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我醒来时已经是九点多了,伸了个懒腰,感觉今天精神还不错,家里只有我一人,骆风行已经出去了?
喝了两口牛奶后,我翻看着今天的报纸,星期天的新闻版和财经版都不是很多,娱乐版是多多的三张纸,不过
我对娱乐版一向不感兴趣,从来不看的。
随意翻着报纸,娱乐版上面的一张照片却跃入了我的眼中,那是……
“著名女星安蓓拉被记者拍到与骆氏的小开骆风行于午夜在她的别墅幽会,骆公子出手大方,名车送美女,据
称这辆宝马是……。”
我手中的牛奶被打翻了,白白的乳液流淌在那张清晰的照片上,我冷静的拉开椅子,走进洗手间打开洗衣机,
里面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只有我的衣服,没有他的。
他不是一大早就出去了,而是一夜没有回来……
我真的很佩服自己现在还能若无其事的和司徒逸吃饭聊天,甚至还谈笑风生。
“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司徒逸忽然打断了我的话。
我一愣,立刻笑道:“怎么可能。”说实话,他真是个很敏锐的人。
司徒逸轻啜了口葡萄酒,淡淡道:“虽然你在笑,可是你的眼睛骗不了人,有没有人说过你有一双很清澈的眼
睛,通过你的眼睛可以看到你的内心。”
虽然我很不开心,但却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出来:“没有,你是第一个说的,可能是你太精明,什么都逃不过你
的眼睛。”
他笑了笑:“可能是吧。”
我笑道:“那有没有人说过,你看起来是个冷漠的人,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温柔?你是在说我吗?”他故作惊讶的道。
我轻叹了一声:“谁被你爱上,一定会很幸福。”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骆风行已经在客厅里看电视了,他竟然还朝我笑道:“亲爱的,你回来了。”
顿时我心里一寒,装作平时的样子:“你今天起得真早啊。”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我昨天没回来,喝多了,睡在朋友家。”
“朋友家?”我挑了挑眉。
他连忙道:“就是顺的总裁,你见过的,就是那胖胖的中年男人。”
我忍住想掴他的冲动,撇了撇嘴:“哦,下次少喝点。”
不是我不想打他,打了有用吗?也许他会安份一段时间,但过了不久他还是会旧病复发,继续沾花染草,我也
不想捕风捉影,硬让他冠上偷吃的罪名,只要不被我抓住,我先不和他计较。
有了一次偷吃就会有第二次,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还是会整夜不归,很烂的借口也用了好多次,我的
心里已经对他无数次的失望和冷笑,偷吃也不擦干净嘴巴,身上沾的女人香水味还照样带回家。
“我要走了。”司徒逸忽然道。
我一愣:“走?”
“是啊,我是来这里学习管理经验的,现在一年期满了,我必须回国打理我自己家的产业。”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人生就是这样,该来的总是要来,该走的总是要走,我举了举杯:“来,为了为你饯行,
干杯。”
司徒逸嘴角扬了扬:“应该是为了以后的重逢而干杯。”
第二天,司徒逸就拎着行李坐上了回国的飞机,我站在登机通道良久才转身,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捧着玫瑰
失望的站在我后面。
“是你呀,司徒已经上了飞机了。”是以前看到的那个金发帅哥,他好像很喜欢司徒逸,现在司徒逸走了,他
一定很伤心吧。
金发帅哥沮丧的将玫瑰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他还是不肯接受我。”
我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该对他说出“节哀顺便”四个字,失恋的人一定很痛苦吧,我又何必落井下石呢?
“再见!”我转身离去。
“等等。”他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什么事?”
“能陪我喝一杯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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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瓶!”我向酒保又要了一瓶酒,桌子上已经空了四个瓶,我正兴致勃勃的听本讲述他追求司徒逸的“爱情史”,从怎样对他一见钟情到怎么样被司徒逸无情的拒绝。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同情他,不过我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来,再喝。”
两个人咕噜咕噜的海灌着红酒,我也不知道现在是醉还是清醒,也不知道身体是醉了,还是脑子还是清醒的。
桌上的酒瓶渐渐多了起来,直到本趴在桌上的那一刻,我才放下酒瓶,揉了揉已经迷蒙的眼睛:“哈哈,我赢了!”
