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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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感觉到后背发凉。

我猛的睁开眼睛。

一个人坐在我的床上。

"雪龙?!你干什么???"我本想大身的叫,没想到声音沙沙的没多大动静,而且用力过猛让自己呛到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雪龙依然自顾自的抚摩着我的后背。

我向后挪着,退到了床里。

"你咳你干什么???"我瞪大了眼睛,可是好象也没多大。

"你不是什么人都没什么区别么?"他的手在逐步的逼近。

我慌忙把被子揽在怀中。妈的,这感觉真不爽。很想给他一拳或踢他一脚。可是感觉感冒可能更严重了。应该烧的很厉害,根本没那么大力气。就算打也打不过他。

"什么没什么区别?"就算师傅说过做神司不要有感情,可是我还是觉得很愤怒。

他爬上床,手伸向我的脖子。

好危险的动作,他不是想掐死我吧。

"你不是说我们谁是王都没什么区别吗?"靠的更近了。

这个人怎么连呼吸都感觉那么冷呢。

"是没什么话没说完,他扯开被我拉在怀里的杯子。你他妈的,你不知道发烧的时候不能着凉啊。"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当真不知?"

我忍不住了。用最大力气呐喊。"要命的话你来拿吧!你个神经病!"

尽管我身为神司绝不能说粗话,可是我受不了了。这个混蛋偷进我的房间连门都没关。我在感冒发烧啊,不给我被子,你想让我死啊。就算要报复你也不用用这么娘们的招数啊。

他的嘴贴进我的耳朵。

"你骂我?"他的声音让我觉得很可怕。

"我我我没有!"不自主的否认。

这个姿势太让人愤慨了。我这可是上半身几近裸着啊。

"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做王?"他勾起我的下巴。脸上的红是因为发烧,绝对不是因为我们的姿势如此暧昧。

"我我我没有还是不有自主的否认。

他的唇靠的越来越近,就连他让我感觉到冰冷的呼吸都有点让人觉得不舒服。尽管本来就不舒服,可是还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境地。

"那就今天吧!"

他的吻也是冰冷的,突如其来,或者说我根本无法抵抗。

血的味道在我和他的嘴里扩散开。

我拼命的推开他。"你给我出去!!!"

他擦了擦嘴角。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他冷冷的看着我,现在在他眼中。我一定很狼狈。

我狠狠的看着他。"是!我讨厌你!!!"

尽管我并不讨厌你,我只是不喜欢你而已。但是我说过,我异人是一身反骨,你越不想听,我就越要说。

"哗啦"他踢倒了边上的桌子,茶具滚落一地,当然一个都没有破碎。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我。

"那么异人你听着。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敌人。"

那么冰冷的语气,好象带着三分杀人的刀在耳边刮过。

爹娘啊,孩儿不孝了。回来不到五天我就让这个你们极力想我讨好的人视我为敌了。

【神司】

雪龙走后很久我才发现很冷。

门未关,火炉也灭了。

出了一身的汗,好象头脑也稍微清醒了。

我很明显的感觉到心跳的速度超越平常。真可恨。

我踉跄的下了床,关上房门。

没有去生火炉。

系好衣服,以后还是不要敞衣而睡了。

即便这个时代男人和男人之间是比吃饭还正常的事,尽管即便在前世我也并不反对。可是无爱的那种,我讨厌。而且师傅说身为神司不能有情,那么我自然不能做那些事吧?!

我用被子盖住头。

胡乱的思考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

睡梦中,我感到有人在抚摩我的脸。

我敢保证那绝对不是雪龙。

因为那感觉是温柔的,充满了疼爱且绝无邪念的。

我睁开眼睛。

面前的人让我惊呆了。

那垂在胸前白色锦衣上的火红火红的长发。

那张充满了稚气却让人感觉沧桑可疼的脸。

"你

我的话未问出口,他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说。

他把我的被子重新盖好。

"在这个时代里,我是你的叔叔,如果你不习惯这个称呼,你可以叫我蛛天。我是穆漓的师傅。"他的话温柔而平淡。

我根本不曾想过能在此时此地与他轻语。

"蛛天?是啊。难怪呢。"我呢喃着。

他也是神司么?我苦笑了一下,他也留着前世的记忆么?

