二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在犯嘀咕,一个瘦猴儿似的男娃,穿着廉价布衣的奇怪少年(主要是发型很怪!),然后是一个锦衣玉袍的公子哥,那公子哥看起来算是高层有钱人的样子,但却对那着怪怪的少年大献殷勤,怎么想也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怪怪的!
夏天把点菜的任务推给缪京霖,因为他上桌从来不记菜名的,这里又没有菜单,他哪里记得了那么多的菜名呀!缪京霖说了几个夏天没听过的菜名,便让伙计先下去了。
“夏天到源京是打算就此浏览一番吗?还是想做点别的事?”
夏天一手撑在桌子上,想了想然后回答说:“是想做点什么,不过这里还没有整理好,所以先在这里到处看看!”用手指了指脑门的位子,夏天笑了笑,在这个时空里快要一年了,自己曾花近半年的时间接触了商业方面的知识,比起其它的来说,做生意可能或多或少还懂得一点。到了源京后发现这里的商业氛围很好,也曾心想过要去做些生意,只是懒懒的一直没有行动,因为知道那些事一做起来就会没完没了但自己又很懒,矛盾之下心里的计划也就这么搁着了。
“你脑子里有想过事吗?”花间一看夏天一脸好辛苦的样子不由的在一旁问道,一天到晚他不是吃饭就是睡觉,最多也就是从船上爬起来吹吹风,和自己下下棋,还真没看过他有什么思考的时间。
夏天一听花间这么说他不由的瞪了一眼花间。这小子每天吃饱了就喜欢和自己顶嘴,好像不顶他几句嘴巴就会痒痒似的。正打算说他几句,酒楼的二楼门口蹬蹬传来一阵脚步,几个儒生模样的人上了楼来。
3
进来的是四个年轻人,穿着比较普通,有一个手里摇着折扇,是眼下源京年轻人常见的打扮。这五月春末时节和风缓缓正是春游的大好时光,常有年轻学子四处相约好友到处饮酒赏花吟诗,看模样眼前的几个也是几个友人相约同行的。
“谬兄?!”
其中一个年轻人眼尖看到了坐在窗边位置上谬京霖,当下便走了过来。一边还不忘还招呼这他那几位好友一道而来。
“是唐铭兄呀!我就说这声音听来很熟正在想是那位熟人?料不到竟是唐兄,上月初见你不是说要到苏城去吗?怎么这么快就回京了!”缪京霖笑着起身抱拳一握,几个书生聚了过来,也不用他人招呼全都纷纷坐到了桌边,还好那桌子也够大,花间跳起来一下坐到夏天的边上,一边朝一个想坐过来的书生瞪了一眼。
“唉!去苏城这事别提了,还没出这源京城就让家中老父抓了回来!”唐铭一脸的无奈,引得身边的几个书生都哈哈大笑起来了。
“对了,给谬兄介绍一下,叶棠,石明,李子豪,在下的几位好友,都是些狐朋狗友呀!哈哈~这位也是在下一位好友,缪京霖!”唐铭是个很开朗的人,打着哈哈笑起来时眼睛嘴角都是弯弯的,看起来很阳光。一一帮几个人相互介绍后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夏天和花间,转而问道:“不知这位小友如何称呼?”夏天虽然今年算起来也有二十了,但却有点娃娃脸的感觉,细白的皮肤圆圆大大的眼睛让他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所以唐铭就直接把他称为小友了。
“这是我在江洲结识的一位友人,诗词可是让在下都自叹不如,今天也是在京城无意遇见,当然是相约一叙了!”谬京霖当下还把当时夏天在望江阁吟的那首黄鹤楼念了出来,几个年轻人听后当下对夏天大为称赞,只把夏天羞得跟那下了锅的虾子似的,全红了!
