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6 回复:行骗走江湖 BY 穿心莲 小受是风流YD受
樊二虎苦笑,怎么又扯到主子的花边上去了?
只听孙壮悠悠一叹:“也不晓得这锦绣公子能住多久,若有机会看上他一眼也算咱们的福气了。”
一连几天,主子都要求下人们拿出招待财神爷的态度招待锦绣公子,力求“没有最完美,只有更完美”。下人们天天累的是人仰马翻,不过看在打赏银子的份上,通常是“累并快乐着”。
不过,几天之后,这风言风语的可就出来了。
“主子自从回来就没有去内宅看过夫人们。”
“主子天天和锦绣公子形影不离。”
“主子和锦绣公子都睡一个被窝了。”
“原先那事之后,主子再也没敢在家里养过人,这回动真格了?”
于是,下工之后的仆人住处,成了最好的八卦集散地。
这天,樊二虎回到住处,其他三人都在,正在热切的讨论着近期最热门的话题——锦绣公子。
“嘿,张猛,王大勇,听说前两天你们在主子的住处当夜班守卫,你们看到锦绣公子了么?”孙壮问。
“看见了!看的真真的呢。”张猛答道。
“那他是不是和传闻中一样好看?”
“那当然,好看的跟天仙似的,那种人一看就知道是站在云端的,咱和人家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王大勇嗤笑了一声:“好看归好看,白天像天仙,晚上,就变成狐狸精了。”
孙壮问:“这话是怎么说的?”
张猛有些面嫩,脸一红什么都没说,王大勇倒接的利索:“你不知道,晚上他叫的那个浪啊,我和张猛守在卧房的院门口都听的清清楚楚。屋里那个动静啊,是折腾一阵,消停一会,直闹到四更天才停住事。”
张猛也放开脸子说:“听说,他和主子天天都这么胡天胡地呢。”
孙壮听的面色发红:“不是吧?主子对那些个夫人们从来都没有这么……这么龙马精神过!”
王大勇说:“那是自然,主子好的一直是这个调调啊。”
孙壮有些悠然神往:“要是锦绣公子这样的人物,就算是男人……也认了!真想看他一眼啊……”
王大勇说:“这有何难?我和管事的说说,让他帮你和二虎排个夜班守卫,你们不仅能见到他,还能听上一听呢。”王大勇的表叔是个小管事,这房里的人平时有什么事都会找王大勇帮忙。
孙壮眼前一亮:“如此,多谢大勇啦,等忙过这阵子,哥哥我请你喝酒去。”
樊二虎听着他们说话,自己却一言不发,对于主子和锦绣公子的花边他实在不感兴趣,唯一好奇的是锦绣公子的容貌,听他们说的如何如何好看,他总忍不住的想,能有多好看啊,会有那个骗子好看么?
这日晌午,樊二虎蹲在花园一角拔杂草。
忽然身后传来了主子的声音:“你看这花园和你碧云宫的比起来如何?”
一个清朗的声音答道:“各有千秋。”
樊二虎心头一动,想必这就是锦绣公子君冉了,可是……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耳熟?只听主子继续说:“阿冉,你的内伤好些了么?”
“唉,现在内力不到一成,姬婉婷那个女人下手太狠了,我也是一时不查,才着了她的暗算。我知道你想尽早和我切磋剑技,可是我现在没有内力,雷霆绝命剑只是花架子而已。”
主子轻笑一声:“早先只听过你的名声的时候,我仰慕的是你的剑技;现在能得到你的人,我已经觉得三生有幸了,其他都不重要,你安心养伤就好,什么都别多想。”
樊二虎蹲在那里只觉得不尴不尬的,本来,见到主子是要行礼的,可主子正在谈情说爱,他现在去行礼明显是不省事。没办法,继续闷头干活吧。
只听那个锦绣公子说:“天诚,你这个玉佩真好看,是独山玉的么?”