"我不是留着前世的记忆,那个地方只是我逃避的一次旅途。"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不想再提起那里,能做到么?"

"能。"前世,我的前世。他曾经在那里生活,尽管我知道他离去的那么不寻常,可是他真的那么不开心么?对于他,我的心满是敬仰和心疼。那么他不想提,我根本就不会去说。

他站起身,倒了一杯茶递到我的唇边。

他扶起我,我喝了口水。

被雪龙踢翻的桌子被扶起来了,茶具整齐的放在桌上。被风吹灭的火炉也重新燃了起来。

我苦笑了下,难道刚才是我的梦么?

"刚才三皇子的事,我看到了。"他平静的说,看着我像能看穿我的心。

我的脸刹那间红了。不是因为发烧,是因为尴尬。

"你不需要觉得尴尬,对神司来说这是平常事。"

他的话冷静的让我吃惊。什么叫对神司来说是平常事?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额头,"真是个傻孩子,穆漓太不像样了。竟然什么都没有对你说。那其实帮不了你的,该面对的你迟早要面对。该受伤的他的眼神变的悲伤起来"也一样要受伤。"

"蛛蛛天能告诉我神司是做什么的么?"这个答案开始让我变的惊慌,究竟是什么呢?我隐约感觉到一丝恐惧。

他叹了一口气。

"神司是能接通天地的神给神的人。天之神将强大的能力交给神司,再由神司转给地之神。"

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

他继续说。"在神司的继承人十六岁那年开始,他便拥有了沟通天地之神的能力。他会将自己所有的能力转给地之神,就是王。"

依然不解,却觉得很危险。

他盯着我,似乎想笑,又似乎想哭。"就是说在你十六生辰的那一天,我王将会设立储君,而那未来的王也会在那一天要了你。"

我惊的几乎在床上跳起。

"什么??????"

真是荒唐,我又不是什么玩物,更不是他的妃子。我是他的臣啊,他他

雪龙的脸出现在我的脑海了。

真是可怕!不会是他!不会是他!!我才不要这样的命运。

"不许胡闹,躺好。你虽然退了烧可是身体还是很虚弱。"他的声音带着宠溺,让我感到安详。

只是我的心如江海翻腾,怎么能平静的了。

我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泪。

"为什么?"

"这是神司的使命。你是不是觉得你所学的那些东西完全发挥不出来?"

我点头。

"因为那到最后也根本不是你的。那是王的。属于你的王的。你从四岁开始你的所有一切都是你的王的。"他笑着,我却看的出他眼里有泪。

不能接受。我那么拼命努力的学的东西都是要给别人的吗?

"所以所有的皇子都会竭尽全力的讨好你,与你接近。因为得到你的心就如同得到了王位。但是如果他停了一下。"你对他们全无心的话,他们任何一个强迫你得手,也将是下一任的王。"

真他妈的是天下最可笑的事。就算我不爱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只要他们强迫的得到了我也能成为王?

这简直就荒唐的让人根本不能相信。

我笑了。一种近似痉挛的笑。

"可是即便是强迫也比爱上他们来的好吧他的话充满了惆怅。

是么?被强迫会比爱来的好么?

