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这日夜里，凤流陪我聊了很久，约莫八点左右，他被小蓝小月请出蒙古包。接下来应该是锦凌的探望时间。

百无聊赖，我躺在床上等着锦凌。

自从我醒来已经二十多天了，也不见身子有任何好转，整日浑身无力，靠凤流或者锦凌扶着才能在屋内走动一下。正常人都可以看出来我的身体弱的很不寻常。可锦凌和凤流什么都不告诉我，无论我摆出怎样的小白兔表情他们都不肯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锦凌说会好起来的，再过个十来天肯定会好起来的。我不信，这小样儿骗了我好几次，总是说会好起来的，我也不见身子能到处走动。我常常在半夜他们都离开之后自己努力活动关节。可惜每次都是徒劳。。。泪。。。

面包。。。你们说面包会有的。。。可为什么我看不见我滴面包啊。。。

。。。说起来锦凌怎么还没来？平时凤流走了30秒后他铁定就会进来了。。。可是今天却迟到了。。。

有些担心。。。不会被哪个小妖精缠住不愿来看我这个残废了吧。。。

门帘掀开，我高兴的摆出小白兔造型，却发现进来的不是锦凌，而是他偷我出宫那晚的白衣车夫。（顺便一提，也是那个朝凤流。。。其实就是朝我扔暗器的锦凌口中传说中一等一的贴身侍卫。。。敬佩一下他丢暗器时候速度之快。。。这小样儿现在把我害成残疾了。。。我要找他报销医药费呢！）

白衣男子挺直了腰杆慢慢走至我床沿，从上空俯瞰我。。。。让我极其不爽。。。他的眼神感觉很不舒服。

“锦凌呢？”不是号称“贴身”侍卫嘛，怎么只见狗不见主人啊。

“哼！”白衣男子从鼻孔里出气。仍旧从上空藐视我。。。

靠，你砍我那下我还没有跟你算帐，竟然敢鄙视我！看你长得一脸女人样，改明儿我让锦凌派人XXYY了你！看你还敢瞧不起我！

“不过一个男宠，也敢直呼太子殿下的名字！”那白衣男子一脸我看你很不爽的表情，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打我，而且扇的也不轻，搞的我眼冒金星，一时根本反应不过来。

“你。。。你。。。。”搞什么啊！干吗突然打我！我以为在锦凌的地方有他罩着没人敢欺负我。。。（EE：小白。。。你真是个典型狐假虎威的小人。。。）

他转而又冲着我温柔媚笑：“红姬的味道怎么样？”

。。。。什么红姬白姬的。。。。我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刚刚打我，现在又对着我笑P啊！

他见我一脸迷茫，笑的更欢，“我每一支银针上都涂了红姬哦，刺中你的那根也不例外。”

。。。。红姬。。。难道是毒。。。？那么他的意思是。。。我现在残废状态全拜这变态使毒所赐？！

“红姬是种慢性毒。中毒者第一个月会如同瘫痪一般全身无力，但第二个月便能恢复。之后的十五个月如同正常人一般，但每个月必会吐血一次，而且逐月吐血的量会渐渐增大。直至第十五个月，血尽人亡。”

什么意思？

我惊呆了，他是想告诉我我要死了？

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的很困难，胸口闷的慌，我真的快要死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死。。。我还这么年轻。。。一直以为死这个字眼与我是绝缘体。

“最致命的是，红姬没有解药。”

。。。我真的快要死了？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日子我要一个一个手指倒计时自己的生命了吗？！可笑，太可笑了！我简直震惊的无法说出话来。爸爸，妈妈，晶晶，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勉强清了清嗓子，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你以为我会信你？”觉得自己说的好底气不足。。。

“你不信我没关系，一会儿你自己便会信了。”

白衣男子粗鲁的扶起我，在我身上点了两下，我便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他把我打横抱起出蒙古包，窝这么久第一次出蒙古包，讽刺的是在得知自己活不长以后才能出去。

