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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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很响的打了个喷嚏,然后对赵瑞岚说:“对不起啊,着凉了。你说什么?”

美人含笑看我:“我说李……”

“阿嚏!”

赵瑞岚立刻翻身把我紧紧压住,修长柔韧的手指捏着我的鼻子:“你有本事再打一个。”

“恩不系拟歪熙。”

“三个月前从李家逃出去的那个是谁?”美人不放手。

“恩不几道。”

“你不知道?”

“恩。”

“真不知道?”

“恩!”

美人竟伸出另一只手来捂我的嘴,奸笑暗示闷死你算了。我只好“哎哎”投降。

“你在李家也安插了人?”

美人浅笑不答。

……这家伙可怕的触角遍及了社会各个层面,随时随地会指着你说:“锦衣卫,拿下。”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说我不是李怀熙,你信不信?”

“信。”

“哎?”

“自己部下说话,我总是信的,你说不是,就不是。”

我简直要表扬他这种撒起谎来毫无挂碍两不耽误的风度了。

“我就要你不是。”美人撩起我的额发:“对枢密院事的次子不太好下手,既然是来历不明的小晏,那就好办多了。”

我大怒,你他妈前前后后弯弯绕绕铺垫那么多,最后就是为了从我嘴里套出个“不是”来以便达成龌鹾的目的。

我他妈也难得糊涂展示勇猛本色一次!

我一跃而起,坐在他身上,问:“你有没有被人上过?”

“啊?他睁大眼。

我奸笑:“反正我是来历不明的小晏,你让我上一回也没关系。”

“哦?”美人饶有兴趣:“你会吗?”

“嘿嘿~~试试不就知道。”

我着急胡乱的脱他衣服,嗯,皮肤很好,嗯,身材也很好,不错不错。

美人也不阻止,就是微笑着看我,我被看得倒有些发毛,手上慢下来。

他挑挑眉,说:“怎么停了?”

好!有种!看你这么配合,老子也奉陪到底!

我也脱。夏天穿得单薄,脱了外衣,只剩一件薄纱内衫,想了想,也脱了,以示决心。

我猴急的扑上去,一看他那笑容,又被吓停了。

怎么就觉得背上凉凉发毛呢?

“嗯?怎么又停了?”美人肌肤如玉,笑容勾魂。

“酝酿,酝酿。好!来了!”

“来啊。”

啊啊啊天仙化人,那种笑容,那种想让人立刻压倒的诱惑力真是好、好、好……

好可怕

不对劲!不对劲!

明明要施暴的是我,偏偏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警告着:危险!穿衣服!下床!穿鞋!逃!!

“来啊,真是的,你还等什么?”他装做不经意的把手环上我的腰,其实却牢牢钳住,叫人动弹不得。

我头上的冷汗滚滚而下。着了他的道,今天是必定不成功,肯定要成仁了。

哪位哥们来就我一救

我摸摸他的手:“将军,天好热哦。你的手也好热哦。”

他媚眼如丝:“你要觉得热我可以放手,但你故意那么大声说话,帐篷外可听得见哟。”

我几乎是扯着嗓子喊了:“哈哈~将军好会开玩笑,我哪里大声了。”

他突然松了力道:“哦?”

我猛然爬起,搂了衣服往床下跳,刚跑一步,脚踝被抓住,还没来得及摔,就又被拖到床上去了。

“干吗要走啊?”美人掐住我,摆出甜蜜笑脸。

与他隔着不到五公分,正对上邪笑。我说:“谁要走啊,不小心掉下去了。”

“我可等急了啊。”

“哎!哎!就来!你脱……脱啊。”

“裤子?”

“啊?嗯。”

“哦~~~”美人不怀好意淫笑,真的开始宽衣解带,一只手却扣着我的脚踝不放。

别脱了!别脱了!再脱我真的完蛋了!

要不要再垂死挣扎一回?

来……来不及了……美人欺身来了……

我哀哀说道:“不是要让我上的么?”

“哦?”他故意皱眉:“嗯~~但我可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好’字。”

……

同志们啊,我还是太善良了,一定要记得,不论什么时候都要用最坏的打算来揣测别人啊!我这个莫名其妙送上门被强×的傻瓜,就是铁证啊!

(猫,举手:“申请参观H!”)

