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美女哦,想不到人间还有这种极品,天生媚骨,天生媚骨,我终于找到同类了!
“我是!我是!”我举着手站了起来。
“那么……”美女冲我妩媚一笑,手中长鞭毫不含糊地向我招呼了过来。
人影一晃,龙倚星已挡在了我的面前,而我被他拎着衣袖向后扔了出去。
那美女收回了长鞭,娇笑道:“这又是哪家哥哥呀?怎么阻着人家的鞭子呢?”
咦?这不是我最常用的招吗?果然是同类!我从龙倚星后面控出了头,鞭子又直直地向我伸了过来,即快且狠,如果我就这么站着,不但会被毁容,连小命也会丢在这条鞭子下,而且死得会很惨不忍睹。不过这鞭子自然落了空。
美女吃了一惊,我在她身后拍了拍她,贼贼地笑道:“姐姐准头不够,没打中。”
美女闻声辨位,猛然一个旋身,鞭子疾抽向左后侧,正是我立脚之处。
“你来真的?”我哇哇跳脚,险险得又避开一鞭。此时美女已收起了戏谑之心,一鞭一掌开始抢攻,招招致命。
左闪右闪,闪得十分辛苦,哎,凡人的躯体就是太笨重了。龙倚星见那美女动手,也顺手拍出一掌迎向了那美艳女子。
趁此空当,我掠向一旁暂时喘口气。龙倚星与那女子一番激战将原是华丽的酒楼顿时扫成了破楼,看那老板心疼不已的样子,心下暗叫不好,又闯祸了。塞了两个金元宝给老板当补偿,我足下一点,使出“浮光掠影”的身法向门外疾射而出,口中喊道:“龙倚星,我在城郊等你!”先转移战场再说。
峨嵋天下秀,青城天下幽,苍松翠柏,山青水秀,层峦叠幛,气象万千。坐在一棵苍苍古松上,我无聊得数着羊等着龙倚星,终于,在我数到第一千五百六十三只小羊的时候,龙倚星的身影出现在那幽幽古道上。
“呼……她还真不好甩,等急了没?”龙倚星跑到树干下,长长得吐了一口气。
“她还在你后面!”我很好心地提醒他,真是笨蛋,连个女人都甩不了。果不其然,那美女的身影远远地跟随着龙倚星而来,不过看她气息不稳的样子,显然追得也不轻松。
“姐姐追着我们倒底所为何事?”在树上荡着双腿,我很“白”地问。
平稳了一下气息,女子正经八百道:“有人花钱要你命。”
“休想!”龙倚星斥喝一声,人如飞鹰,飞身扑起,人在空中,周身罡气大振,掌影已如密雨兜头罩向那女子。
周围树木如遭飓风,被吹得东倒西歪,饶是我屁股下的古松也不得幸免。这种功力简直就是神话。
一声闷哼,女子显然已受了不轻的内伤,疾退而去。
我一个翻落,落在他的身边埋怨道:“下次能不能不要搞这么大的场面!好好地坐着看戏也会被刮下来。”
“好,下次我先通知你。”他揽着我的腰呵呵笑了起来。
“你今日可真是威风呢!看得我心儿怦怦跳!”巧笑倩兮地向他轰出一掌。
飘然退后三尺,龙倚星苦笑道:“无心,不要闹了,你这一掌真要打上来可是要死人的。”
“灵佑你很会装,差点连我都被你瞒过去了!”五指大张,扣向他的双肩。
“灵佑是谁?无心你居然背着我找别的男人?”龙倚星死不承认,人硬是往右侧飘了一尺,闪过了我的攻势。
“你不是灵佑,又怎知灵佑是男是女?”运力一懈,环在臂上的金剑脱袖而出,“不承认,我就打得让你承认!”手指一划,金剑像影魅一样追着龙倚星而去。
“无心,不要闹了!”龙倚星左跳右闪就是逃不出金剑的追击,到了后来他干脆不逃了,金剑就这么直直地停在他咽喉一寸处。
“你不是很喜欢叫我月狐的吗?怎么不叫了?”我冷冷地笑着。
龙倚星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作声,不知道他作何感想,良久,他笑了出来,“月狐,我以为还可以瞒久一点呢!”
