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MD!算你能说会道,老子文学造诣不够说不过你,不过既然他已伸手在解我衣襟,再任由下去老子只有被上的份了!
“够了!老子和你说白了!老子对男人没兴趣!你长得再美再像女人老子也没兴趣!管你老爸是当皇帝也好开银铺也好都和老子没关系,你说穿了也不过是你老爸养的一条米虫!你老爸把你养这么大不是为了让你上男人的!明白了就快从老子身上下去,老子还要去打工赚钱!”
估计我这番话对他太有冲击力了,胡斐傻愣愣的半响都没动静,我强忍着痛楚支身推开他:“老子没空再陪你这种小鬼玩了!”
“平儿!”我走道门口时胡斐突然扑过来搂住我:“平儿你别走!你想要怎样就怎样,要做杂役也好要做别的也好,我都依着你!”
“放手!”我拼命甩开他,开玩笑,留在这说不定哪天他就兽心大发了,或是对我打击报复啥的。
“平儿~!”他挂在我脖子上几乎是被我拖出去的,“你留下啊,我会多付你工钱的,20两好不好?”
我继续往外走。
“两!”
我仍脚不停步。
“两!”
“每月?”
“呃?”确定我是在问他后,胡斐连忙点头,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欢喜的神情:“对对!每月两!”
“是做杂役?”
“嗯嗯!”看他点头那副爽快样,我真有点后悔,刚才我若是再走几步是不是就每月2万两了?我不知道两具体是个什么数目,应该也挺大了,唉,当时和我们部长谈工资的时候他也能这么爽快该多好~
最后我和胡斐合约如下:
胡斐(以下简称甲方)
肖平(以下简称乙方)
在平等自愿的原则下达成以下协议:
1.本协议有效期限为一年(PS:我坚持不肯签长期合同),自XXXX年XX月XX日起至XXXX年XX月XX日止;
2.乙方在甲方府上任职杂役,甲方不得以权势威逼乙方做出超出职责范围的事,否则乙方有权解除协议,甲方需补偿乙方12个月份工资;
3.乙方基本报酬为每月两纹银,月初发放;
4.乙方每日工作8小时,每月工作不超过22天,甲方不得干预乙方休假期间行为;
5.乙方在职期间一切医疗费用由甲方承担;
6.甲方在任何情况下不得以武力对乙方进行任何形式的暴力行为;
……
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两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任意毁约一方要无条件答应另一方一件事。
其实,就协议内容而且,我并没什么地方坑他的,最后一条是胡斐吵着要加上的,我想想这么好的条件至少我没理由无缘无故毁约,也就加上了。胡斐也爽气得很,刷刷几笔就签上了大名盖上了指印。
我拿着协议笑得那个开心呀,嘴都快咧歪了。胡斐那小子也在笑,笑得甚至比我更高兴。
“平儿呀~”
“少爷啊~”
“平儿现在是本少爷府上的杂役了。”
“是啊。”
“那快来服侍少爷我梳洗更衣吧。”
“……”
“平儿愣在那干嘛?”
“杂役不是扫地、跑腿、劈柴、看门、打人的吗?”
“那些都有人做了,现在少爷我缺个贴身照顾的。”
“梳洗更衣、端茶倒水的不都是丫鬟做的吗?”
“本少爷想要新来的杂役做,有何不妥?”
“你小子想毁约是不是?!”
“少爷我都是遵着你那约做的,哪里有毁了?平儿不信可以把老管家叫来问问,少爷我这么安排有何不对?”
“你!!!”原来他早这么计划好了!
“平儿你饿了没?我们在房里用膳可好?”
被他说得我肚子还真开始叫了,现在看天气已是中午了,按时间算来我上一顿饭到现在已经隔了一天多了。“你在房里用,我和下人们一起吃去。”既然被坑是不变的事实,那就能避则避了。
“平儿太见外了贴身随从自然是和少爷我一起用膳的了。小翠,叫厨房准备下,我要和平儿一起在屋里吃!”
“那我晚上是不是也要和少爷睡一张床?”
“平儿聪明,孺子可教啊!”
“教你个头啊!哪家的随从要随到床上去的!”
“但是胡府就是这个规矩啊。”
“这个规矩是不是你刚想出来的?!”
“呵呵,平儿你太聪明了~”
不愧是大户人家,2个人吃就端上了近十个菜。胡斐一直忙着帮我夹菜自己倒没吃什么,我碗刚见底就吩咐侍女给我添满。
“我吃不下了。”我是饿了,但一下子哪里吃的下这么多。
“平儿还在长身体,是该多吃点的。”说着又往我碗里夹了点菜。
长身体?我?说反了吧。
“……你以为我几岁?”
