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回复:回复
樊二虎头上垂下无数黑线,的确,这已经不能算是“一般情况”了,便又说道:“嗯……那好吧,咱们说说江公子。他品格高尚,就算被你搅了婚事也没把你怎麽地,後来你说你是玄灵教派的奸细,他也依然好好的待你,这麽胸襟开阔的人不会太为难你。”的
“可他是被我骗得最惨的一个,我假冒君冉的时候,是易天诚主动过来搭讪的,君冉更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江隐却是完全无辜的,而且……那两个至少得了我的便宜,他却什麽都没捞著。”
的确,江公子真的是最愿冤枉的一个,只因一支笛子,招了骗子上门,就算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动怒吧?樊二虎擦擦汗,说:“那咱不说他了,说说君公子吧……君公子他……他……”
樊二虎“他”了半天,楞是想不出来一句关於君冉会“从轻发落”的理由来。
阿善叹了口气,接到:“他脾气最大,满身傲气,最不能容忍别人愚弄他,若是被拆穿了,落他手里最凄惨。”的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晋江原创网 @
阿善分析的不错,樊二虎不忍看他这副沮丧的样子,便说:“不,或许不是这样。我觉得那三人中,属他对你动情最深,说不定就算拆穿了,他也不会舍得把你如何。”的
看樊二虎这麽努力的安慰自己,阿善觉得心中暖洋洋的,那种坐立不安的情绪也缓了些:“唉,算了,尽说些‘拆穿拆穿’的干吗?我有师父保佑著,应该还不至於倒霉倒那地步,说不定事有转机呢。”的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晋江原创网 @
==========================的
晚上在客栈里安顿下来之後,杨轩在房中喝茶,杨轾却心事重重的在房间里一趟一趟的走。
“你干吗呢?晃的我头晕。”杨轩问道。的
杨轾看了他一眼,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而後把茶杯重重的顿在桌上说:“那个柳公子……也太不像样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主子搂搂抱抱,他不在乎名声,主子还要在乎呢!”
杨轩悠闲的喝了口茶,说:“我看主子挺受用,人家你情我愿,你操什麽心?”
杨轾立刻像是被点著的火药罐子似的怒了:“他那麽举止轻浮,根本配不上主子!刚见面就一幅病歪歪的模样,还胆小如鼠!要武功没武功,要长相没……好吧,就算他长得还不错,但比起主子还是差远了,这样的人,主子究竟看上他哪一点?”的
杨轩皱著眉听他把话说完,换上一幅严肃的表情说:“主子喜欢什麽样的人,是我们属下应该管的事情麽?”的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晋江原创网 @
“可是我实在无法认同,那个柳公子……”的
“够了!”杨轩站了起来,拿出兄长的架势说:“你究竟认同过谁?你说沐姑娘喜扮男装,不够娇美;又说姬姑娘乖僻任性,手段恶毒;南宫姑娘倒是个大家闺秀,你又说人家武功低微,不堪与主子比肩;婉月楼主萧姑娘倒是武功高强又温柔婉约,你又说什麽女人应该相夫教子,不该是一派之首在江湖上打拼,还有岳姑娘,唐姑娘,东方姑娘……等等,总之,只要对主子有倾慕之意的人,你全都不认同。小轾,我是你的孪生兄长,你有什麽样的心思我知道,不过,请你认清一点,我们对主子来说,是属下!你明白麽?”的
杨轾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胸脯一起一伏,眼中渐渐起了雾气,他强压情绪,咬牙说道:“是属下……就不能……就不能……”的
杨轩叹了口气:“我没说属下就不能有什麽心思,但你也看到了,主子对柳公子那麽好,他把柳公子当‘情人’,所以你只能是属下,早点死心吧。”的
“说的轻巧!我怎麽没见你死心?我知道你暗恋那个妖女,但她压根不喜欢你!”
被弟弟戳到了痛处,杨轩无奈的皱了皱眉,长叹一声:“所以我说,心思归心思。我们既然是主子的属下,就要忠於主子,遵从主子的意愿,其他的……不要想太多,你认清这点吧……”
行骗走江湖
更新时间
那边杨轾不好受,这边,阿善也郁闷的不得了。
当晚,君冉照例在练武。阿善坐在台阶上拖著下巴,努力在脸上维持著“认真观看”的表情,脑中却幻想著自己早已逃到了十万八千里以外。
待收招定式,君冉在他身边坐下说:“阿善,明日一早我要去拜访师父的故友,你在客栈里等我吧,过午我就回来,最迟不会超过掌灯。”
阿善眼前一亮,心脏立刻“砰砰砰”急速跳个不停,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带著两个护法一同去麽?”
