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郎儿自从来了周府后, 周老爷见他忠厚老实, 对己颇知体贴, 精神上深觉快慰. 因此, 待郎儿如亲儿般, 百依百顺, 无一违抗. 可郎儿天性极孝, 不时要回去看父亲. 周老爷一来舍不得相离, 二来当时兴男风, 怕在街上露形, 启人窥伺之衅, 只得把郎儿他爹白老头接来同住, 晨昏定省, 待如亲人一般, 令白老头喜出望外. 郎儿因周老爷收留下己, 已见多情之至, 后又见周老爷待父亲如此, 愈加感深入骨, 感恩图报, 愿以身回报. 从此, 周老爷与郎儿, 一天比一天熟, 简直是如胶似漆, 一刻儿也舍不得离开呢! 此时冬过春已来, 气候正暖. 周老爷与郎儿, 老少俩俱穿薄薄的衣衫, 并坐依偎在床. 老爷情殷意浓握着郎儿的嫩手笑道乖孩儿, 我俩认识至今, 虽然肉体交合亦有数十次, 老夫总认为死板板的, 味道不够新鲜刺激, 今天我们老少俩要随意所至, 想怎么干, 就怎么干, 再来点花样, 以达极乐之境, 乖儿你说好么郎儿脸含笑意说老爷真傻气, 我的身子已完全于你, 我的心更已属于你的了, 爷爱怎么干也好, 只要老爷高兴, 郎儿那有不同意呢周老爷眉开眼笑说郎儿真懂事, 会哄老人家! 乖儿来, 天气也暖了, 先互相把衣服脱光, 来个净裸裸, 互相把对方详细来赏鉴一番, 然后再采取实际行动, 那样就够意思得多了说罢, 老少俩一会儿便把衣服脱尽. 互坐床上, 互相对视地笑着. 午后灿烂的日光从窗口斜射进来, 不偏不倚照在郎儿的鸡巴上, 显得格外红润. 尤其龟头泛着一层暗粉红, 铺在金黄色的光线里, 真像可以咬上一大口的红樱桃. 那根棕色带红的肉柱子, 好像大树干在春天季节所长出的新枝, 经过了培养, 已经出落得茁壮, 一副我武维扬状. 暗紫色龟头从包皮中, 彷若一株花蕊由苞衣里绽开, 恣意怒放, 惹人真想凑上去猛吸一口, 说不定还会从那粒马眼中吸出花蜜呢! 周老爷看得唇干舌躁, 低下老头狠狠地把那根粗肥之物塞入嘴里了. 老头嘴里, 马上闻到龟头的浓烈气味, 从喉腔渗入鼻孔, 老舌蕾也传回了一些苦感, 但一下就淡了, 随着吸吮, 老头嘴里慢慢尝到了涩涩的, 类似奶乳发酵的滋味. 周老爷张开肥厚的嘴唇, 半段老舌上下不停舔吸着. 郎儿被弄得心痒, 淫念顿生, 极辛苦了! 轻旋一推肥老爷笑道老爷, 你这人闲来无事, 总是乱摸一通, 害得人家浑身发痒难受. 轮到该办正经事儿时, 老爷的下盘力劲却垂头丧气, 一蹶不振, 往往办不成事呢原来周老爷已七十多高龄, 人又长得肥矮, 胖腰下的人道, 大如小指. 与郎儿同睡之时, 贴然无碍, 但老家伙不安本份, 喜好摩摩捏捏. 往往把郎儿弄得欲火如焚, 渐渐的禁止不住自然要试出来. 只是每到竣事之后, 周老爷总长叹数声, 略带求乞的眼神, 和蔼温驯地看着郎儿. 郎儿不忍拒绝, 怕老爷辛苦, 时常替他代劳! 周老爷迷着眼笑骂道贼娃儿, 你真的想操爷爷的话, 也不必把老夫说得一文不值呀
此时, 只听门外有声响, 原来是马老总管躲在门外偷看. 东窗事发, 唯有局促不安地推门进来, 只见周老员外与郎儿均是精光赤条条地, 马老头双颊发赤, 极为困窘! 周老爷见到马总管便心生一计, 反倒不怒.笑颜嘻嘻道老总管你可大胆啊! 居然学干起这偷鸡摸狗的事儿. 老夫今天可要严厉惩罚你, 还不快把衣物脱下, 上来吧马老总管心里一喜, 眉开眼笑道是老爷! 小的这就宽衣马上就来老眼里露兴奋的眼神, 兴致勃勃, 从桌上倒了半杯茶, 把随手带来的淫春药给服了. 马老头再把衣物裤叉忙脱了下来. 郎儿睁眼看着马老总管一会儿, 目光很快又转回周老爷的肥肉躯上. 