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6 章

← 返回目录

蔓芸不知从哪抽出了一把短刀,亭茜则从腕上的手镯中拉出一条金属线,碧绿的光泽游移不定,看起来特别的阴森诡异。

「哼,许久不见,你的功夫倒还是没什么长进啊。」蔓芸一侧身,反手递出一刀,嘴里不住的出言讥嘲,似是想藉此扰乱对手的心神。

亭茜冷笑一声,并不答话,反倒加紧了手上的攻势,手腕一翻,一道绿光向蔓芸脸上扫去。

「唉呦。」低呼一声,两人距离极近,原是避无可避的招式,好在蔓芸反应奇快,凌空一跃,躲过了铁丝的一击,脚一点地,和身直上,一瞬间已转守为攻。

「玉烟,你瞧她们两个谁比较强些?」东方义是头一次见到这等打斗场面,兴奋的冷汗直冒,好像在厅中酣战的人倒是他自己一般。

玉烟并没答话,只是皱着眉反问道,「东方,你当真听到蔓芸说要用迷金香?」

「是啊,」正专注的瞧着两人的打斗,东方义并没有注意到玉烟的异样,随口答道,「我听见她叫玉怜去的。」

「什么!?这么说你见到玉怜了!?」玉烟猛的一颤,惊慌的模样让东方义疑云顿起,这实在不像他平时的样子

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玉烟忙敛下心神道,「你说蔓芸是让玉怜去的,而且他还见到你了?」「恩。」东方义见玉烟急忙想掩饰方才的惊慌,便也不多说,反正自己已经决定要相信他了不是吗?

「这就麻烦了」玉烟喃喃道,瞥了眼远处依旧打的难分难舍的两人,呼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你还是快走吧,不然就来不急了。」

东方义一凛,随后却苦笑道,「说什么呢,我成天被那女人关在房里,你觉得我会知道出去的路吗?」玉烟也不禁皱眉,沈吟道,「那,我画个图给你」

东方义见玉烟一脸认真,不禁绝倒,笑道,「先生,莫说你就是话了我也看不懂,你现在想上哪画去?」见玉烟的眉皱的更紧了,便接着道,「所以啊,唯今之计就只有你带着我逃走一途了,没错吧。」

「啊?」玉烟猛的抬头,满脸诧色,接着又摇头笑道,「不成的,你又要我和你逃上哪去,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才怪!」

不理会玉烟呆楞的眼神,东方义瞥了眼一旁的两人,后又看向玉烟,声音虽低,却依旧能清楚的感到他的怒意,「你既然要帮我逃,我才不管这么多,你就是得和我一起来,天下如此之大,又怎会没有你可以去的地方!?」

玉烟又一皱眉,咬牙道,「你这又是何苦?我会帮你也有我自己的理由,并不是想和你一起逃」

玉烟忽的停下话,见东方义铁青的脸色和眼底藏着的的坚决,不禁轻叹口气,「我去就是」

东方义登时脸现喜色,正想说些什么,玉烟却抢先一步摀住他的嘴,东方义只觉口中忽的多了什么东西,此时玉烟已靠到他耳旁轻声道,「这是迷金香的解药,免得到时连你也中了迷金香就麻烦了。」

听了玉烟的话,东方义忙将口中圆润带着清香的药丸吞下,不带丝毫犹豫,玉烟先是一怔,随后淡淡一笑,当着东方义的面吃下了一颗暗红色的药丸,瞥了眼厅中的两人,拉着东方义轻手轻脚的绕到门后。

「怎么都没人啊?」东方义看着外面问道,平时中午一向是最多人的时候,但他们已经走了一阵子了,却连半个影子也没见到。

玉烟一副理所当然,拉着东方义拐了个弯,道,「这是当然了,在用迷金香时谁都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每个人现在都乖乖的待在自己房里呢。」

东方义仍是满腹疑惑,不过见玉烟已没有说下去的打算,便也没问,反正只要逃得出去,他们有的是时间,也不忙在这时。

又走了半晌,玉烟尽拉着东方义往偏僻幽暗的地方钻,放眼望去只觉周遭尽是一模一样的造景摆设,不知玉烟是怎生认路的?

