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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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里是斜琅山,方圆百里之内全是冥月教的地盘,但是他的脑子里就是不受控制开始想一些可怕的事情,诸如跌落悬崖,被人绑架,或者落入井中。

从两年前直到现在,蓝好像从来没有在清醒地时候让他感觉不知去向。

很烦躁。

他已经烦躁到没有心思去惩罚小决了。这个时候一个文少央院子中的小童过来禀告,说看见公子蓝正在文少央的院子外面和他一起赏花。茗战顾不得说别的,赶紧就过来了,正好听见蓝问了那句,“文柏远呢?”

原来,蓝对文柏远的印象如此深刻。

该怎么和他说文柏远已经死去的事情呢?

茗战快步走到蓝的面前,似乎有些不确定的样子,他连珠炮似的问他,“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绕着院子走了过来被风吹到了吗,现在渴不渴,……”

文少央在一旁听着逐渐皱其了眉。

这些问题看似很关心,但是有些并不正常。这是对待一个孩子的问题,或者说,茗战把对方当成了完全没有自治能力的孩子一样看待。蓝虽然很年轻,但是文少央看的出来,他并不年少,至少不会比茗战还年少,所以听到这些问题,文少央感觉到说不出的怪异。

蓝看见茗战来了就再也没有说话,他被茗战拉着依旧是浅淡的笑着。文少央抱臂在旁边看,见茗战终于停了下来,这才说,“茗战教主不必紧张过度,蓝公子不过走过来和在下聊上几句。看你这样紧张他,仿佛他就是三岁的孩童。”

茗战一道锐利的眼光看向他,如刀锋,只有霎那间,让文少央甚至以为是错觉。然后茗战没有看他,只是注意蓝。

“文兄,医者父母心,有些话不能乱说。”

“是我不对,多有得罪。”

文少央知道自己说话很多时候并不好听,甚至有些刻薄。他明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要他用二十四枚金针的病人,他却还乱说话的确不对。但是文少央自己也有些想法,蓝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被人封印记忆的人。

他应该是,……

对,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可以远飞的鸟。

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蓝站在亭子里,文少央在爬山,站的比蓝低。当时亭子中有很多人,甚至穿着嚣张白色锦袍的茗战也在,可是文少央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蓝,虽然温和可是有些旁人无法忽略的存在感。

“蓝公子,文柏远就是家父。不过今年由于老家出了点事,所以他不能上山来了。你们可能不知道,今年苏北粮食收成不是很好,家里的亲戚多,总不能让他们饿肚子。而且我年青,在族里面说不上话,所以也只能是老父亲自己去老家了。等过了这一年兴许就好了,我父亲再上山来看望蓝公子。”

文少央啰嗦的说了半天,茗战很是感激,原本想就着这个回答带蓝回去,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原本沉默的公子蓝却说了一句,“文柏远他说过,如果他活着他几年春天会来的。”

“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我的那些叔叔大爷现在都成了乌眼鸡,盯着家里的祖产怎么都不肯善罢甘休,等过了这一段就好了。蓝公子不用着急。”

茗战也在一旁说,“文老先生说过什么,总不会骗你的。蓝,夜里起风了,外面不能久呆,赶紧回去吧。”

好歹算是把公子蓝哄着离开了,文少央有些颓然的坐在这里的石椅上。新近丧父,任何关于他的回忆都会有不可避免的带着哀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头看见眼前有个人,正是慕容茗战。

“文兄,刚才多谢了。”

“教主客气。连你都说是医者父母心了。当然要厚道一些。可是你这样对待他,你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文兄,你以后还是直接称呼在下名字好了。茗战的事,茗战心中有数。多谢文兄费心了。”

文少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落寞。

也就这么过去了。

纹身。

蓝赤裸着身子站在温泉池子里,茗战在他身后拥着他,手中拿了块绸巾沾了水擦拭全身。温热的泉水烫的蓝的皮肤出现了蔷薇一般的淡红色。

这些天看蓝的精神有些不好,晚上睡不安稳,茗战带了他到斜琅山腹地的温泉修养。这里有一处温泉的泉眼,水温过高,所以引了一道冷泉,用汉白玉围起一个池子,供茗战他们享用。蓝喜欢这里,周围全山环绕,树木苍郁容易让人平静下来。茗战也喜欢这里,在这里的蓝特别的舒服,可是安心睡眠,所以两天下来修养的脸色逐渐好起来,眼窝也不是青色的了。

