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可惜啊可惜,那上边似乎还粘了几块残渣,就这么白白喂了敌人。
“桃衣,我们先回去。”成美人揽紧我的腰,“或者先回你的琴阁?”
舞蝶坊的琴阁吗?
成美人说过他曾经在我那里寄放过很重要的东西……也是我被追杀的原因……
“去琴阁!”
意外的,我的琴阁还保持着非常干净整洁的样子,跟我走之前完全没什么两样。
“我还以为会被翻得一团糟。”
“你太小看墨棠了。”成美人看出我脸上的惊讶,神秘的笑笑。
墨棠那只老狐狸?
“墨棠的身份可不一般哦!”成美人打量着琴阁,闲闲的开口,“即使他们来翻来找,也是静悄悄的来,不敢闹大的!”
咦咦咦?不是吧??
那为什么当初我会满身是血的躺倒在庭院里?难道这不是闹事??
“不一般的身份!他是做什么的?”我拉住成美人的袖子,心里十分好奇。
“这是秘密,我暂时不能告诉你。”谁知成美人沈默了半天,只说出来这么一句气死人的话。
“我去找墨棠,你把以前我送你的东西尽量都找出来,尤其是玉制的东西。”
切!又卖关子!
我无奈的耸耸肩,算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乖乖找东西吧。
成美人送给桃衣的东西,桃衣似乎都非常珍惜(是正牌的桃衣哦~),全部都锁在一个大柜子里,这是以前凝云告诉我的,后来我出舞蝶坊的时候还随手拿走了几块,准备逃生用的,谁知道都还没派上用场,就被成美人逮到了。
我钻到床底下,从床脚与墙壁的缝隙里取出一把钥匙,然后爬到床上,打开被压在枕头下的锁,里面有一大堆东西:玉佩、发簪、耳饰(?)……
成美人真是没品!
这些生活必需品有必要送那么多吗?我又不是女人,要那么注重打扮干吗呢?
与其送这些给我,还不如送银票、女人的好!(爱财又好色的男人,怪不得会去做牛郎~~)
“桃衣,我给你赎身了!”正遐想无限中,成美人突然冲进来,大声说道。
“啊!!”与此同时我也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成美人快步走到我身旁,拿过我手里的玉佩,细细的看着。
“这不是我给你的那块啊!”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成美人重新把它塞回我手里。
“我知道,这块是衍清的啊!”我叫道。
这块玉佩就是我准备出逃那天晚上从衍清房间里拿的,但是被成美人逮到后,我又还回去了啊。
难道……
“你给我的也是块玉佩?”我抬头看成美人。
成美人点点头。
“快,快!快去京城!”我一下从床上跳起,抓起成美人就往外跑。
“桃衣,”成美人一把拉住我,“你不觉得你太心急了一点吗?你只知道王衍清在京城,并不知道他的确切地址吧?”
我停下脚步,奇怪的看着成美人:“他不住你弟弟那里吗?”
好歹衍清是跟成谦一起去的京城,住宿应该也会在一起吧?再说成家在京城也有宅子,多衍清一个人没什么问题的吧?
“这也不过是你的猜测吧,桃衣!”
带点熟悉音调的回答从背后传出,我扭头一看,很久没见的墨棠就倚在门口,眯着一双狐狸眼,笑意盈盈的看着我们。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一惊。刚才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有多久了。
“我跟成朗一起来的啊。怎么你没看见我吗?”还是笑眯眯的眼,盯的我直发毛。
这……我倒是真的没在意。
“桃衣,我来为你饯行,顺便庆祝一番。”墨棠的笑容看上去极其狡诈。
“庆祝什么?”有种不妙的预感。
“庆祝你恢复自由身啊,也庆祝舞蝶坊少了个麻烦的人。”墨棠努努嘴,看向成美人。
咦咦咦?
这是什么话!我有那么讨人厌吗?
“你走了,舞蝶坊就又可以恢复安宁了。”墨棠不理会我怨毒的目光,继续说道。
真是!墨棠说话还是这么毒!
不过……
“你确定要给我赎身?”我疑惑的看向成美人,有点不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渐渐开始喜欢我了?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成美人挑挑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的确是有点。我在心里小声嘀咕。
“你无偿为我赎身?”我又不确定地问了一遍。
不会是要以什么“做我的人”这种奇怪的理由吧?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让衍清替我赎身呢。
“你认为呢?”成美人依然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只是他眼底似乎划过一丝受伤。
我,我果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吗?
一丝愧疚涌上心头,我好象大多数时候都把成美人当成恩客一般对待了,再加上因为他被莫名其妙卷入追杀事件,对他的印象似乎一直没好过。
其实仔细想想,他也是个不错的人。
“你不愿意吗?桃衣?”墨棠“适时”的开口问道,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狡诈。
这……
让成美人替我赎身……其实也是可以的吧?