「等等,」停下了脚步,玉烟仍是拉着东方义道,「你闻,迷金香开始生效了。」东方义一愣,果然隐约嗅到一股甜香,玉烟又拉了拉他的袖子,「走吧,时间不多了。」东方义没答话,加紧脚步跟着玉烟走去。

在花园里绕了半晌,东方义两人眼前突然一亮,赫然便是东方义之前来过的后门。

「就是这了。」玉烟喜道,蓦地看向门外掩蔽用的小屋,神色古怪,沈吟道,「怎么会呢,竟然有人」

东方义一皱眉,也凑上前去看了一眼,也是一阵讶异,「是啊,竟然是他们三个」

破旧的小屋内分别坐着三人,和他们相处多天的东方义光听声音便知道,里头坐着的正是何伯男三兄弟。

「你认得他们?」玉烟不禁讶然,心中忽的一动,道,「你和他们处的不好吧?」

「废话!」东方义一挑眉,当日程誉锡浑身浴血的模样仍历历在目,又叫他怎忘的了?

玉烟闻言,却没再看向东方义,从怀里拿出一包纸包来,思考了一阵,这才对东方义轻声道,「你现在先进去和他们闲扯一阵,我去放迷药,你方才吃过了迷金香的解药,现在任何迷药对你都是没有作用的,不用担心。」

东方义微一点头,顿了一下,踏着步走进了屋内。

「谁!?」一听到门声,原本交谈着的三人全安静了下来,不想眼前的竟是数日前被他们送进来的东方义,登时一阵愕然。

「好久不见了啊,何大哥,何二哥和何三哥,近来过的可好吗?」完全不在意三人射来的怀疑目光,东方义笑嘻嘻的打了个躬道,「别用那种眼光看我嘛,小弟今天可是有事专程来和三位商量商量。」

何伯男心下一凛,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淡淡的道,「东方兄现在可是蔓姐眼前的红人了,还有什么事需要我们三兄弟商量?」

「话可不是这么说。」东方义笑道,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不住的抖着,右手两指打着节拍,十足的纨袴子弟模样。

「那么还请东方先生指教。」何仲男接过了话,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东方义,后者却恍若未觉,仍是笑吟吟的道,「俗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远水救不了近火,既然三位和小弟都想处了那么一阵子,也称的上是朋友了,那么又有一句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因此」

「少给老子拉拉杂杂的闲扯,有什么屁就尽管放吧!」「唉呦,何三哥怎地这样说话呢?」

东方义故做惊讶的看着何叔男,语调怪异的道,「何三哥为何说小弟这是在放屁呢,既然有屁就放的话那么待会若是您三位大哥说了话不也是放屁?这样也成啊,不过小弟是万万不敢和几位大人一同放屁,免得有失各位大人的身份」

何伯男听东方义插科打楎的胡说八道,心下已感不对劲,正想出声喝阻,不料鼻间忽的传来一阵香味,何伯男倏的站起喝道,「小畜生,你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做啊?」东方义见三人身子微恍,和他们在一起的几天东方义已清楚这三人练的皆是外家功夫,根本没办法像书上说的运功抵抗迷药,不禁心中大喜,表面上却是一片茫然。

「放屁!小畜生放迷药」何叔男忽的冲上前想抓住东方义,脚步却一软,无力的跌坐到地上。

「你」何仲男惊怒交集的看着东方义,此时他已换上一脸得意的笑容,灿烂的让何仲男一阵气愤,视线却渐趋模糊,眼前蓦地一黑,咚的一声昏晕在地。

东方义见何氏兄弟不一会就东倒西歪的瘫在地上,不禁大喜,低声对窗外叫道,「玉烟,玉烟,快进来吧,他们都倒下了。」

玉烟听得东方义的叫唤,缓步走入屋内,凝重的脸色让东方义不禁一怔,只听玉烟缓缓的道,「东方义,你就快走吧,我还是得待在这的了」「你说什么!?」

东方义先是一呆,随后不禁大怒,沈声道,「你这家伙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要带你走就是」