(晏,毫不犹豫,PIA飞。)

(猫,飞翔中:“呜呜呜不让人家看人家怎么写么~~”)

所以……所以……

引擎原理。

热机的四个冲程:吸气冲程、压缩冲程、做功冲程、排气冲程。

活塞压缩,把机械能转化成内能,在冲程末,火花塞点火,燃气推活塞,把燃气内能转化为机械能。

活塞运动方向是由上至下、由下至上、由上至下、由下至上。

在一个工作循环中,活塞往复运动2次,曲轴连续转动两周。

一直循环,一直循环,一直循环……

……

谢谢收看本猫所写的精彩、热辣的H大戏!

我的腰大概断了。

第二天,哼哼叽叽被抬上回朝的马车。文老狐狸贱笑不止,我连白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没敢告诉那两个小傻瓜。看他们边骑马边无忧无虑、嘻嘻哈哈,唉~~也就满足了。

“哎~”文老狐狸凑上来:“感觉如何?”

“哈哈!”我冷冷道:“爽死了!”

“看你这个趴着的姿势,好像不是很爽嘛!”

我立刻换个贵妃卧榻,玉手扶腮动作,袅袅婷婷:“真的很爽。”

“哦~~”老狐狸美目流转:“可惜。”

“什么?”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这里其实还有些用剩的迷药,本来想赠送给你的。既然你不需要,那算了。”

“拿来。”我伸手。

“怎么?又要啦?”

“嗯。可以增加些床第之趣。”

他笑得极为淫荡:“妙哉!英雄所见略同。”

原来是一个小纸包,闻闻药粉,怪味。

“还有效么?”

“有!卖药的说包用十年。这是我当年寻遍京城才得来的。”

“怎么下?”

“呵呵~~”他掩嘴:“茶水,汤粥,都可以。”

我紧握他的手:“好兄弟!!”

“哎~~见外了,我俩什么关系,生死与共啊。”

赵瑞岚!哼哼哼哼……

哼哼哼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三七、

我考虑了三秒种,把醒酒药全倒进了自家嘴里。

他人昏都昏了,我必须保持清醒。

“文之贤,喂……”

我正准备扶他,一低头却天旋地转,头晕眼花,只好顺势蹲下。

我苦笑,看他趴着一动不动,戳戳他:“你啊,害人精。”

突然有双手毫不费力的把他抱起,文之贤轻喘了一声。我抬头,只看到重影,竟不知道来人是谁。

那人说:“文先生?”

嗯?

“将军府上的教习文先生?”

是魏王。

我微笑拱手:“王爷,小民文怀惜……”

“他已随母姓晏,”耳边有声音带着笑意说:“现在是卑职的侍卫。”

我回头,看到的还是重影,但气息熟悉,应该是赵美人。

“晏……侍卫?”

“嗯,”我眼睛渐渐聚焦,便指指文之贤:“托王爷的福。那这位也就不好意思麻烦王爷了。”

刚伸手向他要,魏王却抱着他刷刷连退数步。

我觉得有趣,仗着酒劲逼近一步,再伸手。

“小晏。”赵瑞岚突然把头架在我的肩上,轻晃了两晃,便有滑下的趋势。我只好收了手来扶他。

美人靥上微红,目光迷离,几缕发丝柔柔垂在面上,见我看他,启唇而笑。

“你怎么样?”他几乎是轻喘着说,气息热烘烘的。

我一挺脊背:“没问题。”

“那就好。”美人有些孩子气的皱鼻,揉揉眼:“我快不行了。”

咦?

“其实我根本不胜酒力……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记得把我带回去。”

他优雅的捋了捋额发,颠倒众生般微笑,突然猛的往我身上一压,立刻不醒人事。

……

好、好重啊!

这种急转而下的形势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这么说,那包过期的药粉,我果然是白吞了。

胃开始隐隐作痛,头也痛。把赵美人搬回去那是小事。如果刚才要人还算半开玩笑的话,现在我竟要全权负责把文之贤从难缠的魏王手里抢回来。

但情形这么诡异,脑袋这么昏沉,有没有必要抢,抢不抢得过,抢来的后果怎样,不抢来的后果又怎样……这些问题根本早已捣成了一锅糨糊。

你赵瑞岚倒可以一昏了之,我又凭什么要趟这浑水。

官僚式的推诿和逃避终于发作,哀哀喊一声:“鲁将军~~”

鲁直仁兄正沉浸在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极度兴奋和无上快乐中。他那洪钟巨嗓震耳欲聋:“哎呀!晏侍卫!将军这是怎么了?”

