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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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江湖行

1

陶陶是个可爱的小孩,甜甜的笑容,糯糯的声音,体贴的个性,他是全家人的宝贝。

今天是他五岁的生辰。

清晨,哥哥来叫他起床。

“小陶陶,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

陶陶在梦里捉蝴蝶呢,一只,两只……

“陶陶,陶陶……”

谁在叫我啊?不要打扰我捉蝴蝶。陶陶皱著小鼻子,装作没听见。

“小陶陶,娘亲做了你最喜欢的糕点哦。”

哎呀,想起那香甜的糕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等一等,等我捉完蝴蝶就去吃。

“再不起床,糕点就被哥哥吃完了哦。”

“不要!”

他一急,忙睁开眼。

哥哥对著他微笑:“小陶陶,今天你就五岁了。”

“那哥哥几岁啊?”他好奇地问。

“比陶陶大七岁。”

那是多少岁呢?五加七等於……等於……

他在努力思索的时候,哥哥忙著给他穿衣服。

新褂子,新帽子,新鞋子。

哥哥退後两步,满意地看著他:“小陶陶好漂亮!”

“哥哥也漂亮!”他笑,张开双手要求抱抱。

哥哥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抱起他朝屋外走去。

经常陪他玩耍的碧月姐姐看见他,笑著说:“陶陶小少爷,今天长大了一岁哦。”

“长大?”他歪头,疑惑地问:“什麽叫长大?”

“呃……”碧月答不上来。

小小的头颅转向哥哥。

无所不能的哥哥大人说:“陶陶啊,长大的意思就是会变得很厉害哦。”

“像哥哥一样厉害吗?”

“嗯。”

得到哥哥的肯定答复,他开心地搂著哥哥的脖子。

“好棒!我长大了!”

“陶陶。”爹亲和娘亲走了过来。

“爹亲,娘亲!”他兴奋地挥舞著小手,“我长大了哦!就像哥哥一样厉害哦!”

大家都笑了,他也跟著笑了。

“呵呵……呵呵……”

他在梦里笑啊笑,然後就笑醒了。

一看,哇,天早就亮了。

“银月,银月!”他叫道。

年约十一、二的小女孩一边应著一边推门进来。

“陶陶小少爷,你终於醒了。”

他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嘟囔道:“我起不来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麽也不叫我一声?”

小女孩为他拿过要穿的衣服,道:“反正小少爷起床後也没有事做,不如睡著好了。”

“……”他更沮丧了。

梦里的美好片断在他眼前一幕幕浮现。

他的年纪已经过了哥哥当时的年纪,按道理说早就“长大”了,可是还比不过当时哥哥的一半,更不用说与现在的哥哥相比了。

唉!这就是身为幼子的悲哀啊!

他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惹来银月的斜视:“小少爷,你整天好吃好睡的,还有什麽好叹气的?”

“银月啊,你是不懂我的烦恼的。”

“是啊,我不懂……抬手……低头……嗯,乖。”银月指挥他变换姿势,好方便为他更衣。

“不要说我‘乖’啦,明明你比我还小。”他抗议。

谁知银月望了他一眼,道:“呵呵,陶陶小少爷也到了叛逆期了。”

郁闷!每个人都把他当小孩也就罢了,为什麽连比他小三岁的银月都这样?

呜呜,他的世界好黑暗!

“对了,小少爷,听说大少爷今天会回来哦。”

“真的吗?”他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啦,银月什麽时候骗过你。”

哥哥终於要回来了?他盼啊盼,盼了好久,从哥哥离开的那一天就开始计算日子──虽然後来忘了计算到哪一天──不过这不重要啦,重点是哥哥终於回来了!

他开心地抓住银月的手,不顾小丫头脸红的挣扎,“太好了!我想死哥哥了!”

“真的吗?”清朗的男声在门外问。

“哇!”

他欢呼一声,跑了出去。

哥哥微笑著望著他,张开双臂等待他的“投怀送抱”。

他跑到跟前,又停住脚步。

不行,就是因为他总是冒冒失失,大家才总把他当小孩,现在他要走成熟稳重路线!

他轻咳一声,把傻笑收了回去,换成像哥哥一样的“清雅”微笑。

“哥哥,好久不见,弟弟甚是挂念。”

哥哥不解地皱起眉头,问:“陶陶,你怎麽了?”

跟出来的银月捂嘴笑道:“陶陶小少爷是要当大人了吧。”

“没错!”他点头,“我已经长大了!”

哥哥忍俊不禁,搂过他,“是啊,我们的陶陶早就长大了。”

“呵呵……”

连哥哥也肯定了他,他好高兴。

把头埋在哥哥怀里,蹭蹭,撒娇的模样让身後的银月直叹气──陶陶小少爷,你这个样子也叫长大麽?

哥哥回来後,就像往常一样讲了好多新鲜事给他听,他听得聚精会神。

“哥哥,江湖好玩吗?”

“好玩啊。”

“比谷里还好玩吗?”

“当然。”

决定了!

“我也要去闯荡江湖!”他握拳。

谁知哥哥脸色一变:“不行!”

“为什麽?”他不解。

“江湖很多坏人,他们会对陶陶做坏事。”哥哥吓他。

他一个哆嗦,还是忍不住:“可是,哥哥不是说江湖很好玩,比谷里还好玩吗?”他也想去玩啊。

无所不能的哥哥大人终於被问倒了。

没办法,哥哥只好走温情路线:“陶陶啊,你要是被坏人抓住了,怎麽怎麽样了,哥哥和爹亲娘亲都会心疼死,担心死,陶陶舍得让我们这麽难过吗?”

