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郎儿
第一篇 \"马总管
清朝年间, 那乾隆皇帝在位的时候, 在那山西洪同县的地方, 有一个老裁缝姓白, 已六十多岁的人了. 昔年娶妻金氏, 现在已是五十多岁, 多年来夫妇两人膝下还无儿. 直至白裁缝在他五十岁这一年, 这金氏居然受了孕. 至十个月后. 瓜熟蒂落, 产一男婴. 白裁缝老夫妻两人, 却是喜爱非常. 虽是穷苦人家, 因为是惠年得儿, 焉得不喜. 由于迷信怕男婴命薄, 男婴出生的那天, 是农历七月七日, 在中国, 旧有习俗, 所谓七夕看巧云, 牛郎织女相会因此, 这老夫妻二人, 就替他们的儿子, 取了个乳名, 叫做 `郎儿` 以便转运. 这郎儿从小就聪明伶俐, 虽 是八九岁小孩儿, 已长得俊朗高大, 英俊非凡.
长到十六岁这年的冬天时, 不幸的他母亲因替人家做衣服, 加赶了几天夜工, 加上年纪老了人也受了辛苦, 并且受了严重的寒气, 这寒气侵入五腑之后, 人便病倒床榻. 起初这父子两人, 还以为她不过是感冒之类的小症候, 那知病倒十数日之后, 病情仍未见轻, 反见加重起来. 老裁缝始感惊恐, 曾请了医师前来医治. 那知药碰有缘人, 所谓救得了病,却救不了命终于在朔风严号的一个晚上,这白惠老妇忍心地抛弃下, 白老头与初成长的儿子, 而与世永别了. 老妇死了之后, 丧葬费用成了一个困难问题. 原因是白老裁缝在平时, 极好杯中物, 平时赚下来的几个工资, 除家庭开支外, 所馀必醉方休. 老妇一死, 家里是空徒四壁, 身无常物. 亲戚朋友虽有, 不过如果缺个三串五吊应急, 或不乏帮忙之人. 像这样丧葬的事情, 少说也得化个二三十两的银子, 这些穷亲戚朋友们也实在是爱莫能助. 但好歹总也得拿个主意出来, 把老妻埋葬了入土为安才对呀! 这时候, 老裁缝听说住在五福街后面, 有一个姓周的老员外,最近想要续买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孩, 添补空额. 要合意, 周老员外大把的银子, 钱的问题倒是满不在乎. 白老头四处打听, 终于找到了县里有名的万事通~老爷子. 这老爷子姓黄, 全县都叫她黄爷. 黄爷为人势利, 又喜逄迎, 交游广阔. 白老头告诉了他来意后, 并还说道: ‘如果事情成功了, 一定好好报答他!'这黄老爷子, 遇上这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那能不尽心竭力来达成这一目的呢? 黄爷听完白老头的话之后,立刻就说:'好! 白老头, 我这就去周员外家去, 确实的消息, 待会我回来告诉奶们, 现在我就去了说完话, 掉转身就急行而去. 当天晚马上摸黑上周府.
周员外, 为人贪财好色, 今年虽已七十馀岁, 因为饱暖思淫的原故, 除了对年青貌美的女子, 仍不时染指男色. 他在本城, 开了两座规模甚大的当铺, 及一座银号, 又因为善于经营,在重利盘剥之下, 日积月累, 以致家产日渐增多. 所以在这洪同县地面上, 也可算得上一流富绅. 一般趋奉他的人, 均以老员外称之, 而不敢道其名. 黄老爷子到了周府, 通过周家的长工找到了周府的马老总管. 马总管今年也有六十高龄. 高瘦结实的身材, 双鬓已泛白. 一生没娶, 多年来对周家老爷忠心耿耿. 马老总管为人不傲, 不喝不睹. 但就有个缺点, 喜好男色! 听过黄老爷子告明来意, 加上黄爷三 不烂之舌, 天花乱坠地把马老总弄得心痒痒, 性奋异常. 虽说男孩续买后是供老爷自用的, 但马老总何尝不想先沾上一口. 何况周员外已七十馀岁, 年老力衰, 往往弄到最后, 常常心有余而力足, 反要人上他方满意. 马老总自已, 也因此多次尝过周老员外的后庭滋味, 与周老爷超越主仆常轨, 关系密切. 如今像这样的一块又美又肥的肉, 要能逃得脱马老头的手掌, 那才是怪事. 何况马老总管也得亲自见见货色, 免货不对实. 王爷连连称是, 说马上回白家商议, 快速给老总管一个答复!