我颤微微握住他的巨灵掌,托孤般情深意重:“鲁将军,将……将军醉了,我也撑不下去了。剩下的事就全交给你了……别……啊别忘了文军师还……还……还在魏王手里。”

说完依葫芦画瓢,半真半假带着赵瑞岚一头载倒,隐约感觉众马屁精喧哗冲锋而来,只围得水泼不进,关切声不绝于耳。

……对不起,鲁兄,以后的事就你去烦恼吧。

醒来已经是半夜。

茫茫然坐起,觉得头痛欲裂,神智倒还算清醒。

感觉身边有人,摸索着捏捏鼻子,挺拔俊秀;按按脸,细腻柔滑,轮廓熟悉,是赵美人。

我重重躺下,把头枕在他肚子上。扭扭,毫无反应,戳戳,纹丝不动。我倒紧张起来,大力的晃了他几下,又下床踉踉跄跄去点灯。回来细细看,脸色还算好,睫毛微颤,胸口起伏平稳,不像是酒精中毒的样子。

刚松口气,他却突然睁开眼睛,吓得我油灯几乎脱手。

“小心。”他促狭笑道。

我恶狠狠瞪他一眼,说:“你又是什么时候酒醒的?”

“谈不上醒不醒,”他笑嘻嘻:“我没醉啊。”

我就知道。葫芦里又不知道卖的什么药,对待同一个人,以前是针锋相对,今天是借酒装昏。志意廓然,人莫能测。

我叹口气:“装得倒像。”

他解了头发,缎子般披了一身:“没法子。听听那些个大人们说话,倒是受用无比,但看着他们,又觉得心烦。”

我笑起来,玩政治的人,哪个不是世事洞明,人情练达;但论权术精熟,心机深刻,官小的往往斗不过官大的。他不是不知道你巴结奉承,也知道你逢迎吹捧,你以为他是糊涂虫,其实他只是不戳穿,只是和你一块儿把戏唱下去,只是看着你溜须拍马、如蝇逐臭得好玩。看腻了,觉得不入眼了,也就嫌你烦。

赵美人捏捏我的脸,说:“还笑呢,你也真是,把个烫山芋丢给老实人。”

我撇撇嘴,突然问:“你和魏王真的不和?”

“真的。”

不和你怎么暗地里使劲要把文老狐狸送给他?其中有利害关系?

他看我不说话,悠然伸个懒腰,说:“别乱猜。棒打鸳鸯,毁人姻缘的事我不打算做了。”

咦?!咦?!

各位,我刚才听到了什么?这种宽容温馨的话语,说不像就别说嘛,一说反而吓人。

他扑过来,压着我,笑骂道:“你是什么表情,还敢不信!”

我求饶,美人低低沉沉的魅笑,解开我的领口。我扭来扭去躲,他擒腕、抬膝、压胯、圈腰招招阴损,一气呵成。

“我一身酒臭啊。”

“我不在意就行了。”

但我老人家在意!他妈的那事是人干的么?!来,来,说那事舒服到欲仙欲死的人过来排队登记,等着我一个一个掘你们家祖坟。

但我一看他的眼睛立刻停止挣扎,同志们,那种眼神就是传说中典型的欲火攻心,色令智昏。今天我不管是合作还是反抗都要被那个,还不如省点力气免得三天起不来。

我不是斗不过他,而是我思想觉悟高,不想和他斗。所谓不弄技巧,以拙为进;所谓待到百炼成钢时,我在上面笑;所谓……

痛痛痛痛痛痛死了痛痛痛痛痛痛啊

所谓天人合一,造化人心,融合一体,我这个身体是与自然界混合无间的,我就是一颗石子,一株草,一堵墙,一条沟,所以是没有生命的,没感觉的,不会痛的……哎呀呀~~这个痛痛痛啊

等,等着,总有一天要复仇。吾友阿Q说: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

赵美人攻得,我就攻不得?!

