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三章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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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日子过得太悠闲,就象黎明前的黑暗,连老天都跟我开起了玩笑,比方说——现在。

我对天发誓,过去18年的人生中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莫名其妙过。周围已经不是我们班秋游扎营的湖边,而似乎是……一座森林。我四周除了的树还是树,以及柔软的轻触着我皮肤的小草,我抱着头努力回忆,刚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秋游,看红叶,带队,湖,扎营,下雨,闪电……闪电?

对了!那诡异的黑色闪电!那是什么?但是怎么努力,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的我只好甩甩头,既然不能掌控,还不如选择放弃。经验告诉我头昏的状态下思考能力与恋爱中的傻子差不多。一会上网查查吧!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浑身腰酸背疼,象经过长途跋涉一般。从来没有过的身体状态吓了我一跳。

看了看身上。刚刚淋湿的衣服还没干,雨水顺着衣领滑过我的背脊。冰冷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却也让我彻底清醒过来。

从背包里摸出手机,看到信号为零的显示,我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正思索着在这里可以采用的通信方式,附近突然鸟群零乱飞起,翅膀扑腾的嘈杂声中似乎伴随着一阵有规律的仿佛重物落到地上又重新提起的声音由远及近。

“有人来了!”我不由一阵欣喜,或许他们能带我出这里,虽然我现在并没有什么可以和他们交换的筹码,不过只要我能回去,这些都不成问题。

我抬起酸软的腿向前挪去,不一会儿,一群小点般大小的人骑着马奔入我的视野。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但这个疑惑很快就被急于求生的我自动忽视掉了。

“我在这里!”

我一边喊,一边抬起手大幅度的左右挥动。

马队前方的一人似乎动了一下,还我没反映过来时,听得我耳边一声划破长空的尖锐声音,一只箭没入我旁边大约一米远的泥土里。一时间,我楞在那里,忘记了呼喊,甚至没注意到骑马的人群已经到了跟前,而其中几个,已经用冰冷的剑架在我脖子上。

来人身穿一身好像是金属制成的衣服,似乎是盔甲。在马奔跑的同时,发出刺耳的仿佛金属碰撞的声音。这又使我陷入迷惑里——真有人穿这个这种奇重无比的东西在外面走吗?

我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拍戏,抢劫?虽然我知道时下有几个大导演喜欢浪费资源把可以支援国家建设的好东西用来花个几亿拍戏,可我仍不觉得这会是种人人都做得到的奢侈。

我大脑飞快的转着,难道我真的赶上哪位拍大片了?不可能啊!

不能这样沉默着,我告诉我自己,于是我扬起那百试不爽的无辜笑脸。

“是我打扰到各位的工作了吗?”

可惜我的笑脸这次却明显失灵了,没有任何人回答我。

“我是X大学生,我迷路了,能带我出去吗?”

仍然没人说话。

“我会付给各位报酬的!”

除了呼吸声四周一片沉默。就当我快放弃时……

“带走!”一个年轻的声音发出简短的命令,几个人走过来,

“你……”我刚发出一个字,便觉得后颈一痛,我顿时陷入黑暗中。

“班长还没回来吗?”

“没看到啊!”

“我们再找找吧”

“怎么办?”

“琴,你别急”

“赶快通知老师吧!”

迷迷湖湖中,我看伙伴们在我们帐棚旁边忙碌,我笑笑,这些家伙怎么还象小孩子,看来还得锻炼锻炼。

“我在这里呢!”我想开口叫,却感到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我急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挣扎着拼命喊叫,突然感觉脸上突然火辣辣的痛起来,一下睁开眼睛。好象是在一个帐篷里。我从眼睛所到之处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上方一双墨黑的眸子上。

刚才的回忆第一时间进入大脑,混乱的感觉冲刺开来。我想冲过去拉他的衣领,却奇怪的使不出力。我一瞥,差点晕厥!——我居然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你们什么人?”我的怒气一下子冲了起来。

“哼!”一声冷笑从前方站立的人上发出,“该是我问你吧,妖孽!”

他冷冷的口气象寒风般,吹得我心里针扎似的难受,居然有比我更酷的人。我不由一愣,努力集中精神,开始打量起说话的人。一身深蓝色长袍,乌黑柔顺至腰的直发在头上宛成个暨,耳旁两纽黑发随意飘在脸夹旁,一块青巾严严实实的遮在口鼻上,显得极为神秘。

我开始觉得我所处的环境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在过去18年的人生中,冷静作为我行事的第一法则,我才在不论学习运动到社交,我无一不被称赞。尤其是这种时刻,我深深吸口气,尽可能用平和的口气问到。

“不好意思,你能告诉我这里是哪儿吗?”

“你认为此地有你说话的余地吗?”他冷哼“如果想多活两天就老实呆着,到了地方,我会让你少受点苦。”声音听起来似乎颇为年轻,那人慢慢蹲下来,眯着眼睛盯着我了好一会儿,一股寒气随他的眼光从我的脚底弥散开来,我努力睁大眼睛回瞪回去,告诉他我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

理智告诉我,这个时候意志的坚定是很重要的。在我快以为空气快被冻结的时候,他突然站起身叹了口气般转身走了出去,自言自语般的叨念着“哼,原来妖孽还是长得有点像人样的”。我愣了一下,竟然没想到被他这样评价,我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我弯了弯嘴角,这个人的孩子气竟让我有点想笑,但是此刻我实在笑不出来,于是笑容扭曲了我的脸。我的心情莫名的沉重,脑子里一头雾水。看来要搞清楚只能靠自己了,我开始在脑海中抓住一些片段,先是闪电,然后失去意识后在树林中醒来,手机没有信号,遇到了这群像是古装打扮的骑马的人,我成了他们口中的妖孽。

金字塔,百幕大的神奇出奇不意的出现在我的大脑中,该不会是……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头皮发麻,心开始狂跳起来,不由得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安慰自己不要异想天开,一边却急于要证实我的猜想是错误的,张了张嘴,却始终发不出声音。四周死般的静寂,我心情出现少有的慌乱,被捆绑后的手脚逐渐麻痹。我的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四章 遭遇(上)

天开始亮起来,我感觉头上一阵拉扯的刺痛的感觉,然后像货物一样被扔到了一个马背上,混混钝钝,不知过了多久,浑身的不适加上马上的颠簸,我的胃一阵翻腾,手脚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所谓知己知彼,首先要做的是要先弄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面前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不敢动作太大,就他们昨天对我的方式来看,恐怕不会对我如今的惨状有丝毫怜悯。于是,一面继续假装昏迷,我一面偷偷打量四周。

绑走我的一共有七人,除了我昨天看到的神秘人之外,都穿着黑色的劲装,腰间配带或刀或剑,我的包放在其中一个的马上。而且我们走的好像是山路,即狭窄又崎岖。而我则被那个似乎是头领一样的人像货物一样用绳子栓在马鞍上。第一次骑马居然就是这种经历,我心里感叹一下,就突然听得前面一人跑马来到我们面前,说道:

“少爷,前面有个小店,需要休息下吗?”

少爷?听着这个词,我不由好笑。敢情这位仁兄还是位少爷啊?这么说他果然是这个队伍的首领了?还真是派头十足,做戏做全套。

“恩!”男子应了一声,那人就又跑到前面去了。

我稍稍抬了抬头,看到一个古朴的酒肆。茅屋旁边一面破旧的酒幌支在一个竹子搭的棚旁。我感到自己的心在渐渐下沉,种种情景越来越证实我的预感。各种各样看过的类似的电视剧闯进我的脑袋。妹妹最喜欢的漫画封面《尼罗河女儿》仿佛忽然摆到了我面前,我的心更加往下沉。这时,“少爷”先下了马,看都没看我一眼,往前走去。其余六人纷纷下来,跟在他后面,一幅恭敬模样。

“有人吗?”其中一个人喊道。

“来了,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太婆,颤威威的走出来,垂着脸,作了个揖,“客官有何吩咐?”

“给我们准备点吃的,要快点!”

“是是!”老太婆抹了抹眼睛,回答到。

妈的!真打算饿死我吗?我在心里狠狠咒骂,没心情去欣赏古装戏剧表演。表面上装成刚醒的样子,发出几声痛苦的声音,提醒前面的人,我已经转醒过来。不指望他们能对我这个俘虏能给予相应的人权,但是至少让他知道我也需要吃饭,需要让我已经被捆绑超过12个小时的手脚能稍微活动一下。解决了这些问题我才能考虑下一步的措施。

男子果然抬起头望向我这边,慢慢走了过来,以我和人类相处的18年的经验,跟昨晚他的举动,我赌定他并不是个绝对残忍的人。我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已经沙哑。

“能给我喝点水,吃点东西吗?”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他眼神似乎一怔,大概没想到他的俘虏还会有这种无惧的眼神。

“还有,能稍微解开我吗,在我没被你们送到目的地之前,让我饿死或者残废应该没什么意思吧。”瞅准机会,我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等待他的回答。在等待了将近十分钟,他才眼睛一眯,似乎是冷笑了下,抬起左手,一个黑衣人立即跑过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男子说到到,“点了他的穴,解开他,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他声音清冽,我却无心欣赏。

“是!”

于是,我又被抓着头发扔到地上,浑身仿佛分筋挫骨,苦不堪言。

那人迅速在我身上点了几下,顿时我的腿不能动弹,虽然想见识下真正的点穴手法,却不是想在我身上实验。我咬上嘴唇,把心里的不满堵了回去,静静的让人把我的绳子解去,手也已经失去知觉,我忍着痛,动了动,想加快血液循环,不能让他留下后遗症。还没反映过来,我就被提着衣领惯到桌子旁的地上,象狗一样趴在一边,高高看这群露出鄙胰神态的人。

过了一会儿,老太婆从旁边的茅屋走出来,拿着几碟馒头,看到我好象一愣,也许是没看到这种毛衣T恤加牛仔的打扮,我似乎看到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查觉的流彩,闪电般的从头到脚把我打量一番,然后放下食物。

一个黑衣人接过馒头,从袖子摸出一根银簪,仔细的在各个馒头上扎了扎,看到没有什么异样,他才托过盘子,送到那少爷身旁,丝毫不理会旁边的老太婆一副受惊吓的样子。正怀疑刚才我是否看走了眼,一个馒头扔到我面前。我一向多疑,在我的怀疑没有消除的时候,我再饿也不想去碰这种来历不明的食物。但如果不吃,必然又会引起这些人的怀疑。于是,我捂住胃开始干呕,肚子已经没有东西让我吐了,我难受得连胃酸都想呕出来。果然,那少爷过来,皱着眉头一脚踢在我肚子上,我知道他是个练家子,这一脚真是又狠有准,我不觉喉头一阵腥甜,卜的一声,一口血喷在我面前的地上,一阵晕旋,我使劲握住拳,让指甲陷进手心,极力忍住不要昏过去。我剧烈的喘着气,没有去看那人的表情,只知道我大概可以躲过这顿所谓的午饭了。

一行人吃过食物,又开始准备赶路,我除了腿被制住穴道无法动弹外,手已经忍过蚂蚁啃骨头般的酸痛状态,可以活动了,于是,我又被解了穴道,捆棕子般绑起来,栓在马鞍上,准备出发。随着一声轻呵,马匹开始撒开四蹄,狂奔而走。但是还没跑出十米,后方的马突然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凄凉的嘶鸣,一阵左摇右晃,连人带马一并摔倒在地,一动不动。接着其它马匹及其主人争相效法,全都应声而倒,我正在诧异。但见一阵蓝影飘过,后面那六个黑衣人来不急站起来,已经脸色铁青,面目狰狞,感觉不到出气进气了。

“他们……死了?”

还来不及沉浸在震惊中,这位少爷的马自然也没能幸免,就在我快被马压在身下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白光一闪,而后一个力量把瞬间把我提离马背,扔到地上。我已经饿了好长一段时间,自然十分虚弱,现在又被摔得头昏眼花。等我的脑袋终于清醒,才发现刚才的小店门前站了三个人。

这四人给人感觉十分怪异。都穿着长短各异的墨蓝色长袍,头发皆显零乱,大约都在3、40岁左右。其中一个个子高的,长得竹竿一般,拿着一支铁笔,我估计,那应该是判官笔,从电视看到实物,我却兴奋不起来。一个个头矮的,拿这一把硕大的大刀,后面那个则只有一条手臂,完整的手上拿这一把未出鞘的剑。我受现代武侠小说,古装电视剧的业余教育,总结出一个经验:这几个人应该不好对付。

“少爷”忽然冷冷的开了口。

“想不到我们在这些小人物也需要鼎鼎大名的‘俞南三怪’来迎接啊?”

