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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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被拖动着,跌跌撞撞向后走,在迷宫样的房舍之间穿行,最后,我被带到一排囚室中间,我一眼就看到了容名,他此刻昏迷着还没有清醒……身上流下的血液凝固在一起,形成暗淡的污迹……他的脸色苍白的厉害,整个人就像破败的布偶被随意丢弃在干草席上……

“容名……”我用力想要挣脱竞饶的手,可是,挣了两下,纹丝不动……我不挣了,苦苦看他,我的眼神中,暴露出我的示弱,我的强硬早已支离破碎,现在的我卑微的像与骡马同市的奴隶……

竞饶似乎十分乐意见到我这个样子,他哈哈笑起来,“如果你现在叫我做你的主人,并乐意一切听从我的命令,我就会为他治伤!怎么样?”

我点头,清晰叫道:“主人,求你……!”

竞饶有些发愣,似乎这么轻易得来的一切让他并没有什么成就感,他用力的把我丢在地上,骂道:“真是贱骨头……!”

我眼巴巴的看着他打开容名牢室的房门,不容分说的,我冲了进去……

我颤抖抱着容名,抬头请求,“为他治伤啊……陈成答应过的……求你……为他治伤吧……!”

竞饶抱着肩笑,“我看你还是搞不清楚现况,你当我会听陈成的么?你以为这次你们的行动是陈成发现的么?哈哈,也不怕告诉你,这次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陈成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条狗,我想让他威风,他就还能威风几日,我若想要他的命,他就一刻也活不下去!”

我轻轻摇头,“要怎样,你才肯为他治伤呢……?你也想要乾坤决么?”

竞饶点头,“你真是聪明,你现在最大的用处就是会乾坤决了!不然的话,我早就一掌辟了你,为我全家报仇!”

我叹了口气,“你连自己的哥哥都杀了,干嘛还在这儿假猩猩的装成贤孙孝子……”

竞饶不屑道:“那个,是我家族的败类,居然想把‘劝谦书’偷偷的逐一还回去!哼!这样的叛徒,杀几个都不嫌多!”

我低头看着容名,许是太痛苦了,他的眉头一直紧紧的颦着……

这时,门外一个小小的使唤拿了饭菜走进来,走到一半时,看到竞饶就站住了,拿不定注意是继续走,还是退回去……

我和竞饶同时向他看去,竞饶示意,“拿上来吧!”再回头看我,“好好吃吧!这饭,可是吃一顿少一顿了……!”他转身就往外走……

我看了一眼饭菜,只是寻常的菜色,也并不是很糟……

竞饶已经走到门口了,我知道,多说无益,这个人是不会为容名治伤的……我轻轻抚开容名的眉头,果断抬起头,“我要喝酒!我要最烈的烈酒!……你不会连这个愿望都不满足吧!”

竞饶一下子转过身来,他的样子有些吃惊,他深究似的看我,嘲笑的点头,“好呀!酒我管够!你不要和我玩什么花样!我和陈成不同,他会和你讲条件,我不会!我有更有效的法子对付你!”

我点头,“事到如今,我就是怗板上的一块肉,又能有什么花样……我只想要烈酒!越多越好!”

送饭的下人看到竞饶点头同意了,这才退下。

竞饶也不看我,转身走出门外。

我抱紧容名不住的抖,容名,你快醒醒啊……现在,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我牢牢的抱着容名不肯松手,一直等到送饭的下人拿酒折回来,又直看着送饭的下人再次走远,这才慌忙的把容名放在地上,小心的剥他伤处的衣服……血液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痂,我撕破衣物,拿来沾酒,一点一点儿的把血痂往下擦……我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的涌出来,哭得稀里哗啦……容名……你不要死……

一只手轻轻的抚去我脸上的泪水,泪眼婆娑间我看到容名向我轻轻笑道:“傻瓜!哭什么呢……?我没事的!”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用手背揉了揉,定神细看,容名正睁着眼向我微笑,“莫莫……害你担心了……”

“容名……”我更忍不住了,一下子扑在他的身上,呜呜哭泣起来,“容名,我好怕……你真的醒了……我,一个人,怕死了……!”

容名被我压到了伤口,就微皱起眉,但还是强笑道:“莫莫,乖,不要怕,没事的!”

我摇头,“怎么会没事!你伤的这么重……还流了这么多的血……我一见你昏倒就不知要怎么办才好……容名……你不要死……”

容名就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温和笑道:“明广洁这一剑,留了分寸……他运剑时已经避开了我的要害,所以这一剑看似凶险,实则也只是皮外伤而已……”

我也不哭了,“……那就是说,你,不会死了……?”我长出了一口气,又突然打了个冷颤,“容……容名,不好了!竞饶看过你的伤,他好像发现了……!”