出去之后我才知道，我的蒙古包竟然是独立的个体。。。往正前方看去，几十米开外火光点点，那应该是人界驻守在边疆的个大营地。而我的帐篷远离军营，帐篷后面是险峻的高山，另一面是一条河。这样的客观环境，的确是个驻扎营地的好地方。天空点点繁星，照耀整个军队。

我的帐篷离锦凌的好远。

他抱着我嗖的一声飞了起来，有了上次在凤流背上飞回宫的经历，我也不会太大惊小怪了。。。但仍然小小感叹一下现代人竟赶不上古人。。。你看人家还能飞。。。

白衣男子飞入军营，小心翼翼躲过所有在夜晚仍然处于戒备中守夜的士兵。我有些奇怪，他既然是锦凌的人，那么出入军营应该不会受到怀疑，为何要如此小心躲过所有人呢？

又一个躲闪，我们来到军营中最大最豪华的帐篷。。。一看就知道是皇族住的，帐篷外面都用金边装点。

锦凌。。。在里面？

白衣男子一个纵身，我们飞到了帐篷的顶端，他小心揭开顶端的一个金色饰品，我们便能看见帐篷里的一切了。

果然是皇族，内部也是金壁辉煌啊。。。不过现在我注意的已经不是金子，而是屋内的人。。。的确是锦凌，他座在面向正门口的一个金色高椅上，一手靠着案几撑起脑袋，另一只手把玩着毛笔，面前的案几放堆满了文书，前方站着两个男子，一个身形魁梧，左脸颊有道很深的伤疤，身着铠甲，腰佩长剑，一看就知道是个武官。另一个则稍显瘦小了些，戴着官帽，一身锦服，应该是个文官。

白衣男子让我的脑袋靠近帐篷顶端的漏洞，凭借我优秀的听觉，他们的对话尽收耳中。

“太子殿下，我绝对不会同意撤兵！”这是铠甲大叔。

“李将军，我想你搞错了。我提出撤兵不是在请求你，而是在命令你。”锦凌虽然看起来很慵懒，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太子殿下，我想您也搞错了一点，老臣只是受大皇子之托听命于您，但倘若您做出错误的命令，老臣没有必须服从的义务！”铠甲大叔眉毛一竖，一个转身，侧对着锦凌。

“太子殿下，李将军！”那个文官赶忙上前劝起来，“还没出兵，我们就先起内讧，传出去还不成了邻国的笑柄！”

“辉丞相，你让老夫怎么不气！太子殿下在神界卧薪尝胆隐藏了整整一年，飞鸽传书禀报圣上神界已经落入暗界手中，我们人界岂不是岌岌可危！费劲千辛万苦，殿下偷偷带回神界唯一的皇子遥枫和皇族外戚凤家的独子，暗界国师又正巧回国，如此大好形势正是我人界攻打神界的最佳时机。本以为一切会进行的非常顺利，谁知太子殿下回来之后要求立刻撤兵回宫！放弃了这大好的良机不说，现在整天只知道去看遥太子！”

辉丞相也皱起眉头，“太子殿下，臣也认为如此大好良机错过了就不会有第二次。”

“本王不想和你们讨论这个问题了！我一回来就已经命令你们撤兵回宫，可你们一直抗命不说，还软禁我于此不让我回宫！若是回了皇城，我看你们如何向我父皇交待！好了，本王没有时间陪你们在这里胡闹！”

锦凌一个甩袖起身想闪人。

李将军上去拦住锦凌，“三皇子您自小聪慧，长大之后更是文武全才，不顾危险潜入神界，老臣本以为将来三皇子继位将成为造福万世之帝，怎会料到您竟被一个遥太子迷了心志！老臣心寒啊！”

“什么迷了心志！枫儿将来要成为我的皇后！”

“殿下！！！”李将军突然跪下，“老臣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您去找那狐狸精！求殿下您清醒一下吧，那遥太子早已与凤流有染，如今中了红姬，剩下不过一年多的寿命，您何苦痴情于他！”

“住口！！！”锦凌怒斥，“枫儿他不会有事的！我会找到解药的！！！”