“呵呵呵呵……”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尖锐的笑声传来,那老板娘拍拍手,向我们走来,像换了一个人般,步态已经不再是老态龙钟,而是万种风情的风骚体态,一把扯掉自己的伪装,露出一副妖艳的模样。细长的眉毛下面的勾魂桃花眼,闪着魅惑的笑容,直直向我望了过来,“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么?呵呵……打扮是怪了点,不过实在是标志!这小摸样看得你姐姐我实在是舍不得了哩!呵呵……”说着,还一面用她那勾魂眼从上到下在我身上遛了一圈。这语气竟不像徐娘半老的女人,倒像是岁的姑娘。

尖利的嗓音刺激着我的耳膜,直接进入我的脑神经,我才知道这群小说里才出现的人的目标居然也是我,我不禁苦笑了一下,有种进了RPG游戏的感觉。

站在我前面的少爷没有说话,只是凝神握了握手中的剑。

空气顿时凝重起来,充满了肃杀气氛。我望了“少爷”一眼,清楚的知道这决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两只野兽在抢夺猎物而已。不管落入哪一边手里,我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冷冷的看着他们,头脑中清晰的出现一个字——逃。

刚打定主意,少爷冷冷的话语又响起来。

“是封十娘啊,看来我们今天是遇贵人了呢”,话音未落,眼前突然出现一条银蛇,夹着一丝凌厉的风声直击向封十娘的面门。

“呵呵!小王爷莫要怪罪。奴家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会伤了你的!敢问小王爷,奴家的‘酥经散馒头’,味道怎么样啊?呵呵呵呵……”封十娘一边笑得花枝乱颤,一面的躲过这一剑,满意的看到“少爷”——呃,不对,现在是“小王爷”了——步伐开始微微的摇晃起来,

“剩下的就留给你们三兄弟收拾了,呵呵呵呵,”说罢一扭腰支,纵身离去,“小兄弟,他日你若能活着,一定要来找姐姐我哦!我会让你快活似神仙哦,呵呵呵……”声音逐渐远去。

小王爷啊,我一面为那女人的笑声恶寒,一面眼中闪过一丝了悟

“不愧是袁大俠的高徒啊,果然剑艺不凡。”那断臂的持剑人道,小王爷冷哼一声,将剑一抖,他手中的铁剑顿时宛如银色的精灵般,以凤凰三点头之势向四人罩去,那三个怪人也不含糊,各拿兵器或点,或劈,或刺纷纷发出招式。现场的气氛越来越阴冷。三个怪人早已将他围了起来。

这种现场的武林秀,此时此刻,我实在没有那个心情欣赏。先抓住我的居然是个小王爷,现在想枪我的是这三个妖怪。我极快的权衡利弊,从一个人那里逃跑肯定要比从四人那里容易,我看向身后,一个黑衣人的尸体旁边散落着一把剑,但是我如果直接退后肯定会被发现,如果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到了我身上,那后果不堪设想。正犹豫中,我发现我的运气并没有从我到了陌生的地方就离开我,渐渐的,小王爷似乎是体内药物开始发作,动作已经不如原来的流畅,持判官笔的怪人看出他剑招的破绽,运气于笔尖向他的小腹直点过来,小王爷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突然单膝跪倒在我前方以剑支地,不住喘息。我却看到他眼中一瞬间有血光流过,他嘴角不易查觉的往上弯起,我心中明白,当那怪人笔快点到之际,我只觉得眼睛一花,小王爷手中的剑已经没入判官笔的胸膛,下一刻即被拔出来,鲜红的血喷了出来,些许溅到我身上,我对自己说机会到了!

我大叫一声,真实恐惧之余不忘往后倒。一鼓作气滚到剑旁。我一面以恐惧的“发抖”,一面动手摸到剑身,用手指轻捏住剑尖,再摸摸手上的绳子。“MD,捆这么紧”我的涵养再好,现在也不得不在心里骂道。

判官笔被杀,独臂剑和胖子刀都红了眼,各自怒吼一声飞扑过来,那两个怪人本来也是顾及他的身份没有下杀手,但似乎是由于失去兄弟,他们已经不再管其他,招招致命。我一面小心动作,一面看向斗在一起的三人。小王爷的工夫的确不错,招式干净利落,手法又辛辣无比,虽是两个斗一个,竟也打成了平手。但是我发现小王爷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我清楚,他真的是开始毒发了,事态开始变得对小王爷不利,我如果还不赶快解除束缚,乘乱逃跑的话,后果更加严重。

我加快动作,像条蠕动的虫子。好不容易,绳子磨断了。不过此时的我也实在不敢名目张胆的站起来,只是慢慢拿掉我缠在手臂上的绳子,在身后握住剑柄,伺机而动。我从来就不是弱者,也从不让自己成为弱者。虽然连着两天的不可思议把我折磨得空前的虚弱,但是我还是不想坐以待毙。我身子前倾,悄悄解掉脚上的绳子,空出一只手加以按摸,想尽快恢复我的状态,不管是较量还是逃跑,身体状态是最重要的。看着前方的缠斗,小王爷动作已经明显没有先前的灵活,那独臂剑在他身侧虚晃一剑后划出一个圆弧,直直点他天池穴,同时,胖子刀以排山之势向他横劈过来,小王爷一个转身向后急退,动作却已经没有了先前的从容,他身体开始颤抖,面巾外露出的脸庞已经变得惨白,看来那种毒药已经给他相当大的影响。两个怪人虽然已经中了几剑,但是毕竟没有伤及要害,情况好过他太多。

“呵呵,你们不要太小看我,这种毒不会这么就伤了我!”

小王爷乘两人还没有攻击到面前,突然从腿侧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插进左手臂,用疼痛来唤醒逐渐麻木的感觉,同时快速向前人剑合一的撞向胖子刀,那怪人可能也没想到他会用这一招,只能慌忙跃向他后方,我见他向我的方向跃过来,知道时机已到,在他落地之前,运起全身的力量举剑向他刺去。当他感觉背后突然涌起的杀气已经晚了,长剑穿过他的两条肋骨,准确的刺进他的肺部,虽然知道他马上不至死,但也没有力气和速度再把剑拔出来再补一剑。

“你!……”他转过身来,表情狰狞,眼睛已经瞪得赤红,转身向我砍来,我只觉一阵刀风向我袭来,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是避无可避,索性放松了冲着他笑笑,等待着这致命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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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 遭遇(下)

没想到我还没弄清楚这里是怎样的状况就要死在这里了,我自嘲的想。那怪人的动作突然一下停了下来,目光从愤怒慢慢变成震惊,最后变成了然,而后就直挺挺的倒在我身旁,他身后显现出小王爷的身形,喘着气。他手里拿着的剑,朝着胖子倒下的方向,鲜红的液体沿着剑尖慢慢滴落。

同时我听到一声闷哼,他身后的剑似乎也刺进小王爷的身体,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我迅速摸起身旁大刀,向他身后的怪人直扔过去,一面伸手去拿旅行包。乘他躲闪之时,小王爷抓了一把黄色的粉末向他撒开来,然后跃回我处,一把抱起我一起向旁边的山崖滚去。

山坡很陡,而且很多尖利的碎石遍布,我们没有任何抵挡的能力,直直往下滚落,终于被一块突出的岩石挡住,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停下来,我的毛衣现在只能用凄惨两字来形容,小王爷的衣服也没有能幸免,他的毒让他开始动弹不得,而且似乎受伤颇重,现在整个人已经处于昏迷状态。

我无法丢开他,只能把他拉到一块突出的岩石下隐藏身行,开始打量四周,看来我们已经滚到下面较深的地方,再往下面就是山谷,我看看昏迷中的小王爷,虽然是敌人,但我的确不想把他丢在这里任人宰割,毕竟他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的身体经过刚刚的休息,虽然饥渴难耐快到极限,但是四肢已经可以活动自如。咬咬牙,我背起小王爷,一步一步向山谷下走去。

工夫不负有心人,在山谷中,居然找到个小小的山洞,在确定了里面没有野兽的痕迹后,我把小王爷放到地上,他那药性应该还会持续一阵,我也不怕他会对我不利,我决定先让他清醒我再走不迟,实在支持不住了,我倒在地上大口呼吸。但是,还不能休息,我打起精神拿过旅游包,细细清点,里面放的是我们班郊游用的药品和一些日常用品,应该有些是能用的,仔细的找后,我拿出一个杯子,先去打点水回来再说,刚刚进洞的时候,我记得前面有块岩石上滴着山泉水,打定注意,我不再多想,过去接了一杯返回洞里。

一进来就看见那人墨黑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我,原来他已经醒了。对他点下头表示起码的礼貌,也不想去猜那眼神代表什么,因为他的想法并不能左右我的行动,端着水直接走过去不理他的抗拒,解开了他的面巾。“住手!”他突然大叫起来,眼神瞬间充满浓浓的杀意,几乎要用他的眼神把我生吞活剥似的。我浓眉一锨,我正想吼他两句,让他认清环境,却不由一怔,看向他随着面巾脱落的脸庞。

我得承认,他的浓而不粗的剑眉很显其英气,长长的睫毛下大而点漆的星眸中眼神可以展现其刚毅的性格,而他挺直的鼻梁和巧的嘴唇却显其阴柔的一面,组合在小巧精致的脸上俊秀异常。唇畔溢出的几屡鲜血,在白惜的皮肤上中居然绽放出瑰丽的色彩。一头乌黑的头发稍微零乱的散在肩上。没想到这个刚才杀人如麻的小王爷还如此样貌,搁在我们学校,可能我的校草地位不保,我乐呵呵的想,这家伙只比的我矮上一点,应该有左右,还真是个当明星的好材料。

“先喝点水!”我不由缓和下语气,不管他是否反对,上前扶起他的头,灌了点水进去,他没有反抗,只是用眼神不断的瞪着我,狠狠的瞪着我。

我不想去理他,只想赶快做完我的事,离开这里。我找出消炎用的药片,用纸包了磨成粉,撕开他的衣服,“你干什么?”他略带沙哑的吼到。

我抬抬眉毛“虽然我不太懂怎么治疗,但是还是现在处理一下好”我望向他的眼睛,露出一个礼貌的公式化的笑容。不顾他的抗议,打开他的衣服,看到大大小小的伤痕,其中左臂和后背的伤口最为狰狞,我急忙拿过清水轻轻冲洗,然后把消炎片的粉末撒在他这两个伤口上。药粉刚撒上去马上就被涌出的鲜血侵湿冲掉了,我有些着急,想想急救知识,立即用一只手指按住他上臂的主动脉,一只手继续把药粉大量铺上去。用手和嘴把毛巾撕成一条条,作为绷带牢牢的绑在伤口上。事实证明我的急救是有用的,血慢慢的止住了。我也不由松了口气。

抬起头,我撞进了他的眼睛,他眼神中带着讶异。似乎对我真的在救他,而且这么快就能止住他的血感到奇怪,我也不想对他解释什么,拿出几颗止痛药,消炎片,让他吃下去。本来以为他会反对,没想到他只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后,乖乖张开嘴吞了进去。

那种森冷突然间消失于无形反而让我不习惯起来,只能摆出招牌式的笑容,摸摸他的头,至少要表示下我的赞赏,象鼓励小孩子般,却突然看到他脸上现出一片潮红,我赶紧摸了摸他的头,还好,没发烧。我坐到旁边,喝了些水,长久没吃东西,已经让我有些支持不住,从包里摸出两块面包和两跟火腿肠,先打开一个狼吞虎咽的吃,顿时觉得我的力气恢复了些。然后打开另外一个,撕成小块喂进他嘴里。“吃吧,这是仅有的食物了”他眉头一皱,似乎不太喜欢,但是还是配合着将东西都吃光。该做的我都做了,看看表,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该问一些有用的话题了。

“小王爷,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收拾起旅游包,坐在他旁边,问到。

一阵沉默,我的耐心一向有限,就在我要放弃,准备上路的时候……

“邵霁。”听到仿佛叹息一样的声音。

“那这里是哪儿?” 我点点头,继续问道。

“这里是饶国的历州和玄州的边境”,他抬起头,公式化的回答。

“那今年是哪一年。”

“宏德三年。”

他搁了几秒钟才答道,眼睛却直盯了过来,眼神中居然透出戏虐,嘴角往上了牵了牵,仿佛我问了一个很好笑的问题,这个动作却不小心牵扯到后背的伤口,引来低声的申吟,我急忙上前,帮他顺了下绷带。我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听到这个我从来没从历史书上读过的国家名字仍是心下一抖,没想到这么快就证实了我的荒唐猜想,我尽量让我的心情保持平静,不过,真是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开始大笑起来,记不清我已经多久没有这种外露的情绪了,这么放声的大笑,不过,实在是忍不住,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是这么一个讽刺的人,我哈哈笑着,却忍不住将泪水都笑了出来,我从小保护自己的完美的面具现在这一刻却是保护不了我了。从小,我为了向跟大家证明我虽然是父母离异后没有亲情呵护长大的孩子,但是我用自己的文武全才来向世人证明我是完美的,我一方面证明着我没有父母一样能过得很好,一方面却想让父母知道,抛弃我是他们的错误。

我从小就拥有着帅气的外貌,聪明的头脑,发达的运动神经,以及温柔强韧的性格。在所有人面前,我好象是个骄傲,是个榜样,女孩子男孩子都喜欢接近我。我也开始从所谓的友情中想找到一丝温情,但是却深深的隐藏了我对世人的厌恶,我不相信亲情,不相信无偿的付出。就在我以为我开始凌驾在这些之上的时候,我却是被整个世界、整个时代抛弃了,真是讽刺啊,我大声笑着,笑得很累,很苦,但是停不下来,直到泪流满面,终于太累了了,倒在地上,开始我眼神空洞的望着洞顶。

“我结果还是没有逃过!”

