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中仪愤怒的坐在营帐之中。

"你死心了吧！他宁可放弃天下，也要去救异人。"太思希望他能有所醒悟，尽管他也知道这可能办不到。

"既然他那么不珍惜这个天下，就不要怪我无情。"这是他的最后一步，假如雪龙能放弃异人，那么他就不会这么做。

"你要干什么？"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太思已经完全不知道面前的人在想些什么，要做些什么了。他一直只能这么被动的任凭他驱使。

"王城里。还有一位垂涎王位已久的人。"

"你是说逸云殿下？"太思深吸了一口气。他虽然知道逸云对身为先王长子却未能继承王位的事耿耿于怀，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看样子中仪和逸云的关系也非同一般。

中仪笑了笑。"我做人可没有那么死心眼。我希望你也不要那样。"

太思看着中仪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冷战。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如果坏他好事，他会要自己的好看！

黑沼带着雪龙再一次回到九龙山。

一兵一卒都没有带。他们知道这一次可能真的是有去无还了。

雪龙的心像火烧一样的疼，他最爱的人在为了他而受折磨吗？那个叫苍天的龙神会对异人如何？？一路上他没有和黑沼说一句话。

当再一次经过那个布满了卵的洞穴大厅时，雪龙也被眼前的景象吓的脸色苍白。

尽管黑沼是第二次来到这里，可是他的恐惧感没有丝毫的减少。

"赶快离开这里！"

异人究竟是以什么样坚定的心来这里送死的啊？！雪龙的心揪在一起，连自己都会觉得毛骨悚然的事，异人竟然会那么坚定的没有逃离！他还有什么脸面去怀疑异人？

两个人终于走到了那个山谷。那个在山洞尽头能看的到天的空地上停下了脚步。

"异人！你在哪里？我来救你啦！"雪龙站在空地的中心一边环顾着四周一边大喊。

"苍天你给我出来！把异人还给我！"

雪龙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着。

许久。"真是很吵。"苍天出现在雪龙面前。

这突然的出现使得雪龙不自觉的倒退了几步。面前的人就是龙神？就是那个拥有毁灭天地能力的龙族首领？这看上去飘逸的如同仙子一样的男人竟然是个嗜血的魔王吗？"你是苍天？"

苍天微笑着点了点头。"果然很像天机。"这个拥有湮氏家族血液的男子，让他的憎恨慢慢的从心底浮出。

"把异人还给我！"雪龙大叫。

"凭什么？"苍天上下打量着雪龙。纵然他有着一身王者之气，却没有驾驭天下的能力。

"凭什么？他是我的人！"

"他是你的人？"苍天冷笑着，"异人你可以出来了。"

异人从苍天的身后走出来，看着雪龙和黑沼，心中一阵绞痛。

"异人！我来救你回去。"雪龙伸出手想去拉住异人。可是却被苍天拦了下来。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走吧！"他还不能离开这里，因为龙神常年被封印在这里，所以不到月满之时，他不能变成龙。但自己身上毒还没有全解，龙脉的力量很微弱。他现在只能在借这半个月的机会来伺机除了他。他只能答应苍天，当他的毒全解之后把自己的龙脉之力交给他，尽管他其实并不会这么做。但这是目前唯一能交换雪龙不死的条件。

"异人！"雪龙和黑沼同时大喊。异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选择留在这里而不跟他们回去！尽管他们都知道要从苍天的手上逃走是多么困难的事。可是神龙之技和龙脉之力不是曾经将这个龙神封印了近五千年吗？如今雪龙和异人都在，为什么异人却说出这样的话？

"异人。你究竟有什么苦衷？我这么爱你！你忍心这么做吗？"雪龙看着面前的异人，那张无动于衷的脸。

"你爱他？"苍天把异人拉到自己的身边，伸手扯开异人的衣服。他指着异人的后背，"你看到了吗？你还敢说你爱他吗？"人类都是自私的，他们不过是为了得到龙脉的力量不是吗？

雪龙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那是异人的背吗？那上面绿色的鳞片是长在异人身上的吗？

"我不是人类。我是一条龙。"异人的话很平静，他没有整理被苍天扯掉的衣服。"你会爱一个妖兽吗？"

苍天看着。黑沼看着。异人也在看着。

他们都期盼着各自想要听到的答案。

沉默！不知持续了多久。

"哈！哈~！你就是为了这件事而躲避我吗？"雪龙走到异人的面前，伸出手把异人落在手臂上的衣服重新穿好。"就算你是一条龙。就算你是个妖兽。那又如何？我爱的不是你的身份，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这个人！"他把异人抱在怀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温柔的把他抱在怀里。他能感觉到异人在哭。"跟我走。我不会让他伤害你。我一定会活着把你带回去。"

