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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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不放我回去,我会恨你一世。」凤飞扬撇转脸,心中也天人交战。他真的恨南宫少天吗?不。但他应该抛下一切跟他远走高飞?应该放弃男人尊严,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留在他边?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不能丢下一个烂摊子,让年迈的父母收拾。

「放你回去?好让你澄清?挽回你的婚约?」南宫少天低喃,眼睛渐渐像野兽般发红。

「飞扬,你还是恨我好了。」

凤飞扬一惊,但南宫少天已经快一步点了他穴点。飞扬动弹不得,但清楚感到身上的男人正在放肆。火热的舌猛烈地掠夺他的唇、他的颈、他的锁骨。温暖大手所到之处带来阵阵消魂的感觉。凤飞扬用尽了意志力才能按奈著,不发出代表认输的呻吟。

「飞扬,说你爱我。」

「……不。」

「答应跟我走。」

「唔……」

「我爱你。」南宫少天终按捺不住,扯下了那套碍眼的喜服。

「不!不要!」布帛被撕裂的声音,等於在凤飞扬浑沌的脑海投下威力惊人的炸药。猛地提醒了他,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提醒他刚才怎样在人前出丑,也提醒他,他正攀附在罪魁祸首身上,浪荡地呻吟……

「放开我!南宫少天!我不要!不!」凤飞扬凄惨地呼喊,忽然颈侧一痛,身上的穴道不知怎地解开了。身躯重获自由,他想也不想,就挥出一掌。南宫少天悴不及防,被打飞一丈之外。

看著南宫少天狼狈倒地的样子,凤飞扬心情复杂,终於掩脸狂奔而去。

「滚出来!」眼看追不上了,南宫少天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在那碍事者身上。

随著他的叫骂声,北冥从一棵大树後慢慢走出来。

「你干吗要多事?」

北冥不语,是他解开凤飞扬的穴道,他也不想分辩。但南宫少天却不肯干休,北冥认识他多年,也没见过他这可怕的样子。

「少天……」北冥犹豫,终於还是开口道:「他说不。」

南宫少天一僵,强说道:「就算飞扬说不,你也管不著。」

北冥皱眉,眼前的人哪里还是他熟识的,温柔仁厚的南宫少天。唉,情之所致,竟令一个人疯狂若此。

「但,你还是不该。」摇摇头,北冥眼中射出怜悯的光芒。

「我知道我不该,但没法子。就算是错了,我也宁愿错下去。」在这明澄的目光下,南宫少天自责、颓丧。紧握的拳一下下打在冻土上,直打得皮破血流。

看著冷硬的冰雪上印著一个个血印,北冥无言了。

* * *

三日後,有关凤飞扬的流言,和发生在婚礼上的种种,已经传到京城,甚至惊动了当今天子。

俊逸邪魅的年轻天子坐在御书房的龙座上,一手托著额角,一边接见当事人。第一批上场的,是整件事的苦主,流落西域二十年,苦尽甘来的朱氏一家。

看著阶下那激动得随时会中风的朱老头,和他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老婆,凤骁给烦得想把他们拉下打一顿板子,但他是英明的君主,当然不能出这种事。唉,怎麽做个明君这样吃苦?还不如当个昏君写意。

「朱卿家,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了。简单来说你要状告凤家对吧?」悄悄打了个呵欠,凤骁摆摆手,打断朱诚的长篇大论。

「微臣不敢告谁,但小女为了婚约磋跎青春,婚礼上又弄出这样羞耻的事。那凤飞扬现今也不知是男是女。可怜小女如今心身受创,还望皇上给作主。」朱诚说著连连磕头。

「那你希望朕怎样办凤家?诛九族?」凤骁懒洋洋的笑。笑得朱诚毛骨悚然。

凤家怎说也是皇亲,诛九族岂不是把皇上也诛了?朱诚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急急说:「臣不敢,这只是小辈们的冲突,千万不要把事情搞大了。」

「难得朱卿明白事理,朕会看著办的,你且退下吧。」凤骁含笑点头,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

