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身後突然传来一个正太的大叫声:“凤大人,这麽冷的天你抱著遥大人在屋外做什麽!
!”
凤流转身眯起眼睛微笑,“我想陪枫儿看看雪。”
正太手中端著一碗冒著热气黑糊糊的东西,小心翼翼跑到凤流面前,“大人,您赶快进
屋吧,小心冻著!您的身子骨也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凤流眼中闪烁著光芒,看著冰冷的“我”。
“我怕枫儿一直待在屋子里闷坏了。。。”
正太皱起眉头,为难著说:“遥大人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已经过了大半年,也没
见人醒过来,您也不要太。。。”
“小安,”凤流突然打断他的话,“快给他喂药吧,一会又要凉了。”
说完抱著像雪一样苍白的“我”进了屋子,那个叫小安的孩子消声跟在他的身後也进了
屋。
我一人孤零零站在雪中,根本无法理解他们的言语。
我。。。跟个植物人一样躺在那里大半年了?!不可能啊,我原来还好好的和晶晶一起
吃菠萝派,然後穿越时空在马车里醒来第一次遇见凤流啊!
难道。。。我穿越之後一直那样睡了大半年才醒来?????
那凤流是何时认识我的?我怎麽会那样跟个植物人躺了大半年?他为何又要一直守著我
这麽久?!
为什麽我突然看见锦凌又看见凤流?而且都是过去的他们?!
眼前再次一片漆黑,我又失去了知觉。
平淡风雨
再次醒来,我发现天花板是布做的。。。
难道我还在神游?
“枫儿,你醒了?!!”
凤。。。。流。。。?
我扭头看见一脸惊喜的凤流趴在床沿紧紧握住我的手。
你没事啊,凤流!
我其实是想说出这句话,无奈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快,快,快拿水来!”
这不是小月的声音麽?
不一会儿,就看见小月小蓝两个丫头窜入我的视线范围挤开凤流给我喂水。
干裂的嘴唇遇到晶莹的水珠,我感觉全身在慢慢得到滋润。
“咳咳咳。。。”是我喝的太急了麽?为什麽喝口水都能被呛到。。。
感觉一只温柔的手在背後轻轻拍过,我知道是凤流。
“小蓝,你快去禀报三皇子,遥大人醒了!”
三皇子。。。。。是锦凌麽。。。。?
那麽小蓝和小月。。。。
“遥大人,您先躺著,三皇子马上就到了!”小月喂完水又帮我重新安置在床上。
“这。。。是哪里?咳咳咳。。。”我已经用了全身的气力在说话,为什麽说话的声音
还是跟蚊子叫一样?
小月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转而对著凤流说:“凤大人,请您回避。”
回避?什麽意思?
凤流幽幽看了我一眼,转身要走。
凤流?!你去哪里?!
我强硬忍住背後传来的阵阵疼痛,想去抓凤流的手,却反眼前一黑而摔下了床铺。
“咳咳咳咳。。。。”一阵猛咳,我觉得喉咙好痛,吐出了一些液体,是红色的液体,
满口血腥味。
腰部一紧,我被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你身子还没好,不要乱动!”锦凌斥责的声音钻进耳朵。
他抹去我嘴角的血丝,抱我重新座回床上,凤流被小月小蓝挡住,只能站在两米开外看
著我。
“凤流。。。凤流。。。”我把手伸向凤流所在位置,说话有些断断续续。
我怕凤流被他们带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锦凌没有作声,静静看著我,我抓起他的领口,更为急切的对著他叫起来:“凤流,凤
流,不要带走凤流!”
可那声音却轻的只有我平时正常说话分贝的一半。
锦凌轻抚我的发丝,默默看著我,又抚过我的脸颊。
“把他带过来。”
小蓝小月让开身子,低头退了出去。
凤流立刻来到我的身边揽住我的腰紧紧不放。我把头没入他的胸口,背对锦凌,死死抓
住凤流衣襟。
不要杀了他,求求你不要杀了他。。。
锦凌不再说话,座了一会儿便出去了。
“我们在哪里?”锦凌一离开,我便立刻问凤流现在的情况。
凤流为我理了理头发,“这是人界驻留在边疆的军队内,已经是锦凌的天下了,枫儿。
”
那麽凤流的处境不是很危险?!