茗战拿着绸巾的手停在了蓝的后背,那是一处纹身,白色的山茶花繁密的花瓣层层叠叠的开着,就这么嚣张的霸住蓝的左后肩,那里标出的,是心脏的位置。

他想把它擦下去,不自觉地手下较了劲,却突然感觉到蓝的手抚上了前面他抱着蓝的手臂。

“别,茗战,很疼。”蓝的声音很温和,早就没有了多年前的锋利。茗战把下巴靠在蓝的肩窝上,双手拥着他,就这么站着。“那里有什么吗,每次总感觉你很用力。”蓝问他。“噢,没有。”茗战不再多说什么。

突然茗战把蓝转过来,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今天做一回好吗,我想你。”

上次由于长时间没有碰蓝,茗战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尽管过程中已经很小心了,可能由于缠绵的时间过长,那个中午蓝没有醒过来,一直睡着,睡到了第二天的早晨。茗战着急的一直陪着,没有合眼。所以这些天来不只蓝有些精神不好,茗战也因为睡的不好而白天无法神志非常的清明,所以到这里来,其实是他们两个人都修养一下。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茗战很不安。

“我们一直没有分开过。”蓝没有说同意还是拒绝。

蓝并不了解自己对茗战的感觉,尤其是他对自己做这样的事,一个男人对男人的情欲。纵使他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但是有些东西难以忘记,比如判断是非的标准。

可是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在心底很厌恶。

茗战给他一种很深厚的熟悉的感觉,那无法用言语表达,就好像生命中用血来做成的羁绊,缠绕在他们的彼此之间。

茗战听了这句话,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他把蓝推到池子的边上,就着这里圆润的栏杆支撑着蓝的腰,分开了蓝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腰杆上。蓝的一只手把住栏杆,另外一只手揽上了茗战的肩头。

他们一直对视,蓝的眼睛没有离开过茗战的眼睛。

茗战有双很漂亮的眼睛,狭长的,很清澈。无论他是什么样子的情绪,那双眼睛依旧很清澈,就像澜沧江的水一样,映着天空上的浮云。

“怎么了,茗战?”

茗战还是没有回答。

今天他的动作有些粗暴,好像很急躁,没有了往日的柔情蜜意。

茗战打开了蓝的身子,把自己的欲望嵌入蓝的双腿之间。就听见蓝有些压抑的闷哼了一声,很疼,真的很疼。虽然茗战的动作很慢,但是干涩的甬道无法容纳茗战,茗战进入的也很艰难。

茗战的额头抵住蓝的,他的双手紧紧扣着蓝的腰,突然一个挺身,双手一带,在蓝的一声尖叫中完全进入了蓝的身体。

好像是撕裂丝帛的感觉,干涩的甬道中充了蓝的血,这才让感觉了润滑。

蓝想抗拒的把茗战推开,可是茗战紧紧地搂着他,把他重新抱入了水中,温泉水的温度让那受伤的部位感觉缓和一些,蓝没有再挣扎。

茗战慢慢的动了一下,耳边是蓝尖锐的抽气声音,他的手抚在蓝的臀部,轻轻的,有着爱抚的味道。

“放松,放松一些,乖,……”

真的就好像他还中的蓝是个孩子。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了文少央的这句话,茗战的心更加的烦躁。

他一冲,顶入了蓝身体内的深处,一种很明显的疼痛让蓝瞪大了眼睛。茗战开始猛烈的抽动起来,蓝开始挣扎,没有情欲的承受就像加注在他身上的刑罚。

茗战的动作十分强硬。他把蓝的身子夹在自己与池子圆滑的边缘之间,没有半分让蓝可以移动的可能,他不再看蓝的眼睛,而是把蓝的上身嵌入他的怀抱,牢牢的抱住。身下的进攻一次一次的加快,也加注了力气。