时至半夜, 黄老爷子回来, 情急急地向白老头说老头儿! 事情已大致谈妥, 身价纹银是五十两, 不过, 马老总管说, 待看过人之后, 认为合格, 才缴钱呢又在白老头面前, 讲些马老总管为人怎么良善, 以及周老员外如何富有. 不过要巴结马总管这老家伙, 讨他的欢喜, 只要能答应他的要求, 将来在周老员外面前说几句好话, 要把郎儿收留下来就不是难事. 不知奶们父子舍得不舍得这样做呢? 依我黄爷看, 事情已经逼到这种地步, 路呢? 有这一条, 你父子斟酌一下, 给我一个答复, 如果奶们答应了这样做, 事情成了, 也就对得住死去的老妇人在天之灵了. 白老头认为除此而外, 也实在没有其它妥善的办法, 来解决这一件丧事. 便向黄老爷道黄爷! 我刚才与郎儿商量了一番, 思来想去, 也实无二法可想, 郎儿这小孩, 年纪虽还小, 仅只有十六岁, 可是, 他却能深明大义, 他也认为除掉卖身葬母以外, 亦已没法可想, 为着报答死去娘亲的养育之恩, 他已经答允了这样做, 黄爷这件事就费你的心吧, 事情能够办得越快越好, 待事情成了, 我白老头当知感谢的呢
白老头等黄老爷走后, 就把郎儿抱在怀中, 老脸泪痕的哭着说道儿啊!这一次将你卖身予人家, 是为父的不该, 爹心中怎么舍得啊! 而况且你又是我的亲生儿呢! 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不这样做到叫我这老头子, 又有何法可想呢接着道郎儿呀! 明晚上, 马总管他就到你房中来, 你可要好好侍候, 马老总管一高兴, 咱们父子两就后福无穷了接着又道一个人一辈子, 有吃, 有喝, 有穿, 就比什么都强. 如果以后能与周老员外相爱好, 你就要多多讨好他, 博取老人家的欢心, 这样你爹下半辈子, 也有指望, 这种事乃是可遇不可求, 你的应该定个主意, 懂得如何作才好郎儿听了爹的话, 俊朗的丰脸, 一霎时涨得通红, 有点不好意示地, 低下头不发一语. 他暗自想着, 自己第一次就配上个老头, 实在于心不甘. 但想到去世的母亲, 孤苦的父亲, 无依无靠. 如果马老总管与自己好了, 能顺利入周府, 父亲的生活后半世自可解决. 同时更想到自己是给人买下来了, 这种事迟早会发生, 自己原做不得主, 人家爱怎样就怎样, 现在既与我好讲, 我倒不如就迁就吧! 郎儿说道爹! 你也不要难过, 儿虽只有十六岁, 但我懂得的事情并不少, 爹关照我的话, 我一定忘不了. 明晚会好好侍候马老总管, 他一高兴, 带我到了周员外家之后, 只要肯听话, 做事勤快想来不会有苦吃的.过年过节回家, 我想总可办得到. 你老人家, 不要过份伤心难受才是话至此处时,白老头已满脸老泪痕, 泣不成声的一把抱住郎儿的头. 白老头怕郎儿年纪轻, 不懂世故. 明晚马老总管来了要扫性. 老头只有自已亲自采取实际行动, 详细动作示范一番. 白老头想罢, 裤腰一松, 老头子顺手一扯, 自已裤子整个连带被解开, 完全就扯掉了┅.