“耍我真的很好玩吗?”拳头捏得紧紧的,金剑离他又近了一分。
“好玩?怎么会好玩?既然你无法接受我当初的做法,那我只好换一条路。月狐,我说过我喜欢你,我想和你长相厮守,我一直相信我是为了你才出生的。”他的笑容中带上了一丝苦涩。
金剑颤了颤,最后终于掉地。
我垂着头沉思着,而龙倚星,不,现在应该称呼为灵佑就静静地站在我的对面,眼中带着一丝惶然,像在等待我的审判。
金乌一点一滴地西移,玉兔已临苍穹,我抬起头望了他一眼,不发一语,转身就走。
“月狐……我……你……那个……”记忆中重来灵佑从来没有这么语无伦次过,他真的很重视我,心中像有什么东西暖暖地流过。
“我饿了,你若是不饿继续在那儿站着吧。”回头向他绽开了我的微笑,不带一丝妩媚,只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笑。金环当年弃我而去,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孤独的,原来一直有只狐狸在我身边守着我。更何况自他在京城客栈中对我剖白心迹,再加上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加上梅无心的二十年,我已经活过一万年了,我不喜欢孤独,却和寂寞相伴了九千年。金环不会再回到我的身边,而他会一直守着我吧!
“你……”如梦初醒的他惊喜地抱起了我,“太好了!哈哈哈!我还可以陪在你的身边,是不是?”此时的灵佑像得到了心爱之物的孩子一般,极为可爱。
被他抱着转得头晕,却没有制止他,看他这么惊喜的样子,不由得跟着他笑了,原来给爱自己的人幸福是这么简单。
再一次回到城中,我撕掉了人皮假面,我还没有忘掉灵佑做的惊人之举,自然也不敢再顶着这张脸进城招遥。也不答应再换一张脸,灵佑总是喜欢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做些自以为没人看到的小动作,然后我又要换脸,换脸的次数越多只能说明丢脸的次数越多。还不如用自己原来的容貌,虽然比较引人注目,但是这样灵佑也比较会有所顾忌。
“掌柜的,两间上房!”
“好,客倌这边请。”
“月狐,你早点休息吧!”知我身子已是极为疲惫,灵佑极为体贴。
应承着他的好意,我进入了房中随手就将门关上,想像一下灵佑现在的脸色,应该是很沮丧吧,因为我虽然接受了他却没有挽留他。走到床边,抱着棉被躺下,回想起那个誓言要守护我一生的狐狸,甜甜蜜蜜的感觉不住的游散开来,就像是金盏在体中游走的感觉,充斥了我的四肢百骸。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像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很适合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比如说采花!
梆打三更,夜色迷蒙,在客栈整洁幽静的东厢房,一扇门无声无息地被打开了一条缝,旋即关上。
一步,两步,离床铺越来越近,已经近到可以看到床上的凸起之物了,扑上……
咦?我被一个擒拿压倒在了下面。
“月狐?”声音迟疑而又不确定,手下却是松了劲。
趁着他松手,我圈上了他的脖子,一个翻身立刻改换姿势,成了我上他下。
“月狐……你想做什么?”声音很不稳哦!
想做什么?这还看不出来吗?既然你都已经向我表白了心迹,既然我已经接受了你,那么现在应该是大家沟通感情的时间了吧。我开始吻他,带着一种我也不明白的兴奋。
“月狐……不……不行……”带着十分不稳的气息,灵佑推开了我,看着我又想凑上来,他顺势制住了我两只手。
不行?什么叫不行?你自己不也乐在其中吗?两手被制,我无法自由活动,可是我还有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地方。以前金环逗我的时候总是会用手摩挲我的颈,那让我十分舒服。现在手不能自由活动,我伸出脸在他的颈部蹭来蹭去,他的双手拿来制住我自是无法再腾出一手来阻止我。
灵佑一惊,身子向旁一侧想要避开我。哪容得你逃,我伸出丁香小舌开始舔他的耳垂下方,再下来是颈,再下来是他方才挣扎而衣裳尽开的胸膛,一路下滑……灵佑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可爱到让我想狠狠地欺负他。
“你……”灵佑终于控制不住,翻身将我压下。紧紧地贴着,我能感受到他亵衣下浑身绷紧的肌肉。
良久,粗喘的气息终于渐渐平稳,灵佑苦笑着对我说:“月狐,不行,现在不行,你要是睡不着,我们来聊天。”他的嗓音还带着方才激情过后的粗哑。
聊天?我三更半夜跑你床上来聊天?我一口咬上了灵佑的胸口,咬死你!