“殿下，微丞也认为您这次为了那神界太子毁了自己一世英名不值啊！”辉丞相也跪了下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真想抗命不成！！”锦凌扫了二人一眼。

“微丞不敢！但微丞恳请殿下收回城命，这次只要成功收复神界，我人界一统天下之时指日可待！殿下您也将成为一代明君，求您以江山社稷为先！”

锦凌深吸一口气，“我已经说过暗界并无侵犯我国之意，敌不犯我，我何必犯人？况且战争只会给人民带来痛苦，赋税增加，今年收成也不是很好，有这些打仗的国银倒不如帮助百姓开地种粮！”

“殿下，您并未和暗界国师正面接触过，怎可轻信他表面之词。既然已经查清他们的确占领着神界，而且也将神界先帝的皇弟扣为质子，野心可见一斑！”李将军激动的说。

锦凌闭上眼睛，按了按太阳穴，“你们要我说多少次。。。暗界。。。。”

“殿下，姑且不论暗界是否有野心，他们扣压遥忘天为质子，并秘密掌控神界朝政便已很值得怀疑了。何况我们现在有遥枫为挡箭牌，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宣称为他夺回皇位趁机吞并神界。”辉丞相显然是个谋士，有陈腐。

“别再说了！”锦凌一掌打在案几上。

“微丞知道殿下不忍心利用遥太子，不过这也是形势所迫啊。。。”辉丞相猛追不舍。

“我让你别再说了！枫儿现在已经中了红姬，我不想让他太过激动！”

“老臣知道殿下救人心切，但红姬本无药可救，不然红儿也不会用它作为保护您的杀手锏了。”李将军仍然不死心，“您何苦每日亲自上山为遥太子采药呢！”

锦凌无力的靠在案几上，“我不会让枫儿死的。。。他不会死的。。。一定会有解药的。。。”

锦凌背过身，李将军和辉丞相无法从这个角度看见他的脸，但我能看见，他的眼角闪烁，紫色的宝石中流出透明的液体，鬼魅诱人，无声无息，静静流淌。

“殿下。。。。。。您这又是何苦呢。。。。”

腰部一紧，我被白衣男子重新抱起飞回了地面，他应该就是李将军口中的红儿吧。

红儿没有多说什么，躲躲闪闪又把我带回了蒙古包。

我独自座在床头，他并没有急着离开，我想锦凌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或许今天也不会来了吧。。。

“都是因为你！臣子门本都夸奖殿下将来必定是位绝代明君，这次若成功拿下神界，便能建立良好的威信，可是自打你出现后，殿下就变了！如今李将军和辉丞相都冒着抗命的罪名在维护殿下的声誉！要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红儿又是一个耳光抽了上来。

我知道他心疼自己主子，没有作声。

尽管已经解开了穴道，我仍然不想说话。觉得心在滴血，胸口赌得慌，眼睛好酸。

“你这个妖孽！殿下虽不肯离开你，但你也活不长了。哼！到时候不用我动手，照样让你死的很难看！”他一个转身出了屋子。

留下寂寞的我。

04、为爱放手

不知道红儿离开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我只是一直傻傻的座在床头，脑中闪过无数画面，父母一起给我在KFC过十岁生日，和晶晶一起逛耽美小店，和朋友们一起抢菠萝派，第一次遇到眯起眼睛微笑的凤流，在春楼看见那抹艳丽红色的锦凌，有些奇奇怪怪的狐狸，笑起来总是很邪恶的玉寒，一直很沉默但被我比喻为闷骚的宏兰，一切就跟倒带一样不断闪过。所有我认识的人，所有曾经和我在一起的人的脸出现了一遍又一遍，好象我的18年生命就如同一瞬间都浮现在了眼前。

突然好想回家，想看看老爸老妈，我还想吃晶晶的菠萝派，我不想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不过客服小姐说过，我要在这里待满三年才能回家，NOKIA又留在了宫里。现在的我什么也做不了。