"只有那一夜而已!你的王在那一天接收你所有的能力之后,他就是他,你就是你。因为你是王的人,你终身不得与他人交合。你只能守在神寺里等王离开王位或者死去。而王不同,他会有很多女人,甚至男人。你不能嫉妒,不能憎恨,不能哭。所以没有爱会比有爱来的好吧?!他的话喃喃低沉。

却一声一声刺疼我的心。

"为了这个离开的么?"我突如其来的话让他身体一抖。

他苦笑着。"我是个没用的人,我那么爱我的王。可是他的温柔和呵护都是假的!他只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的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那之后我没有得到过他的一句问候,一次笑容。他的王后那么美,在他心中,她犹如一切。我不过就是个让他得到神技的工具而已。"他的泪滴落到我的手背,热的,甚至灼手。

"我违背了神约,擅自打开了幻门。离开了这里。我以为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会爱我可是我死心了。为了他们两个人的恩怨,毁了我所有的梦想。我曾经努力的去证明给他看我其实更优秀。可是在他心中我始终还是不能代替他。我的心死了。所以我回来了。因为我知道我连挣扎下去的必要都没有,而我的王,也已经死了。"

我原来只是心疼,心疼他那么优秀却那么早的离去。可是我现在读到的却是他的心死和绝望。和对他那人的爱。他的王,他的朋友。

"不要在这里为我感到悲哀。我不希望你步我的后尘。穆漓做的到的我做不到,可能你能。"他给我掖好被子。"好好休息吧。有空我会来看你。"说完他环顾了四周。

他并不想来到这里吧,充满了回忆的。

几个晚上彻夜无眠。

年后诞过后,我的感冒虽好了,可多了心病。

现在在我的眼里除了只有八岁的五皇子之外,其他的四个人都让我感到胆战心惊。

避免和他们说话,他们对视,和他们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太思和中仪明显感觉到我的异常,我相信那四个人也感觉到了。因为我多少次都曾不经意的看到雪龙那充满敌意的冷笑。

从前我以为我的身份是尊贵的,没有人能够把我如何。

现在我知道了,尊贵的不过是我的身体。他们要得到的不过是我一夜之愉。

蛛天的事像刀子一样刺在我的心口。为他疼,为我疼。

不会爱上他们任何一个!我在心中发誓。

孤独一身,也总比伤心一生来的愉快。

"睡的不好?怎么这么憔悴?"中仪问我。

我点点头。"经常做噩梦。"是啊。只要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出现雪龙冰冷的目光。好可怕。

太思摸了摸我额头,"是不是病还没有好?"

是啊,这块心病恐怕永远好不了。

摇头。"没事,可能是练法术太用功了。伤神了。"

"真的没事?"

"没事。"

※※z※※y※※b※※g※※

下雪了。

皇宫的花园真的很美。

就连冬日里的雪景也那么美。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冰凉的,却让人舒服的。

踏雪声。

"咯吱!咯吱!"

一点一点向我靠近。

我回过头。

"逸云?你怎么会来这里?不是说外国使节来了么?"我诧异的问。

尽管我觉得逸云还是那么儒雅,可是因为他是皇子的关系我本能的有些抵触。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冷么?"他伸手解下斗篷打算披到我身上。

我下意识的向后一躲。险些一脚踩空。

他伸手揽住我的腰。"小心!"

逸云的呼吸是热的,距离的这么近我感觉得到。可是我不喜欢。

"谢谢!放开我。"我伸手想推开他,却没能办到。

"你怕我?"他问。深紫色的眸子闪着光。

"我没有!"我不只怕你,你们四个我谁都怕。

"为什么?"靠的更近。

"不不为什么!"

不远处传来了冷笑和嘲讽的声音。

"不就是一夜欢愉么。大哥你何必如此卖力?除了我,你们谁上他,他都没什么意见。是吧为来的神司?"说的话冷,表情冷,语气冷,目光更冷。

逸云放开我,我方才喘过这口气。

"三弟,不要胡说八道。你会吓到异人的。"逸云揽过我的肩头。

我身体一震。这感觉十分不喜欢。

雪龙离的越来越近。

终于他根本不去避讳逸云,勾起我的下巴,这是第三次。一次比一次让我觉得惊恐。

"怎么?头一次见你不反驳。找到主子了?有人保你了?"