况且,这也许这是我离开舞蝶坊的最后机会了。
既然墨棠都给我台阶下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
“我跟你走,不过有个条件,既然是无偿为我赎身,你就不能要求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出了舞蝶坊,我总得为自己找好退路啊。
“可以。”这回成美人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那么过几天,我们去京城。”
“少爷,有一封京城来的信。”刚刚回到成家,管家就递过来一封信。
“难道是衍清?”我一喜。
成美人拆开信,点点头,随即拿过来给我。
“你不看?”我奇怪的问道。
“这是他写给你的。”成美人很理所当然的说道。
呵,还很懂得尊重别人的隐私权啊!
“他住哪?”看我把信看完、折起,成美人问道。
“他没有跟你弟弟一起,他住在客栈里呢,他还说,在找一个叫胭脂巷的地方,找到后也许会搬到那里去吧。”
“成朗,明天我们去京城吧!”
在去京城之前,我又一次遇到了陶子邑,在飘香居和成美人吃饭的时候,看到陶子邑从雅间走出,一脸的怒气冲冲。他似乎也看见了我们,经过我们桌子的时候脚步稍有停滞,但随即又迈开大步走了出去。
正当我和成美人面面相觑时,雅间里又冲出一名女子,掩面朝门口奔去,速度之快,步法之乱,全然没有一点印象中古代女子应有的温婉可人的仪态。
啧啧,我摇头叹气,这时代的人还真是叫我大开眼界了,完全颠覆了我心中的预想。
“这个女的好象是陶子邑的妻子啊。”成美人拍拍我的肩膀,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八卦的低声道,“不是才新婚吗?”
“你不要表现的那么露骨好不好?”有点看不惯成美人太过明显的嘲讽表情,我拍掉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这样他会很没面子的。”
就算要幸灾乐祸,要嘲讽,也应该放在心里,就像我一样,还是谦虚点比较好。
“我怕我表情隐藏得太深你领会不到。”成美人挑挑眉,“怎么只许你周官放火,就不许我百姓点灯啊?”
咦?我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不要怀疑,就是那么明显。”成美人叹了一口气,双手搭上我的肩膀,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我知道你很为王衍清打抱不平,但是……”
诚挚的目光盯着我,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果然是不应该太幸灾乐祸的!
“这样他会很没面子的!”停顿几秒后说出来的台词居然是我的翻版,一字不差,伴着奸诈的笑脸。
“……”刚刚那句话当我没说!
“不过我肯定等会儿一定会有人找上我们。”成美人摸摸我的头,神秘一笑。
“你是说他?”我疑惑的指指刚刚陶子邑消失的门口。
不是吧?他都成亲了,衍清也走了,他来找我们干吗?
“你相不相信,就是因为王衍清走了,他才来找我们,或者确切的说,是来找你?”看穿了我的想法,成美人继续解释道。
切,信你才有鬼!
就陶子邑那个混蛋,看到衍清走,心里一定不知道有多高兴呢,还来找我们?
“我们打赌怎么样?”
赌就赌,谁怕谁啊?
“赌什么?”
“我赢了,今晚就让我做!”
“……”
“你赢了,就让你在上面!”
“一言为定!”说完就立刻想咬舌头,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那我们走吧。”成美人一脸得意的拉起我,走出了酒楼。
呜,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事实证明,成美人居然是对的!
走过飘香居的拐角时,就看见黑着一张脸的陶子邑站在角落里,满眼煞气的瞪着我,活像要把我千刀万剐一般,眼神不是普通的可怕。
当然这是吓不倒我的,这种眼神,比起上次在衍清房间里的时候还稍微温和了点。
我挺直了腰背,猛瞪回去,谁怕谁啊!
再说,我身边还有成美人呢。
眼看陶子邑一步一步走来,我立即进入紧急备战状态。
“成桃衣!”陶子邑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抑怒气,“可以告诉我,衍清究竟在哪里吗?”
成、成桃衣?
“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再说,就算我知道,你以为我这么轻松就告诉你啊?”眼见成美人一脸憋笑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有,我就叫桃衣,不是什么成桃衣!”
再狠狠的瞪成美人两眼,还笑!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叫做成朗啊,可恶!抢我名字的小偷!
“那么桃衣,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说?”再深吸一口气,陶子邑的脸又黑了一层。
“咦,我有说要告诉你吗?”我“惊讶”的瞪大眼,无辜的看着陶子邑。
对对,我就是在耍他。
谁叫他让衍清那么痛苦,自己倒好,成了亲,什么都不说就轻松了,可怜衍清还被人指指点点。薄幸负心的男人!
