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哎哟！”李嬷嬷痛叫着回头看了白梅林一眼。“啊，人美就是不一样，走路也这么潇洒倜傥……“她赞美了一番才惊觉肩膀的疼痛忙叫起来：“喔唷！好痛哦……走那么急干吗啦？！”
“李嬷嬷？！”听见门外有人声，关雨探出头来，看见了李嬷嬷。“你来有甚么事啊？”
“啊，是关雨啊！没甚么啦，下面有一票远道来的客人说想见识一下甚么叫男姬，可是下面的人数不太够，所以来叫小瞳下去咯。”
“不太够？少说也有二十人吧？怎么不够？”
“你有所不知啊。那班人豪客得很，一出手就是二百两银子，可就是太挑剔了，这个又说高那个又说瘦的，麻烦着呢！”
“不会是搞事吧？！”关雨思吟着。“等一下，我跟你们一起下去！”关雨披上衣服决定跟在他们的后面看个究竟。
一下到楼下果然见一张桌子旁坐着七八个汉子，个个都长得腰粗膀圆。看来不太像商客，反倒像是跑江湖的。而且，各个都有几分面善。
“哈，终于有个象样的了！”其中一个指着关雨大声地叫着。
关雨一皱眉头，真想掉头就走。他怎能不认得这帮人呢！这不就是他那帮解散了的弟兄吗？那个用手指着他的人就是那个王小二嘛！呸，现在倒做起大爷来了？！关雨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当初，他多威风啊！领着千八百的兄弟
，劫富济贫，豪气天下！弟兄们对他崇拜恭敬，哪个敢不听他的说话的？！可现在呢？唉……。关雨的心情不由得一直往下掉。现在还要我委屈伺候着……这、这叫我情何以堪啊！此刻，关雨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算了。
关雨这头正气着，那帮昔日的好兄弟却一点也没发现眼前这个貌若天仙的美人就是他们的老大！其中一个不知死活的走近前来，竟用手挑起关雨的下巴：“哟，真是人间绝色呢！”他惊艳非常的说着一边还想摸关雨的手……。关雨真是忍无可忍了！他关雨就是关雨！就是变了狗也决不会让人这样侮辱！！一把抓住他的手一个过肩摔，将那不知死活的家伙摔得老远，直至撞在墙上才停了下来。其他人都被他这一突然举动吓得目定口呆，驻在当场动也不会动。“厉、厉害……，好象我们老大一样厉害哦！”，许久，王小二才颤着声音说。“是、是呀！”其他人纷纷同意的拼命点头，就怕是慢了一点似的。
废话！我就是你们老大呀，笨蛋！！关雨在心里生气地骂。只不过是变白了一点就认不出来，这帮人还真是笨得可以了！！我为甚么会有这样笨的弟兄啊？！关雨不禁感叹了一句。
“咦？他的样子好象我们老大哟！”其中一个发现新大陆似的大叫起来。
这下子，关雨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了。万一被认出来那可就甚么面子都丢光了！
“唉？真的也！”其他人又都惊叹着。
“可是他白了一点，老大比较黑啊！”
听着他们的争论，关雨几乎要抓狂了。这样下去说不定还真会让他们认出来呢！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快快把他们解决掉！
“喂！我是这儿的护院！你们在嚷嚷甚么？不会是来搞场的吧？！”关雨绷起鬼神一样的脸，还特意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见识过他的厉害，王小二一帮人那里还敢造次，一面唯唯诺诺地应着一面乖乖地坐了下来。
满意地看着他们，关雨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些快意飞扬的日子……。于是他威风地朝他们叫到：“不是叫姑娘吗？！”
“啊，是是是！嬷嬷，麻烦你叫几位姑娘来……”王小二巍巍颤颤地说着连头也不敢抬。
李嬷嬷马上识趣地叫来几位姑娘并安排酒菜招待。