隔天清早黄爷遇到马老总管, 就把好消息告诉了他. 这马老头子, 真是快活得忘了形了. 他计划着怎样和周员外打过门说, 今天有事不能回董府. 并且在县里的药铺里, 买了些助性的春药, 且买一小块肥猪油肉当润滑油. 这为着什么呢? 原因是这马老总管生来有一根既壮又长的鸡巴. 年轻时, 性欲冲动硬起来的时候, 全长就有七寸有馀,且龟头大得出奇. 不止现今的周员外尝过其滋味, 连周老太爷在世时也对它欣喜若狂, 不时地找年轻力壮的马总管以求慰藉! 虽然马老头现在上了年纪, 体力衰退, 只要找到合适的对象, 性欲忽发时, 老鸡巴还是可以勃起. 硬度虽大大不如从前, 但长度还是可观. 马老总管想郎儿还是个世故不懂, 庭门未开的黄毛小子, 骤逢这般大的事物,如果没有油质来润滑一番, 不得其门而入. 这马老头准备完毕, 去到浴堂里洗了个澡. 再等了一刻, 天已黑了大半会儿了. 约已快至午夜时分不远, 他急忙忙把预备好的助性春药朝嘴里一送, 只听着`骨嘟`一声, 就服了下去. 这药物服之后, 并未见有何功效, 原因是这内服的春药, 自服下后, 需经过一段时候方生效用. 这时马老总管恐怕临阵匆忙, 故又取出那小块猪油来, 擦在他软软长长, 又皱折的阳具上. 再把厚皱的包皮剥退, 由龟头至玉根, 用肥猪油擦了个满堂大吉, 真正是油光水滑, 好像一柄刚磨过古董宝刀. 老总管扎上了裤子, 兴匆匆向白家门行去.
这时已是半夜时光, 道路上冷静得无人行走. 及至走抵白家门时, 白老头已把门开下, 他头一钻, 就进入宅中. 摸黑地找到郎儿的房间, 连大气都不敢喘地, 偷偷地摸进了郎儿卧室. 这时室中, 未曾燃灯, 这色老头, 略猜方向, 即摸向郎儿睡榻而来. 这时的郎儿并未睡着, 原因是他已知这老色迷, 今晚必定前来问津, 故心中忐忑, 两只眼睛瞪得很大, 直视着一点. 这时他见马老头已摸向榻前, 虽然自已年纪也不小, 已十六岁了. 而且昨晚父亲也亲身示导男性间的这回事, 不对还是吓得连气也不敢出了. 马老头弯曲着身子, 伸出了发皱的老魔手, 顺着榻上一摸, 感觉到有一条被. 平铺在榻上, 里面还有一个人. 朝思暮想的美男色就在眼前, 于是他一面坐于榻沿, 一面急急而迅速地解带宽衣. 不一会衣裤均已解除, 老躯体剥得赤条条地一丝不挂, 只一钻, 就钻入的被中. 再一翻过身来, 面对着郎儿两臂一张, 就将郎儿抱了个满怀, 皱纹风霜的脸靠在年轻润滑的脸感到一阵热. 此时老头儿发觉男孩的面部, 靠在他的老脸上, 不仅滚热, 而且发烫, 且烫得灼人. 老头子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知道这是少男春情发动的像微, 他这时药性已经开始发功效, 下面的那根老阳具, 开始发胀, 阔大的龟头随着鸡巴的翘举, 从长长肥厚皱折的包皮中露出个油头来, 加上活像一根旗竿似的. 老头子用粗大的手摸呀摸的, 发现郎儿外衣虽然去掉, 但内裤尚未脱尽. 老头一面摸着, 一面向郎儿苦求道乖乖! 你可怜可怜老头吧! 只要听我的话, 明天我就带你去见周老员外, 并且还一定送个百儿八十两的银子, 给你娘去化用, 也不枉我们好了这一场呀! 乖乖千万听话, 老头我就这替你脱衣裤了老头子边说边来用巨手剥脱郎儿的内衣裤, 郎儿经马老总管, 甜言蜜语一说, 本已心动但他还是童子之身, 这事儿头一回, 到底还是有点怕. 他左手紧握着自已的腰带, 右手护在雏鸡巴前, 以防马老头把他来个大解除. 这两人相持一会, 总抵不上沙场的老将. 而且, 他并不是真的抵抗, 只不过因为羞耻之心所使, 在他稍一防疏的情形下, 裤腰一松, 老头子只顺手一扯, 衣裤整个带已被解开, 完全就扯掉了.
