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夜市深夜
5、
首先,不妨先让我们来设想一下。
假如你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已婚的男人,适逢新婚燕尔,你和老婆双双去约会。本是花月良宵,人月两团园的浪漫佳节,可惜却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你的初恋情人,试问这时候的你又怎么能不尴尬?
呵呵,相信绝大多数的男人,在前任情人和现任妻子之间,都会十分局促不安的吧!
而我们的莫语老兄就是这么的幸运,让他给碰上了。
“喂莫语,你在干什么啊,快过来这里!” 唐罗还没发现异象,他两只眼都盯在了那些品种繁多的灯上,一心想着让他过来好付钱。
莫语并没有像电视广告里的那样,很有风度地跟那偶遇的女孩子说一声:“Hi.” 而是默默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像没有看见过她一样,直直地向唐罗走了过去。
在莫语向唐罗走了过去的那一刻,她的眼底有种绝望,在倾刻间崩溃。
然而,她还能够怨什么呢?毕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亲手打破的。
双眼含着忧怨的水气,她开始默默地继续向前走去,沿着她来时的路,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只不过是世界一瞬间的定格。
在经过莫语身边时,她不禁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还是那么熟悉的感觉,但已成了永远的陌生。
莫语没有看她,但是却清晰地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心里闪过一丝内疚。
只是想起种种,心意又渐渐地明晰了起来。
那,并不值得他去留恋。
曾经的他,是更加的心痛和难过,她又何尝怜悯?
“莫老兄啊,我要这个这个和这个!……麻烦给钱。” 那个尚未知情的唐罗十分不客气地说,而且为了增加彼此之间的交情还特意加了个“老”字。
“哦,好,这些是吧。” 莫语这次没有唠唠叨叨,很干脆地付了钱。
唐罗有点意外,怀疑地看了看他一眼: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不过他也没问,呵呵,有人肯做信用卡就是。
今晚的灯会很热闹,大街上尽是来赏灯的人,有老有少,但其中还是以年轻的才子佳人居多,这样的节日,本来就是用来牵红线的了嘛。
唐罗兴致很高,因为从来没有这种古式的集会,所以对一切都很好奇,东跑跑,西逛逛,又看杂技又猜灯迷。
而莫语就很无奈地被他拉来拉去,虽然没有多大兴趣,但是光看唐罗那精彩的表情,就已经不会闷了。
算了,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地过,偶尔放纵一下也还是不错的。
后来,唐罗实在累走不动了,才肯停下来休息,莫语找了个酒馆,和他去歇息歇息。
莫语不知道唐罗喜欢吃些什么,随便点了一些清淡的特色小点,反正那块花岗岩只要是没见过的,就会兴奋半天,至于喜不喜欢吃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二!拿酒来!”
唐罗兴冲冲地说,他还没喝过古代的酒的呢,不喝白不喝。
于是,他们就喝起了酒来,一边赏着月。
唐罗是个政治老师,所以说起话来要么就世界形势,要么就原理一大堆,要么就工商业发展什么的。
莫语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他并不知道那个“马咳思”是什么怪物,但是他知道要是唐罗再那样说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的话,大概就会有人以为他是番邦蛮夷,混到中土来当间谍的了。
唐罗也问莫语以前都做些什么的,但是一听到他说什么妖啊怪啊的就马上后悔了,所以到最后他们的谈话很自然地就变成了扯东撤西的闲聊。小至唐罗隔壁屋的母猫生了一窝小猫,大至莫语的一个旧识修道成了仙。
真所谓快活不知道时日过,无惊无险,转眼就到了二更时分。
我们亲爱的唐罗是个按时作息的好青年,所以借着酒醉,早就在酒馆的桌子上睡得呼鲁呼鲁的了。
唐大少爷没什么特别,只是如果他一但和周公会晤了的时候,那就算印度洋再次海啸也别想把他冲醒。
酒馆要打洋了,无奈,莫语只好扶起他离开。
莫语扶着唐罗走在寂静的大街上,走得东倒西歪的,唐罗根本就没怎么自己动过脚走,都是莫语带着他。
后来,莫语干脆就把他打横抱起,往他们投宿的客栈走去。
哎,怎么我每次都要像这样地照顾他?