容名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我受伤了,是不争的事实,明广洁也算为他做了事,那宝儿也应该没事了吧……!”

我一下子又要哭了,“容名,我在说的是你的安危呀……你不要老是关心别人好不好……你的伤,要怎么办呢……?我们,要怎么办?竞峰被竞饶杀死了……明广洁叛反了……杨泽和小和都受了伤,现在生死未卜……你……你又这个样子了……容名……要是你再不醒过来,我,也不要活了……!”

容名微皱眉头忍痛坐起身来,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我搂在他的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的心渐渐平复下来,从茫然不知所措,完得有一丝清明:容名受伤了,这是事实,竞饶曾起手点过容名几处大穴,我虽不认得,但也猜得出,他忌惮容名的身手,所以定不会要容名有反手的机会!这几处,根本不是治伤,他是用来封住容名的武功的!容名为了安慰我,一定是会强装作没事,可是,我,也不能再让他担心了……想到这里,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也许,我们一开始就找错了对手!我们真正的对手,应该是竞饶!我们太在意陈成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还有竞饶这号人物,结果,他就好好的在暗处做手脚,利用我们的弱处,狠狠的给了我们一下打击!

我忽然有了一丝怀疑,我忽然觉得,竞饶也许不是为了乾坤决!如果他的目的是乾坤决,那么,他完全没有必要费这么大的心力,乾坤决固然神奇,可是,却对修练者有一个严格的限制,一定要是同生的双胞胎,陈成如此想要得到乾坤决,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一点,根本没有人会对他说时,他只是片面的以为得到了乾坤决就会有永恒的生命!可是,竞饶没道理不知道呀!他是无极门的后人,是竞峰的兄弟,只要他在竞峰面前露出一点儿想要乾坤决的念头,竞峰就一定会告诉他的!就算他不相信,可是,只看顿门这几代人,总是会相信吧,如果乾坤决的能力那么强大,顿门的安主人,就根本不会死……

这事儿,陈成想不透,是因为他鬼迷心窍,可是,竞饶没有道理想不通!因为,他是竞峰的弟弟……如此一来,我突然有些兴奋,也许,竞峰还没有死!如果我是竞饶,我也不会要竞峰死的,因为,他太有用处了,他即知道一切关于顿门的事,也知道全部关于无极门的事,更知道所有关于黑衣会的事!加之身上的流淌着同宗的血液,如果他不肯和作,只要想方法威胁他就好了……人总有弱处的……以竞饶的阴险,要利用别人的弱处真是易如反掌,而杀了竞峰,则百害而无一利!

我想通这点,头脑就清明起来,竞饶即然不是为了乾坤决,那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一个了,他还有别的目的!这个目的必须利用陈成, 也要利用我……他百般的想要我屈服,也就看得出来了……再看看我们现在的状况,容名受了伤,杨泽和小和也受了伤,明广洁虽然完好,但却变成了他手上的剑!听凭他的调遣……他想要做什么?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是在容飞身边的,当时的他,目的又是什么?不用想了,我知道了,我已经猜到了他的野心了……!

我振作起来,不想让容名伤重的身体再来担心我,只是,我有一件事,很想要知道,“容名,你知道竞峰这几天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嘛?”

容名答我,“他说他要找一份‘劝谦书’咋天才说已经找到了……”

我点点头,想要再问,却见容名的脸色十分惨白,我急忙低头,却见容名身上的伤口又迸裂了……

我惊叫起来,急忙用手按住了,再次惊慌起来……

容名叹了口气,伸手试着想要点住穴道,却使不上力气……

我这才想起,露营时学过的急救处理方法,压迫是可以止血的……我顾不上哭了,把衣服脱下来,缠在容名身上,缠一会,再松一下……不知过了多久,血才不流了……

我再也不敢随意碰他了……我好好的把他放平躺好,又把吃的拿过来,小心的喂他吃了一点儿……“容名,你的伤口这样不管的话,会感染的……”我把酒拿过来,咬着牙倒在伤口上……容名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没有出声……

我把周边的酒擦擦干净,哽咽道:“容名,我,我要在你的伤口上用火烧一下……你能忍住痛么……?”

容名点点头,“莫莫……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又有什么忍不住的!我最怕的,是你伤心啊……!”

竞饶太托大了,他根本没有搜过我的身……我在身上找出火石,打了几次,手都软了,也打不着……容名扶住我的手,“莫莫……别慌……我不怕痛的!”

不能拖了……我一狠心打着了火儿,点在伤口上……我死死的闭上眼……

耳畔中响起容名声音:“没事的……不是早就说过了……我不怕痛的,这点痛比起天蚕雪来,算得了什么呢……!”