玉烟眼里露出疑惑,只见东方义的眼神幽幽的闪着光芒,直直的瞪着自己身后,心下一惊,猛的回身,向后倒退几步,只见窗外站着一个娥娜的身影,霎时只觉心中一片冰凉。

「呵呵,怎么了,没想到吗?」蔓芸笑语款款,一双美眸却散发出怨毒的光芒,只听她笑道,「玉烟啊,我到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有迷金香的解药,这次你的功劳还真不小啊。」

玉烟只觉一股含意从椎尾骨直窜而上,东方义手一揽,将玉烟拉到自己身后,阴恻恻的笑了起来,饶是蔓芸在江湖中打滚多年也不禁感到一阵战栗。

「蔓芸,」东方义钩出一抹冷笑,「别再自以为了,你不可能抓住所有人的,我现在要走了,劝你别来烦,我根本不喜欢你,听见了吗?」

蔓芸脸色唰白,东方义抓准时机,猛喝一声,「快走!」

玉烟一颤,见到蔓芸和东方义两人阴森的笑容,他早已忘了先前的犹豫,一掉头便往门外奔去。

「站住!」蔓芸蓦地从后门飞身而入,此时东方义已跑出门外,玉烟紧追在后,却听他啊的一声,脚踝一紧,玉烟转头瞥去,抓住他脚的竟是尚未完全昏厥的何伯男。

「玉烟!」听得玉烟的低叫,东方义猛然回头,蔓芸却也如发了疯般从后抢上,玉烟蓦地弯身,从腰间抽出把匕首,一个扭腰,如电光石火般刺进了蔓芸的右手。

「快跑。」

东方义一震,耳中只听见蔓芸的尖声惨呼,和玉烟异常镇定,如催眠般的一句话,东方义尚未做出反应,身体却像着了魔似的死命往前奔去,脑海中浮出了玉烟平静坚定的眼神,视死如归般的眼神。

「青燕!」蔓芸尖声叫道,顾不得手上的疼痛,反手一掌将玉烟打到一旁,过去的回忆历历在目,脑中的记忆和东方义离去的身影重合在一起,当年那个俊美的,自己第一次全心全意爱着的男人也是这般,嘴里说他不爱自己,飞快的逃了开来,再也没回来。

「为什么」蔓芸两眼直视,身子也如当年般无力追赶,只能任那男子远远逃开。

「青燕」蔓芸蓦地回过身,原本媚人的美目中此时却布满血丝,隐隐透出疯狂,她扬起一抹微笑,让人发寒。

「呵呵呵」她低低的笑着,死死的盯着昏倒在地的玉烟。

「你真是美的紧,和那个贱女人一样,都来和我抢男人」说着,蔓芸蹲下身,一手拉着玉烟乌黑的长发将他拖起,怜惜的抚着玉烟红肿的脸庞。

「既然你想跟我抢,我当然会好好招待你了,放心,不会伤到脸的,毕竟你这么漂亮啊。」蔓芸喃喃说道,双眼盯着玉烟,却空空洞洞。

「哈哈哈」树林里传来蔓芸痴狂凄厉的笑声,令闻者不禁胆寒,她疯了

”为什么要学这个?好麻烦喔。”

”我对武功没兴趣啦,我才不想为了那些白骨祖先累的半死!”

”吶,到底为什么要学这个?”

”因为想帮自己,想救别人.....”

「玉烟!」跑到了树林身处,东方义气喘吁吁,无厉的跪倒在树旁,发泄似的喊着玉烟的名字,脑中一幕幕的闪过小时候的记忆,最后却停在程誉锡满是鲜血的身上,嘴里像自己道着歉,摇晃的身影却像在向自己求助,又像在对自己怒吼。

「你为什么没来救我!?」

「对不起」东方义全身缩在一起,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脚,指节泛白,他不是不会武,不是没学过武,在那个世界他甚至被称为天才。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耳边回响着自己儿时的抱怨,自己家里曾是武学世家,自己从父母死后便被寄予重望,期待自己也能承袭家风,但自己却固执的不肯学,才会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逃