不算捉奸的捉奸
“我应该虚长平儿几岁,平儿二十不足十八有余吧?”
听得我差点喷饭。说我比18岁大点,20岁不到??靠,老子莫名就被减了岁。还有,他说他比我大??
“你今年几岁?”
“我?少爷我今年二十有二。”
如果说刚才是差点喷饭,那我这次是真的呛到了。22?他这个德性竟然有22?
“我前面叫你‘小鬼’你怎么也就认了?”
他笑得像只狐狸,“平儿把我小看几岁,对我防备自然也小了点。”
“二十四。”
“啊?”
“我是说我二十四,不是你说的二十不足十八有余。”
“哇哈哈!哈哈!”他一脸不信的样子,“就你这样有二十四??”
我知道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了点,但是:“你这个装嫩的家伙没资格笑我。”
他倒是笑得更起劲了,还伸手摸我的头:“平儿好有意思。”
我正恼怒的要甩开他的手,外面传来阵阵匆忙的脚步声,夹杂着喧闹声越来越近。
“老爷息怒,少爷他……”
“这个孽畜!这次我非打断他腿不可!”
“完了!”胡斐闻声居然怕得大惊失色:“老头子来了!平儿你快躲起来……躲哪呢?床底下马上就要被老头子发现的,壁橱上次已经躲过了……”
门一下子被踹了开来,一名双目圆瞪、不怒而威的老人站在门口:“不肖子!你这次又抢了什么人回来!”
“不是啊,爹爹你听我解释……”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这老脸都被你这孽畜丢尽了!人呢?你把人藏哪去了?”
他这话一出我们两都愣住了,我捧着饭碗,满嘴饭粒的样子或许是不怎么高雅,但是不至于被人无视吧!
气氛僵持了片刻,胡老爷终于反应过来了:“前面管家告诉老夫这个孽畜早上把公子虏进房中半天没出来,老夫当公子已被……公子没事就好,老夫马上命派人把公子送回府上,公子有何要求请尽管说,此事还请公子不要宣扬出去,就当给老夫一点薄面。”
“我说爹爹啊,你怎么就这样看我,”胡斐眼睛转了转,八成已想好对策,“我不是保证过了不会再犯了嘛,爹爹怎么就这么不信任孩儿?”
“那这个是?”
“孩儿之前就说想找个贴身随从了,这不找来了嘛。”
“你之前有说过?”胡老爷皱眉回想。
“有的,早一个月孩儿就说了,爹爹事忙记不得了吧。”汗,我都能听到胡斐心里的窃笑了,胡老爷竟然还真开始点头了。
“小人肖平拜见老爷!”我识相的马上放下碗筷对胡老爷作揖。
“肖平……恩,你家里现有几口人,以何为生?”
“回老爷,小人自幼家母早亡,家父原是秀才,靠教书为生,前年也病逝了,小人自小跟家父识得几个字,帮人抄写点文章勉强度日,幸得少爷赏识得到这份差事,还望老爷成全。”
汗~好饶舌啊,幸好胡老爷还算满意,点了点头道:“老夫这个儿子让老夫头痛得很,以后就麻烦肖平好好陪伴少爷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都给少爷提个醒。”
“是!老爷!”
胡家老爷满意的走了,胡家少爷乐得就差没在地上打滚了。
“平儿!真有你的,把老头子唬的那么开心。”
那个样子算开心么?我倒没看出来。“哪里哪里,多亏少爷你机智过人,小人才得以保住饭碗。”
胡老爷若是知道我这个“随从”是他儿子每月两银子供着的,估计要两眼一翻气昏了吧。
“哪里哪里,全亏了平儿急中生智,应答得体老头子才那么容易相信的,刚才还真怕平儿突然冒出个‘老子’来,那少爷我免不了又要被老头子打了。”
“小人怎么会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少爷您还真是人面兽心,两面三刀啊,小人佩服!佩服!”
“呵呵,平儿过奖!过奖了!”
……
饭后胡斐硬拖着我出去“熟悉环境”,我是那种吃饱了饭就脑部供血不足,昏昏沉沉想睡觉的那种,无奈胡少爷兴致高涨得很,走到哪都要做下点评。那九曲十八弯的道我哪记得清,任由他引着走,不时的配合他的介绍“嗯”个几下。假山、池塘、湖中亭样样不缺,和老子家附近的公园倒有点相似。
胡斐的兴致突然灭了下来,一言不语拉过我就往回走。我正想着是不是我消极的态度惹恼了他,不远处传来一个略带哀怨的女声:“斐儿……”
胡斐停了下来,顿了顿,回头时又是满面笑容;“许久不见,娘亲身体安好?”