此时, 郎儿年轻壮朗的身体,已经是一丝不挂, 赤裸裸地显示在色老头眼前, 像一只白肥绵羊似地躺在榻上. 一对圆圆丰满的大臀部, 肥嫩嫩地, 完完全全地亮了相. 这老色鬼一生在周府里, 除了周家员外与周老太爷, 隅而玩弄过一些长工,下人外, 那里见过这等好货色, 好似鹰抓燕雀一样, 一伸手, 就把郎儿的鸡巴, 给把抓了个满握, 又一歪老脸低下头, 一口把乳头儿, 含入口中, 一边用手, 边抓边捏, 一边用嘴, 又闻又嗅, 又吮又吸. 这一下可真把个初出茅芦的黄毛小子弄得晕头转向. 郎儿只觉满身血液沸腾, 似触电的一般. 又不好抗拒老头儿, 只得由他. 老头子更进一步, 攀过头在郎儿的脸上, 张开满口发黄的牙, 连连亲嘴. 暗想, 这郎儿还是个处男, 今日赤裸横陈, 供给我受用, 我老头真不知那世里, 修来的福份. 心下这么一想, 不禁引发了淫心, 触动了欲火, 急急地要干那风流事儿了.这老头的一只粗巨手, 首先就把郎儿丰胖嫩嫩的屁股, 其臀部圆突突地隆起来, 简直与初出笼的大馒头一样. 抚摸个一阵, 然后又将老魔手滑过小腹底后, 一下子就摸到郎儿的庭穴. 老头他轻轻抚摸之下, 犹觉肥润可爱.这时的老头, 已经是欲心大动, 更兼之药性的助力, 把一根原本就甚大的长逾六寸的老阳物, 这一来被冲动得青筋暴跳, 昂头屈脑, 又粗又壮,并且是火热热地, 温呼呼地. 真是老当益壮.再加上抹上了油, 这时的大龟头, 已经涨得其亮透明, 那老龟头的沟口上, 棱痕毕露, 完全不像年事已高的老头子, 声势显得惊人,威猛无比. 此时的老廖, 再也沉不住气了, 在郎儿的屁股下面, 垫起枕头来. 然后猛将双腿急向上一提, 把个白郎儿弄个双脚朝天. 忽地老头子来个大翻身, 他将整个老身躯俯伏在郎儿建壮的身体上, 一边用手扶着他的老鸡巴, 用龟头来摩擦郎儿的庭门. 郎儿这时, 骤遇突袭, 心情紧张, 自不在话下. 无意间, 他的小手摸到老头的阳具,这一下可真把他的魂吓出了. 他暗自用手一量, 乖乖隆的咚! 足有六七寸长, 单就是龟头, 他的小手都握不完全, 这样大的东西, 不是驴就是马, 不又是什么? 郎儿自己知道, 他的那个小屁穴, 昨晚阿爹也曾用指头教探过, 当中指插进后庭缝穴的时候, 他的小屁户, 还感觉到饱涨呢!现在摆在面前的这个事物儿, 怕比爹的中指, 要大上两三倍, 并且又是两把都握不完的那么长, 乖乖! 这下如果弄了进去, 怕不要了我的小命儿么?想至此赶忙一手护着庭门, 一手紧握着马老头的鸡巴, 低声地哀求着好老爷,请你大发慈悲饶了我吧! 实在是我的庭洞太小太窄了, 待两年, 等我的洞儿长大些, 再送给你玩吧马老头此时, 已是欲火难耐, 那还顾得许多, 只哄着道乖孩儿, 你别怕! 