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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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听着他们隔远的对答,距离越来越近,最后,陈叔一行就来到我身后不过一丈的距离。

九阳山的人着了魔一般……

……奋不顾身……

……杀红了眼……

……司徒雨及带队……

陈叔的声音有点喘,毕竟他中了配比两次不同的飞雪凝香,还需要调养一下肝肾才能全好。

最后,他才终于发现林海如怀中抱着一个乱发纠结的人。

“林宫,这是……”他的声音有点儿不悦,似是皱着眉目说出的话。

“是若影。”

“若影!”他似乎非常惊异,声音都变了,“这段时间一直……没放出来?”

林海如将我换了个姿势打横抱着,让我能与陈叔照面。

我向他打了个招呼:“嗨!”

陈叔看到了我,刚开始似乎觉着并不识得,多看了两眼后,脸色突然间变得惨白一片。

陈叔的脸刷的煞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其实何必呢,世事多变迁,谁能料得到自己下一刻会变成什么样。

他没来得及说话,半山腰之下突然射出一支响箭,咴咴作响。

“是宫主的箭!”一个随人惊声道,“宫主回来了!”

陈叔还是一咬牙,就要率众转身向下驰去。

“等等!”我喊道。

他又回过头来。

“陈更知道小冉是司徒家的人了么。”我问。

陈叔闻言,面色更白了些,不再多话,转身加速离去。

“应该不知道,我们并没联系上他。他要回来的消息也是他身边的人带回来的。”回答我的是林海如。

他低头看看我,又看看山下,不知该向哪方走。

“上去很安全?被攻破了防线,一样要死,只不过死在山上罢了。”我明白他的挣扎。

“不,上去起码能多支持些时日,撑到援兵来就行了。”

“也不在乎一刻半刻的,一起下去吧,人多力量大。”我说道,“还是你怕我与他们里应外合?”

“怎么会!”他急急地答道。

“那还不快去。”

他咬咬牙,弯腰就要将我放下地。

“带我一起去。”

“可是……”

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道:“带我去看看所谓的司徒家族吧。”

顷刻间,风又猛烈地吹过耳廓,似乘风而行。

上山容易下山难,这话并不适用于林海如。他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也极快,迅速地带着我向山腰那处被黄衣人围了一个大圈的地方而去。

我突然问了他一句似是不相干的话:“陈更一直带着那杆笛子?”

他脚步不停,肯定地答道:“听说是的。”

“哦,是杆好笛。”我没再吭声。

再向下,就有飞镖袖箭射来。

林海如右手紧紧地撑着我,腾出左手,在腰上一扯,一柄银光湛湛的六尺长剑酒到了他的手里。(此处按汉制,一尺约为21.35cm,不过汉制的尺可变过好几次啊……)

剑锋挥洒,击开了那些暗器。

越过的人越来越多,有黄衣的,有青衣的,林海如这次再不能顾到遮掩我的耳目,所以能清楚地看到纷杂的乱战,断碎的肢体,听到失却手足的哀号,嗅到铺天盖地的血腥。

黄衣人杀得格外狠烈,即使肢体断绝、身中数刀,仍是奋不顾身地拼死攻击,竟是对自己的性命不管不顾。

像中了邪般的狠决。

看这状况,倒像是吃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药物,或是中了催眠。

难怪陈叔会说司徒家用妖术,难怪青阳宫众无法抵挡。

试问,谁能抵挡一群已经杀红了眼的疯子呢。

没时间伤怀,也没心情惧怕。

似乎所有惧怕胆怯的感情都随着那数日的生活消散殆尽,一丁点儿也不剩了。

我本这么以为,甚至在心中十分高兴地松了口气,直到冲破了黄衣人的包围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圈中的争斗已经停止,黄衣人围成了一个大圈,牢牢地抱围着里面的青衣人。近来容易,要再出去就难了。

