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反穿越之路
老子就爱反穿越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这个转折会被人抽打吗?
让下人把寒青伶打理好,再看到他时便是一个潇洒帅气的美男子了,温柔如玉的眼神,穿着休闲装的他依然是这样迷人。当我们所有人都聚集在梵珈的书房时,我才仔细辨认了一下,人……还真多,最可笑的还都是认识的。翘着二郎腿,全然不在意的还抽着雪茄的男人夏紫琉觞;坐在凳子上,冷漠严肃的帅气男人,-是韩沧水,在他怀里不安静的那个可爱人儿,不是珠珠又是谁?此时我和寒青伶正在漫步走进书房。最后的大BOSS:梵珈在书桌后,安静的坐着,手里捧着一杯龙井,等待着所有人的齐聚。
当我了解到原来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为了对付的寒青舞的时候,心中竟然默默的生起一丝怜悯,原来夏紫琉觞,珠珠,韩沧水都只是卧底,寒青舞,你是多么可怜。到头来,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安插的而已。
“很荣幸请到寒家两兄弟来帮忙,实在是寡人的福气。”梵珈看着我们,眸子里却不带一丝感激。或许,他已经习惯了这样言不由心的话题了吧。
“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能帮你的,还不相信我?”夏紫琉觞好笑又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反正现在也摊牌了,总算可以结束卧底生涯了。哎~”
珠珠窝在韩沧水的怀里,向我招了招手,“HI!衣衣,好久没见了哦。”头皮有些发麻,主要是韩沧水看着我冷冷的眼神,让我从骨子里的发散着冰冷。
“言归正传,如今大家的目的都是神珠,而如今神珠在银翼,大家势必要穿越时空去寻找了。”梵珈边说,双眼边滴溜溜的看着我。
好吧,我能转换时空,你也不需要用那么贪婪的眼神看着我吧。
“凡事都让以其自然规律发展,切记:不能刻意转换命运,便可寻到神珠了。”梵珈边说,继续边看我。
全部人的视线都定位于我,我了然的点了点头。
“转换时空!转换时空……”我喊了N遍以后,都没有什么大的反映,不禁让在座几位都黑了脸。
唏嘘了一声,我狗腿子的笑笑,“这不,是给大家幽默幽默吗?”
众人继续黑线。
“以神之命。。。乞求您,让我时空逆转好吗?”我的身体发出银色的光芒,渐渐的,我失去知觉,只觉得天空在不停旋转,我这次不是很想呕。但天空还是在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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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怎么又来了?”那个老爷爷的声音再度传来。
这次,换成我黑线了,“你不是说我灵力动用完毕,不能再转换时空了吗?”
“咳咳。我只是说,时空会混乱而已。”老爷爷开始和我咬文嚼字起来。
“靠!就是说,以后我想转就转,无所谓了?”怒气横生的我,禁不住的开始把语气加狠。
“原则上说是这样没错。”老爷爷声音越来越小,“好了,就这样吧。再见!”
于是···我又穿到古代了。
陷入一片黑暗,耳畔似乎还回荡着梵珈的那句“顺其自然”BALABALA的一大堆话。
直到某个声音开始响起,我才睁开双眼。为什么还是一片漆黑?因为,我被盖着某样东西,什么东西呢?经过目测,应该是盖头。穿到古代就古代吧,还是个新娘?有没有搞错?我男人的荣誉就被这么扫了地。
“娘子,为夫掀盖头了……”身旁的那一句话响起后,我的眼前从黑白变成彩色。
木制的桌椅上放了很多糕点,墙上贴了大大的喜字,床塌边是红色细绸紧紧扎在一起打的小结儿。看着我身上红红的嫁衣,我就头大,好不容易习惯了男人的生活习惯,现在让我变女人,实在是太……了。首先,我要举的例子就是上厕所也就是尿遁。从以前的蹲坑式到站立式,光这个动作我就练了很久,现在再叫我改回来,我看我会疯的。
最后,我瞄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不不!是少年。不不!是我认识的少年。总的来说,白柒珍!也就是银翼的王爷。
突然让我想到一个名字:穿越只为嫁给你……但问题是,我不想嫁你,我只想娶你。
“娘子……”白柒珍妩媚一笑,就把朱色盖头扔在床边。
“夫君……”想了想这个称号,就觉得恶心无比,忍着恶心,继续道,“奴家想尿遁。”
白柒珍的表情有些微微抽搐,那优雅的表情只能换成无奈。我心里偷笑了一番,准备借尿遁的借口逃跑,就算不能改变命运,我也死活是不会嫁给他的。这是身为男人最后留下的尊严,更是身为一个攻必须有的觉悟。
他淡定一笑,然后弯身,从底下拿出一个银制夜壶递给我。
小子!算你狠。
我摆了摆手,“不用了。”
白柒珍了然一笑,把夜壶又塞进床底。趁他弯腰的空隙,我拿起了旁边那个觊觎很久的花瓶就欲往他身上砸。“碰”花瓶碎了支离破碎!我暗笑N下后,准备拍拍屁股走人。没想到,白柒珍慢慢抬起头,面色平静全然无任何异样的看着我,就连口子也没有!怎么可能?难道他练过铁头功?我……失算了。
“娘子为何袭击为夫呢?”白柒珍皮笑肉不笑的靠近我,那一双爪子不由分说的袭我的胸。哦买噶的!本来用祝小月那个身子的时候,处女摸就给了他,现在我穿越后的身体处女摸还是给他……
摸完后,他的面色惨白。兄弟,不带这样的吧!摸完后还嫌弃?看着他诧异的神色,我竟然自摸了起来,厄啊厄啊!没胸!转眸一想,自摸下身,吃惊啊!竟然是个实打实的男人!(某:你是自摸狂吧?)我竟然是个男人。太棒了,终于恢复我的男儿本色了。
“娘子竟然是男儿身?”白柒珍恐惧的退避三舍,惟恐躲我不及。
“嘿嘿嘿……”终于发现我的嗓音原来是这么神气的男中音,不禁多笑了几下,“夫君,还要洞房吗?”
他皱着眉缩到床角,双手捂着胸,拼命摇头,而我越离他越近,再加上那副猥琐的笑容。我怎么觉得我才是逼婚的那个?
逃婚
“不……不用了。”白柒珍随手拿起一旁厚重的被子,就往身前挡。
“啧啧,瞧瞧这小白脸……”我双手撑住床塌,一边向他逼近一边□。他的脸色登时一变,红的发紫,然后在裤腰带里摸索着什么,寻着看去,竟然是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探机,我一个躲身,趁他还在犹豫中,就把匕首抢了过来。小样!这样叫拿匕首吗?
把匕首抵在他脖子上,轻轻的在他耳后吐着气:“让我出去。”
他一个吃惊。拜托!我才不想真的嫁你好不好?然后脸色一聚,“王爷夫人,你不要当了吗?”
“谁稀罕?”把匕首越抵他越近,直到他发出重重的抽气声,我才收势。“快些给我点银两再备马,老子要出去。”
他眸色一凝,“你先放下匕首,我叫管家取来。”
我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你当我傻子?放了你,我还有出去的可能性吗?”
他眉角一挑,笑了笑,“寒青衣,你长脑子了么?”
这轻蔑的眼神,无不示意着他早已认识我,那怎会不知我是男儿身?
“罢罢,不作戏了。”说着,他提起左手,往我身上点了几下,我的穴道就被制住了,什么?原来,他会武功!
“消停点。”他的语气并算不上言深厉色,但让人没有反驳的机会。说完,他就一个跃身,轻松的走出房门,只留下一个僵硬的我在床上郁闷的数着床帐上的鸳鸯有几根羽毛。他一夜都没有回房,而过了两个时辰,我的穴道自己就解了开来。留在他身边,我必定是被欺压的份,那只能先想个法子出去了。
“叩叩-”门口有敲门声,伴随的是一个小丫头的莺声细语,“王妃,王爷交代我来伺候你。”
“进来。”思绪被人打断,有些不爽的抬头。
小丫头轻轻开启朱门,转身,在对上我眸子的那一刹那,我就被电到。咳咳!是寒青伶。即使是被打扮成小丫头,配以朴素的发饰,还是不能抵挡的美丽啊……
寒青伶慢步走到我面前,欠了欠身,“奴婢名唤伶儿。”
“伶儿……我们远走高飞吧……”正当我拉着他的手时,他才错愕的抬着头看我,而后红晕染满了脸颊。
“王妃,莫和奴婢开玩笑。”说着,轻巧的从我手中抽出,向后退了几步。
“谁开玩笑了?我中意的是你啊。”我双眼泛星光状,这个神态够圣母了吧?
“奴婢此前从未见过王妃,王妃怎么可能中意奴婢呢?”他目光有些冰冷,微微带着警惕。连下人防范心都这么重?……想着想着,发现不对……寒青伶不是男的吗?现在,莫是做了人妖?
“唯女子于小人难养也,果然是事实。”我睨了她一眼,无趣的向一旁退去。
她表情微微有些转变,嘴里呢喃了一句,“三弟……”
我又被点了穴,这次还被套上麻袋,虽然心里有十万个不愿意,但好歹我能出王府,就是一个质的突破。
翌日
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还闭着眼睛不想起。身下是软软的床铺,薄薄的棉絮位于其内,果然是让我心旷神怡外加赏心悦目啊。悦目?不对,我还没睁眼。
“三当家……”这一声清脆的男音,马上把我的心挑起飘飘然,按声音来断,定是个美人。
虽有些不情愿但想到能见到美人还是果断的睁了眼,真的是美人呐!
凤眼似有波光在转动,狭长的眼带着暧昧的气息,红唇若可引人思瑕,玉肤粉黛,青丝绾成一个鬏,褐色木钗定与发髻之中,柳眉微微一挑,好不勾人的小娘子!一身玄衣,金边勾底,手上拿捏这个桃花扇,似笑非笑的瞅着我。
看了我一眼,便寻到我身旁的木凳悠悠然坐下,“这些日子外出,莫是把大哥忘记了?”
得了!夏紫琉觞你装啥蒜?虽然是个正牌美人,但我就是看不惯你,谁让你比我漂亮?我嫉妒你就是嫉妒你。
“从未印刻在心中,何谈忘记?”眸色一敛,我冷冷看着夏紫琉觞。
“伤感情喽……”夏紫琉觞微眯双眼,泛起一个淡淡的笑容,“离家出走就为了做个王爷夫人,值得吗?”