我喃喃的说,四周一片安静,除了呼吸的声音证明还有两个活着的生物,我几乎忘记旁边还有人了。

坐起身,用手抹了抹脸,强迫自己恢复平静。18年的生活中,我独立生活了7年,我开始安慰自己,就当他是个新的开始又何妨?我仍然会靠自己继续努力的活下去。我望向邵霁,他一直没有出声,只是嘴唇有些颤抖,眼睛有些微红的痕迹,一幅张口欲言的样子。

不想去了解他的想法,这些都于我无关,我用平静的语调对他道:

“你抓我一次,救我一次,我也救你一次,我们扯平了,我也不想问你为什么抓我,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说,不过现在我要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想想,又补了一句。

“我叫任翼,任性的任,羽翼的翼。你可以继续来抓我,但是我应该不会给你这种机会了”

我看向他,他也望向我,眼睛里阴郁再现,却没有说话。我无奈的瞥瞥嘴。走出洞外。但是还是细心的找来树枝,干草把洞口细细掩藏起来。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有害人的心。这时天色已经很暗了。

谢谢jiji 暗夜之泪 影夜 zhuly各位在第一时间就给我留言支持.

后面的情节基本上已经想好,希望能让大家满意.

各位有什么意见建议,继续提啊,想看什么情节也可以提的,如果能加,我就把它加进去.

再次祝贺大家新年快乐啊……

苹果我把第一章重新写了,第二章重新编辑了,希望能感觉好点。

各位可以去看看啊……呵呵

六章 回路

原本,我可以呆过晚上再离开,毕竟晚上赶路不是好主意,但我实在不知道邵霁的药性还能维持多久,我不想再次落入险境,晚上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幸好此处的林木不甚茂密,我并不担心会被野兽攻击。

不敢借助手电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我摸索着向上爬去。

两天内发生了太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在这个完全不由我掌控的陌生地方,没有我的落脚之处,但至少可以让我再看看那个我初来的地方,也许会发现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打定主意,我慢慢爬上陡坡,终于回到那个小酒廝,脑海中的尸体鲜血的场景,现在让我有种恶心呕吐的感觉,大概当时求生的意识太过强烈,反而感觉不大,现在却让我一阵阵反胃。

来到原地,我楞在当场,一片清爽,什么都没有,没有血,没有尸体,一切仿佛没发生一般,静悄悄的透着诡异的气息。如果不是风中带着的几丝血腥让我知道那并不是幻觉,我几乎要相信那一切都是梦境。

我头脑中一个闪光,除了我所见的这两批人马,难道还有其他的人想抓住我,他们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抓住我。我这个初来乍道的人显然是想不明白,深呼吸一口,我摸到那个茅屋中,想找出一些我能用的物品,我的一身打扮显然是不能再穿了。

刚进门往里走就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我一惊,赶紧摸出手电往下射去,一张绝望的脸顿时映入我的眼睛,眼睛睁得极大,透出死亡才有的空洞。我饶是个胆大的人也是受到很大的惊吓,是那个老板娘,我认了出来。为了抓住我易容成的那个老板娘。我呼吸一顿,颤抖着手往旁边看去,离她不远的地方,一个年轻人也倒在血泊中,神态同样的绝望,意识告诉我,这是两个无辜的人,就这样被杀了随意丢在这里的无辜的人。

鼻子一酸,我知道这两个人是间接的为我而死的。他们死的时候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招来如此厄运。双膝一软,我一下子跪了下来,咬住唇,把眼泪硬生生的逼了回去。伸出手想把他们的眼睛合起来,却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我好象从未试过如此笨拙。

站起来,我艰难的越过两个身体,看到旁边残破的箱子,翻出一套满是补丁的衣服艰难的换上,再把身上的毛衣牛仔放回旅游包。

出了门来,再度跪下,磕了三个头。站了起来,眼中已经是往日的坚定。

拿出打火机我点着了茅屋,对于已死的人,我用火来送他们一程,愿他们永远脱离这种苦海。然后告诉自己说,不要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永远都不要忘。火焰蔓延开来,吞噬了那破旧的小屋,但我的心却越来越冷。

回过头,我往来路走去。

在山林间走夜路虽然危险,但也是可以躲过追兵的安全时间,对于我来说,没有选择。所以当我走到山林深处听到附近此起彼伏的狼嚎,也没有慌乱。一切就听天由命吧。

显然老天爷没有听到我的愿望,狼的嚎叫声此起彼伏,越来越近,我更不敢慢下步伐,但是不久,却发现四周出现了闪着绿悠悠眼神的生物,并且阻挡了我的去路的时候,我清楚,被狼群包围了。看了下四周,估计有七八头,看他们只是围住我,我凝神静气也不敢轻举妄动。轻轻放下包,我握紧拳头,左腿向后跨出半步,悄悄摆开架势,即使是要死在这里,我至少也要拼一回。

风里夹着野兽的气息,没有僵持多久,我前面的狼突然呜一声,向我直扑了过来,我眼睛一眯,清楚判断出他的动作和路线,头一底,躲过他的利爪之际,一个直拳重重打在狼的下盍处。只听嗷呜一声,那狼被我扔了回去。附近的狼开始骚动起来,发出几个短促的声音准备群起而攻之,我不由一阵苦笑。看来是真是要断送在这里了。还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这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几个星星点点的火光由远及近。有人来了,我一阵欣喜,心想只要把时间拖到人来我就安全了,我迅速靠向一旁的山壁。狼群并没有发现有人而停止攻击,左右两边的狼同时跃起向我扑来。早闻狼是高智商动物,我在被攻击的此时仍然不得不赞叹它们配合的默契。不过手脚却不能停,我一个柔道的侧踢,正中一匹狼的肚子,把他狠狠踹了出去,手上抓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敲上另一狼的脑袋,总算是避过了第二次袭击。

不过力气的消耗让我开始吃不消了,一个闪避不急,我胸膛被抓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疼痛让却让我头脑更加清醒,正想加快动作的时候,却看到前面的头狼“嗷呜”一声倒了下来,头上赫然插了一柄菱型的小刀。

群狼同时昂首鸣叫,顿时四下散开去,几匹马夹着风声飞奔而至,却没有停下,我忍痛捂住伤口迅速退到一旁。我可不想没被狼吃掉,却是因为躲避不急被马踩死的。人群来到我身旁,丝毫没有减速,透着旁边火把的亮光,为首的一人气宇轩昂,年纪不大,却天生的一股英气逼人。

大概是感受到我的眼光,他斜眼瞥了我一眼,黑漆漆完全冰冷的眼神,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刺骨的寒风,我不由打了个哆嗦,忙低下头,知道这些人一定不简单。不想去惹多余的麻烦。

等待马蹄声逐渐远去,我也快瘫软在地,极度的紧张加上耗费了过多的力气,对虚弱的我造成了很大的负担。胸口的疼痛也不停的提醒我的身体状况,倦意一波一波上来,我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提醒我不能这么睡过去。但身体状况不允许继续往前走了,我找到一块相对比较隐蔽的平地,找来些干树枝,用打火机引上火,给自己扔进几个消炎的药后,便沉沉睡去。

谁?谁在叫我,谁在哭?我睁开眼睛仿佛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是她?琴?我坐起来,她在哭?为谁哭?难道是我吗?我心里产生几分愧疚,就象我从前看到她那样。是我对不起她啊,干嘛还为我伤心,不值得的,我摇摇头,想抱抱她,再跟他说一声对不起。我慢慢走近她,想叫她的名字。琴似乎发现了我,慢慢转过身,却显出一个铮狞的笑,向我扑过来,我一惊,反射性的拿起一把身旁的剑向他刺去,感觉一个身体穿过了剑身,不由一看,却发现是那拿刀的怪人挂在剑上,用血红眸子狠狠的盯着我,我大叫一声,扔掉那剑,怪人的身体倒到地上却是那死去老板娘,睁着绝望空洞的眼睛。

我一下睁开眼睛,大口的喘息,全身都被冷汗侵湿了,梦中真实的恐惧犹在眼前一般,我忍不住全身颤抖。没想到外表沉静的我心里会有如此真实的情感。抬起手摸摸额头的汗,赶紧抛开这些感觉。看看周围,火堆已经差不多灭了,我体力也恢复了些,胸口的伤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痛了。看看天色已经露出黎明的色彩,我赶紧起身,按预定的路线赶路。

一路上倒也平静,偶尔路上会有人走过或骑马跑过,我始终低着头,一身破烂的衣服,憔悴苍白的面孔,再加少许刻意而为的污渍,倒是很好的伪装。

日头逐渐升了起来,晒得我开始有点头晕。我从昨天开始几乎是粒米未进,包里已经没有备用的粮食,只好使劲勒紧腰带。找到一条小溪,使劲喝了几口水,清甜的水质让我不得不感叹没有环境污染的好处。

就这样,走走停停,渴了就喝点泉水,累了就靠着大树休息一下,逃亡般的日子倒是被我过的带些惬意。

走了整整一天后,我终于看到我睁开眼睛时看到的那棵树。我来时的路上思绪万千,真的到了目的地反而平静。天色又暗了下来,我走过去坐到我跌下来的地方,抬头看着最后一丝阳光逐渐消失在天空,看到鸟儿纷纷归巢,林中又恢复了黑暗。我还是坐着,什么也不想,默默的坐着。慌乱,恐惧已经都经历过了,现在居然是心平如镜的感觉。也许是我已经想通了,也认命了。

四周很安静,我眯着眼睛用手扶着后脑仰躺下去。静静的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呼吸着带有绿草的气息的空气,里面好象还夹杂着股甜甜的味道,香香甜甜的味道,好像糖果的味道,水果味道的糖果,怀念的味道……

各位亲亲表扬表扬我吧,我更新很勤快哦……

呵呵

祝大家看文愉快。(我更新已经很快了的说)

七章 疑惑

不清楚我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我现在是在哪儿,第一个反应就是我又被抓了。想惊跳起来,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似乎是我到这里后的最平常状态了,我哭笑不得的想。身上被剥得光溜溜的我被不知道什么人扔在一个不断有热气从脚下冒出的大木桶里。我才不相信是有人在为我做SPA,而是……

我,我被煮了?

我开始发现一向我引以为荣的头脑跟不上形式的发展了,我一直认为,虽然这两天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匪夷所思,但还不至于到了脱轨的地步。但如果被人煮了吃就完全……

唉,如果这是我最终的结局,那算不算是我临死前做的最后一件好事?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四下打量。

这是一间没人的空房,土胚结构,简单的造型——这个时代的建筑技术想来也就这样了。我张了张口,喉咙传来一阵干裂的疼痛。动没法动,嗓子也发不出声音,既无力反抗,我便干脆放松下来,我一向也是个随意的人。

一直都觉得我是个怕死的人,没想到真正面对的时候,我倒是还真的无所谓的了。

一旦放松下来,水给我的感觉全然冲刺进了我的神经。越来越热的水似乎变成我体外的血液,引领着我体内的血液流动,溢满我的全身。酥麻刺激的感觉让我越来越难受,水温却越来越高,我感到身上快要炸开了一般,身上的细胞似乎分崩离析的感觉,任我把嘴唇咬得碎掉也不能减轻这种痛苦。难道是我的大限将至了?我全身开始麻木。很好运的,我没有再感到这种难熬的酷刑,而是再次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来多久,一阵阵辛辣的味道让我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似乎在另一个房间里,房里仍然没人。低头一看自己,顿时笑都笑不出来,因为我好像已经被人捞了出来,准备做成木乃依。

全身上下除了两只眼睛和鼻孔,都被裹了厚厚的白布,白布上好象浸泡过了什么药水,发出浓浓的刺鼻的味道。我突然感到胸腹内一阵痒痛,越来越强烈,一会儿,痒痛的感觉消失了,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身体马上又热起来,先是温暖的感觉,舒服得我直想睡,而后变得炽热,最后居然变成好像是烈火焚身的感觉,每一块皮肤好象在火上烧一样,我眼睛越睁越大,几乎难耐这种激烈的痛苦了的时候,又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真是够好运。

这是我第三次醒了,我实在不想醒过来,到底是谁,他们想干什么,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带这万分的不情愿和不甘心,我又醒了过来,基于前两次的经验,我动动眼睛往自己身上看了看,果然,经过被水煮,被布包之后,现在这种刺猬造型在我看来反而是比较正常的了,我身上密密麻麻,可能被刺了上千根针,全身各个部位都在酥麻涨痛,但是却不太难受,但是我不指望没有更严峻的折磨。

心随意动,我开始酝酿进入深度睡眠,我果然有够聪明,但是速度却不够快,在我正数到还不到一百只羊的时候,突然身上的的酸涨有扩大的趋势,象有无数蚁虫钻如我的皮肤,进入我的血管,侵蚀进我的全身筋脉般,全身象被万蚁蚀身的难受,我等待着昏迷的时刻,这次却是神智越来越清明,把身体上每个部位上感受到的每个细节统统传入我的大脑里。