待姑娘们坐下，王小二等人还僵坐着。动也不敢动。因为，关雨正站在他们旁边紧紧地盯着他们一举一动。就像猫盯着老鼠一样。
“呃……，哪个，大哥，可不可以让开一点……”王小二觉得背脊被盯得凉凉的，便想叫关雨走开，可他还一看见关雨的眼神便慌忙把下半截话吞了回去。再也不敢说出半句来。
“我站在这儿，是因为你们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要保证你们玩得开心、玩得安全！明白吗！！”关雨此刻或像统率三军的大元帅一样神气地说。
“是是是，大哥你说的是！”一班人围着酒席一个劲的点头称是。一点没发现自己才应该是‘上帝’。
坐了一刻，一围好几个人依然不敢动。关雨一皱眉沉声到：“怎么？你们嫌我们这儿的姑娘不够好？还是酒菜不够好？！”
“不是、不是！”一众人连声否认，连身子也被关雨的大嗓门吓的一颤一颤的。“喝酒！”关雨一声令下，众人忙争着往自己的杯里倒酒然后急急忙忙地倒进自己的口里。“菜呢？！”关雨又喝到。于是几支双筷子一起叉向席上的盘子，他们好象几十个世纪没吃过东西似的猛抢着将食物塞进自己的口里，一边塞一边还嚷着：“好吃、好吃……”那样子就好象喂猪一样……。关雨站在他们后面看着都觉得好笑。可他坚忍着不笑出来，以免破坏了自己的形象。
就这样，关雨站在他们后面坐镇指挥着，王小二他们一点也不敢乱动。他们强颜欢笑地喝酒、吃肉，表面看来好象是觥筹交错，酒兴人欢；可底下边却是肉跳心惊，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身后的“白面掌门神”。至于自己身边的姑娘自然也是动也不敢动，真是比柳下槐还柳下槐！
经过半个时辰的“大战”，酒席上一片杯盘狼藉。王小二一干人等端端正正地坐好就等关雨来发落了。关雨慢吞吞地站起来厉声道：“各位吃得怎样？”
“吃得好！”众人挺直背脊齐声回答。
“这里的姑娘漂不漂亮？”
“很漂亮！”
“玩得开不开心？！”
“开心！”
“以后还来不来？”
“不来了！”
“唔~~~~~~？！”
“来、来！以后还来！”看见关雨想发火，众人忙不迭地点头、作保证。
“很好！”关雨满意地点点头。“那，时候也不早了，是不是该结帐了？！”
仿佛等待以久似的，一听到这句话犹如听到了大敕令一样，一班人急忙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放在了桌上，然后落荒而逃。一边跑一边叫“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关雨站在他们身后大笑了起来……，全院的人都被他们弄的哭笑不得，有的人笑得半天起不来。之后这一“水鱼列传”的传奇被传遍了整个镇子，更经有心人士艺术加工，变化出多种语言版本（比如，湖南话、潮州话、汕头话、北京话、广东话……等等），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谈；据闻，后更是传到了其他地方发扬光大。恐怕，这么一来，那几个家伙再也不敢出现在烟雨楼了。我看他们别说是烟雨楼就连其他妓院都别想去了。
“关大哥，你好厉害哦！”小瞳以仰慕的眼神看着关雨。他的关大哥真是个厉害的人，连那样可怕的客人都治得了，真了不起！
“小瞳，不用怕，他们啊，只是纸老虎而已！”关雨豪爽的大笑着走上了楼去。
小瞳紧紧地跟上关雨，一脸沾沾自喜。
自那天以后，小瞳一有时间便粘住关雨不放，还将所有接近关雨的人当成是敌人。一天到晚“关大哥”前“关大哥”后的，引得院中其他人颇有微词。可关雨却一直不自知……。因为他的心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乌子龙近来很少去烟雨楼。