“还能不能逃回去?”
凤流显得很平静,“不可能了,锦凌不会让你逃走的。”
“我。。。我没关系,咳咳咳,只要你能逃回去。。。”你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凤流突然笑了,眯起眼睛微笑。
“你在为我担心麽,枫儿?我好高兴,你在担心我。。。”
“。。。都什麽时候了,你还关心这个!”我白了他一眼。
“不要再想其他事情了,先把你的身子养好,留在这里也不错,锦凌他可以为你创造最
舒适的环境,给你找到最好的药材,只要你把身子调理好了,其他都可以慢慢再解决。
”
“不过是背後被人家捅了一刀,没事的!”怕什麽,不就个小小暗器,既然我还能醒过
来,就说明问题不大!
凤流为难的把我放平在床上,“你本来身子就弱,还是静静养伤吧,一切等你好了再说
。”
“我。。。我真的没事。。。咳咳咳。。。。”该死的。。。我身子哪里弱了,老子自
从7岁起就没有发过烧!
凤流也在我身旁躺下,“你看你,醒来就没有停过咳嗽!”他搂住我,“饿不饿?一会
儿就会有人端吃的进来了。”
说起来我还真的有点饿了。。。。
“我睡了多久?”好像还做了两个梦,一个是锦凌的,一个是凤流的。
“。。。好几天了吧。。。。。”凤流舔了舔我的嘴唇,“还要不要喝水?”
“不。。不要了。”几天?怎麽给我个这麽模糊的回答?
凤流的吻送到嘴边,我怎有不吃之理。
我们在床上紧紧拥吻。
竖起耳朵,我感觉到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轻轻推开凤流,果然,锦凌双手拖著盘子站在门口看著我们。
“先吃点东西吧。”紫色的水晶泛出淡淡忧伤。
“咳咳咳,锦凌,我。。。。。”这种时候我能解释什麽?的确是我脚踏两条船在先。
“先吃点东西。”锦凌不给我任何机会,只是把食物端在床上,喂我吃饭。
“你先出去。”他对凤流说。
我马上机警看著锦凌。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锦凌做出保证。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梦,伸出小指,“拉勾!”
锦凌一愣,眼中充满了悲伤。
我不知道这意味著什麽。
他陪著我拉勾。满意的收回小指,我示意凤流可以离开。
接下来交给我和锦凌谈判吧,凤流!
可是凤流离开後。我们两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锦凌默默喂我吃饭,我默默咀嚼。
食不知味。
终於按耐不住,我先打破了僵局。
“对不起。。。”先道歉总归不会错滴。。。
“为什麽要说对不起?”
“是我。。。红杏出墙。。。”我没有形容错吧。。。
“那麽现在说对不起有什麽用?”
“。。。。对不起。。。。。”
“枫儿,你先把身子养好再说吧。”锦凌搂住我,又塞了块不知道是什麽东西的东西进
我嘴里。
我抬起头,发现他好像憔悴了很多,两个好大的黑眼圈,眉头一直紧锁,颧骨突出,瘦
了好多。我想,锦凌最近一直在担心我所以没有睡好吧。。。又是被我害的。。。
我突然脑中冒出一个想法:能不能鱼与熊掌兼得?
我知道这是一个很可笑的想法,凤流与锦凌向来水火不容,怎麽可能。。。但是我真的
这麽希望,我不希望失去锦凌,也不希望凤流受到伤害,不能大家一起快快乐乐生活麽
?
“你在想什麽?”锦凌突然打断了我的思路。
“。。。锦凌。。。你会不会不要我了?”我偷汉子。。。。
锦凌突然身子一震,“那麽你还需不需要我呢?”