我无能为力,难受到几乎认为我快死掉了,却突然听到一阵琴声,象流水般清爽的琴声从屋外传了进来,渐渐的,我的意识开始随着琴的音调起伏,头脑开始变得空明,身体上的蚀骨之痛慢慢变得模糊,逐渐被一种通透纯净的感觉取代,真的好舒服啊,我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这次我似乎睡了很久,清醒过来的时候不再像先前那样被缚束般无法动弹,轻轻一抬,我的手举起来了。张口动了动喉管,发出了“啊”的音。撑起身体,我缓缓下了床,以为许久没下过床的身体会有相当的不适应,却没想到此刻的自己倒是非常的神清气爽。

我不要再在这个不明不白的地方任人宰割了,我找到门的方向,急步往外走,却发现身体还是一丝不挂。脸一红,急忙四下看,发现旁边的小几上放这一套白色长袍,急忙抓过,却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根本不会穿,想想电视,把他们往身上套,好容易套上后,用银色的腰带系住腰身,才开门出去。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外面也是没有人,大门外显然是太阳快落山的时间,屋里却安静得像深夜。跑出大门,才发现这里根本就仿佛是某人隐居的住所一般,恐怕方圆几十里都不会有人烟的样子。

我的脑子又开始高速运转。从到了这里后,就有无数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向我袭来,在毫不了解这里的情况下,我是不可能想明白的,所以我索性让自己过得轻松点,到了这里,照我现在的样子,应该是被救了(或抓了?),既然那个人不愿意出现,不管他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我反而乐得一个人轻松,反正就这样平静的呆上一阵也不错。

“呵呵,我发现我好象开始变得消极了啊。”我暗暗好笑。

开始准备在我将要住的房子里转一圈,刚进门,就赫然发现桌子上放着一把很漂亮的剑。

这是我唯一能为它找的形容词。

本来嘛,什么削铁如泥,锋利无比,青芒毕露……等等一大串从书上看来的形容词我完全可以用,不过对于只会点“柔道”的我来说,这东西最多只能用来作冰火岛上屠龙刀的作用。

我忽然转念一想,假设这是一部八点半的武侠连续剧,那么应该还有另一样道具,眼神一瞟,一本很旧的线装书放在剑旁边。

——《空鸣剑谱》

我张开嘴,瞬间石化——这该死的肥皂武侠剧!

反应过来,翻开它,再次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不用照镜子我也能肯定此刻我脸上划满黑线。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仔细看了看内容。还好图片旁边配的都是汉字。这大概是我来这里的第二个奇遇。虽然感觉还是阴谋的成分多了点。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我的日子清闲有序。练功、睡觉、中间夹杂着吃喝拉撒的杂事,练功完全是当作运动,招式早就烂熟于心。我差点就想干脆一辈子住在这里了的想法。直到另一件事闯入我的生活。

这天我刚从山里抓来两只野兔还没走到屋前,突然发现好像有人鬼鬼祟祟的向屋的方向潜来,数了数,还真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来抓我的!按住剑柄,我心里燃起兴奋——正愁找不到实战锻炼的白老鼠!

“请问各位兄台,到此有和贵干啊?”我抱抱拳,缓缓走了出来。好几个月没看到人了,礼貌还是要要的。

刷刷刷,十几双眼睛射到我的身上的同时剑已出鞘,我哈哈一笑,气定神闲退后一步,顺手抽出我的剑。霎时身上的杀气犹如手中的兵器在空气中碰撞。没有废话,其中一个人以极快的速度向我攻来,我皱皱眉头,想证实我的努力的成果,一运气,突然感到似乎有股热流从身体其他地方似有若无的涌向我手臂。

“真是来者是客啊。”微微一笑。

轻轻一抖,手腕挽出一个剑花,顿时把他罩在光芒中,还没发出惊呼就被我一剑挑断手筋。任他的铁剑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在旁人还来不急过来救他的时候,我一个变招,一道银色光芒将另外一人的手臂干脆的切了下来。这种一气呵成的利落感觉,让我倍感舒畅,没想到那剑法竟是如此厉害的东西。看我忽然停手,其他人一使眼色,一起向我扑过来。对四面八方的同时攻击,我发现的时候马上想到闪躲,但还是慢了一步,手臂被一剑锋扫到,感觉血流了出来,我使劲的咬下唇,骂自己为什么在这种生死时刻也不专心。

凝神定气,我抱剑以起式站好,现在的状况,只能以速度取胜。

看这这些充满杀气的人,我一招一式的回忆剑术,同时一招一式的在他们的攻击下舞出来,一个转身,轻轻一送,将一个男子来个透心凉。收剑往后扫,直接划过另外一个人的咽喉。来来往往中,活人也只剩下三人(包括我)。感觉手已经变得很沉重,体力有些透支,不过只要表现出我的虚弱,那我就必死无疑了,于是,我将剑往地上一支,露出一个安全笑容:“剩下的是继续跟我打呢,还是自己滚?”

两人很快的对上一眼,略略犹豫了一下,互相搀扶着慢慢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这种打架方式好真是累啊,我跪倒在地上喘息。到现在我都还没弄清楚他们是在抓谁的。顺了顺气息,把剑握在手里。我慢慢站起来往屋里走,刚进得门口,透过月光,突然看到屋中地板上一个模糊的身影,我瞬间提高警惕,身随意动,手中的武器立刻对上了那人的脖子。

“谁?起来!”

一片沉寂。

毕竟刚刚经过打斗,我不敢轻举妄动,警惕瞬间提到最高,一瞬不眨的盯着那团不明物体。

良久,那物体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呻吟,淡淡的血腥味道飘了过来,不知道是那人的,还是我的。我定下神,握着剑慢慢走过去,摸出打火机点着了油灯,看到一个男人匍伏在地上,黑色的衣服,长长的黑发,身下一摊鲜血。

一种熟悉的感觉驱使着我,我走过去,拉起他的头发,果然是他,邵霁。

谢谢各位大大的支持,打错分的虫虫表难过,不过下次记得不要错了啊,哈哈哈

苹果一般是每周更新两次(很勤快了哦,所以表骂了)

从本章开始要进入正题了,希望各位喜欢。

请各位多多鼓励,多留言.呵呵,给我些动力哦,.有的大人忘记打分了,哭ING

取的名字被笑了,唉!

八章 留下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俊秀的脸上是失血后的惨白。我叹了口起,抱起他走进卧室,把他放到床上,毕竟是曾经的敌人,我不敢放松警惕,包扎完后又抱着剑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开始等待床上人儿的苏醒。肚子本来就空,又经过恶战,抓到的兔子也不知道被扔到哪儿了,这会我根本没有余力到厨房弄吃的,怎么感觉一碰到他就倒霉!

转身看看床上的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对方惨白的脸色竟让我经不住一丝恍然……

见鬼!我怎么可能看男人也看入迷?虽然即使我们曾经算是“同患难”,即使他还算“漂亮”,即……但是……她又不是女人。

想着想着,意识却开始沉重起来,我还是没有能抵抗住周公的邀请。

早上的晨光开始闪亮起来,我一如既往的早早醒过来,看看床上的人还在昏睡中,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皮肉伤并不是太严重,不过我还是匆匆打理了一下。

空空的五脏庙发出剧烈的抗议声,迫使我走到厨房,拿出米开始准备早饭。还好那个不知道是整我还是救我的人准备了足够的粮食,对此我对他感到非常满意。

很快,我已经把白粥准备好了,端到床边。

“喂!醒醒!”不客气的一边拍他的脸,一边试图叫醒他。

床上的人皱了皱眉头,呻吟几声,终于睁开了眼睛。

“任……翼?”他看到我似乎一愣,随即清醒了。

“对,是我,你受伤倒在我这里了,有没有感觉怎么样?” 我点点头,扬眉说到。

“怎么是你?我没事。”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似乎是想起自己的立场,立刻做出瞪着我那种想杀了我的眼神。

我无奈的摇摇头,想了想,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得罪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恨我。

“我要杀了你!”他颤抖着手往身边一摸,并没有如预想中摸到随身的武器。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我不慌不忙的端起碗,舀了一勺,放到嘴边轻轻地吹了吹,送到他面前。

“杀不杀我是你的事,死不死却是我的事,不过我看你倒是要死了,所以你给我先把粥给喝了。”我悠闲的态度似乎令他十分恼火,但他虽不情不愿的仍然瞪着我,却还是把粥喝了进去。

“这,这是你做的?”一碗粥见了底,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错讹的问道。

“恩!”我抬眼看他,“如果觉得难吃,那就对不起了!”

“……不,我是说,还不错。”他抬起头,似乎是小心翼翼的回了句话。

邵霁态度的终于转好,让我心情稍微舒坦了点。收起碗,我看向他。

“要我再给你处理下伤口吗?”

“不用。”他态度坚决

“那好,你休息吧!”我没必要去找这种吃力不讨好的麻烦。走出里间,摸摸身上的剑普,回想起昨天的较量,感觉那书似乎烫得让我缩回手,想了想,总觉得这书是个祸害,那还是毁了比较好。

一页一页把他投到烧得正旺的炉火中,我转身到河边洗了把脸,发现头发居然已经长得乱七八糟的散在肩头了。胡茬也长出来不少,哪里符合我一向要求的整洁形象?忙撕掉一条衣服的下摆,把头发象马尾般扎起来,又回过头,用某人留给我的那柄“貌似”神兵利器的东西拿来凑合着刮了刮胡子,刮得时候还不小心划到了脸,唉!真有够倒霉!

幸而伤口极浅,还不算破相。一切处理完毕,这才总算又恢复到还算清爽的状态。

接下来当然是开始晨练,做完柔软运动开始联剑,直到额头开始冒出汗珠,我才停下来,拍了拍衣服,转身上山抓来两只兔子,准备慰问慰问自己的肚子。进门将兔子往厨房一扔,我决定先去看看病人。

“可以进来吗”我喊,没有回答。我走进去,却让我大惊失色。

邵霁倒在地上,大量的鲜血顺着肩膀流了下来。他旁边的地上,一枚断掉的箭头,已经被 血液染成了红黑色。此刻的他,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刀尖上也有着凝固的血液。一看就是刚动过手术的样子。

他居然用这种方式为自己疗伤!我急忙走过去,一把扶起他,探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只是休克了。急忙抱他放在床上,裸露的肩膀上一个血窟窿,几乎能看到骨头。我看了看,幸好没有伤到动脉,急忙帮他包扎好伤口,顺便用盐水消了毒。端来水,喂了他一些,拿来湿毛巾给他擦了擦额头,扶他再次躺下。

我摇头苦笑,是该佩服他的坚强呢,还是该嘲笑一下他的固执。好一会,他终于才幽幽转醒,看着我,眼睛有着虚弱。

我冲他笑笑。

“感觉好点没?”

他往自己看看,看到我已经帮他包扎好了,又盯回我,一点都没有感激的意思,一句话都不说的闭上了眼睛。

我无奈的叹口起,不喜欢这种热脸贴到冷屁股的感觉。看到已经升到中天的太阳,出去把野兔做成了烤肉,端了进来,放了一只在他旁边,自己吃起另外一只,也不想说话。而且谁没有打破这种宁静。我好几个月没跟人说话,现在有人在旁边作哑巴,却让我感到更加无聊。

晃出门打发了下午的时间,随便吃点东西当晚饭,便看到天上的月亮,我喜欢这种纯净的天空,星星争先恐后的向我闪着眼睛。如果看到这种风景,陈启会不会再露出那种寂寞的神情呢?琴和那群女生们恐怕要开心的要一颗一颗的数下去吧?我习惯性的仰躺下去,摆出大字型,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习惯每天看看这里的天空了?

边看,边回忆以前的事情,那个地方,曾经是我最憎恨的地方,抛弃我的父母,没头脑只会讨好我的所谓同学,对于我来说就只有厌恶。不知不觉,我到了这里后,自己似乎变得比原来软弱了。感觉有什么慢慢流下了眼角,我很清楚的明白,那个让我生厌地方,我是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回房合衣睡了一宿,早早的起来。我决定问问邵霁我疑惑的问题,毕竟太多我不懂的东西困扰着我,比如为什么抓我和他为什么在这里。能弄明白我一定要尽量弄明白。

“你居然还问我?”当我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竟然跳过第一个问题,把连日来渐渐积存的体力用在了第二个上,吼声透露出他无法压抑的愤怒,“如果不是你逃跑,我会落到如此地步吗?”他红了眼睛“我会被父王惩罚至此吗?”

我心里一个激灵,没有说话。冷清清的眼睛跟他对视一会后转身走了出去。这几个月的悠闲生活居然使我几乎忘记了我曾经的遭遇。我突然明白,这个地方我是不能呆了,让邵霁发现我,恐怕我又要落到那种任人鱼肉的地步,虽然是个陌生的世界,但我绝对不是自报自弃的人,我不可能再让人摆布我,限制我的自由。至于追杀我的原因,我也懒得再追问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

冷静的走出门,拿出我的旅游包,我倒出里面的所有东西,一个一个的清点。药品还有很多,手电已经不能用了,衣服已经损坏(就是没坏也不能穿了),牛仔裤还能穿,打火机要带走,这可是生活的必需品。

“咦?”