这时, 周老爷的双眼盯紧了郎儿的鸡巴, 又抬高望了郎儿一眼, 四目交接, 郎儿感觉老爷的眼里燃烧起一团激烈的欲火, 有着抹灭不了的惊喜痕迹. 周老爷那脸红耳赤, 淫欲满脸的表情, 使郎儿获得了鼓舞, 更加挥洒, 笑道老爷喜爱郎儿的鸡巴是么? 我就把龟头的骚味全涂在老爷你的脸上郎儿手握阴茎杆, 双脚对着胖老爷的大头颅, 将龟头磨着周老爷的皱肥脸, 男人最细致, 最敏感的部位忽然碰上了老人最折旧, 最风霜的部位, 一阵辣辣的滋味立即传回来, 郎儿因此打了一个寒颤. 在摩擦的过程中, 郎儿忽有创见, 对啊, 手上这根硬梆梆的棍状物, 不是好像一根藤条吗? 他应该好好发挥藤条修理人的妙用. 于是, 他改握住阴茎的根部, 留出龟头与茎杆儿的空间, 当作一根藤条, 一鞭鞭拍击在周老爷的胖脸颊, 啪啪作响. 那几道响声, 显示郎儿鸡巴的重量, 份量十足, 有点像庙公在捶大鼓, 咚咚雷鸣. 那声音无比撩人, 是世间罕有的组合. 连一旁的马老总管都微张着口, 目瞪口呆, 眼睁睁惊奇注视着这奇观! 郎儿以充血的阴茎当工具, 打老爷耳光, 左右开弓, 做起来有点疼, 对老爷有点轻薄. 但显然, 喜爱这个调调的人不止于郎儿, 周老爷的胖脸颊被拍打得红咚咚响, 老嘴里仍然发出嘟哝不清的淫声, 欢畅应和. 周老爷居然爱死了这个调调儿. 老爷子粗肥的脖子和肥脸, 饥渴地随着鸡巴拍打, 不停地左右摆动. 郎儿注视周老爷的馋相, 觉得万分不可思议, 怎么能把眼前, 这个猴急的老淫虫, 与那个威严清高, 坐在太师椅子上的周老员外连在一起? 两者相差十万八千里. 郎儿再缓慢地低下头, 轻摸胖老爷长有银胡子的嘴, 再用小嘴封着周老爷的口, 小舌钻在老人的口内搅动, 周老头双手搂紧郎儿的颈, 啜得很用力. 老头亦吸吮着的甜涎. 这几天来, 老爷末碰过男色, 体内积存的残精, 令老头需要发泄唔…` 老爷子一边吻, 一手就摸到郎儿的大腿尽头, 那裹是一片毛毛. 周老爷低看到郎儿下体一丛黑黑的阴毛, 那两粒浑圆饱满的卵蛋, 小手握着那五寸来长的热棒,那根东西又硬, 又热. 微笑着说亲乖儿, 还不上来么周老爷牵着郎儿的热棒一拉, 肥腿一夹, 夹着郎儿的那根铁棒, 周老爷摆动老胖腰. 郎儿双眼望着床上年迈的老爷, 肥胖的身躯扭曲着, 此时已情绪高涨. 老爷松软肥胖的大肚皮下, 两粒卵子像熟透的大红桃, 沉重松垮垮的下坠晃动着, 比起来, 鸡巴显得小很多, 松皱长厚的包皮, 把小桃般大的龟头紧包着. 郎儿双手在老爷肥软胸乳与丰嫩的大肚子轻滑着. 两根指头轻捏, 老爷那宽大尖尖的乳头. 随手游过嫩滑肥润的大肚子, 触着一团稀疏灰白老杂毛. 和那短短半软不硬的老鸡巴. 郎儿情不自禁下, 嘴巴一张,就把老爷的软鸡巴, 吞入嘴中不停地舐动着. 红舌尖舐滑地将老爷肥厚的包茎剥开. 用舌尖先清了一遍老龟头边缘, 一会儿舐上舐下, 一会左右, 再沿着中间那条连接龟头, 皱包皮的肉坠, 上下舔弄, 周老爷, 忽然大大喊了几声喔喔, 吓得郎儿, 紧忙将那松软的老鸡巴吐出口, 以为老爷不耐弄, 又要早泄了! 还好周老头不是真的要泄, 只是提高呻吟, 哝哝着甚么, 郎儿仔细一听, 似乎是啊! 乖孩儿, 再吸再吸啦…莫通停老爷略微挺了一下肥髋骨, 老鸡巴再上扬, 郎儿便再度将那, 沾满口沫的大龟头含回嘴里. 周老爷胖手按在郎儿的头颅, 略略抚摸郎儿的秀丽的乌发, 一手垂在腰边的床上, 咿呜一阵, 还是那句话乖郎儿…再吸…再把爷爷…吸呀郎儿上上下下将老爷的软鸡巴, 吞吐了数十遍, 郎儿开始转去含那两粒松软下坠, 嗷嗷待哺的老阴囊, 才将一颗塞入嘴中, 舌头裹着它滚了一周, 胖老爷就像一头被驯服老公兽一样, 全身颤震, 嗯嗯呜呜地发出吟声.