至少今天是攻不得了。

昨晚醉酒又加运动过度,我现在只好在床上扮死尸,就是不知道死尸为什么也会饿。

到厨房的途中,有很多赵府的下人或属将与我客客气气的打招呼,我也微笑道安。我和赵瑞岚的关系几乎公开化,不过既然他们装做他们不知道,那我也装做不知道他们知道。

(猫,汗:“又来了,这家伙的精神胜利法。”)

捞了几块点心去找景言,小朋友正在练功。

见到我,高高兴兴展示了一套令人眼花缭乱的剑术,我热烈鼓掌,欢呼“再来一个”。

他便一个接一个的表演,玩到兴起,要教我。我说不行啊,头痛。

景言收了剑摸摸我的头:“那你是昨晚喝的太多了。据说文军师醉得不省人事,抬都抬不回来,只好被留在魏王府了呢。”

“这话是谁说的?”

“鲁将军。”

唉~~我就知道他斗不过魏王,但这也未尝不是赵美人的意思。

情况真是复杂,静观其变吧。

结果一观就观了三天。

我终于沉不住气,拐弯抹角的问赵瑞岚。

他笑道:“为他担心了?”

怎么可能,他一只狐狸精,只会狡猾死,不会吃亏死。我担心的是你们这两个政敌之间,不会因他而达成什么秘密协议吧。

“你觉得魏王待他怎样?”

这个么,要是我不爱他,是不会把他像宝贝一样捧在怀里的。魏王对文狐狸的感情,连我都看不出假来。

“所以说啊,”美人饮茶:“这件事上不做冤家了。”

我看看他,突然问:“你和魏王什么时候说好的?”

他东张西望,开始打马虎眼,看来隐情大的很,我也立刻装傻。你道是金笼内鹦哥会念诗,原来是越聪明越不得出笼时。

“哦!”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小晏,你和众将明天随我入宫。”

“哎?”

“为你领赏请功啊,”他眨眨眼:“擢升七品,赏银五千。”

……

哎?!

我升官了?!

我竟然升官了?!

上床算什么!被人压算什么!魏王要吃老狐狸算什么!不得出笼算什么!

关键是,我升官了!

(某官迷的内心真正陷入癫狂状态。)

三八、

可惜我没能列席第二天的庆功大会,因为当天下午,我就被绑架了。

绑架的过程十分流俗。

先是有绑匪一人化身为赵府下仆,故意在我无所事事乱逛时大声与人说话。

说是他老家表弟最近从一座汉墓里挖出了好东西,可惜乡下人不识货。另有一帮凶接口,哎呀,那可不得了,我虽然不是识货人,倒也想开开眼。绑匪便说,那有什么难的,他就在京城里呢,喏喏,就在某某巷。

晏大闲人心驰神往:千年古物,略施小计,低价买进,高价抛出,那银钱真是……哎呀呀~~

立刻协肩谄笑搭话,缠着他带我去。那绑匪装出为难样子,说,别人都好,就是将军吩咐不要让晏侍卫出门啊。我大怒,哪有这种说法,和他磨叽半天,好话赔尽,他才勉强点头。

我兴冲冲喊了景言,同去看宝贝也~~

出门左绕右拐,进了一条不知名的偏僻幽静小巷,绑匪突然回头,像是有话要说。我俩傻乎乎凑上,那人突然双手“啪”一声拍,只觉得腾起一团白雾,而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事后想想,这手法其实不高明,漏洞也是百出的,但在动手之前,绑匪肯定仔细观察了好久,竟然把我摸的底儿清。

怪就怪我老人家党性修养不够,这辈子权势场看不透,美色关过不了,连金钱上也栽跟头。

醒时天色大暗,看来是在一间废屋中,断壁颓垣,破烂的窗口有零星月光照入。身子底下软软的,触感像是稻草。

我苦笑,最近真是动不动就晕啊。

“景言~~~”

我四处摸索:“景言~~~”

“景……哎哟!”

顾不得疼痛,我连忙蹲下,借着微弱月光,看到绊我的果然是他。

“景言!”我晃晃他,怎么回事,连我都醒了,反而是练武的景言醒不了。

“景言啊!!”

为什么不醒?你们把我的景言怎么了?!不会是,不会是……

“景言!”我提高音量:“起床!”

“……嗯……?”

“起来了!起来了!”

“喔……”他的打个哈欠:“天还没亮呢。”

我拼命揉他的脸,这小家伙,竟然给我睡着了!

“小晏,这是哪里?”