几个年轻人相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彼此很快就混熟了,唐铭几人对夏天的才学大感兴趣,但夏天红着脸死命也不肯再念首诗,肚子里装的那几点墨水实在有限,当然是不到逼不得已不出口的。唐铭是个擅长活跃气氛的人,夏天不断的推辞,他也就在适时的时候转了话题聊起今年源京的一些新景象,特带夸张的说法在几个年轻人之间引起共鸣,七嘴八舌说开来了,到也不找夏天的麻烦了,夏天暗地里吐着舌头自个高兴。不管怎么说吟诗诵词之类的自己是真的不擅长。
“诶!说到这新东西,前几天在下上街时到碰上一件新事!”说话的是一个叫石明的年轻人,家中世代耕读,到了他这一代家中人都盼着他能好好上书院指望那日能金榜提名,虽然他学问做的不错但石明本人却甚是不喜这读书之道,天天溜到外头和三五好友聚集闲玩,伤尽了家中老父老母之心。
“能让你这玩人称得上新事的那可不多,说来听听!”唐铭手中扇子轻摇,嘴角嗜着笑。在这源京除官员大户,还有不少商贾中人,唐家便是其中之一,在篱国虽说地位等级之类的并没有古中国那样分类森严,但也还是有所区别的,商贩之类的自是上不了上流社会。唐家世世代代经商,当然明白官商相护之理,唐家现在的当家老爷把三个儿子全都送进书院希望自己家也能出个仕子大夫之类的,大儿子也还算争气,三年科举,也混了个小县令做着。就是这三儿子唐铭实在头痛,要说这才子之名他唐铭也是能算上一份的,但唐铭却总是花更多的时间到那声乐酒色之中,近些年比起读书他似乎更喜欢经商之道。
“江洲司徒家的衣庄酒楼开到京城来了!”
“这算什么新事?司徒家那么多的家产跑到京城开几个铺子不也是平常之事呀!”坐在夏天对面的年轻人笑道。司徒家在整个篱国也是有些名气的,家业之大让当今天子都有些忌惮,把公主妹妹下嫁了过去以拉拢人心。
“开铺子是常事,我是说的他们的一些做法很新鲜!”石明啜了口茶才说到。
从石明一开始提到司徒家时,夏天就在一旁默不作声了,不管怎么样,司徒浩然对他的影响还是蛮大的,到石明说到他们的新做法时,夏天却又笑了起来了,到源京开布庄酒楼是今年计划之类的,而那些新做法想来说的就是广告传单之类的吧!
果然,石明一条条的开始说到司徒家名下的福临楼给京城一些仕子才人发送的一些宣传单子,还介绍了福临楼里一些特色菜和甜品,让京城里才子们知道了这么一个新的好去处。而且听说这福临楼里还常常搞一些优惠手段让一些平民百姓也能尝到美味佳肴,让那些略有小钱的小户人家频频称赞。而衣庄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和传统的衣布庄很有差别,铺里卖些完工的衣物饰品,色彩艳丽,做工精细,款式多样,让这城里的夫人小姐们心喜得紧,虽然铺子才开始不多久,但现在在那些女士圈子里颇有口碑了。还有一些细节讲开来确实让人觉得思路大开。
这些出现的新事物自然都有夏天的掺和在里面,听到别人对自己的作品赞口称奇时,夏天笑的很开心,就像听到有人夸自己家的小孩一样,做父母的有那个不喜欢听呀?
“夏天很喜欢吗?!那哪天我请客到福临楼一聚怎么样?不过呢!到时你可得做个好诗让我们这些庸才欣赏欣赏啊!”唐铭看夏天笑的那么开心就忙出声相邀了,虽然眼前这个少年穿着普通,但模样清清秀秀,谬京霖吟出黄鹤楼时便已上心,众人谈笑时唯独他夏天自有一种恬静的气质,让人颇受吸引,心里当下就有了结交之心。不过,如果他知道夏天这风清云清的模样只不过是因为怕多说多错,也懒得多说才故意做出来的,只怕要怄气到当场吐血了。
“唐三才子说的这庸才二字,也算是诚实之词呀!只是怎么今天才发现呢?”
夏天一群人正聊的起劲时,突然传来一清清朗朗的声音,大伙转头时就看到了一群锦衣公子哥们相拥着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俊俏少年正站在门口。看模样刚开口的就是那个少年了。
唐铭几人看到他们一伙时笑着的脸全都垮了下来了。口里直呼倒霉!