“好月狐,你怎么学小狗一样咬人?”灵佑已完全回复了平时的冷静,开始取笑我。
我勃然大怒,居然拿我高贵的狐狸比成小狗,松开口,摆出“我很生气”的脸色撇向一边。
见我不再挑逗他,灵佑很小心地在我身边躺下。我转过脸愤恨地说:“你别睡在我身边,挤死了!”
灵佑笑了,拥住了我说:“那你可以睡在我身上嘛!”
这个人!我瞪着他,我挑逗他,他表现出一副痛苦的表情,现在他又来挑逗我。膝盖一动就往他的下部撞去,我踢断你的命根子!
这一撞并未撞成,膝盖被他及时扣住,他笑着凑近了耳畔,语带安抚:“月狐,你要踢我不反对,可这是皇帝的身子,你要踢也想想后果啊!”
啊?对哦,这是皇帝的身子,哪天灵佑要是离了皇帝的身子,皇帝发现自己的命根子断了,倒霉的还是我。
“不过我倒是很奇怪,和你一样我已经遁入了人身,应该没有狐气了,你怎么还能看出来是我呢?”
“你以为就你聪明,别人都是猪啊!”我的口气很不善,“皇帝那三脚猫的功夫去和那江湖金牌杀手秋海棠打架?透逗啦?”
灵佑“唔”了一声:“你知道那女子的身份?”
“神交已久,看她的言行就知道她是江湖上有名的媚狐狸,也算是我们的同类哦。再说不知道江湖上的事怎么出来闯?”我一副江湖老鸟的模样。
“我以为你只想修炼,就算你知道我不是皇帝,你又怎么会知道我是灵佑的?”
“哼哼,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会锲而不舍得追着我跑,而最近那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用鼻子看着他。
“原来你对我这么了解,那你一早就看穿我了?”灵佑有些挫败。
“也不是,至少我就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变成皇帝的。”我用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一个圈,两个圈,还没画到第三个圈就被他抓住了手。
灵佑抓着我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很开心地为我解惑:“你还记得皇帝中了毒的那一次吗?”
我恍然大悟,“你那时候就上了他的身?”
“不然呢?等你去救吗?那皇帝早就毒入骨髓了,更何况那时吸毒对你来说是个很大的负担吧!”
“那皇帝的魂魄呢?他的魂魄上哪去了?”一个躯体之内不可能有两个魂魄共存,不然会打架的。
“皇帝的魂魄让我禁锢着呢,虽说是个凡人,可他毕竟有真龙之气,要禁锢他很费力气。”
“我看你很有当皇帝的天赋啊,这么久都没有被人拆穿,后宫的齐人之福享得很开心吧。”我有些吃味的说。
“皇帝在我的体内,有不知道的随时翻一下他的记忆就行了,不过这皇帝还真是不好做呢,刚开始我也很不适应,天下事如此繁多,真是让我心力交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久没去找你?”
原来他随身带着皇帝使用说明书啊。“你时间拿捏的就那么好?皇帝中毒,你就附身了?”沉默了片刻,我突然惊呼一声:“那些刺客不会是你找来的吧?”
“不是我!”灵佑直呼冤枉,“我的心思都在你的身上,哪有闲情去管皇帝?皇帝总会有冤家对头的是不?我最多只是在旁边帮了一把,让侍卫没那么早到而已。”
所有的谜都解开了,我说晋王府的警卫怎么会这么松懈,原来都是他捣的鬼。眼珠子骨溜溜转了一圈,我突然扑到他的身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人的!”对,会害死我的,我压死你!
灵佑忽然板了脸,“月狐,回你房去!”