我摇摇晃晃的扶着本,将他带到了我的车上,然后我再也支持不住的合上了眼皮呼呼大睡。
这日我没有回家,但骆风行不知道,因为他也没有回去。
日子过得越来越沉闷,我和骆风行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幸好身边又多了一个朋友——本。
手机响了,我按下接听:“嗨,笑风,是我,今晚陪我参加一个聚会好吗?”
是本!我忍笑道:“你不找个美女陪你去?”
本苦恼的道:“才不要,好烦人,要等她们化妆好了都要聚会结束了。”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六点了:“几点的聚会?”
“七点。”
还有一个小时,那来得及:“在哪儿见?”
“你来接我吧,我的车子被我姐姐开走了,我可不想开她的那辆“玩具车”!”他抱怨的道。
我听他说过,他姐姐喜欢开一辆卡通车,车子上面全是画的卡通画,开那样的车子去参加聚会的确有些丢脸,我笑道:“好吧,我马上就出来。”
我从衣橱里挑了件高翻领的白色衬衫出来,又换下了身上的白色休闲裤,换上了一条黑色的西裤,对着镜子朝头上喷了点定型胶,三分钟立刻搞定。
二十分钟后我已经将车开到了本的楼下,而本早已站在楼下等了:“时间正好,我刚下来一分钟。”
他坐了上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哇,你今天真帅,像童话里的王子。”
我笑道:“可惜我接的不是公主。”
“哈哈,走吧王子,去哈瑞恩别墅区。”
聚会在哈瑞恩别墅区的某一栋别墅内举行,据本介绍别墅的主人是他的表哥迈德雷——恒世国际的总裁,今天是迈德雷的29岁生日,所以邀请了一些好友聚会。
这样的聚会我也参加过几次,不过都是作为骆风行的私人助理跟在他后面,在我眼里,聚会不是就是有钱人的游戏罢了。
停好车子,我与本并肩走进别墅,里面狂欢的人们与别墅区内的清静气氛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扭着身体跳着热舞的人们不停的欢笑、喝酒。
“站在楼梯那儿喝红酒的就是我表兄迈德雷。”本指向楼梯那儿。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一个金发蓝眼的俊挺男子优雅的端着酒杯,身边还站着几个商界名流,好像在谈些什么,几个人一起开心的笑了,他们手中的酒杯砰砰的轻撞在一起。
“估计又谈成了什么生意了吧,迈德雷就是厉害,每年的生日聚会都会谈成好几笔生意。”本在一旁羡慕的道,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对他表哥的崇拜与尊敬。
“我们去那边喝杯酒吧。”
我点了点头,走向长餐桌旁的酒架,那是由无数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堆成的一个小山,每个玻璃杯中都流动着淡黄的亮光,我随手拿起一杯递给了本,自己则去餐桌上拿了一杯水果酒,我喜欢这种甜甜的味道。
空气中女人的香水味、男人的香烟味、桌子上的美食味、浓浓的葡萄酒味在这不小的别墅里汇聚在一块儿,形成了一股堕落的味道。
“小本,你来了,怎么不去跳支舞啊?”我们身后传来了好听的男中音。
本转过头,笑道:“没有舞伴怎么跳?是不是呀?表哥。”
他表哥?就是那个别墅的主人迈德雷?