主子说:“是啊,阿冉真有眼光,这玉佩是从我曾祖父那一辈传下来的,听说已经有了灵性,你喜欢么?我送你吧。”
“哎呀,原来如此珍贵,那我还是不要了。”
“不,这块玉佩你带更有价值,来,我帮你系上。”
樊二虎越听越觉得锦绣公子的声音耳熟,禁不住好奇,扭过脸去偷偷的看。
主子正在给一个青年系玉佩,只见那青年长身玉立,白衣胜雪,衣袂随风而动,超凡脱俗。青年有一张俊逸绝伦的脸,凤目微挑,带着些许的冷傲,特别是左眼角下一颗泪痣,带着说不清的风情。等等,泪痣?樊二虎把眼前这张脸和半月前骗子的脸迅速比照了一下,然后一蹦三尺高。
骗子!屠大牛!!!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06:52 回复此发言
7 回复:行骗走江湖 BY 穿心莲 小受是风流YD受
“是你!你这个骗子!!”
樊二虎气壮山河的一声大吼,把易天诚和君冉吓了一跳。君冉的眼角微不可查的抽了一下,然后冷静的开口道:“剑之武学博大精深,你自己悟不透,还要辱及他人,真是愚夫小人。”
“啥?”樊二虎被他莫明其妙的话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易天诚也疑惑的问:“阿冉,你认识这个仆人?”
君冉冷哼一声:“半月前我在逛凤阳城的时候遇到此人,这人看见我的佩剑,认出了我的身份,要我教他雷霆绝命剑法,你也知道,这种独门武学怎能轻易授人?而且他的资质颇低,我就告诉他学剑应先自省,量力而行,切不可贪功冒进,结果他悟不透,说我是故弄玄虚,还说我是骗子。我不屑与此愚夫争辩拂袖而走,哪知,他竟是你家的家仆。”
樊二虎又气又急,这人扯谎怎么像喝凉水一样?忽见主子利剑般的眼神扫来:“你这没规没矩的下人,还不快向君少侠赔礼?”
被易天诚一瞪,樊二虎才反应过来不该在主子面前大呼小叫,可眼神一瞄就看见了君冉挂在胸前的玉坠子,不由得又是火撞顶梁,他勉强控制住情绪向易天诚施礼,道:“主子,这人是个骗子,半月前他骗了我的银子和玉坠,玉坠上刻有一个‘沐’字,是我娘的闺名。”
“笑话,”君冉抢白道:“这玉坠是我与未婚妻‘江南燕子——沐怜霜’的文定之物,上面的‘沐’字是她的姓氏,怎么就成了你的东西?”
樊二虎刚想争辩就被易天诚的一声哀号打断:“阿冉,你有未婚妻了?你居然有未婚妻了!!”
君冉的眼神游移不定,说:“是娃娃亲,我就小时候见过她一面,对她无心。”
“对她无心还把这坠子戴身上?”易天诚活像抓了老婆出墙的妒夫。
君冉一甩袖子转身就走:“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那个九夫人把你送她的金钗往我身上扎,我都懒得和你说!”
易天诚忙过去:“阿冉,我错了,你别生气,阿冉……”
见那两人的身影从花园消失,樊二虎半天才反应过来又被摆了一道,君冉扯出来个未婚妻明显是要把易天诚从自己面前引开。这个狡猾的骗子!!不光骗了自己还冒充赫赫有名的锦绣公子骗自家主子!不行,一定要解开他的狐狸皮,首先要证明,他只是一个江湖骗子,根本不是锦绣公子!不过看主子对他那个着紧的样子,估计自己怎么说主子都不会相信,那就换个路子,对了,玉坠!自己的玉坠,同屋的几个人都认得,可以让他们帮忙证明,只要证明了这个就好办多了,就这么办!
吃午饭的时候,樊二虎把孙壮叫道一边:“孙哥,还记得前阵子我被骗的事吧?锦绣公子就是那个骗子,我的玉坠现在在他身上。”
孙壮白了他一眼:“你看错了吧?锦绣公子是江南碧云宫的宫主,不说富可敌国也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贵公子,人家怎么可能稀罕你的东西?”
“可是……万一那个锦绣公子是冒充的呢?万一他是个江湖骗子不是真正的锦绣公子呢?”
“那就更不可能了,君少侠带着那把切金断玉的雷霆剑呢,他要是假的,怎么弄来的剑?”