4
“今天安世子怎么也出了门呀!”唐铭微微皱起眉头看了看众人环绕的少年。
“怎的?就你唐铭可以到处花天酒地就不许我安景源出门一游呀!”叫景源的少年嘟起略显粉嫩的嘴唇大为不满。娇嗔的口气到颇像是闹小脾气的女儿家。
“我可没这个意思,堂堂皇家世子我一介无名书生那里管得了呀!”唐铭每次看到这个安景源就会觉得头痛,不知道他上辈子是不是和自己有仇,今世老是喜欢找他的喳,偏偏他又是皇门中人,打不得骂不得,任他搓扁自己还不能吭句声。
“你没这个意思?那你干嘛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呀!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安景源可是一清二楚,告你,我就是要出门,每次出门还就是要找到你!怎么着!”说完把脸扬的高高的,旁边那些公子们可能是一些官家子弟,对安景源甚是殷勤,招来小二为他搬来凳子,就冲着夏天那一桌人坐下了。
说实在,这安景源确实也有些胡搅蛮缠,那是在家里被众人宠出来的。夏天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司徒家的两小的,斜斜的靠在桌边笑了起来,却不料他那懒懒的样子被安景源全收眼底,安景源心里当然不舒服了,平日里所碰的官家子弟,那个不是对他大现殷勤,连皇帝伯伯有时也会让他三分,偏偏这民间的人就是不对他盘,先是一个唐三才子唐铭,现在一个布衣下人也是如此目中无人,顿时有些恼火了。
“喂!你一个下人为什么见了本世子不行礼!信不信我给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这篱国书生地位是比较高的,小有功名的学子见到官员可只行站礼,但下人百姓在一些下式场合还是要行跪礼的。安景源此时叫夏天行跪礼是有些过份了,缪京霖在一旁皱了皱眉,向夏天使了一个眼色,可惜夏天却没有看到。
“喂!你和这里的公子斗得好好的,干嘛突然又扯上我夏天哥呀!”出声的是花间,口里还扯着一个鸡翅膀,他知道夏天平时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交际礼节了,就出声回了句。
“臭小子,你不知道现在坐在这里的是谁吗?他可是当朝七王爷之子,京里有名的景源世子,你还不恭敬些!”花间还没说完,安景源的细眉就竖了起来,在一旁的一个公子哥连忙对花间喝到。
“管你什么柿子桔子的,我花间可不认识!”
“花间!”夏天出声阻止花间再说下去,那个世子现在跟只踩到尾巴的猫儿似的,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虽然自己并不怕这些宫门中人,但麻烦还是少惹一些比较好。
“对不起!小孩子有口无心,还望世子见谅!”说完学书生们的模样也行了个礼。
“知道做错,还不快跪了向世子磕头谢罪!”
夏天心里大不舒服了,说了对不起还这么不饶人也太过份了点,把眉头皱起来半天也没有下跪行礼的模样。
“世子!这是在下好友,也是一介文人学子,既然已道过歉了,世子是否也可就此罢了!”唐铭在一旁说到,言下之意就是夏天算是个文人,行跪礼也就可以免了。
“这如今篱国上下学风大盛,碰谁谁都说自己是个学子,前几日府里下人还和我说起当今这杀猪的都会做几首诗了,但谁也知道那只是让人逗趣而已吧!”明摆着说夏天是个假文学了。
“虽然称不上当世大杰,但水平也只怕也是在你我之上!”石明最看不惯那种官家子弟,自然是帮着夏天说话了,只是他说完后就让夏天狠狠的瞪了一眼。当然是怪他多事多嘴了。
“真有那好水平不如出诗词一首,也让本世子好好欣赏欣赏呀!”轻轻点了口茶水,安景源一脸要看笑话的表情看着夏天一伙人。看夏天也不过是和自己年纪相仿,没名没气,如果说会做些小诗到是可信,但说才气在他们之上,安景源却觉得有些夸张,真有那么好的才气怎么自己从没听过他名呀!而且,虽然自己看不起唐铭那伙人,但他们多少也算是这京源城里的才子了,这个布衣小子那有那么厉害?!