“需要,当然需要!我喜欢你,锦凌,真的喜欢你!”我立刻攀上他的肩膀。
“那麽凤流呢?”锦凌忧伤的看著我。
“。。。。。我。。我。。。”我低下头,跟个泻了气的皮球一样。
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难道理直气壮的说,你和凤流我都要?!
“好了,枫儿,你先不要想太多,把身子养好再说。。。”锦凌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
一般紧紧抱住。
。。。。。怎麽一觉醒来所有人都让我养身体。。。。。。。。。
夜晚是我一个人睡,锦凌和凤流好像都有自己的屋子。。。还是事先就为了这个问题他
们两个讨论过呢。。。我不得而知。。一个人躺著睡不著,我觉得非常内疚。回想自己
所做的一切,很对不起锦凌。我和他在一起後还去勾搭凤流,为了凤流不惜用自己的生
命威胁他,醒来不顾他顶著的两个黑眼圈为凤流求情。
不得不承认,我自己是个大烂人。十足的大坏蛋。
但是我不想失去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我很自私。
又突然想到了关於凤流和锦凌那个梦,我不知道自己梦到的是现实还是幻想。但是那个
梦的感觉好真实,我不知道一切是怎麽回事。。。
後来大半夜我突然想到可以用手机问客服小姐这些疑问。。。才发现。。。我是在睡梦
中。。被锦凌拖出宫的。。。什麽行李都没带。。。也就是说。。。我的手机。。。我
的NOKIA。。。
完蛋了。。。。我的传家之宝啊。。。哀悼一下。。。看样子还是得找机会回去一次,
我得拿回我的手机啊。。。。
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的出奇。锦凌和凤流每天会轮流来照顾我,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事先
商量好的,反正一个刚走,另一个马上会进来。不过大家都处的相安无事。只是觉得锦
凌一天比一天憔悴,我问他出了什麽事他也不说。总是问我哪里痛麽,哪里不舒服麽,
还需要什麽麽。这更加重了我的负罪感。。。
问凤流锦凌出了什麽事他也回答我不知道,因为我们现在是在军营之中,凤流的行动受
到了很大的限制,除了在我的蒙古包里,他在外面的活动基本上有人全程跟著。。。上
WC的情况我不知道。。。虽然我很想问。。。
啊,说起蒙古包,大家一定很奇怪吧。其实我觉得自己住的应该是个帐篷,不过这个帐
篷过於奢华,所以我称它为蒙古包。屋内桌子椅子梳妆台床柜子等等一应俱全。而且顶
部是用金边镶嵌,平日里都点著非常好闻的熏香,异常舒适。
奇怪的是,我已经醒来十多天了,锦凌凤流天天喂我补品,什麽贵的他们就喂什麽,鲍
鱼鱼翅那就跟泡饭一样,墩品餐餐必备,草药一天不少。可是我还是成天无力,手连捏
个拳头都很吃力,更不要说站起来到处走走,那是更加不可能滴。
凤流曾经说过我睡了好几天,锦凌那个传说中的软骨散药力怎麽说也应该已经过了,再
说凤流早就能站起来了,我看他蹦蹦跳跳很健康,我怎麽就跟个病苗子一样软趴趴的呢
?!