心弦一阵颤动。逃出生天的无力和虚脱一下子、完全地消失不见。

原来,我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放得开。

曾以为自己的心境已经很平和,平和到可以忘记这一年半的所有,这数日间的变故。

然而不,我只是下意识地在心底挖了一个大坑,把一切都填了进去,然后再盖上土,狠狠地踩平。

实际上,一切都没有过去。

当那个人出现在我面前时,那些黑暗、血腥、痛苦、彷徨,就又破土而出,淋淋漓漓地重新摆在面前。

陈更脸上仍戴着那副过于熟悉的面具。

他站在圈子的正中,右手捂着左腰,鲜血正汩汩地从指缝中溢出。陈叔想上去为他止血,也被他左手微微一拂,挥了开去。

顺着他凝定的视线,只在不远的地上,躺着的却是小冉。血液从那个年仅十七的少年嘴里喷薄而出,眼见已经是不成了。陈更似在想着什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小冉,没注意到我们的到来。

而他对面,一个冠带楚楚、银衣飘飘的少年正冷笑着盯着他俩。

林海如默默站到了后方,将我轻轻放下,搂在怀中扶着。

那银衣少年略看一眼林海如,就不屑地别开头,又看回陈更。

在常人看来,他也许是个可人的玲珑少年,而我却从那少年的嘴角、眼中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冷厉森狠。

“没赶上?”林海如低声问陈叔道。

“赶上了!”陈叔一脸焦急惶惑,答道,“我隔远就告诉宫主注意小冉了,他分明已经听到,却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不动,才让奸人有了可趁之机。”

“怎样,七皇子,被背叛的感觉很不错吧。”对面的银衣少年突然道,“当年你们刘家的祖先背叛我们司徒一族时,可曾想到也会有这样的一日。”

七皇子?刘家?

想不到甫一到来就听到如此有趣的事情。

不是没想过他为何时刻都要戴着面具,不是没曾想过为什么司徒一族会偏偏要招惹上青阳宫。

只是没曾想到过,他,陈更,竟然是东齐的七皇子,口耳相传中已经失踪了十几年的刘辰赓……

我虽一直住在青阳宫内,却不代表对什么都一无所知。

其实他如今不必再戴着那劳什子物件,反正身份都已经暴露,再掩饰面孔也是白搭的了。

此刻突然想通,他会对奸细这个话题如此神经质,其实也是正常。本来就是,最是无情帝王家,我这个一无所知的笨蛋就这么不小心地被帝王家雷到了。

“如果不是你们卑鄙无耻,宫主又怎会一时不查被你们所伤!”另一个少年的声音轻轻脆脆地响起,反驳银衣少年的说话。

声音很熟悉,定睛看去,原来是小六子。这孩子就是这样,从来莽莽撞撞的,说话做事都不看时间场合。

不由斜瞟了林海如一眼。真好,六儿能这样也是被宠出来的吧。

陈更……不,刘辰赓挥了挥手,小六立刻闭口不语。他的视线缓缓从小冉身上移开,而后凝定在银衣少年身上。

“司徒雨及,即使司徒家掘了东齐的龙脉,也不可能再统治江山了。”他沉沉地说道。

“恢复江山是以后的事,但是龙脉时一定要掘的。”少年说道,语气里一样阴冷狠毒,“而你,是顺便要杀的。”

听到这里,我突然有种想要仰天长笑的冲动。弄得这么复杂,损耗了不知多少时间精力,我还以为有什么万年不灭的深仇大恨,原来只是为了一条所谓的“龙脉”?

那所谓的“龙脉”,只不过是东齐皇室为了保存皇室宗亲遗骨的风水宝地。因怕了被人骚扰,一直都是秘而不宣,连葬仪和祭品都是设在国都临淄里。因传说是以皇室遗骨守卫东齐国运,所以也有人说埋藏遗骨的地方就是东齐的“龙脉”。

不是我跟不上时代,而是这个时代太过奇怪。或者只能归结为司徒家身为邪教人士特有的逻辑思维?非要掘了对方的祖庙才能去攻打对方?