有些不管不顾。

耳边是蓝很急促的呼吸,蓝的手从抗拒他到用力拍打他的手背,最后终于无力的垂在身子的两侧,终于安静了下来。

夜色逐渐浓了些,远处几声虫鸣。月光照在静谧的深林中,催生了夜间的花,这个时候整个空气里都弥漫了清淡的花草香味。

池子里只有两个人浓重的呼吸,还有就是茗战一下一下抽动的声音。

终于,茗战在蓝的身子里面倾泻了全部。

他没有抽出自己,依然嵌在蓝的身体内,两个人就这么靠着栏杆。

茗战把脸埋在蓝的肩上,喃喃的说着什么,蓝听不清。

偶然几句断语飘入耳中,却像这夜阑星空雾气,轻薄缥缈,抓不真切。

“……,澜沧,你没有这么脆弱,……,你在哪里,我想你,……”

澜沧,是澜沧江吗?

我记得那里,一个回荡着悠扬歌声的地方。

千里奔腾的江水在那里有一个回旋,清澈舒缓的支流造就了几个村子的人们。那里是藏区,但是住在那里的汉人也没有和他们有什么纷争,大家过的那么和谐安宁。

远处的梅里雪山终年积雪不化,听说那里是的雪水是天神慈悲的眼泪,每到春天就化开一些,从高山上流了下来,汇入澜沧江。

漫山遍野的白杜鹃从雪山一些延绵到了人们的寨子。有些宁静的水潭中,一些有着微毒的杜鹃飘落水中,引着游鱼过来吃,都像醉了一般,翻上来白色的肚子,过了半天它们好像醒了,这才都又游回了深潭。

感觉身上的茗战动了,从蓝得身体内抽出了自己,然后他抱起了蓝,走出了池子。他把蓝放在旁边的草地上,挡住了急欲合上的双腿,在蓝诧异的视线下俯下身子,用嘴含住了蓝的欲望,一点一点的吮吸,仿佛在精心伺候他一般。

甚至有些谦卑。

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火热的唇舌包裹住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微微一动都可以在蓝的意识中掀起惊涛骇浪。

经过了刚才近乎粗暴的情事,蓝本身就很疲惫,现在茗战所作的一切让他的意识更加的模糊,他的双腿相要挣扎,却被茗战按住,而他的双手没有着落,只能抓住地下的草,一揪一揪的。

终于,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内射出,他就感觉自己从云端跌落一样,身体变得很轻,如燕子翅膀上的羽毛,没有根基。

茗战重新分开了蓝的双腿,压在胸前,重新进入他的体内。蓝已经没有力气阻挡了,他甚至连手也抬不起来。方才遗留在蓝体内的液体起了润滑的作用,茗战感觉身下的人柔软了很多。

他一次一次的索求,终于让蓝在他的怀中昏了过去。

身体上的欲望得到满足,可是心里却空茫的很。

蓝美丽的身体就在自己的身下,可是他的心,茗战也许永远无法抓住了,

他要的不是温和脆弱,仿佛孩子一样的蓝,他要的是另一个人,他曾经伤害过又被文柏远的针封印的那个人。

耀眼,坚强,如剑一般的锋利和柔韧。

“澜沧,我从来没有叫全过你的名字,现在的你不是他。他不脆弱,他从来不认输,即使被我用诡计废去武功依然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我。我恨他,他逼死了我的母亲,我恨他几乎要彻底打碎他身上的每一块骨头,但是这些都不是,……”

“也许我只恨自己从来没有征服过他,即使我把武林踩在脚下,可是在他的眼里我依然是那个需要他照顾的弟弟,而不是可以和他平等的男人,……”

茗战搂着怀里的蓝,慢慢地说着,蓝这一切都不知道,他平静的靠在茗战的胸前,安静的睡着。

“我希望你回来,但是,那将意味着,我永远失去你了,……”

“至少现在你还是蓝,还是我怀里的蓝,……”