原来,这个身体以前是为了主动去做人家老婆的……
看我默默不说话,夏紫琉觞收起笑容,“衣衣,我很想你呐。”说着,便把我拥入他的怀抱。他身上淡淡的香气传来,那拥抱的力度简直能让我窒息。
而在此刻,门口走来一个人,不正是寒青伶吗?把女装换下,穿上一身黑色袍子,鲜红色海棠花就被锈于其上,青丝半披,流露出别样风情,总的来说,依然是个美男……
“咳咳……”寒青伶轻咳后,夏紫琉觞才放下那忘情的拥抱,把我放开了。
“大哥……”夏紫琉觞微微低下头,看来他对寒青伶很是恭敬。
寒青伶应了下,便走上前,抚了抚我的发丝,“三弟,多日不见你,瘦了呢。”
还多日不见?昨日就应该是你把我劫来的吧?但看了看寒青伶的神色,就知道他是有意想瞒夏紫琉觞的,那我就帮他一把。
青伶朝腹黑发展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我家小电终于复苏。撒花……
“还可以吧……”我边说边抬头瞄了眼夏紫琉觞,他有些心不在焉。
“为兄明日带你去‘仙灵阁’解解晦气,如何?”寒青伶眉角一挑,暧昧意味油然而生。
“此等烟花之地……只怕……”夏紫琉觞这才急急的开了口。
“惧何?”寒青伶冷眼看着夏紫琉觞,尔后一个淡定的笑容向我展开,“正好借机忘了那厮。”
……是指白柒珍那厮吧,只是我从未喜欢过他,何谈忘记?哎哟……我怎么比窦俄还要冤呢?夏紫琉觞摇了摇头,有些紧张,不知所措。
“不如,二弟与我们一起?”寒青伶故意挑衅着。
眼看他们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门口突有个豹眼虎背大汉手持一把银闪闪的大刀走了进来,看到房间内的景象,大汉马上一个低头,双手不迭的作起揖来,“报!”
“说。”寒青伶马上翘起二郎腿,摆起大哥大的潇洒样。
“据守门兄弟所报,现有一队人马直赴山寨口,形似官府差役。”大汉有些微微发抖,怕一个用词不慎惹怒了眼前的三人。山寨?我突然恶寒起来,莫非……
“此等小事,还用通报吗?”寒青伶随意的睨了眼大汉,夏紫琉觞片刻知趣的接了下去,“二虎,我与你看看去。”
大汉和狐狸出了房间,就留下我和寒青伶在房间的时候,我咽了咽口水。毕竟我对这个时空不是很熟悉,是很狗血的装失忆还是继续这个身体的生活呢……这是个比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还要棘手的事情。
“莫演戏了……”寒青伶起了身,端了端下摆。“你不是三弟。”
我有些张口结舌,不知该接什么。“胡说,我怎么不是了?”我正色看着他,说谎一定要看着别人,还要比别人有气势。
“昨日,我便知晓了,三弟难道连亲生大哥都不认得了吗?”寒青伶阴冷的笑了一笑,与前两个时空所遇的他完全不同,竟另人心生恐惧。豁出去了!老子就不是这个时空的寒青衣了,怎么地吧?你把我蒸了还是煮了?
“我知你依附在三弟身上……”他渐渐靠近我,抬手捏起我的下巴,慢慢举高,然后傲慢的看着我。“……”却不说下去了。此人,说话怎么喜欢吊人胃口……
“你捏疼我了。”拍拒他的手后,我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下巴。
“三弟的去向我不感兴趣。”他的眸子里闪烁着如冰一样的寒冷。很奇怪的感觉在心头像旋涡一样慢慢荡开,为什么他可以把冷酷和邪气演绎的这么自如呢?更古怪的是,对于我穿越的事,他倒是很适应。
“既然你都知晓,那何不说个痛快?道个明白?”我紧了紧眉,还是得警惕些。
“师傅曾说过,只有三弟能开启那个东西。”他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师傅也断言,十七年后的今日,三弟灵魂就会易主。”
这些事情从他口里道出的时候为什么他平静如斯,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难道这不恐怖吗?哎……还有那个师傅是谁呢?那个东西又是什么……我猜是神珠。
“总之,能帮你的我都会尽力,当然你也不要惹事。”他有些严肃,尔后懒洋洋的瞥了我一眼。
“你有什么好处?师傅又是谁?”把这些问题挑明了对我比较有利。
“日后你便会知道。”他不明意味的笑了笑,“听说仙灵阁藏着那个东西,明日我们动身前去,你好生准备准备。”这个人说话就是喜欢吊人胃口!不公啊不公!为什么每次我都被隐藏在答案后,而我做那个小白主?不干!
他说完,便转身要离开,我登时开口,“为什么有些事要瞒二弟?”没有转身,他沉吟了下,“他还是不淌入混水的好……”尔后,他脚下加力,马上离开了房间,只消留下他一个潇洒的背影,我……气结了,难道就可以让我淌混水吗?这个寒青伶不是个东西!!
静下心来,想着共通处,倒是能串起来似的。从我在祝小月那个虚魂穿越到红楼之时,只等寒青舞借机让我回那个奇怪的时空,仅仅是为了让我得到正魂的身体,而那个所谓的神珠就处于现在的时空。想着有些逻辑性,却觉得有些怪异,但又提不上哪里怪异。
合掌,狠狠拍了一下,对了!为什么换了时空,我的名字还是一样?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和那个奇怪的时空是一样的空间顺序?细想,又不对……白柒珍还是王爷,那就是说这个时空和红楼的空间顺序是一样的?总结一下,就是说……我现在这个时空是宇宙镜象?什么时空的东西都能糅合在一起并加以打乱原本的顺序。
乱乱乱,欲说还休啊欲说还休!
那还不如拿到神珠交差,然后去正常的世界过我正常的一生,也好过在这里纠结。第一步就要搞清我在这个世界的所有关系,当然能帮我的只有寒青伶那厮了,而且寒青伶的目的在于什么?这个寒青伶和那个寒青舞的目的是相同的么?给我一个豆腐拍死我吧……我怎么觉得我就像是被串在木条上的蚱玛随意被人玩弄?既然如此,我为你寒青舞拿到神珠,你们都休想再利用我!任何人都休想。最后,我的报复计划只有在那个时空的寒青伶身上施展过,就要这么胎死腹中了?不行!到了这个时空,我还要报复。咬咬牙,叫你们利用我!看看我是不是好欺负的。
我的内心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抵不住对这个世界的好奇,蹑手蹑脚的准备走向那个朱色木门。轻轻打开,我就在怀疑我是不是双眼出现幻觉了?或者是视网膜出现问题?
竟是一个石洞,面前造型不同,凹凸不平的石头攀附在墙上,一眼望去,墙上十米之内便嵌了一个火把。有丝阴潮的气息扑面而来,山里就是潮湿粘稠还冷……难不成这个世界还是山顶洞人时期?敢情我是个原始人!转念一想,又有些奇怪,按照寒青伶和夏紫琉觞包括那个大汉的装束和服饰看来,不可能是原始人啊……
“三当家!”轻轻的一句问候,却掩盖不住英气。我侧头看了看身边的人,或者是老虎!……凰梦。
朴素的青灰色单衣,硕长的身型,腰间一把明晃晃的漂亮长剑隐隐透出杀气,只是那一头金发和绿色的眼睛另人移不开双目。双眸狭长丝毫无柔媚之感,小麦色肌肤衬的他更是俊郎。他合掌作揖,“为何不多休息一会?”语气不卑也不恳。看来,极有可能是守卫了。
“休息足了,想走走。”没来由的,我的语气有些软了下来,看着身前这个男子,真是养眼,男人味的帅气。
“凰梦明白。”他一个淡淡的颔首,脖间显出漂亮的线条,实则养眼的小保镖。
妓院走一遭Ⅰ
与凰梦并肩前行的同时,突感自己很矮,为什么只到他的下颚?也对,我是什么相貌,我还没有看到咧。
“凰梦,铜镜有吗?”看着地下坑坑洼洼的路,有些无奈。
“那种女儿家的东西山寨里是没有的,三当家为何会提起?”小保镖说完后,方觉有些奇怪。
糟了!逞一时口快了……
“不知近日憔悴否,故……”
“三当家,还是美丽不可芳物。”小保镖有些喜滋滋,说完才觉有些尴尬。
“听二虎说,现有一对人马冲往山寨口?”把那个大汉的话掰过来,套一些信息。
“据守寨门的兄弟所说,确实是差役。凰梦以为,应是王爷派来的人。”说完,面色有些潮红。
看来,我进了强盗窝了!我还是什么传说中的三当家?
“白柒珍派的?”我来一个小反问。
“是那狗王爷。”他有些愤慨,自古以来,兵匪绝对是互看不爽的,那之前的三当家又怎么会甘愿去做王爷老婆?事有蹊跷!
见我低头不语,他以为他说的话惹我生气了,“凰梦多嘴了。”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说着,我和气的一笑,双手也搭了他的肩,以示安慰。
他却一副感动的模样,“三当家今日实在是好脾气。”
“我以前很凶吗?”微装一些怒气。
“不不不……不是。”说话都口吃了,又套出一点,我以前脾气很臭。
翌日傍晚十分,华丽丽的走向妓院之路。人物是我,寒青伶,凰梦不用说了,当然是来保护我的小保镖,夏紫琉觞留下来照顾山寨的杂务。也就是说,终于可以下山了,终于可以知道我自己长啥样了。看着山寨上除了石头还是石头,除了丑男还是丑男(不包括寒青伶,夏紫琉觞和我的小保镖)虽还没到集市上,我却已经高兴的要一蹦三尺高了,还是山外的空气好。
我现在就学学别人唱支山歌给党听:“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母亲只生了我的身,党的光辉照我心.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母亲只生了我的身,党的光辉照我心.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母亲只生了我的身,党的光辉照我心,党的光辉照我心……”
当我还要继续的时候,寒青伶有些受不了的捂住耳朵,真是不给我面子。当我抬眸看向凰梦的时候,却见他撑在石头上,在呕吐?还面色苍白,浑身虚弱。
我抖!不夸赞我莺声燕语就算了,还觉得我是魔音穿耳。哼!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终于到了集市上,青灰色地砖带着少有的江南风情,小贩奋力的推荐着自己,胭脂首饰小吃,一点都没有落下。而立于重要地段皆是红木高楼,不是酒楼就是当铺,当然还有妓院。一个国家,只有在国力富强的时候,才会让嫖倡业发展的如此昌盛,食不裹腹,谁还有空贪恋美色?
我高兴的伫立在街口,激动的看着来往的百姓,就像是国家领导人在探视国情,又或者是皇帝微服私访。直到寒青伶拿扇子敲了一下我的头,我才反映过来,我们的最终目的在妓院。
我甩一甩白色衣袖,今天一席白衣,真是飒爽英姿好少年!只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啊愁滋味,谁叫我不知我自己是什么花容月貌。帅气的跟在寒青伶身旁,收到众多MM的电眼讯号,我的心情才是好到极至。当一清秀的姑娘害羞的拿着手帕走向我时,是送我定情信物吗?我很紧张啊很紧张,我该怎么拒绝呢?我不是百合不是BG我只搞BL的……正当我犹豫该怎么婉言谢绝的时候,只看她活生生的隔了一步,走向我身边的寒青伶。
“公子,望能垂帘于木儿。”说着,把香帕递上。
我在一旁风化……
寒青伶邪魅的眨眼一笑,“在下已有心上人,蒙木姑娘错爱。”
木儿紧紧的捏着香帕,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泪奔……我偏头一看大部分的电眼MM,竟然全部泪奔……那我的粉丝呢……不是还有小部分吗?我收拾好了心情,面对那些羞涩的目光,才发现她们看着凰梦……我我……也要泪奔!