信我吧……

容名不说,我倒忘了,明广洁和竞峰身上天蚕雪的毒不知解了没有……我想问容名,又觉得现在不是时机,再看容名的伤口,血是不流了,伤口还算乐观,这极快速的火焰把细小的肉碎烧成了灰,创口的切面显现出灰白色,周围轻微的有些肿,但是,比我最开始想像的,已经好了太多了……我手上没有药,也想不出更有效的方法来,只好用外衣撕成条,牢牢的帮他包起来……

容名就一直温和的看我,并不关心伤势,好像这伤并不是受在他身上的……

容名的不在意,莫名的鼓舞了我,我竟然在这恶劣的情形下,觉出一丝幸福来了……至少,这一次,他就在我面前,不会像上次那样,光是我自己的胡乱猜想就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在容名的身上打好了最后一个结,“容名……你信我么?”同样的话,却改变了问答的方向……

“……我信的!”同样的回答,一刻也没有含糊……

我展颜一笑,“我会带你逃出去的!一定会!这次,一切就交给我吧……!”

容名惊讶看我,随后就轻轻点头,“好啊……!我听你的……”

我在他苍白的唇上印上深深的吻……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这次,就换我来保护你吧……

我轻轻的抚摸着容名的面颊,触手有些凉……我突然发现,我面前的容名,和我记忆中的那个完全不一样!我猛拍额头,天啊!容名还戴着面具呢!我真是慌得狠了,连他的脸都忽视不见了……这么久了,都没有发现他的长像有什么不对头!一直只是担心他的脸色太苍白……却没想到面具的事儿!我来了精神,开始在容名身上翻找,终于,我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瓶子,我之前见容名用过的,又再找一块布,想要帮他把面具拿下来……容名伸手拉住我的手,微微摇了摇头,“不要摘下来……”

我不解,“为什么呢?”

容名叹了口气,“我现在这么狼狈……并不想要你看到!”

我快速的摇头,“你别说这话,我才不在意你的外表……我在意的,是你的人呀!外表的话,我早就该记得你是一直戴着面具的!”

容名目不转睛的看我,过了一会儿,他才摇头,“莫莫……还是不要摘了……”

我见他坚持,就不强扭着他,放下手里的药水,叹了口气,“”

我在这里忙的几乎忘记了时间,等到外面有脚步声时,我才抬头向外看到,原来又是那个送饭的下人,看来,晚饭时间到了……我想起陈成还要见我,就有些头痛……怎么办呢?我并不会乾坤决呀!一直以来,我咬定我会,都只是虚张声势罢了……可是,现在关系到容名的生死,我可不能含糊了事……

容名看出我的不自在,就轻轻的握住我的手……

我真是没用,又害他担心了……

我调整好心情,笑着看他,“不用担心……总会有办法的!”不就是乾坤决么?又没有人见过,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啦!能拖一日是一日,一有机会,我是会逃的!这样一想,我就来了灵感,我虽然不会乾坤决,也不会武功,可是,找些迷惑人的花架子,我总是会的,那么首当其冲的,我想到了瑜珈!我呵呵傻笑起来……这样应该就行了……要说冥想和灵魂总有那么一股子理不请,说不出的暧昧关系,我忽然觉得,用瑜珈来骗他简直太合适不过了……!

要说瑜珈,我也会的不多,我是当年陪着SUN练的,他那个人资的很,总会找些潮流的东西来玩儿……我们即然成了朋友,所以就常常会一起玩,我一直觉得那东西是女人练的!可是,我刚一表现出我的想法来,SUN就睁圆了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列出上百条来证明我的错误!并正反两面论证,有修行的瑜珈高手都是男性这一道理,最后,为了不让波斯猫般的SUN一直躬背弯腰,处于决斗前的警惕状态,我只好舍了自尊陪他玩了一阵子,不过,好就好在,他凡事也是一阵风,热闹劲过了,也就不喜欢了!

我正一个人闷着头傻笑,忽听外面有人冷哼道:“死到临头了,没想到,你还笑得出来!”我吓了一跳,不敢笑了,向外看去,原来是竞饶。他是来接我去见陈成的!

我帮容名调了个位置,好像他睡得更舒服,再把那件撕得乱七八糟的衣服盖在他的腰上……笑一笑,让他再安心,安顿好了,这才穿出囚室,陈成我已经不怕了……现在,我最怕的是竞饶,陈成虽然狡诈,而且,他小气多疑,气量又极其狭隘,但是,他现在已经迷了心窍,一时间对我的胡说八道不会有所觉查……可是,竞饶不同,这个人,我不知道他的据心,他对我来说,未知的就是个谜!我在他眼皮下却完全没有掩蔽,暴露无疑……我怕的,是他尚不明确的目的!