纹身 二

温泉旁边的有一个院子,简单的屋,青瓦盖在木柱建造的墙上,旁边是几株异常高大的枫树,因为不到秋天,所以青绿色的叶子随着风沙沙的摆动着。

快到黎明了。

屋子里,醒来后的蓝被茗战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喂着银耳汤。身下的伤口被处理过,隐隐透着清凉。茗战没有说话,细心的拿着银汤匙一口一口的喂,初时蓝不想喝,可是茗战就这样把汤匙放在他的嘴边,不放手,后来蓝还是屈服了,张开了嘴,去喝那种他并不喜欢的甜汤。

时间过的很安静。

不一会,碗见了底。茗战把碗递给等候着的小童,然后吩咐他们退下。

蓝轻轻的闭上眼睛。

突然感觉下巴被茗战的手握住,抬了起来,然后嘴唇被撬开,被迫接纳了茗战火热的唇舌,他想要挣扎,但是茗战的怀抱太紧,他挣不开。

是甜的,蓝的唇是甜的。

嘴里还留着清甜的银耳汤的味道。

茗战就在蓝的身后,他的手一撕,蓝的内袍被挣裂,下身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穿,茗战掀开了被子,蓝感觉周身一片冰冷。

“……,住,……,住手茗战。”趁着吮吸他的脖子的时候,蓝喊了出来,但是神志也只有这一刻的清明,下一刻,他被茗战充满色情味道的吮咬迷离了清明。

双腿就着茗战的搂抱而被撑开,茗战很容易把自己的欲望挤了进去。

好热,好干。

怎么还是这样的感觉。

蓝的后穴紧紧地夹着他,而蓝本身在颤抖着,双腿架在茗战的腿上还是在颤抖。茗战用自己的腿把蓝的双腿分开,手茗战的手抱住了蓝的腰,向自己的怀里一搂,也顺着这股力气进入了到蓝身体的最深处。

“……,啊,……”蓝刺痛得叫了出来,但是这种叫声在尾音发颤,多少有些色情的味道。

蓝的头摇动着,漆黑顺长的头发率到茗战的肩上,就像被丝抽打一样,背上有些刺痛,这样的刺激让他加紧对蓝的侵犯,终于,蓝昨日的伤口又被扯开了,流下了鲜红色血。

还是热的。

蓝就感觉茗战把自己撑开了,完全的撑开了。这种感觉让他感觉有些恐惧,他想挣扎着离开,但是茗战总有办法压制他的反抗。

茗战的手顺着蓝的胸膛抚摸下去,然后一下子握住了蓝的欲望,不停的套弄着,让它渐渐硬了起来。

疼。

蓝的头枕在茗战的肩上,他睁开眼睛只能看见幄幕从屋顶倾泻到他们的周围。

前身很疼,被茗战抓着很疼,后面因为茗战侵入就像被火热的刀一来一去的切割一样。除了热,就是疼。

汗,流了下来,浸润了他和茗战的身体。

眼睛升起了一层雾气。

现在茗战的攻势完全靠他抱着蓝的身子一上一下的来吞吐自己的欲望,虽然很慢,可是每一次都很深。再加上茗战的手对蓝前面的套弄,现在的蓝受到的刺激很激烈。他感觉自己快炸了,突然一阵颤抖,他在茗战的手里泄了出来,而身后的茗战依然没有停下攻势,火热的欲望似乎更加的强大。

茗战的每一次进攻都像要顶入最深处。他把蓝轻轻的抱起来,然后在重重的拉回自己的身上。

“……,你,住手,……”拒绝的话依然有气无力,而茗战在他的耳边舔了一下,带着些哀伤的话语让蓝听着心颤,“……,蓝,别拒绝我,求你,别拒绝我,……”

突然感觉茗战哭了,他的抽泣声因为尽力压制而变得异常令人难受。

这个时候茗战从蓝的身体里抽出了自己,他把蓝放倒在床上,让蓝爬着,自己紧紧地压住了他的后背,他的手抚住了蓝的双手,扣在被子上,下身复而一挺,在蓝的一声闷哼声中重新冲进了蓝的体内。

更加强而有力的律动,更加火热的欲望。

蓝感觉自己快裂成了两半,挣扎着想抓住些什么,可是手指被身后的茗战紧紧扣住,动不了。身子也被茗战压住,一样动不了。

只能伴随着茗战的律动而被动的摇摆着。

蓝对自己的生命状态想过一些,但是并不明了。他总感觉他的心是空的。一个活了二十多年的人仅仅拥有两年多的记忆,这并不正常。

他记得文柏远,那个老头总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光看着他,但是在他看见蓝看到他下一秒钟变得很幽默。文柏远对他很好,好到甚至有一种可以为了他而不惜一切的感觉,那不是亲情,那是一种向神明表示忠诚或者报答恩情的感觉。

而茗战呢?