马老总管服了药, 色迷迷地望着, 身材俊秀的郎儿与肥胖光裸的老爷, 神魂早已飘荡, 下边那话勃勃欲动. 原本软趴趴, 垂头丧气的长肉棒又昂首挺立. 马老头将揽腰一提, 下体向前一倾, 便紧紧地压在老爷的老胖脸上. 周老爷丰满的两颊发烧, 眼瞳放光, 呼息加快, 厚唇微微地半开颤抖着老爷你爱男人的鸡巴么? 那好! 小的这长鸡巴就让老爷舔个够!’马老总管说着, 半蹲下魁伟瘦实的老身躯, 下体贴在老爷长有银胡的庞脸上, 掏出一根火烫的肉棒, 抵在老爷的大鼻端, 继续喝道老爷喜好鸡巴? 那就闻啊! 闻这支齐天大圣的金箍棒, 是不是香甜又多汁老爷彷佛像小孩般, 抓住一根棒棒糖那样, 径自将马老总管那条坚挺阳物握在手中. 喜形于色的他一副捡到上等货的样子. 马老总管再也按捺不住, 对老爷开始动手动脚, 周老爷也不嫌恶的把马老头胯下那一根含入嘴里. 马老总管只觉得自己的阳具更发烫, 下体已被老爷子起劲的吸得呼噜呼噜作响, 马老半蹲下身, 一边被老爷吮吸着自已的鸡巴, 一边观战, 看郎儿把老爷的老鸡巴, 整根没入嘴里舔吸. 一旁也干焦急, 似乎希望也能分一杯羹, 待会换手让他吸一吸. 此时,马总管在周老爷, 臃肥的裸体抚摸着, 轻揉光腻油滑的老肌肤, 一只粗手, 揉捏老爷丰满雪白的胸乳. 周老爷的欲火也明显燎了起来, 老厚嘴一张, 把马老总管的大鸡巴吞吸入口. 老爷子红着脸, 胖脖子下, 咽喉软颚 , 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喉音, 狼吞虎咽的发出一阵阵摸模糊糊声! 此时, 郎儿也卖力地, 专注在老爷的肥下躯, 一抬丰满的老肥臀, 把一对肥松丰软的肉股, 高朝翘向天. 老鸡巴与一对垂挂的大皱卵, 摇摇欲坠. 郎儿把老爷一对丰满的大肥桃, 朝左右一分, 低头祇见松宽的肉洞缝粘满湿糊糊的汗水. 郎儿对着老爷那时开时合, 皱皱宽松的乌圈肉屁眼, 伸出手指对准老爷的肥肉缝紧向内插塞呢! 眼看着一根手指已插进去一大半段了. 郎儿的手指开始在老爷的宽肉穴抽动起来, 一抽一插使劲地做着. 老爷那呈乌皱折的肉屁唇, 随着郎儿的手指抽送翻进翻出. 周老乐不可支, 老嘴猛吸马老总管的大阴茎, 不停地扭动着圆圆丰满的大臀部. 郎儿这时淫性急升, 眼见时机成熟, 猛把老爷肥腰, 急提向上, 以手扶着阳具, 再用后臀一挺, 只一滑, 郎儿那像根铁棒的阳物, 便已没入. 郎儿粗硬雄伟的阳物, 在老爷的宽屁户内, 磨来旋去抽抽送送, 畅通无阻地猛抽猛插, 横扫千军似如入无人之境. 数十抽后, 老少俩已汗流浃背, 胖老爷也满身大汗, 快乐得已至极点, 嘴里不停地, 猛吸马老总管的老鸡巴, 不时又用嘴轻咬着两粒摇摇晃晃的皱卵蛋. 再用舌尖往下舔马老头的龟头边缘. 马老总管被舔咬得有些阵阵生痛, 不停地扭动着瘦实的臀部. 也就气喘呼呼地向周老爷求饶亲…爹爹爷呀! 