“有空吃干醋,还不如想好等等怎么不出丑。”寒青伶在我耳朵根轻轻说着。
我瞪了他一眼,他却轻飘飘的笑了起来。凤眼微眯,好不挑逗。
当我们终于到达目的地妓院的时候,我被震撼了一下。
目测一下,应该有三楼,这样高的建筑在古代而且还是妓院应该是少见的。
朱色门槛很高,两旁的门也都是刻着繁复花纹的木门,看起来很气派。正眼望去,只有若有若无的淡粉细绸随风漫漫飘舞,有些飘灵的味道……我抬头,看到其上大大的额匾,写着:仙灵阁。果然……很灵异。当我们三人跨向门槛的时候,才看两边出现小厮,把门给关了个严实。
他们大声吼着:“今日位顾客满咯,关门!”这是个什么条理?我用询问的目光对向寒青伶。
“‘仙灵阁’有这个规定,每天只接位客人。”寒青伶和我还是咬耳朵中。我恍然大误的点了点头,看来这家店的老板不是因为赚钱,而是赚个乐子,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否则不可能只接个客人。
看着大堂,才知道什么叫诗情画意。
整个一楼被分为三个格局。中间靠后一侧是歌伎舞伎在表演,左边一侧是百花装饰的高台,其上写了几个金色大字“拍卖处夜权”。这个名字也太开放了吧……右侧是一些嫖客和陪酒丫头。听说,只有到晚上正牌妓女和小倌才会出来陪客。二楼是“春色楼”,换而言之,那天包了哪个小倌或者妓女就可以上二楼一度春宵……三楼据说是所有小倌妓女鸨爹老鸨住的地方,有时仙灵阁的老板也会留夜住宿。谁知道这老板是不是看中哪个小倌还是妓女才过夜的?这个世界竟也是小倌和娼妇横行的时代,果然没有H的世界是行不通的!
由于现在只是傍晚,所以只能看看中间的舞蹈表演,我们三人寻了一桌稍微僻静的地方。
邻桌自以为风雅,附庸颂儒,吟诗作对。看了看那几个中年学子一杯酒一句风花雪月,我就冷的鸡皮疙瘩一地。真以为风雅就不必来妓院卖弄自己了……我白了那个正在卖弄梅花诗的男人,他接受到目光,微微有些郁闷。
妓院走一遭Ⅱ
寒青伶面色平静,却在桌下踢了我一脚,示意让我不要多事。我别了别嘴,暂且无视掉那几个猥琐男。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小保镖,凰梦嘴角微微一提,明明就是察觉到了下边发生的事情但不动声色,这个小保镖还挺聪明的。
“入夜我去探查关于那个东西的事情,你们留在一楼。梦,你保护他。”寒青伶压低声音。
寒青伶在凰梦面前交代此事,那凰梦必定也是我们的人,那么就是可以调戏的了。(什么逻辑?)
“客官,要点什么呀?下酒菜还是好酒呀?”正当我在犹豫该怎么调戏凰梦的时候,一阵柔美的声音传至我们这桌。抬头,看到一个娇媚无比的美女软弱无骨的站在一旁笑咪咪的看着我们。
原来是一个陪酒丫头,柳眉凝肤,黛眉粉颊,对美女的描写也无非是那几个词语,所以我也就寥寥带过了,反正大家是来看美男的,不是看美女的……
“三两猪肉。”寒青伶看着美女,开口道。
美女笑眯眯的捏了捏寒青伶的肩膀,娇声细语,又摆了摆手帕,“讨厌。” 然后转身就走了,大概是去端肉了。
我被面前的调情搞的冷飕飕的。
“还是古代好,现在的猪肉都打了瘦肉精……”没想到,我竟然把想的事情顺口说了出来。
“瘦肉精是何?”寒青伶虚心求教的模样甚是讨喜。
我只觉自己嘴角有点抽搐,难道和他说那个是盐酸克伦特罗,囧!他一定会问我盐酸克伦特罗是什么……我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那样一定会被他问倒。“这是我的小秘密啦。”说着,向他眨了眨眼睛,装迷糊应该很可爱吧。
只见他的抽搐表情不下于我,转头不看我了。
老子很丑吗?你可以侮辱老子的人格,但你不是肯定不是相对而是绝对的不能侮辱老子的长相。
“三两猪肉……”美女人未到声先到,把一大盆猪肉就这么活生生扔了过来,差点袭到我的脸上,这是什么服务态度?我要投诉!凰梦眼明手快,快速甩袖,把盘子接好放在桌上,我有些怒意,直瞪着那美女。她早已坐在寒青伶腿上,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那勾搭样,实在令我愤怒。本是没什么好生气的,觉得自己没被人重视便要发怒这还是我的特点。
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凰梦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凰梦稍稍吃惊了一会,马上低低的开口,“大当家是在套消息。”
那么,是我太小肚鸡肠了?我又不是因为寒青伶生气!我是因为那个美女无视我才生气……难道我变成百合了?但是,我的灵魂是男人啊!当我的心思百般柔转,焦急郁闷之时,凰梦轻轻把我抱起,放在我原来的座位上,然后平静的坐回原来的位子。
当我抬头之时,美女不见踪影,只有寒青伶无奈的看着我。“三楼老板的居所里似乎有特别的东西所在,今夜我会去证实的,如若证实所言非虚,必在几日之内夺到此物。”
情报还挺快的……你怎么不做FBI呢你?哦对……你不是美国人。
凰梦掏出银针,试了试猪肉,表情有些严肃,“果真加了失血散。”
寒青伶眯了眯双眼,“失血散对于一般人来说无什么坏处,但对于三弟就是剧毒。”
“师傅曾讲,三当家如若吞食失血散,一个时辰之内必要找人解毒,而那毒……”凰梦顿了一顿,“便转化为情毒。”
寒青伶叹了一口气,望了望我,“老板必定知晓我们会来寻找那个东西,所以下毒先发制人,他倒是想的好……哼!”
这个老板是什么个东西?竟然下春药!他奶奶的,肯定是个走歪门邪道的。我决定鄙视那个老板到底,开个妓院就算了,给人下药还是春药……我从脚趾到头发都鄙视这个老板。
“匡匡匡……”震耳欲聋的敲锣声,促使所有一楼的人转头看向左侧的高台,其上的“拍卖初夜权”分外刺眼。
“好戏开始咯……”听到周围的人热烈的起哄声。
“今天是什么货色啊?”某个大叔猥琐的奸笑起来。
“听说是个小小少年。”同样猥琐的声音……
而我在听到“小小少年”这一句后,把注意力全部转向那个高台,嘿嘿……会有什么美少年呢?突然一阵恶心感泛出,我这么想的话,岂不是和那些猥琐大叔一样了?
浓妆艳抹的女主持人穿着极暴露的衣服走了出来,头上还插了一多红花,直让我想到杨二车娜姆。“公子们小姐们!万众瞩目的一刻开始了,激动人心的一瞬开始了!秋风送爽,踏雪寻梅,又迎来新一度拍卖夜,说实在的,我真是非常激动啊!”
讲了一大堆P话后,众人都开始唏嘘起来,她才停止废话,“今日哦今日……是什么漂亮人儿呢?大家掌声有请!!”掌声此起彼伏的响了一阵后,女主持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拉下了幕布……
只见一个少年穿着残破不堪的衣物,勉强蔽体而已,双手双脚套着重重的链条,头发散乱着,但不难看出那褐色头发的原先的发质好的惊人,紧绷的脸颊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一双眸子瞪的大大的,仇视着在座的任何一个人,包括我。破掉的衣口和露出的小腿都能看见深深的鞭痕,但不难看出那个小少年的五官生的端正,乍一看,还以为是姑娘家。只是皮肤上沾染了太多的尘土,使人看不清原来的肤色。
台下的人们吹了一会口哨,还有人大言不惭,“这个娈童我买定了。”
“哦呵呵呵呵~他的脾气很倔,真的很倔,反正就是很倔。武功又很高强,真的很高强哦~才装上了锁链,对了对了!他今年十四。想买他的客人可要注意了!注意注意哦!起价:一两!”女主持又开始啰嗦功了。
“五两。”
“二十两。”
………………叫卖声持续不断,少年的表情越加嘲讽的看着台下的众人,眼里的神色愈加冰冷,当我正好看着他时,他又正好抬眸,与我的眼神一下撞了个正着,他鄙夷的看着我。
不服输的脾气来了,我他妈的把你卖回去!
“一万两!!”我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大声吼了句,继而整个一楼鸦雀无声,唯独那个少年鄙视我的眼神没有变过。
妓院走一遭Ⅲ
“你疯了?”听到身旁传来的低低咒骂声,不用猜都知道那是寒青伶……
“我们做土匪的,应该有很多钱吧……”我从凳子上跳了下去,轻轻对着寒青伶说。
“把你卖了就有了!”寒青伶气的有些蹙眉,说不要惹事为什么面前的家伙就是不听话呢?
“你……”我也有些气结,不过事情起因就在于我的冲动,我也只好作罢。
“我刚说的话不作数,不作数,呵呵……”我讪笑着对全部的人说。
“穷就别装蒜!”一个大妈尖酸刻薄的声音。
“自己就是个小倌吧?”猥琐男一号。
“大爷把你们都买回去,岂不美哉?”猥琐男二号。
更加气结,望了望身边的寒青伶,他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悠然神态。
“我要去查那个东西的下落了,你继续应付楼下吧。”一个媚笑,寒青伶径直从我身边走过,潇洒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没办法,凰梦……抿了抿唇,望向他,他也学会轻轻咬耳朵了。“三当家,这年头土匪最穷了。”
我懵了,那我撤总行吧。
没想到台上那个高傲的少年一个瞥眸,“我跟定你了。”
苍天可见!日月见证!我兜里是一个子儿也没有。
顿时台下哗然,包括我身边的中年学子们。
“咳咳!从新起价!从新起价咯!”女主持想让注意力往她那挪,可群众的目光始终是盯着我,我咋感觉自己有些负罪感了?不对!我本就是一个土匪,怕他们干什么?最多,我来个鱼死网破!再穿越一次回老家得了。
“老子今天就是一份钱都没有,也要把他带回去!”我又重新跳回凳子,手执两跟筷子,激情演说起来。
“三当家……”凰梦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我把他的眼神归类为“我懂了,主人!我一定会为你奋力拼杀!”
突然,一个小厮走到女主持身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女主持的脸色变了三百六十度。“老板特允,如果这位公子势在必得的话,不收一文便可带走,只是不要忘记以后多来光顾。”
奇怪真奇怪,稀奇真稀奇。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就算那老板不是贪财之人,也不需要把那个少年送给我,葫芦里卖了什么药?最让我觉得恶寒的是,为什么我们的动向老板这么快就知道?他在哪里监视着我们?
台下又是一片哗然,都是说我捡到了宝,有嫉妒的有羡慕的有不屑的各种各样几乎都有。我还真觉得奇怪了,古代人的八卦能力不输给现在的狗仔队。
思话间,原先那个软弱无辜的妖媚无比的美女走到我身边,“老板请公子去三楼商量些事。”
看了看凰梦,他摇摇头。
可我天生就是爱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咋办捏?小梦梦,你就陪我一起去冒险吧。
“好。”向美女点了点头,拉起凰梦的袖管就走。
再看了看台上,少年每走一步,脚链与地面就发出浓重的撞击声,不忍看下去,别过头来,一起走上三楼。说实在的,我也是有些私心的,倒要看看寒青伶查探事情到何进度了?我还就是给他添乱子了。 顺便再看看这个老板是个什么角儿?