“我们正处于这篱江之上,不如以江水为题做诗一首如何?”安景源一伙人之中有人提意,顿时他们一群人都称赞,限了题目,做起诗来就要绕这一主题,自然又要难上一些了。在场的人全都盯上了夏天,只不过分了两派,以世子为派的全都等着夏天出糗!而唐铭一群人全都满是期待的看着他。只有花间有些担心,和夏天相处那么久,流氓耍赖的手段他到是常用,写诗诵词之类的才子类型还真没见过,难不成今天还真要在这里出糗?!
“大家对我的期待还真是很高呢!以江水为题吗?”夏天从桌上站了起来,望着船外的滚滚江水笑了起来,胸有成竹的样子让谬京霖也弯起了嘴角。众人见他如此当然是更加盯紧等着他出诗了。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楮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一番阴阳顿挫,夏天负手站在窗边面向江水,清瘦的背影挺的直直的,从第一句开始,就不曾转过身。看不到背后众人的目瞪口呆,夏天自己在心里嘀咕着还好这诗写成了歌所以好记,不然这写江的诗自己还真不知道去那里找,唉!盗版有时也是身不由已呀!莫怪我了!
“不知各位任为如何?”夏天转过身时正适一股江风吹起,身上的淡蓝色布衣和半长不短的乱发在风中飘动,轻笑中有些一种说不出的宁静与淡泊。
“甘拜下风!”行礼的是出题的那位公子,其它众人虽无行礼,但对于夏天却再无半点轻视之意了。安景源堂堂世子,诗词自然不差,对这诗也无挑剔之说。谬京霖唐铭等众人当然是对夏天更加称赞了,花间不懂这种诗词,但看大家对夏天如此称赞,心里当然也是高兴,表现之处在于他把才吃了一口的鸡腿连忙放到了夏天的碗里,以示敬意!
5
不管夏天愿不愿意,反正最近夏天在源京的那些文人学子之间算是小有名气了。当日在篱江上吟诗一首,让心高气扬的景源世子都无法反驳,淡然的风采更是博得了众人的一致好评。所以,最近跑到篱江边上找夏公子的人真是不少,无奈这夏公子诗词做的不错,连躲人之事也是高手,硬是没几个人找到过他。
“夏天哥,一整天都呆在这船上,好无聊呀!”花间趴在棋盘边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拔弄着棋子,无力似的对夏天说话。
“我也没办法呀!这样总比出门去和那些所谓的文学之士唱诗对词好一些嘛!早知道会这个样子我宁愿让人笑话!真是麻烦!”夏天也趴在桌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看花间无聊的开始咬指甲了不禁翻了个白眼:“真有那么无聊你就去找泠祈一起出去玩吧!我可是在这里做正事,你有空也不要打扰我呀!”
“找泠祈哥?你说笑话吧!他有空也不会陪我玩的啦!你在写什么咯?”花间翻了个身,一头扭到夏天的那一边,看夏天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些自己完全看不懂的东西,看了半天也看不懂也就觉得无趣了,缠着夏天要夏天陪他说话。
“夏天!”
客船上的蓝布帘子被掀开来,谬京霖边说话边走了进来。夏天最近窝在这船上不出门,谬京霖见他生闷便常来陪他说笑,夏天看他来了也开心不少。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呀!”夏天感到不满的时候,就会把嘴巴微微翘起些,他自己可能没有什么自觉,但在谬京霖看来却是觉得可爱的很,伸手在他乱蓬蓬的短发上揉了一把。
“今天本来是和唐铭一起来的,不过半路碰到了景源世子让他给缠上了,我这还是趁他们不注意溜出来的呢!我看唐铭没有一时半会是过不来了!”谬京霖笑着说到。
夏天一听唐铭让景源世子缠上了也笑了起来,那个世子真不知对唐铭有哪点恨事,只要碰上了就要把唐铭搞得一头两个大才善甘罢休。
“他没来也好,这小船之中还真招待不了多个客了!”夏天三人住的是条小船,船舱不大,几个男人挤进来后还真没有什么空间了。
“今天天气很好!夏天想不想去个好地方?”谬京霖故做神秘状。夏天还没开口,花间已经在一旁跳起来了:“耶!好!出去吧!夏天哥!”
