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龙少游在床边停下了脚步,他离玉风是如此之近,近得玉风甚至可以看清楚他身上每一个毛孔和细小的痣点。
欲火在玉风的眼睛中慢慢燃起,他努力地克制着不让龙少游发觉到自己的欲望。
探出手,似乎有微微的犹豫,他终于还是用力地按上了龙少游的胸膛。
手指在那坚挺的乳头周围逡巡着,明明只想看龙少游受辱的表情的,玉风却觉得自己的小腹忍不住地开始慢慢发起热来。
他一惊,不敢再抚摸那会令他兴奋的地方,打算采用速战速决的方法解决掉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欲望——于是玉风的手便用力滑过那坚实的腹肌,直接抓住了龙少游身体的中心。
被抓住性器的那一刻,龙少游脸上的表情似乎微微变了,他的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鼓励了玉风,让他挪了挪身体,把龙少游夹进自己两腿之间站着,手下更卖力地搓揉着那柔软的性器,牙齿也咬上了那片柔韧而紧实的小腹肌肉。
龙少游克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下体脆弱地因玉风的力量而发起热来,在他的手心颤抖着,似乎是有生命的物体般渐渐坚硬起来。
“被男人玩还这么有爽,你可真够淫荡的!”玉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用言语去伤害眼前的男人的欲望,他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找一个可以让自己这样肆无忌惮地玩弄这具肉体的理由。
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
他在心底呐喊着,手指更熟捻而卖力地滑动着,眼睛紧盯的地方,那性器的前端渐渐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来……
玉风抬起头,想要看清龙少游此时的表情——龙少游的冷静现在已经只剩下了一个影子,他眼神已经混乱,虽然在竭尽全力保持冷静,可是他起伏的胸膛和激烈的喘息出卖了他,告诉玉风他对这种行为是多么的有反应。
这样的龙少游触发了玉风心中更深一层的欲望———伸出手,他无法克制地把那强壮的身体拉倒在了床上,自己则爬到他的身上,手急切地抚过他每一个敏感的地方,口中开始说一些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即使妓院老鸨听了也要脸红的下流言辞。
被这样的需索着,龙少游的脸开始呈现一种奇异的酡红,他的手脚变得渐渐酥软起来,让他只能柔顺地躺着,听凭玉风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龙少游从小就跟随师傅练《凝心经》上的内功,凝心经必须童身修习,长大以后破身虽然不至于散功,但身体在做爱时却会变得特别的虚弱,让他即使想抗拒玉风的野蛮侵略也无法做到。
窗外还是大白天,绿叶在阳光下摇曳,更不时传来阵阵蝉声,大多数的人还没从午睡中起身,自己被别的男人骑在身下,肆意地玩弄着身体——谁也不会把眼前这个下贱的男人和那曾经叱咤武林的龙游堡之主连结在一起。
一阵苦涩微微泛上了龙少游的心——是五年前自己那个错误的决定,把两个人推入了这样的境地,而眼前的这一切则分明是命运之神对自己的惩罚!
玉风显然察觉了龙少游的走神,他用力地将双腿夹紧了些,抓住龙少游性器的手也更急促地运动着,一边还伸起一条腿插入他两腿之间。
“放手……别弄脏了……”龙少游终于忍不住开口,他觉得已经快抑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了,他不想弄脏了昨天才换上去的棉被。
玉风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他的全部精神都驻留在龙少游那棱角分明的男性面孔上——身下的男人正因为欲望而难耐地低喘着,细微的汗珠不断从他那微黑的脸上渗出来,滚落到铺着棉布褥子的床上,变成一个个细细的水印,样子是他绝对不会在平时显露的脆弱和性感。
在自己身下辗转的身体让玉风的欲望几近燃烧到顶点,他无法克制自己的将食指划入那微翘的双臀中间,在滑过长长的隙缝之后,没入了龙少游身后的入口。
被修长的手指从身后刺入,那许久不曾有过的混合着难堪和疼痛的感觉再一次袭上了龙少游的心头。为了克制口中可能溢出的呻吟,他紧紧咬住了嘴唇,可是那努力克制欲望的表情反而更深地刺激了玉风的欲望,让他甚至等不及手下的肌肉松开就激烈的抽插起自己的手指。
手下的粘膜因为干燥而让手指的运动不是那么顺利,玉风皱起了眉头。
“我前面不是让司徒忌送药来的吗,你怎么没用?”