一个小巧的红色物体从坏掉的衣服上掉下来,吸引了我的注意,上面一串的手链闪烁着绿色的光芒。我苦笑,怎么忘记这个害我的东西了。反复抚摸着那串冰冷的珠串,心里一阵刺痛,我突然明白,自己的逃避居然是因为怕再次受到伤害,而就因为这种恐惧,我居然伤害了一个好女孩。

“这是什么?”一个声音传来,我一楞之下回过头,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已经表露出寂寞的神情,邵霁一下闭上嘴巴楞楞的看着我,呆在那里。

“这个啊……”我苦笑一下,“是我以前女朋友的东西。”叹了口气。

“女朋友?”

“就是……心上人。”

猛然想起这里没有这种说法,我耐心的解释,等回过神,发现邵霁一脸古怪。

我忽然感到一阵尴尬,轻轻咳了下,我转而恢复了招牌的表情,挂出一抹阳光的笑容转移话题。

“感觉好点没?”我问他

“你又要走?”他看看我堆在地上的东西,自动忽视掉我的问题,而是皱皱眉头,眼睛中风暴炸现。虽然是用得疑问句,但语气非常肯定。

“当然,难道还继续让你抓不成?”我见瞒不住,当然就老实回答。

“你怕我?”他皱眉。

我挑眉,激将法对我可是没什么用处的。

“你以为我还有能力抓你吗?”他忽然苦笑着问我。我不答,他身体晃了下,小小的动作大概也让他很吃力,他捂着肩膀慢慢坐到地上,眼睛空洞的看着前方,

“放心吧,我是作为叛逆被赶出来的,已经对你没有威胁了!”

“是吗?”我看进他的眼睛,想找出话语的真实性。

“你相不相信我都没关系,但是你似乎不是这里的人,加上你是不可能通过边境的,难道你在这里还有地方去?”

一句话说到我的心里,我明白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武功也是三脚猫,遇到行家恐怕连自保都难,除了继续在这里修炼适应外,我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不过,我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这么几句话就能吓到我,那我还是任翼吗?

“我也是九死一生,连我父王都不管我了!现在,我又能去哪?”正思索着接下来的路,邵霁又悠悠的叹到。

又一个被父亲抛弃的孩子吗?我突然觉得心里一堵,站起来,“那逃回去的两个人不会告秘吗?”

他看我一眼,苦笑一下。

“放心,他们只会回去报告说我死了,因为任务失败的后果他们比谁都清楚。”

我嗯了一声,心里明白这其中厉害关系。看邵霁一副疲惫的样子扶他进了卧室躺下,大概感觉天涯沦落人,我动作轻柔了许多。

我终于还是决定留在这里,毕竟比起外面那个未知世界,这个单纯的地方安全得多,我也可以借机和这个家伙问些事情。

过了十几天,邵霁好了很多,这几天他对我的态度也自然了很多,我们时不时说些无意义的话,晚上也开始跟着我到门外看星星,不若我的动作粗俗,他只是规矩的坐在一旁。

“这里是饶国吧,天下太平吗”

“恩,”他答。

我松了口气,我最怕的就是战火纷纷的时期。

“你是从哪个国家来的?”

“中国,”我笑,“那是个很大的国家。”

“在哪儿?”

“……很远,很远……”

“那里比饶国富有吗?”

“恩,那里什么都有,有超级市场,快餐店,火车和一切你能想到的东西”

“……那些是什么?……”

“……是……好的东西”

天上,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天空留出瞬间的绚烂。

我依约来更新了,很乖吧……呵呵

希望各位大人多多留言啊。

九章 两个

于是,他基于暂时住在我这里,等他伤一好,就要开始跟我分担一些打猎,砍柴的工作。

有人要帮忙,我当然乐意,丢把斧头给他指挥他去砍柴,自己乐得去闲逛,爬爬山,看看水。就在我悠闲了至少两个时辰后,我无言的看见他脚边的一堆乱七八糟的“垃圾”。

我顿时感觉额头的青筋一根一根往上冒。

“邵霁!”我忍无可忍,对他大吼,“你他妈的是来帮忙还是来捣乱的?”

“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啪的扔掉斧头,顿时涨红了脸,也对我吼。

居然有人嚣张到做坏了事还如此理直气壮的!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句话不说直接就扑了上去。导致的直接结果是两人愤怒之下以男人的方式来解决,抱在一起拳打脚踢,毫无招式可言,直到两人都用光了力气,躺在地上谁都懒得动。彼此看着彼此青紫的淤伤,又觉得好笑,不由大笑出声。

日子就在这样惬意的过,两个人的日子显然比一个人要好过,我想,至少没有这么无聊了。

不知不觉,又过了快两个月,我已经在我自制的日历上划了58个圈。虽然我对他的戒心并没有完全消除,却也有了点同吃同住同劳动的相依为命的味道,毕竟是陌生的环境中人是最为脆弱的,我已经习惯邵霁呆在身边的感觉了,甚至还有些欢喜。

看看粮食是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跟邵霁商量下,准备打些野味去换点米粮。于是,第二天,我换上那件白色长衫(唯一的象样的衣服),还是把头发扎成马尾,旁边的短发随意的散在脸颊旁,看起来倒也飘逸。

于是和邵霁一起下山,我们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居然走了一个晚上才到了一个看上去还算繁华的小镇。

这天似乎正好赶上赶集的日子,大路上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但是它热闹它的,引不起我们这两个大男人的兴趣,好容易找到一处空地,我把几只野兔和野鸡往地上一扔。

“你如果不好意思,就去逛逛吧”我笑着对他说。邵霁毕竟是小王爷,脸皮薄。

他眉头一皱,往后退了一步。

“你怕我碍事?”

我无奈,叹了口气,没去理他,开始把东西分好类。

“他们是谁啊?”

“是哪家的公子吧”

“他们是干什么的啊?”

刚站起身,却听到四周的人都望向我们。

“新鲜的野味,价格也公道。”我无奈的喊了一声,告诉他们我们来是干什么的,我双手环抱,尽量让自己显得粗俗一些,显然我和邵霁一黑一白的挺拔身型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我毕竟是有打工经验的人,自然知道如何做。谁知我一出口,却引来大家不可思议的惊讶表情,我苦笑一下,毕竟顾客是上帝,我无奈挂出一抹笑容,看向旁边的几个女子。

“小姐,这些野味不错啊,有没有兴趣买点回家?”

她们没想到我会突然跟她们说话,其中一个红着脸嘻笑着捂着嘴巴跑远了,剩下的继续红着脸看着我们,却没有说话。我呆在原地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只能求救的往后一看,却发现邵霁黑着一张脸狠狠盯着我,我心里有些发毛,抬起一边眉毛,露出疑惑。

看到他终于往前走了过来。

“还算有良心,”我心里赞叹。却看到他一个漂亮的踢腿,把猎物一下踢到半空中,叟的拔出剑刷刷刷几个剑花,象舞蹈般优美,而且干净利落。完整的猎物顿时血肉飞溅。

我目光一冷,心里更气,正要发作,却突然看到四周发出一阵欢呼,夹杂着鼓掌声。

“我就说他们这样子不可能是来卖这些东西的嘛!”

“原来大侠呢!”

“真是好厉害哦!”我无奈硬生生的收回已经伸出一半的手,脑中一转,随即走到中间一抱拳。

“我兄弟献丑了,请大家多包涵!”说罢,看也没看邵霁便往前走去。他是小王爷,当然不知人间疾苦,哪儿知道我这种人生活的艰辛,扮清高你尽情去扮好了,本大爷不陪。

“喂!”

走出不久,我就听见邵霁在后面喊。当作没听到,我继续走我的路,心中冲刺着愤怒,就象以前不管我怎么努力,父母总不以为然,连看都不看一样。顿时,一只手伸过来,牢牢抓住我的肩膀。

“你就这么想站在大庭广众之下任人观看吗?”邵霁咬着牙在我身后吼。

“我只知道民以食为天,自然不比小王爷您的清高!”我抱拳,欠欠身,摆出一付无害的笑容,轻轻挣脱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对他连讽带刺后,我的心情居然也轻松了很多。

“喂!你给我站住!”

听邵霁在后面喊的口气,明显是有点急了,我一下停了下来,发觉自己越来越不象自己,也变得越来越情绪化了,真要把我18年的修炼毁于一旦。叹口气,转过身对着他,一回过身发现一块碧绿的翡翠递到我面前,是个圆形的翠玉,上面雕刻出精细的浮云图案,均匀通透,散发出温润的光芒。

我虽然不懂玉,也知道肯定价值不匪,按下他的手,轻笑了出来,原本的别扭顿时消失无踪。

“不用了,”我说“自己留着把,我一向不喜欢欠别人钱。”不等他开口,我伸手揽过他肩膀,“走吧,就当我们今天出来旅游的,要玩尽兴。”

感觉邵霁突然低下头,似乎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流彩。但没有对我的动作表示抗议,乖乖跟我一起在街上瞎逛起来。我们看了东街的耍猴子又去看北街的擂台,还有些乱七八糟我没见过的物品,间或跟邵霁拌拌嘴,彼此取笑一番。两人都很开心。结果,到了正午时分,两人都饥肠辘辘的时候,不得已还是当掉了那块玉,当玉被拿出去的时候,我对自己说,一定要把他赎回来。本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我,看来还是有些变了。

拿出钱买了几个包子,邵霁跟我这个平民一起住了两个月,倒也没有原来那么娇气,毕竟还是吞进去了,没吐出来。

正午的阳光很是温暖,晒在身上让人舒服得想睡,我眯起眼睛,呼吸一口阳光的和煦,突然听见前面开始锣鼓喧天,男男女女开始往前面涌去。

“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拉住一个小哥问。

“公子你不知道吗?杜员外的小妾今天进门,还见人发礼钱,大家都去凑热闹去了。”说完乐颠颠的往前跑去。

“走吧,我们也去看看!” 拉住邵霁的手,我也往前挤去。

人群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我们占着高度优势,看得倒也清楚。我心里一阵雀跃,除了能捞点填肚子的钱,“古代人纳妾”这个新奇的事情也引起了我的兴趣。

这时,一顶大红花轿抬到了一座大宅院前,旁边的人吹吹打打好不热闹。人群也开始起哄,叫着要看新娘。门口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意气风发的对大家抱了抱拳头,看来他就是新郎杜员外了。

“把人直接抬进屋里!”

那人吩咐,却突然看到轿里开始出现挣扎的样子,一个被捆绑着的红色人影的从轿里跌了出来,全身大红色的礼服,勾勒出优美的身体曲线,唇红齿白,柳眉大眼,白皙的脸上满是泪痕,真是我见犹怜,简直能把一大票美女都比下去。

但是,但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依稀,仿佛,好像,似乎……是个男人?

十章 爬墙

那人吩咐,却突然看到轿里开始出现挣扎的样子,一个被捆绑着的红色人影的从轿里跌了出来,全身大红色的礼服,勾勒出优美的身体曲线,唇红齿白,柳眉大眼,白皙的脸上满是泪痕,真是我见犹怜,简直能把一大票美女都比下去。

但是,但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依稀,仿佛,好像,似乎……是个男人?

我顿时瞠目结舌,全场的围观群众顿时也鸦雀无声。

杜员外轻咳了两声,招了招手,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立马拿了个托盘走了过来,高呼一声“发喜钱了哦”。

顿时人群再次活跃起来,随着无数铜钱像天女散花般的从天而降,大家完全不顾形象的抢钱模样简直是丑态百出,我摇摇头,用手抱胸,脸上挂出冷笑,看向那连嘴巴都被堵着的“新娘”,邵霁也静静的站到我旁边。

“新娘被换了,这人会被他们如何处置啊?”我悄悄问。

“换?何以见得?” 他扬起眉。

“那不是男人吗?事实如此,还要如何见得?”我也挑眉

“你没见过男新娘不成?”他皱眉,露出诧异,“之所以这个样子不是由于新娘是男人,而是因为新娘恐怕是被抢来的。”

我一时找不到话,我尽力跟上这个地方的思维。大概是这个地方的风俗吧!难不成这里还好男色?我浑身一阵鸡皮疙瘩。忽然想起我前一段时间某人床前的心理波动,扫了他一眼,却发现他也在看着我,我急忙把眼神转开,却不经意撞上了地上那位狼狈的美少年的目光。

大眼中水波粼粼,神色凄苦的样子居然让我心不由抽了一下,这时几个家丁走过来,不顾他的挣扎,七手八脚的把他往大门中拽,除了我和邵霁,居然没有任何人留意他。

“走了!”注意到我的失神,邵霁狠狠蹬了我一眼,说着就过来拉着我要走。

就这么走了吗?我刚接收到那人求救的目光,心里很不是滋味,从小就体会到被抛弃的难受滋味,我不想还有人体会这样的苦果。

我走了几步,停住。

“我要去救他。”

“为什么?”邵霁也停下来,不带一丝情绪的问道。

“不知道。”我说。

“……”邵霁翻了个白眼,继续问,“那你凭什么去救?”