莫语有点不明白,但是发现唐罗在他的怀里打了个冷战,然后就像猫一样地更往他的怀里缩去,轻哼了一声。
他不禁笑了,还真是拿他没办法啊,从他们相遇的一开始就是那样了。
想到这里,他又加快了脚步。
晚风习习,夜深露浓,桂月时分寒意微起,莫语体贴地把唐罗抱又紧了点。
月色之下,那些昏黄的灯光淡淡地从两旁人家的薄窗透过,照亮了街道。临街高楼上,一个青衣男子靠窗而坐,虽然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也可以感受到他那幽雅的笑,淡漠如秋思,正静静地看着街道上的两人。
他把玩着手中的白瓷小杯,里面盛满了清澄的酒,捕获了明月的一袭银辉。
“画楼月影寒,西风吹罗幕。吹罗幕,往事思量着。”
抬头,看见一轮明月,不禁轻叹。
前世今生
6
古老的榕树下,午后的阳光透过了层层的细叶,被剪裁得斑驳零碎,清新而微热的夏风吹过,弄得叶影婆娑。
树下,有盘根错节的老根曲茎,七彩异花点缀其间,轻风中摇曳着身姿,看起来就像是河里的水草。
一个灰衣男子,正盘膝坐在榕树下的那片绿晃晃的草地,膝上横放着一把七弦古琴。那是一把木琴,方方正正的,长而狭窄的扁形,深沉的枯褐色,简朴又不失庄秀,古韵中又带有清新。
在木琴的右下角,有人用行草刻了一个大小适中的“柳”字。
清润的琴音犹如幽香的温雾,从男子跳动的指尖上溢出,慢慢地弥漫在阳光之中。
清风徐来,男子乌亮的发丝便静静地在风中飞散,一丝丝,一缕缕,极有规律地按着波浪形的纹路起伏,更显得他的面容清雅温和。
慢慢地,草地上渐渐地升起了点点七彩光华,混杂着碎草杂花,一起伴随着琴音腾起,就像是一个个凝固在水中的水泡。
最后,当那些花草被带到了半空中的时候,琴声倏然而止,于是光华便也在瞬间破碎消失,化成一片片粉状光雾。
一时间,清风忽止,漫天飞絮如尘埃般固结沉淀。
于是男子抬起头来仰望飞絮,开怀地笑了,笑得很调皮。
而这个灰衣男子并不是别人,正是唐罗。
“柳。”
灰衣男子闻声转过头去, 但那白衣男子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又在调皮了。” 白衣男子责怪他,但眼睛里却是满满的宠溺,他温柔地抓起他的右手,说:“让我来看看……你有好好地戴着它吗?”
当他看见灰衣男子的手上仍然戴着那枚竹青色的铜环时,便满意地笑了,然后就轻轻地在他的手上落下一吻。
“哪有,你瞎说,冤枉我。” 灰衣男子讪讪地装着正经,一边矢口否认一边又忍不住偷笑。
白衣男子看见他那可爱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很无奈地笑着,然后欠过身去,轻轻地咬了他的鼻子一口,又意犹未尽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你这个小坏蛋。”
而那个“小坏蛋”则是条件反射地皱起了脸,往后缩了一缩,同时也轻哼了一声。
白衣男子温柔地笑了起来,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地用鼻子去蹭了蹭他的,静静去近距离地观赏他那古怪的表情。
“我的柳……” 他痴迷地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又慢慢地磨娑着,“我好喜欢你啊……来,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灰衣男子被他弄得有点不知道所措,但也没有太抗拒的躲避,只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喜…喜欢……”
得到他的回答,白衣男子显然很高兴,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他所说的了,但也还是同样的满足和甜蜜。
于是,他拥他入怀。
“小柳…小柳………”
他是如此温柔地唤着,用手玩弄着他的发,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们。
而在这样甜蜜的时刻,灰衣男子却是有淡淡的愁漫上眉梢。
青,你怎么还是不明白?
那,根本就不是爱啊………
“喂,你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啊,我要起来了,你知不知道。”
忽然,一把很不耐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唐罗不满地哼了两声,动了动身子,又继续抱着那温温的东西打算再睡。
咦?等等,我抱着的是什么东西?怎么温温的?