良久,东方义抬起头,伸手擦了擦脸,拭去了自颊上滑落的那两道液体,那不是眼泪,是雨水

「下雨了!」

人群慌慌张张的从东方义身边跑过,而他自己只是缓缓的走着,突然的雨点很快的变成倾盆大雨,蔓芸给他的丝质上衣早已湿透,东方义无神的打量的四周,他一向难过不了多久,现在重要的是另外想办法救出玉烟,不然等自己学完武再去,只怕救回就的是一堆白骨了。

他看着雨中的人,脑中飞快的转动着,希望尽快找出救玉烟的方法,眼前却忽的一亮,那人是个不起眼的老人,或者说,是他的装扮不起眼,他约莫五六十,身着黑色长袍,眼中隐隐透出一抹光彩,英华内敛,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质。

「你不躲雨吗?」看他一个老人竟也和自己一般缓缓的走在雨中,东方义走上前问道,不知怎的,他就是打心眼里欣赏这个老人。

那人楞了一下,随后淡淡笑道,「这位小兄弟不也是吗,却怎的问我?」

东方义也是一怔,不禁大笑起来,「说的也是,反正前面也是有雨,就算跑了又有何用?」那人听了却是一笑,「那也不是这样说。」

东方义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那老人,似在等他接下去,对方瞥了他一眼,轻轻笑道,「站着不累吗?不如去找个地方坐下吧。」说完,竟也不等东方义答复,径自往一旁的饭馆走去,东方义见状,也急忙跟上,心里只觉这老人实在是很有趣。

「客倌要些什么?」店小二懒懒的看着浑身湿透的两人问道,心里不

禁暗叹,这番肯定是没有赏钱的了。

东方义看向那老人,伸手往怀里一摸,是有些银子,可那是蔓芸给的

顿了一下,东方义转念又想,反正蔓芸给他这银子也是不怀好心,说白点就是男宠服侍她拿的赏钱,既然如此,又何必为了她遭人白眼?

东方义本就是个随便的个性,想通了这点后便毫不犹豫的从怀中掏出一锭白银往桌上一扔,反正不是他赚的钱,那还有客气的?当下照着以前弦和带他吃的胡乱点了一桌的菜和一壶上等龙井,这才问那老人道,「老先生想点些什么?」

那老人瞟了一眼东方义,淡淡的道,「我也不大饿,况且小兄弟都以点了这许多菜,也用不着再点什么了。」

东方义脸上一红,干笑几声,那老者也一笑,转向那发楞的店小二道,「打一斤白酒吧。」

那店小二如梦初醒,看着桌上那亮晃晃的银子,不禁赶忙收起懒洋洋的态度,狗颠尾巴似的向两人打了躬,陪笑的问了几句,这才收起那银子急急忙忙的去张罗饭菜了。

「那钱,不是你的吧?」半晌,那老人看着东方义缓缓问道,东方义一怔,笑道,「是啊,人家给的。」「女人还是仇人?」

「都有。」见那老人的神情怪异,知他在想什么,东方义淡淡的道,「反正人家给了,我就用,何必为了讨厌的人受苦?反而就是他给的我花起来才痛快。」

那老人一怔,东方义本以为他对自己的行为很不以为然,也不想多做解释,不料那老着竟扬起一抹淡笑,「也是,你还挺有趣的。」,

东方义一笑,没再答话,此时店小二端已将几道菜,白酒和龙井摆上桌,两人便各自饮着茶酒,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雨却也渐渐停了。

「啊!」

饭馆外传来一声惨呼,东方义放下手中的茶杯,也有不少人纷纷往门外看去。

「求求你,放了我吧,那是我丈夫欠的钱,不是我啊。」一名披头散发的女人跌坐在地上,粗布衣衫上沾满了泥泞,惊恐的看着前面的三个男子,双腿不住的往前蹬,手肘在地上都磨出血来。

「少他娘的啰唆,爷们看上了你是你运气,要不是你长的不错,大爷可还不想上呢。」其中一名男子满脸淫秽的笑容,说着便伸手在那女人脸上重重拧了一把,那女人惊的呆了,竟不反抗,其它两人见状便也纷纷伸手要抓她。

