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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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独孤家一住就是月余,待在这世界的东方义竟意外的适应良好,不用上课,每天不用烦恼吃饭的事,不用打工,成天缠着含翠,弦和,玄皇,连一开始不太喜欢的弦名都逃不过。

因为和老爷少爷关系良好,加上以东方义的长相和开朗的个性,在府中倒也很受欢迎,左邻右舍更是传出独孤府有个新来的少爷,害东方义出门时总是会被人缠上,搞的独孤弦和很是担心。

「玄皇大人~」东方义小跑着,口里夸张的喊着独孤玄皇的别称,听这狗腿的语气,想是要找玄皇陪他出去了。

「小义?」「弦名啊。」东方义笑笑,「我要找玄皇大人啦,他现在在哪?」「爹啊,」弦名摊开了两手,「我跟爹今天都有事呢,没法陪你了。」说着,眨眨眼,恶意的笑笑,「要不你去找哥啊,他一定会带你去的。」

「才不要,」东方义的脸迅速暗了下来,「那家伙自从上次我在外面被人家围堵后就不肯让我出去了,还陪我咧」「说什么,你都差点被人家侵犯了,哥是在担心你啊。」独孤弦名突然一反之前的嘻笑神色,异常正经的看着东方义。「哥那么重视你,你难道就没发现?他从来不对其他人这样的。」

「我看你要问我前,不如去跟他说吧,那家伙可能自己都没发觉呢。」「什么?」独孤弦名不禁愕然,「怎么会,都这明显了,难道哥不是因为知道才在追你」「才不是,」东方义撇撇嘴,「再说我可是男人,你们这时代应该很反对这种事吧,同性恋。」

「哪会,」弦名无所谓的耸耸肩,「莫说早在多年前男风已极盛行,就算这是不被认同的,我和爹也绝不会反对,毕竟那是大哥自己的事。」「你说什么!?」东方义一阵惊喜,完全忽略弦名的下半段话。「你说这里盛行男风?真的吗?」

「是啊,」弦名突然一颤,「还是说你不能接受男人?」「才不是。」东方义大力的摇摇头,「我自己就是,干嘛反对啊,原来你们这不禁止啊害我之前忍了这么久」「你自己就是?」独孤弦名又是一怔,而后是一阵欣喜,”那哥不就有希望?”

东方义恍神的看着前方,突然一个转身,「我去找弦和。」还没说完,身影已在数尺外,留下莫名其妙的弦和。”他这么快就要告白去了?”

东方义快速的向后院跑去,平常独孤弦和这时应该在那练剑。

”太好了,这个世界竟然不禁止同性恋....”「你在干嘛?」「啊啊」跌坐到地上,东方义不禁哼了一声,「你没事吧?」心头莫名一紧,独孤弦和不禁感到烦闷,,”最近怎么老是这样....”

看着自行站起身的东方义,独孤弦和竟涌上一股莫名的冲动,却又不了解这是什么感觉,对东方义的感觉好像越来越模糊了

「喂,你在发呆啊,」拉回自己的思绪,意识到眼前的金发人儿似乎是在跟自己说话,「我想出去呢,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东方义的软语相求不知怎的,竟让独孤弦和的心跳漏了一拍,只好含糊的应了一声。

「你答应了!?」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顺利,东方义一怔,随即高兴了起来,不禁随口说道,「太好了,原来你们的世界竟然流行男风,这下可以不用担心乱看会被打了,上次那个长的不错呢,不知道还会不会遇到」「你说什么!?」脸一沈,打断了东方义的绮丽幻想,「如果你出去是为了这个,那就别出去,待在家省得又向上次那样被人围堵。」