老头我会慢些进去的, 不过, 因为是第一次, 痛是难免的. 男子汉, 大丈夫, 你总能受得住的. 仅只需这样一想, 你也就不用害怕了这老头边说边用他那饱涨的大龟头, 沿着郎儿的洞缝, 对准着用力向里一挺. 因为老头他的鸡巴, 事前涂满了油, 因此在他的用力一挺之下, 小洞缝的两边肉壁 ,再也抵抗不住了, 只听到`卜` 的一声, 这一个老壮阔大的龟头, 已整个塞进了屁户里去. 这时小小的肉缝里, 已被塞得满满的, 连一些缝隙也没有. 郎儿受此重创, 给老头他的龟头顶进去之后, 深感疼痛欲裂, 赶快地用手握着老头的鸡巴, 不准他再向内入进去. 一面苦着脸, 哀哀地求道好老爷! 我的屁穴真是太小了呀! 请你老人家不要再入进去了, 如果再入进去, 我的小命就没了
郎儿虽是这样告饶, 但马老总管今晚难得兴致勃勃, 加上药性发作, 老鸡巴更加的粗壮, 他那管三七二十一, 并老命般, 跟着又狠命的朝里一顶. 这一下已滑入一半, 郎儿这时感到肉缝洞内疼痛万分, 忍不住皱眉咬牙, 发着哭的声音说啊呀! ┅怎么一下子就入进去这么多呀! 嗳呀! 亲老爷你轻些儿好吗? 啊! 啊! 呀! ┅慢慢来呀┅不能再进去了呀! ┅` 这时马老头已到乐境, 那里肯听, 只说我听说干事中途停止, 要发生毛病的再看看郎儿的那副可怜像, 也不禁引动了同情之心, 那老当益壮的鸡巴塞在中途不再顶送, 紧紧地搂住郎儿, 并问他现在感觉怎样?郎儿见老头不再顶, 疼痛好了许多, 又觉得这东西塞在里面, 虽然是涨痛, 倒觉有些麻麻痒痒地, 也有说不出的好过, 真正是疼, 麻, 痒, 兼而有之. 当即答道现在老爷请你慢些儿抽, 慢些送还忍得住, 就这样好了, 不要再用力朝里面顶了. 马老总管也果然听话, 把郎儿抱满怀, 开始那轻抽慢送起来. 过了一会, 老鸡巴几经摩刺激, 也流出来好些淫水, 加上猪油, 己很润滑行无阻. 这时马老头向郎儿道现在老头我开始再进去些, 你忍住些, 第一次的路打通了, 以后再交合, 也就没有什么困难了说着, 弓起年迈的老腰, 臀部拼老命般, 狠命又向前一挺, 呼的一声, 整段的老鸡巴, 一下连根插进. 这一下可把郎儿疼得哀声连连, 听得嗳唷┅死了┅没命了┅亲老爷你的呀┅你这样大, 这样长的东西, 我怎么能吃得消啊! 啊┅慢些┅快了会疼┅嗳唷┅`马老头的阳具, 整个入进了以后, 这一来老头他可乐极了. 但他也不敢狠命的抽送. 他深知他的阳具太壮, 可真怕干死了人, 因而虽然每次抽送, 均直至根部再抽出.此时的郎儿, 那小屁穴虽然还是很疼, 但也能强忍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