“你身边的这位是?”迈德雷礼貌的询问。
是在说我吗?我转过身,淡淡一笑:“我是本的朋友——柳笑风。”
迈德雷脸上的优雅的笑道:“我还不知道本有这么安静的朋友,谢谢你赏光欢迎寒舍,希望晚上玩得愉快。”
门前一阵骚动:“天哪,是茱蒂,名模茱蒂。”
我们向门口看去,一个高挑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小礼服,蜜色的肌肤显示着她的活力,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和身边的人含首打着招呼,而她细细的臂膀正挂一个英俊得有些邪气的男人身上。
“骆氏的未来总裁来了,恕我失陪一下。”迈德雷踏着沉稳的步伐向他们走去。
而我,则是躲在人群之后,冷眼看着那如钻石般闪耀的一对男女,就像是在看电视剧一样。
显然被人们包围的骆风行并没有注意到我,他只顾着与那些总裁、总经理之类的成功商人寒喧,几年的商界摸索下来,他身上的青涩气息已被洗净,取而代之的是老练与圆滑。
舞曲忽然变了,再也不是那有些狂燥的迪斯科,流畅的乐声婉转中带着激昂,是探戈。
那名模茱蒂勾着骆风行的手臂滑下了舞池,两人的眼睛对视,舞姿俐落又有些暧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暗示着什么。
这曲结束时,两人收尾的姿势赢得了全场人的掌声,茱蒂的腰折成了九十度挂在骆风行的手臂中,而骆风行小心翼翼的托着她的腰,身子也鞠成了九十度,两人脸贴脸,眼对眼,唇贴唇。
早就知道他在外面搞七捻三的,但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我的心顿时沉入了海洋。
本边鼓掌边笑道:“真是对金童玉女呢,配合得天衣无缝。”
好个金童玉女,我冷冷的扬了扬嘴角,放下手中的水果酒,刚一转过身,却看见一张与本长得有八分相似的脸孔,不过柔和了许多,有着女性特有的娇媚,若说本是俊帅,那她就是明艳动人了。
她笑了笑,将柔软的小手递到了我的面前:“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本吃惊的看着她,然后对我介绍道:“这是我的姐姐艾丽丝。”
艾丽丝轻笑一声:“我不是说要参加聚会嘛,当然在这里了。”她轻轻推开站在我旁边的本,自动将手臂绕进了我的臂弯:“这首华尔兹我很喜欢呢,一个绅士是不应该拒绝女性的,不是吗?”
我笑了笑:“恭敬不如从命,请。”
我挽着她,她拎着闪着亮光的裙尾,在目瞪口呆的本目送下,我们随着音乐缓缓的滑下了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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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跳舞的人很多,但是当我搂着艾丽丝的纤腰滑下舞池的时候还是引来了许多目光,有惊讶、有惊艳、更有惊慌,惊慌的自然是那正搂着美女跳贴面的骆风行,我注意到他竟然有些慌张的跳错了舞步,还踩了茱蒂一脚。
我对他冷冷笑了笑,并朝他竖起两根手指,不是因为胜利,而是这是第二次他被我逮个正着。
当然这些小动作别人并没有看到,看到的只有他骆风行,我转过头专心的陪艾丽丝跳舞,不再去看他一眼。
怀中的艾丽丝笑道:“你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我真是沾了你的光呢。”
“哪里,他们是看到了美丽的你。”我礼貌的回道。
她碧蓝的眸里闪过一丝欣赏,笑道:“你这个人真会说话,难怪我家那笨小子会喜欢你。”
喜欢我?我忍俊不住的笑道:“你好像弄错人了,本喜欢的不是我,是司徒逸。”
“不是?”她将脸贴了上来,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黑发黑眼的,应该没错呀。”
“虽然我也是黑发黑眼,但绝对不是本喜欢的那一个。”后传来要杀人的视线,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我稍稍拉开点距离,不是因为他,而是这么近的贴近女性,会让我冒冷汗。
艾丽丝原本放在我臂上的手慢慢的搂上了我的脖子,粉红色的嘴吐气如兰:“既然你不是本喜欢的人,那你有女朋友了吗?”
