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追……”是我眼花了么？无沙的表情在变化万千后凝聚成两个字——挫败。无沙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缓缓抚上我的身体，最后停在我的胸口。
“从小我就把你当弟弟看，即使后来你父亲出卖了我们一家，我对你的看法却从未改变。六年前无意中救下你，你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加上你郁结于胸，常常神思不属。大夫说你的心病难治，恐活不过十六岁……我不信命，所以我给你用最好的药，吃最补的食物，甚至不惜一切逗你开心。终于你又会笑了，身体也一天比一天有所好转。可是我发现你对我的态度变了，你看我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对兄长的，而是一种爱幕，一种迷恋……可我太清楚我对你是什么感情了。所以，我开始疏远你。我让舍宾陪你，自己却时时不在崖上，对你的事也装作漠不关心，任你被人看轻，因为我知道舍宾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我以为时间和疏离可以冷却你对我的感情。”
“直到三年前你失踪，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成弟弟。可是三年后，我在无病山庄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发现你变了。当然，你长大了，不再是那个病恹恹的孩子了。你美得让我吃惊，即使你大多数时候都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隐藏得很好，可是当别人看不到你的时候，你的脸生动地令大地失色，让万物羞愧……那天晚上，你不动声色地戏弄风扣云，我居然没有看出你是如何让他产生幻觉的。我这才相信破坏燕辽远计划的真的是你。然后，你笑倒在与笑怀里，看傻了你周围的所有人，也看傻了我……我立刻决定要带走你，但我也要带走燕辽远，所以我不得不多等了一天，让回飞过来帮忙。”
“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晚上风扣云竟然给你下了春药。我正想现身带你离开，你却突然放到了风扣云……我终于明白你已经完全不是我所认识的沈和笑了，我不知道你在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唯一知道的是，现在的你让我心动了……后来发生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你不动声色地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你肆无忌惮地在人前飞舞旋转……我不清楚你在跳些什么，只是强烈地感受到你的灵魂正自由自在翱翔于天地间，却彻底忘记了你自己身处何地。你的身影轻灵，飘逸，你的长发柔顺，动人，你的眼睛虽然闭着，但表情灵动，妩媚，你将自己跟清风，跟明月，跟翠竹，跟自然的一切和谐地融为一体，诱惑着在场的所有人，而你自己，竟然一无所知……我看到风过痕他们看你的目光，那让我嫉妒地几乎要发狂，恨不得马上剜去他们的眼珠……”
“嘿嘿，所以那天晚上我带你离开无病山庄后，吻遍了你的全身……我那时就做了决定，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我决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可是，你醒来后却告诉我你失忆了，你甚至彻底地忘记了我，也忘记了对我的感情。我慌了，因为我看得出你对风过痕有感觉。我决不能让师父的悲剧在我身上重演，所以，我不顾一切要了你，让你彻彻底底成为我的人。结果，你用昏睡五天来惩罚我……追，你不知道我那时有多害怕，我不能失去你，不能。我时刻提醒自己注意你的病情，我小心翼翼地克制自己对你的欲望，可是我没想到最不珍惜你的竟然是你自己……我很想打你，可惜我下不了手，我也很想骂你，可惜我舍不得。虽然我绝不信你活不过十六岁，但大夫的话依然让我如鲠在喉……追，难道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久一点么？”