“成朗!”陶子邑大吼一声,吓了我一大跳,本能的就想答“到”,又被他下一句给噎回去了。
“成朗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找过你那么多回,你说会让这小子告诉我的。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指着我,陶子邑的脾气似乎全面爆发了,“我也不是多么有耐心的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不动他,你居然跟我玩阴的!”
“我怎么玩阴的了?”成美人冷冰冰的轻笑出声,“我说让他告诉你,可没说清是什么时候,你不要太自作多情了。况且,你以为,不让他出几口恶气,他会那么容易告诉你?你当初做了些什么,我们可是有目共睹。你自己心里,应该也会愧疚吧?”
不是特别清楚他们之间的汹涌暗潮,但只几句话,陶子邑就垂头丧气了。
“我也说过,你若真的动他,我亦不会客气,你应该知道,要真跟我斗,损失的是你吧?”说完,成美人拉过我的手,转身就走,走两步又回头道:“仔细想想,等冷静下来再来找我吧。”
任成美人紧拉着我的手,我的脑子还处于混沌之中。他们说的是关于衍清的事我知道,只是,陶子邑现在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知道衍清的下落?还有他说的要动的人,难道是我?
可是成美人也说过,若陶子邑真的动手,他也不会客气。我有那么重要吗?被他说得我好象很宝贵一样的。
奇怪,我脸红个什么劲啊!
“为什么?”摇摇头,把那些杂乱的想法甩到脑后,我张嘴问道。
“什么?”走在前面的成美人停下脚步,笑着问道,脸上已经没有了方才的阴唳之气。
“陶子邑要动的人是我,我没猜错吧?”
“的确。”成美人犹豫了半晌,点头。
“为什么?”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另他深恶痛绝的事啊。
“你拿走了王衍清的初夜,他不想发泄一番是不大可能的吧?”成美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换作是我,我可能也会这么做。”
这……
“可是我只进去了一小点点,就一个头,那不算吧?”我用手指比了比,心虚的辩解道,“而且,那关陶子邑什么事?他又不喜欢衍清!”
“那可说不准,毕竟很多人都是等失去了才知道后悔,才想要珍惜的。”
这句话是很有道理,只是,陶子邑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人啊!
“反正想要我告诉他衍清的下落是不可能的!”那家伙,曾经伤害衍清那么深,我才不会轻易放过他呢!我就是不告诉他,最好是让他一辈子都烦不了衍清,这样衍清就可以自由的奔向第二春了。
“那家伙是挺活该的。”成美人附和道,随即忽然换上一副贼贼的笑脸,“不过话说回来,桃衣,今天的打赌你可是输了哦。”
啊,该死,忘了这件事了!
虽然说上次跟成美人做得也很愉快,可是,只要一想到屈居人下心里就很不爽。作为男人,谁都会想做上面的那个吧。
我怎么知道陶子邑其实可能是喜欢衍清的,该死的成美人,他早就知道也不跟我说……
咦?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哼哼!想把我骗上床?没门!
我两手叉腰,得意的笑道,“可惜了哦,这次的打赌不能算,你有预谋在先!”
“我怎么预谋在先了?”成美人“不解”的问道。
“他之前就找过你好几次,你也知道事情的大致,你还拿这个跟我打赌,我不服!你违反规则,作为惩罚,今天晚上应该让我在上面!”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桃衣你也很精嘛!”成美人也是一脸的笑意盈盈,“让你在上面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总得先满足一下我再说吧?”
“没有再说!”我连连摇头,“要是先让你在上面,我还有力气和机会反攻?总之,我要先在上面!其它免谈!”
“那我如果不答应呢?”
“哼哼,那我就还是那句老话,不让我在上面,不是我死,就是你断!哈哈!”说完,不理会成美人已经僵硬掉的笑脸,昂首阔步向前走去。
大概是因为我强硬的拒绝,回去的路上气氛异常的沈闷,成美人沈着一张脸,一言不发,活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似的,搞的我也跟着郁闷起来了。
不就是拒绝跟你上床吗?有必要把脸摆的那么大吗?
成美人这样也未免太小气了些吧?(桃:欲求不满的可怜人)
沉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临睡前,成美人突然凑到我耳边,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桃衣,我们做吧……你来。”
我顿时睁大了眼,疑惑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成美人刚刚说什么来着?
我来……难道是那个意思?
“不要就算了。”第一次说出这么丢人的话,却见我只是呆呆躺着,没一点反应,成美人气恼的翻过身,躺下。
“等等,谁说我不要的!”我立刻回过神,以饿狼扑羊般的姿态缠上他,吻上他的唇,结果因为心情太激动,居然碰到了牙齿,撞的我们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成美人躺在我身下,白皙的脸上竟然浮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从未有过的脸红表情让我大饱眼福,正欲再吻上去,他却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桃衣你的样子好糗,居然会犯这种错误!”成美人大笑出声,似乎我出丑是一件另他很愉悦的事,等笑够了,又朝我眨眨眼,调侃道,“不过很可爱。”
“……”
我,我就不信堵不了你的嘴!