没有回答,龙少游只是因为疼痛而微微在玉风身下扭转着,间或发出小小的呻吟。
抓过床头盘子里的玉瓶,玉风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生气的把那瓶子里的透明药膏全抹在了手上,用力地往龙少游的后庭里塞进去。
“不听话是吧?呆会药效来不及发作看你会痛成什么样!”
既然是龙少游自己不先抹好止痛的药,玉风也不打算跟他客气,不等药效发作就借着那一点润滑将自己的硬挺硬插入了那狭窄的甬道。
“嗯——”
即使咬紧牙关也忍不住的激痛让龙少游闷哼出声,玉风却毫不怜惜地直接顶到底部,让他的腰因为疼痛而激烈的颤抖着。
沉入的肉块被狭小的空间紧紧挤逼着,龙少游脸上的表情显露出他的痛苦,玉风猛然想起这具身体似乎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接受过自己的“润泽”了。
感觉到手下的性器因为身体剧烈的疼痛而变得有点萎靡了,他不满意地微微眯起了细长的眼睛。
“这样就挺不住了?太差劲了吧!”
猛地把插进去的东西往外一抽,又深深往里顶了进去,玉风感觉到龙少游的性器因为后庭的刺激而再次坚硬起来。
“你后面还是挺有感觉的嘛!”
偷偷在唇角逸出一个笑意,玉风开始用力地运动起腰部——从第一次的那个夜晚开始,玉风就知道了龙少游的特殊体质,知道做爱会伤害到他的身体——但某种阴暗的心理却让他忍不住想用更激烈的方式折腾他,只为了看到他完事后难得一见的虚弱面孔。
眼看着伴着自己每一次顶入深处,龙少游都会有间歇的失神表情,那任由自己蹂躏的强壮肌肉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不知所措的微微抖动着……他的一切在在让玉风难以控制地在他身体上驰骋着,每一次的插入与抽出都尽量的深而有力,直到最后忘情地在他体内解放……
感受到那火热的液体冲出自己身体的那一刻,玉风心里轻轻喊了一声”糟了“——凝心经工夫走的是阳刚一路,习练这种功夫的龙少游不仅会在做爱的时候变得特别虚弱,而且如果有热性的精液进入他的身体,更会造成他事后持续不退的高烧。
在龙少游每一次做爱后屡试不爽的病倒在床之后,玉风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的渐渐减少了到易游苑的机会,最近更是已有半年没有亲近过他的身体了,要不是这次的君清山之行,玉风怕自己大概都快要忘记进入他的感觉有多美妙了!
“很不甘心吧?你明明武功比我高,被我一碰却根本反抗不了我,不过谁叫你要习练那种害死人的功夫啊!喂,你说是不是?”心里虽然有点后悔自己的行为,玉风却仍是嘴上不饶人。
看来明天开始又要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龙少游有点无意识地看着自己腿间纵流着的白色体液——从跟着师父习练凝心经的那一天起,他已选择放弃了享受性爱欢愉的权力;可命运却不容许他这种独自清心寡欲的生活,仍执着地把他推到了这男人身边,被迫和他一起搅和在欲望的深渊里。
“说话啊!还是你都不喜欢说,要用做的?”即使这样激烈的做过了一回,玉风如玉般凝白的脸上红晕仍没有丝毫消褪的痕迹,他的欲望已经因为看到龙少游那副无助的样子而再一次的燃烧起来了。
“反正射也射进去了,再多弄点也没关系吧!”