刘辰赓上身突然晃了晃,复又努力站稳。

“怎样,这毒王特制的‘飞雪凝香’感觉不错吧。你们家的‘小冉’,下手又怎会留后路呢。”说着,少年仰头笑了起来,颇是欢愉。

不经意间,他的眸子扫到了我所在的地方。我冷冷地与他对视,不含任何感情。

银衣少年似乎被震了一下,皱了皱眉,侧头向一个从人问道:“舞及来了没有?”

“禀少爷,大小姐还未到来。”那人躬身恭敬已极地答道,与对待皇亲国戚一般无异。

少年脸上立刻僵了,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直盯着我片刻,才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司徒若影?”

我自然知道这名司徒族人为何不确信。我身上脸上的狼狈,可以遮掩住曾经属于梅若影的活泼与生气。

不过,司徒舞及?

大小姐?

如果是说周妍,她已经死了。

银衣少年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直盯着我片刻,终于是确认了我的身份:“司徒若影!司徒舞及呢!”

我站在刘辰赓身后,能清楚看到他背上的肌肉在瞬间颤抖了一下。他缓缓转过头,顺着银衣少年的视线看向我。

陈叔立刻站向前去,为他掩护身后。

他脸色青白,在看到我的瞬间闪过不易察觉的泫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已不复平常的潇洒自若,却让人看着鼻子发酸。

他肯定知道,肯定知道的……

在虎视眈眈的敌人面前转头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然而,忍不住吧。

还是忍不住要回头看看,是吧。

奇怪,我在激动些什么?有什么好感动的?

他只是专注地看着,也许是认为已经无法从这样的劣势中扳回一城,又或许是知道了关于司徒若影的许多,眼里的情意再也没有掩饰。甚至于,连林海如的安然归来也没有察觉。

何苦!何苦来由。

虽然是司徒家设下的套子,但是自己跳进去的,却是你我两人啊。

如今,还要怎么回去?

回到一切没有发生的过去……

斜阳若影(法医穿越) 第一卷 青阳宫 第22章 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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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阵

“他是?”我问。

“族长司徒荣及的儿子,司徒雨及。”林海如知道是在问谁,在耳边轻声道,暖暖的气息缓缓地吹过,让因陈更而掀起的思潮平息了些许。

我低声对林海如说道:“帮我个忙,从膻中援我一些内力,足够大声说话的量就行。”

林海如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却没反对,默默地将我从后方揽着,手绕到前方抵住我的胸口,借着稍宽的衣袖遮住了他的手,柔润的真气便细细地传了过来。

那气息温和,让我终于能够提起气力,抬首,并不示弱地对那稍微年长的少年道:“你是司徒家族长之子?”

少年的脸更是难看,忍了数忍,还是忍不住地怒喝道:“废话!我司徒雨及何时需要你这贱人之子来认识。我姐姐在哪里!”

“他姐姐?”

林海如低声答道:“司徒舞及,就是周妍。”

果然……我默然点头,又转而对那少年道,“你是不是只有一个姐姐?”

“是又怎样!”

司徒雨及又摆起了脸色。

“呵呵,希望不是。若是,那这次你爹可就要立刻绝后了。”我的语气比他冷厉,眼神比他阴狠。后来回想起来,真的是好恶毒好幸灾乐祸的语气。

“你!”他果然生气。

“周妍早没救了,就是你姐姐,她自己喝下了冰魄凝魂。”

他一脸不可置信,却又似乎信了一点,脸色变得厉害,毕竟周妍有冰魄凝魂之毒是很少人才知道的。

“这不可能!没理由的!”

想起那女人死前最后的叹息,我把谎言编得十分顺溜:“谁说没理由,她不能与司徒凝香在一起,想来想去觉得活着没意思,就用司徒凝香的毒自杀了。她还说要在司徒凝香带给她的苦楚的余生中慢慢地感怀思念。”

“这……这,不可能!”司徒雨及明明知道是很可能的,却依然嘴硬。

“少爷!”他身旁一个很有忠仆相的人低声提醒他,“别中了奸人之计,被分了心神。”

“好个奸人之计。只可惜世事并不会都如你们所愿。”我笑道,“且不说周妍是生是死,就连刘辰赓身上的毒,也不一定会置他于死命。”

“大胆,七皇子……宫主的名字可是你能直呼的!”