凤流的口供是:你先天不足,身子弱,如今元气大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锦凌的口供是:那白衣男子是他的贴身侍卫,武功那是一等一,被他伤了好起来很慢。
总之大家一个宗旨:我这是正常反应。
而且他们两个绝口不提我脚踏两船一事,并且一致不让我多想,静静养身体,也不让我
出蒙古包(尽管我也没有力气。。。)。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两个貌似保持了一直
意见。
我以为生活就会这样平淡过下去,却不知一切都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浮生梦游
这日夜里,凤流陪我聊了很久,约莫八点左右,他被小蓝小月请出蒙古包。接下来应该
是锦凌的探望时间。
百无聊赖,我躺在床上等著锦凌。
自从我醒来已经二十多天了,也不见身子有任何好转,整日浑身无力,靠凤流或者锦凌
扶著才能在屋内走动一下。正常人都可以看出来我的身体弱的很不寻常。可锦凌和凤流
什麽都不告诉我,无论我摆出怎样的小白兔表情他们都不肯告诉我到底怎麽回事。。。
锦凌说会好起来的,再过个十来天肯定会好起来的。我不信,这小样儿骗了我好几次,
总是说会好起来的,我也不见身子能到处走动。我常常在半夜他们都离开之後自己努力
活动关节。可惜每次都是徒劳。。。泪。。。
面包。。。你们说面包会有的。。。可为什麽我看不见我滴面包啊。。。
。。。说起来锦凌怎麽还没来?平时凤流走了30秒後他铁定就会进来了。。。可是今天
却迟到了。。。
有些担心。。。不会被哪个小妖精缠住不愿来看我这个残废了吧。。。
门帘掀开,我高兴的摆出小白兔造型,却发现进来的不是锦凌,而是他偷我出宫那晚的
白衣车夫。(顺便一提,也是那个朝凤流。。。其实就是朝我扔暗器的锦凌口中传说中
一等一的贴身侍卫。。。敬佩一下他丢暗器时候速度之快。。。这小样儿现在把我害成
残疾了。。。我要找他报销医药费呢!)
白衣男子挺直了腰杆慢慢走至我床沿,从上空俯瞰我。。。。让我极其不爽。。。他的
眼神感觉很不舒服。
“锦凌呢?”不是号称“贴身”侍卫嘛,怎麽只见狗不见主人啊。
“哼!”白衣男子从鼻孔里出气。仍旧从上空藐视我。。。
靠,你砍我那下我还没有跟你算帐,竟然敢鄙视我!看你长得一脸女人样,改明儿我让
锦凌派人XXYY了你!看你还敢瞧不起我!
“不过一个男宠,也敢直呼太子殿下的名字!”那白衣男子一脸我看你很不爽的表情,
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打我,而且扇的也不轻,搞的我眼冒金星,一时根本反应不过来。
“你。。。你。。。。”搞什麽啊!干吗突然打我!我以为在锦凌的地方有他罩著没人
敢欺负我。。。(EE:小白。。。你真是个典型狐假虎威的小人。。。)
他转而又冲著我温柔媚笑:“红姬的味道怎麽样?”
。。。。什麽红姬白姬的。。。。我丈二和尚摸不著脑袋,刚刚打我,现在又对著我笑P
啊!
他见我一脸迷茫,笑的更欢,“我每一支银针上都涂了红姬哦,刺中你的那根也不例外
。”
。。。。红姬。。。难道是毒。。。?那麽他的意思是。。。我现在残废状态全拜这变
态使毒所赐?!
“红姬是种慢性毒。中毒者第一个月会如同瘫痪一般全身无力,但第二个月便能恢复。
之後的十五个月如同正常人一般,但每个月必会吐血一次,而且逐月吐血的量会渐渐增
大。直至第十五个月,血尽人亡。”
什麽意思?
我惊呆了,他是想告诉我我要死了?
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的很困难,胸口闷的慌,我真的快要死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
会死。。。我还这麽年轻。。。一直以为死这个字眼与我是绝缘体。
“最致命的是,红姬没有解药。”
。。。我真的快要死了?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日子我要一个一个手指倒计时自己的生命了
吗?!可笑,太可笑了!我简直震惊的无法说出话来。爸爸,妈妈,晶晶,告诉我这到
底是怎麽回事?!
勉强清了清嗓子,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你以为我会信你?”觉得自己说的好底气不足。。。
“你不信我没关系,一会儿你自己便会信了。”
白衣男子粗鲁的扶起我,在我身上点了两下,我便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他把我打横抱起
出蒙古包,窝这麽久第一次出蒙古包,讽刺的是在得知自己活不长以後才能出去。
出去之後我才知道,我的蒙古包竟然是独立的个体。。。往正前方看去,几十米开外火
光点点,那应该是人界驻守在边疆的个大营地。而我的帐篷远离军营,帐篷後面是险峻
的高山,另一面是一条河。这样的客观环境,的确是个驻扎营地的好地方。天空点点繁
星,照耀整个军队。
我的帐篷离锦凌的好远。
他抱著我嗖的一声飞了起来,有了上次在凤流背上飞回宫的经历,我也不会太大惊小怪
了。。。但仍然小小感叹一下现代人竟赶不上古人。。。你看人家还能飞。。。
白衣男子飞入军营,小心翼翼躲过所有在夜晚仍然处於戒备中守夜的士兵。我有些奇怪
,他既然是锦凌的人,那麽出入军营应该不会受到怀疑,为何要如此小心躲过所有人呢
?