想到上次居然有人看东方义长的不错,趁他落单的时候围住他意图不轨,独孤弦和不禁一阵冒火,而听见他竟然要去找男人,心中又是一阵怒意和酸意。

「你说什么!?」东方义一愣,没想到独孤弦和这样说的用意,只听见他居然像是嫌麻烦的叫自己待在家,不禁是怒火中烧。

「你这家伙也太夸张了吧,好歹我也是你家的客人,又不是囚犯,为什么不能出去?况且上一次难道是我的错吗,又不是我自己想这样的」

提到那次的事,东方义不禁一阵委屈,想到差点就被那群恶心的家伙生气中又带了些恐惧,也难保不会再遇上这种人

看东方义生气,委屈又不禁恐惧的神色,独孤弦和忍不住心底的怜惜,口气也就软了下来。「唉,对不起,我」

「大少爷!」远处李总管的叫声打断了独孤弦和的道歉,东方义一脸疑惑的看着独孤弦和,不甚明白他刚才想说什么。

「什么事?」此时独孤弦和却已转向李总管,反正既然有人打扰,也只好等会再说了。「那那个南靖天父子来访」「所以呢?」独孤弦和有点心不在焉,瞟向一旁的东方义,就怕他还在生气。

实在不懂大少爷问这话的用意,李总管只好干笑着答,「所以那个老爷希望大少爷能马上过去接见客人」

看着东方义,独孤弦和不耐烦的挥挥手,「我知道了。」突然想起,遂又转头向东方义问道,「你要不要一起来?南靖天也来了呢,他是很有名的高手呢。」观察着东方义的脸色,印象中他对这些武林中的事一向很感兴趣,想是不会拒绝

正这么想着,果见东方义眼睛发亮的抬起头来,似乎已经毫不在意刚才的事,「是他啊,我想去。」「那走吧。」微笑这,任凭东方义揽上自己的手,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悸动

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后又无声的放下,独孤玄皇看着眼前作的端正的友人南靖天和一旁的南任仲,「靖天弟今日来的突然,家中实在没什么好招待,真是抱歉了。」「哪里,是小弟来得太唐突,这也是正常的。」笑笑,正想接话的南任仲才想开口,门内却走近了两人,一个面无表情,另一个却是金发的美男子。

虽感失望,南任仲的眼光却仍直直的盯着东方义,独孤弦和眉一皱,下意识的挡在东方义身前,不想别人如此肆无忌惮的看他。

察觉自己的失态,南任仲脸一红,尴尬的咳了一声,「这位想是独孤大哥了吧,小弟南任仲,请多指教。」「你就是南任仲?」双手环上独孤弦和的肩,让正想接话的弦和一惊,没发现弦名和玄皇的暧昧眼神。

「你起来。」又一皱眉,独孤弦和伸手就要拉开东方义绕在肩上的两手,亲昵的动作看在南任仲眼里却异常的刺眼,满脸不是滋味。

老狐狸的玄皇自是没忽略南靖天脸上的怪异和南任仲眼底的妒忌,于是笑道,「弦和,跟人家问好啊,小义也别闹了,介绍一下吧。」

「是。」注意到自己的失礼,独孤弦和忙下东方义的手,恭谨的向南氏父子打了招呼,东方义则手插在口袋里,无所谓的笑着。

「你们好,」待独孤弦和说完,东方义便立刻接上,「我叫东方义,目前担任独孤家的食客职务,也请多指教了。」东方义怪异的自我介绍惹的厅内的人都是一阵微笑,生性爽朗的南靖天更是直接笑了起来。

「这位小兄弟当真是有趣的紧,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玄皇兄家里竟也养起食客来了。」「你听他说呢,」玄皇也笑了起来,「小义是弦和带回来的朋友。」「是朋友吗」

东方义小声的呢喃让独孤弦和浑身一震,厅里的俱是修为不差之人,这话自是听到了,却不明其意,只独孤弦和心知东方义是想到了刚才的事,心里油然生起一股歉意

看中人的目光都集到自己身上,独孤弦和看了口气,揽住了东方义附到他耳边,「等晚点我再陪你出去,现在先乖点好不?」

东方义一怔,先不计独孤弦和的口气根本就像在安抚幼儿园学生,但起码他低声下气,温温和和的声音令自己很满意,东方义开心的笑了起来,「好啦我不闹了,对不起嘛」

脸上漾着欢欣的笑容,东方义拉着独孤弦和坐到弦名左侧,这时玄皇才又把注意力转回南靖天身上,他还没单纯到认为对方真只是来聊天嗑瓜子。

「靖天弟,」玄皇示意要陪侍的下人回避,这才接了下去,「今天来应是有话想说的吧,这的都不是外人,就不用这么客气了。」言下之意就是要南靖天别顾虑到东方义,俨然把东方义当作了极亲的家人。