开启那扇桃木门时,一股香味扑鼻而来,浓郁却不刺鼻。淡绿色绸帐映入眼帘,眼前是一个诗意十足的屏风,其上的莲花图清雅可人,一旁的诗句也是可点可圈,我驻足欣赏了好些时候,方觉是该问候下老板了。
“敢问,贵阁主人在否?”虽然面前只有凰梦和那个软弱无辜的美女,我还是礼貌的作揖。
“在。”清灵的声音,带着少许醉意。“公子,请进。”
美女撤退,我和凰梦一个跨步,进了去,身后的门轻轻关上,应是那个美女带的门吧。走近屏风,发现屏风后有一个人影,没有推断错的话,她应该就是老板了。
我刚想提步走近屏风之时,屏风后的BOSS出话了,“公子且慢。隔屏风议事乃奴家不成习文规定。”
行啊你小妞!还懂的以静制动。我摆摆手,以示了解,凰梦安静的在身侧等待着。
“公子定会好奇,为何奴家不曾与公子相识,便会赠人儿予公子。”屏风后的佳人捋了捋长发,这屏风倒也设计的巧妙,虽不能看透屏风后人的样貌,但大致的影子还能看的清楚。“今日之人儿乃前朝丞相之子,落败后发配边疆,有幸被奴家发现,就撸了回来。”
这厮就是要拖我下水,被皇帝发落充军的人现在沦落妓院,知情不报便是大罪。喝!那告诉我,又是为何?难道说她又更大的BOSS作靠山?
看我沉默不语,她继续,“总之,请公子笑纳,交个朋友。若是公子能多多光临鄙阁,奴家便是三生有幸了。稍后请公子欣赏歌舞。”
不由分说,这样子摆明就是要送客了。喝!这小妞!我鄙视你!转身,与凰梦到了底楼,坐在原来的桌上,等待欣赏歌舞剧……我倒要看看,古代的演唱会有啥特别之处?
还未开始,我闲的无聊就磕起了瓜子,凰梦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正当我磕完近乎一地瓜子之时,身后竟传来熟悉的声音,那脚链碰地的响声。转眸一看,果然。那个高傲的少年正向我这桌走来,同往的还有之前那个软弱无骨的美女,(某:为什么一直是同一个女性出面?)我站直了身。
美女把一副黑漆漆,重重的钥匙递给我,“这便是解锁的钥匙。”说罢,转身又走。
囧!多和我说说话是会减寿命还是啥的?
凝眸看了看身侧的少年,示意他坐下,他嘴角扯起讥讽的笑容然后坐下。我是不会现在给他解锁的,他那么傲的一人,如果放了他,他不一下把我GAME OVER了才怪呢。就算我笨,还不至于蠢的地步。
身旁众人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注意我们这了,听他们的对话,好像是等等会有好戏上场。听说是头牌要献舞,我倒来欣赏欣赏,看是个啥漂亮的人?
妓院走一遭Ⅳ
作者有话要说:被同学(小巨人)拉走的某,你们就怪我同学吧。。。
懒惰的某人趁网络选修期间过来补好文台上突然拉开了帷幕,一个白衣人立于其上,透明的薄纱笼罩着她,似乎有什么魔力能把人吸引了去一般,虽然她的脸上蒙着纱巾,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感。美眸轻提,如扇的睫毛似在舞动,身型修长,玉足轻露,她并没有穿什么蔽脚的鞋袜。足上是银制的脚链,仔细看,那似乎是一个薰衣草型的饰物。欣长细嫩的双手轻轻的摆了起来,烟波流转间,我似乎陷入了她的眼光。像是挣脱了翅的蝶,像是不顾一切的燕,她的舞姿多变却又迷人。
在我一边继续磕瓜子一边欣赏她的舞蹈时,我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原来我是双性恋,男女我都喜欢??台上的美女手腕处轻轻提力,脚尖稍点地,一个蜻蜓翻空,不失优雅,这小妞的舞姿还算不错。
“三当家,我们是不是该和大当家会合了?”凰梦有些焦急。
“怎么会合?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哪?你就坐下来嗑点瓜子吧。”说着,我就抓了一把瓜子给他。他面色有些不善的接过瓜子,尴尬的坐在一旁。这娃!咋这么死脑筋呢?剥了一个瓜子仁下来,递到他嘴边,他有些吃惊更多的却是无挫。鼻子上装个蒜你就是大象了?其实你心里乐开花了吧。臭小子。想想我也是如花似玉,倾国倾城……当然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长啥样,万一是个啥王老五的穷酸样,我也没办法,只好认了。
台上忽而发出银铃般的乐声,我和凰梦转头,原来是那个美女不继续舞了,拿出琵琶在那“狂弹”呢。说她狂弹一是因为我听不懂她在弹什么,二是因为我还是不懂。修长白皙的指节频率不尽相同的在弹奏着所谓的音乐,眼里的神韵似水似雾但却少了神,不知是为何,那漂亮的眼睛怎么会失神的。太关注美女以至于忘记塞瓜子到自己嘴里。断然伤神的眼光似曾相识,是否也能用美眸盼兮这个词语来描绘现在的状况呢,一曲终了,美女收起琵琶鞠躬走下幕后。当我注意起自己的时候才发现手好酸,原来是我举了半天,一直忘记给自己吃瓜子呢,呵呵。
“大当家在门口呢。”我还在思索那熟悉的眸色之时,凰梦死拉活扯硬是把我拽出了妓院.我和凰梦刚到妓院对面的茶馆一楼之时,寒青伶早悠哉的在一旁瞅着我们了。
“调查的如何了啊,大哥。”我很哥们的拍了拍他的肩,虽然说他比我高,不过就那么一点吧。
“确实如传闻所言,神珠在三楼。”寒青伶很厌恶的瞟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看到臭虫了一样。转了转身,就离我远远的了。
“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让你找到?会不会有诈啊大哥!”我故意挤到他身边,搂着他脖子。我就是缠你,怎么地了!就因为你三弟的灵魂变了,就成现在这样,你至于吗?
“故查验之事等到明日。现已时辰不早,还是回寨吧。”寒青伶活生生把我凝肤若脂,白皙滑嫩的小手拍了下来,然后怡神静气的绕过我走到凰梦身边。
我干瞪了他一眼,有些气恼的也走到凰梦身侧,然后一行人夹着凰梦回到山寨。怎么有些不对?为啥这次出来我还是没看到自己长什么样?明天下山一定要注意到自己的相貌。
哎—果然我是穿越有史以来最白的主了。
山寨
“你说啥啥啥?”我有些结巴,看着夏紫琉觞,我的话都不完整了。
“那些官兵是抓你回太子府继续当你的太子妃的。”小狐狸眯眯双眼,有点看好戏的神色。
所以说,昨天来山寨的那群小兵都是太子派来的?没想到,这原本的三当家还挺有本事的,自己去做盗贼头头,还能把人家太子迷的神魂颠倒。虽然说是我以前的身体要去私奔的,但那也是资本魅力和勇气嘛。
不过,我穿越过来可不是为了当你的男老婆的。所以,还是得先支走你。
“带句话,让他给我时间,十日以后我便会自动回太子府,不然我自杀。”抓了一个小兵到我面前,他傻忽忽的只能点头。
待他们一行人走去,我才非常优越的开始在寒青伶面前臭屁起来,“你看我的魅力多大。”
他脸有些黑的问:“你真的要回去?”
“等到十天以后,我去哪他还管的着吗?”
“无论你躲哪,他还是能找到你。”寒青伶眉一挑。
语气这么蛮横,我还偏不信了。“那些人真的会乖乖退到太子府?”边说边指了指那些在撤退的小兵。
“谁让你以前言出必行呢?”寒青伶嘲讽的压在我耳边轻轻说着。
我白了他一眼,这么温柔的人怎么到了古代就变的腹黑起来了呢,让我连欺负他的余地都没有。
神珠出現
作者有话要说:還有5章以內就完結了
我終于可以把包袱放下了,因為寫著寫著就覺得不知道自己在寫什么。 翌日
“你怎么就不怕我呢?”支着下巴,站在寒青伶身侧,他的书房里不大却有很多书,他执着书卷,无视我。
调换个姿势,“不怕,我是什么幽魂野鬼来夺你性命吗?”换了一只手支下巴,之前那只手有些麻了。他停了下来,似乎在思索,然后无视我。
“你你你……”我有些生气,却不知该从何开口了,“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去拿那个东西?”
他庸懒的捋了捋一根墨黑的发丝,伸了个懒腰,然后才老大不愿意的对上我的眸子,“你就不嫌口渴么?”我语塞,看了他一小会儿,导致我也无语。我气呼呼的出了书房,却听到身后的他在闷闷的低笑,哼。
看到凰梦在门口,抬手拍拍他的肩,“陪我散步吧。”凰梦点头,然后漠然的关上门,随我一起走。
我正欲开口,凰梦却先起了个头,“没想到,穿越而来的三当家会是现在这个性子了?”微微一征,听凰梦继续,“不知算不算好,以前的三当家暴躁惯了,自我惯了,想私奔也就私奔了。”哦?还想听他说下去,可他却停了下来,我一个挑眉,“是好还是不好呢?”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说不上,只是熟悉了那样的三当家罢了。”
“看来,我是不能取代以前的三当家在你心中的位置了。”想着,我就轻轻一笑,直直盯着他。
他俊脸一红,低下了头,“不是的。”
“呵,看来你迷恋那个三当家很久了哦。”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额,故意取笑他。倏地,他收起笑容,抬头,我寻着他的视线往上看去,是寒青伶,他这厮什么时候跟着我们的?
寒青伶有些不悦,“走了,去仙灵阁了。”
我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对了,昨日那个少年呢?”
寒青伶瞥了我一眼,“关着。”我还想说什么,凰梦却用力的拽了拽我的袖子,示意我不要多嘴。寒青伶却断章取义的把这一幕看下,冷冷的看了我们一眼,甩袖,就在我们前面走了起来。他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痴?反正,我拿到神珠,再带着回到那个時空去,任务完成就可以了,管你们还有些什么事。
到了仙灵阁,走了进去,还是昨天那个漂亮的美女来带领我们。我们一行人又风风火火的走到了这了,美女说他们老板还是邀请我去三楼小叙,有什么好叙的,我们又不是很熟。不过,既然是盛情邀请,那我就不好意思拒绝了。但这次只让我一个人上去而已,那我只好独身闯龙潭虎穴了。
上了三楼,依然是那个屏风,待美女和一堆侍女离开后,我就和那个传说中的老板沉默无语,我忍我忍我忍,我就不先开口。屏风后倒是“噗嗤”笑了一声,“寒公子,至于悲愤交加的神情么?”