娘亲和亲娘
娘亲?一名中年美妇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走过来,我见犹怜的病态美,美得似乎一碰即碎。
“是啊,许久不见了……上次看到斐儿还是半年前的事了吧……”
“已经隔了这么久啊,是斐儿不孝,斐儿有空会多去竹苑跟娘亲请安的。”
胡斐还是在笑,不过笑得牵强极了,一副恨不得拔腿走人的样。
我看出来了,胡夫人当然也看出来了,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舍不得谈话就这么结束,上下打量了我下,总算找到了话题:“这位公子是?”
我正要说我不是啥公子,是你儿子抓回来的“随从”,胡斐已抢着回答了:“这是斐儿的一位旧识,难得来京城,斐儿正带他随便逛逛,看哪个别苑合着心意也正好做今晚的下榻之所。娘亲请自便,斐儿先行一步。”
礼数全到位,胡夫人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胡斐如得大赦般拉着我就走。
“这个……那个……”胡斐这小子板着脸一言不发,虽然知道不是冲着我来的,那感觉还是很不好受,我挖空心思想找个话茬出来缓解下气氛,“夫人真是绝世美人啊,不愧是少爷的娘亲。”
“她是老头子的偏房,不是我亲娘。”
呃~!我根本就是在自掘坟墓……真是恨不得撞墙。
还好冷场了几秒后,胡斐先开了口:“平儿不必拘泥,叫我名字好就好,别喊少爷了。”
我想说的是,那你能不能也喊我名字?不要平儿长平儿短的听得人食欲都要下降……
“我亲娘和老头子是青梅竹马的,两家人家也门当户对,长大后自然就成了亲,但是婚后3年我亲娘还是没怀上。这时,现在的娘亲去求了皇上,说是想嫁给老头子,即使当妾也甘愿,她是皇上最疼爱的义妹,皇上自然一口答应了她,下旨赐了婚。既然是皇上的意思,婚礼当然隆重的很,虽不是老头子的意思,排场还是远胜过了我亲娘。更没想到的是,婚后不久她就有了身孕,进门一年后生了个男婴。见此情形我亲娘更是心情忧郁,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这样的亲娘半年后竟终于有了身孕,老头子和大夫都劝她不要这个孩子,因为她的身子受不了的,可是她听不进,执意要把我生下来。她盼这个孩子盼了太多年了,又怎会舍得打掉……果不出大夫所料,生完我后亲娘身子每旷日下,未及我满月便去了。老头子二十多年来一直惦记着亲娘,一直未立正室,所以她虽然被称为‘夫人’,却仍是偏房。”
呃……我看他一副乐天派的样子,没想到会有这么复杂的家事。
“平儿……”
“嗯?”虽然还是“嗯”,我这次可是“嗯”得很有诚意的。
“你说亲娘看到我这样会不会很后悔?”
“啊?”
“亲娘是用命换来了我,兄长长我两岁,已在边疆为国杀敌建功了,我却二十多岁仍一事无成,正如平儿所说,我只是一条米虫罢了。”
二十多岁仍一事无成……我不也是这样嘛,至少他都在检讨了,我却还是想着能混就混……
“少爷这么说就错了!所谓人各有志,没必要勉强自己去和别人比较,做事也要看适合不适合的,你哥适合打仗,那就把机会让给他啊,你安安份份的当你的少爷有什么不好?米虫也不是每个人都当得成的。父母对孩子的希望,不就想孩子能建健康康长大,脚踏实地做人嘛,能成就大业自然最好,怎会有后悔的念头?少爷不要想得太多了。”
这番话,我既是说给他听,也是自我安慰,胡斐倒是很认真的听了进去,终于有了点笑颜:“平儿说得是,我不该消沉。”
我心虚的很,那笑容在我看来竟有点刺眼。
“平儿……”
“什么事,少爷?”
“没什么,平儿陪我站一会儿吧。”
我们就这么站在湖边,他轻叹了声把头靠在我肩上。我们身高差不多,他这么靠着我脖子肯定别的难过,他倒也没动,我当然也不会问他。微风吹起他清爽的发丝抚在我脸上,我垂眼看不到他的表情,心里却也叹了口气:胡斐这小子啥都好,人长得漂亮、家境也好,脾气还凑合(至少到现在为止老子还能接受),更好的是他对我还有意思。唯一不好的就是,为啥他是男的??老天啊!我知道人无完人,你可以让他比现在稍微丑点,比现在稍微穷点,脾气比现在稍微坏点,只要你让他是个女人就好啊!
