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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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爱我我爬墙 番外 柳笑风篇(穿越时空)————段翼

番外——柳笑风篇1

当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身边一切的景物都变了,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不是在做

梦?看天这么黑,应该是在做梦吧。

“轰”天空传来一声雷声,在这陌生的地方唯一熟悉的就是雷声了。

看起来快下雨了,得躲起来避避雨,可这地方像是在山上,到处都是树和草地,没有藏身之处,不管了,先往

前跑吧,也许前面就有间屋子让我避雨吧。

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空,照亮了前面的半片天空,咦,那前面是条路吗?

闪电过后,豆大的暴雨倾盆而下,浇得我浑身上下湿淋淋的,粘粘的贴在身上。

这条路好长,跑了好久都见不到一个人,原来我真的是在做梦,不怕,梦醒了就没有雨了。

一道刺眼的强光从远而近,我抬起手臂闭上眼睛挡住它,但依然感觉到光强烈得睁不开眼睛。

“吱”的一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喂,你,没事站在路中间干什么?想自杀啊?”

是个人在说话,我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他打了一把伞?他身

后有个怪东西,那强烈的光就是那怪东西发出来的,是妖怪吗?

“喂,你是傻子吗?”他揪了揪我的长发:“你的头发不错!”

是啊,我记得我明明在镜子面前梳头的,怎么梳头会睡着呢?

“算了算了,快上车吧,我可不想陪着你淋雨。”他拖着我的手臂钻进了那个怪东西里。

他扔了个布给我:“快擦一擦,别把我的车子弄湿了。”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拭着:“这是哪里?”

“美国啊,你该不会是真傻了吧?”

美国?什么地方?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借着强光,可以看到外面的景物飞快的后退,这感觉像是在骑马:“我们去哪儿?”

“我回家,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家在南郡国,你听说过吗?”

他笑了起来:“从来没听过。”

没听过啊?我既失望又沮丧:“那我没有家了。”

他同情的看了我一眼:“算了,算了今天倒霉,捡个人回去,反正我一个人住也挺无聊的。”

“铃……”

我反射性的坐了起来,按下旁边的闹钟,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来这儿两年了,还是不习惯这里的生活,那个

捡我回家的少年——骆风行,他只在这儿住了三个晚上就走了,说是上学去了。

三天的相处足够了解一个人,他看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就断言我一定是失忆了,所以请了个家庭老师

来教我一切,包括读写和生活。

我几乎是足不出户,因为这房子在山上,而且我也有点害怕见到外面的人,像我的家庭老师就是个金发蓝眼的

中年女人,她叫丽娜,很和善,虽然她告诉我这世上有很多皮肤、发色不同的人,但我还是有点害怕。

“唉,八点了,再不起来丽娜就又要对我唠叨了。”我赶紧洗漱完毕冲下楼:“早安!”

奇怪的是客厅里没有飘来香香的面包味,也没有见到丽娜:“丽娜?你在哪儿?”

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之后,我才发现桌子上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句:“合约到期了,两年已过,我走了,

丽娜!”下面还有一小行字:“骆先生昨天打过电话,今天下午就会到。”

骆先生?骆风行吗?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叹了口气:“丽娜呀丽娜,你走之前至少先替我做顿早餐吧!”

不过也好,两年之中我天天在学习,每天一睁眼就是开始学习,难得一年放一天假,我打开电视,津津有味的

看着足球赛,手中拿着几个苹果填肚子。

才看了半个小时,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刹车的声音:“吱!”

应该是丽娜吧,我头也没回,继续看球赛,钥匙转动的声音传进耳内,我说道:“丽娜,忘拿什么东西了吗?

“我回来了!”

“咳……”我一口苹果没吞下去,差点被噎死:“骆风行?你不是下午才到吗?”

风尘仆仆的骆风行扔下行李,也窝到了沙发上,不客气的拿起我的苹果往嘴里塞:“学校提早放假了,所以就

改了早上的飞机。”

“哦!”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和他不熟,又两年没见面。

他两眼盯着球赛看,随口问道:“你还住得惯吧?”