女朋友?我笑道:“没有。”我不需要女朋友。
忽然艾丽丝双臂一使劲,将我的头拉了下来,红色的嘴唇已经贴上了我的
良久她才放开我的唇:“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对不起,你很好,可是我不喜欢女人。”我轻声的道。
她的脸上明显写着失望,搂着我脖子的手臂又缓缓滑了下去,不过她还是笑道:“真可惜,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了性趣,一定要做我的男朋友。”
我轻轻点了点头,慢慢陪着她跳完这支舞。
一曲之后,我闪进了洗手间,刚才的吻我到现在都不太舒服,赶紧掬了些水漱了漱口,当我站直身体的时候却从镜子里看见骆风行像鬼一样的站在我的身后。
“你来干什么?不陪你的女朋友跳舞?”我轻讽道。
他铁青着脸,眉宇间乌云密布:“你和那女人什么关系?”
好笑,他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我冷声道:“我和她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你们会贴在一起吻得死去活来?”他一脸的嫉意,摆明了不相信我的话。
我反问道:“那你和那女模贴在一起跳贴面还吻成一团怎么解释?”
这下他说不出话了,沉默了半天,他点了支烟,缓缓的吐出一团云雾出来:“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你想这场戏作给谁看?我吗?我已经看到了。”我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香盒和打火机,也点上了一支烟。
一个个的烟圈从我的嘴里吐出,由小变大,他吃惊的看着我,手中的香烟就这么自燃着:“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我缓缓的吐出一口烟来喷在他的脸上,冷笑道:“很久了,有一年了吧。”
他苦笑道:“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你以为我是傻子?你每次彻夜不归,第二天的报纸上就会出现你的照片,送名车、送名表、送钻石项链,甚至送豪宅的不全都是你骆风行吗?”我将口中的香烟狠狠的按在了他的西装上,不管它是不是将西装烧了个洞或是烫在了他的皮肤上:“今天我也没空应酬你,你自便吧。”说完,我立刻打开门再次走进热闹的聚会中。
骆风行跟着我从洗手间出来后便在茱蒂耳边说了几句话,两人立刻离开了这栋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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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一直开到半夜,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三点了,客厅的灯还开着,骆风行见到我立刻迎了上来:“笑风,我们好好谈一谈。”
“没什么好谈的,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这里不过是你众多“家”之中的一个,而我也只不过是你众多床伴之一,这一点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没有什么资格要求你怎么样,毕竟你是我的衣食父母,不是吗?”我避开他,径自换上拖鞋往洗漱间走去。
他涩声道:“笑风,你不要这么说,这让我很心痛。”
我轻笑道:“心痛?你的心有无数个,随便痛一个也不会死人的。”我关上洗漱间的门,将他隔绝在外。
泡在温热的水中,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舒服,任由他几乎把门敲破也不去开门。
“笑风,你出来呀,你不要做傻事呀。”
我失声笑道:“做傻事?你是指自杀吗?放心,我活得好好的,干嘛要自杀。”
他松了口气:“那好,你快点出来啊,不要泡太久。”
我足足泡了一个小时才出来,他一见我出来,立刻像跟屁虫一样跟在我后面:“笑风,原谅我吧,你不要生气,你再打我几巴掌出气吧。”
“有用吗?”我淡淡道。
“呃?什么?”他不太明白我说什么。
“打你有用吗?如果能把你打成失忆,我会的,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我今天打了你一顿,不出几个月你又会旧病复发,我不想这样了,我累了。”我擦干头发,将自己投到软软的大床上。
他蹲在床边,看着我的眼睛,诚恳的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你越安静我越难过,你还是打我吧。”
我转过身去,淡淡道:“睡吧,事不过三,我不会给你第三次机会的。”
“呃?就这样原谅我了?真的不打我?”他爬上床,高兴的钻进被子看着我。
我冷冷一笑:“当然不是,你出去风流了一年,从今天起,你一年不准碰我,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啊?那我不是要憋死?你还是打我吧!”他哭丧着脸道。
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这是我对自己的承诺,也算是对他收留我的回报,我只给他三次机会,这是第二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会离开他,毫不犹豫的离开他。
人生就像四季,总是春去春又回,他又像以前那样告别了风流快乐的日子,安份守己的待在我的身边,就算偶尔有应酬也会带着我一起去。
虽然偶尔有些自动送上门来的美女,他也是硬着头皮将她们拒于之里之外。
“笑风,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他垂涎的摸着我的腰。
我板着脸,拍开他的手:“不行,我说过一年就是一年。”
他可怜兮兮的扯着我的衣服:“还有半年呢,你让我怎么活啊?”