竞饶也不催我,抱胸站着,我只好走在头前,四下看看,没有什么随从,自我进了黑衣会,就没见过几个下人,见到的,要么带了面具,要么就是杂随,看来,每个人的身份,在这里都是秘密……那么,他们用以辨认各个身份的标准是什么呢?我有些心动,等下,我要问一下容名……他的身份很高,一定会知道的。

我忽然想到,如果我们真的可以逃时,这些小细节,还是不要出错的好。

挑拨……

大家好,最近没有写文,是因为一些私事……解释起来太麻烦,我就不解释了……

这次,权当是我任性一次……大家不要生我的气……

好了,多余的话不说了……大家看文吧……

我第一次在大殿以外的地方见到陈成,他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露红光,一点儿也看不出中午时分那种身受重伤的苦楚样子,他见我来了,兴奋的直搓手,面上却作出恐吓的样子来,“安思!你已经骗过我几次了,这一次,你如再骗我!我可不会再对你手软了!”

我点头,笑咪咪的,“放心吧,这次我不会骗你了,我有把柄在你手中嘛!”

陈成连连点头,你倒说说看,这乾坤决的口决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就看了看竞饶,微笑着不说话。

陈成怒目向竞饶看去,喝道:“你还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快退下!”

竞饶气得咬牙,面颊上的肉微微轻颤,但还是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回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心中稍稍出了一口气,可是,还是不够,我对他的恨意,有朝一日,定要他用血肉来偿还!

我对陈成淡淡笑起来,“乾坤决只有十句,我会每日教你两句,第五日时,无论容名身体是否康复,你都必须让他离开这里,现在,我要你发誓,如若你想乘机加害于他,那么,就将永生无法修练乾坤决,而且,肠穿肚烂,死无全尸!”

陈成点头,爽快起誓!

我这才轻轻呤道:“五鹤西北来, 飞飞凌太清。仙人绿云上, 自道安期名。 两两白玉童, 双吹紫鸾笙。去影忽不见, 回风送天声。 我欲一问之,飘然若流星。 愿餐金光草, 寿与天齐倾。

八荒驰惊飚, 万物尽凋落。 浮云蔽颓阳, 洪波振大壑。 龙凤脱罔罟, 飘摇将安托。 去去乘白驹, 空山咏场藿。”再严肃看他,“这虽是全文,但是,还要配合我家的秘功和心法,没有内息和冥想,你只知道口决也是没有用处的,所以,我也不怕你先听一下!”我嘴上说的重而又重,可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我呤的这是两首诗,并不是完整的一首,前后一丝关联也没有,只不过,这诗是李白写的,这就好了许多,李白的诗,最大的妙处就是气势磅礴!我只是揣摩着,乾坤决也算是天地之奇葩,如果没有恢宏的气势,怕呤唱出来也不像真的,这一下,我的慌话说的不小,只盼天不亡我,让我逃过这一劫……

陈成专注听着,似懂非懂,见我似模似样的,倒也有多半信了,我笑:“今天我来教你第一句”我从瑜珈起手式开始教起,见他认真的练着,动作十分笨拙。

我看了一会儿,有些好笑,可是再看一会儿,心中不知为什么却有些不忍……,我的眼前只是一个为了求得长久寿命的无知老人,他自是坏事做尽了,可是, 却也有着对命运无常的茫然和无奈,只是,我没有办法原谅他,他的无奈不足以成为他为害人间的介口……“你……为什么想要得到乾坤决呢?”不由的,疑问的话就说出口来了……

陈成奇怪看我,好像这个问题问得太过愚蠢了,“修练了乾坤决,就可以得到永恒的生命啊!”

我摇头叹息,“你是听谁说的?”

陈成想了一下,答道:“是程忧说的!他本是我的手下,和你们顿门有着血海深仇,总想请我为他出气!我本来也没有心思帮他的忙,要不是他后来对我说你们顿门有乾坤决这件事的话,我也就不会帮他了!”

我一惊,“你是说,小和是你叫明广洁去捉的?”的

陈成摇头:“我只是叫他去找乾坤决,他没办好,只说是程忧坏了事。我便轻轻罚了他一下!我本也没想到他能找到,只是投石问路罢了!”

我叹了口气,心下明了,明广洁对陈成一直是面从心不从的,他又怎么会为陈成找乾坤决,他当时帮程忧也只是为了宝儿……看来,程忧到底还是怕不好交差,总算在折磨小和的同时,还不忘了帮陈成问一句,也不知,他想要乾坤决是真的打算献给陈成,还是打算自己留着用……

过去的事了,再提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叹了口气,“陈成,你要那么久的生命又有什么用呢?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得到永恒的生命后,你身边的人就会一个一个的衰老死去,到最后,只剩下你一个,独单的活着……这样的话,你也不怕么?”

陈成哈哈大笑:“这等乐事,我怕什么?等我有了长久的生命,我就要开创更大的派别,我要让我的黑衣会众,遍布天下,我要创下天地间最大的门派,我要自己权倾天下,我要世人尽皆于我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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