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镇国寺附近刘太守府
太守府内外嘈杂声四起,进出太守府的人流更是络绎不绝,衣着华丽之辈更是像孔雀争美一样尽显华美之资。太守府街面、门口、府内人们嘘寒问暖更是此起彼伏,官场上一向人情虚无,表面之功官员自然做的到位之极。
一群装束艳丽的丫鬟提着美幻的灯笼双排而立,顿时鼎沸的人声如从未出现般消失的干干净净,一年尽五十衣着亮丽光鲜面色红润挺着如女子三月怀胎肚子的男人微笑的走出来,清清嗓子开口:“各位光临寒舍,刘某不甚荣幸,此时我天龙国四海升平,生活富足,刘某甚是高兴,今日刘某寿辰,希望各位喝的尽兴。刘某先干为净,哈哈~~。”
一群人从座位上起来端酒共饮,比军队还齐,底下有一儒生问旁边的人:“这太守怎么能请来这么多人?”旁边华衣人不屑白了一眼:“傻小子,哥哥带你来见世面,咱们的身份其实进不来呢!”
儒生仍不解,眉头紧锁:“哥哥,他不过一个前任太守,如何请来京城的官员?口气还如此大?区区一个太守罢了。”
“太守,还区区?小子别一天就读书,你能读出个什么来?这个刘太守官不大,可靠山大的很,知道十三王爷不?他可是一直支持十三王爷的,龙翔帝刚登基哪会大家以为他不行了,可是十三王爷莫名又成了皇上最亲近的人,你也知道那十三王爷美的……,哎,我要是能见上一面就好了,傻小子,光读书有什么用?”华衣男子显然陷入迷幻状态。
“以色侍君,国家的败类……”儒生话还没说完,就被刚才还陷于迷幻状态的男子堵住嘴,花衣男子低声警告:“闭嘴,你想害死哥哥我啊!被说了,快看,刘太守请来了京城最美的歌妓,虽然没那个绝色美,咱们看也饱眼福了。”华衣男子痴痴的向半空看去。
儒生打扮的男子显然不是好色之徒,眼角一扫眼睛再也移不开,半空中一个白衣飞舞轻纱敷面的女子从夜空中飞来,女子身后缀这点点星光的夜空,似乎是女子的陪衬,女子如从天而降不染凡尘的圣子仙女,儒生着一眼便把心丢了。
白衣女子轻轻落在事先搭好的台子上,悠扬的乐器声如流水般缓缓泻出,女子左腿高高抬起,两腿成一字定住,长长水袖随着女子双手平举与身体两侧轻垂于地,三千青丝如黑绸般垂挂与地。女子眼里的清凉平和,及纤细不染尘世的出现,让全场倒吸气之声此起彼伏,众人全憋住气息,生怕自己一喘气的工夫女子消失而错过美景。
女子脸微微一侧举目看向台下,如浩瀚星空般的眸子若即若离飘散开,女子左臂轻轻一回勾整个人翻身而起,头微微仰起,一腿微曲一腿直立,举起的一直手臂水袖滑下,露出更盛儿柔嫩十分盛雪七分白的肌肤。众人的呼吸声再次消失,就连装做清高的刘太守脸上也尽是痴迷之色,口水也不比别人流的少多少。
女子体态轻盈,白衣轻舞,如万花丛中之翩然起舞之蝶,百花也为之逊色也只能沦为其陪衬的背景,女子体态轻盈,嫦娥奔月在女子看似不经意的舞步中表现的韵味十足,却有不逊男子的阳刚,正是将刚柔结合的恰到好处。让众人仿若看到了只存在于传说中奔月的嫦娥仙子,如今如此一位鲜活如仙子的人儿就立于眼前,可想从今夜开始嫦娥就不再只是神话中存在的人物。”
女子一曲舞后,台下之人无一人处于清醒之中,似乎全都跟嫦娥到月宫中神游去了。女子微微一摆手,一个小厮立刻惊醒抱了把琴跑上来,后面几个人抬着琴案,眼神却全绑在女子身上。
女子清咳才惊醒几人,几个人红着脸摆好琴案磕磕绊绊跑下台去。女子轻摆白长衣下摆,缓缓入坐。手指轻轻扶上琴弦,流水般清凉、寂寥的琴声缓缓泄出。女子的歌声也在夜空中回荡盘旋,再次带着人们进入迷幻中。
(明月几时有,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恐琼楼玉宇,处不胜寒,舞弄清影,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事古难全,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朱阁低绮户照无眠,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事古难全,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女子一曲弹罢在众人尚未清醒时起身飘然离去,等众人回神之时,台上一空无一人,只有女子扶过的琴还证实着众人刚才并非做梦。
太守整理一下仪态,清嗓开口:“蝶蓝小姐不愧是京都第一艺妓,舞、琴、歌三绝,让刘某带大家敬如此佳人!”