低声地嘀咕着,玉风也不知道自己算在向谁解释。手捋过龙少游疲软的性器,他急切地想要再次进入这个让他神魂颠倒的肉体。
龙少游微微缩了缩腿,每次和玉风上床从来没有什么一次就能完结的事情,所以他也压根没指望过眼前这家伙会就此放过他——可是今天玉风的欲望看上去却旺盛的有点可怕,刚才那让自己几乎精疲力竭的一次似乎只能算他的开胃小菜。现在他眼里的欲火只有烧得比刚刚还要热烈,让自己有点心悸。
摸着龙少游的性器,玉风却觉得自己的欲望愈加燃烧得厉害。他开始克制不住自己的用嘴去咬身下的肉体,手也迫不及待地引导着自己的坚挺再一次进入那个已经变得湿润和松弛一些的窄道。
龙少游的手连握拳的力气都欠奉,只好任凭自己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玉风的身下——感觉着那沉重的肉块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他只是紧紧咬着唇,好让自己在他深深的进入时不至于发出丢脸的声音来。
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停地喘息着,从玉风胡乱用牙齿咬在自己嘴上、颈上甚至性器上的行径来看,他正十分沉醉于这种兽行之中——龙少游不由深深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忘了究竟第一次是为什么才会抱他……
可惜自己却忘不了——忘不了自己和他究竟为什么会搅在一起,一切一切的开始就是命运的一个的错误,无论对他还是自己都只是一场残酷的惩罚!——抱着这种念头,龙少游根本无法沉醉在和玉风的性爱之中,直到被抱到失去意识,他的灵魂也是游离于这场肉体较量之外的……
“我去叫人来给你洗一下身体……”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数之后,玉风的兽欲总算得到了完全的满足,他一边心满意足地穿著衣服,一边对面无表情瘫软在床上的龙少游说道。
默默地摇了摇头,龙少游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等会我自己弄……”
虽然很怀疑他等会是不是有力气收拾,但用眼睛瞄了瞄床上的情景后,玉风觉得龙少游不想让别人看见这副样子的心理情有可原——刚才过于亢奋的自己根本忘了什么叫理智,在那个身体里不知发泄了几次。
此时,躺在床上的人不仅股间、小腹都有自己的体液,脸上和全身更布满了被啃咬的痕迹,来的时候还很干净的床单上也沾了许多精液以及自己不知节制弄伤龙少游后庭所流出来的血迹,整个床上的情况乱淂不能再乱。
“那随你便吧,”玉风耸耸肩,“我今晚还约了三十八他们一帮人去吃花酒,就不多留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报复的快感在他胸中燃烧着,使刚得到满足的性欲变得更加丰润。对龙少游抛下一个轻松胜利的笑容后,玉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易游居,剩下全身力气好象都已经被掏空的龙少游一个人无力地躺在床上,前面他极力抑制不想被玉风看见的痛苦与悔恨慢慢浮上了他的脸。
这一切都是怎么开始的呢?
他的思绪,慢慢的回到了那个改变自己整个命运的五年前的一天……
3
长长的山道上走着二人一马。
马是一匹好马,虽然外表并不是什么抢眼的全黑或全白,走了一段长路后棕黄色的皮毛仍是光滑如水,眼眸也依旧迥然黝深,端的是一内秀的良种。
马虽是好马,此刻身上却并没有骑人——缰绳牵在一个年轻男子的手上,马只是在路上慢悠悠地走着。
牵马人很年轻,看去只有二十出头年纪。穿了一身青色布衣,衬得他越发的身材高大。浓眉下一对神采奕奕的细长眸子,厚厚嘴唇,整个面容显得端正有余而俊秀不足,普通的模样和他手中牵的马倒甚是相配,估摸着就是马主人了。
说是二人一马,另一个人却是被绑在马上的——绑得很够结实。那人仰天躺着,双手绕过马腹被绑在一起,脚上也捆着绳索,显然捆他的人对他是十分的忌惮。
看仔细了,这被绑的一个比牵马的更要年轻许多,看起来只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长得也要漂亮了不知多少倍。
此际这少年长长的黑发散在马背上,更衬着他面色一如皎玉,上面飘洒着几朵绝美的红晕,再加上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红润而形状优美的唇,绝对是一名姿色倾城的美少年。
然而美少年虽然长得漂亮,家教却似乎不太好的样子。他此际被绑在马上,嘴里却一直没停过对牵马人说些污言秽语,言辞之下流就连窑子里最老练的妓女听了只怕也是要脸红的。
“喂,你知不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地方被玩啊?一般人都以为是那个撒尿的玩意,其实大谬不然,算你走运,碰到我告诉你——”
明知道他在跟自己说话,牵马的人却连头也不回一下,随便他一个人在马背上自管自说个高兴。
“装听不到啊!少给我扯了,装什么纯情,这把年纪肯定也自己玩过吧!喏,我也不卖关子,爽气点告诉你——把你的手指从自己拉屎的那个地方捅进去,慢慢地沿着四壁一节一节地按,按到那个让你小老弟马上站起来的地方就是了!虽然一开始你可能有点害羞,不过找到了以后就够你爽一辈子啦!总之……还不快谢谢我教你这么绝妙的享受办法!”
