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龙翔帝与魔帝‘深情’的互看四个时辰后
胡寒衣靠在夏文彬睡的昏天暗地,夏文彬头摇摇欲坠眼看就要会周公了,东方无心爬在桌子上睡眼朦胧,他都睡醒两次了, 暗夜早不知道隐藏到和处去了。慕舞月以为东方无崖抱着他睡,睡的甜甜香香的。(风轻:啊!我也困了,还在勤劳的写文文,给我写长篇评语,不然我就当睡美人去了!威胁!!我在威胁听到没!!我都勤劳,要夸奖我!!)
慕舞月睡着睡着感觉肚子好空,睁开朦胧的睡眼,仔细听四周有没有声音,慕舞月只能放弃寻找,动手推了推东方无崖,不动?慕舞月很有经历,他认为东方无崖睡了就很难醒,为了自己的肚子慕舞月任命的开口:“有人吗?暗夜,花邀影,有没有人,来人啊!!”在慕舞月买力的呼唤下,噼里啪啦起来一堆人。
“月儿,怎么了?”东方无崖也不瞪了,慕舞月现在最大,花邀影一屁股坐在床上:“你忘了我告诉过你,他听不到。还有他刚才是叫我,你没听到他叫我吗?你滚开,当皇帝回你的皇宫去,这里是我的地方,不要忘了谁才是主人。”
慕舞月真希望自己是聋的,东方无崖也不让:“他说的是有没有人,你没听到吗?叫你怎么了,他先推我才叫的你。” 慕舞月生气了感情东方无崖知道他推啊,慕舞月都快崩溃了,两个人谁也不让,嘴战又上演了。
慕舞月做了一个最明智的选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慕舞月不理会争的昏天暗地的两个人,他是聋子听不到也就不用劝架了。慕舞月手乱挥终于找到了鞋子,走下床,慕舞月很庆幸,很好没磕到也没碰到,继续往前摸,扑通伴随着惊叫,慕舞月被不知明物体绊倒,呈现绝对标准的够吃泥姿势,完美倒地。
不吵了,东方无崖与花邀影默契十足的冲过去拉起地上的慕舞月,一个人扶那叫爱心,两个人叫架,慕舞月在一瞬间有回到了自己辛苦才离开的床。这个欲哭无泪啊,懊恼啊为什么连走几步路也会摔倒,看不见东西是否真的让他难以独立生存?
慕舞月的肚子大唱空城计,慕舞月看不到也感觉的到,自己周围的空气火药味浓重,空气冻结,慕舞月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怜,被花邀影打个半死,这会儿又要饿死,他上辈子做什么孽上天要如此惩罚他?
夏文彬端着糕点走到床边,两个怒气十足的人根本没心情注意夏文彬,夏文彬把糕点放到慕舞月嘴边,让慕舞月知道是什么东西。慕舞月心里这个感动啊,什么叫好人,夏文彬这样的。“舞月,你慢慢吃,虽然你听不到,我倒杯水给你。” 慕舞月一边吃一边感动,慕舞月觉得夏闻彬跟他大哥一样疼他,不像某些人不顾他死活,看不见就已经够害怕了,还要饿肚子有天理吗?
夏文彬等慕舞月吃了几块糕点后,又把茶水递到慕舞月嘴边,慕舞月眼睛就红了:“文彬是你对不对,还是你对我最好,你带我走好不好?” 慕舞月觉得夏文彬就是救命稻草,黑暗、无边的黑暗中夏文彬就是光芒。
两道光线射穿夏文彬,慕舞月不知道怎么抓的那么准,一把就拉住夏文彬的衣服,死都不肯放手,那叫衣食父母啊,放谁谁肯放手啊!
夏文彬头上的汗哗哗往下掉,他不忍心打掉慕舞月的手,慕舞月本来就有个绝世的脸让人无法拒绝,现在有显出无助的神情,冷血也不忍。东方无崖与花邀影一致对外的时候,就是光看也能看死人的。胡寒衣一手扶着慕舞月下床,一手拉着夏文彬,胡寒衣很聪明用慕舞月挡住自己,然后快速夺门而出,把东方无崖与花邀影的吼叫当空气处理。
“小月月啊,你感谢我吧,是我救了你,真没办法,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你也不用伤心。要不是你在场,两个人早就血流成河了,为了我们大家,小月月你要压好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在你不在场的情况下碰面。”胡寒衣一气合成。
“你说什么,什么情敌不情敌的,寒衣先把文彬借给我一段时间好不好?等我习惯看不到东西我就还给你……”慕舞月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泪都要掉下来了。
“没关系,文彬心细适合照顾人,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让那两个人照顾,没关系你看不到我和文彬就是你的眼睛、拐杖,咱三过一辈子。”胡寒衣与慕舞月在一起,这个兄弟情深哪,夏文彬傻在旁边半天,好久才开口:“舞月你能听得到?”
慕舞月便把一切告诉二人,当然那个他的选择就是万民的选择他省略了,不是不信任二人是没办法说,他自己都不太明白,干脆省了。
“原来如此哦,进屋我就觉得很奇怪,你虽然听不到,却到处找东西的样子,就是听声音,这个习惯要该,虽然看不到就习惯听,但你要装聋子就不能这样。”胡寒衣早就发现慕舞月能听到,至于原因他知道慕舞月一定会告诉他,所以就当自己是傻子了。
“那个,寒衣、文彬,我醒后都没怎么吃东西,我饿了,你们……”慕舞月觉得很尴尬,自己连吃饭的能力都没了,胡寒衣紧紧握住慕舞月手,就是给慕舞月力量,陌生的世界、眼睛又看不见了,那种无助是很无耐的。
胡寒衣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跟自己亲人似的,加上都知道慕舞月是魔帝的贵客也就任由胡寒衣胡闹。三个人吃了顿大餐后,满足的到处闲逛,慕舞月虽然看不到,但他一直待在花邀影的房间,好久没呼吸到新鲜空气了心里也舒服很多。
“舞月,我知道你不想选择可你是想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们回去?”胡寒衣忍不住开口。“我也不知道,现在我就是个废人,身边没有人就什么都做不了。跟你们回去,在皇宫中我会遇到更多状况,不跟你们回去我又真的怕再激怒花邀影,不知道下次他会不会扯断我四肢泄愤。” 慕舞月话里透着孤独,仿佛如此大的世界没有他容身的地方。
“舞月不论你想不想面对,那个魔帝对你的感情不比皇上轻,对你的珍惜程度不差与皇上,虽然我很希望你能在天龙国。你却不可能与后宫的女人争,与其到皇上选妃后离开,不如选择只属于你的人。虽然不想让你离开,又不能看你面对三千后宫的……”胡寒衣说不下去了,他很希望慕舞月与龙翔帝在一起,但天下能允许后宫中只有一个不能生育的男皇后吗?
“寒衣,我又何尝不知道终有一天要离开,可我放不开,好难放开,一想到只能远远相望,心里就很痛很闷,说的很容易,他有皇后那天我就离开,为天下为苍生,可是做起来好痛苦。我很想不管一切,不想天下不想苍生,可又做不到,为什么上天总是跟我开如此玩笑?花邀影,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他心解太重,爱上他会更痛苦,所以我不能爱上他。也许真的是那句话‘当你无从选择的时候,就不要选择,放开给你的两个选择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风吹动着慕舞月的衣衫,如坠入凡尘的凄凉、孤寂、无依无靠却不凡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