当我想辩驳什么时,屏风马上就走出一个人,刹那,世界静静的,我有些不可置信,面前这个像神仙般的人儿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一点都无邪气,只有高贵不可攀的气质。
--- 寒青舞。突然,又想到了那个时空里,他是一个人作战,而其他人都是为了对付他,就觉得他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是细想:我又恨不了他多少,他只是为了自己而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而已。
“寒公子,莫是奴家的颜面太怕人了?”寒青舞抚抚自己的面颊,有些担忧的问。我有些尴尬,抓抓头,一时不知该接什么,太混乱了,现代古代穿越的久了,把我的脑子越变越笨。寒青舞走到我身前,轻轻牵起我的手,他手冰凉的触感传来,让我一阵心醉,他的体香瞬时侵入我的思维,有些麻木了我。
“寒公子,告诉你个小秘密,”他贴到我耳边,暧昧的吹了口气,“奴家也姓寒。”让我一阵小鹿乱跳,看着他妩媚的眼神,我一个错愕,他在勾引我,他有什么目的?难道他就是那个时空的寒青舞?一时警觉促使我把他的手狠狠甩开,冷冷看着他道,“请自重。”
“呵,”他嘴角一提,“那,寒公子派人做鸡鸣狗盗之事,又意欲为何呢?虽说神珠并非是奴家所有,但也是奴家拾到的,寒公子,为何要这么不光明正大的来夺呢?如若寒公子一个口信,要奴家相送,也并无不可,只是……寒公子真是另奴家失望。”他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嘴角又弯下,丝毫无半点笑意,抑是对我冷眼相对。心堵的有些慌,又联想到那个时空的寒青舞,一时不知该何言还击,默默低头绞了绞手指,我毫无刚才的气场。
正想着这些可有可无的片段时,门口一阵巨响,然后是混乱的刀剑混战声,不好!门“PENG”的一声被寒青伶揣开,他一手捧着什么,另一只手执剑走了进来,他身后是凰梦,凰梦还在解决一些人。
“寒青衣,你真是另我失望。”寻声,望了一眼身后的寒青舞,可哪还有他的影子?只有开了的窗户,他跳出去了?会不会有事?伴随着风声,还有他连绵不绝的“寒青衣,你真是另我失望。”他连称谓都改了,他很生气?哎……胸口闷闷的,不知是什么原因,寒青伶焦虑的看了看开的很大的窗户,喃喃自语道:“竟让他逃了。”
“让我看看,神珠。”我漠然低头,想让自己把那心慌意乱的感觉排出,可是却越扰越乱。
寒青伶伸手,把一个发着荧荧红光的珠子递给我,隐隐看到里面还有一条金龙在游弋,华丽逼人。我舒了一口气,抱歉的看了寒青伶和还在打斗的凰梦一眼,还幽幽的说了句:“对不起。”
正当寒青伶眼神不对之时,我很快的念下了“以神之命。。。乞求您,让我时空逆转好吗?”然后,我的身影慢慢变淡模糊,寒青伶想抓住我,却摸到了一手空气,凰梦也惊异的看向我们,中了一刀也浑然不觉。有些酸涩的后悔,这个时空我还没有呆多久时间,就要这么快离开。
这个时空……凰梦的伤口要紧吗?寒青伶会不会很气结?那个伤痕累累的少年到底是谁?寒青舞还会不会讨厌我?
一切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我离开了。
神秘刀疤男
作者有话要说:對手指,誰要看番外? 跳过所有的步骤,直接讲我回到现代的时空的故事吧。手里还握着神珠,明显的感到汗水沾湿了手心,来到是梵珈的书房,他们惊异于我的速度。
“才一分钟,你就拿到了?”珠珠瞪大双目,有些不可置信。是么?才一分钟?但是,我却呆了好多天……还有一些心烦的事让我带了回来。
梵珈满意着我把任务完成,薄唇轻启,“把神珠拿来。”
我像个老大难似的把神珠交给了樊珈,心里一个又一个想法跳过,最浓重的想法就是……寒青舞该怎么办?
“寡人又不会咒他去死。”樊珈看了我一眼,老神在在道。自己的想法被他洞穿,有些胸闷,咬咬牙,努力让自己无视掉这些不该有的想法。樊珈把神珠捧在手里,众人都被神珠震撼到了,淡红色的荧光慢慢增大光芒,其内的金色游龙在神珠里不停的游动,显得有些烦躁,似乎是我们打扰到它的休眠了,所以它有些愤怒。金光和红光慢慢融合,金龙从珠子里慢慢飞出,摇晃了我们的实现,吓的众人凝伸屏息,只有樊珈笑意盈盈的运筹帷幄样。金龙慢慢变大,几乎塞不下整个书房,它的眼睛慢慢睁开,银色的眼眸夺走了我的呼吸吓人。
“找我有什么事吗?”原以为会是浓重的巨大叫喊,却没想到是清脆的婴孩啼叫声。
“素闻神珠能满足人一个任何愿望,是么?”樊珈不尊不卑的看着金龙,问。
“是。”金龙的胡须飘啊飘的,还飘到了我的脸上,我害怕的推开这胡须,却不想惊扰到金龙了,金龙一个转身,龙头对准我,把我吓的是虚汗直出,膛目结舌,但金龙好象没什么恶意,只是闻了闻我的脸,然后眨眨眼,“你要许什么愿?”
“我没什么愿望好许的。”唯唯诺诺的看了一眼樊迦和金龙,我就闭嘴了。金龙似懂似不懂的看了我一眼,“那么,我下次再出来问你愿望,等你想好。”说着,金龙逐渐缩小,回到了神珠里。神珠的金光变淡,红光也逐渐无了,而变成一个透明的小珠子,而金龙也一动不动的睡在了珠子里。 樊珈青筋微露,受不了的白了我一眼,肯定在想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坏事。
我皮笑肉不笑的汕汕离开了房间,天知道樊珈要用眼神杀我多少次?手机响了,一看,是寒青舞,奇怪的接通了电话。
“来平和路的仓库。”他的声音明显有些焦急。
“怎么了?”我懒懒的问。
“拜托,快来。”尔后他急急的挂断了电话,我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呢?脑海的画面一瞬跳到神珠的画面,就觉得对寒青舞有说不尽的亏欠。其实,我根本是可以没有这些不必要的思考,但就是忍不住为他担忧。拦了一部的士,就直接到了平和路的仓库。反正这破城市也不大,找个仓库也不难。
明明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街道上的人却稀少的可怕,隐约还掺杂了几许白雾,更添诡异,路灯有些破旧,其上是锈迹斑斑的痕迹,看着仓库紧闭的大门,心头说不出的不舒服。天空灰蒙蒙的,连云朵都懒的移动,偶尔一两只乌鸦缓缓飞过,留下淡淡的古怪,我刚想移动步子,就听到仓库门支啦支啦的慢慢开启,仓库门像受不了似的发出可怕的声响在抱怨着,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咕噜咕噜的。握了握拳,给自己鼓鼓劲,大步走向前,仓库大门开了,却只有浓重的神秘黑色在里面,是进还是退呢?
此时,听到清晰的一声,“青衣。”亲切却又熟悉,是青舞的声音!不顾心中的疑虑和害怕,只知道我现在应该走进去,去见寒青舞,双腿像装了马达似的不听我使唤,也好象是潜意识就想进去见那个好久都没见过的人儿。
空气特别的湿润,还有些发霉的臭味,黑暗中,一片模糊,只有脚步声陪伴着我,我大着胆子叫了声,“青舞?”没有回应,只有空荡荡的回声,这时候显得特别突兀和不对头。
试着再叫一次,“青舞?”突然,仓库里一片明亮,头顶上的灯开了,却只有昏暗的淡黄色笼罩着我的周身,莫名的恐惧笼罩了我,我是不是走进了鬼屋?(这个剧情怎么越来越灵异了,我要转剧情……)
“咳咳,”寒青舞在前方清了清嗓子,我才看清楚,他被人绑架了?一群黑社会模样的人挟持了寒青舞。
“真慢。”其中一个穿着黑西装,脸上有了一条深深刀疤痕迹的男人吐了口痰,不耐烦看着我道。“蜗牛都比你快。”
我皱了皱眉,“蜗牛绝对没我快。”那个男人瞪了我一眼,“去,谁和你说这个了?”明明就是他提这个话题的。
“押金带了没有?”那个男人拔出枪,装模做样的把玩着。
“为什么我要带押金?”我疑惑。
“没知识也要有常识啊,没常识你也要看电视啊。”男人受不了的瞥我一眼,“电视里这样的情节,一般都是绑架好不好?”
“就是说,现在的情况,你要撕票?”我的脑子乱乱的,显然接受不了眼前的景象。
男人严肃的点点头,“为了我的职业操守,专业品德,我不得不撕票。”
我白了他一眼,“可他之前和我打电话又没说拿钱,是你交代不明白啊。”
“你怎么这么罗嗦?”男人词穷,只好装狠的瞪瞪我。
寒青舞,你又不是普通人,怎么会这么听话的让他们绑架?你有什么目的。我看了看寒青舞一眼,果不其然,他满不在乎的东看看西看看,被我的视线惊扰,他又转回眸子,和我对视,一瞬,仅仅是一瞬,他的眸子里是看不清的色彩,反正让我的大脑有些短路的炙热感。
“好了,不和你们浪费时间了。”寒青舞稍稍一用力,绳子就被他挣脱,他转转脖子,扳扳手指,活动了一下筋骨,笑眯眯的看着那些黑社会模样的人。“青衣,我们回家。”说着,定定看着我,然后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视线。不知为什么,他这样的视线却像暖流一样滑过我的心房,滋滋的,不同凡响的感觉。
那个刀疤男瘪瘪他的香肠嘴,“寒青舞!你以为,我们抓你然后再把他引诱过来就是这么简单的拿钱?拜托!用点脑子,我们也是有灵力的。”难道他们也是穿时空而来的?
“没错,为了神珠。”刀疤男理了理他的光头,(好特别的动作)然后神色凛然道,“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哦。”有些紧张的看着寒青舞,这可怎么办?如果是普通人,不用怕,而面对同样有灵力的人类……寒青舞一个翻身,再轻轻一个转身,就轻松的站到了我的身旁,他微微低身,在我耳边呢喃:“不用怕,我能对付。”
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听到他的话,比任何东西都有用,我也坚信的看着他回了一个微笑。
尾聲(1)
刀疤男却很镇静的邪笑了起来,右手一举,立马出现了绿色的幽幽光芒,明显的感到了寒青舞的不对劲。尔后,我的手被寒青舞紧紧抓起,他还是在我耳边继续呢喃:“跑。”难道这个刀疤男是连寒青舞都不能对付的恐怖角色吗?