又一个躲闪,我们来到军营中最大最豪华的帐篷。。。一看就知道是皇族住的,帐篷外
面都用金边装点。
锦凌。。。在里面?
白衣男子一个纵身,我们飞到了帐篷的顶端,他小心揭开顶端的一个金色饰品,我们便
能看见帐篷里的一切了。
果然是皇族,内部也是金壁辉煌啊。。。不过现在我注意的已经不是金子,而是屋内的
人。。。的确是锦凌,他座在面向正门口的一个金色高椅上,一手靠著案几撑起脑袋,
另一只手把玩著毛笔,面前的案几放堆满了文书,前方站著两个男子,一个身形魁梧,
左脸颊有道很深的伤疤,身著铠甲,腰佩长剑,一看就知道是个武官。另一个则稍显瘦
小了些,戴著官帽,一身锦服,应该是个文官。
白衣男子让我的脑袋靠近帐篷顶端的漏洞,凭借我优秀的听觉,他们的对话尽收耳中。
“太子殿下,我绝对不会同意撤兵!”这是铠甲大叔。
“李将军,我想你搞错了。我提出撤兵不是在请求你,而是在命令你。”锦凌虽然看起
来很慵懒,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太子殿下,我想您也搞错了一点,老臣只是受大皇子之托听命於您,但倘若您做出错
误的命令,老臣没有必须服从的义务!”铠甲大叔眉毛一竖,一个转身,侧对著锦凌。
“太子殿下,李将军!”那个文官赶忙上前劝起来,“还没出兵,我们就先起内讧,传
出去还不成了邻国的笑柄!”
“辉丞相,你让老夫怎麽不气!太子殿下在神界卧薪尝胆隐藏了整整一年,飞鸽传书禀
报圣上神界已经落入暗界手中,我们人界岂不是岌岌可危!费劲千辛万苦,殿下偷偷带
回神界唯一的皇子遥枫和皇族外戚凤家的独子,暗界国师又正巧回国,如此大好形势正
是我人界攻打神界的最佳时机。本以为一切会进行的非常顺利,谁知太子殿下回来之後
要求立刻撤兵回宫!放弃了这大好的良机不说,现在整天只知道去看遥太子!”
辉丞相也皱起眉头,“太子殿下,臣也认为如此大好良机错过了就不会有第二次。”
“本王不想和你们讨论这个问题了!我一回来就已经命令你们撤兵回宫,可你们一直抗
命不说,还软禁我於此不让我回宫!若是回了皇城,我看你们如何向我父皇交待!好了
,本王没有时间陪你们在这里胡闹!”
锦凌一个甩袖起身想闪人。
李将军上去拦住锦凌,“三皇子您自小聪慧,长大之後更是文武全才,不顾危险潜入神
界,老臣本以为将来三皇子继位将成为造福万世之帝,怎会料到您竟被一个遥太子迷了
心志!老臣心寒啊!”
“什麽迷了心志!枫儿将来要成为我的皇後!”
“殿下!!!”李将军突然跪下,“老臣今天说什麽也不能让您去找那狐狸精!求殿下
您清醒一下吧,那遥太子早已与凤流有染,如今中了红姬,剩下不过一年多的寿命,您
何苦痴情於他!”
“住口!!!”锦凌怒斥,“枫儿他不会有事的!我会找到解药的!!!”
“殿下,微丞也认为您这次为了那神界太子毁了自己一世英名不值啊!”辉丞相也跪了
下来。
“你们这是做什麽!真想抗命不成!!”锦凌扫了二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