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无沙掏心掏肺的一席话，让我不可遏制地心动和激动。我终于知道他从未喜欢过沈和笑，他一开始喜欢的就是我。我又一次感受到他对我浓浓的爱，爱得那么压抑，爱得那么忧心。他时刻处在失去我的忧虑之中，而我却……我正视他满含忧思的眼，前所未有的认真。
“澈，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以后，我再也不做让你担心的事了。澈，我们会在一起长长久久、白头偕老的，我发誓！”
他笑了。漂亮的眼泛起迷人的神采，性感的唇扬起摄人的笑容，无沙的整个人有如突然闯入人世的神祗，魅惑着凡间的众生。我呆呆地看着他，看他发丝上的水珠悠悠自发端滑落到发尾，泫然欲滴，最后，流经他宽阔的胸膛没入水中……我的心异样地蠢动起来，脸莫名其妙地发起烧来。
见我不语，无沙渐渐敛去脸上的笑意，“怎么了？”
我低下头，却偷偷伸出水下藏匿的双手，不着痕迹地滑进无沙的衣服内……无沙明显一震，体温倏地升高，他猛地抓住我不安份的手，“追，别玩火！”
他拼命克制的声音在我耳中犹如魔咒，蛊惑着我的心。我轻轻攀上他的身体，学他细细轻咬啃噬他的耳垂。
“澈……我想要你……”我在他耳边低喃。
“不行！你……”
我张口堵住他下面的话，“只要不过分，没有关系的。”我一边不急不徐地褪去他的上衣，一边用腿似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要害。嗯，早已斗志昂扬了，呵呵！
“澈，我想爱你，你不想爱我吗？”我继续磨蹭他的身体，在他胸口呼出热气。
然后，我听到他重重的喘息声似乎还夹杂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声，下一刻，我被他抱上岸，安置在我的衣服上，不待我反应，他已将我压在身下。他的吻像冰雹一般砸落到我身上，吮吸溜涟在我身体各处。微微的疼痛夹杂着酥麻痒，使我的身体迅速兴奋起来。手中的珠子悄然滑落，霎时照亮了四周。
忽然下身一阵清凉，我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我已浑身赤裸，而无沙正埋首在我的腿间，细细啃吻着我的大腿内侧……我的脸霎时娇艳如花。
“澈……”我想撤离这让人害羞不已的境地，发出的声音却透露着相反的信息。
“追，叫出声来，让我听……”我听到无沙暗哑低沉的声音如是说。
我咬着唇，死死不肯出声。无沙倏黑的眸子邪气地盯着我，魅惑地一笑。我感到我的分身被人轻轻握住，他灵巧地上下套弄，不一会儿，便胀痛得难受。我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柔媚恍惑。
“追，求我……”无沙轻轻捏住我的出口，却用舍竭尽所能地挑逗。
无边无际的快感盈满我的身体，胀痛了我的胸膛，我扭动着身体想要离开他的钳制，却怎么也逃不开。
“澈……求求你……”我几乎是在呜咽。
他又笑了，轻轻在我的顶端一咬，放开手。我感到全身的血液统统奔向同一个出口，我从喉咙底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倾尽心力。
无沙抬起我的腿搁在他肩上，沾了些我喷射的液体缓缓在我的私秘处揉捏，麻麻痒痒的。我感到有异物挤进了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硬起来。
“放松……别怕……”无沙一手又开始抚弄我的分身，企图转移我的注意力。他成功了，我的欲望又慢慢抬头。我不由自主地抖动着身体，微微弓起……迎合着他的到来。他低吟一声，挺身进入我的身体。
“啊——”巨大的疼痛令我不可遏制地尖叫。无沙不停地吻我，一边抚慰我的身体。