不过有一件事是我可以做的，也是我必须做的。

有人进了屋子，但蜡烛早已燃尽，所以屋内漆黑一片。

那人慢慢靠近床沿。

“枫儿，你还没有睡？！”那人的口气十分惊讶，是锦凌。

他重新拿来了蜡烛点燃，看着我的眼神非常吃惊。

“你的脸怎么回事？”他倾身轻轻触摸我的脸颊，有些疼，原来我还有知觉。“谁？！谁竟敢打你？！”

我没有回答，我不想告诉锦凌红儿来过，并且告诉了我很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他若知道肯定会治红儿的罪，红儿不过是个孩子，只是个护着自己主子的孩子。

“锦凌。。。。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神界太子？”嗓子有些沙哑，可能太久没有说话的关系吧。

他一愣，抚摸我脸颊的手也跟着僵硬。

“我们第一次在明月春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是不是？”尽管觉得自己穿越后的身份有些可笑，但看过这么耽美小说，这点承受能力我还是有的。

“你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我是不是？”

“枫儿，你听我说，我。。。我的确一开始就知道。。。但。。。不是你想象的。。。”锦凌非常紧张抓住我的肩膀解释道。

“够了！”我别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我怕看见那双忧郁的紫水晶，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

“凤流呢？他是不是一开始也知道我的身份？”

他沈默，沈默就代表默认。

我闭上眼睛，“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惟独我不知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枫儿，我们只是。。。”锦凌抓住我肩膀的手有些颤抖。

“不要碰我。”胸口有什么东西赌着，喉咙口腥甜，我把它又咽了回去。

感觉抓住我肩膀的手一震，渐渐松开。

“三皇子，您做到了，恭喜您！我遥枫真够愚蠢的，被你们一群人把在手心玩了这么久！现在你满意了吗？我的身体和心你都玩过了，还合您的胃口么？尽管嘲笑我吧，我实在太傻了，太傻了。。。”用衣袖挡住自己的脸，我觉得眼泪快决堤了。

“不是的，枫儿，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喜欢的你，真的，枫儿！！！”锦凌紧紧抱住我，呼吸很急促。

“不要碰我。”尽量不着痕迹擦干自己的眼泪，我不想让锦凌看见。

“不，不，不！我不会放手的！枫儿，我要你做我的皇后！”锦凌的双臂越收越紧，让我恋恋不舍。但不做的绝情一点，他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锦凌，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我是神界太子，怎么可能做你人界皇后，你难道连我最后的尊严也要剥夺掉吗？！”尽管全身无力，我仍然努力推开他。

锦凌用紫色朦胧的眼睛望着我，黑发散落，又是那受伤小兽般的眼神。

“不要再碰我，这会让我觉得很恶心。”身体不断颤抖，求求你赶快出去，我快撑不住了。

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傻，但为了他，值得。

锦凌双手握拳一直压抑住自己的感情。

“凤流呢？我今晚想要凤流。”理了理情绪，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鼓起最大的勇气直视他，一字一顿的说：“今晚我要凤流侍寝。”

他吃惊的看着我，泪眼婆挲，肩膀微颤，几缕黑发档在面前，楚楚可怜，让我有种上前狠狠抱住他的冲动。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哈，聪慧绝顶的太子殿下，我今晚想要找乐子，你难道听不懂么？！若你这里有更好的男宠，我看着满意也可以，不过我想你这军营中也找不到比凤流更好的姿色吧，反正他一开始也知道我是谁，侍寝这种事他也习惯了。”我觉得自己可以去评奥斯卡了。

“你刚刚不是。。。还说不让我碰你么。。。”

我冷眼看着他，“只有你会让我觉得恶心。”

锦凌傻傻看着我，看了很久，没有动也没有作声，我用冰冷的眼神与他对视，喉咙口的腥甜已经快忍不住了，还好他在我快坚持不住时立刻转身离开了。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咳咳咳。。。”

还来不及擦，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衣服和床沿上都是血，唾液和血丝粘合在一起垂在嘴角，淡淡的咸味，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枫儿？！！！！！！！”凤流飞奔到我面前，“你。。。你这是怎么了，你等等，我马上叫大夫！”