我迅速的低下头,这次正中目标。
咬住他薄薄的唇,舌头也探了进去,用最强势的态度缠住他的,辗转吸吮,同时手也不停歇的在他身上撩拨,不把他弄到欲火焚身绝不罢休。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卖力的想要取悦他,只是听着他充满情欲的粗重呼吸,心里忽然就觉得很满足,以前做牛郎时就算取悦女客人,也不会花这么多心思。虽然心里隐约觉得这样做很奇怪,但在情潮汹涌的时候,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索性将一切都交给本能。
成美人的脸渐渐渲染出妖娆的色彩,看的我一阵失神,美人的魅力果然是无边大的,但为了避免再像上次那样,我还是迅速的抬起了成美人的双腿,果不其然听到他叫停。
“桃衣,你干吗?”成美人睁开半眯着的眼,从我手下挣脱。
“不是你让我做的吗?”我咽咽口水,有点怕。成美人的眼里已是一片清明,情欲的影子退的一点不剩。
“这样啊……”成美人似是很为难的思考了半晌,忽然开口道,“你确定要用这个姿势?好歹照顾一下我吧。”
是要换姿势吗?
我不甚理解的看着他,他也无言的看着我,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终于,他受不了的打破僵局,咳嗽了一声,说道:“好歹我后面是第一次,你就不能用个简单点的姿势!”脸上有微微泛红,似乎恼羞成怒了。
“啊?”我摸摸脑袋,小声询问,“那你想用什么姿势?”
我不是故意的,对于男男做爱方面,我确实是不太懂。
“你……”成美人似乎被我气晕了,好半晌,才无奈的吶吶开口道,“趴,趴跪吧。”
“哦。”我讪讪的点头,还是坐着不动,被这么一折腾,心里仅有的一丝情欲也退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满满的不知该如何下手的尴尬。
“喂,你到底要不要做?”成美人也等得不耐烦了,伸出美腿踢我。
当然想啊!可是我现在没性趣了……
“不做就算了。”成美人坐起,拉好凌乱的衣领襟“先说好,以后你就没机会了。”
什么?那还得了!
我立即扑向成美人,重新把他压回床上,信誓旦旦:“今天不做完我就不姓桃!”(你本来就不姓桃- -||||)
感觉到身体内部瞬间又充满了热情,原来我是需要刺激的人。
成美人乖乖的躺在我身下,戏谑的笑:“希望这次不要再出状况了。”
“……”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技术!
把成美人翻了个身,细细啃咬他白皙光洁的背部,手则抚上他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尽情挑逗。成美人急促的喘了喘,笑道:“等会儿不要太卤莽了。”
“……”
这时候还有心思调侃我,你是不是存心不让我安安静静的做完!
额头青筋暴起,我掰过成美人的脸,再次堵住了他的唇,唇齿相交间,他也热情的响应着我,勾住我的舌尖在狭小的空间内肆意辗转,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起来,几乎是忘乎所以的,我们纠缠在一起,我的手指渐渐下滑,潜入他的股间。
“恩,你轻点。”成美人含糊的呻吟出声,略带沙哑的声音说不出的性感,我顿时感觉到了自己下身明显的变化,有一股想迫不及待闯进去的冲动,不禁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身下的成美人气息越加粗重,背上已经覆了一层微薄的汗水,有晶莹剔透的感觉,黑色的长发缠绕在颈间,说不出的色情。
如此美景,我终于忍耐不住的冲了进去,紧窒的被温暖包围的感觉让我一阵叹息,刚要动,就听到身下成美人一声闷哼,带了几分痛苦。
“怎么了?”我一慌,正要抽身出来,又想到上次我也是这么痛,这样贸然出去必定会牵扯到下体,只得停住不动。
成美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背上的肌群微微痉挛,眉心蹙起,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不知道是因为同情还是想安抚他,我俯下身,温柔的吻上他的背部,羽毛般的轻吻似乎很有用,不一会儿,成美人不耐烦的扭了扭腰:“你怎么还不动?”
“……”又被他嫌。
报复性的抓紧他的腰,我开始大力的挺进,果然听到他低低的呻吟,略带沙哑,情色无比。成美人的甬道紧窒而温暖,摩擦带来的巨大刺激让我幸福的想大叫,这时候技术已经派不上用场,我几乎是依着本能,在窄小的甬道内横冲直撞,体验着久违的快感,脑子一片晕眩,意乱情迷中,我咬住成美人圆润的肩头,痉挛着扑倒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