“或许是……偷的……骗的?”
“怎么可能?锦绣公子什么人物会把随身兵器叫人骗去?而且,他要丢了剑,早就满江湖的捉拿犯人,怎么可能没一点动静?你肯定弄错了!”
樊二虎自信满满的的主意就这样被泼了一瓢凉水,他垂头丧气的一整天,晚上还被迫继续接收那个骗子的八卦:
“听说晌午主子和锦绣公子吵架了?”
“可不是嘛,可到了晚上,两人就又亲亲热热的一块吃饭了。”
“主子还下令,禁止夫人们出内宅呢!”
樊二虎那个气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同屋的人都鼾声如雷了,他还是了无睡意。
忽然,头顶上的窗户被人推开轻轻敲了两下,樊二虎起身一看,居然是君冉!君冉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出来,樊二虎不晓得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半是闷气半是疑惑的走了出去。
君冉只着了一件月白中衣,披散着墨染般的长发,柔和的月光像是镀在他的身上,显的朦胧又撩人。
君冉轻声说:“这里不方便说话,你带我去个不会被巡卫发现的地方。”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06:53 回复此发言
8 回复:行骗走江湖 BY 穿心莲 小受是风流YD受
樊二虎把他带到了后院,进了一个破旧的柴房。
君冉掩好门,轻笑道:“这倒是个偷情幽会的好地方。”
樊二虎没好气的说:“你把我叫这里干吗?”
君冉说:“别这么凶巴巴的,我给易天诚下了迷药,花了心思才出来的,你我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和气点嘛。”
“呸,谁和你熟!”樊二虎说:“把玉坠还我,然后离开主子,这凌云庄不是你招摇撞骗的地方!”
“你对你家主子真忠心。”君冉轻笑着一步步走近,樊二虎本能的往后退,君冉继续靠近,直到樊二虎的后背贴了墙,此时,两人已经几乎贴在了一起。
“你……你干什么?”那张好看的不得了的脸在眼前如此放大,樊二虎有些心里发毛,君冉却不顾他的害怕越凑越近,直到两人的唇贴在了一起。
樊二虎傻傻的任由那两片柔软的唇在自己的唇上辗转,眼前这人的举动已经超出了他所能理解和接受的范围,意识一片空白,直到湿热的舌头钻入他的口中,他才回过神来,脑中“轰~”的一声炸开,脸红的像灌了一斤二锅头,“你……你干什么?”他一边推拒着君冉,一边在唇舌纠缠中困难的说话。
君冉在他的胯下一捏,他低叫一声失去了推拒的力气,君冉趁机在他口中攻城略地,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了才放开。
还没等樊二虎回过神来,就觉得下身一凉,裤带被解开,白皙而温热的手握住他的命根子,轻柔的抚弄着。
樊二虎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身体本能的想要逃离魔掌,却又有些贪恋那种舒服的感觉,“啊……你……你在干什……”
“别动,小声点……我让你更舒服……”君冉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随即蹲下身子,把硕大的阳物含进了口中。
樊二虎身子一颤,这回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湿热的口腔含住他的阳物,灵巧的舌头在顶端打着转,时不时舔弄一下铃口,再稍稍一吸。
“啊……啊……”樊二虎几时受过这种待遇?他弓着上身,无所适从的抱住君冉的头。君冉吞吐着他的硕大,手指还不忘安抚下面的两个小球。排山倒海的快感汹涌而来,樊二虎没撑多会就丢盔弃甲一败涂地“啊……”他低叫一声,射出了白浊的液体。
“这么快啊,你是个雏吧?”君冉舔了舔溢出唇角的白液,又开始舔弄他的阳物,直到半硬才站起身子,在樊二虎耳边低语:“舒服么?”
樊二虎还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一边喘气,一边本能的点点头,君冉嘻嘻一笑:“真老实。”灵巧的手指上下套弄着,不一会儿,那硕大的阳物又一柱擎天了。
君冉引着樊二虎躺在地上,自己解开裤子跨坐在他的身上,手指在后穴上按压了几下,抚着那火热的坚挺坐了上去。
“啊…你这里真大,涨的我好难受……”君冉皱着好看的眉,努力调整着呼吸。
樊二虎被那温暖湿热的甬道紧紧的包裹,那种紧窒的快感快把他逼疯了,不由的低叫“啊……”低叫只进行到一半,就被君冉吞入了口中,唇舌纠缠中,君冉含糊不清的说:“小声点,别忘了这是在哪里!”