啊呀! 轻些好吗? 痛呀! 好难受呀! 爷啊! 轻一点吧! 小…小的受不了啦马老头的鸡巴硬的像根钢肉棒, 周老爷就像小孩似的, 用嘴在老鸡巴上上下套, 再没几下, 马老头大声的喊着我受不了啦! 爷…爷快不行了…干呀腰身一阵酸麻, 老头的驴臀发急不住摆动, 用手狠劲的撸着大鸡巴, 只听马老头一声长吟, 往上一挺鸡巴, 就叉到老爷的嗓子眼里. 周老爷感到一股暖精直射入老嗓口, 老爷迎合着, 用嘴牢牢地套住马老头的鸡巴, 就像小孩吃奶一样吸着, 马老头大力的, 按搂着老爷光秃秃的大头颅, 再一股更浓更热的淫汁, 从老阴茎龟头漂出! 老爷把马老头的精华给吃进了肚里!
这时, 马老总管极乐已过, 那热精流出时一射如注, 欲罢不能. 虽说老爷卖命猛吞吸, 但那热精还旋即流了出来, 弄得下体满胯和老爷满脸各部染满流精, 狼狈万分. 这时, 马老总管将老腰一躬, 一缩身,把他那一张长有胡子的嘴贴在老爷, 那带有灰白稀疏阴毛的下体, 狠吻一阵, 闻到后来, 他索性张口就把老爷, 那短小半软的阴茎全套住, 含在口中猛吮猛舐, 赶紧地抽送起来. 其姿势与交合时完全不相同, 倒像太极阴阳图般, 两老一上一下, 互相会合着! 老爷子脸红脖子粗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吟叹息, 不久后, 就发现自己是那么喜赏男人的那根肉杆, 也高高兴兴的, 愿为男人的肉棒而奉献, 老爷心里产生强烈的陶醉感! 马老头的粗舌头来回不时的轻舔, 老爷感到老龟头阵阵酥麻, 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嗯嗯的喘息声! 同时, 丰盈的肥臀也不停上下扭动, 迎合着郎儿凶猛的撞击 `嗯…嗯…啊的呻吟不已, 周老爷从未体会过如此淋漓的快感! 马老总管只觉得老爷的阴茎忽然发粗, 滚热烫口, 胖面一白一红, 发出绝望的呼嚎, 接着开始狂射, 马老头来不及吞咽, 老爷的玉浆源源不绝. 马老头被喷了一脸. 郎儿一见此景, 更加诱人, 反倒更加有力地抽插, 肆无忌惮在老爷的肥肉缝猛捅着, 继续卖力不断地抽动着老爷的宽肥肉缝, 周老爷毫无痛楚表情, 相反地, 老爷反而嗯哼地一边扭着肥臀, 忽上忽下或左或右地滑动, 淫态百出. 肥嘴内吐气短促地说乖孩儿…嗳唷…麻呢! 用力…入你爷爷呀…顶呀! 嗳呀…亲亲儿唷!…美啊! 妙啊郎儿只觉得阴茎一阵痉挛酥麻, 再狠命狂抽急送一阵, 那奶油色的暖精, 急射入老爷的老庭穴内. 此时, 两老一少俩皆俱感舒适疲倦, 百脉舒畅, 老少仍精光着身子, 拥抱互缠着瘫在一团, 难分难舍! 此时此刻, 窗外的阳光正灿烂的斜射着, 卧房内却迷漫着一鼓淫荡的腥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