不过,寒青舞抓紧我手的同时,不知为何我的心也漏跳一拍,好象我的手本来就应该让他握似的。转身,奔跑了起来,寒青舞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那陈旧的仓库大门破了一个大洞,然后我和他一跃而起,冲了出去,不停的奔跑着。迎面而来的风扑在我的面颊上,而我却不觉得痛,瞄到了寒青舞俊美的侧脸,心中那难以言喻的悸动感又开始了。脑海里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如果这个时刻能静止该多好?永远的让他牵着我的右手……
这个奇怪的想法在我后一秒被他松了手后烟消云散,突然心里空荡荡的,为什么他会放手?说不出的失落,我这才寻上视线,还没看清,人却腾空而起了,因为被谁抱在怀里了。我还在惊讶之中,看上他的脸,又莫名的心安了起来,原来是他抱起了我。而且,此时的我们已上了天空,就像神仙眷侣一样,踩着云朵,漂浮在空中。
比牵手更来的温柔,他不苟言笑的正脸更加迷人,他以为他这样的举动使我不高兴了,立即解释道,“跑太慢了,还是用灵力快一些。”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拭去了他鬓角边的汗水,“累了吧?”他怔怔的看了我一眼,视线游移的望向远处,再也没有看我也没有和我说起话。
又想了那个时空的寒青舞,不禁有些伤感了起来,到底对他公平还是不公平呢?我皱起了眉,许久,才低低的对他说了句:“对不起。”寒青舞这才回应似的看了我眼,讽刺的一笑,“全都被你知道了?我才是那个最大的输家。”
“不是的……”我的解释遇到了他冰冷的视线,冻结的没了下文。
“还有什么可说呢?反正我失去了,永远都失去了。”寒青舞幽幽诉道,没有焦距的看着远方。失去了什么……算了,我又没有资格去问。
“那你之前还要骗我去仓库干吗?”我换了个话题。
“哪有?”寒青舞马上恢复了正常,“我以为他们是普通人,还觉得绑架挺新鲜的。不过,那个刀疤光头男是凰梦那只老虎扮的,挺可笑的。”
无言。后来,我们也没有任何对话。不知该从何说起,因为神珠,我们的距离到底是近了还是远了?到了他家,他才不好意思道,“不该让你淌混水的。”我尴尬一笑,“就算现在不找来,他们总会找到我的。”然后想了想,“这里安全吗?”
“恩,有我设的结界,任凭再高强的灵力,都闯不进来的。”他对上我的眸子,认真的说,“你也快回去吧,神珠的愿望许掉,然后,你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没人再来利用你了。”他的眸色灰暗。不晓得为什么,这样的他让我感到无穷的伤感,我忍不住继续道歉,“对不起了。”
“总之,也是我不对,如若不是为了那东西来利用你……”他没有继续,“再见了,回去小心点。”他迫不及待的锁上了门。是不想见我么?我犹豫的站了一会儿,还是离开了,回梵珈那。
心越来越空,像抓不住东西似的空晃了起来,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回到了梵珈家。
梵珈有些不高兴的问,“去哪了?”
“没去哪。”潜意识里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到了寒青舞那去。
“你敢骗我?”梵珈烦闷的皱皱眉,捏起我的下巴。
我勇敢对上他的视线,“那又怎么了?反正我又不是你的谁。只是你的工具而已,你们每个人利用我就算了,难道还要管我的私生活?”
他的视线灼热了起来,“你意思我没有资格管?”
没有惧怕,心底只有无限的空旷,“反正神珠也帮你拿到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还没有开启呢。”梵珈甩开捏我下巴的手,冷冷道。
“哼。”我知道我说不过他,气势也没有他的王者风范强,只有撤退了。
……
这几天,珠珠负责我们的伙食,让我们每个人都越长越胖,因为他的手艺真的很好。我有些羡慕,如果有这样的好手艺就好了,但不知为什么,珠珠开始有些排斥我了,虽然他不说,但我从他的眼睛,动作里可以看的出。隐约觉得有些东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约定好今天来开启神珠,如果那个金龙问我愿望的话,那我就要回答:让梵珈掌管「圣灵」那个时空。心里却想着,寒青舞该怎么办呢?梵珈肯定不会放过他的,所以这几日我也和梵珈互换过条件,到了圣灵,绝对不能伤害寒青舞(也就是端木翼)梵珈表面上什么都应允,可谁知道背地里他在想什么。或许,到了圣灵,他又把我们全都灭口也不一定。命运都是未知数。摇头叹气,可今天,却离谱的可怕,梵珈,你可曾想过未来是这个局面?
作者有话要说:
尾聲(2)
就在离开梵珈后,面前就出现了一个褐色长卷发的少年,他一席白衣胜雪,转头,褐色的眸子,和他那张精致的脸,吓到了我……一瞬,我不知道我的心可以被牵扯的这样的生疼?寒青舞……我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压抑的气息直把我逼到死角。
他冷冷扫我一眼,就想离开,可是我却像着魔一样拽着他的衣角,“青舞?”
他皱皱眉,扯开了我的手,“你很无礼。”难道是我认错人了?他们的声音一点也不像,这个褐发少年的声音浑厚的另人想沉睡。我低下头,“不好意思。”可还是偷偷瞄了他一眼,除了发色和眸色,和寒青舞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片刻,他就想离去,我看着他似乎有些古怪,哦对了!他怎么穿着古装?难道他也是穿越而来的?思及此,又忍不住的拉住他的衣袖,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似乎是忍受不住了,才狠狠瞥我一眼,我也不敢抬头,只好唯唯诺诺的偷看他,他却好象想了什么似的,邪气一笑。正当他要说什么的时候,听到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有节律的皮鞋踩地声,我回头一看,是梵珈。
梵珈不动声色的拉开我们俩的距离,然后盯着我,瞧了几秒,然后不悦道,“他是圣灵而来,也是虚魂,而他正好是端木翼也就是寒青舞的长孙,不过,他的所有记忆也都在慢慢恢复。还有问题吗?”
原来是这样,才长的这么像……听梵珈这么说,我才想起了,那天的神秘人背对着我说“弱者不被同情”,就是他啊。也就是什么「代理族长」?
想着,心里的石头又被压抑了一点,那群黑社会模样的人会不会伤害寒青舞呢?有些矛盾,我这是怎么了?心里一直惦念着寒青舞,这种可怕的想法一直缠绕着我,甩也甩不开,烦透了!
一声不响的离开了梵珈和那个酷似寒青舞的男人,回到了房间,闷闷的回忆着所有,我这是怎么了?从对寒青舞的亏欠一直升级到了想念,接下来等待我的又是什么呢?哎。他今天所说他失去了什么。。。这“什么”又是指什么?理不顺,也解不开。闷闷的感觉前所未有压制住我所有的想法。
半夜,忍耐不住思念打电话给寒青舞。“你还好吗?”我迫不及待的发问。
电话那头明显还是懒懒的睡意,“恩,有什么事吗?”
“你没事就好了。”我的声音有些哑,不知是为什么。
“恩,”电话那头显然不知该说什么,“你也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有啊,你知道吗?刚刚遇到了一个和你长的很像的人。”我知道我扯的都是废话,但就是想和他继续聊下去。
“哦,端木夜溪也来了?”电话那头没有任何感□彩,只是低低的声腺传来,“呵,他们想的还真全。”
“青舞,到底是怎么了?你就不能告诉我所发生的一切吗?”我还是忍不住的发问。
“时间到了,你就会明白的。”他不想正面回答我。
“那你所说的失去又是什么呢?”我忐忑不安,怕刺激到寒青舞,怕他挂了电话,怕他再也不理睬我。
电话那头闷闷笑了一句,但我听的出是苦笑,“我失去的东西会很多,也很重要,反正,那天到了,你就会明白。”
我知道他已经不想说什么了,“那真不好意思了,这么晚,打扰你,你睡吧,再见。”
“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真的……不怪你。”我以为他会挂掉电话,可是等了好久电话那头还是开着。然后,我们不约而同的笑出声,彼此又都开口,这样的尴尬促使我们又迅速沉默。
“你怎么不挂呢?”我率先打破沉默。
“我还没对你说再见呢。”他笑笑,可是我觉得并不是这个原因,所以我没接他的话茬,他又继续道,“其实,我想做最后挂电话的人。”
这句话他一说出口,我和他又沉默了起来,尔后我率先挂了电话。心“PENG-PENG”直跳,红晕爬上脸,其实,想做最后挂电话的人何尝只有他呢?只是,他这样直白的暧昧倒不像暧昧,而是表白了,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也渐渐明白了我对他的那种特殊感觉是什么意思,渐渐的越发浓烈起来,思念变成直接的爱恋。
几天以来,梵珈一直督促我马上要让我开启神珠,而我却有着无比的后悔,能多拖几天就让我的爱恋越来越沉下去,当我提出要去见寒青舞一面时,梵珈也没有阻止,因为他已经不需要怕寒青舞了。
而我,最矛盾的事情一直在徘徊着我。
有时我在想,上天赋予我的能力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如果不是这个能力,我永远遇到不了寒青舞,如果没这个能力,我永远活在那个世界平安快乐没有烦恼,不需要面对这些不可思议。但如果不是这个,那我就永远不会长大。也永远不明白,爱可以这么深刻,可以这么另人铭记在心。
遇到了寒青舞,他的神色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说不出的,有些变味,我也有些不敢与他对视,但却忍不住的想和他相见。
“青衣,你真的是这样决定的吗?”到了最后,寒青舞淡淡提问。我只是静默的点头。他的眸子里是复杂的光彩,我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后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尾聲(3)
不后悔的沉入爱河,不知时间是短还是长,我只知道我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已经不局限于喜欢了,我知道:我爱他,所以,我的决定一定不会错。
那天,到了秘室,我们一行人,围着神珠。看到神珠渐渐发出了光彩,越来越大的光芒刺痛每个人的眼,金龙出现,它看着我说,“把神珠吃掉,就可以许愿了。”我点点头,然后扯出诡异的笑容,动用灵力,让时空暂停,然后不出意外的,寒青舞出现了。金龙也游回了神珠,轻轻浮在空中,吸引人的目光。似乎那就是个欲望的大容器。再之后,我让时空又正常运转了。
“真的,”他眼里神色复杂,“给我?”我淡淡的笑了笑,为了这个东西,我思考了多久呢?爱是自私的,我也是自私的。
他微微有点颤抖的接过神珠,直直的看着我,“后悔么?”我但笑不语,如果认为是对的,就不会后悔。即使后悔了,那也是对的,又何必后悔呢?这是你说过的。
随即,他吞下珠子,慢慢的,他似乎变的透明起来,又或者是银光从他的身边散出。我似乎舒了一口气,渐渐靠在地上,事情都该结束了吧。想着想着,心没那么累了。不知过了多久,那银光才褪去,继而变成烟雾,慢慢散开,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里除了鄙夷还有嘲笑。或许你等待这个表情很久了吧,呵,这么想着。他看着我无所谓的表情,似乎有点恼怒起来,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后又爆发了一般,“寒青衣!你认为你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吗?”