才打发了朱氏夫妇,可怜的皇帝紧接著又要应付他家族叔。

「皇上,南宫少天造谣生事,污蔑飞扬清誉。请皇上作主,让老臣斩了那无耻之徒。」

「斩他?不用吧?他好歹是飞扬的……呃……那个啊。」

「没这样的事!一定那小子强迫飞扬的!」凤老爹气得脸红耳赤,忽然直挺挺跪下,高叫道:「皇上跟南宫少天虽然私交甚笃,但老臣斗胆,请皇上禀公办理。」

喂喂,你也太恃老卖老了吧。凤骁板著脸道:「捕王请起,朕没说要徇私。」

可是凤老爹不肯干休,故意磕头道:「请皇上念著老臣一家多年尽忠职守,还我们一个公道。」

「捕王!」

「皇上,叔叔求你了。自凤家登上大宝,无论财帛还是官职,老夫从没求过什麽,就这一次,求皇上救救飞扬,不要让他误入歧途,爱上男人不会有好结果的啊。」

你这是指桑骂槐?凤骁额上浮起一道青筋,但又不能拿这个刚正不阿老头怎样。

「除了处斩南宫少天,难道没别的法子吗?」

「至少要把南宫小子刺配边疆,让他不能再纠缠飞扬!」凤老爹坚决地叫。

叹了口气,凤骁头痛地说:「此事朕会办理,你老且回去等候佳音。」

好不容易送走了凤老爹,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可是……

「少天,怎麽连你也为难朕?」

南宫少天抬头,故作讶异道:「臣请皇上主持公道,试问何为难之有?」

「你的公道是叫凤飞扬嫁你,否则状告他家骗婚?」凤骁满头青筋都暴出来了。南宫少天兀自理直气壮。

「不错。十年前凤飞扬擂台招亲,在下侥幸得胜,他早已是在下的人,若他不嫁,这不是骗婚是什麽?」

「当年千百只眼看到你拒婚。」凤骁指出事实。

「摆擂台的是凤飞扬,待我胜了凤老爹却拿个女儿来搪塞,这叫我焉能不拒?此事本是凤家不是在先。」头一撇,南宫少天撒赖到底。

「招亲的本就是凤飞烟。」

「比武招亲从没代打一说,不然上台跟出嫁的不是同一人,岂不有欺骗之嫌?」

「凤家曾宣布招亲的凤飞烟。」

「敢问皇上,可有明文告示?」

「没有,但在招亲前三个月此事已经传遍燕京,很多人可以作证。」

「臣也可以找很多人作证,从没听过凤家任何宣布。」

「飞扬是男人!」用脚趾头想知道他不可能比武招亲,那招亲的当然是他姐。

「哦,原来皇上认为男人不能跟男人长相厮守。」

凤骁哑了,少天昂首对著他。

两双眼睛对恃了片刻,当今的天子抱头叹气:「你到底想怎样?」

「得不到飞扬,誓不罢休。」

「飞扬会恨你。」

「他已经在恨我了。」

「那你还明知故犯?我熟悉的南宫少天豁达宽容,从不咄咄逼人。」

「我以为你是懂的。」南宫少天凄然一笑。

凤骁一怔。

南宫少天逐以苦涩的声音道:「云野鹤,跳不羁的凤骁又何尝像个深谋远虑的阴谋家?」

「喂。」

「当年你谋朝篡位之际,难道没想过朗公子会恨你?」

「喂喂。」竟然翻他烂帐?还真不把他这皇帝放在眼内啊?

凤骁脸都绿了,南宫少天犹在侃侃而谈。

「你明知,但还是做了,因为你不能不做。做了,朗公子恨你,但至少还有机会挽回他的心。我也一样。飞扬连未婚妻也不忍丢弃,何况是妻子?他成亲,就等於绝我活路,所以纵是不择手段,我也要破坏他的婚事。」

凤骁怔忡半晌,轻叹道:「你且让我想一想。」

待南宫少天离开了,凤骁轻声说:「你全听到了。」

凤飞扬静静从屏风後走出来。

「你打算怎办?」

飞扬含泪:「臣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怎个承担?」凤骁扬起眉毛。

「请皇上把臣放逐,这样朱家怒愤可平,家父和少天也争不起来。」

喂,这那是承担?这叫逃避好不好?