他的话真难听,我有种想打人的冲动。可是我打不过他,讨打的事我不能做。

雪龙的手被逸云拍开。"三弟你太过分了。这是身为皇子该说的话吗?"

雪龙大笑着。"大哥,何必如此做作。费那么多功夫也不过就是为了他让陪你上床。"

"你......!"逸云的脸气的铁青,却发作不起来。因为无论是文是武他都根本敌不过他这个弟弟。

雪龙伸手生硬的把我拉到他的怀里。"你听着,我没有我大哥那么有闲情逸致,你最好守紧门户。我可不懂得怜香惜玉。"说完他把我一把推开大笑着离开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的不想反抗。

从心到外的觉得无力。

蛛天说的对,这是神司的职责。我根本无从逃起。

"异人,你没事吧?"逸云搭过来的手被我猛的甩开。

他惊讶的看着我,"你不要听三弟胡说,我

他的话没说完,我就已经跑开了。不知道跑向哪里,我根本没有地方可逃,可是我还是要跑开。越远越好,尽管下一刻可能就会被按回原位。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只记得离开了御花园,离开了臣瞻殿。现在这是哪里,根本不知。

直到撞到一个身的身上我才停了下来。

"异人,你怎么了??"

是亥月的声音。

我抬起头,眼前的人真是俊美啊。

我没有说话。看着他,像看着雕塑。

"你没事吧?"

他伸出手试图摸我的头。

我向后躲。

他收回了手。

"是哥哥他们谁欺负你了么?"亥月的声音有点颤抖。

他是怕吧。怕我被他的哥哥谁占有的话他就不能成王了。

我没有回答。

转过身。准备离去。

手腕被亥月死死的抓住。

"到底他们把你怎么了?"他的声音有点陌生。

"没怎么。"我的回答很平静。

真的没怎么,我只是被雪龙的话伤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感觉不是愤怒,羞辱,而是伤。

我是为了自己的命运而感到悲伤。

"跟我走。"他拉着我向东走。

没有我拒绝的余地。

【俘虏】

我被带到了亥月自己的宫殿。

虽然他一直住在子勤殿。可是他身为皇子,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宫殿呢。

富丽堂皇的,让我觉得眼前的一起都很不真实。

"这里是我的宫殿,没有人能来这里伤害你。你暂时住在这里吧。"亥月把我带到一处院落。

这间房间虽然不算宽大,却很别致。

垂地的幔帘透过日光,房间里一片暖暖的薄金色。

"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我在对面院子里。有事你可以去叫我。我不会让奴才们靠近你这里打扰你休息。"

亥月离开了。没有靠近我。我松了一口气。

躺在鹅绒织成的被子上,很舒服,却不敢睡觉。

我害怕我睡着了亥月会对我做些什么。

尽管他看上去没有想做什么,可是这根本不能让人放心。

半睡半醒的,我熬到了夜入。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与其这样担惊受怕的防备着他们。不如就随便找个人算了。

反正雪龙也认为我是什么人都可以,不是么?

我冷笑。我从生下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他不知道么?我能选择谁?你们兄弟中的一个?有什么区别?会疼爱我吗?会和我相守一生吗?根本不会,那么你们谁有真的有什么区别?

国家兴亡,人民福祸又关我屁事。

谁都一样吧?是吧?

我傻傻的向亥月的院落走去。

冻尽时,风是最冷的,可以刮进人的骨头。

可是我没什么知觉。

推开亥月的房门。

"异人?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亥月连忙拉过我的手。

我没有躲,我来找他,不就是为了解脱么。

关上门,房间里很暖和,可是我还是没什么知觉。

"亥月!"我看着他。

"什么?"