“嗯,谢谢你让我住了这么久。”

“没关系,反正我也要请个人看房子。”

我笑道:“哦,那我就不用谢你了。”

他转过头,对我奇怪的笑了笑:“你真好玩!”

我好玩?我哪里好玩了?我把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哈哈,看来我捡了个宝贝回家呢。”他将苹果核准确无误的扔进垃圾桶内,然后忽然拉起了我的一只手:“

你长得不错,干脆和我交往吧!”

我不解的问道:“交往?什么交往?”人与人之间的说话不都是在交往吗?

他笑道:“我做你的男朋友吧!”

啊?我傻了眼,手中的苹果也滚落到了地上。

他宣布交往后的第三天,他就擅自搬进了我的卧室和我挤在一张床上。

“你的手不要乱摸!”我有些生气的拨开他不规矩的手。

他还是硬缠上来:“你不要这么冷淡嘛,好歹我们也交往三天了。”

可我记得我没有答应你!我侧过身子,不去理睬他。

什么湿湿的东西在我颈边,我猛的转过身,原来是他的舌头在轻舔我,在我一愣的瞬间,他的舌闯进了我的嘴里,我反射性的要推开他,可是却被他牢牢按住:“唔……”放开我啊!

很显然,他吻功很好,他灵巧的舌和不住游动的手激起了我陌生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这让我很无措。

身下一凉,他竟然拉下了我的内裤,强烈的羞耻感袭来,我用力挣开他的钳制:“放开我。”

本以为他会再扑上来,哪知他只是笑了笑,轻轻吻了吻我的嘴唇:“晚安,睡吧。”他替我盖好被子,安安静静的睡在一旁,只不过手臂却霸道的越过界搂着我的肩。

该无抗的要反抗,无谓的反抗就不必要了,我枕着他的手臂瞪眼瞪到天明。

2

“起来了笑风,我们该走了!”

在我困得要命的时候讨厌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环绕,我把头往被子里埋进几分,喃喃道:“别烦我。”

“唉,没办法了,你自己不起来的,不要怪我用终极手段了。”

没人吵我了,太好了,我困!

忽然什么冰凉的东西在我的脸上,冷气一直凉到我的脑子里:“啊!”我赶紧睁开眼。

“哈,你终于醒了,看来这招很有效呢!”骆风行笑得很恶劣,他手中还拿着一个冰袋。

我怒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他掀开被子,把我抱了起来:“走喽,我们回家去住。”

“家?这不是你的家吗?”我眨了眨眼睛。

“这只是渡假别墅,我家在火奴鲁鲁,你放心,我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住,我爸妈一年难得回来一次,我爸喜

欢摄影,全世界的跑,我妈喜欢考古,也是绕着地球转,我家里还有个爷爷,不过略微有些老年痴呆症,和樱

桃小丸子的爷爷差不多,有时会很搞笑的。”

听不太懂……

他把我放了下来,轻佻的拍了拍我的屁股:“快点洗漱换衣服,今天要开一整天的车呢!”

“哦!”

的确是开了一整天的车,等到了那个火奴鲁鲁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城里的霓虹比天上的星星还美:“这里好漂

亮啊。”

他笑道:“是啊,当年我爷爷移民过来的时候就住在这里了,我奶奶可是地道的美国人,金发碧眼,不过我爸

爸完全遗传了我爷爷的血统,正宗的炎黄子孙。”

一路听他谈着他家里的事,不知不觉也开了三十分钟,城市的喧嚣渐渐的远离,车子转入了一个清静的路上,

每隔好远才有一户人家。

“到了,前面那挂着灯笼的就是了,这里只有我家门前挂灯笼的,我爷爷这么多年来一直挂着它们。”

车子在那栋房子前停了下来,打开车门,骆风行带着我走进屋子里:“爷爷,我回来了!”

一个老人拄着拐杖慢吞吞的从旁边的小厅里出来,激动的道:“儿子,你回来了!”