“我只带一个人,另一个留下来照顾你。”君冉答道。
阿善笑著说:“我这麽大的人了,哪还需要照顾啊,阿冉你太爱操心了。”
君冉挑了挑眉,说:“是麽?我一不在你身边,就有奇怪的人接近你,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来挑拨离间,偏偏你还深信不疑,我怎能放心的留你一个人?”
阿善恍然大悟,终於明白了这阵子为什麽会被君冉看得这麽紧!为了解释易天诚的事情,自己胡编出了个造谣的人,导致现在被紧盯著,也算是咎由自取吧。
阿善问:“那你打算带谁去?”
君冉说:“左护法杨轩做事稳重,我让他留下来陪你,我带杨轾去。”
阿善思量了一下,那对孪生兄弟的个性似乎差了很多。哥哥杨轩总是一幅不动声色的模样,怕是个不好糊弄的角色;而弟弟杨轾就不一样了,他和君冉说话的时候会露出开心的表情,看见自己的时候会皱眉,虽然君冉没有察觉,自己却看的真真的呢。
越是这样的人越好对付!想到这里,阿善说:“阿冉,你还是带杨轩去,让杨轾留下来吧。我觉得他比他哥哥活泼一些,有他陪著不会无聊。”
“那样也好。”君冉摸了摸阿善的头。
“既然如此,我们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你还要出门呢。”阿善说著站起身子,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君冉从身後抱住。阿善心里咯!一下,暗叫要糟:今天晌午那通“投怀送抱”不会让他以为自己有那个意思吧?
果然,君冉在他耳边低语道:“……阿善,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阿善郁闷的直呲牙咧嘴,自己终究也过不了这一关麽?怎麽办怎麽办?啊……有了!
当下,阿善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双手抓住君冉的衣襟,“唰”的一声扯开,此举倒把君冉吓了一跳:就算你愿意,也不用这麽突然就开始吧?
阿善凑上去,在那白皙的脖颈间亲了两下,君冉正想把他一把抱起来,阿善却猛的推开,死死的盯住他敞开的胸前。
君冉不解的看去,只见阿善看的是自己胸前的伤痕——被司空陌所伤,留下的伤痕。
阿善抬头再看君冉的时候,已经拧紧了眉,咬住了唇,目光中满是怨恨愤懑。
君冉立时明白了——他看见这伤痕,定是又想起那个自称是碧云宫弟子的女子以及她那番胡说八道。本该只有师父和他知道的伤痕,却不晓得因何被那女子知道,阿善心里一定不舒服。
阿善就这麽看著君冉,一句话都没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双目渐渐浮出雾气。
君冉轻叹一声:“自重逢以来,你我之间误会重重……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会去查明真相,会抓到挑拨离间的人,请你信我……”
阿善低下头,依旧沈默不语,半晌说了一句:“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起早出门呢。”
君冉无奈,在他额头上亲了下,转身离开了。
看著他的背影,阿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君冉是真心的喜欢自己,自己却一心想著逃跑,若脱逃成功,不晓得他会有多恼恨自己。
原先只顾著贪图享乐,不把“感情”这回事放在眼里,所以不太明白这种感觉,现在自己也喜欢了人,才格外觉得内疚。
不过阿善毕竟是阿善,回屋喝杯茶的功夫就把“内疚”抛到了九霄云外。想到自己刚才不发一言光靠表情就能糊弄人,就忍不住的佩服自己,看来演技又升级了,决定收山有点可惜了。
转念想到樊二虎却是一阵郁闷:我阿善曾是不放过任何享乐机会的人,现在居然为了你而变著法的拒绝那麽好看的阿冉,容易麽我?不行!不能太便宜你了,若是能逃出来,一定让你好好的伺候小爷我,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不把小爷我伺候舒服了就不让你下床!
第二日一早,君冉对杨轾做了交待,而後带著杨轩出门了。
他一走,阿善立刻忙活起来,给樊二虎使眼色。樊二虎心领神会,去向小二要了茶水。
“来来,杨护法,一起喝茶吧!”阿善热情的招呼道。
杨轾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昨天兄长对他一番长谈,让他不得不答应:至少看在主子的面子上,要收敛一下对柳公子的厌恶态度。当下不冷不热的说:“多谢柳公子,在下心领了。”
眼看被拒绝了,阿善也不著急,放下茶杯说:“杨护法陪我去街上走走好麽?”
杨轾有些不耐烦了,这柳公子怎麽这麽事多?才懒得陪他逛街呢,於是口气生硬的说:“眼下快到武林大会了,过往的江湖人很多,容易招惹事端,柳公子还是在客栈里歇息吧。”
阿善装出失望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看著杨轾:“在客栈里干等挺闷的,真的不能去街上走走麽?”