唐罗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于是就慢慢地睁开眼睛。
他看见莫语正睡在了他的旁边,被他当成了枕头紧抱着,还被弄得衣衫不整,隐约可以看到他那结实的胸肌。
不知怎么的,唐罗忽然间觉得很不好意思,一时间就只会呆呆地照原来的样子抱着。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松开了。
莫语并没有责怪他,只绕过他下了床,说:“时间不早了,快点起来,今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去京师。”
“哦。” 唐罗没什么反应,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莫语看见了,又说:“怎么,不适应?还是没睡好?……不过也打起精神来,我们要赶路了。”
“嗯。” 唐罗一面回应着,一边起来穿衣服。
那究竟是梦是真?
唐罗心里很疑惑,为什么在这个梦境里,他的感觉会是那么的真实?
大街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叫卖声也彼此起伏,唐罗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等着莫语去买早点,看着窗外发呆。
突然,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于是唐罗把那戴在颈上的指环拿了出来,看了看。
而那正是铜铸的,竹青的颜色。
正式上路
7、
小二将点心都上了,说了声“客官慢用”,然后就用暧昧的目光看了看唐罗和莫语,忍着想笑的冲动走了。
只见,唐某罗的碗子里堆满了东西,用尺子去量度一下的话,大概也有N厘米了。
“先喝粥吧,昨晚喝了不少,又睡得晚,就吃点清淡的。” 莫语不等他回答就给他乘了一大碗。
“………………”
“不够的话还可以再叫,先吃吧。”
“等、等等!!” 唐罗惊恐地看着他,在他还没叫小二之前赶紧阻止了,“我、我先问一个问题啊………”
莫语放下了手来,说:“问吧。”
“那个……我们将要去灾区?那里闹饥荒,没得吃的???” 唐罗万分不解地问。
“不是啊。” 莫语答得好不含糊。
“那、那这难道是最后的晚餐?以后都没得吃的?!” 唐罗继续不解中。
“你都在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给你吃的还那么多意见,难道你不用吃东西的?修为比我还高了。” 莫语有点不耐烦地说。
“那也不用这么多啊!你怎么只会一个劲地往我这里搬!自己怎么都不吃?” 唐罗看着自己满碗子的食物都快抓狂了,哈哈,因为我们亲爱的小唐同志,他是有轻微的厌食症的拉^^。
呵呵,也难怪,看看我们的莫语老兄,他都在干什么?
只见莫语一边说,还一边在往唐罗那里堆食物,但自己的碗里却是空空的,而实际上他到目前为止也只是喝过了一点点的粥。
“我?你怎么和我比,我本来是不用吃人间的东西的,以前修道的时候也只是吸取山间雾气来维持……现在的话只是偶尔吃一点来消遣,可是你不同,不吃的话会死的。”
“消遣?……你厉害……不过,你大概也是太久没做过人了吧,吃太饱也会死人的好不好!撑死!死相好恶心的!人的胃能有多大?你以为我的胃是太平洋?!”
唐罗愤愤不平地瞪着某神仙,哼,串死了,不用吃东西很了不起吗,你那叫胃消化功能低下加肾脏功能衰竭外加食欲不振!
“太平羊是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只听过绵羊和山羊……而且也和这无关,你别扯开话题,快吃,还要赶路。” 莫语完全无视某唐感受,又继续他的精卫填碗工程。
“不过,如果你想要吃羊肉的话,那还可以叫的。” 他末了又再加一句。
“……打死了也不吃,恶心死了……“ 唐罗知道都是斗不过他的了,所以还是屈服了,开始灰溜溜地一点一点地吃着。
哎,算了,只要有恒心,铁柱也磨成针。那个臭神仙是那么的唯心主义,要说服他,恐怕太阳也落山了吧。
“喂,你到底干嘛要逼我吃啊,有什么企图……” 唐罗不情愿地吃着,忍不住这样问道。
“企图?” 莫语投去了鄙睨的目光,“你以为你是猪,养肥了好去卖?我只是不想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罢了,免得责任套在我头上。”
“你才是猪,莫名其妙,我怎么会三长两短了。”
“谁叫你那么轻?你真的轻得吓人哪你知不知道。”
莫语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想起昨晚他抱他的时候,感觉就像抱着一个七岁的小孩!唐罗的重量大概也只有正常男人体重的三份之一,轻得吓人,轻得不正常!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虽然也抱过他的,但是没怎么注意过,直到昨晚才发现,唐罗还真不是一般的轻。
“哦……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啊……” 唐罗恍然大悟,“原来只是这个啊,我还以为什么事了呢。那个,关于我的体重,你就不要惊讶了,这是我的特色。”
“……什么意思?” 莫语顿了顿去看他。
“我的体重,像来都是这么轻的了,那是天生的,没办法再增加的了,就算吃再多也没有……不过都没有什么影响,医生……就是你们这里所说的大夫都查不出什么原因,但却说我很健康就是了。”
“怪人……你毛病还真多。”
“去你的,你才有毛病,都说这叫特色!……咦?对了,怎么知道我轻的?”