"想成王么?"我问他。其实本无意义。他怎能不想成王。

他点头。

果然,对我的好是装出来的,不过如此而已。

"那我就给你吧。"豁出去了,今夜过后我就是个没用的废人。他们谁也不会再来纠缠我。雪龙也不会在与我为敌。想到这里我的心被刺了一下,疼。

他的手颤抖着,握的我的手生疼,连说话的声音都那么不稳定。

"异人!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给我???"那么不自信的声音,可能我的表现超越了他的想象。他可能想着还要用很长时间来沟通和他的感情。只是我根本不想要那些东西。

我想要的,只是尽快超脱。

离开他们争夺权利的旋涡。

"真的。"我的回答异常的平静。就像这些事与我无关一样。

我没有再说一句话,任由亥月将我抱起。

他的床很柔软,那是应该的,他是皇子,天下最好的东西他都有资格享有。

解开衣带,我闭上眼睛,不想看他的动作,内心充满了拒绝,却不能拒绝,忍吧,过了今夜就解脱了。相比让他成了王,他也会让我以后生活的自由点吧。

亥月的吻很轻,嘴唇传来的温度是温热的。

我知道我没有反应。他也知道。

只是我也知道他根本不会因为我没有反应而放弃占有我,因为那不是什么欢爱,而是王位,是江山,是权利,是神的力量。

真是好笑。

"哐!!"猛被人用力的踢开了。

一瞬间亥月被人拉离我的身体,我睁开眼。

又是他。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三哥你太过分了,异人是自愿的!!!"亥月在雪龙侍卫的钳制下大声的叫着。

雪龙没有没有给他回答。

"真是丝毫不懂得自爱的东西。你就那么想被人上吗?你不觉得早了点?"他把他的斗篷盖在我身上,伸手将我抱起。

"三哥,你不能带走他,他是我的!!!"

无论亥月如何大叫,都没能让雪龙对他有一丝回应。

这里是雪龙的宫殿?

白的,到处都是白的。

和这个人一样,他的宫殿也是冷的。连燃烧的火都是青色的。

雪龙的脸色白的吓人,犹如鬼魅。

"为什么抖?"他在耳边说着。

我没有回答。我抖是因为我害怕。但是我死也不会告诉他我害怕。

他没有把我放在床上,从一路到他的宫殿,就这么一直紧紧的抱着我。

"不想和我说话?"

不想。于是不回答。

"为什么他们都可以,而你偏偏拒绝我?"他的嘴唇贴在我的额头,凉。

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的每一次与我的对峙都让我觉得可怕。

"我真的不可以吗?"他的这句询问出奇的让人觉得心悸。

"不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回答。我只是本本能。

他扭过我的脸,"那就是可以了?"没有看到他眼睛里的欣喜,疼啊。

"那就真的是谁都可以了?"他吻着我的唇,没有深入,只是轻轻的吻着。

很奇怪,冰凉的,却不让我讨厌。许久,"为什么?"

我低下头,想哭,却不能哭。

"因为反正也没有爱,什么人还不都一样。"我的声音小的可以,我不保证他能听到。

他好象呆住了。e

"没有过爱么?"他摸着我的额头,一丝一丝的抚摩着我的头发。

"没有。"没有爱过。没有过爱。给予和获得都不曾有过。前世的记忆其实只剩下了大片的片段。是被这里的记忆所代替了?还是?

"那么我来爱你吧!你能爱我吗?"从他的嘴里说出这么怯生生的话,让人不可相信。

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虽然依然冷冷的,却让我发觉他很悲伤。

只是你能爱我吗??我又能爱你吗?

只为了一夜的誓言?有存在的价值吗?

我没有回答,却留了泪。不知道为什么,我本不想哭,可是我想起了蛛天。

是不是他的王也曾经这样对他说过?

蛛天爱上了他的王,可是他的王却没有爱上蛛天。

蛛天说他不希望我步他的后尘,我会吗?

他静静的替我擦了眼泪,没有继续问下去。

夜更深了,房间里寂静的可怕。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就这样,两个"敌人"依偎在一起,没有剑拔弩张也没有唇齿相斗。

睡了。

竟然在让我最怕的人的怀里安稳的睡了。

是挣扎的没有力气了吗?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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