“追，可以吗？”已经分不清无沙脸上的是汗还是水，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我。
我微微点头，他立刻毫不犹豫地在我体内冲撞起来，我差点昏死过去，我死命抓住身下的草，指头几深深插入土中……无尽的欢愉在体内升腾，我和无沙的喘息呻吟不时地交织纠缠，最后，结束在我的尖叫和他的低吼之中。
［正文:第二十一章 沣泽城外］
这次我昏睡了一天。若以此类推，上回我们起码做了五次咯？芬特……
我在马车里胡思乱想，实在太无聊了。不过，无沙说我们离沣泽城已经非常近了，估计两天后便可到达。嗯，得准备准备了。
我打开自己包袱，取出藏针护腕和护腿仔细带在右手和左腿上，又拿出一个看似玉镯的东西套进左手腕。这东西内刻“珑扣”二字，至于它的功用么，嘿嘿，用了就知道了。我不太喜欢用已经出世的物品，所以又往上面加了些料，改良改良，省得碰上识货的主，自找没趣儿。嗯，假牙重新安上。常用的药药稀数藏遍全身各处，不能忘了护心丸，这可是救我命用的。
身上一下子多了好多东西呢，对了，还有那日在潭里捡的那颗珠子。应该是颗深海珍珠，它有弹子跳棋般大小，隐隐透着紫色的光华，它被穿在一根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链子上，煞是神秘特别，我越看越喜欢，于是便将它挂在脖子上。说也奇怪，那夜见到它时，它莹亮如白昼，后来却渐渐敛去光华，似一颗普通的珍珠。无沙说这珠子恐是神物，带着也好，可保我平安。
两天后的下午，隐约已经可以看见沣泽城的城墙了，我跳下马车，站在山道上观赏一下沣泽城的远景先。无沙和舍宾宠溺且无奈地笑看我，杵在一边等我。
我爬上一边的小丘想站高望远，还没来得及站稳，便被一不明物体扑到在地，耳边传来舍宾的惊呼。
“胡噜，胡噜……”温热湿滑大面积降落到我的脸上，好熟悉的感觉啊，我定睛一看，这，这，这不是……
“古天乐！”我大叫一声，搂住它的脖子，它立刻滚进我的怀里，亲昵地用头蹭着我的颈项，不时还抬头伸出长舌舔舐我的脸唇。呜……酥酥痒痒的感觉让我不禁咯咯笑出声来。我的古天乐好像又高壮了些，全身的毛乌黑柔亮，琥珀色的眸子精光闪闪，煞是威武。
“追！”咦，我好像听见妖妖的声音了。刚刚推哄开古天乐，我就被人一把抱住。
“哥哥……”妖妖的味道好好闻哦。他的肌肉忽然一僵，人立刻退开半步，面如寒冰。
“臭小子，没死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不回来干嘛不捎个信儿给我？”
妖妖的变脸功夫让我自叹不如，望尘莫及。偷眼看见一旁的舍宾眼珠子掉落出来，哈哈……
“这么多年了，你的脾气倒是一点儿都没变！”我还没开口，无沙突然插了进来，一手将我搂在怀里。我这才发现妖妖身后接踵而出的是少爷、风过痕、风推云和一个器宇不凡的中年男子。看见无沙对我的小动作后，除了那个中年男人，他们的脸仿佛炎炎夏日在海边暴晒了三天。
“你是谁？”妖妖戒慎地盯着无沙。
“聂无沙，你放开追！”少爷冲了过来。
无沙对少爷视而不见，反而将我搂得更紧。“与笑，我可是看着你和追一起长大的。”
妖妖的脸一连数变，声音有些将信将疑，“你是澈哥哥？”
无沙笑了，十分欢畅。
“聂无沙，你绑走追意欲何为？”这时风过痕开口了，语调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凌厉的眼神泄露了他心中的波涛汹涌。
“绑走？风过痕，你用错词儿了吧？追，本来就是我的人，我只是带他回家而已。”无沙懒洋洋地答话，眼睛却注视着我，毫不掩饰地释放他的爱意与温柔。
“你就是聂无沙？六年前从我身边带走追的人？”妖妖恍然大悟，漂亮的脸立刻狰狞起来，“我决不许追跟着你！”
“为什么？”
“你当追是你什么人？男宠么？”妖妖几乎是用吼的。
幸好无沙迅速掩住我的耳朵，否则妖妖的狮吼功还真不好应付。
无沙轻轻将我举抱到他胸前，让我的眼平视他的。嗯，无沙的眼神温柔地几乎溺毙了我。
“追，我爱你！”声音不轻不重，吐字清晰明了，恰好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澈……”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我说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呢？