苍天几乎不敢相信雪龙说的话，"异人！他是骗你的！他不过是想得到你的力量而已。他就像当年的天机一样卑鄙！"苍天闪到异人和雪龙的身边，想把异人从雪龙的怀中拉走。但是他的手被一个人紧紧的攥住了。

"哥哥！你不要这样！"

"无常？！"苍天扭头，竟然是无常。看着这个背叛自己的弟弟，他的容貌一点都没变。四千多年未见，他依然还是那么美。但是在他的心里，这种美使他背叛自己，使龙族灭绝。"你终于肯见我了吗？"这毕竟是自己的弟弟，该恨还是该爱？

"我已经看不到哥哥了。"无常苦笑着。

"你的眼睛

"这是我的报应，在将你封在这里的最后，因为元力消耗度眼睛再也看不见了。"这真的是个报应，可无常却庆幸这个报应。他不想看到哥哥在封印中痛苦的样子。"哥哥，请你不要因为对我的仇恨而去毁灭他们的幸福。"他不想再斗下去了，他也不想再让任何人为了自己犯下的错而承担痛苦。所以来来了，他还是决定亲自来面对自己的哥哥。当他看到异人压抑着崩溃的情感从大营中跑出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后悔。蛛天说的对，那孩子是无辜的，他只是希望拥有自己的爱，自己的幸福而已。自己已经那么自私的毁灭了全族，他不想再这样下去。

"人类是不能相信的！"如果不是人类，无常根本就不会背叛自己。龙族也就不会只剩自己一个。"天机善待你了吗？他还不是娶了别的女人，生下了这些后代！你呢？你算什么？你不过是他得到力量，用来称霸大地的工具而已！"

"爱这种感觉哥哥是不能理解的。天机没有利用我，就像雪龙不是在欺骗异人一样。"无常摇了摇头，"哥哥，就算让您现在杀光了人类又能如何？"

苍天迟愣了半晌，"只剩下我一个了啊！"只有一个人，不，是一条龙。即便他能杀了天下所有的人，那么他要如何去统治一个没有人民的天下？哈！原来自己这五千年来一直都没有想明白，是啊，就算他报了仇又能如何？

【弃国】

山谷中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只有风从山缝中刮入时响起的瑟瑟之声。

苍天看着雪龙怀中的异人，"异人！你相信他吗？"

异人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信或者不信都不是。他只是想就这样在雪龙的怀里，哪怕死也好，他不想再失去他，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信他，或者他能不能信任自己。

黑沼放下手中的剑苦笑着，"异人。陛下能用自己的命来换你，你没有理由不信他。"

异人点了点头。他抬起头看着雪龙，"我信你。"

雪龙笑了。他终于肯相信自己，没有猜忌，没有嫉妒，没有束缚。哪怕下一刻就死了也没有关系，至少他懂了自己的心。

"如果你肯用你的江山来交换你们所说的爱情，我就不再为难你们。"对苍天来说，江山是他一生的心愿，统治这片大地是他几千年来的心结。小小的人类，他肯放弃这至尊的地位吗？

"如果你肯让人民和谐平安的生活下去，我可以把我的江山送给你。"雪龙未加思索。要成为王是他想证明给父亲看，他是值得他爱的儿子。他要成为王，是因为他要得到他所爱的人。那么现在他知道他的父亲不是不爱他，他也得到了他所爱的人，这个王位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更何况那个位置上遍布着荆棘，束缚的他不能呼吸。那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苍天倒退了一步。"人类的爱，真是疯狂！"换做是他，他做不到。

"哥哥。放弃这片大地吧。人类的感情是不受任何力量控制的能量。我们可以去大海，那有比陆地更广阔的领域。我们可以在那里平静的生活。我们可以让龙族复生，我相信我们能办的到。"无常拉住苍天的胳膊，充满期盼的说着。

蛛天告诉过他，在很久很久以后，这片大地将会变成熔炉，再变成冰川。所有的生命都会在大地上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海洋才能孕育新的生命。他坚信哥哥能懂。

九龙山的火光直冲霄汉。天被染的通红，就如同他曾经的名字一样--落霞满目，日沉西山。

苍天放弃了与大地的纠葛，带着无常去了大海。

雪龙带和异人和黑沼回到了军营。

当走进山边村寨门的时候，他们就感到不妥。尽管山边的百姓并不多，但也不至于到这种路净人空的地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三个人隐隐感到有种不祥的预感。

"臣先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黑沼急走两步走进村内，连鸡和狗的叫声都没有，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黑沼小心！！"是异人的声音。

紧跟着当黑沼回过头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让他震惊。

异人的身体缓缓的像前倾斜着，"异人！"他上进把异人抱了起来，血顺着异人背后的刀柄留了下来。

那个站在异人背后的女人惊恐的看着自己，"我我不是要杀你的！是你自己过来送死的！"他碎碎的念着，"是你！是你害死他的。你害死了我儿子，又害死了他，你是妖怪！你是妖怪！！！"