“走一步看一步。”我笑笑。

“……随便你,我就不奉陪了。”

他冷冷得看了我一会,负气般大步往回走。我也懒得理他,开始在满街的垃圾中间寻到绳子和铁钩之类的物品。做成简易的绳索,依照我攀岩的经验,想晚上爬过墙应该不难。忽然想到人家结婚我爬墙,一阵莞尔,倒也史无前例了。

夜晚慢慢来临了,我带着工具躲开打更人,来到了杜府的墙外,把绳子抡了几圈借力往上扔,确定它牢固的卡在墙体之间,便迅速的往上爬去。说来奇怪,我经过那三次水煮,针刺之后,身体好像比以前更好了,什么事都显得轻松自如得多,劳累感也减少。我想了好多次,都觉得是因祸得福。

顺利的爬上墙,我一跃而下,就地一滚,滚到一旁的矮树旁,遮挡住我身行。看看四周,都静悄悄的没人,连灯都没有一盏亮着。我暗叫奇怪,正要移动去看看究竟,后面突然伸出一只手来,牢牢捂住我的嘴巴,我心里一惊,条件反射将手肘往后向那人胸前撞去。

“是我!”

那人一吓之下收回手掌,背后一人风神俊朗,果然是邵霁,我才放下心来,拉他过来藏住,也不问原因,

“怎么到处都没人?是你做的手脚?”

“不清楚,刚刚才进来,到处逛了一圈也没发现人。”

“为什么啊?是喝喜酒的地方不在这里吗?真是太奇怪了。”我喃喃自语,一边说道。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不要乱闯”

环顾四周发现四周是正方形的结构,应该跟中国古代的建筑相似,心念一动,问向邵霁

“你刚刚看的时候,是不是从大门是正南北方向的?”

“恩。”他答到,我拿起地上一快小石头,简易的化了个草图,虽然房屋各个不同,但是就古代风水学来说,重要的房屋功能应该是大致一样。简单问了问,我明了,开始辨认房屋的方位。我迅速拉过邵霁。

“我们直接到卧房去看看。”

“这里这么屋子,你怎么找?况且连个问的人都没有!”

我笑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致方位我是清楚的!”没去理会他疑惑的表情,站起来就走。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向西行去。

我们运气很好,不久就看到西面的一座小院落披红挂彩,很容易就认出是今夜的新房所在,我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从墙边敲敲溜进门,里面果然是灯火通明,却仍然是冷冷清清,此时一阵欢快的笑声突然从屋里传了出来。在这个寂静的院落里格外刺耳,我和邵霁都不由皱了眉头,我咬咬牙,既然来了,少不得要去看一下。

悄悄扒在窗户上,学着电视里,用唾液弄出一个小洞往里面看去。里面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

一个很眼熟的人被一条绳子牢牢的捆载床上。他满脸涨得通红,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对着他坐着个红衣的男子背对着我,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模样。红衣男子边吃着桌子上的食物,边吃吃的笑着。看似开心,却说不出的阴抑。

那个被绑在床上的人,居然是那位杜员外。

难道新娘已经被杀了?我一惊,手上不禁加力,却碰到了木质的窗户,发出细微的声响,里面的人显然已经察觉,头也没回,反手一挥,顿时一个物体夹着风声迎面而来。我把头一侧,躲过暗器,却被邵霁抄在了手里,却是一个刚吃过的杏胡。

邵霁冷哼一声,厌恶的丢掉,推门走了进去。

“看来还有人来喝我们的喜酒呢!”一个甜腻的声音,里面那人还是没回头,却对着床上的人说话,说罢大袖一挥,一股气雾顿时迷散开来。

“快闭气!”一见那雾气凌而不散,我便知有鬼,连忙叫道,同时后退几步,抄起桌上铜盆,水罐,一股脑向气雾和那人泼去。

那人没想到我会来这招,想躲已经来不急了,一头一脸被我泼个正着。

“该死的,居然敢泼我?”

那人跳起来,转身伸出手指指着我,想象中的狼狈形象却仿佛一枝粘满露水的玫瑰,我叹口气,此地好男风看来是有理由的。

看那身形仿佛是那可怜的新娘,但那张脸又似乎不是。这是张比刚才更加俊秀的脸,除去了那楚楚可怜的神态,却换上了邪媚的态度,眼神中与其说是愤怒还不如说是勾人的媚惑,即使生起气来也别有一番味道。男人也能长成这种样子,我倒是真的领教了。

那人看到我,眼睛一勾,笑了出来。

“是你啊?你终于来救我啦!”

说完,身子一动,竟然已经到了我的怀里,长长的睫毛下面是笑盈盈的眸子,斜斜的看着我,我一吓,忙往后跳了一步。

“呵呵。”我尴尬的笑,“原来真是你?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实在是抱歉!”一抱拳,我忙往门口退去。

“咦?”他一惊,饱满的薄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幅度,坏坏的笑到,“你还没救走我,怎么就走啦?难道你就这样看着我继续被他欺负去?”刚说完,他居然又已经在我怀中。

好快的速度,如果他对我出手,恐怕对不了几招术就要命丧当场。我感叹,抱怨自己偶尔的拔刀相助却受到这种待遇,现在看起来明明该喊救命的是我而不是他。我看向邵霁,见他早拔剑在手,一副临战的架式。怀中的人却好象没看到一般,无以为意。

“你是不是看上我啦?”他眨眨眼睛,声音更加甜腻,“所以才来救我的对不对?”

我恶寒。

他一边跟我说话,一边看似缓慢的把手轻轻扣住我的腰侧,我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他手中,不敢再躲。

“你觉得可能吗?” 冷冷的看向他,我几乎是从牙齿里吐出这几个字。

“嘻!”他一下笑了起来,象只美丽的狐狸,“我知道你一定是喜欢我,但是在他面前不好意思承认是吧?”他用手往邵霁一点,一丝银光直射了过去,被邵霁抬剑挡下。

“毕竟我也是来救你的,也不希望你拿什么报答。不领情也无所谓,要杀掉我也可以,但是旁边那个是我硬拉来的,请你不要对他做什么,先放他走吧!”我皱下眉头,忍住心里的厌恶,冷冷的说。

他听完,神情不变,湿润的眸子一股清亮一闪而过,代替的是恶毒的笑容。“你很关心他嘛,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但是”他邪魅的笑开,“如果你求求我,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他勾人的眸子往上看着我,手指点上我的胸膛开始画圈圈。

“哼,想跟我玩?”我在心中冷哼一声,“好,既然你喜欢,那我陪你玩” 我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心念一转,打定主意看向他 “是吗?那我现在就求你还来得及吗?”,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笑容,他比我差不多矮了小半个头,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上他的柔顺的头发。

“真的吗?”他的眼神仍然充满笑意,却多了几分危险的气息,扣住我的手紧了些。

“哼,小鬼”我不由好笑,却不得不将戏演下去。

“是啊,算我求你,我可是从来没求过人,不过你这么美丽的人,我求了也不算吃亏啊。”我加深笑容,大概他看我也象只狐狸,然后手却逐渐摸到他的颈部,若有若无的划着他颈部动脉。两人都笑得更加灿烂,气愤却开始越来越紧张起来。邵霁仍然没有说话,抱着剑一动不动。

天大概快亮了,我不想在此地久呆,于是加深剧情。

我的手指划过他隐约的喉结,轻扶住他的着他的后脑,挂出一个媚惑的笑,把他慢慢拉向自己,嘴唇也向他贴近过来。

“你真个美人……”我故意陶醉般眯了眯眼,一边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差不多能感到他的气息,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若有似无的吸引着我的味觉。他居然象呆住般乖乖的任我动作。

还不投降?我开始有些莫名的烦躁。看来药要下得重一点。稍微看向那床上的猪,目光紧闭,大概昏过去了,旁边的邵霁手却开始发白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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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守护

看来药要下得再重一些。

稍微瞥向那床上的猪,目光紧闭,大概已经昏过去了,旁边的邵霁手却开始发白着颤抖。

感觉到邵霁的不对劲,我皱了皱眉,准备速战速决。

于是我另一只手轻轻揽过他的腰,低声吟道:

“身材儿、早是妖娆。算风措、实难描。肌肤浑似玉,占了千娇。莺惭巧舌,柳妒纤腰。自相逢,飞燕声消。”于是,我很是的满意的看到,他原本镇定的目光开始在一个措鄂后开始变得疑惑中透出羞涩的光彩。

我是不明白为什么有羞涩,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羞涩的,只知道我快赢了。不由好笑。在我们嘴唇还差最多两公分的时候,我深知我也快演不下去了。

“够了!”

“哇!”

同时响起两个声音。怀中的躯体已经弹射了出去。驮红的脸娇嫩无比,显出他的尴尬。至少我这么认为的。

我松了口气,神色瞬间恢复正常,看向邵霁。“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走吧。”

“哼!你想走?”背后冷冷的话语传过来,似乎透着点什么东西,我没功夫去想。

还没答话,邵霁突然一剑划破空气向他刺去。那人一哼,将袖子一卷,将剑风荡了开去。

我望望窗外,心中开始烦闷,我从小就不喜欢这种斗殴的场面,就象父母离婚的时候,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一般,实在让我厌烦。与其互相拿刀对砍,我宁愿用智慧或其他方式来解决矛盾。

“够了!住手!” 心里越来越烦,不由吼了一声。

两人顿时停了下来,明显感受到我的怒气,竟都住了手。

邵霁一脸沉静的看着我,眼神中一团火焰,仿佛我犯了什么错一般。

少年却嘻嘻的笑了起来。“唉呀,没想到你生起气来更好看呢!”

我顿时一愣,老脸顿时一阵潮红。邵霁却怒红了双眼,拿剑又朝少年劈过去。

“喂!”少年轻巧的躲过了邵霁的攻击,腾出空来问我:“你作的诗真好,你叫什么?”声音很是轻柔,却透出几分霸道。

“我……”正想说什么,院子前门忽然传来一阵吵杂,感觉有很多人起身的样子。少年顿时脸色一变。

我和邵霁颇有默契的对视一眼,转身急速出了房门。

耳边似又传来少年娇柔的声音。“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怎么?想杀我?”我转过身,看向那间屋子,笑开来,“我这人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死!任翼,我的名字!”

清晨的小镇已经没有了昨天的热闹,只有几个早点的摊子上煮着冒着热气的豆浆。我早上最好这一口,当下便走过去,招呼邵霁也过来坐下。叫了两碗便开始喝起来。

老板是一对夫妻,老婆怀里抱着个不到周岁的孩子,老板招呼完我们便去逗妻子怀里的儿子,三口之家的其乐融融给冷清的早上带来些许温暖。

我的父母可可曾有过这种时候啊?此刻的他们,又在做什么呢?可能连我失踪的事都不知道吧?心里酸楚的感觉快弥散开来。就算知道,恐怕也只是形式上去警局留个案底而已,他们对我可还留念?想着想着,一股酸楚侵入我心里,竟让我发起呆来。

“你看什么?”邵霁对我问道。

“看他们多幸福。”我喃喃的说。少有的寂寞表情让邵霁说不出话来,只是用莫测的目光看着我。

察觉气氛不对,我忙回过头,将手搭在邵霁的肩上,想着邵霁也不可能跟我一直住在一起,分别是在所难免的,于是心里更闷,象胸口压着石头有点喘不过气。

“我们买了东西就回去吧。”我尽量把声音放轻松。

“恩。”邵霁瞄了我一眼,放任了我的举动。

于是我们又长途跋涉的回到了那个隐蔽的小屋。所有的纷争被隔离开来,让我有种很留念,很舒心的感觉,我从什么时候也开始有了这种感情。

晚上,我仍然躺在那草地上,看着天上那闪烁的星星,旁边出现脚步声,我知道是邵霁,这次倒是没有坐着不动,而是学我大字的躺到我旁边。

“咦?想通了?”我笑他。

“跟你这野人一起住,有什么想不通的?”他酷着脸回我,又转过头去看着天空。

“还是那些星星,有什么好看的!”

“世界上每个国家对星的传说不一样的,” 我笑笑,“在西方的国家的传说里,每个人都有一颗星守护着,想知道吗?”

