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邀影它是什么颜色的?可爱不可爱?” 慕舞月好久没这么开心了,他很喜欢天一送给他的礼物。
花邀影脸色却很难看,毛茸茸的家伙对慕舞月撒娇让他很不爽,狠不得掐死那东西。“白的,一身的白毛,我没看过比它更难看的东西了。”
“好可爱的白球,做个垫子肯定很好,天一很会送东西,舞月,我把他宰了给你做垫子。魔帝,你说怎么样?”胡寒衣人没到,声音却先来了。慕舞月肩头上的动物次牙咧嘴的表达对胡寒衣的不满。
“寒衣你别逗它了,白色的,就叫银雪好了,我叫你雪儿好不好?” 慕舞月觉得肩上的动物很像十岁是养的兔子雪儿,毛绒的动物伸出舌头舔慕舞月的脸,似乎很满意雪儿这个名字。
花邀影一用力就把雪儿从慕舞月肩膀上拉下来,阴森的看着雪儿,吓的雪儿在半空中用力蹬着四肢,还伴随着不绝于耳的残叫。
“邀影,你把它还给我,它还小,就像小孩子,你别吓它,快还给我。” 慕舞月一听雪儿残叫,感觉撕心猎肺似的难过,手也在前面乱挥,希望可以夺回雪儿。胡寒衣自己倒了杯茶,边喝边看开心的很。
雪儿越叫越凄惨,慕舞月也越来越着急,花邀影说什么也不肯把雪儿还给慕舞月。花邀影始终觉得天一不是好东西,他给的东西更不是好东西。
(风轻:我说花花啊,你跟个动物争什么啊,你嫉妒心也太强了。花花:滚,你没事就知道添乱,你再弄个什么东西出来,我还有好日子过吗?你看过从七彩球里出来的动物吗?白痴!啊~~~~我惨叫着被踢飞)
慕舞月忙了半天雪儿也没要回来,气的头顶冒烟,磕磕绊绊的找门。花邀影一手拎着雪儿一手去扶慕舞月,慕舞月正在气头上,奋力摆脱花邀影的手,在胡乱中摸到门,头也不回的往外冲。
花邀影跟着往外冲,手中的雪儿挣扎个不停,慕舞月看不见又乱冲,弄得花邀影一个头两个大。
慕舞月到处碰东西,越是碰东西就越是生气,花邀影没办法,拦腰截住慕舞月的去路。慕舞月被拦住,火气就更大了,跟疯子似的乱踢,由于花邀影的森冷气质,也没人敢看热闹。
两人一动物闹的不可开交。雪儿似乎知道慕舞月生气,更加奋力的要摆脱控制,找准机会用力咬向花邀影,花邀影吃一痛,用力甩开雪儿。雪儿小小的身体往楼下飞去,慕舞月听到雪儿声嘶力竭的叫声,用力一推花邀影,脚下又被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后倒的也跟着跌下楼。
花邀影用力一抓,撕下了慕舞月的衣料却没抓住慕舞月的身体,花邀影吓坏了噌的也往下跳,试图接住慕舞月,却不料楼下一人飞身而起准准的接住慕舞月。
慕舞月眼睛也看不到,就知道自己似乎掉下来,又被人接住,但他在乎的是雪儿。慌张的乱喊:“花邀影你把雪儿还给我,放开我,听到没有!” 慕舞月第一反映就是接住他的人是花邀影,根本没考虑会是别人接住他。
“舞月,我刚找到你,就这么大的礼来迎我?下次不用从楼上跳下来接我,心意我领了。” 慕舞月听声音很熟悉,但我看不到人也不敢乱叫。
“对不起,我看不到东西,听你的声音有些熟,你是?” 慕舞月试探的问。
“舞月,你的眼睛看不到了?这…怎么可能?我是流辰冰啊!”
“辰冰是你,真的是你,听声音像我没敢认,一看到一只白色长着长毛的动物吗?大概是我形容的样子,你帮我看看它有没有事?” 慕舞月一听是流辰冰自然是很高兴,突然想起雪儿又担心起来。
流辰冰放下慕舞月眼睛找寻着刚才看到的白影,发现那个白色的动物躲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下瑟瑟发抖。流辰冰刚想开口就听见一个阴寒的声音响起,堵的他一个字也说不出。
“据说流大侠上了岸就没回去找过,此刻出现是不是太凑巧了?流兄还真是会赶,不早不晚刚刚好,怎么轩辕潋冢那待不下去了,改投奔天龙国了?”花邀影本来就甚是讨厌猛炎国三皇子轩辕潋冢,刚刚又看到流辰冰抱着慕舞月更加讨厌流辰冰。
“辰冰真的是猛炎国的人?谢谢你照顾我的那段时间,刚才也谢谢你了,想必你一定公务在身,我就不打扰了。” 慕舞月脸色一下就变了,他从没想过流辰冰是……慕舞月现在想想觉得流辰冰出现的时机一直很准,而且太巧了。
“舞月,我有话要跟你说,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流辰冰脸上蒙了一层博冰般,语调也冰冷下来。
“邀影,你让寒衣检查一下雪儿有没有受伤,我跟流冰出去一会儿,说完了便回来,有暗夜跟着你放心。” 慕舞月知道花邀影不放心,也知道暗夜都快成他专职保镖了,干脆主动让暗夜跟,省了花邀影不放心。
“小月,你小心。流辰冰,你给我小心点,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小动作,别怪我做让你主子后悔终生的事情。”花邀影语气里不是威胁、警告,是通知,流辰冰虽然不知道花邀影的真实身份,却也畏惧花邀影的气势,低头不语表示知道。
流辰冰根本没看到花邀影过来,慕舞月说的动物已经抱在花邀影手上了,花邀影就是故意做给流辰冰看的,不屑的眼神看了流辰冰一眼,就抱着吓的声都不敢出的雪儿上楼找胡寒衣去了。
流辰冰扶着慕舞月往外走,花邀影就站在楼上看,胡寒衣这时才走出门来。笑的阳光灿烂,身手抱过雪儿,仔细检查,嘴也不闲着:“魔帝啊,看看,把情敌给逗出来了吧,那个流辰冰可是皇上的师兄弟,舞月肯定不喜欢他的,是吧?”
胡寒衣故意气花邀影,花邀影脸色也很是难看,一语不发的回了房间,砰的一声用力甩上门,以宣泄心中的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