这撒娇讨巧的模样看在杨轾眼里又是一阵不屑,他冷冷的说道:“自然是不行,主子是碧云宫之主,自然也有一些江湖仇怨,请柳公子省事一些,别给主子添麻烦!”
杨轾烦他再纠缠,说罢便出了内室,到厅堂里坐下,和阿善来了个避而不见。
看著半掩的内室门,阿善露出了个狡猾的笑容:今天若不能让你主动放我走,我就把樊二虎的名字倒过来写。 72
杨轾来到外间厅堂坐下,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不经意间,想到了自家天人一般的主子,又想到昨日兄长的一番话。
杨轩说的很明白,主子一直把他当属下,没有过多的言辞,没有和煦的微笑,更没有深情的凝视——这一切,他都给了那个凭空出现的“柳公子”。 杨轩劝他死心,劝他从另一个角度想:主子是因为柳公子,才有了微笑,才有了深情。
杨轾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接受兄长的话,也罢,全当是为了主子,对柳公子好一些吧。自己是江湖人,本不是这种刻薄的性子,却因为牵扯到感情,变的都不像自己了。从此要试著对柳公子和颜悦色一些,他开心了才能让主子开心。若是过了晌午主子还没回来,自己就陪他去街上走走也无妨。
想通了心事,杨轾长出了一口气。正在此时,忽然听见里间屋有窃窃私语的说话声。
“二虎,你觉不觉得我像个囚犯?”
“你怎麽会这麽想?”
杨轾心中一动,这是柳公子和他的仆人在交谈。这两人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都压低了声音——不过杨轩内力深厚,依然听了个真切。
只听屋内的柳公子似乎带著情绪,气呼呼的说:“我是阿冉的情人,又不是他的犯人,那个姓杨的凭什麽不让我出去!他以为他是老几啊,管的这麽宽!”
“若是你执意要出去,他管不了的。”
“哼,我以後是要住进碧云宫的,现在若因这种小事和他吵,岂不是坏了阿冉对我的印象?罢了,反正什麽风都强不过枕头风,以後我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杨轾越听越怒火上升,敢情在主子面前表现的温柔可爱的柳公子,竟然是这麽一个人!他握紧了拳头,正想冲进去质问,忽听里边又说道:
“唉……想来想去,还是天诚对我最好!”
天诚?杨轾皱眉想了想,难道是凌云庄主易天诚?这柳公子和他……难道还有什麽牵扯?
接下来的话语解答了杨轾的疑惑:
“在凌云庄的那段日子真是享福啊,不仅天诚对我好,他家的管家护院仆人丫鬟没一个敢对我不好,这就是管教有方!阿冉连他的属下都管不住,真没本事!”
敬若天神的主子居然被人如此的轻蔑,杨轾火撞顶梁,忍无可忍的冲进屋去大吼一声:“你这无耻的贱人!”
那柳公子似是被他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表情一下子僵在脸上,而後不自然的笑笑,说:“杨护法,怎麽忽然这麽说?来,有事坐下说话。”
杨轾气的一拍桌子,怒道:“别装了,你刚才说的话,我一字不差的全都听见了!”
要的就是你全都听见!阿善心中好笑,看杨轾气成这副德行就晓得自己的计划成功三成了。说起来这法子也简单,就是激怒杨轾,让他把自己撵走。在这场戏中,自己的形象是一个持宠而骄,飞扬跋扈的小人,关系到逃生大计,一定要好好演。
阿善脸上显出惊惶失措的表情,随即平定下来,又装出一幅不在乎的样子说:“你听到便听到了,反正我有阿冉,你能拿我如何?”
最恨他拿主子出来说事了,杨轾气的浑身颤抖,随即想到刚才偷听到的话,一阵冷笑:“你以为主子还会护著你?等他回来,我便把你和易天诚那点龌龊事告诉主子!你是别人穿过的破鞋一只,主子定然会嫌弃你,厌恶你!”
“哈哈哈哈哈——”阿善笑了起来,似是听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这笑一半是演戏一半是开心,这杨轾果然单纯啊,随便一挑拨就气成这样。不错,不错,继续火上浇油。
阿善半晌才止住笑,嘲讽的看著他,满不在乎地说:“你去说吧~无所谓,阿冉早就知道了,他对我一往情深,根本不在乎。”
杨轾的冷笑凝固在脸上,犹如被人泼了一头的冷水。主子……竟然如此迷恋这柳公子,连这等削面子的事都不在乎麽?不,可能这是他虚张声势的说辞。杨轾厉声问道:“你敢等著主子回来,和我当面对质易天诚的事情麽?”