邵霁依旧沉静,没有答话。

“看到了那颗星了吗?”我伸出手,开始发挥我的演说才华。感觉他转头看着我,想起女生们给我灌输的星座知识,指着天边闪烁的群星中的一颗,轻声问。

“那叫天王星。”我竟自说了下去。“在西方的国家传说,一位美丽的少女被天神看中,要娶他为妻,可是那少女爱上一位王子,便拒绝了他,于是天神怀恨在心,便给了这位少女一个装满水的罐子,跟他说只要能把里面的水倒完便可以获得自由,但是天神给罐子下了咒语,里面的水永远都无法倒完,于是少女为了获得自由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站在那里倾倒着水罐里的水。”我顿了顿,“千百年过去了,她的爱人早已死去,可她还站在那里,慢慢变成了很多人心里的守护神。”

“为了……所爱的人,才需要自由吗?”邵霁过了一会才悠悠的说。

我轻笑出声,“这是个故事而已,不要太当真。”

说完故事,躺在地上,很舒适的感觉充满全身。邵霁依旧沉默着,我靠近他,支着头看他,发现他呆呆的看着天上的群星,好一会儿,他转过头来。看见我在看他,似乎一吓,头往上一抬,一下轻轻擦过我的唇,两人都一愣,被烫到般弹开去,看到邵霁脸直红过耳根,我相信我的脸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你看什么?”见气氛尴尬,他先开口。

“星,都在你眼睛里呢!”一句几乎调情的话想都不想冲口而出,我几乎有一瞬间闪神。居然始有些失落于他双唇的柔软,忍不住眼神飘过他。

“说什么傻话!”邵霁红着脸一下子坐了起来,脸上的红润不知是羞是怒。

我以哈哈大笑来掩饰尴尬,不做任何表示,起身往屋里走去。刚要进门突然听到邵霁迟疑的声音。

“你觉得,他很好看吗?”

“啊?谁?”我愣住,忽然明白过来他在说那红衣少年,转过头来邪魅的一笑,“你觉得呢?”

“我是在问你!”邵霁似乎有些恼火,脸红的的样子简直是艳若桃花。

一个和原来完全不一样的邵霁,没有冷酷的表情,却有着难得的娇羞的艳丽。我掩饰不住心中的惊艳,走过去,轻轻跪下,揽过他的纤腰,入迷般的把自己的唇轻轻贴到了他红艳的双唇上,感觉他身体明显一僵,我突然瞬间回神,吃惊和懊恼着自己的失态。

“恩,是……是这里有点脏”不敢看他的眼,我用手轻抚了下他的唇瓣,找了一个奇烂无比的借口,逃命似的转身进屋。

不敢看他的表情,把自己藏进被子开始强迫自己入睡。梦里似乎有个温柔湿润的东西象云彩般拂上我的嘴唇,软软的,香香的兰草气息,送来夜晚的祝福般,让我好梦连连。

谢谢大家的支持,你们的点击和留言是我写文的动力,

还是老话啊,祝大家看文愉快

呵呵,再次谢谢。

大家多留言给我些意见啊。

十二章 紫彤

第二天仍旧是个好天气,我和邵霁的关系似乎更进了一层——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早上我仍旧独自一人晨练,山里的天气格外的冷,我已经不能继续打地铺了,于是跟邵霁挤在一张床上。彼此分享对方的体温,我每晚都睡得很安稳。

每晚呼吸躺在我旁边的邵霁身上散发出的兰草般的香味,弄得我有些烦躁,和男人睡一起,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我甚至有些期待——不过我决不会承认就是了。

悠闲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日子又过了七八天,我的剑法倒是日臻熟练,每次练剑时全身流动的热量倒是让我越来越疑惑,虽然还不能控制自如,不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适应,我也就懒得管。

“任翼——!”

这天我刚练完功回到屋里,突然看到一个红色的物体向我扑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反映就被只巨型八爪鱼抱了个结实。条件反射,我举起剑想都不想就往他头上砸去,却发现那人躲都不躲,我才看到那笑眯眯的大眼睛,露着邪魅的神情。急忙收住动作,一把抓过他扔到一旁。

“怎么是你?”我扬眉,“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你以为我是谁啊?哈哈!”他被我扔到一旁非但不恼,还笑得十分开心,“你早就被我下了跟踪用的香飘万里了,你哪儿都躲不了。”说完似乎又要扑过来,却被后面的伸过来的一只手丢得更远。

“滚!”却是怒气冲冲的邵霁。

“唔,你们都欺负我,我好不容易才到了这里,还带了礼物,结果你们都欺负我!”他瞪了眼我身后的邵霁,又回过头来看我。他顿时仿佛十分委屈的嘟起嘴,一边还手指着放在旁边的几个坛子,蹬起腿来,活脱脱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我顿时感到他也开始可爱起来。

“这是什么?”我问他。

“是好酒哦!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酒,所以我把百花酿,玉兰香,逐鹿酒一样拿了一坛。”

他变脸般换上讨好的笑容,报出一大堆我没听过的酒名,趁邵霁望向那堆酒坛子的空子,又飞扑过来抱着我不放。看着他眨巴着的大眼睛,我实在也不忍心将丢他出去,转头看向邵霁,想讨个办法,却看到邵霁早已黑了一张脸,冷哼一声别过头。

“你叫什么?”我无奈的转移话题,他顿时眼睛里闪开欣喜的光芒。

“紫彤,我叫紫彤!”哈巴狗儿摇摇尾巴,眼睛里闪着大大的星星。

我叹口气,这种缠人的功夫大概世间少有。看了看天色,太阳正努力的向我头顶爬来。

“呃,紫彤,你松开手好吗?快中午了,我去给你们做饭如何?”努力的掰开紫彤牛皮糖般粘在身上的手,我急忙转身向厨房走去。

“啊?翼大哥你还会做饭啊?”听到紫彤还在尖叫,我赶紧逃到厨房。

好一会儿,我端出了清蒸鱼,磨菇烧野兔肉,以及炸野鸡腿。刚一出来,就立刻感到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只看到紫彤居然收起了玩笑的模样,一本正经的抱着胸,眼睛直视着邵霁,而邵霁却露出好久不曾出现的森冷目光回瞪着他,两人谁也没动,也没有说话,来了个张飞穿针——大眼瞪小眼。

“你们干什么?”我奇怪的问。

看到我手上端的东西,紫彤立刻换上笑脸,过来帮我搬东西。一前一后恍若两人。我知道他们从上次开始就不知为什么总看对方不顺眼,却也无可奈何。

在山里喝着美酒,吃着野味的感觉的确不错,饭桌上两人彼此无视对方,我可不想食不下咽,只好尽力跟他们谈天说地,跟他们说郑合七下西洋的故事,中国的丝绸之路,抵御外敌的万里长城。邵霁睁大眼睛眼神复杂的定定的看着我,倒也不说话,紫彤却惊叫连连,不停的问这问那。一顿饭倒也是吃得丰富多彩。从中午一直喝到傍晚,才终于把紫彤赶走。本来他还想留下来过夜,被我好不容易哄回去了。

从此以后,紫彤常常带一大堆好酒来小屋,还以走夜路危险为由,时不时小住一段时间。看他和邵霁天天斗气,也不失为一种乐趣。拜他所赐,我现在对于酒的认识绝对可以和时下最富盛誉的调酒师一较高下,区别在于,他调洋酒,我调白酒。

邵霁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经常是几个小时找不到人,留我和紫彤说说笑笑也很开心,我就连《白雪公主》都跟他讲了,唉!

到了这个月的初一,紫彤生拉活拽的死活拉我跟他一起去看庙会,说是有大热闹,我对他的缠功是领教已久,绝对举双手投降。邵霁也不在,于是就被人半绑架半哄骗地拖走,且抗议无效。

到了山下,我就看到一匹枣红的马。

“你有骑马?我怎么不知道?”我挑眉。

“你又没问我!”紫彤呵呵的笑,像只偷了腥的猫,我顿时无语,看我是多少次觉得他走夜路危险才留他住下的,我不得不大叹自己其实是个老实人。

“翼大哥,我们只能两人共骑了哦”他眨眨眼睛,一脸调皮。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会。”我无奈的摊手,拉着他的手上了马,坐在紫彤后面,没办法拉缰绳,为了不被摔死只好用手扶住他的腰。如此仟细柔软的腰,透过我的掌心传来一阵阵热量好象带着电流直透到我的各个感官。

我竟然觉得心中一动,急忙振作精神,一低头又好死不死的看到紫彤那黑密的睫毛,美丽邪魅的眼波,修长白晰的脖子,领口出若隐若现的性感锁骨。我顿时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鼻子里流出来了。

“紫彤!你对我做了什么?”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心里感到实在不对劲,抛开乱七八糟的的想法,我一下握住紫彤的脖子。

紫彤勒住马,一反手牢牢抱住我,睁大眼睛,状似哀怨的瞅着我,“前几次都不成功那就罢了,为什么这次明明已经中我的媚术了,还会想到其他东西?”

我一听,气得差点直接把血喷他脸上,拎起他的衣领,就想开骂,却无意中碰到他滑嫩的肌肤,我就呆在那里,实在是想好好蹂躏一下如此幼滑的肌肤。意识开始变得混乱,我感觉我控制自己的难度越来越大了。紫彤倒是收起笑容,在我耳边打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却如炸雷般,一下换回我的神智。想想刚刚形象全毁,现在就恨不得把这人拆碎了全部扔过太平洋去。

看我在那脸色阴沉,紫彤立马换上一副小媳妇的嘴脸,“嘻嘻,翼大哥不生气了,彤儿只是看翼大哥都对我没感觉,不服气而已啊,大哥原谅我吧。”他对着我眨眨眼睛,还真的眨出点雾气,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跟他吵简直就是笨蛋。

“唉!算我是怕了你了,走吧!”把他的身子板回去,没好气的说了句。

一路无话,我们终于在早上赶到了山下的芙蓉镇。在我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倒是有陪人去逛过,不过所谓庙会,在我说就是一堆卖东西的人,一堆买东西的人和一堆走路闲逛的人的概念。不过一到了这里,简直就是不一样的概念,这里是热闹非凡。我们和众多善男信女一起拥挤着看了“行城”,见到扮演的观音,一个柔美的少女披着白纱,坐在莲台上,实在清丽可人。

“哇!美女啊”四面八方的人都兴奋起来。

看美女嘛,当然是好事,我也就跟着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没想到紫彤的秀美一挑——“哼!有我好看吗?”

眼睛圆圆的很是可爱,我忍不住好笑的揉下他的头。

“他是女的,你是男的,怎么比——哇!当然是紫彤好看!紫彤好看!”我的肩膀被他狠狠的重重一口,急忙改口,“不过还是女人好”——心里加了一句。

热闹的“行城”结束后,当然是去品尝了当地的各色小吃,两人嘴里咬着,手上拿着,紫彤那家伙居然还要买其他的,被我忍无可忍的拉回来。

“哟,两个美人儿!”面前突然出现几个登徒子,打扰了我们的兴致。

说是登徒子是因为绝对符合电视上那种游手好闲的杂碎形象,三个衣衫不整的东西走过来径直拦在了我们面前。

我简直想翻白眼,居然我也会被称为美人了,真是可喜可贺。看到紫彤突然装成一副良家妇男的可怜象,顿时一阵晕眩,几乎要咬牙切齿了。

我拼命的避免招惹麻烦,他倒好了,生怕麻烦不上门。

“你们想干什么?”没办法,我站到紫彤面前,看着这几个还没我高的人无奈的问。那三人一副垂涎欲滴的神色,在我和紫彤身上滴溜来,滴溜去,立即一转身围住了紫彤。

“小美人儿,去哪儿啊?哥哥陪你好不好啊?”——世界上居然真有这么愚蠢和无耻的人啊?

我哀叹之余,却看见紫彤一改了刚才的小可怜的样子,邪媚的笑开来,像玫瑰突然开放般明艳,明显感觉三人都口水都流出来了。我却知道他们应该差不多到了倒霉的时候了,心里正为他们进行提前哀悼。

果然看到紫彤把大袖一舞,却发出哀叫。“不要啊!翼大哥救我!”

我丢个白眼过去,真是什么都要拉上我。正要过去,却看到他逃跑般过来,眼睛里却是盈盈笑意。那三人居然动也没动,显然已经遭到了这个妖精的毒手。

“我给他们下毒了!”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我嘴巴张成O字,配合他笑开来。

往前走了几步,紫彤想到了什么,走回去,伸手就往那三人怀里摸,“一个钱袋,两个钱袋,三……啊!”