我依然无所谓的滩开了双手,摇摇头。或许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激怒了他,“从以前,我就在利用你。接近你,就是为了得到神珠。”他以为能让我气的跳脚么?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表示我在听。他似乎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以前的寒青衣肯定会马上起来抽他2巴掌,而现在的寒青衣不会。其实,这些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从他的口中得知,还是有些失望,或许我还在期待着什么,即使是一个虚伪的谎言。。。他慢慢在我的前方,蹲了下来轻蔑的看着我,“现在的你,在我眼中,就是个小丑。”
我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神魂颠倒的魅眼,现在充满了轻视和嘲讽。是的,我卑微,我自不量力,我是个小丑,但都是因为我的愚蠢,爱上你,才是我最愚蠢的地方。明知道爱情就是毒药,却还是毫无犹豫的吞了下来,清楚的知道你从来都不可能会爱上我。就像飞蛾扑火一样,即使早就知道结果,还是从不后悔。当你在。。。。。。。。。。时,我才是真正的爱上你。或许,你在薰衣草田里,随心的告诉我你在利用我,我就爱上你,或许更早也说不定。当然,我爱的卑微,但不牵强。
似乎是早知道了答案一般,但心中为什么还是这么酸涩?谁能告诉我?其实我很矛盾,其实我很在乎,其实我很想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现在呢?价值没有了,杀了我?”我觉得很好笑的看着他。
他捏起我的下巴,双眼微眯,“杀了你?”
我依然淡淡的笑,“既然毫无用处,放了我?”
“理由。”他的眼神又变的冷竣起来。
“留着我。”我学他的口气,嘲讽的笑了笑,“理由?”他生气了,从他捏着我下巴的力度慢慢加大,然后捏到我生疼。
“和我作对,没有好处。”他的眸子里是嗜血骇人的命令。
“是吗?”突然的声音硬生生的插入,我和寒青舞不得不同时回头看。
是他们。。。樊珈。。。还有端木夜溪,夏紫琉觞。。。慕容海棠。白柒珍。。我的眸子里闪现出了别样的光芒,寒青舞看到似乎很不乐意,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站了起来,挡在我身前。“现在的你们胜的了我吗?”寒青舞阴冷的一笑,把我挡的很紧了。
“不试,怎么知道?”端木夜溪率先开口,那阴冷的目光毫不亚于寒青舞。
寒青舞眸子里闪过一丝受伤,随即调整了过来,大笑了起来,“想不到,我的孙子会有对付我的一天。”
寒青伶不带表情冷哼了一声,然后紧张的看着我,“青衣。。。”就在这句话说完,寒青舞马上设下了结界,这个结界只有我和他,那他们呢?我马上站了起来,挣扎着,可没想到寒青舞竟能一边设强大的结界,还能点了我的穴。樊珈顿觉情势不对,想毁坏结界,可没想到,得到神珠的寒青舞设下的结界竟然如此牢固。于是他们都一股脑的想击破结界,可无论他们再怎么使用浑身解数,就是破不了结界。
“有种,你出来。”夏紫琉觞不爽的挑衅着。
“我怕伤到你们。”寒青舞先是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转头看着我,眼里似乎有某种波光在流动,可一会儿似乎又像逃避一般,低下了头转过身。他的意思竟然是。。。他知道,如果他伤害到他们,我会永远,永远不原谅他。我有一瞬的呆楞,晃了晃头,不可能!我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他不爱我!他不爱我!
但又为什么在乎我的感受呢?或许是还想欺骗我?我现在又有什么利用价值呢?矛盾,混乱,难猜,即使我再怎么变,也聪明不到能猜到寒青舞的心思,思及此,不觉难过了起来。
不!
这只是表象!
我在心里不停的重复着,看着结界外着急的他们,不行!我得硬下心肠来。“寒青舞!你说!怎么才能放过我!”我坚决的说着,决绝的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尾聲(4)
他转过身来,竟然有一刹的不解,“放过?”他轻轻的呢喃着,然后眼光黯淡了下去,低下了头。但一会便抬起头换上邪恶的表情,“除非他们死了。”我全身不禁一颤,我知道此时我的眸子里有失望也有后悔,但更多的是绝望。“寒青衣,我求你!怎么才能放过他们?”
又是一个“放过”,寒青舞的瞳人放大,再放大,然后定格在看着我眼眸上。
他的嘴角轻扯出一个脆弱的笑容,慢慢走到我身边,然后轻轻的在我耳边说:“和我回红楼。”
“好。”我几乎是没有思考便说出口。只要能放过他们,什么都可以,不是么?即使永生再也见不到。寒青舞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的确,能做出这样决定的我的前提是为了他们。。。
“青衣!不准!”梵珈用读心术知道了我的想法,在结界外停止施展法力,怔怔的看着我。
“不可以!不可以!”端木夜溪和夏紫琉觞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着,寒青伶则是痛苦的看着我,小白眸子里是快杀人一般的火焰烧了起来。
“叫我死也可以。”我垂下眸子,但随即又死死的看着寒青舞。寒青舞亦是死死的看着我,似乎不敢听到刚刚的话一般,就那么看着我,像是要把我吸入他的眼球一般,然后看看我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就在对峙的时候,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那声音。。。珠珠!
我猛的转头看到他,他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只是那笑意掺杂了歹毒和怨恨。
“舞。。。”他轻起朱唇,我清晰的见到他的唇似乎也激动的颤抖了,然后他扫过众人,特别是分外怨毒的看着我。
随即对着众人,“你们早中了我特制的断肠散。”
“怎么可能?”小白不可思议的看着珠珠。
“你们的伙食可是我‘精心’照顾的。”话中有话。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端木夜溪像是听了一个笑话般。
“谁让你们对付舞!!该死!”珠珠强词夺理,然后阴狠的看向我,“其实,我有多想杀了你。天知道!但是,舞是如此爱你。”顿了顿,在想措辞,“舞,稍后,他们便会断肠全身经脉爆裂而死。”珠珠向是在报喜一般,“而我。。。一直未能表白的便是,我爱你,过去,现在,未来。”
寒青舞扬眉,几乎也是像听故事一般,“哦?”
“可。。。你对我不及对他(顺势狠命的指着我)的万分之一好!我在你背后为你做了多少,你知道吗?”说着,他泪眼婆娑了起来,“去勾引韩沧水也是为了你!我。。。我不知为何输给他?”
我冷笑一声,“他爱我?”看了看寒青舞,我不屑的又笑了一声,然后看着珠珠,“胡言乱语!快把解药给他们!”
“此毒无解。”珠珠拼命的大笑着,那样子,另我心寒。爱的痴狂的人果然是恐怖的。
寒青舞似乎很不解,“为何?”
“为何?!!为何?!!一切皆因你!”珠珠撕声力竭的大吼,“为什么我怎么做都比不上那个姿色平平的阴阳人!”
。。。阴阳人?指的是我么?OTL我由愤怒到勃然大怒!
寒青舞像是笑珠珠的无知一般,“我从未爱过任何人。有利用价值的东西我才会爱,懂了么?”明明是一句实话,此刻就像是尖酸刺耳的声音深深刺进我心的最深处。但为什么在讲这句话的时候你的唇在颤抖?“那,我还有利用价值吗?!只要有一点,能被你爱也是值得!”珠珠的泪越流越多,被情所伤的人果然是可怕的,我也是被伤的那个,为何我却哭不出?珠珠。。即使曾经被利用过也是幸福吗?
“从来未有。”虽然只是简单的四个字,但却利索的另人觉得匪夷所思。
“从来。。。从来。。。”珠珠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颓然的倒在地上,他泪留满面的望着寒青舞,“怎么会。。。”寒青舞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珠珠,没有再说一个字,这样的他突然让我想到其实他根本是没有思想感情的。
“舞。起码有那5个人陪我死。而我。。。在地狱等你。”随即,珠珠嘴角露出他生平最邪恶最恐怖的笑容,拿出了一把匕首,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桶向心脏。在场的人无不吃惊的看着他,那样快乐,那样从容的笑着,血液慢慢的的从心脏包围住他的全身,而他轻轻的靠在地上,永远永远不会醒过来了。
寒青舞听到这句话后,是最吃惊的。在地狱等着我。。。我竟然看到他额头上竟渗出了丝丝冷汗。是什么人能使邪恶如他的寒青舞惧怕呢?珠珠竟然能震慑住寒青舞,我都不得不后怕。望向结界外的5个人,他们都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下腹,疼的打滚,是药效发挥了么?正如珠珠所言吗?不!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可怕的事情发生却不阻止!即使是无力的。
“寒青舞,求你救他们。”我跪了下来,我不知道,今天我的自尊已经低贱成什么了?我的那些所谓的尊严在寒青舞面前已经一文不值了。
“如果我说不呢?”寒青舞玩味的看着我。
“陪 他 们 死。”我一字一顿,虽然不是怒吼,但每个字都包含了我的决绝。
“以为,你能威胁到我么?”寒青舞轻轻捋过刘海,轻笑。
随后,他解了我的穴,扔了一把和珠珠用的一样的匕首给我,似乎是断定我一定没勇气一样。我看着匕首,愤然的拿了起来,颤抖的把匕首对准我的手腕。寒青舞笑了笑,像是在笑我的弱懦和无能。
是啊,既然知道你不在乎我,不爱我,我为何还要犹豫呢?其实多想听到肥皂剧经常上演的话,:“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愿意为你做一切。”又或者只是淡淡的笑笑,然后说:“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尾聲(5)
我真的可以,真的可以把全部我的所有都给你,而现在失去了神珠的我还有什么能给你呢?我还剩什么是有价值的?我只有一颗曾经爱过你的心,不悔的爱。失去我的你应该不会痛苦,只要你快乐,也可以,不是么?但为什么残忍的告诉我你不曾爱过我?还要陪上爱我的人的命呢?我不甘,但我不甘又能如何呢?命运如果注定让我能换上他们的命,我定不悔,但真的有用吗?
幻想全部全部都破灭了,我累了,我正欲用力的刺向手腕,匕首却不见了!抬头,看到寒青舞温怒的精致脸旁。他就像是“恨铁不成刚”一样的叹了口气,不是不在乎我么?为什么不让我死!让我经历这种抉择难道是你的乐趣吗?
我也愤怒的看着他。“你这个自私的魔鬼!”不顾一切的吼了出来。就那么一句,不知道是不是断定了我和他还有他们的未来呢?就仅仅的那么一句话,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不知道,多年后的我,如果能有时光机器,会不会想倒带呢?那刻,我竟然看到寒青舞的眼角有着一种银色发光的液体,是幻觉吗?寒青舞流泪了?
我的心像被扎了一样,心乱如麻,不敢再与他对视。为何现在的我还是这么卑微呢?明明错的人不是我。“你说的话,你负责!”寒青舞恨恨的看向我,像只受伤的野兽一般,然后我就在一片黑暗中昏了。
…………
大片大片的薰衣草田,一个小男孩和一个男孩手拉着手欢快的奔跑着,喜悦的表情。
“你会不会离开我?”男孩看着小男孩问。
“不会。”小男孩停下脚步,稚嫩的小手覆上了男孩的手,郑重的说,“永远不会。”
“真的?”男孩的眼眸里几乎是放出了夺人的光彩一般,然后轻轻抱着小男孩,“我也不会。”慢慢的,影象消失,我的眼角却湿润了。因为梦中的小男孩不就是曾经的我,而男孩不是曾经的寒青舞吗?原来这是曾经的诺言。。。为何我从未记起呢?还是不想记起?又或者是从未重视?又或者是他从不知晓。我睁开眼,看到寒青舞趴在床沿上好象是睡着了,似乎在等昏睡的我醒来。什么每次在我想放弃的时候给我希望?寒青舞,你很残忍。你知道不知道?