我耸耸肩:“不知道。”

屋子里黑影憧憧,走进看,原来都是一些断腿的桌椅,堆叠的老高;晚风微凉,残破的布幡随风而动,倒是有几分鬼气森森。蜘蛛网可能有些粘在了脸上,痒痒的。

门被反锁着,窗台则被砌得极高,我努力踮了半天脚,景言却从我头上一跃而过,刷刷两剑,把个窗棱子砍的稀巴烂,飞起一脚踹开,转身把我夹在肋下,双足点地,我知觉得腾了那么一下空,就到了外面。

(静默半晌)

“好功夫。”

武林十大高手之一,和我这个菜鸟一起,被人用一包普普通通的迷药以拙劣的手段放倒,说出去谁信啊。

屋外是足球场大小的荒芜杂草地,月光如水,蟋蟀声此起彼伏。草地尽头是几乎有十米高的围墙,景言跑了一圈,竟没找着门。他不死心,却被我拖着回屋。

这个地方,钢丝网一拉,就是活脱脱的看守所。那些人把我们弄来,既不撕票,又不捆绑,连景言的武器都不收去,看来目的只是想限制我们的自由。

我和景言说穿了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肯定是卷在了什么阴谋里面才被人困住。但生命既然暂时不受威胁,那一切就等天亮了再说,现在急吼吼出去,反而会有危险也说不定。

“小晏,我们出什么事了?”

我摸摸他的头:“估计没大事。我要睡了,你睡么?”

“嗯。”他还是老样子,往我怀里一钻,安心的舒口气,马上沉沉睡去。

我搂紧了景言,强迫自己睡、睡、快睡,往后最需要的就是冷静的头脑和清晰的思路,只有充足的睡眠才能提供保证。

不许苦笑,不许叹气,不许思考,睡觉!

第二天醒来,发现地上堆放着新鲜的食物和水果。

门已经大开,看来是绑匪知道我们能够自由的进出屋子,便去了那牢什子的锁。

我倒是越发的诧异:竟然可以在不被我发觉的情况下(景言睡着了完全失去高手本色,你可以尝试把他那个了,我则比较警醒)送来食物,又在门上搞这么些小动作,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那人实在是手脚轻;要么我们睡着后又中了迷药。

我比较倾向于后一种。

我叹口气,拿东西吃,不管是什么危机,好在待遇不错。

“景言,你剑呢?”

“在这儿。”

“借我削削瓜皮。”

吃饱了出门,才发现那墙比晚上还显得高大壮阔,全由一尺见方的青砖砌成,整齐结实无比,砖与砖的接口之间,连剑锋都无法插入。

与景言又绕一圈,还真没发现有门,回屋子里到处敲敲扣扣,又找不着个暗道。抬头看墙,低头思想,可能他们进出都是靠绳子垂下拉上,一完事,绳子收好,痕迹全无。

“景言,你跳得上去么?”

“太高了,又没有东西可借力,跳不出。”

唉~~小朋友啊,那就真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无所事事的一天又很快过去,晚上我和景言吃吃瓜,吹吹风,抓抓蟋蟀,数数星星,还没有赵瑞岚管头管脚,反而惬意悠闲的很。

第三天更悠闲,因为一早醒来,便发现那个天底下最悠闲的人正在傍边打着呼噜,口水流了一草席。

我几乎忍不住笑,又掐又捏:“百里悠!起来了!”

他哼哼叽叽赖床,我和景言挠痒掏耳朵抠鼻子撕嘴,他终于受不了跳起来。

“小晏!景言!你们怎么在宫里?!……啊,啊,这是哪里?”

我与景言相视而笑,同时摇头:“不知道。”

好在这仁兄适应力惊人,最初的咋咋呼呼过后,立刻加入到寻找出口的队伍中来。边找还边絮絮叨叨说什么太后的糕点千万不能吃,我就偷了那么一小块,就被送到这儿来了云云。

但到了第四天,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今天被送来的是一个小宫女。

宫女并不要紧,要紧的是她带来的小孩子。

这个四五岁的小孩子虽然穿着旧旧小小的太监服,他那张稚嫩的、但酷似赵瑞岚的脸说明了他惊人的身份——赵瑞岚的外甥,紫薇的儿子,大祈的少帝。

……

难道我的绑架,竟然揭开一场宫廷政变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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