……我忍住笑,而旁边的骆风行好像早就习惯了:“爷爷,我是你孙子小行行。”

小行行?哈哈,还小星星呢!

老人激动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行行,你回来了,快点去吃早饭,张妈已经做好了。”

骆风行拉着我的手往偏厅走去:“他就是这样,早晚不分,儿子和孙子也分不清。”

走到偏厅,看来那是个餐厅,有个五十几岁的妇人站在旁边,骆风行打了声招呼:“张妈。”

“少爷!”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看来他提早通知过张妈了,张妈扶着他爷爷坐到椅子上,替他挟菜盛汤。

他爷爷先喝了口汤,然后问道:“小行行,这是你女朋友?”

女朋友?我像女人吗?

骆风行笑道:“不是的爷爷,他是男的,不是女的。”

“哦,男的哦,我看他长头发,以为是个姑娘,他叫什么名字?”

“柳笑风。”这是我回答的。

他爷爷的汤匙一顿,皱了皱眉:“柳小疯?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呀?好好的,叫什么小疯啊?真是的。”

……我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硬把它吞了下去,不过还差点呛着:“爷爷,是笑风,不是小疯。”

“笑疯啊……也不好听……”

骆风行朝我眨眨眼,笑道:“爷爷,你快点喝汤吧,汤快凉了。”

“哦,喝汤、喝汤,养生第一保健康!”

总算堵住了他爷爷的嘴,这顿饭吃得还算安静,晚饭过后,张妈便扶着老人上楼休息去了。

骆风行也拉着我上楼:“走,我们也回房吧。”

“我想单独睡一个房间!”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要努力争取一下。

“不行!”

果然……

打开房间的门,里面的装璜以黑色为主,家俱和床全是黑色的,只有床单是雪白的,既醒目又漂亮。

“来来来,你先进去洗个澡。”他把我推进洗漱间里面的淋浴房,然后就出去了。

我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刚跨出浴缸才发现被他推进来忘了拿衣服:“骆风行,把我的衣

服拿来。”

没有声音,估计不在吧,我打开门,把头伸到外面探了探,他不在,那就没关系了,我松了口气,安心的走了

出来。

刚想掀开被子,门就打开了,骆风行顶着一头湿发半裸着身体走了进来,看来也是刚洗完澡,他笑得很狡猾:

“笑风,你现在很性感呢!”

去死吧!我暗咒,连忙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一寸皮肤在外。

他笑了笑:“你用不着拿看色狼的眼神看着我,你知不知道通常这样的眼神更容易引起色狼的兽欲?”他从柜

子里拿了个吹风机出来,插上插头,然后对着镜子吹起头发来。

“嗡……”电风吹的声音响个不停。

“来,我帮你吹吹,要不然明天张妈又要换枕头了。”他把电风吹拿了过来,硬是把我从床上弄坐起来:“你

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蛹?”

我知道,被子裹成这样不像才怪,头上热热的,原本湿湿的长发渐渐开始有些干了,他灵巧的手指在我的头皮

上抓抓揉揉,很舒服。

“我愿意为你吹一辈子头发。”他在我耳边软软的道。

不知道是这气氛有些暧昧,还是他说得太感性,这一刻我忽然有些感动。

时间仿佛都在指尖流淌,温柔的触抚让我昏昏欲睡:“好了没有?”

他关掉电吹风,将我放到床上:“想睡就睡吧,别把自己裹这么紧,留点被子给我。”他也上了床,轻轻抽开

我的被子,拉了一半过去:“晚安!”温热的轻吻依然落在我的唇上。

和昨天的一夜无眠相反,今夜我是一夜好眠。

3

阳光、碧海、白沙,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如果没有这么多人的话。

我穿着一件大T恤躺在太阳伞下面遮阳,眼前都是半裸着身子的男人和穿得一点点少的女人在沙滩上走来走去,

虽然不习惯他们这么般的暴露,但是……算了,闭上眼睛不看就行了。

身旁的另一张椅子是空的,上面摆的是和我一样的T恤和短裤,那是骆风行的。

“笑风,下来呀,快点!”骆风行站在海中向我挥手,海水已经淹没了他的下半身,他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