“追，当着你哥哥的面，我以我死去的父母起誓，这辈子我决不负你！不管是生是死，永不离弃！”
无沙低沉蕴含磁性的声音仿佛从天劈落的闪电瞬间贯穿了我的身心，刺得我浑身颤抖，无法自持，却又刻骨铭心……不管是生是死，永不离弃……我的心隐隐作痛。
无沙敏感地查觉到我的异样，立刻放我着地。
“哪里不舒服么？”
我轻轻摇头，握着无沙的手，很紧。
“澈，答应我，无论如何，你要开心快乐的活着。”我和无沙对视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凝重。无沙的手颤抖着，扶住我的肩膀，许久……
“我们一起开心快乐地活着！”
倔强的脸，固执的神态，坚定的眼神……这样的无沙怎能不令我心动？
我们就这样对望着，彼此相依。
四周静得可怕。
我抬头，看见妖妖复杂多变的脸，少爷深沉阴郁的脸，风过痕高深莫测的脸，舍宾似笑非笑的脸，风推云若有所思的脸，中年男人古井不波的脸，以及古天乐莫名其妙的脸。
唉，先打个招呼吧。
“少爷，好久不见。”这死小子居然给我闹脾气，狠狠瞪了我一眼，侧头不理我。嘿嘿，几日未见，脾气见长啊。
我看看无沙，走向风过痕。
“风大哥，很抱歉，让你费心了。”
“不会。”他一如既往地绅士，只是眉目间多了一分黯然。我心中低叹。
我看向那个中年男人。
“这位是我师父——风或。”风过痕向我介绍。
风或？我眉如新月，似笑非笑。
他是那种温文儒雅的男人，长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不知道他的还道他是当朝重臣，典型的文臣形象。就是你这道貌岸然的王八蛋伤了我爷爷的心么？哼哼……
风或被我弄糊涂了，他疑惑地看向风过痕，风过痕微微摇头。
我的眼光突然停在他衣襟的开口处，我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没有半点迟疑，轻点珑扣，左手发出一道闪电般的光袭向风或的面门。他明显吃了一惊，身体条件反射似的往后下腰想避过这一击。完全如我所料，我的右手早已伸出探到他的前襟，用力一扯。
众人似乎完全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我出手，毫无武功的我居然一击得手，对方还是天隐神府的前主人风或。如果我想杀他，恐怕他早就没命了。
“还给我！”风或低吼。不愧是天隐神府的人哪，虽然我不敬，他倒不曾忘礼，否则以他的武功把我刚抢到手的东西拿回去不费吹灰之力。
我瞥了一眼手中的物什，是一柄薄如蝉翼、晶莹如玉的小剑。我记得爷爷手中的是一柄小刀，显而易见，是他们俩的定情信物。
“人都不在了，还留着东西做什么？睹物思人吗？”我把玩着手中的如玉小剑，闲闲地开口。
风或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随手将那柄小剑一丢，他一惊飞身接住。
“我劝你，大可不必！”我撂下话，转身欲走。
风或如鬼魅般拦在我身前，无沙迅速从身后护住我。
“你说清楚再走！”
“说什么？”
“什么叫‘人不在了’？你给我说清楚！”他的声音竟然有一丝颤抖。
“你找一个人找了整整六年，杳无音讯，难道你就不曾想过那个人……出了什么意外？”
风或面如死灰，“不会的，不会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你骗我！我接到消息说他在沣泽出现，所以我才赶来此地。”
“那又如何？心死了，一切皆是枉然。”
“你究竟是何人？”他死死盯着我。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怎么做。”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你必须先过我这一关。如果你过不了我这一关，今生今世你都休想再见到他！”我的语气云淡风清，可是我的眼神冷厉无情。我背负双手静静站着，如俯仰天地的神。