凤骁几乎没昏过去。

南天凤舞『名捕列传系列二』

太子殿,自凤骁登位,东宫虚悬至今,这地方一直为前朝太子杨朗所有。

此时,殿主正在窗前逗猫。大白猫看来很老了,它正懒洋洋地晒太阳,对主子的逗引,只是勉强应酬一二。

「喵。」尖尖的耳朵忽然一动,大猫抬起头,叫了一声。

它主子淡淡地说:「不用理他,他爱偷窥就随他去。」

大猫听了,又乖乖伏下,继续晒它的太阳。

「朗儿,朕办完事,刚经过这儿。」随著一声轻咳,凤骁讪讪地进来。天晓得他不是偷窥啊,他光明正大来找杨朗,只是不小心被眼前宁静的美人戏猫图吸走了魂。

杨朗不答,只是淡淡一笑,但那朵笑容却清凉得令人忘忧。

「唉,回家真好。」凤骁长长舒了口气,学著白猫般躺在杨朗身畔。

「怎麽了?」杨朗替他拨拨头发,随口问道。

「他们欺负朕,把烫手山芋尽往朕身上丢,还要出言讽刺,都不把朕放在眼内。」凤骁像孩子般诉苦。

杨朗不禁好笑:「谁叫你素行不端,没半点君威?他们也是给你纵的。」

「喵!」白猫好像附和似的叫了一声。

凤骁磨牙:「看来朕也是太放纵他们了,让他们一个个骑在朕的头上。」

「那你打算怎办?」

「这个嘛……」凤骁神秘一笑,拉起杨朗的手,往书房走去。

* * *

紫檀几上铺著明黄的绢和御用的纸,凤骁运笔如飞地写著圣旨。

一旁观看的杨朗脸上渐渐露出讶异的神情。

「这会不会太狠了?」

「怎会?朕一次满足所有人的要求,这叫皆大欢喜。」

「好像只有你欢喜吧?」杨朗想了想,不禁白他一眼。

「只有朕欢喜了,大家才会欢喜。」凤骁语气霸道,但旋又像孩子般讨好:「呃,当然,只有朗儿欢喜,朕才会欢喜。对不对?雪球?」

「喵!」白猫眯起眼,看看他们,又翻过身子晒它雪白的肚皮。

唔,冬日太阳,实在太舒服了。

* * *

「这是怎麽回事?」圣旨才颁布,凤老爹和南宫少天就风风火火的闯入宫中。

「你们吵著要朕作主,朕这不就给主持公道了。这还有何不满?」凤骁啜了茶,邪气地笑:「捕王你状告南宫少天告谣生事,朕就罚他永远镇守南蛮边疆,不奉召不得回中土,跟你的要求丝毫不差啊。」

凤老爹还没反应过来,南宫少天已经痛心地叫:「要把我怎样没关系!但飞扬……飞扬……皇上凭什麽判他死罪?」

凤骁好整以暇地说:「就凭你,南宫大人。你状告凤飞扬骗婚,朱家也要为女儿讨回公道,而他已认罪了,表示所有事皆是他一人所为,与家人无关。这是他画的押,朕没有冤他。」

阶下的二人大震,凤老爹悲叫道:「就算是,也判得太重了。」

「放肆!朕的判决哪有你喙置的馀地,你们眼中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凤骁脸容一敛,哪里还有众人惯见的宽仁?

对皇帝不敬是抄家大罪,看著冷怒的凤骁,他当年的狠辣无情的事绩一一在脑海浮现。二人惨白著脸,竟说不出话来。

「这是你们迫朕的。」冷冷地丢下一句,凤骁拂袖而去。

「皇上…….」意识到凤骁动了真怒,南宫少天缓缓下跪,沉重地说:「是我,是我诬告凤家,朱家要讨回公道也应冲著我来,请皇上让臣代飞扬一死。」

凤骁回头冷笑:「你以为是小孩子办家家酒?证据确凿岂是你可以随便顶包?」

「皇上……」

凤老爹也沉痛跪下,但没等他开口,凤骁已经声色俱厉地道:「不必多言!谁敢再替凤飞扬求情,一律判作同罪。」

「皇上,」南宫少天肃穆地说:「失去飞扬,臣决不独活,若皇上不能赦免他,就请判我俩同罪。」

默然了良久,凤骁终於开口。

「朕就成全你们,判你二人同罪-」

幕後花絮:

LCY:终於熬到结局了,辛苦啊……

扬扬&少天:这话该由我们来说好不好。

LCY:……>_<……

LCY:算了,偶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争。(哼,正文才是报复的地盘。)总之,请关心这对冤家朋友,在星期天来送别他们吧。

南天凤舞『名捕列传系列二』

尾声

三个月後,春回大地。

燕京名胜燕碧湖的春色,是四季景致中最美的,其中尤以湖心亭看出的景观最为优美。

「真美。」对著堤岸春晓,西门仪轻叹:「可惜少天和飞扬再也看不见了。」

东方彦和北冥看他一脸伤春悲秋,都不禁翻起白眼。

「你们怎地连半点伤感都没有?少天好歹是我们兄弟耶。」西门仪嘟嚷著抱不平。

东方彦没好气地说:「拜托,他俩只是派到南蛮边区镇守。」凤骁嘴巴说得凶,又斩又杀又是同罪什麽的,最後还不是变相成全了这对冤家。

「南蛮边境啊!」西门仪大惊少怪地叫:「又湿又热,蚊虫又多,民风又特凶悍,而且经常有外族入侵,凤骁还罚他们永远不得回归中土。」

「不奉召不得回归。」北冥淡淡地更正他。

「那也够惨了吧?管理南蛮可是个烫手山芋,从来没人愿意接的。」西门仪还在大叫大嚷。但他的好兄弟们已经懒理他,自行聊天喝茶去。

「凤老爹如何?」北冥问道。

「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原以为飞扬跟少天去南蛮,他非吵翻天不可,但他竟然同意了。」东方彦答。

「这个当然,让儿子嫁给男人,总比让儿子给阎皇招去做女婿强。」西门仪不甘寂寞,又兴冲冲的发表意见:「而且少天对飞扬一往情深,凤老爹多少也有点儿感动吧。」

「事情有这结果也不错。」东方彦微微一笑。凤老爹要把少天驱出中原,飞扬要离开伤心地,少天只要飞扬在身边就好,凤骁则早已想派他们之一去驻镇这南蛮。这下也算所得其所了吧。

「连那西域回来的野丫头也被封了作郡主,派去嫁给什麽阿里亲王和亲,朱家面目有光,又得了大笔赏赐,还不高兴死吗?」西门仪牙痒痒地道:「不过,最高兴的莫过凤骁,南蛮管治问题一向令他头痛,现下丢了给少天,他可轻松了。」

二人听了都笑起来。

「凤骁是老孤狸,精刮起来不逊你这钱鬼。」东方彦笑道。

「喂,我有时候也挺讲义气,满仗义疏财的。」西门仪抗议。

「是真的耶!」见二人一脸不以为然,他连忙补助道:「我这不巴巴准备了一份了厚礼送到南蛮去给那对冤家?还预了你们一份。」

原来心痛礼物送贵了,想他们补贴补贴啊。东方彦和北冥均感哭笑不得。

「多少?」北冥淡淡的问。东方彦也没意见,反正以西门仪对钱的执著,拿不到手是决不干休的,他还不如爽快些,长痛不如短痛嘛。

「不多不多。」西门仪笑弯了眼睛,「三人平分,每人三十万两而已。」

刹那间,湖心亭的时空彷佛凝住了,只剩枝头上的几只乌鸦在「嘎嘎」的叫。

* * *

同一时间,南蛮的镇南王府。

镇南王南宫少天堆首在小山也似的公文里。名义上是被贬南蛮,但实质上官职权力都比往日大。当然,工作量也从前重,害他现在每天也忙得焦头烂额。尤其是这地方是天朝新开拓的领土,民众对朝廷派来的官员十分排斥,让南宫少天在施行管治上处处碰壁。但最让他碰得一鼻子灰的还是……