「好痛!那个不长眼的敢打你爷爷!?」蓦地一个尖刺的物事在那男人脸上刮出一道痕迹,虽只是擦到,但也痛的那男人又叫又跳,转头看向一旁的饭馆,里头的掌柜和客人也全惊的呆了,只一桌前的两人依然镇定,似乎完全没见到似的,那男人一阵怒喝,脸涨的通红。

「是你们!?」

馆里的人听那大汗一声怒喝,全惊的傻了,数十道目光纷纷射向桌前低头沈思的男子和一脸漠然的老人,店内霎时一片死及,只看的那男人好不耐烦。

「回话啊,龟孙子打了你爷爷就不敢认了!?尽低着头做什么!?」那男人瞥了眼一旁的老人,方才打到他的那双筷子力道极重,自不会是这个老废物打的,那便只有那个低着头的兔爷儿了。

想着,那男子已大步踏进了馆里,只吓得掌柜和店小二缩在一旁,气都不敢喘一口,那男人两三步走到东方义面前,见他依然是低着头,不禁大怒,伸手便去揪东方义的领子,不料手还没沾到他身,只听得那大汉一声惨呼,一个壮硕的身影轰的撞上墙角。

「终于肯动手了吗?」那老人看着站起身的东方义调侃道,东方义一震,看着那男人,却想起蔓芸和何伯男等人的身影。

”凭我的实力,终究只能打败这种人.....”

其实方才动手的并不是自己,虽然他也是有这个意思,但要出手时程誉锡和玉烟的脸登时在心头萦绕不去,不料那老人竟随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头也不回的射了出去,力道方位拿捏之准令人骇然。

东方义还在发楞,那老人却站起身来,轻拍他的肩膀道,「小子,当我徒弟吧,这样就不必烦恼那么多,对我来说也是件好事。」

东方义一震,老人的话像催眠着自己一般,他缓缓的抬起头,眼中是少见的茫然,「可是来不及了」

那老人一笑,伸手覆住东方义的右掌,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不会来不及,否则我又怎敢向你这般提议?」

说着,手上忽一用劲,东方义一声闷哼,只觉一股热流从自己掌中窜入,却甚是舒服,不禁满脸诧色的看向那老人。

「咦?」不只东方义,现下就连那老人都是一脸惊讶,若有所思的看了东方义一眼,却没作声,只放开了他的手,东方义也感疑惑,不明白眼前的老人在捣什么鬼,一旁的两个男人却蓦地冲了上来。

「啧,两个烦人的东西。」那老人一皱眉,又随手抄起桌上的筷子,轻轻一挥,只听那两人一声闷哼,一个抱胸一个抱肩的跪坐在地上,这几下来的迅捷,东方义还没反应过来,那老人回身向他问道,「那么,你答应吗?」「啊?」

东方义看向他,那老人年纪虽已过半百,但眼中仍是透着一抹精光,令人望而生敬,不敢违背,东方义竟脱口道,「好。」

那老者一笑,更不答话,拉着东方义便飘然离开了饭馆。

东方义呆呆的看着那老者施展轻功拉着她出了成,这几件事如兔起鸪落,来的实在太突然,让他不知该作何反应,又过了半晌,他才吞吞吐吐的道,「那个能不能先让我去办件事.....?」

那老人却像看透了东方义一般,微一蹙眉,斩钉截铁的道,「不行。」瞟了一眼满脸失望的东方义,不禁微微一笑,「我说了,绝对不会来不及,况且对付他们那种人,除了武力之外也别无他法,但是以你现在的实力连他们一根汗毛都伤不了,不如等到自己有了胜算再去。」

那老人不疾不徐的道来,听在东方义里却如凭空打了十几个霹雳一般,直到那老人在某座山上的林子里停下脚后,他才结结巴巴的道,「你怎么会」

那老者并不答话,径自找了个地方坐着,半晌才听他缓缓的道,「那时我碰巧经过那附近,见到你们两人逃跑的样子,也就知道了。」

东方义先是一怔,实在没想到那时附近竟然还有别人,随后又淡淡一笑,向那老人道,「是吗,反正那也不重要了,你现在还是先跟我说你的门派和名字,要教什么东西,先收了我这徒弟是正经。」