看牵马人还是不理他,少年也不泄气,继续在那里闭着眼睛胡扯:“大哥,看你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一定还没被人从后面插过吧?其实你不懂,虽然我比较偏爱捅人,不知道被上是什么样的感觉,但从那些人被我捅的样子来看也猜得出被人从后面捅进去感觉应该不错的。如果你想试试的话下个客栈我就来帮帮你好了。什么……不想要?不用客气的,其实我爹告诉过我,练武的人玩起来最爽了,里面的肌肉特别有弹性,我把我的小老弟抽出来的时候你也会包得我特别紧,所以我自己也很想玩玩你的,绝对一点都不麻烦!你只要把裤子脱了,用水把屁股洗洗干净,我马上就可以上你的……”
他说话的语气和腔调明显是在刻意侮辱这牵马的人,牵马人却仍然不吱声,仿佛聋了哑了一般,虽然从正面还是可以看到他忍不住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以少年讲话的下流程度来说,这种反应可说是太轻微了。但对这牵马的人却不能用一般人的标准来衡量——他年纪虽轻,在武林中却已有至尊的地位,生性更素以沈稳端正著称,再加上他从小就修习凝心定情的功夫,二十一年来罕为外物所动,所以会露出这种表情对他来说绝对是件稀罕的事情。
少年明明看不清牵马人的表情,却好象晓得自己的话对他有所影响似的,躺在马背上越说越高兴了。
“不想被我上?哎呀,我知道男人第一次被上的时候都会有点怕的——不过也的确可能会蛮难受的。要不要我告诉你我上的第一个男人的事情?那小子长得倒不错,却不怎么经操,被我弄了几下就翘了辫子。不过他的情况和你不一样,他是被我老爹先弄过的,等轮到我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了……”
明明是如斯血腥淫秽的事情,他却好象在形容自己吃过的一顿饭的菜色一样口气随便,让牵马人忍不住偷偷为他的冷血皱了皱眉头。
“算了,说这种事情太无聊了,还是说点来劲的吧!就说说上次让七个男人一起帮我舔下面的事情吧!大哥,已看你的样子也知道你肯定没被人舔过吧,真的很爽唉。其实以你的武功,抓两个贱男人玩玩绝对是不成问题的——反正那七个人那次舔得我真要爽死了。可惜,人有点实在太多了,舔着舔着他们不知怎的就打起来了。结果我老爹看着生气,就把其中五个人先宰了,让剩下的两个人继续舔,舔完了又牵了两条狗让他们舔……其实江湖人也不知道,我家老头说起来也蛮可怜的,一过四十岁就不行了,只好看他的那些美男们在一边伺候我……”说到此处,少年的脸上露出了一闪即逝的怨毒神色,可惜牵马人却没有注意到。
“玉盛宫主性好男色,居然还有子嗣留在人间……说出去全天下的人都不会相信吧。”牵马人仿佛自言自语地轻轻叹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是清澈动听异常,奈何生性又异常沉默,不爱开口说话,这还是他今天开口跟少年讲的第一句话。
少年听到他的声音,眼底深处涌出了些许高兴的意思——当然,他隐藏得很好,绝对不会让牵马人发现他喜欢听他的声音。
“这你就不懂了!男人玩起来爽,可是就算玩一万次还是屁也生不出来。我老爹虽然不喜欢女人,心里却还是想要个人来继承他的玉盛宫的,结果挑来挑去就挑上了我妈,勉为其难的弄了她两次,结果就有了我这个儿子。”少年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地道。
“你母亲现在何处?”牵马人的语气里有点关心。