我紧紧拽住转身准备离开的凤流，“不。。不要。。不要告诉别人。。”

还好锦凌叫凤流过来，不然这残局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你这样子怎么能不叫大夫！”凤流轻松挣脱开我的手准备出去叫人。

我努力上前抓住他，无奈全是无力又摔在了地上。

“枫儿！”凤流立刻回来抱住我。

“不要。。。不要告诉锦凌。。。凤流，快把带血的床被和衣服都烧掉。。。”再次抓住凤流，我这次不可以再放手了。

“你。。。想做什么？为什么不要告诉锦凌？”

“你不要管这么多。。。照。。我的话做。。”凤流，恐怕这次要拖累你了。

“你若不告诉我，我便马上出去叫锦凌！”凤流把我抱回床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算是体会到了。。。

“你发誓为我保密！”以后要靠凤流做很多事，他若知道也好。。。

凤流犹豫了一下，“你先告诉我什么事。”

喉咙口又是一股腥甜，一股鲜血涌出。

“枫儿！！！！！！”凤流马上用自己的衣袖为我擦去血迹，“我发誓，我发誓，我保密！”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中了红姬，反正，也活不长了。”

“谁告诉你的？！”凤流大惊。

学凤流眯起眼睛微笑一下，“谁告诉我的并不重要，凤流，对不起，本来想使你以后过的快乐一点的，不过好象。。。”

“不会有事的，枫儿，相信我，有解药的！”凤流紧紧拥住我。

“傻瓜，要是有解药锦凌早给我吃了。。。”

“枫儿。。。。”

“反正我时日也不多了，但你和锦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要让锦凌讨厌我，他才会利用我去攻打神界，到时候你助他一臂之力，从玉寒手中夺回政权，神界交在你和锦凌手中我放心。”我伸手抚摸凤流的脸，却发现自己手上也沾满鲜血，弄的凤流脸上也都是血迹，想擦干净，却把血迹搞的他满脸都是。

“枫儿。。。你都记起来了。。。？”凤流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我，抓住我胡乱擦拭他脸蛋的手。

我又笑了笑，这种时候不要回答比较好。。。

“你。。。什么时候记起来的？”

“锦凌他将来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你要协助他，凤流。。。我知道这样有些对不起你，不过我想不出更好的点子了。。。”

“枫儿。。。你。。你这是。。。”

“快把带血的衣服和被子都烧了，一会儿让他们搬桶水进来，你帮我洗掉血迹，明天还要做场戏给锦凌看。”我冲他眨了眨眼睛。

“。。。你。。。恨我么？”凤流的眼神显得很无助，有些傻气，不过傻的很可爱。

我笑了，“傻瓜，我爱你，凤流，不过最后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我也爱锦凌，我希望死之前能为你们做点什么。这次为要难你了，锦凌他可能会记恨你，不过他心底其实很善良。只要你将来发挥出自己的才能，好好爱护子民们，他肯定会重用你的！锦凌会是个好皇帝，我相信。”

“枫儿。。。。”凤流抱住我，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大家心里都明白，我活不长了，只是锦凌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凤流比他冷静，这正是凤流可以帮我的原因，只要我和凤流好好演完这出戏。。。一切都会好的。

凤流帮我处理换掉了衣服和被子，还好我们的帐篷是远离军营的，他悄悄躲过小蓝小月，潜到河边扔了它们。本来我是想烧掉的，但夜晚在外面生火显得特别扎眼，只能这样处理掉。

接着他和我假做刚刚欢爱后，让小蓝小月端来热水为我擦干净身子。其实我还想留一些欢爱的证明在被子或身体上，不过我这身体太弱，经不起折腾，凤流只是温柔亲吻我的身体，留下些吻痕，然后帮助我。。。完成一次自慰，他再自慰了一次。。。把痕迹都留在了被褥上，做好一切准备，我已经累的快昏倒了，窝在凤流怀里沉沉睡去，相信锦凌明天看见这样的情景肯定会气的发抖，只要他愿意恨我，只要他肯利用我，我的目的就算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