叫不出来,樊二虎只能难耐的扭着身子。
“呀……你,你先别动,”这回换君冉气喘吁吁:“先等等,你这里太大,我…现在还不行。”君冉撑在樊二虎身上适应了一阵子,开始缓缓动了起来,“抱着……抱着我的腰……”
樊二虎完全没了自己的意志,本能的遵从君冉的话,大手扶着他的腰上下律动了起来。他很快掌握了技巧,越弄越快,身子一次次往上顶着寻求更多的快感,君冉也越来越动情,极力的扭腰配合着。
“啊……好舒服……对了,就是那里……用力……”
“啊……嗯嗯……”
一时间,半明半暗的柴房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06:53 回复此发言
回复:行骗走江湖 BY 穿心莲 小受是风流YD受
樊二虎不正常!孙壮首先发现了他的异状,平常开朗勤快的二虎兄弟今天已将恍惚了一天了,比如:
“二虎,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恩,午饭挺好吃。”
“二虎,你发烧了吧?”
“我吃了三大碗。”
根本是鸡同鸭讲,孙壮只能无语问苍天。
昨晚的事对樊二虎来说,有点像一场春梦。自己居然已经不再是童子鸡了,而且对象是个男人!昨天之前就算把樊二虎吊起来打,他都不会相信自己会和男人“那个”,而且他丝毫不觉得厌恶,甚至有些怀疑那么好看的人怎么可能和自己“那个”了呢?现在回忆起来有些朦朦胧胧的不敢相信,只有那人的眼泪格外真实。看得出他很爱主子,为了不被揭穿甚至愿意用那种手段,可是……就算他现在能留在主子身边,也命不久矣……真是个又痴情又苦命的人。
他那么好看,和主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过,为什么自己现在再听到有关他和主子的事,心中就会没有来由的一阵难受呢?
这日,孙壮一早就兴奋的上蹿下跳,原因无他,他盼了好几日的夜职守卫终于到了。樊二虎却心情复杂,他一点都不想上这个夜职守卫,但这是王大勇专门求来的机会,不好推却。
吃罢晚饭,他和孙壮来到主子的宅院,守到门口。一个时辰之后,易天诚和君冉归来,两人似乎刚洗浴过,君冉头发微湿,脸上带着一层胭脂色,和易天诚携手走着,路过守卫时,他似有若无的一笑,孙壮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看在樊二虎眼中,却是一阵复杂。
两人进屋掩了门,聊了些体己话,估摸着到了就寝时间,熄灯上床。
在灯光熄灭的一瞬间,樊二虎偷眼看去,只见对面的孙壮屏息凝神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屋中传来了第一声模糊的声音:
“啊……天诚……”
然后声音低了下去,须臾,一声高亢的呻吟传出。
“啊……天……天诚……”
“阿冉……我爱你。”这是主子低哑的声音。
“啊……啊……嗯嗯……天诚……”
本来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欢愉之声,樊二虎却脸红心跳不起来。他想起上次在柴房中的那场欢好,那时的君冉极力压抑着声音,所以,他竟不知道他动情的叫声是如此撩人。可这好听的叫声是为了主子而发出的,这么一想就觉得心里不痛快。他从来没觉得当守卫这么难熬,才刚上工不久就迫不及待的盼着下工。
正当此时,前方来了一队人,红灯开道,为首的是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美妇,身后跟着丫环仆妇,这些人步履轻盈,静而无声。
是易家的老夫人!樊二虎和孙壮正想施礼,被老夫人一个禁声的手势阻止。她来到院门口静静站着,屋里边的人太过于投入,丝毫不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
“啊……啊……天诚,我快……快不行了……”
“阿冉……再等等……我们一起……”
老夫人的脸色由白转青再转紫再转黑,循环了几遍分外精彩。终于,她一咬牙,握紧拳头快走几步“咣”的一声踹开房门,一声河东狮吼惊飞了倦鸟无数:
“你们这对狗男男————————————”
屋中噼哩扑通一阵乱响,灯被点亮了,老夫人带着颤音的狮吼再度传出:“家仆呢?武师呢?都给我进来!!”