他千里迢迢奔上玉盛宫的老巢就是想为武林除去玉盛宫主这个心腹大患。结果却发现就在他到玉盛宫的前几天,这老贼已经暴死在了他最心爱的男宠床上,接任的宫主是他刚满十六岁的儿子。万般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先把这个不知是正是邪的小玉盛宫主擒住,准备送到武林大会上让长老会判定其是否曾犯下罪孽,而他现在关心他的母亲所在也是想若他未曾作恶的话可以送他去母亲之处加以管教。
“母亲?什么东西啊?当然生下我以后就被我老爹一剑捅穿了!你真的很笨哎,这种问题也要拿出来问。”少年满脸的满不在乎,似乎亲生母亲会被父亲所杀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牵马人脸上神色微变,一副似乎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样子。
初见这少年时,自己深为他那动人心魄的美丽而震惊,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中从他言辞中流露出来的过往所为又似乎是十分的歹毒,让他不由暗为他那仙子般的清丽容貌感到可惜。然而现在看来,他会变成这样也并非是天生恶种的缘故,实在是他生长的环境容不下他拥有一颗温柔的平常心。
也许证实了他并无大过之后,自己可以把他留在身边。相信只要不断给予他家人般的温柔与关爱,这少年总还会有回到正道上的一天——牵马人暗暗想道。
“喂,我饿了!别再走了。我要吃饭!我要喝水!我要睡觉!”
又走了半天路,两人已走出山区,隐隐已经可以看到前面的市镇。被太阳晒得又饿又渴的少年当然受不了这种刺激,顿时没命地大叫起来。
牵马人略微迟疑了一下——他本来想是再走一个时辰到下个市镇再休息的。不过,他在瞥了一眼少年那被太阳晒得发红的脸颊之后,终于还是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到了市镇,找了家客栈,牵马人把少年从马上解了下来,又去掉他身上的绳索,抱着他跟在小二后面进了房间。
他早就点了少年全身的大穴,他此刻软绵绵的看起来就和重病人没什么两样。别人也只当他是在照顾病人,根本不会起疑。
“他妈的!你家是不是穷得吓死人的,出门都不多带点银两,要住在这种发臭的鬼地方啊!”
少年显然很不满意客栈的简陋,一被放在床上就开始鬼叫起来。不过也难怪,他在玉盛宫中一向锦衣玉食,哪里住过这种地方,当然会受不了。
“这里只有一家客栈。”牵马人用随身的手巾在店小二端过来的盆里蘸了水,走过来要替少年擦脸。
“喂,你要死啊!用这什么恶心巴拉的东西,不许碰我!”少年闻到手巾上有牵马人的汗味,顿时大声喊叫起来,要不是他无法动弹只怕已经当场跳将起来了。
牵马人也不勉强他,改用手巾替自己擦了脸,自管自倒掉脏水,拉开门就想离开房间。
“喂,你到哪里去啊?”少年看他要走,心里一急,也不顾什么自尊了,大声喊叫起来。
牵马人还是一贯地不慌不忙:“干粮什么的都快吃完了。我要去买点补给的东西。”
“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要么……你把我的穴道解开再走!”少年认真起来的时候,眸子里像有焰火燃烧一般美丽,小小的脸庞灿烂如火,让牵马人几乎有点不敢看他。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