“唉……”我们很有默契的一起叹了口气,继续想着各自的心思。
无语问苍天!
“少爷……”
“什么事,平儿?”
“少爷晚上打算让我睡哪?地板也好,门口也好,至少也给我一床被子吧!”
“平儿当然睡这了。”胡斐一手支头,侧卧在床上,拍了拍空出的大半床铺。
我看看他,暗自咽了口口水:他长发垂肩,眉目如画,比女人还漂亮却偏偏不是女人!老天啊!你太残忍了~~!!
“……那叫我怎么睡!”
“啊?平儿是不是觉得地方不够宽敞?我还可以再往里边挪些的。”硬是空出了的床铺给我,汗。
不就一起睡嘛,有什么大不了?!我再拒绝倒显得我对他心怀不轨似的
见我过去,他一副高兴的样子要靠过来,我挨着床沿背对着他躺下,警告道:“不准靠近!”
被子上余留着他的体温,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不要胡思乱想,却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靠!真郁闷!
“平儿?”他粘了过来,贴着我的脖颈:“平儿若是想上我,也可以。”
他这话一说,我只觉得“轰”的一下血都冲到脑门了,全身僵直得动都不能动。他等了一会,见我没动静就自顾自睡着了,轻缓的呼吸吹在我脖子上,弄得我心痒痒。
我人神斗争着,既然他这么主动的“邀请”我,要不索性满足他一下?不对!决不行!我跟女人的经验都是“零”别说跟男人了!直接持枪上阵肯定要被他嘲笑死,更糟的就是怕他不耐烦的来反攻我!那才叫惨呢!
我东想西想的直到天快亮了才睡着,没睡多久就被胡斐叫醒:“平儿,天亮了,一块出去走走吧。”
我睡得正甜,哪会去理睬他,他却越喊越大声,不断摇我外加捏我的脸。
我被他搞得实在睡不下去了!“够了!你叫魂啊!老子还没死!”
掰开眼看看窗外……勉强也就6、7点钟的样子。“少爷啊~天根本就没亮!让我再睡一会吧……”
说完我就要往后倒,他忙一把拉住我,神清气爽的甩着扇子大发厥词:“一天之计在于晨,平儿既是精力不佳,更该和少爷我一起出去走走。”
我没气力和他争辩,眯着眼梦游般的任由他拖我起来帮我穿衣、梳头甚至擦脸(只可惜牙只能自己来刷,汗),最后任由他把我塞进轿子。
胡家少爷所谓的“走走”,坐的是轿子,走的是轿夫的腿……我虽然依旧能打瞌睡,但是一颠颠的总归没睡在床上舒服。胡斐突然拉住我的手,要我往外看:“昨天经过这时无意间看到平儿坐在那,我眼睛竟再也移不开去了,回府后仍满心想着平儿,就让胡福把平儿请了过来。”
“所以少爷今天一大早就再来看看有没更合心意的,好让胡福一起请了回去。”我白他一眼,哪有用麻袋套着请人回去的?真是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少爷能得到平儿已心满意足。”他说得肉麻极了,还不断用桃花眼冲老子放电,恶寒!我马上别开头躲开他的“扫射”。
昨天那个时候我正坐在地上发呆,怎么看都是副傻样,这他都有兴趣??不愧是富家少爷,估计是没见过傻子所以格外好奇。
轿子在一家装潢考究在饭馆门口停了下来,按现在的标准来看水准决不低于四星级。掌柜的老远就在门口守着了,看到胡斐下轿马上作了个将近90度的揖。
“小王爷,您早。”
小王爷??
胡斐也不看他,用鼻子“嗯”了声,拉着我熟门熟路的上楼在靠街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这家的点心是全京城做得最好吃的了,平儿一定要尝尝。”
“少爷啊,老爷究竟是干嘛的?”
“老头子?老头子没什么事情做,整天遛遛鸟,下下棋,皇上召见的话就进趟宫去,平日空下来就开始唠叨少爷我我这个不行那个不可以,罗唆得很。”
皇亲国戚啊,难怪两银子根本没放在眼里。
“平儿的父亲是以何为生?”
我把玩着手里的青瓷杯也没在意,脱口而出:“我老爸?当然是普通工人啊~~”
不长眼的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