以前他简直想把烟雨楼当家，可是最近，他真的很少去……。不是他不想去，他很想去。可他又不能去。烟雨楼里的姑娘再美也比不上那个人绝俗容貌；烟雨楼的姑娘再温柔也比上那个人的粗暴更让他心动。可那个人的心不属于他，这才是他永远的心痛。每次与他见面，那一次不是吵得翻天？有时甚至大打出手……。他心里会怎样看自己呢？一个这样老惹他生气的人，他又怎会喜欢呢……。他也许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会这样爱他吧……。想来以这样的方式追求他的自己真是无可救药，又可怜。乌子龙不禁苦笑了一下。唉，还不如早早断了这段没有明天的感情算了。
可他又舍不得再也不见关雨……
乌子龙知道为逃避关雨而一直躲在龙宫中的自己是多么的无用，可他真的不想见到关雨又尝到那种苦涩又锥心般的痛。
“太子殿下……”
河神龟伯走进殿来，恭敬地端上一张贴子来。“门外有一条水蛇送来了帖子说他家白公子一定要他送来给你看。”
乌子龙闻言，微吃一惊。白瘟神找我？他接过帖子打开一看，当场脸色大变。当下就站了起来往外冲去。龟伯拦也拦不住他。
唉，这算怎么回事啊？！殿下一直呆在宫里好几天茶饭不思、闷闷不乐的，一点生气也没有。有甚么事也不跟人说……这可叫我怎么向老龙王交待啊！他叹着气摇摇头将乌子龙撞倒的东西一一摆好。
烟雨楼——
在后院最为华丽的楼阁上，一位雪肤凝脂的如虞美人正凭栏眺望。他轻托桃腮，美目流盼，似乎若有所思。
“唉，那混蛋，好象有几天没来了……”关雨叹了口气。
“那混蛋”指的是多日不见的乌子龙。这两人不知是怎么回事，前阵子还打架来着，后来则爱吵嘴，一吵起来就甚么也不顾，旁若无人似的，那是一见面就吵。可感情却是越吵越好。两人开始会关心对方、体贴对方，虽然嘴巴上说的很难听，但那是他们的相处方式。稍微有脑子的人都看得出他们之间的亲密，只是不愿道破而已。虽然心里喜欢对方，但两人似乎又爱面子地不肯承认；而且，毕竟是两个男的，就算在“男风”极盛的今天这始终是两人心里不可逾越的禁忌。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恐怕到死的一天，他们也不会知道对方的心意，他们的感情也不会有结果。那一定是痛苦的悲剧……连外人都看得替他们着急！
所以……。
“关雨！”多日不见的白梅林走近关雨身边。他俊俏的脸上挂上了疲惫的神色。可他的神情看来十分愉悦。
“啊，是你来了……”关雨正想起身迎上去，忽然一阵烟雾从白梅林的口中逸出，顿时觉得阵阵头晕。他抬眼看见白梅林别有用心的微笑。“你……”下半句还未讲完便眼前一黑昏倒了。
那个白瘟神找我来做甚么呢？
乌子龙不太情愿地踏进烟雨楼。可脚一跨进去还是免不了四下张望，寻觅那让他梦牵魂萦的美丽身影。
李嬷嬷一见他便将他请上早已准备好的最为华贵的上房。
如果不是那个白瘟神要挟我说甚么：要是我不来就毒死我南玉河中的鱼虾蟹，我才不来呢！他气愤地一手推开门，一阵浓香便扑鼻而来，让他的心重跳了一下，一阵晕眩。
房间里烟雾弥漫，看也看不清。搞甚么？！乌子龙扬着袖子想拨开烟雾。“白梅林？！……喂，有人吗？”里间发出细微的响声……挑动着乌子龙的心。乌子龙循声寻去，摸到床边……
一个白雪般娇嫩可人，妖娆慵懒的人儿正躺在他的眼前……。。“关雨？！”乌子龙吃了一惊。他暗吞了一口口水，顿觉自己的气息十分粗重难耐……。
怎么回事？明明是白梅林让我来的，为何却是关雨在这里？！
“乌……乌子龙……”那同样沙哑难耐的嗓子透出诱惑人的声音。闪着泪光的动人双眸似拒还迎，潮红的脸也分外娇艳。关雨难受的扭动着身子，肌肤厮磨的细微声响却是将乌子龙的意志削成粉末的利刃。“我……很热……”他挣扎着，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哦！不不不，别脱！乌子龙倒吸一口冷气，但眼睛却离不开那具雪白美丽的身体。那具身体像有魔诱之力一样，引诱他、拉住他……。终于，破碎的衣片被丢弃在一旁……一种异样的火热自下而上直冲上头脑，烧得乌子龙几乎没有理智，他深知道那代表着甚么。他喜欢关雨，哪怕是和他吵架；只要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无论做甚么事都很高兴。他不愿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去娶甚么女子、生甚么儿子，为了那无聊的世俗礼教而离开他……。他不愿祝他幸福，除了自己，没有人能给他幸福！乌子龙早已深深沉醉了，堕落了。他抛开了一切……为追寻自己的所爱，他已不顾一切了。