太守左手边的年轻男子轻摇纸扇,嘴角单向一边微翘。“刘太守,此等美女竟然请来怎么不来敬杯水酒,莫不是太守不舍得与我等分享,想独占美女不成?”男子口中尽是调笑之意。
“这个,斐羽公子,这个小人岂敢,不过这个蝶蓝与刘某约定……”太守额头微微渗出汗珠,说话也吞吐起来,全失刚才豪迈。表面上恭敬,心理却把男子骂了上百次,不过又因男子是丞相之子,得罪不德只好忍下。
“太守这等豪气,区区一个歌女摆不平,是看不起斐羽家吧!”斐羽蔺如不动声色的顶回去,他怎么不知道这个刘太守借这惜日是十三王爷一党,再次嚣张起来,他此次到来就是为了治治这个小人,顺便给那个迷惑众人的十三王爷一个下马威。
太守只是流汗,却开不了口,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收场。斐羽蔺如此刻也不在开口,只是摇着扇子等笑话,不过刚才的女子他却是真心想结交。
慕舞月拖着白纱衣裙磕磕绊绊摸索前行,一只手扶住慕舞月的手臂,慕舞月心中一惊,该不是被人抓包了吧!早知道就不好心帮那个蝶蓝了,不过‘蝶蓝’跪在他脚下,声泪具下他没办法拒绝,他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蝶蓝’就看准了他好欺负。要不是他妈心血来潮非要他去学跳舞,他一定打死也不上台出丑,一个男子扮女装就够过分的了,还跳嫦娥奔月,他差点没在多吐些血出来。他是看出来了,人不能太善良,看准了他好欺负。
“小姐没可有受伤,小生杜之秋。可否知道小姐芳名,小生决无冒犯的意思,小生只是……”
慕舞月一听急促不安的口气,感受男子扶他的尴尬动作,就知道此人绝对不是登徒浪子,就是个满口之乎者也的读书人。慕舞月偷偷一笑,正色答到:“多谢公子,我叫翔月,不是我是说我叫蝶蓝,冷蝶蓝。能不能麻烦公子送我到镇国寺门前,那里有人等我。”
杜之秋果如慕舞月所料,尴尬的答应,扶着慕舞月的手想扯开又不敢扯,尴尬不以。
“我双目失明,公子能不能帮忙扶一下。”经慕舞月这么一说男子才算轻轻拉这慕舞月手腕前行。慕舞月随着杜之秋的节奏赶路,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勤劳善良的古装戏导演让他知道有钢丝这么一种东西,不然今天就挂掉了.现在他算知道为什么都说幕后工作者伟大了,要不是后台有人帮他拉钢丝,他非跳狗吃屎不可,也多亏他妈辛勤的监督,才成就了他一个大男生能把嫦娥奔月跳的那叫一气呵成啊!
杜之秋脸上早就火烧火燎的痛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色的身影匆忙离开,脚步就不自觉的跟随而去,看到身影磕磕绊绊就赶上去,等自己清醒手已经扶着女子的胳膊了。他自幼读圣贤书,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可是就是忍不住跟上去多看几眼,哪怕只是看看,他心愿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