夏天看了看一脸雀跃的花间,只得一脸的无奈放了手里的笔朝谬京霖点了点头。
天气已经转暖好多了,夏天换了身月牙白的薄外衣,呈得身子轻盈修长,再加上淡淡的笑容让谬京霖看的一时有些眼呆。
“我夏天哥很好看吧!看呆了?”花间跳到谬京霖边上轻轻问,声音再小夏天也听到了,脸皮上刷上一层红晕,也不知是怒的还是羞的。
暖日下夏日那染着薄红的脸确实美丽,谬京霖一口之中连说了几个好看,引得花间哈哈大笑,夏天怒目瞪了他们两个好几下。
谬京霖说的好地方离夏天住的地方有些路途,谬京霖叫来一辆马车,让自己的仆人带上酒菜。一路上几人有说有笑到也快活!
一路上莺飞草长,各色花朵尽情绽放着,曲径几转,马车驶进一条郁郁葱葱的林间小道,风景很好,心里又高兴,夏天把马车帘子掀开,以筷击着酒杯竟然开始唱歌。
“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明朝清风四飘流。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爱情两个字好辛苦。是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知多知少难知足,看似个鸳蝴蝶,不应该的年代,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
这首歌是很老的了,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记起,可能是和自己现在的心境相合吧!
夏天清亮的歌声在绿林之中穿行,如烟云般飘忽不可触摸。谬京霖靠在马边上看着唱得有些出神的夏天,心里觉得酸酸的。而花间则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歌很好听,跟着夏天的拍子也轻轻的用筷子敲击着茶杯轻声学着哼曲子。三人身同一车却心事各半。随着夏天的歌,马车越驶越远,在茂茂森林中没了踪迹。
“主子?出门多时了,是否回府了?”
马车经过之处,有一凉亭,亭边树木茂密,夏天一行人当然看不到了,但夏天的歌却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亭边此时正站了一年轻少年,剑眉星目,生得俊朗,从穿衣打扮看来应该是那个富贵人家的子弟,身后站了一个仆人,再后面竟然还有两个带刀的侍卫。
“……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少年听着渐渐飘远的声音,转头对身后的仆人吩咐到:“去查一下这歌为何人所唱,本宫到想要好好会会了!”
“是!”仆人恭恭敬敬的应了声后退开几步,明白主子暂时是不想离开了。
“到了!”谬京霖跳下马车后把手伸给夏天要扶他下车,但夏天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美景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蓝天白云,青山古木,视线之中还有一个如宝石一样嵌在绿茵之中的清澈小湖。虽然从江洲一路出行所看美景不少,但只有这里幽幽静静美的让夏天移不开眼睛。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谬京霖笑了起来,把夏天迎下了车。
花间跟那出了笼的野鸽子似的,扑腾了几下跑到草地上去打滚了。如果是一年以前夏天大概也会像花间这样子没头没脑的去打滚,但从司徒府里出来后夏天慢慢的沉静不少,虽然高兴却也没有忘形。跑到小湖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任风吹过他单薄的身子。
谬京霖让仆人用布巾垫在草地上,然后把酒菜摆上,很有野餐的味道。弄好之后就让仆人退下了,花间可能在车上吃饱了,和仆人跑到湖边不知道搞什么去了。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很漂亮的地方!”夏天的头发有些长了,但他又不太会扎,就这么披在脑后,此时让风一吹全都乱了,双手把头发搂了又搂却总也弄不顺。
“我来帮你弄吧!”谬京霖起身坐在夏天的边上,夏天本身就少个心眼,见有人帮自己乱这麻烦之事竟然满口答应,却不知道在这篱国除了侍候的仆人,帮别人整理衣物发饰是别有深意的。
谬京霖见夏天答应,满脸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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