“就是昨晚知道的啊。”
“昨晚怎么知道?”
“当然是抱你的时候知道的,还摸到骨头了。”
莫语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也不算太小的,只不过是刚刚好够让客栈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就是,所以其他的客人就都开始切切私语起来,还有偷笑的。
唐罗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压低了声音来吼他:“你说那么大声干嘛!我又不是聋的!”
莫语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射杀了那些取笑的家伙们。
不久,他们就出发了,为了快莫语顾了一辆马车来。
相信大家都会问,他不是神仙来的吗?腾云架雾不就行了?
要知道,唐罗就是这么问他的。
然而那问的人却恰恰就是那个原因,那个拖累某仙的原因。
所以,当唐罗听到了答案的时候就很快地转移了话题,今天天气不错。
突然,唐罗想起昨天晚上的梦来,于是就问了莫语有关那指环的事。
那是莫语在几百年前遇上的灵物。
那时候,莫语刚刚得道成仙,法力还很低,仙气还不多。有一次,他经过一个山谷,遇到了一个灵。
灵,在开天辟地时就形成了初步原形,之后吸收日月精华才成了形,不算仙,但又和仙差不多。灵魂却会比仙纯洁,更清雅,更有气质,寿命和仙一样长,都有法力,但都是偏向于迷惑人心智的一类,都是很清雅秀丽的外形,而且因为生性善良,所以都不受天地管制。
所以他就收服了那个灵——冷青。
因为灵都是很有灵气的一族,把灵带在身边能够增加仙气,可以让他更好地修练心智,更加脱俗,根净人界的凡气。
而且,灵一族都没有什么攻击力,也比较罕有,他们自己本身都是很危险的,一但被妖发现了就惨了,所以,他跟在仙的身边也是有好处的。
唐罗迷迷糊糊地听着莫语说的,什么仙啊灵啊的,听得他头都大了,听得快要睡觉。
最后,他还是禁不住周先生的诱惑,倒在莫语的腿上睡着了。
“好好的休息吧,也累了……再轻下去的话,风都可以吹得起了………”
唐罗还在混沌状态的时候听见有人这么的说,感觉有人在他发际上落下了一吻。
谁……?恩……算了,睡觉最大,管他的。
zzzzzZZZZZ~~~~~~~
不多久,小唐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看见很多很多的山羊和绵羊。
后记:
被TF的某叶又爬出来:为哈米是山羊和绵羊滴?= =!!
某莫:谁叫你让他那么虚弱,不能吃就用看的补。(很cool地,杀人的目光)
某叶:(爬走)呼我先去听个电话再回来
溜…… (T-T 关我什么事冤枉~~~~)
云飞信儿初遇时
8、
话说在两百年前,天宫有一位仙,被贬为了凡人。
某一次,碧云飞受天庭之命,到凡间办事。
那一天,云飞化成凡人下界,刚一到达人间就迎面和一个人撞上了。
“啊!~”
那是一个男孩,一个很清秀的男孩,然而那时候的他看起来却是很狼狈。
“你没事吧。” 云飞淡淡地问。
他一脸的委屈,没有回答。
只见他气喘吁吁地被撞得跌坐在了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眼看着后面的追兵也来了, 于是又急得快要掉眼泪,但硬生生地给忍了回去。
云飞心里不禁叹道:好倔强的孩子。
“看你还跑!”