我循声看去,原来是三宫之一的孙凤梅。三宫一直都是面覆轻纱,话也少,我向来把林海如之外的当做透明人。她如今虽已卸了罩面,只可惜我眼神练得厉害,司徒若影身体的底子也不错,光看体型就能认出人来。

刘辰赓沉声说道:“闭嘴。”

却不知这声住嘴是向她说的,还是向我说的,因为他单是支撑着不倒下去已经十分困难了,没办法再做出任何动作。

我并没有什么好介意的,轻轻拉扯林海如的袖口,他果然会意,就抱着我来到他身旁。真不可思议,为什么我会认为小小一个动作就能让他了解自己的意图呢?舞文弄墨的习惯真是潜移默化良深啊。

而司徒雨及终是少年气盛,脸上都是不屑与鄙夷,冷笑着说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牛皮要怎样吹破。”

我不理他,反正能拖则拖,更合我意。

“谁有干净的银针?”我问道。

刘辰赓身后的人相互看着,都没人回答。

“那钢针铁针铜针竹针也行啊。”要求退了一步,毕竟针类杀伤力本就小,要上战场杀敌,就得涂毒。要找干净的就已经极难,何况我还加上了材质的要求。

小六儿突然讷讷地伸出手来,说道:“小黑哥哥,我还有一套钢针。”

我看到他手上那套并不陌生的针,有些心酸。

那是在无事的日子里,用来教他针灸用的。他有一次见我用这个在自己身上扎刺,就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学。都是仆从身份,我也不是正职大夫,所以也不敢跟陈叔要一套银针,就用钢针代替。

我已看出刘辰赓那道血口颇为严重,普通的点穴根本不足以止血。接过钢针,挥手数下,就在他身上制了数处穴道,他腰际的血立刻止了。

无意间,手上沾了他的血,炙热的,像要马上灼伤我的手。凝望着鲜红的液体,一瞬间有些疼痛……不想接触的疼痛。

微一凝神间,转而执起他的手,忍了甩手而去的冲动,细察他的脉搏,又顺手尝了尝血。我不看他,却能感到那灼灼的目光。他一直默默地站着,任我施为。

“冷叔去哪里了?”我问道。

“去寻救兵了。”他低声地答道。

我直接无视他射在我身上那些复杂深沉的目光,沉吟一下,转而问陈叔道:“你第二次中毒时,我给你配的药丸还有剩么?”

“有的!”陈叔立刻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来。

拨开塞子,一股药香四溢,倾于手心,倒出两颗小指甲盖大小的棕色药丸。

我看刘辰赓一眼,又别开脸去。

他默默地伸出手,接过药丸。

他和我之间,竟然还会有这种默契。

在他身边,即使不用抬头,也能听到他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他如今,并不再疑我了罢。

那我呢?还能信他么?

不想看他,便转去看向司徒雨及。

银衣少年脸上惊疑之色更甚。

我缓缓道:“司徒家倒是存了不少司徒凝香配置的毒药,只不知是否连解药都一起留了?山脚武庄的邓大夫也是族里安排的细作吧,他来的时候,是否也备了飞雪凝香?”

说着,我望向陈叔道:“你大概不知,眼前这位就是在九阳山下中了你们的飞雪凝香。”

刘辰赓似乎还不知这事,我听到他胸中似发出低沉的喘息。

就因为不知道陈叔与林海如的真正去向,他才一直把这账算在我身上。

我继续说道:“邓大夫却似乎接到你们的信报,要确认陈叔的死亡,可惜的是,陈叔最终没死,邓大夫却逃了。”

顿了顿,转向跻身于司徒雨及身后黄衣人中的一个满面疮痍的中年道:“不是么,邓大夫,戴了许久的人皮面具,亏得你受得了这样的苦闷。”