耀眼。

强烈的道德观念束缚着我,无论如何我也脱不下这仅有的一件衣服,我摇了摇头:“你去吧。”

他略微有些失望,转过身一个人向海深处游去。

我戴上太阳镜,闭上眼睛享受海风的洗礼。

“嗨,笑风,快过来!”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又听到骆风行在那边大喊。

什么事呀?不是说了不过去嘛,我懒懒的睁开眼睛,却见他骑在一个摩托艇上:“快上来!”

这倒是很有意思,我顾不得海水弄湿我的衣服,立刻跑了过去,坐到了他身后:“从哪儿弄来的?”

“遇到一个同学,借的,抱紧我,我要开了!”他刚说完就发动了摩托艇慢慢向前开去,小心的避过海中游泳

的人,待过了浅水区已经没有什么人在游泳了,他立刻加大马力,疾驶在海上:“哈哈,好玩吧?”

两旁飞溅的浪花不停的打在身上,耳边能听见海风的呼呼声,这种刺激和兴奋从来没有过,我开心极了:“再

快点!”

马力加到了最大,整个摩托艇像是已经脱离了海面在空中飞行:“啊——”

在海上疯了一圈,我已经浑身湿透了,T恤紧紧的贴在身上,他倒好,反正只穿了条泳裤,我拧了拧衣服的下摆

,竟然还挤出点水来,扎在脑袋后面的马尾也是湿湿的:“我看起来一定像落汤鸡了。”

他散开我的头发,用毛巾轻轻的擦着:“衣服一会儿就可以干了,晒一会儿吧。”

“我不要晒,热死了,还是回家换衣服吧,顺便要洗个澡,我觉得我全身都是咸咸的。”

他趁我不注意,竟然伸出舌头在我唇上舔了一下,狡笑道:“是咸咸的呢。”

我赶紧低下头,以防他再次偷袭:“快回去吧。”

“哈啾,哈啾!”我吸了吸鼻子,拿了张纸巾又醒了醒鼻涕,随手扔到地板上。

他打开门,拿了杯水进来:“来,把药吃了,真是的,我说昨天回来的时候不要开空调的吧,现在感冒了,要

吃药了。”

不开空调车子里多热啊?我接过水杯将药丸送到舌尖,立刻灌了一大口水进肚:“咳咳……”灌太急被呛了…

“慢点喝呀。”他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用嘴巴吸了口气:“鼻子塞住了,呼吸困难。”刚说完就一阵晕眩,他把我推到了床上,嘴巴堵住了我唯一

进得了空气的地方。

“唔……”他在干什么啊?感冒会传染的,竟然还不怕死的吻上来。

一记深吻结束,他嘻笑道:“我是在帮你做人工呼吸呀,怎么样,好点了没?”

“差点被你闷死了!”我翻过身,把脸埋在枕头中,隐藏自己红红的脸颊。

某人的狼手又偷偷从我的衣服下面伸了进来,在我的背上移动,还恬不知耻的道:“这是附送的额外服务——

皮肤按摩。”

我猛的转过身,一脚朝他踹去,不过却被他机灵的躲开,他大笑:“谋杀亲夫了!”

我的脸更红了,轻斥道:“你胡说什么啊?”

他伏下身子,两只眼睛就这么一直看着我,仿佛要看到我的心底:“笑风,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要老是逃避

好不好?”

“……我没有!”我的心脏砰砰乱跳,完全不受我自己的控制。

“很好,很好……”他的的舌撬开了我的唇,闯入了我的世界,不同于刚才的深吻,这次它带着浓浓的情欲,

因为他的手已经技巧性的挑逗着我的私处。

不知道是感冒的原故还是害羞,我的体温一直在升高,我只能处于劣势,主动权在他的手中:“笑风,你真美

……”他的唇舌不放过我每一寸肌肤,他身上的衣物也逐渐离开他的身体。

青涩的欲望被他挑起,我既惊惶又手足无措:“我不能……”

他诡笑,一只手拉下了我的裤子,握住了那已经生气勃勃的硬挺:“谁说你不能?”