南靖天脸色一变,苦涩的笑了笑,随后叹了口气,「还是让任仲来说吧。」

见南靖天沉重的脸色,东方义不明所以,疑惑的看向弦和弦名,只见弦名同样不解的摇摇头,只弦和不做任何回应,目光和玄皇同样停在南任仲身上,两人心中都已猜到几分。

南任仲不适的咳了几声,「其实,也就是关于天教的事」见多数人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南任仲微感无聊,「之前他们因为掌权的左右手被杀,如群龙无首般乱了几年,但最近却突然冒出了一个男人,不知用什么手法,很快的平定了教中的内讧,而且把天教大大的整顿了一番,一那男人的能力,再过不久天教就会重新步上轨道,到时不免又是一场混乱」

「等等」东方义挥着手,看向错愕的几人,蹙着眉问道,「天教是什么东西啊,你们以前怎么没说过?」「天教,就是以前跟你说的邪教。」弦和缓缓的答道,似乎很不满东方义大声嚷攘。

「哦,原来是邪教」「你不知道!?」南氏父子明显感到讶异,一旁的独孤玄皇则笑笑,「小义并不会武,不知道也很正常。」

「不会武?」南靖天不禁皱眉,「那可怎么办,天教的手段残酷是众所皆知,玄皇兄既知他不会武,怎还能让他参与?这并不是一般的事啊。」

「我知道,」玄皇笑笑,他了解南靖天,知道他这只是在替东方义担心,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小义不会有什么事的,要有问题,也会有弦和弦名两人看着」

「就是不行啊!」众人一愣,对南靖天的慌张模样感到怀疑,这时连东方义也明白过来了,「南大峡,如果对方的目标是独孤全家,那我也是跑不掉的,要有什么就干脆直说吧。」

东方义冷静自若的态度让厅内的人暗暗佩服,只觉不愧是值得玄皇信任的人,反倒是弦和并不感到十分惊讶,东方义连看到兰祺的死样都没吭一声,那对这点小事可以如此镇定也就不算什么了。

又是一阵沉默,南靖天惨白的脸上扯出一抹难堪的笑,「玄皇兄算是我对不起你了,」顿了顿,又接着道,「本来小弟是想一个人解决的,天教的目标原本就是我,只没想到竟连您都被牵了进来」

「说这甚么话,」玄皇不愧是见过场面的人,笑着看向南靖天,「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居然还把我当外人,」玄皇的脸色一沈,似漫不经心的道,「那个重整天教的,是你认识的人吧,是朋友?」

「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南靖天的脸是红一阵,白一阵,颤抖着嘴唇,「是以前的朋友叫宁沂风的」

「是他?」玄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却让众人如堕入五里雾中,连南任仲都感到疑惑不解,南靖天吞吐犹疑的态度却让直觉敏锐的东方义闪过一个想法,虽然符合,却也太怪异

「为什么找上我们?」东方义缓缓吐出的问题,让南靖天和独孤弦和同时一惊,只是前者所惊的是问题本身,而独孤弦和在意的,却是东方义无心说出的”我们”,弦和表情复杂的瞥的眼东方义,心中不知是甜是涩,好像隐隐抓住了什么

「因为他想要我答应件事,我不肯,那人便转而迁怒到你们身上了」实在说不下去,南靖天眼眶微红,似对自己的无能感到愧疚,后又指着南任仲笑道,「东方世兄要是不放心,犬子的能力虽然不足挂齿,但却也不会让他们伤了你一根头发。」

被点名的南任仲一怔,随之涌上一股欣喜,不禁向东方义望去,却看后者没露出半点颜色,反倒皱起了眉,又是一阵失望。

东方一则半点没注意到南任仲的心思,皱着眉问道,「所以你儿子要留在这,那你呢?」

轻轻的一句话让南任仲又活了过来,原来对方竟是在担心自己父亲,南靖天却只是看了眼东方义,不作声的笑笑,「我自然是不会留在这了,所以之后的时间,犬子就拖玄皇兄照顾了。」最后已是在向玄皇说话,竟大有托孤的意味。