那老人不禁微微愕然,随即欣赏的笑了起来,自己果然没选错人

一边想着,那老人答道,「我叫洪炼生,本来我们这派是没有什么名字的,不过因为以前祖师爷常在轩国的晦苍山出现,所以外人便叫我们晦苍派,本派一向不很注重那些麻烦的礼节,所以拜师叩头那些什么的就不用了,至于要教你的东西嘛」

洪炼生忽一停顿,笑道,「我看你八成是没学过乐器的吧,你又急着救人,就先从药学和暗器教起好了,免得你抱怨。」

东方义不禁一惊,毒药和暗器一向是两门精深的学问,其困难度绝不逊于剑法,怎会先从这两项教起?而且何必要会音乐......?

像看穿了东方义的心思,洪炼生一笑,淡淡的道,「用药和暗器自然是门深奥的学问,但以你的情况,学这两样是最必要且见效最快的,毕竟若是敌人在暗,我们固然是极难防范,可若是情况颠倒过来也是一般,至于问你懂不懂乐理,当然是因为这个了。」

说着,洪炼生从怀里拿出一把通体莹白的玉笛来,笑道,「因为本派一直以来都是用玉笛做武器,但试想,一个不会笛的人成天拿着一把笛子挥弄成什么样子?所以本派学徒在学武时通常也会兼学乐理,但你又是慢不得的,所以这玉笛只得先搁着了。」

洪炼生又把玉笛摆回怀中,蓦地异常严肃的看着东方义,一双黑眸凛然生威,看的东方义手心微微冒汗。

「在收你为徒之前,我得先跟你说明了,」洪炼生紧盯着东方义道,「本派武功强调的是悟性和根骨,因此个人修为除了看努力之外大部分平的却是个人资质,并不是勉强便能学成的,这样你还肯吗?」

东方义一听是这事,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笑道,「当然了,若是随便就能学成的武功我还不想学呢。」反正他对自己的天分一向是极有自信的。

洪炼生一笑,他并没有告诉东方义,其实方才在店里他便已经试过了他的资质,晦苍派因为武功强调的特质不同于一般,资质的判断便显的异常重要,因此早在当初创派的人便已想出了一套筛选方法,便是将自身的气经由脉络输进他人体内,沿着对方的经脉游走,藉以引出对方身体原有的气,由气的量和状态便可知晓对方的身体状况,心理状态和资质等等。

而当时洪炼生得到的及果却让他大吃一惊,东方义这人能说是少见的天才,料定能在一个月内将暗器等等练到旁人花上一年才能达到的境界,至于洪炼生会这样隐瞒东方义其实说穿了就是因为他想看看自己的这个首徒是否具备应有的自信罢了。

「喂,你到底教不教啊,竟然敢发呆,还是你太老走不动了啊!?」见洪炼生说到一半竟然便自顾的发起楞,东方义的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可还赶着救人啊,哪来的这闲工夫,于是嘴上也不客气起来。

洪炼生一笑,对东方义的态度不以为仵,只道,「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三十二岁,这是易容术,方便我外出。」

说着,洪炼生伸手在脸上一抹,将脸上的装扮卸下,露出他的本来面目,却让东方义惊的呆了。

原本坐在他眼前的老人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男子面貌清雅绝伦,眉目间隐隐透出一抹哀伤却带着狂傲的神情,原本老人身上不起眼的粗布衣衫穿在他身上却显的高雅出尘,全身简直没半点烟火气息。

「别看了,吃下去吧。」洪炼生似乎对这种惊叹的目光感到习以为常,只是推推东方义,给了他一个朱红色的药丸,「师组从前曾是个修真之人,炼这丹药可让人的内力快速的增长,正适合你。」

东方义回过神,连忙将丹药吃了下去,不想洪炼生又忘了告诉他,这丹药虽然能帮助内力增长,但也得看个人的修行如何,且必须有一定的资质才能吃下,否则若是达不到应有的修行标准,可是有性命之忧的,不过等到东方义后来知晓,发觉拜错师傅时已经来不及了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