“自作孽不可活,厕所在那边,自己去解决。”
“笑风,行行好,做一次吧。”
我淡淡笑道:“好啊,你让我上。”
他惊恐的退到床边,连忙摇手:“算了算了,我再忍半年。”
“哼!”
在骆风行迎来了26岁生日的那天,他的爷爷正式将骆氏交给了他,他由骆氏的小开变成了骆氏的总裁。
不过安稳的日子也没有过多久,骆风行开始去中国开发市场,经常往返于两地之间,十天半月见不到他已经是家常便饭,不过好在现在通讯发达,每天晚上七点他都会准时打个电话给我。
“喂,笑风,是我,你亲爱的小行行,我好想你啊。”他肉麻兮兮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听得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嗯,长话短说,我在看球。”我咬了一大口苹果。
他委屈的道:“我就比不上球吗?你更吸引你的注意力!”
我将苹果咬得咯吱响:“至少是球的话会任我踢,我让它往左它不敢往右。”
“呃是这样的,这次我可能要在中国待上一个月,这次签了几笔大订单,你一个人在家要关好门窗,天凉了要多穿几件衣服,我不在你就不用去上班了,外面冷,还有......”
一个苹果已经吃得只剩核,我将它准确无误的扔进垃圾桶里:“好了好了,别罗嗦了,我要看球了,就这样,再见!”挂掉电话,我继续窝在沙发里看球赛。
不用一年,骆氏在中国的市场越来越大,在十几个城市都开了分公司,由于利润比美国国内还大,所以骆风行决定将事业渐渐转向中国,而我也决定去中国帮他打理分公司。
虽然同在中国,但我和骆风行却在不同的城市,不过相隔也不算远,开个车三个小时就到了,每到周五晚上,骆风行会驱车来看我,周日晚上才回去。
在这里我比较习惯,满街和我一样黑发黑眼的人,看着特别舒服,而且这里的食物我很喜欢,对于那有些血淋淋的牛排,我实在是不太喜欢吃。
“来,吃块鱼。”他殷勤的替我挟着菜,脸上笑得比花还灿烂,比狐狸还狡猾。
我狐疑的看着他:“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他挪了挪凳子,坐到我身边,低声笑道:“你还装,拿来吧。”
拿什么啊?我一脸茫然。
“别装了,再装就不像了,快拿出来。”他兴奋的催促着我。
我皱了皱眉:“到底拿什么啊?”
“我的生日礼物啊。”他笑道。
生日礼物我还真忘了,以前做他私人助理时很轻松,现在一忙就全忘光了。
看到我一愣就是半天,他失望的道:“你该不会忘了吧?”
我点了点头,有些愧疚:“对不起,最近太忙了,待会儿补给你礼物吧,你想要什么?”
他的沮丧忽然全没了,诡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磁卡:“我订好了房间,你今晚要好好的补偿我哦。”
第二天从宾馆里出来,我的腰几乎快直不起来了,而骆风行一脸的窃笑,感觉像偷了腥的猫,嗯,形容的有点贴切。
“亲爱的,我们是不是很久没这么激情过了?”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都27岁的人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节制?”
他嘻皮笑脸的道:“27岁也是年轻人嘛,等到77岁的时候我会节制的。”
27岁了,我们在一起也七年了,我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词——七年之痒,瞄了瞄一脸春风得意的他,这家伙该不会难逃七年之痒的诅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