弦和眼神一凛,虽不清楚天教要南靖天做什么,但看样子即使不答应也不会伤及性命,否则也应该是找南任仲做要挟,怎会扯到父亲身上,又怎会再把儿子托给有危险的人照顾。还是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我知道了。」似乎完全没察觉异样,玄皇只是重重的叹口气,也完全不加以阻拦,彷佛已是无可避免的情势一般。一旁的弦名嘴唇微动,在看到弦和的眼神后又将话给吞了回去,南任仲低着头,看不见脸,东方义则不发一语,连眼神都已看不出他的想法,玄皇的声音再度响起,打破了沉默。

「这也是无可避免的你就自己去解决吧,这事别人也是帮不来的为兄就不送了」「是」南靖天眼波闪动,低低的回了,「很谢谢你」

转向南任仲,南靖天溢满着慈爱,抚着爱子的头发,南任仲忽的抬起头,哑着声,看向自己的父亲,「爹」「任仲,」南靖天温和一笑,「好好待着,别给人添麻烦,听见了吗?」双肩微颤,南任仲闷闷的应了一声,拍拍他的肩,一瞬间,南靖天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不舍,咬着牙,一回身,南靖天没有道别,直直的走出了独孤府

「好了没啊?」「唉,别这么急嘛。」弦名笑嘻嘻的走出,东方义急躁的样子让他觉得很有趣。

「笑什么,」瞪着眼,东方义不满的叉着腰,「你以为我是你们啊,好不容易弦和要带我出来你还那么慢!」

感到话里的刺,弦和无奈的看了东方义一眼,后者竟出奇的感到不好意思,低着头像笑了笑,「抱歉啦,我不是故意的。」「没事」

始终站在一旁的南任仲反倒忍不住开了口,「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好像是你们在软禁他?」弦和眼色一变,东方义则漫不在意。

「因为我不是本地人,弦和怕我有危险,所以要我出门时得有人陪罢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南任仲暗暗后悔自己冲口而出的问题,不甘的闭上嘴,东方义拉着弦和的手,转向一旁的弦名,「我们走吧。」

因为南靖天走后已经是下午,所以弦和在某个家伙的坚持下硬是被拖出来逛夜市,连同弦和和南任仲都参了一脚,玄皇则像是心事重重的说要待在家里,众人也不勉强,留下了玄皇出门去。

夜晚的市集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和白天没什么差别,唯一的不同就是多了些形状亲密的男女,和男男。

看到街上的男人毫不介意的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东方义这才信了这里盛行男风的事,同时又不禁大为惊叹。

看到东方义的样子,弦和当然不会不知道他在惊讶什么,想到早上的话,弦和的心里又是一阵怒意。

「在想什么?」「就是」想到这是出自谁的问话,东方义心一惊,转头果然看到弦和吓人的目光,不禁赶忙别过了头。南任仲自是注意到了,关心的拍了下东方义的肩,「你还好吧,怎么脸色这么差?」

「没事」又瞥了眼弦和,只见他明显因为南任仲的动作而更加的不满,东方义也无辜的撇撇嘴,「我只是说好玩的嘛,我还不至于滥交,很脏的」

听到东方义像是解释的话,弦和的心情总算好了些,转移了注意,「你想吃什么?」见弦和不再计较,东方义瞬间笑了开来,任弦和跟南任仲同时都是一怔。

「小义,这里的甜点很不错喔,你不是喜欢吃甜的吗?」弦名暗暗窃笑,哥就算了,怎么又多了一个来

东方义卷着自己长长的金发,「不行,我饿的时候吃甜的会想吐。」说完便开始左顾右盼的找着吃的,最后决定到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馆子吃饭。

「想吃什么?」选了个较安静的位子,弦和转向东方义问道。

东方义笑笑,表示吃什么都行,弦名却忽然抱怨了起来,「哥你还真偏心啊,进来居然只知道问小义,连亲弟弟跟南大哥都不要啦。」

弦和皱起眉,斥了声胡说,随即看向别处,坐在一旁的东方义却看见,弦和的耳根似乎红红的

弦名笑笑,对弦和的斥责毫不在意,向一旁的小二点了几道菜,又向一旁快嫉妒到发疯的南任仲攀谈起来。

东方义看了眼旁边的两人,微感无聊,拉拉弦和的衣襬,却见对方没响应,挑起了眉,双手向弦和的腰抱去。

「你干什么!?」低低的骂了声,见东方义委屈的向快哭出来,弦和只得哭笑不得的柔声安慰了下。到底也是个快二十的人了,身材长相也不特别柔弱,怎么像小孩子似的,而且装起来居然还挺可爱