我擦干了眼泪,看了看周围,惊鄂!这不是红楼吗?我怎么回来了?原来。。。我还是逃不掉,那么梵珈他们呢?我马上起身想离开这,可或许是动作太大吵醒了他。
“你醒了?”银发慢慢的披泄下来,他惺松的双眼缓缓张开,清纯不带杂质的声音问着我。这样的他,又让我想到初次见面那个吹笛的神仙。像是慌神一样,好象一瞬,我又回到了起点,所有的过去都是昨天发生的而已,而今天神仙还是神仙,没有变。他好象也觉得他的口气变了,懊恼的一咬唇,这样的他,我怎么会生的了气?但问题不是生气而已,而是恨。
“为什么要回来?!”我不带表情的问。他奇怪的看着我,又好似明白了什么,咬了咬粉唇,隐忍了一会,“我把时空封锁了,现在的时间是禁止的。这里只是虚拟的。”原来是这样。。。其实他还不是那么坏。。。
“那他们,怎么办?”我的面色有点好转。
“现在能先不提他们吗?”他的表情里包含了不住的伤神。
“我。。。”咬了咬牙,我点了点头,看着他渐渐开放的笑脸。多少日子。。。你没有真心的笑过了?可知你笑起来,另百花还要失色?当你依然那么美丽的笑着时,场景变成了大片大片的薰衣草田,依然是那些萤火虫在天空中漫漫的飞舞,偶尔空中竟然交杂着风信子,慢慢的渲染这片紫色的海棠,美的都另我觉得惶如隔世。他一身白衣,手执翠笛,嘴角勾起米人的笑容,那种无算计无怨愤的表情,你知道吗?你这样的表情是最美的。
“你喜欢薰衣草吗?”他大大的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然后笑笑的看向我。
刚想说喜欢的我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想到还在受苦的所有人,我看向远方,不准备正视他。他似乎不介意我这样的反映,自顾自说了下去,“紫色的花朵,很美,我有时在想,我如果是薰衣草就好了,也会香香的。”说完,他漂亮的眼睛眯成弯弯的。看着我时,眼睛里放出美丽的光彩,流露出的情感是我未曾见到的,我惊讶了一会。他朝我眨了眨明亮的双眼,拉起我的手就开始在薰衣草田里奔跑起来,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但心情忍不住愉悦起来。好长时间过后,我跑不动了,摆摆手,“真的没力气了。”
他依然在薰衣草径自奔跑,本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快乐竟然全部都展现了,就像个孩子。。。
“所以说你平时懒,不锻炼!”他笑容满面的看着我,银色发丝在奔跑中,有一下无一下的慢慢飘起继而又落下。终于,他也不跑了,还说我呢!你不是也不行了吗?诶?我怎么能像以前的轻松看着他了?不明!不明!但是我嘴角弯起的弧度出卖了我。
他走我的面前,一边顿下身子,一边采摘薰衣草,同时高兴的看着他们,说:“终于等到了。。。”
等到什么?我还在疑惑,他就采好了一把薰衣草,准备双手递给我的表情显得那么认真还有,执着。真的很奇怪,此刻的我,还能平常心的对待面前的他,那偶带酒窝的青涩少年,虽知已经不是那个神仙了,但我还是能被他深深吸引。
“给你,送给你的。。。”他把面前的紫花抬的高高的,露出孩童才会有的纯真表情,那样认真的他另我错愕。我迟疑的把双手抬起,正欲接过薰衣草的时候,看到他眸里此刻是如此柔情和开怀。在我刚要触及花的时候,换来的却是我把花一把打下,我舒了一口气,因为,此时的我一定要清醒,我不能再爱着这个人了
他微微有点发楞的看着地上散落的花朵,有的薰衣草花瓣都已经脱离了,只剩一个花茎。此时的他眼里说不出的伤神,说不出的苦涩,说不出的无奈。他的眸里已经没有笑容了,好象一潭清澈的湖水马上变成了死水。他依然静静的看着已经被拍落在地的薰衣草,慢慢的,又倚下身子,轻轻的把花朵簇拢,然后苦笑了一番,停止了举动。看着此时的他,我的心好久没疼过了,可为了现在的他,我竟然那么那么的痛,怎么回事?我冷酷的连自己都觉得恶心,我不想哭着对谁说我爱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結局
作者有话要说:謝謝一直以來大家的支持,也謝謝看到結尾的人。
(自己覺得有點小感人,默。)
许久许久,他那双没有焦距似乎已经死了的双眼抬起看向我,“能再听我吹笛吗?”他温柔的笑脸,这样的他。。。让我觉得太不真实,因为眸子里已经无神了。或许,我们之间唯一存在的芥蒂就是我永远也猜不透你,恰恰这也是我们的羁绊。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矛盾,和两相生太极的道理一样。我本想继续拒绝,但是看到纯洁如他的笑脸,不忍打断他,而且,关于心那个很遥远的位置已经泛的很疼了,我吃力的点了点头。此刻,看到他的眸里也从阴霾转为晴天的笑意,浓浓的笑意。
瞬间,场景变成初次遇到他的小亭子,花花草草一如既往的盛开着,泉水一如既往的流淌着,雾气一如既往的迷住人们的双眼,梦幻境地。我被百花包裹在后,而他背对着我,及膝的银发,他拿出了笛子,开始吹奏起来,还是当初的音乐,几乎清透到人的血液一般。依然是当初的笛声,当初的场景,当初的人和物。只是感觉不一样了,是什么不一样呢?哦对。是心境。
经历了这么多,不可能当从没有发生过,不是么?人就是这样,宽容中却夹杂了狭隘。轻灵的笛声几乎要深入我的骨髓,那灵动的音符一个一个化为精灵融入我的心脏,到底纯洁善良是你还是邪恶变化无常是你?到了此刻,我还是未能搞懂你,我真的很失败。当最后一个音符结束,他转身面对我,脸上却挂满泪痕,还有隐忍的无奈,紧紧咬住的双唇。几乎是同时,我的心也碎了,你何曾流泪?你何曾在我面前无助?你不是一直都很威风?你不是喜欢耀武扬威?你不是连那些人在我身上蹂躏后,也是嘲笑着我的愚笨?何时你会想流泪?
“你会离开我吗?”他那已经无神的双眼只是木楞的看着我,颤抖的说完这句话,看着他连握笛子的手都在发抖。你很怕这个答案吗?
我,垂眸,很想告诉你“不会。”但想到了还在那个受苦的他们,我就忍不住拾起我最后的自尊来抨击你,似乎这是我最后变态嗜血的乐趣一样。
“我从来没有想过呆在你身边。”我冷冷的眸子望着他,不带任何表情。
“你会离开我吗?”唇已经被咬出血,血色与粉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只是在重复着。
“你从来都是自私,只想自己感受,凭什么还要让所有人对你好?你有什么资格?”越是不忍,却越是要讲,何时我的性格变成这样的扭曲?
他低头,那银色泪珠就这么滚落在翠笛上,银色的发丝没过了他的眼,他的脸,我甚至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单薄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一样,颤抖了一会,就安静了下来。他突然“呵呵”笑了出来,清灵的声音,然后转过身,就那么安静的背对我。安静的出奇,安静的吓人,安静的另我觉得他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般。这样的感受另我觉得恐怖,好象感到他快要离开一样,我惊觉叫了出声,可是在这一刻,我又晕了过去。死死的昏暗,一辈子都在黑暗中不要醒来该多好。
…………………………………………………………
“衣衣,醒了!”寒青伶激动的把我一下抱紧,刚醒的我没有多少力气挣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闪过,寒青舞呢?传来梵珈感性的声音,“他走了。”
“走了?去哪了?”我挣开寒青伶,看着梵珈。
他默默的低下了头,“他用神珠救了所有人的命。”我就知道,他心地还是最好的,我多么想现在抱住他告诉他我最爱他。
“他人呢?”我笑了,笑的那么灿烂,几乎要另最美丽的颜色汗颜。
梵珈没有回答我的话,静静的看着地面。为什么会有不好的预感,我皱眉,看到端木夜溪,“你爷爷呢,告诉我啊!去哪了?”我依然笑着,只是那么脆弱不堪。
“因为他身体本就不好,才拿神珠补灵力的,而现在。。。”端木夜溪没有说下去,转身背对着我。
也就是说。。。现在还是身体不好,对么?而不是离开我,永远的离开我。我还在想问任何人的时候,夏紫琉觞按耐住我的肩膀,“青青,有些事情。。。是要看开的。”
“你是想告诉我,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快死了,用神珠只是想延续生命然后和我在一起,现在救了你们,他就死了?”我冷笑的看着他们。夏紫琉觞语塞,眸子里只有惋惜和感叹。
只是觉得天空在转,很无力,苍白的笑脸,不带浓墨色彩的,我好象又看到了那个在薰衣草田里奔跑的少年那样喜悦的笑脸,那样可爱的面容,那样快乐的表情。因为他面前是他最爱的人,只因为他终于和最爱的人去了薰衣草田。
。。。。。。。。。。。。。。。。。。。。。。。。。。。。。。。。。。。。。。。。。。。。。。。。
即使到了最后,其实只是问我要一个承诺,如果答应了你,那么是不是满足的离开,而不是现在这样,明明受的伤害最大,还要逞强微笑离开。我多想,和你两个人一起在红楼,过上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也不烦恼,但其实是我没有资格爱上你,因为到最后,你是怎样的我都不清楚,还要宣布全世界我最爱你,而我连你爱我的万分之一也不及。不知道,伤过你多少,不知道,恨过我多少,可终究,你走了。没有告诉过我,你一个人要孤单的走了,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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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谁也没有时光机器
已经结束的 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希望你 是我独家的记忆
摆在心底
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现在我拥有的事情
是你 是给我一半的爱情
我喜欢你 是我独家的记忆
谁也不行
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
在我感情的封锁区
有关于你 绝口不提 没问题
雷雨世界像场灾难电影
让现在的我 可怜到底
对不起 谁也没有时光机器
已经结束的 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希望你 是我独家的记忆
摆在心底
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现在我拥有的事情
是你 是给我一半的爱情
我喜欢你 是我独家的记忆
谁也不行
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
在我感情的封锁区
有关于你 绝口不提 没关系
我希望你 是我独家的记忆
摆在心底
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现在我拥有的事情
是你 是给我一半的爱情
我喜欢你 是我独家的记忆
谁也不行
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
在我感情的封锁区
有关于你 绝口不提 没限期
而最后的最后,是永远的失去你。
这样的结果,却不是我所要的。
我要的是……你……
即使最后我知道了薰衣草的花语--等待爱情的奇迹
这种生于法国普鲁旺的花,有许多个美丽的爱情传说,但都不及你。
原来你一直在等待爱情,所以那么忠爱薰衣草,你教会我该如何爱人,却没教我该怎么忘记。
你一直在等待,而终于等到了,却走了。
永远的看不到我,你不会心疼吗?
可我知道,永远见不到你,我永远开心不起来。
我再也等不起任何人了,因为心中只有那个为我摘薰衣草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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