乌子龙俯身与关雨的身上，除去他身上那个最后的障碍。他膜拜半般亲吻他水做似的柔润肌肤，亲吻那绯红的花蕾——那两朵可爱的梅花……。热浪冲击着他，催促着他更贴近喜欢的人，将手指深入那小小的菊门。“啊……唔……”满含春色的呻吟自关雨的口中流泻，那眯朦的双眼透出更多情色的波光，吸住了乌子龙所有的热情和感觉。被他的体重所压而喘息的关雨就像是待放的花苞一样引人采摘……，乌子龙的理性早被他磨得半点不剩；手上沾满了关雨
柔滑的体液……。他知道身下着诱人的躯体已准备好与他一同奔向高潮，便按奈不住的将他的火热探向那甜蜜多情的窄门……。
多一点、再多一点……仿佛永远也不够似的……，他们紧紧相拥着。华奢之极的气味在室内扩散，二人早已忘记了世间的礼教、世俗……眼里只有热情、只有爱、只有彼此！
有人轻轻为他们带上门，露出了微笑。唉，真好，害我想念烟赤霞那混蛋了！不过，有些手尾还须善后……。
竖日。
“啊——！”
华丽的惨叫声拉开早晨的序幕。
“你这个色情狂、变态、人渣、杀千刀的……！！”关雨大哭大叫着将身边所有的东西都扔向乌子龙。混蛋！竟然将我当女人般……上了！我要杀了你！如果我不是痛得站不起来就一定杀了你！关雨咬牙切齿地勉强坐起来，但却下不了床。因为他的腰腿酸痛得实在无力，连站也成问题。“这一切都是乌子龙你这龟孙子的错！”他大喊着，将整座烟雨楼的人都吵醒了。
“别这样……啊”躲过最后一件袭击物。“是、是我不好……可是、可是我会负责的！”
“负责你个屁！你娶我啊！我可是男人！！”
“我娶你！”
关雨吓得呆住了。这家伙疯了？他紧抓住染了他初夜的血的床单。“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娶我……我是男的呀！你让我怎么活下去啊……呜……”
看见关雨伤心痛哭的模样，乌子龙一阵心酸不舍。他走近关雨身边紧紧搂住他的肩膀。“我不会让你委屈的……无论如何也要让你快乐……”
“快乐你个头啊！”关雨不知想起了甚么，抡起拳头重敲了乌子龙一记。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乌子龙硬生生的吃了这一拳，痛在身上，可他甜在心里啊！“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求你了……你想怎样都好，我都听你的。我、我会保护你，要有人对你说些甚么不好的，我就干掉他！”
关雨不可置信地看着乌子龙。这是乌子龙吗？他不是很不喜欢自己的吗？何时自己在他心目中变得这般重要了。关雨简直被乌子龙这番言辞吓的有点不敢置信了。他从小从未被人这样爱过。师傅爱他是教养他，师父是个严肃的人，从来是不苟言笑更别说是说句甚么暖心的话。乌子龙是第一个这样坦白的向他宣言爱他的人。关雨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还有一丝丝的甜意。
“唉，这样好的男人哪里找啊！你就答应他嘛！”
门外传来的声音吓了关雨一大跳。他扭头一看，不看还好一看几乎想当场自杀算了。只见门外不知几时开始就围了一大堆人正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他们猛瞧。
“是呀，反正你都给他吃过了~~”
“他还说娶你呢！如果有个男人这样对我说，我早就去还神了！”