看弦和无奈的向自己道歉,东方义透出了极甜的笑容,「终于肯理我啦,你刚是在生气吗?」

「生什么气。」弦和宠溺的笑了笑,伸手想摸摸东方义的头,却想起自己和东方义的关系,又马上缩了回来。

注意到他的动作,东方义眼珠一转,笑道,「想摸啊,没关系,请吧。」又是一怔,弦和迟疑的向东方义的金发抚去,还差点距离时,东方义却猛然的靠近,手就这样摸上了他的长发,和想象中的相似,很柔顺的发质,东方义像只猫似的瞇上眼,任弦和有些粗糙的手顺着自己的头发下滑,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小二端着菜上了桌,打断了弦和的动作,这时他才注意到,身旁的弦名正用种暧昧的眼神瞟着自己,至于南任仲根本不需要特别注意也能感受到他恨恨的目光,东方义却彷佛浑然未觉,首先吃了起来。

好不容易解决了这顿漫长的晚餐,东方义等人出了饭馆,为首的东方义说想去别的地方看看,于是弦和等也顺从的跟着他,看东方义想去哪就去哪。

「啊,」东方义抓着弦和的袖子,指着一家装饰华美的宅子,「那是哪里,我想去看看。」众人沿着东方义的目光看了过去,带看清招牌上的字后不禁一阵沉默。

「你故意的吗?」弦和脸色阴沈,咬着牙说道,弦名则颤抖着双肩,明显在忍笑,东方义正疑惑时,南任仲叹了口气,「那是青楼。」

一阵呆滞,这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东方义小心的瞥了眼弦和,果见对方正脸色阴沈的看着自己。

”也不过是妓院嘛,也没什么啊.....”叹了口气,自己好像越来越没用了,「对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我对女人也没兴趣啊。」

「什么?」南任仲不禁一呆,东方义转过头去,「我喜欢男人啊,很奇怪吗?」「不不,怎么会」

南任仲连忙摇头,一阵呆滞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欣喜,既然东方义喜欢的是男人,那也就表示自己也不是没希望了,不过前提是独孤那小子不在

又不禁一阵失望,一旁的东方义早已堆起一脸的谄媚笑容,正努力的讨好弦和。

「好了你不是要到处看看吗,走吧。」早知道自己没办法真对东方一生气,弦和只得转移了话题,让东方义不一直道歉下去。

东方义满意的笑起来,「那走吧,去哪都可以吧。」转头看向弦和,尴尬的笑笑,「除了青楼。」随着弦名实在憋不住的爆笑声,四人在东方义的带领下不知不觉走到了没什么人的地方

「小义啊,你是怎么带路的啊,都没人了耶。」弦名终于忍不住抱怨道,东方义翻了个白眼,「反正是出来逛,有什么关系嘛。」顿了顿,注意到湖边的不远处竟有点微弱的火光。

「那是什么啊?」众人跟着看过去,一样的疑惑,只弦和修为较深,在黑暗中一样看的分明,「是艘船。」

过了一会,那火光慢慢靠近,众人这才看清,果是艘极华美的画舫,中央火光明亮如昼,坐着个长发披肩的人,虽然身上的穿著奇异不似男装,但仍看得出是个男人。

「好漂亮的船」没见过这东西的东方义不禁赞叹,虽然声音并不大,但船上的人却转过了头来,这一回头,更是让众人一阵呆愕。

线条秀气的瓜子脸,颜色张狂的红色长发更衬的肤白如雪,一双微上吊的的凤眼配上斜飞剑眉,柔媚中透着俊邪,虽是绝色却绝不会被误认成女人。只见对方微启薄唇,一道性感低沈的嗓音自喉头流泄而出,唇边勾起一抹魅人的笑。

「这位兄台若是有兴致,不妨一道乘船饮酒,忘却凡俗之事,不知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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