我正在摇头,想他连小偷都非要做得这么明目张胆,却听他突然叫出来,见他手闪电般收回,修长的青葱玉手上赫然被一条金色的小蛇死死咬住。

更新了,更新了,大家慢慢看啊,下一章送H的情节给各位大大啊,

各位大人的提问,我在原章回答哦,希望大家满意啦,在这里写着呢》

十三章 温暖

我一惊,想都不想扑过去一个手刀劈到那小蛇的头上,扯开他直扔了出去,却没想到却将蛇牙留在手上,顿时一阵慌乱,看紫彤闪闪大眼,似乎就要哭出来了。

“你还有心情装?”我快被他气昏过去,紫彤这才呵呵笑开,拔出毒牙,伸手点了自己几个穴道。

“我们离开这里吧。”我拉过他。

看着他检起那条小蛇,觉得奇怪,正要问。他一下又是那个小媳妇的表情“翼大哥,你让我带着吧,我还没见过这种蛇呢。”。

“啊?你都没见过?那你怎么解毒?”我大惊,根本不想听他废话,一把拉过他奔到客栈,因为庙会的关系,被告知没房,换了一家也是。

“怎么办?”我看向紫彤,他还是那副邪媚的样子一直看着我笑,脸色却开始变的有些发青,额头已经渗出些冷汗,我更急。

“你还笑得出来?”我对他吼,却被他一把抱住“翼大哥还是关心彤儿的嘛”,我直翻白眼,心想直接把他掐死了算了,免得看了心烦。

终于在一间简陋的客栈里,找到一间柴房落脚,我心里直叫“LUCKY!”,看紫彤脚步已经有些不稳,无奈打横抱起走进去。脱了自己的衣服把他放到上面,拿过他的手,整个手已经肿起来,现出青紫的颜色,食指上两个血点已经被封住,我问也没问紫彤,知道至少要先缓解毒素的蔓延。

急忙撕掉一截衣服,紧紧绑在他手臂动脉处,防止毒液流遍全身,拔出剑,用剑尖轻轻划破他的手指,看到里面流出紫黑的血,用嘴含住,一口一口的吸。血和蛇毒的腥味灌满整个口腔,我强忍住这让我快晕旋的浓烈腥气。一口一口的吐,直到血液变成红色。

松了一大口气,我擦了下嘴角的血迹,对自己摇摇头,似乎又管了别人的闲事了,到了这里净是遇到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的冷漠似乎已经没有了用的地方了。

看向紫彤,大眼睛里居然有了层薄薄的雾气,“翼大哥真是个温柔的人”他眼神中透露出认真的神态。我一愣,暗道,不知道这妖精又要搞什么鬼,立马做好迎战准备,以防他又要扑上来。

可是他却没有动,只是直直的看着我“有太多人都想占我便宜,但是你看到我居然毫不动心!”紫彤的眼睛透出一丝不服气,让我不禁莞尔,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啊,实在是佩服他的跳跃性思维。

“所以啊,我本来接近你就是为了捉弄你的!”他的语气很是严肃,说出的话却让我好笑。

“我当然知道”我打断他,对着他笑得邪气“我才不会笨得以为是你看上我了。”

“你知道了那你还管我干什么?”紫彤透露出些许悲伤的气息让我不由收起笑容。

“翼大哥,”他眼神开始暗淡下来,“你知道我和其他一些人从小就被用来试各种毒药吗?那些毒药啊,吃下去象吞噬灵魂般痛苦,我到现在想起来都会怕得发抖。也从来没有人来问我难受与否,也没人来心痛我,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一次次的熬,咬着牙熬。终于熬过了所有的毒药的侵蚀,虽然痛苦得我好多次都想了断自己。……渐渐的我旁边的人都死掉了,就连尸体都被各种毒药腐蚀得残缺不全。只有我活了下来。”他突然身体一抖,却哈哈笑开来。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因为只有我熬过来,才被师傅收为徒弟活到现在。”紫彤悠悠的话语从苍白的唇齿见吐出,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如此的单薄孤独的他,透着让人心痛的悲伤。

我的心不由抽紧,在他身旁坐下,轻轻揽过他的肩,让他的头靠在我肩膀上,感受到他轻微的颤抖,想给他些许的温暖和力量。心里一阵阵酸楚,没想到这妖精般的家伙有着如此痛苦的过往。

正想说点什么,突然见他他话语一转,“你还是第一个怕我死掉,为我解毒的人哦。”紫彤居然一下又邪笑起来,伸出手指点点我的鼻子,“我以后也会保护翼大哥的。”神情变化如此之快,我不由一怔。

“还有啊,你就这么放血是不够的,虽然我没见过这种毒物,但是我倒是知道如何解啊,来,我教翼大哥吧。先要……然后……知道了吗。”

于是,我刚刚的怜惜一下消失无踪,我感觉我都快呈石化状态了。根本没听进他教的所谓解毒步骤。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最后伸手拿出一颗药丸放进嘴里,看着我笑得愈加灿烂。

我,我才明白又被他耍了,亏我还为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为他着想。

我是真的把他剁成泥的心都有了。再跟他呆在一起,迟早要被气疯掉。

我狠狠咬住牙,极力保持自己身为大学生的风度。怕一出口就要开始国骂。我才不想刚刚还在悲伤里沉沦的我,下一秒就被气得吐血而亡。

不客气的使劲抽出他身下的衣服,不理他笑得颤抖的身子一下滚到旁边去(实在是想踹他一大脚)。头都不回的铁青着脸走出去。

“翼大哥!我以后就缠定你了……!”紫彤的声音还在后面飘。

气归气,作为我的精神损失费的赔偿问题,我还是顺走了那两个钱袋和那匹不错的红马,顺便去隔壁镇上的一个当铺里办了点私事,只是我的马术的确有待进一步提高。

*************华丽丽的分界限哦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紫彤还是厚脸皮的一次一次来,我是不允许他再有住这里的借口了,我没被他气死还真是奇迹。

这天又好不容易赶走了又哭又闹的紫彤,我和邵霁继续续摊,还是喜欢和邵霁一起的这种舒服的感觉。不明白紫彤对自己那若有似无的心意的真实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

四坛酒空了三坛,我喝到兴起,邵霁却象是有点借酒消愁的样子,我猜他可能是想家了吧。

邵霁最近常常出去,清早出门,傍晚回来。想让他开心点,于是拉着他,抱着酒来到外面,今天月亮又大又圆,我们彼此脚步都开始有点蹒跚,彼此嘲笑着坐了下来,我打开封口,先喝了一大口,辛辣的触觉顺着喉咙流向胃部,只觉得淋漓畅快。于是学起李白,用手指着月亮吟到:

“ 君不见 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 高堂明镜悲白发 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 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 丹丘生 将进酒 君莫停 与君歌一曲 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 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 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 斗酒十千恣讙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 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 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消万古愁”

吟完又是一大口,真是意气风发的感觉,觉得总算是领略到古人的意境了,不由放声大笑了起来,看向邵霁,他已经满脸通红,一反平常的酷劲,眯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惊叹。

“任翼,你真的是妖怪,你绝对是个妖怪。”

他哈哈笑着用手指着我的鼻子,一个重心不稳直跌到我怀里,我脑袋混混顿顿,一时间理智已经全部抛到脑后,我清晰的知道我喜欢他陪伴的感觉。现在美人在怀,我顺势楼过他的腰,下巴抵着他的头,一股淡淡的兰草香顺着我的鼻子进入我的心,我已经稳定不住我的情绪,心里一阵悸动。

从来没有过的心动迫使我抬起他的下巴,他睁着朦胧水雾的眼睛望向我,羞红的脸却比桃花更加娇艳,薄唇微微开启,我顿时呼吸一顿,不由自主轻轻吻上他的红唇。

他微微一征,羞涩的闭上眼睛,看到他的默认,我一阵狂喜,揽过他的腰,轻触他的唇瓣,舌尖轻扫过他的贝齿,灵动的舌头探进他的檀口,寻找到他羞涩的舌,强行让它跟我一起起舞,一次次的纠缠,一次次把他开始溢出的呻吟堵在他喉间。绝佳的口感,性感的呻吟,我开始觉得浑身燥热。全身的热量似乎都开始往身下流去,一时间开始感到燥热。却开始轻笑起来。

“我好象喜欢上个男人了”我声音模糊,一副认命的样子。

“呵呵,”他顿时笑魇如花,显然已有几分醉意,点着我的鼻子,“好巧,我也喜欢上了男人了。”

两人都大笑起来,笑声响彻山谷,却终结在交缠的唇齿间。两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温逐渐升高,“可以吗?”我低低的问,他的脸瞬间红得如晚霞一般,直接覆上我的唇,我不由发出低沉的呻吟,一把把他打横抱起往屋里奔。

虽然我原来从来没有排斥过同性恋,但是也没想过我有天居然真会为一个男人动了心。

咬吻着他的柔软香甜的唇瓣,用舌尖细细描绘着他的唇型,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身体开始轻颤,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舌与我纠缠。舌尖传来百花酿醇香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一吻,我睁眼看向他,他眼神里带着迷离的望着我,黑色的长发已被我挑开,如瀑布般撒在他的身旁,我没想到男人也会如此的美丽动人。

催化了我体内的情欲。低吟一声,再度吻上他已被我凌虐得越发性感的薄唇,手开始在他柔韧富有弹性的身体游移,体验着前所未有的热度。

虽然从来没有跟男人如此亲近过,但似乎是酒精和原始的本能带领我和他进入原始的快乐。

轻轻的拉开了他的衣带,白晰修长的身躯显露了出来,染上情欲的粉色显得各外诱惑,我右手抚摸上他细腻的肌肤,惊叹着它给我带来的酥酥麻麻的电意诱惑,着迷般沿着他细滑的腰移向平坦毫无一点赘肉的腹部,嘴唇却从脖子上滑至胸口,轻轻舔咬在那两端敏感的花蕾上,引得他再也忍不住的低吟出声,虽然我是第一次跟男人如此亲密,但同生为男性,本能的知道他需要什么。

离开邵霁的嘴唇,细长的银丝被我的舌尖一点点舔吸回去,邵霁的神情更加羞涩。

“霁,还好吗?”我的声音早已沙哑,一边伸出舌尖再次刮向他敏感的蓓蕾。

看他情动,我的右手包握住了他的欲望开始温柔的套弄。同是男性,我当然知道这样的刺激有多大,果然,他倒吸一口凉气。

“啊!”他终于抑制不住,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发抖,呻吟声却如此甜蜜,邵霁脸红耳赤地攸地闭上嘴巴,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发出这种声音。

我叹息着忍受着欲望的煎熬,用指尖沿着欲望顶端到刮向根部再一路摩娑着过去。一直抵达他后面腿间的蜜口处轻揉起来。

我不知道邵霁是不是第一次,但是我知道,男生之间的性爱如果不做好全部措施,会非常容易受伤。我绝不希望我们之间的第一次以这种方式收场。

我抹上点唾液,小心翼翼的探进一根手指,只见邵霁身子一抖,咬了咬牙,仿佛很痛苦,我皱了皱眉,如果这样他都受不了,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正犹豫着,邵霁忽然睁开雾气弥漫的眼睛,对我点点头,我也一咬牙开始轻轻把手指往里探。邵霁忽然颤抖一下,啊的一声轻叫出声。

“怎么了”我怕他受苦,连忙叫到。“没,没什么,只是好奇怪……啊……”

我心中了然,不禁邪笑出声,听着他甜腻的呻吟不断溢出,仿佛最上成的春药,欲望的煎熬,更加使我明白了什么叫人间炼狱,额上的汗也颗颗滴落,邵霁喘息着半眯着因激情而朦胧的眼睛,把我拉向他的身体,用紧翘的臀靠近我,用性感沙哑的声音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道:

“翼,我,我要你。”

瞬间压下他的身体,再次亲吻他的额头,他小巧的鼻尖,最后落到他红润的唇。一手温柔的继续抚摸着他,一边慢慢进入他体内。他的温热柔软瞬间包围了我,几乎让我沉溺。我很想在他体内尽情驰骋,寻找更多的温暖感受,但是我残存的理智让我动作缓慢而柔情,告诉自己想让他快乐,而不是让他感到痛苦。

“疼吗?”我停下动作问他,看到他“嗯”的一声紧咬住嘴唇,身体一下僵直,双手抓紧了被单,知道他一定不好受。感到一阵心痛。毕竟我们都是第一次,不管我如何小心,也还是伤了他。

“霁,别怕,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我虔诚在他的唇齿见印上我的承诺。

身下的躯体开始化为春水淹没了我,他那先前那含羞带怯的表情也消失无踪。留下的只有迷醉的红晕。开始生涩而迷乱的迎合着我的进攻。

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味道,两具绞缠在一起的身体,说不出的魅惑。

最终在彼此的呻吟中放射出足以燎原的眩目光芒。

我过往的孤独,哀伤,痛苦似乎都远去了,留下的只有欣喜和满足。

好一会儿,我抬起手,撩开他汗湿的头发。看到他白晰身上点点红梅,和他高潮后脆弱满足的表情,我欲望有再度升腾的迹象,硬生生压住再压上他的欲望,问向他:“还好吗?”

他酡红着脸白了我一眼,没说话。我慢慢起身,草草的披了件衣服,然后打了盆热水用干净的布拧了来到床前,打开邵霁的腿,软磨硬泡的把他擦洗干净。也把自己处理一下,然后才钻进被窝,抱着邵霁沉沉睡去。

明天会有一个好天气,我想,而且我衣服里有送他的礼物,明天定能给他一个惊喜。

天似乎亮了,宿醉让我头昏沉沉,昨夜的缠眠,我心里一阵温暖,我终于有了陪伴在我身边的人了。感觉身边的人正悄悄起身,于是继续闭上眼睛装睡,感到他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帮我穿在身上,心里好笑,正想翻身而起,给邵霁一个morning kiss,却感觉他用手在我身上一拂,我在昏睡过去前,听到一声悠悠的叹息后,便是众多零乱的脚步声……

大家提的问题,我还是本章问题本章答。还是在这里

各位大大有在哪章提问的可以去看看啊。呵呵。(MS就是从上章开始的)

谢谢大家的支持,第一次写文的我,H部分肯定有不妥的地方,请大家多包涵了。

鞠躬!

唉!苹果我还在奋斗下一章啊,写了两个版本了,都不大满意,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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