男孩闻声转过了头去,十分惊恐,想要起来逃走,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伤脚了,所以只好爬着。
几个膘型大汉很快地就追了上来,男孩当然是不可能逃掉的了,被赶来的他们踢了两脚。
男孩忍着痛不喊出声,但也还是免不了呻吟几声,好痛。
“好了好了,别再打他了,不然怎么向老板交代?他可是要保持皮光肉滑的啊……” 其中一个这样说道,眼神很淫秽地打量了男孩一下。
“哦,也是哦,哈哈哈哈……那我们现在就把他弄回去,然后……趁老板还没回来,我们来尝个鲜吧……” 另一个大汉这样说道。
男孩躺在地上发抖,听到他们的话更是恶心地紧皱着眉头,紧紧地咬着下唇,咬得出血。
云飞挥了挥手,一道强劲掌风把那两个人打得倒在地上,脸上瞬间呈现出五个手指红印。
“哎哟!” 两个大汉同时惨叫。
只见云飞面不改色,双慌手叠在背后,仿佛刚才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似的,气定神闲。
但是男孩却在后面看得真切,十分惊讶。
其中一个大汉,跌跌碰碰地站了起来,狠狠地盯着云飞:“你他妈的,活腻了!我们你也居然敢惹?也不看我们是什么人!”
哼哼,了不起,什么人?再吵的话就把你们变成蟑螂,放在脚边踩扁了。云飞没有再说什么,看见他突然恶狠地向他扑来,于是又一道掌风送出,把那个大汉又再次打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滚,现在。” 云飞冷冷地说道。
“你、你走运!我们就不跟你计较!走!” 另一个没受伤的大汉咬牙切齿地说,一边扶了同伴,一边狼狈地逃着。
没等他们完全离开,云飞就旁若无人地在男孩身边蹲了下来,扶起了他。
“你没事吧。” 云飞一边为他整理乱了的衣衫,一边让他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
“没有……” 男孩虚弱地回答道,感激地看着云飞,“谢…谢——”
忽然,男孩就这么地软了下去,晕倒在云飞怀里。
到了掌灯时分,男孩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了一张床上。
他动了动,身上的伤顿时痛了起来,使得他不禁蹙起了眉头,倒抽一口凉气。
自己掀开被子看了看,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而且手臂上的擦伤也被人细心地包扎好了。
心里面一阵感激漫过,又想起了刚才的一幕,如果不是他的话,现在就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好了。
他原本是青楼里的一个小厨房杂工,因为家里穷,所以自小就被卖到那里去的了。
男孩平时总是温文有礼的,像一杯温开水一样。人很乖巧,长得水灵灵的,很是清秀,东西也学得很快,也很聪明,很讨人喜欢。
然而有一天,他的平淡生活就这么地在瞬间破灭了。
那天,青楼里来了一个贵客,把整个青楼都包了起来。
那个送菜的最聪明伶俐的丫环碰巧病了,于是老板娘决定让他送去。
男孩按着老板娘的吩咐送菜过去,但是当那个贵客在看见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男孩虽然不是很明白他的目光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眼神却叫他浑身不舒服。
他隐约地感觉到将要有事发生了。
果然,当天晚上,他就被锁进了一间上房。
然后,他看见白天的那个贵客走了进了来,又把们锁上。
男孩很害怕,那个男人虽然长得很英俊,但是当他看见他的笑的时侯觉得十分毛骨悚然。
后来,他把那个人打昏了逃出来,但是他好怕,因为他看见了许多血。
尔后,他就开始了逃亡了,最终和云飞相遇。
“你醒了。” 云飞走进房间,发现他正在睁着眼睛发呆。
男孩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不禁心都漏跳了一拍:只见一个带着一身风雅的白衣男子,度着轻柔的步子进来,轻飘飘的让人琢磨不透。
轮廓十分深刻,浓眉乌目,是那种典型的冷俊的迷人类型。
男孩觉得胸口有点闷,缺氧缺得厉害。
云飞过去看了看他,发现他的精神不错,说:“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来。”
看着他正准备离去的身影,男孩忽然一丝恐慌涌上心头,慌忙叫住他:“等等!……”
云飞停下了脚步,依旧是那样淡淡的表情,看着他不作声。
男孩鼓足了勇气,最后,好不容易才开得了口,吞吞吐吐地问:“我…我叫信儿,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
“云飞。” 云飞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碧云飞。”
云飞……云飞………好漂亮的名字…………
信儿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发呆,在不知不觉中脸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