两年来异常小心的照顾他,尽心的态度就像对待一个白痴,或者一个孩子。

床笏之间素来是刚开始小心克制,可是最后终究无法善终,总是做到蓝昏迷为止。

这是什么呢?可以把它看成是,迷恋吗?

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无法救赎的迷恋吗?

蓝的情欲已经退了,他明确的感觉身后那种如刑罚一般的进出,他试图放松了身子,容纳他,可是茗战过于的强硬,怎么都是一种疼痛的感觉,无法消弭。

然后,感觉身下一热,茗战倾泻了出来,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也变得淡了。

茗战压在他的身上,沉沉的。

外面好像太阳已经升起,天亮了。

早上的时候有风,他们没有去院子里面的温泉池。茗战让人打了热水放入木桶里,就抱着蓝跨入里面清洗。混合了白色的浊液和鲜红的血的液体顺着蓝的细长的大腿流了下来。茗战把他们的身体完全浸入热水中,蓝在他的怀中颤抖了一下。

他似乎睡着,似乎有些意识。

茗战的手指探入了蓝的后穴,蓝哼了一声,睁开酸涩的眼睛,喉咙有些嘶哑着说,“不要了,茗战,我会死的。”

听了这话茗战搂住蓝,对他说,“不会,有我在你不会死,永远都不会。我不做了,只是帮你清洗一下,虽然还是有点痛,可是一会就好。”

手指撑开的后穴容纳些热水进入,蓝感觉身后是钝感疼痛,不过身子被茗战钳制无法动,只能任凭水流从体内飘动。一会,茗战的手帮他擦拭了一下身子就从桶里抱了出来。

重新换好的苏绸内袍,重新换好的床单和被子。

茗战把松软的被子盖住了他们两个人,抱过蓝,让他枕在自己的胸前。

“安心睡一觉,等你醒了我们就会澜沧宫,让文少央彻底治好你。好吗?”

那个人没有回答,茗战只能听见平静的呼吸。

“澜沧,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重新面对你,要怎么样你才能真正原谅我,把我的命给你,可好?”

往事越千年

文少央的针收了,但是躺在床上的蓝依然没有醒。文少央擦了擦汗,对一直立在身旁的茗战说,“我父亲下的符咒完全收回了,他醒来应该有两年前和这两年的全部记忆。茗战,你也去睡一会吧,等蓝公子醒了,让她们叫你。”文少央内力消耗的利害,他见茗战没有动,于是自己回了自己的屋子,不能再陪他们了。

茗战给躺着的澜沧好好盖了被子角,让下人在外堂侯着,自己就坐在这床上,看着澜沧。两年前那段日子茗战记忆犹新,他不敢离开这里,他不知道澜沧醒来会有什么反应。

看着那张熟悉的睡颜,茗战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睡着,而他的哥哥澜沧守在一旁看着他。那个时候,空气中飘荡着都是白茶花的香味。

八岁的茗战由于看见母亲横死眼前而受到很大的刺激,高烧不退,一连二十多天都是处在半昏迷的状态。那个时候十四岁的澜沧也是少年时,他一边要照顾这个弟弟,一边要收拾冥月教的残局,熬得很辛苦。每天都要抱着茗战,亲手喂药,连晚上都不敢睡,就怕他有任何闪失。白天教中杂物很繁忙,晚上也无法睡觉,就这样,等茗战的病好了,澜沧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这些事情当时的茗战都不知道,还是很多年后给茗战看病的老郎中文柏远告诉他的。

当时的茗战就是一个记住仇恨的孩子,他醒来了问澜沧的唯一一句话就是,“为什么不杀了我。”而澜沧也不是个耐心说话的人,他也还是那句话,“我答应了你母亲,要让你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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