他们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般，眼神奇特而敬畏。
“你想我怎么做？”风或妥协了。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极尽妩媚之能事。后来舍宾告诉我，我的那个笑容让他毛骨悚然，之后三天不敢正视我的脸。
“不必了，我会得到我想要的。”我轻轻吐出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下山道。
［正文:第二十二章 纠缠不清］
天黑的时候，我们到了孤烟阁——薛潋的大本营。
妖妖坚持跟着我，无沙倒也没反对，舍宾那个乐意啊，嘴巴都咧到脖根了。少爷早已不见踪影，如同一个闹脾气的孩子。风过痕、风推云身份特殊，自不便跟我们去孤烟阁。风或更不必说，他要敢来，我绝对会让他后悔终生，不信试试，嘿嘿，他马上就会知道我在他身上到底下了多少玩意儿。
出来迎我们的是回飞。他长发纷飞，迎风而立，孤意如莲。
此刻，他正睁大着好奇的眼逡巡死死粘着我不放的古天乐。
“追，这也是你的宠物吗？”
我伸手摸摸古天乐的脑袋，对它吐舌挑衅，它立刻回吐给我……我瞪他，它那是什么死表情，怎么那么像得意来着？
“噗哧”，不用看也知道我又把回飞给逗乐了。
“我们互宠。”我颇无奈地说。
突然，古天乐低吼一声奔了出去。
“古天乐？”正在被古天乐骚扰美丽男子一脸难以置信。
“爷爷！”我大叫一声扑入他的怀抱。
众人石化……
“宝宝？怎么会是你！”爷爷惊呼，难掩激动之情。
“我想你啊，你走了好久呢！”我不自觉地向他撒娇，汗……
“对不起，宝宝，我在路上耽搁了……”爷爷面露赧然。
猛地一股暴力扯开我和爷爷，一个青筋暴露的中年男人横亘在我们中间。
“梅，他是谁？”靠，这年头的老男人怎么都那么讨人嫌啊（我爷爷不是老男人拉），不用说他肯定是爷爷的爱幕者无沙的师父——谭箴。我都喊他爷爷了，您老以为我跟他还能有什么关系？乱伦的事情与俺绝缘。
古天乐暴吼，做好冲扑上去的姿势。我叫住它，伸手抚慰。
三声“师父”自身后传来，一双大手同时搂过我。我回头一看，是无沙、舍宾和回飞。靠！搞了半天他们三个是师兄弟啊。我不禁斜睨他们，哼哼……满意得看到他们脸色一僵。
“先进屋吧。”无沙无奈地开口，出手却不迟疑，打横抱起我，宣告了所有权，顺便安抚他那老不羞师父。耍心机！
“爷爷，这是我哥哥顾杳然，亲哥哥哦，他很漂亮吧！”我把妖妖带到爷爷面前介绍，呵呵，两个美人真是赏心悦目啊!爷爷和妖妖都是妩媚娇俏型的男子，更巧合的是，他们的眉目间同样盈满淡淡的哀愁，我见犹怜。没关系，这是暂时的，我迟早会抹去那扰人的颜色，彻彻底底，永永远远，我发誓！
“哥哥，爷爷是我救命恩人呢！三年前就是他把我从死人堆里拣出来的。”
妖妖讶然，但立刻拱手作揖，“多谢前辈救了追，大恩大德晚辈定当倾力报答！”
“不必客气，能遇到宝宝是我的福气。我自己都没想到，这辈子还会有人叫我爷爷。”爷爷轻笑，伸手掳了掳耳边的发，似要掳去恼人的念想。
“晚辈聂无沙，也在此谢过前辈！”无沙的身影插进来。
“这是我的大徒弟。现任送神灭风崖的主人。”某人亦不识相地插话。
爷爷看看他又看看我，脸上有一抹奇异笑，“你们？”
“追是我的爱人。”无沙从容不迫的回答。他今天召告了几次？
“大师兄，你今天把你跟追的关系召告天下召告了好几遍了好不好，你不嫌累啊？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那么罗嗦？”舍宾大喇喇地坐在太师椅上，一脸受不了地翻着白眼。
“难道你们已经跟天隐神府的人碰过面了？”回飞一定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嗯，进城前碰上的。”无沙轻描淡写。
听见“天隐神府”四个字，爷爷的脸唰地白了，谭箴的脸立时黑了，连无沙都有些阴晴不定。
“风过痕、风推云，还有风或。”
爷爷的脸白得更不像话了。
“呵呵，面对追的亲人和情敌，大师兄自然要表明立场。先下手为强可是师父千叮咛万嘱咐的血泪教训哪！”回飞目光清奇，笑意翩然。“三师弟，你可要记住啊？”
语带双关哪，嗯，又有好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