“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回房去!”声音之大已经可以称之为怒吼了。
回去就回去,难得的好心情全让他吼没了,匡啷一声甩门而去。
“月狐,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起床?”一大清早灵佑就开始在房门口叫魂。
用力地打开门,板着脸说道:“我是梅无心,不是月狐!”
“昨天是我不对,别闹别扭了。”灵佑伸手过来要抱我,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动作了,但是这次他很快缩回了手。
瞪着他手上燃起的小火苗,灵佑轻轻地叹了一气:“这又是什么,为什么我的手会着火?”
我将身上的重量全部倚到门框上,垂着眉低低地笑道:“当然会着火,因为我衣服上擦满了赤蝎粉。见他欲张口,我抢先说:“还有……你也别想亲我,我嘴上抹了孔雀胆!”普通人碰了孔雀胆不出一个时辰就会七窍流血而死,就算有你的护持皇帝这个身体也会受不了,他又不像有金盏护身。
“现在……我要去吃早膳了,请让让!”挤过灵佑时故意将衣袖拂过了他赤裸在衣服之外的皮肤,看着他被烫疼的表情,心情好的可以飞上天了。
灵佑像小狗巴着主人一样跟着我坐了下来,刚想拿起我放在一旁的筷子,我马上制止他: “那个我刚擦过七心海棠,不想死就用!”
灵佑讷讷地收回手,我挑衅地看着他。灵佑深深得凝视着我。“月狐……”
“不许叫我月狐,在人间我就是梅无心!”我的气没那么快消。
“好吧,无心!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容易感到疲累了?”
我错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太多,而你又是以灵力维持这个死体,很辛苦吧?”他的眼中有些心疼。
我默然不语,最近乱七八糟的事让我的灵力严重透支,而且都没什么机会也没什么好地方让我补充灵力,现在的我的确是特别容易累,如果再这样下去,要回到原身的日子只怕是遥遥无期。
“我知道这青城山中有一个洞穴,纯阴之穴,怎么样,去不去?”
纯阴之穴?天地万物均是阴阳所生,如果真是纯阴之穴的话,阴气应该足以弥补一下我的损失。
“为什么你会知道青城山有纯阴之穴,你又不在这里修行。”
“我在人间找了你二十年,走遍了大江南北,怎么会不知道。”灵佑慢斯条理地说
“……你找了我二十年么……”
“我知道你没有死,可是我找不到你的气息,我说过要守护你,却连你的气息都找不到,我真的是痛恨那样的自己。”
“……”
“我猜你肯定遁入了人间,虽然我想你的样子会不一样,可是即使有一丝希望,我也要找到你!没想到你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灵佑……”
“不过你也真是够大胆的,所有的狐狸精都会改变一下样貌才敢入人世,以免去不必要的麻烦,没想到你居然这点常识都没有,还拿着原来的样貌在人间招遥撞世。”灵佑语意一转,全无刚才的伤感。
感动立刻变激动,我不动声色地将手搭上了灵佑的手,很得意地看着他调侃的脸变成了吃鳖的脸。
“哎……哎……无心你放手,很痛啊!”
我当然知道痛,因为我的手上有龙骨木汁啊!
晨间薄雾,如梦似幻,如诗如画,幽幽古径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曲曲折折不知通向何方。
“你确定这是通向纯阴之穴的吗?”寻视了一下四周,心中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
“不用担心,虽然那次我只是路过没有细探,但是就位置的话我不会记错。”灵佑自信满满的说。
饶是如此,我还是觉得很不妥。
“不要担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的身边。”虽然云雾迷蒙,可是他眼中的情意已经深隽,也悠然得刻入我的心中。
继续前行,果如灵佑所说有一纯阴之穴,其实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山窟。纯阴之穴果然名不虚传,站在洞外已觉得洞中阴气恻恻。
“要进去吗?”我有些迟疑。
“进去吧,只有在穴眼效果才会最好,不是吗?”灵佑率先走入了洞中。
洞中没有一丝光亮,点了火把也只能照亮一小段路,脚下难走无比。越接近穴眼,路愈来愈陡,有些地方的斜度几乎让我以为自己正在走下直角。四周的温度越来越低,饶是我这不惧低寒的身子也有些抵受不住,灵佑此时只怕也是在硬撑。
“灵佑,我们回去吧,这里不是我这个躯壳能抗得住的。”
“只怕……我们没那么容易出去了……”黑暗中幽幽的传来了灵佑的声音。
“什么?”我心下一惊,灵佑为什么说这话?