黑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把刀捅进异人身体里的人竟然是小弦的母亲。是！是自己害了异人！

从镇静中情形过来的雪龙想发了疯一样抽出腰中的剑，剑落之时，小弦的母亲已经尸体两分。他把异人从黑沼的怀里抢了过来，"异人！你怎么这么傻！"他们好不容易能够化解所有的障碍，他怎么能为了别人送了性命！！

异人的嘴角流出了鲜红鲜红的血，他的头靠在雪龙的肩膀上，"不要怪黑沼。这一刀是我欠他的。"他的眼睛缓缓的闭上了，没有痛苦的表情。

"异人！"

"异人！"

两个人的惊呼没有让闭上眼睛的人苏醒，一切又恢复了死一样的沉寂。

黑沼在营外焦急的度来度去。

军医在里面为异人治伤。

不能死！异人你绝对不能死！你为什么那么傻，你不欠我的！如果要你的命来换我活下去，我怎么能承受这种痛苦！！黑沼的心像油烹一样难受，但他知道此时坐在异人身边的王更加难受。

军医被眼前的一幕吓的目瞪口呆，那在床上人的背上竟然张着鳞片。

"陛下！这这这真的是神司吗？这分明就是个妖兽。

雪龙的双目充血，他没有心情去和这个军医解释，"少说废话！如果你救不活异人，我就要你全家陪葬！！"

异人是不能死的！绝对不能让他死！雪龙在心里无数的次的祈祷着。他还要和他过平淡的下半生，放弃一切，王位江山，他统统不要。他只要异人！！所以他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军医颤抖的把手握在刀柄上，"陛下，请您离的远些。可能会喷出很多血。"

"你只管拔你的刀。"雪龙扶着异人的肩膀，他怎么能离他远些，他恨不得代替他躺在这里。

军医咬了咬牙，用力将刀从异人的身体里抽出。

血顺着刀喷出，在空中竟然化成一条龙，在营帐内盘旋数圈，最后落到地上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惊呆了。

"妖怪啊！！！！"军医失声尖叫。

黑沼听到叫声冲进帐内，剑搭在那个军医的脖子上，"不许叫！救你的人，就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如果异人死了，你也活不了！"

伤口没有继续流血，很快军医在颤抖中将异人的伤口包扎好。

"刚才看到的一切都不许对第二个人说起。否则

军医跪在地上叩头，"奴才知道！奴才知道！"

有时候杀人灭口并不算是一件卑鄙的事，尤其是当必须要保守的秘密被人知道的时候。

雪龙和黑沼犯了一个不应该犯的错误。

神司是个妖怪！

王是被妖兽选出来祸害天下的！

王居然和妖兽媾和，他根本不配做王，简直就是个畜生！！！

.

种种的谣言，种种都让雪龙发疯。

当他带着依旧昏迷的异人回到王城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个王位。

中仪以妖兽祸国为由，将逸云送上了王位。

举国上下一片混乱。

"雪龙！快跟我走！"雪龙在异人家的后门见到了青奇。

"二哥！？你要带我们去哪儿？"此时此地的雪龙不得不怀疑，这个本就与自己没有多少感情的哥哥会把自己和异人如何？？

青奇一把拉住雪龙的胳膊，"离开王城。你们在这里很危险。我的人马驻扎在城外的山谷里。跟我走，我会保证你们安全。"

王城的确危险，无数的人像要抓住异人将他用火烧死。几千年来积压的，人对妖兽的愤恨一时间主宰了这个王朝。

雪龙和黑沼只好保护着异人跟着青奇去了他所说的地方。

"二哥。你不恨我吗？"自己曾经绑架了他所爱的女人，按道理他应该恨自己。

青奇摇了摇头。"你是我的弟弟。现在已经是我唯一的亲人！"

"五弟呢？二嫂呢？"那个尚未成年的，当年的五王子。

青奇叹了口气。"五弟已经被大哥杀了。"

"什么？！"雪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而且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现在的逸云不过是中仪的傀儡而已。终日和中仪在后宫鬼混，所有的一切都对中仪言听计从。就因为中仪说不能留下一个和他争夺江山的人，所以他杀了五弟，也想杀我，但我逃出来了，可是玉儿却被乱箭射死。"说到这里，青奇的眼睛里充盈着泪水，可是他没有让他落下来，他不能哭，他要留着这种愤恨报仇！

"原来我一直都是个傻子！竟然相信中仪对我忠心，甚至为了他让异人产生那样的误会！我真是个傻子！"想起以往的种种，雪龙简直愤怒的要爆炸。

"看来早晚这个江山也会落到中仪的手上，我不能容忍祖先的基业就这么送给一个奸诈的小人！"青奇看了看雪龙，"跟我一起，夺回祖先的江山。我会让你重新坐上王位。"