「王爷,这是今天巡逻报告,审阅後请画押。」

「飞扬,辛苦了,我给你倒杯茶。」

「审阅!」

「是是,阅过了,做得很好。你坐下我们聊聊好麽?」

「画押!」

「画、画好了。呃,等一下,飞扬,且不要走。」

凤飞扬偏是头也不回,南宫少天忍不可忍,大叫:「站住!这是军令!」

身为将军的家伙,迫不得而停下脚步,但一张脸已黑如锅底。

南宫少天小心翼翼地讨好:「飞扬,你还生气吗?一路上你也不肯理我,来到这儿,你又处处避开我。唉,我知道大闹婚礼是鲁莽了点,但我也是为了你啊。而且事情都过去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凤飞扬闷哼一声,他不气才怪。他跟少天流言还在轰轰烈烈的传著呢。一路上,由北至南经过的地方,遇见的人无一不朝他指指点点,说他媲美花木兰,胜过梁红玉。连这偏僻的蛮荒也不例外,大家以为他是女人,不但主管刻意给他安排独立住所,同僚又不敢让他干吃力的活。他想分辩,又无人理他。刚才在巡逻的时候,一个婆婆看见到他,还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南宫夫人呢。南宫夫人耶!他能不生气吗他?

南宫少天见他的脸色越发难看,情不自禁地抱著他,哀求道:「原谅我,我保证不再让你生气了。」

这还是二人几个月来首次的亲密接触,双方都不禁感到激动,飞扬虽然努力抑制了,但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

「我不会再强迫你,不对你动粗,不惹你难过…….你就不能试著接受我吗?」南宫少天低沉的音声迫有著说不出的性感。

凤飞扬感到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在发热,从身体深处发出来烫热。

「不……」一股难耐的焦躁让他脱口低吟。

「不?你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南宫少天的心一沉,缓缓放开手。

身畔骤失温暖,凤飞扬感到一阵茫然若失。

南宫少天看著他,心中虽感失落,但不失风度:「没关系。我不勉强你。」

什麽?凤飞扬一愣。

南宫少天朝他微笑:「北冥说得对,我不该用强。你放心,不愿意,我不会乱来的。」

笨蛋!我又没说不愿意!

凤飞扬几乎咬碎银牙。

但南宫少天却丝毫不觉,还抑压著情欲,微笑道:「我等你。我很有耐心的。」

等你的头!你有耐心我可没有!

凤飞扬跺一跺脚,正要拂袖而去,可是南宫少天忽然又叫住他。

「这里有一封公文,你拿去看看然後替我回覆。」

凤飞扬气冲冲地夺过来看,打开一看,眼圈儿忽然红了。

「是我爹的信……爹说了我娘的近况。」

「你拿回去慢慢看吧。」

凤飞扬一阵感动,但却摇摇头:「我是被放逐的,皇上说过不得跟家里通信。」

「那个凤骁,不用理他。」南宫少天笑了,但见飞扬还是犹豫,於是眨眨眼睛,道:「通家书是违法,但这是公文,本王有权就地方治理一事谘询同僚,凤老爹经验丰富,本王决定跟他好好交流,我们已经通过好几次信了,我没告诉你吗?」

没想到父亲跟爱人终於冰释前嫌了,凤飞扬不禁热泪盈眶。

「那、那我回去处理公文了。」擦擦眼睛,凤飞扬羞赧而去,但没走了两步,又忽然回过头来。

「还有一封信,是西门仪给你的。」

「咦?」一定是下人把信夹杂在一起。南宫少天说:「你替我看吧。」

「嗯……」凤飞扬朗声念道:「少天台鉴,汝曾於本山庄购买消息一则,并已付一成定金…….」

「咦咦?我都忘了这件事。钱鬼讨债来了吗?」

「倒不是,他说馀款不必付了,当是他们一干兄弟送你的……呃,送你的……什麽嘛!」粉脸一红,凤飞扬狠狠把信摔到地上并踩了两脚。

「新婚贺礼是吧?」南宫少天苦笑著把信捡起。他的好兄弟哪里知道他苦,到现在他未哄得飞扬回心转意,还新婚咧。

「你到底买了什麽情报?」凤飞扬问道。

「呃……」不就是你被钱鬼要胁的把柄吗?南宫少天的额角渗出冷汗,他知道不应该看飞扬的私隐,可是他关心他啊。以飞扬倔强的个性,就是有困难也不会主动求助,所以还是看看的好。

南宫少天假装没听见,飞快地展开信笺,一看……

「啊!」

「怎麽了?」

「信上写的是真吗?」

「信上写了什麽?」凤飞扬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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