“没想到这里会出现白泽,看来咱们闯到人家窝里了。”灵佑苦中作乐。
白泽?集天地瘴气的白泽?为什么我没有发现?白泽不是一般的妖物,不行,我和灵佑都不是它的对手,必须快点走,“灵佑,我们快点走,我们还没有到穴眼应该还来得及……”
“它已经发现我们了。无心,一会我来拦住它,你快出去!”灵佑的话语里已失去了平日的轻松与悠闲。
“不行!”不行,虽然灵佑也有几千年的道行,可怎么敌得过白泽?更何况他现在也和我一样是用的凡体,纵使道行再深,躯壳的承受却是有限的,如果他使用高深的法术也会给他自己带来伤害。
“无心,听话,你在我会分神!”说话间白泽的气已近在身旁,灵佑再也顾不得我飞身迎了上去。
我虽是万年狐精,可这个躯体却不具备万年的修行。虽然这二十年来我日夜浸泡寒泉,虽然金盏帮我日夜聚力,但加加减减,充其量也不过是上百年的功力,如何去与那白泽抗衡?就算是二十年前的我也不是白泽的对手。
我咬了咬牙,转身向洞外奔去。“砰”的一声又让我止住了脚步,回头只看见灵佑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摔到了洞壁上,白泽正嘶吼着向他扑去。
不行,他不能死!臂上金剑如星芒般射向白泽的前爪,白泽顺势一收,避过了这一剑。手指一划,金剑又向白泽追去,这一追倒是惹怒了白泽,它偏身回闪,一个空翻,一爪挟着酷寒向我袭来,爪风过处,岩崩石裂,威力好不惊人!虽然我及时避开,但仍是被那爪风扫过脸颊,火辣辣的痛入心扉。而那白泽并不打算放过我,一击不成,又是一爪……
“疾剑破空!”一声清啸,灵佑手捏剑诀,运气出劲,一道道无形的剑风阻了白泽的身形。
“你还不快走!”灵佑向我大吼。
我留在这我们两个都会死,可是我走了他必定也会死,没有人能碰到白泽而安然无恙。但是,我不想再孤独九千年……
张口吐出媚珠,使劲向白泽抛去:“以吾之血,祭吾之力,听吾之命束缚!”媚珠在空中变得粉碎,形成了一张光亮闪闪的网向白泽罩了下去。趁着白泽撕扯着那光网的当儿,灵佑抱着我几个轻点飘落于洞外。
“应该没事了吧,虽说那不是我的本命元珠,可到底也是我修炼了万年的媚珠,它应该没那么快能挣开!”我几乎是瘫软在地了。
“真是好可惜,你的万年媚珠就这么毁了。”
可惜?为什么你的眼睛里发着亮光?没理解错的话那是高兴的神采吧。
“是啊,以后都不能使狐惑之术了!”我也一副惋惜非常的样子。
“没有关系,你不使狐惑之术都能迷得我团团转!”灵佑很好心地安慰着我。
我懒得跟他说,在他的搀扶下爬了起来,虽然困住白泽,但难保它不会再跑不出来,还是早点离开以策安全。
“都怪你,什么纯阴之穴,没借到纯阴之气,倒是让我费了不少的灵力。”虽说不在意那失去的媚珠,因为我本就不太用它,以后回山了更是用不上了,但是那将媚珠结网而费去的灵力让我心疼不已,二十年的积攒现在所剩无几了。
“好,都怪我,都是我不对。”灵佑虽然狼狈不堪仍是软言好语的哄劝着我,让我想生气也不知道怎么生。
“谁?”灵佑一声喝斥让我四下环顾,灵力失去的太快让我对周遭事物的警觉降低了很多。
“微臣恭迎皇上回宫!”林中闪出无数人影,将我们围了起来,为首的赫然就是许久不见的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