人皮面具自然是有的,也几可乱真。只可惜普通的人皮面具要以胶液粘贴于面上,十分损伤皮肤。听说,只有传说中的那位神医聂悯,还有据说是哪个天下第一杀手组织中的某个奇人,才能制作出可长期佩戴的易容面具。

“邓大夫”戴了多年,而且显而易见是十分普通的面具,他的面上已经满是湿疹与烂疮。

可我能如此确信地认出他,还是因为看出了他的体型。他此刻站在黄衣众中,与司徒雨及想去甚近,显是辈分不低。

很想仰天大笑。

凭我的眼力,又怎会看不出人皮面具?只是我没留心,对自己身边的许许多多的事情一直不留心。

其实我本可以一早就发觉司徒一族的阴谋,然而却没有。

不是看不出,而是没注意。

他一脸惊愕,本待反驳,却看到我坚信的眼神,眼睛一转,说道:“正是。你的确厉害,能够解得了配比千变万化的飞雪凝香,不过想到你是那人之后,也就不奇怪的了。只是你竟能一直藏锋至此,实在令邓某人深感佩服。”

我一挥手,道:“不用自报姓名,我对将死之人的姓名不感兴趣。”

“司徒若影,你不要太得意。”司徒雨及站前一步,举起手中长剑指向我道,“就算你能解得了飞雪凝香又有什么了不起,你是他后代,会一点解毒之术也不奇怪。但你要说今日能逃出如此困局,却是在痴人说梦。”

我嘲讽地一笑,说道:“是么,司徒雨及。你这么有信心,是不是因为你的手下都能够奋不顾身地勇猛杀敌啊。”

“这是自然。我司徒家本就是这片四国之地的主人,自然如有神助。”

银衣少年说得自信满满,那边厢青衣的小六立刻反驳道:“小黑哥哥,你别听他的,他们这是使用了妖术!”

“是么,妖术啊!”我作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是给你的手下们吃了什么怪药呢,又或者,是因为长期给他们灌输了什么奇怪的观念,才把他们洗脑洗成这样?”

司徒雨及和其后的几个人脸色立时大变,显是说中了他们部属奋不顾死的原因。

大概两个原因都有吧。但是后一个原因肯定是更重要些。

那些黄衣人们尽管冲杀打斗得断手段脚,却恍若不觉,已经显然不具备正常人的知觉与理智了。除了服食一些具有兴奋和镇痛作用的强效药物,定是还有更深刻的原因在内。

这些邪教本质的疯狂人士能够疯狂到什么程度,就算这世代的其他人都不知道,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想当年,修炼某轮子大法的几个邪教教徒自焚以祈求“圆满”后,就是某医院收治的。我的同学当时在那实习,还记得他们为求得功德圆满不惜将自己烧得面目焦黑的种种疯狂。

恐怕司徒家是向九阳圣教的教徒们宣传所谓的“功德圆满”、“极乐世界”,向这些被愚弄的教徒们宣传,如果他们奋勇杀敌,死于战场,就能功德圆满,向极乐世界往生吧。

这些被洗脑的教徒们,能够做出常人所无法做出之事。所以美国某邪教常常聚众自焚,日本某邪教敢于在地下铁释放沙林瓦斯,各种匪夷所思的事件都证明了邪教分子的愚昧与疯癫。

只是这个世代,能有几个人知道什么是“邪教”?又有几个人知道什么是“洗脑”?所以只把他们的疯狂当成是中了妖术,也就毫不奇怪了。

那几个显然属于家族内或教内的高层人士脸色剧变,纷纷大声叱喝我的言论,义正词严地高声宣扬他们是如何替天行道、得道多助。

司徒雨及又再上前一步,擎出两尺短剑指我,喝骂道:“司徒若影,别忘了你还算是司徒家的一员,为什么要这样吃里扒外!”

“是啊,正因为我是司徒家的人,所以才知道该如何破司徒家的妖术。”

司徒雨及一脸不屑,显然不相信我有这种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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