“敢,有什麽不敢?”阿善回答的自信满满。在他想好这个主意时,就谋划好退路了。若杨轾干干脆脆把自己放走当然最好;若是不放,甚至把自己的这番言辞告诉君冉也无所谓,反正自己有绝对的信心,句句都能圆回来。
作者: 222.回复此发言
回复:回复
阿善得意的指了指自己腰上挂的玉佩,说:“这是易天诚送我的传家玉佩,我天天戴著,也没见阿冉说什麽呢。”
真想一掌拍到他那得意的脸上!杨轾恨恨的想,不过看他有持无恐的样子,估计主子真的知道易天诚的事情。想到这里,杨轾更是愤恨的不得了,天人一般的主子,怎麽就看上了这麽一个货色?他根本不配站在主子身边!
杨轾强压住怒火问:“既然如此,你为什麽不跟著易天诚?为什麽来招惹我家主子?”
“自然是因为阿冉长的好看啊,”阿善把“小人得志”这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挑著眉,斜著眼,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样:“你想想,武林第一的美男子谁也看不上,偏偏锺情於我,这多有面子。而且易天诚就算对我再好,也是有老婆的人了,阿冉却是单身。再加上阿冉的雷霆绝命剑法盖世无双,若是传给了我,我也能在武林中扬名立万了,这是打著灯笼都找不来的好事,比较了一番,我当然选择阿冉啦~”
杨轾听得火冒三丈:这柳云澈说了一堆理由,竟然没有一条是因为爱主子才跟了他,亏主子对他那麽好!
在一旁的樊二虎捏了一把冷汗。他知道阿善的计划,也知道越是激怒杨轾越有离开的希望。可是……这杨轾被气的胸口一起一伏,拳头都握的泛白了,若是突然跳起来揍阿善一顿那就不妙了。阿善这法子……有点冒险啊……
樊二虎全神贯注的盯著杨轾的一举一动,暗暗提气,若杨轾真的动了手,自己说什麽也要保护阿善的。
“你这样的人……你这样的人……主子究竟看上了你哪里?”杨轾恨恨咬牙切齿的问。
阿善决定下猛药,他就不信自己下面的话出口以後,这杨轾还不赶自己走,当下轻佻的一笑,扯了扯领口:“当然是这身子让他销魂难忘啦~我本和你家主子毫无交集,只因机缘巧合有了肌肤之亲,之後……他就巴著我不放了。阿冉时常会一整夜一整夜的疼爱我,我被他弄得腰酸腿软,起不了身……”
“住口!你这个妖孽!祸害!狐狸精!”杨轾又妒又恨,这种人滚的越远越好,万万不能再留在主子身边!
怎麽办?等主子回来,把他说的话如实禀报,让主子厌弃他?杨轾看了看好整以暇的“柳公子”,又觉得不妥:看他那巧言令色的模样,保不准反倒是自己被咬一口。
那……自己作主,把他撵走?这倒可行。不过他再厚颜无耻的回来找主子怎麽办?而且私自把他赶走,也没办法向主子交待啊……有什麽办法既能打发他走,又能让主子不怪罪呢?
阿善见杨轾紧皱双眉,一幅凝神思考的样子,心中乐开了花。看来计划已经成功八分了,这杨护法大概正在思考怎麽对君冉交待吧?若他想不出来就麻烦了,不行,自己还得给他点儿提示。
阿善把玉佩拎在手上把玩,一边玩一边似是无心的说:“虽然已经离开天诚了,但还是有些想他呢……这次武林大会,不晓得阿冉让不让我去见他……”
这无耻下流的贱人!杨轾心中暗骂。忽然灵机一动,对了,易天诚!就是他了!
杨轾想好了怎麽对主子交待,不屑的撇了一眼“柳公子”,心说,你的得意也就只有现在了。不过……怎麽能保证这贱人滚的远远的,不会再回头找主子呢?他再次陷入沈思。
一边的阿善和樊二虎都替他著急。阿善在心中大喊:赶我走吧,赶我走吧,快赶我走吧!我保证离你家主子远远的,再也不相见!
冥思苦想了一阵子,杨轾终於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他冷笑一声,猛地趋身上前,捏开阿善的下颌,从怀中摸出一粒药丸送进他的口中。
“你……你干什麽?”阿善一慌,挣扎著想要吐出来,被杨轾捂住嘴巴,在颈上抚了一把,那药丸便落了肚。
“……你,你给我吃了什麽?”阿善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有些害怕了。
“哼,”杨轾冷哼一声:“ 对付你这种无耻小人,就要用天下奇毒!这毒每日发作一次,绞心难忍,能生生把人疼死。就算你能忍得,三日之後毒气归心也会要了你的命。现在你的小命就在我手中,如果想拿到解药,就乖乖听我的。”
作者: 222.回复此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