樊二虎和孙壮不敢违命,忙走了进去,只见那两人衣衫凌乱,显然是慌忙间掩上的。主子跪在老夫人脚下,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君冉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很快,武师,家仆进了一屋子,本来挺大的卧房此时显得格外狭窄。
老夫人铁青着脸瞟过众人,随手点了几下:“张武师,李武师,老秦,你,还有你大块头,”她指着樊二虎,“过来,你们几个给我狠狠的打!”
众人见老夫人气的厉害,不敢违命,上前就打。樊二虎自然的站到了君冉身边,拳头虽然虎虎生风,但他把握了力道,落在身上不会疼。其他几个人可就没有他这份心思了,一拳一脚都是真打实凿,君冉的身上挨了不少拳脚。
一直趴着不动挨打的易天诚忽然抬起头来说:“娘,您放过君冉吧!他内伤在身经不得打,是我强迫他的,和他无关,您就饶了他吧!”
老夫人浑身哆嗦:“好你个孽子!这时候还护着他?给我请家法来——和上次一样,三百下!!”管家喏喏的去了。
老夫人也知道锦绣公子的名头,毕竟不是自家的儿子,不敢打的太过,叫众人住了手,说:“罢了,把这人拖出易家。”君冉站起来拿了包裹和剑,由樊二虎和李武师拉着出门。
走过老夫人身边时,她忽然瞄到了君冉腰上挂的玉佩,大喝道:“慢着!这是易家家传的东西,留下再走!”
一直默然不语的君冉忽然来了勇气:“不,这是天诚送我的信物!”
“你个男狐狸没资格带这样的东西。”老夫人一巴掌扇在了君冉脸上。
易天诚又是一阵磕头求情:“娘,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找他,和他不再有任何关系,娘你就给他留个念想吧!”
老夫人被他弄的烦不胜烦,无奈的挥挥手:“罢了,把他拖出去吧。”
樊二虎和李武师一左一右拽着君冉往易家的庄门走去,君冉腿上被踢得不轻,走起路来有些困难。樊二虎很疑惑,他这一路上过于安静了,原以为他会哭闹。还是……人伤心过了头,就哭不出来了?
易家大门到了,君冉被向前一推,踉跄了几步摔在地上,樊二虎有些不忍想上前扶,李武师却拉他关了大门,回去复命。
回到主宅,那里已经开打了。下手最重的孟武师举着一根手臂粗的乌木棍子一下一下的打在易天诚身上,老夫人一边看一边教训:“你们这些下人也看到了,以后再敢帮他藏着盖着也是一样的下场!易管家,你年纪也大了,我记得你儿子在邻县开杂货铺,应该养的起你,你收拾收拾回去抱孙子吧!”
看见气势汹汹的老夫人,樊二虎越发挂心门外那个单薄的身影,好在这回进来他站在人群的最外围,左右瞄了瞄没人注意,偷偷退出屋子,然后飞快的向大门跑去。
打开大门,只见那人正困难的起身,樊二虎忙走过去扶他站好。心中涌起一阵阵的酸涩,他的身子本就心脉不全,这一通打,怕是要雪上加霜了。君冉抬头一看是他,忽然露出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
樊二虎心中一毛,忽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君冉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豪爽的拍着他的肩,大笑道:“二虎兄弟,多亏你的帮忙,我五百两银子稳拿了,还顺了一块玉佩,哈哈哈!见者有份,兄弟我不会亏待你,等银子到手我请你去飘香楼狠狠的搓它一顿,别跟我客气,银子一到我就找你,兄弟我说话算数,等我啊~~”
说罢,哼着小曲,拎着包袱和剑,有些蹒跚的向前走去。
那人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好一阵子,樊二虎才回过味儿来。
“你这个千刀杀的骗子——,还我的玉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