雪龙思虑了片刻，摇了摇头。"王位并不是我想要的。我现在只希望异人能早点醒来。一切的仇恨，江山，富贵对我来说都不那么重要。"

"爹爹！！"一个孩子欢蹦乱跳的跑进房中。

那孩子抱住青奇的大腿，"爹爹，来陪天儿玩！！"

青奇抱起儿子，"乖。这是你叔叔，叫人。"

天儿看了看雪龙，"叔叔！"这孩子的笑容那么的天真可爱，那么的单纯无邪。

"三弟，这是我和玉儿的儿子。叫忆天。"

雪龙看着这漂亮的孩子，像女娃一样美丽的孩子。"天儿乖。叫叔叔抱抱。"这孩子张的真像异人，那种不甘世俗的目光，那种纯洁的表情。只可惜他和异人永远不可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那么哥哥的儿子，也一样是自己的血脉吧！

天儿从青奇的腿上跳下来，没有理会雪龙，而是跑到黑沼的身边，"哥哥，哥哥。你会抓鸟吗？帮天儿抓个鸟好吗？"在这孩子的眼里，黑沼高高的个子，一定可以抓住树上的麻雀。

雪龙朝黑沼点了点头。

黑沼蹲下身，将忆天抱了起来。"咱们去抓鸟。"

走出房间，黑沼抬起头看了看天。究竟有多久没有呼吸过这样清新的空气了呢？或许从来都没有过。异人的伤口已经漫漫恢复了，只是人还没有醒来，但是看过的大夫都说他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异人不会死，自己也能活的轻松一些了吧

"黑沼还跟着你？"对于这么个忠于主人的死士，恐怕世界上不会再出现第二个。

"我想以后他跟着天儿会更好吧！"雪龙看了看窗外，那肩膀上扛着忆天的黑沼。离开自己和异人，可能对他来说是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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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过后。

异人缓缓的睁开眼睛，窗外射进来的阳光让他有些不适应。他伸了伸胳膊，身边的人醒了。

"异人！"雪龙看着醒来的异人，激动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这三年，他带着异人离开湮氏王朝的领土，来到了一个小小的国家。三年了，他每天都期待睁开眼就能看到异人醒过来，虽然异人逐渐能张开嘴吃点东西，但是他的意识却一直没有恢复。但是值得欣慰的是异人背后的伤不但已经痊愈，连张在背上的鳞片也随着伤口的消失而不见踪影。

"这是哪儿？"这是三年来异人说的第一句话。

雪龙激动的把异人抱在怀中，"这是我们的家！"

"好疼！你放开我。我想坐起来。"他知道自己一定睡了很久，他觉得好累。原来睡的太久也会好累。

雪龙把异人扶了起来。"我终于等到你醒来了。"他凑上前，吻住异人的嘴。

一阵口舌的缠绵，异人把雪龙伸进衣服里的说推了出来。"我很累。我也好饿！"虽然他不确定自己躺了多久，但是他能确定自己好饿。

"好吧！反正三年都等了。我也不差着半天！"雪龙不的舍的离开异人的身体下了床，去把早就准备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异人披好外套坐桌子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好香！"他看了看雪龙，"你做的？"这个地方不是皇宫，到处都摆满了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应该也不是在王城。没有见到下人，这些东西自然应该是雪龙做的了吧？

"既然决定不再做王。就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快吃吧！"尽管临走的时候二哥给自己拿了很多钱，甚至足够他花这一辈子，但是雪龙觉得，既然要过平淡的生活，有些事还是要自己亲力亲为的好。

雪龙趁着异人吃饭的时间，把这三年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异人眨了眨眼睛，"你就这样把王位让给了青奇？"

雪龙摇了摇头，"是忆天！二哥在夺下王城之后因为劳累过度，思念二嫂病故了。"

"那孩子今天只有七岁吧！"异人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七岁的孩子怎么能治理天下？

"现在掌管国政大事的是黑沼。"黑沼曾经向自己发过誓，他会保护忆天，像保护异人一样的保护忆天。

入夜。

异人躺在雪龙的怀中。

"这三年来你有见过蛛天吗？"异人问。

雪龙点头，"见过。二哥病故的消息就是他告诉我的。他还说你身上的龙脉已经消失了，随着那条龙钻进了地下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么他现在去了哪里？"

"他说他要去寻找龙脉。他说得龙脉者得天下，得麒麟者得天下。我想，他可能是要去寻找一个真正能给这个世界和平的人。"雪龙吻着异人的耳垂，他知道自己不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和平，但是他知道他能让异人以后幸福。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异人没有再拒绝雪龙的亲热，他知道他已经等了自己足足三年。

"不要再上我受伤！雪龙！"异人雪龙的身下呢喃着。

"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永远都不会！"

[完年6月9日 下午 10:15: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