我急得抱头呻吟:“够了,不要玩了,我认输了行不行?”

“现在不是认输的时候……”他竟低下头将我那儿含进嘴里,不停的吞吐着,灵巧的舌不时扫过我的前端。

脑子中似乎有烟花爆炸开来,袭卷而来的快感差点将我淹没:“骆……风行……”

他的嘴忽然离开了那里,伸手从床头的暗柜里拿出一个方方的小东西,迅速拆开,然后竟然……套在他的那里

?那是什么东西?我好奇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像是薄薄的一层皮?

他倒吸一口气,眼内闪着幽光:“看来你喜欢它!”

我赶紧缩回手:“我没有!”天哪,我刚才干了什么,竟然去摸他那里。

“嘿嘿,你会喜欢的!”他将我的腿抬高,接着……

“啊!!!!”

餐桌上的气氛很奇怪,我泄愤的拼命往嘴里塞着菜,骆风行的饭一口没动,筷子不停的帮我挟菜,而太师椅上

的老人家则抓着筷子在发呆。

“爷爷,你怎么不吃饭?”骆风行终于注意到自己奇怪的爷爷。

“唉……爷爷快死了!”他爷爷叹了口气。

骆风行一愣:“好好的,怎么会呢?”

老人家悲哀的眼睛里流了两滴水下来:“爷爷昨天晚上听到鬼叫声了,估计黑白无常快要到了。”

“咳咳……”我放下碗筷,抚着胸口猛咳。

骆风行忍笑瞄了我一眼,立刻安慰他爷爷:“爷爷,昨天是我叫的,是有只蟑螂飞到了我的脸上,不是什么黑

白无常,你放心吧。”

不是吧?这也掰得出来?

“是这样啊,吓死爷爷了,下次不要叫啊,一只小蟑螂怕什么,想当年我们刚来美国的时候穷得很,连蟑螂都

有人吃!”老人家抓起筷子刚想挟菜:“咦,菜还没煮啊?还是我已经吃饱了?”

原来不知不觉中,桌上的几个菜盆盘子全空了,我心虚的看了看自己碗里堆得像山一样的菜,没有吱声,这样

算不算欺负老人家?

张妈看了看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老人家看了看碗,再看了看桌上空空的盘子:“哦,原来我是吃饱了啊,那我先上去了。”他站了起来,拄着

拐杖上楼了,张妈立刻跟了过去。

楼梯上的两人一消失在我们视线中,他立刻把凳子搬到我旁边,笑道:“笑风,别生气了,我道歉,好吗?我

会好好对你的,我保证!”

那一年我们太年轻,都是二十岁。

4

暑假一过,骆风行也要回学校去上课了,在他的要求之下,我也收拾行李跟着他一起去了洛杉矶。

在洛杉矶他也有一套房子,就在他学校附近,不过明年他就要大学毕业了,所以他每天都很忙,都要到八九点

钟才回来,有时会打个电话说不回来了,要忙通宵。

这附近的环境我已经熟悉了,隔了一条街的地方有一个小型的露天篮球场,没事我就喜欢去那里看人家打球。

“嗨,你又来了,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一个褐发褐眼的男孩抱着球跑到了我的面前。

天天来看球,也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了各人的名字,眼前的这位叫丹尼斯吧?我笑道:“我不会玩。”

球场中又跑来一个男孩:“没事,不会我们教你啊,来吧,一起玩。”

“我真的不会……”

不过说了好像没用,他们两一人架着我一条胳膊就把我拖到了球场上,然后把球塞给我:“边运球边跑,很简

单的。”

就这样,在他们的强迫之下,我开始学打篮球,不过水平还是很差,毕竟他们人高马大的,投篮对他们而言简

直是轻而易举。

渐渐我和他们也熟悉起来,有时还会和他们开些小玩笑,大家都相处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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