门口响起乱七八糟的声音，好像是菜市一样……这实在是不像一个浪漫之夜竖日的早晨。关雨一下子有点醒悟过来。这、这岂不是叫全楼的人都知道了乌子龙对我所做的事？！啊~~~！我要上吊！我要自杀！！我要死啊~~~~~~~~！！！
事过三天。
乌子龙在烟雨楼中照顾那个人也已经三天了。
为了取得佳人的谅解、讨得佳人的欢心，乌子龙简直是出尽浑身解数，天天往烟雨楼跑。又送金银珠宝又送四季锦绸，一会是甚么名贵补品一会又是甚么稀世珍宝…………看在楼里的姑娘们眼里红在她们心里，大家都羡慕死了。
经过多日的相处，感受到乌子龙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的真心真意（当然也收到了许多的“真金”实意），关雨似乎也想通了。自己闯荡江湖多时，见惯了人间的冷暖，尝尽了人间的苦楚，漂泊半生，说的好听是闯荡天下、优游自在的风尘大侠，说得不好听不过是无家的浪荡游子！见的是人世间阴险恶毒小人的嘴脸，过的是刀光剑影的生活…………。他累了。他感悟了。人生在世图的不过是有人眷爱的温饱日子，那些名利、江湖地位，都不过是过眼的云烟罢了…………。有人对自己这样的全心爱护、宠溺，于世何求啊！！
…………还是，自己是被他宠坏了呢？
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其实-——也很喜欢…………他。
不过，承认他的爱是一回事，他们的将来幸福又是另一回事了。关雨真有点担心他们的未来。他们都是男的，乌子龙的家人会接受自己吗？特别是看乌子龙出手这般阔绰，似乎是大户人家的公子。那些大户人家最重看颜面了，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男人回家？！不是他关雨爱嫉妒，要是叫他作个甚么男妾之类的，他可不干！到时候，说不定会一气之下大开杀界！！
“子龙，其实……你家是不是很有钱啊？”关雨撒娇般说着一边把玩着他的袖子——其实是仔细的细看衣袖边的金线是不是真的金子。万一，以后乌子龙不要他，他也好敲他一笔过世啊！
“啊，算是吧。”我住在龙宫里、不愁穿、不愁吃，也算有钱吧。“我还可以养活你呢，放心吧。”
“你家里有甚么人呢？”
“问这个做甚么？”乌子龙有点奇怪地看着他。
“万一你家人不答应让我和你在一起，我也好想个办法啊！”
“办法？”乌子龙有点不安。“甚么办法？！”
“当然是把刀架上他的脖子，看他敢不答应？！”关雨理所当然地说。
这关雨就是关雨，果然是当过山贼首领的人，连这样的答案也说得出来。真不知是为他担心好还是为他的直爽喝彩好。
一听这办法，乌子龙吓了一大跳：他还真敢，那可是龙王呀！
“这个……不成的啦。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对对对，虽然一直忤逆父王，可这回要小心处理才行。这可是关系到他的未来幸福啊！啊，对了！先把关雨带回龙宫吧！留在这里真不是个办法。那帮好色鬼一天到晚都往他身上猛瞧，真讨厌！！还有那个甚么小瞳……整日的粘住关雨，真是不知羞耻又讨厌。想毕，乌子龙便和颜悦色的对关雨说：“小雨，要不要到我家去啊？”
“喔？到你家去？你不怕你的家人……“
“不怕。我家里人都住在别的地方。”说完也不管关雨愿不愿意便动手拉着关雨往门外走去。关雨既兴奋又紧张，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他的家是甚么样的呢？！真是的，突然间就说要带人家去他家里，人家可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呢！关雨跟在乌子龙身后任由乌子龙领着他往前走……。可是渐渐的，他发现不对劲了。因为他们已来到了河边。难道乌子龙是住在河的对面？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