他犹豫了。

哥哥趁机又说:“陶陶想要什麽宝贝,哥哥都可以帮你带回来;陶陶想听什麽故事,哥哥都可以讲给你听。所以陶陶完全不需要去闯荡江湖啊。”

说的很有道理啊。

他乖乖点头。

哥哥满意了,像以前一样亲亲他的脸颊。被哥哥新长的胡渣弄得有点痒,他笑著偏头躲开,不小心嘴唇碰到了一起。

哥哥的眼睛变深了一点,呼吸也变粗了一点。

“嗯?”

他不解地眨眨眼,哥哥的嘴唇好软哦,他忍不住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

淡淡的,橘子的味道。

“陶陶……”

哥哥好像很难受,闭著眼睛表情很奇怪。

“哥哥,哥哥,你生病了吗?”他吓了一跳。

哥哥睁开眼睛,问:“陶陶,你真的长大了对不对?”

他点点头,有点奇怪。不是哥哥告诉他,他早就是大人了吗?

“那哥哥可以用大人的方式对待陶陶了吗?”

他再点点头,有点期待。

“哥哥,什麽是大人的方式?”

哥哥被他问得愣了一下,摸摸他的头,苦笑道:“我怎麽糊涂了,问你这种问题,明明知道……陶陶,不准跟别人玩这种亲亲哦。”

哪种?他舔舔嘴唇,“是这种吗?”

哥哥又难受了……

他急了,摸摸哥哥的胸口,“哥哥,你还好吧?”怎麽突然呼吸这麽急促,心跳这麽快?

哥哥把他的手拉下来,勉强笑道:“没事,不用担心。”

他不信。

哥哥肯定是骗他的……呜呜,哥哥一定是得了重病!

哥哥安抚了他几句,帮他脱掉外衣,铺好被子,把他抱上床,直到他睡著才吹灭灯离开。

等哥哥一走,他立刻睁开眼睛。哈哈,哥哥也有被他骗到的一天!

来不及穿上鞋,他咚咚跑出去。白天找不到机会,他决定现在去找爹亲,告诉他哥哥病重的事情。

书房的灯还亮著,他朝著灯光跑过去。

快到书房的时候,听到有人交谈的声音,侧耳一听,是哥哥和爹亲。

爹亲说:“……忍耐……”

哥哥说:“……还好……”

爹亲又说:“……不容易……”

哥哥又说了一句,他完全听清楚了,那就是──

“没办法,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轰!”

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哥哥,哥哥就要死了吗?

原来爹亲也知道了哥哥的病,让他“忍耐”,坚强的哥哥为了不让爹亲担心,说自己“还好”,爹亲心疼哥哥,说他“不容易”,哥哥黯然道:“没办法,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他可怜的哥哥!

他怔怔站在原地,眼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

“吱呀──”门开了,哥哥走了出来,一见他泪流满面,连忙紧张地走过来,把他搂进怀里,柔声问:“陶陶,怎麽了?”

“哥哥……”他泪眼朦胧地望著哥哥。

“陶陶乖,哥哥在这里。”哥哥温柔地抱著他,“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如果可以,他希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场噩梦!

哥哥脱下外衣,把他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心疼道:“在外面站了多久了,手都冰凉了,要是生病了怎麽办?”

“生病”两个字就像阀门,他的泪水哗啦啦像决堤的洪水流下来。

哥哥慌忙细声安抚,他却怎麽也停不下眼泪。

无奈之下,哥哥只得把他抱回去,和衣陪他躺了一夜。

他窝在哥哥怀里,紧紧搂著哥哥的腰,口里含糊地嚷著“哥哥、哥哥不要生病”,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哥哥不会死的!他要去无所不有的江湖为哥哥找解药!

梦里面,他为哥哥找到了解药,哥哥高兴地抱著他,亲著他的嘴说:“陶陶真的长大了!”

“呵呵……”他笑了。

没睡著的哥哥看著他梦里露出的笑脸,情不自禁也跟著笑了。

陶陶,我的宝贝。

2

在一个有星星月亮的夜里,陶陶偷偷跑出家门。

抱著小包袱走啊走,皎洁的月亮挂在黑色丝绒的天空,为他照亮了前进的路。

走到一个岔路口,陶陶发愁了。

该往哪边走?左边,还是右边?

陶陶决定不下来,蹲在路旁好不烦恼。

究竟哪边才是去江湖的路?

这时,他看见了一辆马车。

“喂!”他站在路中央,挥挥手。

马车停下来了,做在前面的男子跳了下来,问:“你有什麽事吗?”

陶陶说:“你们知道江湖往哪边走吗?我要去江湖。”

男子奇怪地望著他。

这时,马车里钻出另一个人。他们两个交头接耳了一番,不断打量他。

陶陶被看得有点不舒服。

男子说:“小弟弟,我们就是要去江湖,跟我们一起走吧。”

陶陶高高兴兴地道了谢,爬上马车。

马车里坐著几个少年,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年纪。有一个缩在角落默默地啜泣,其他人都面无表情地发著呆。

陶陶向他们打招呼,可是他们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纷纷把目光移开。

男子让陶陶坐在一个少年旁边。

陶陶有些兴奋,对少年说:“我叫陶陶,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没理他,他也不在意,闭著眼睛靠在车身上,渐渐就睡著了。

睡得正香,突然被人粗鲁地推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少年黑著脸瞪著他,道:“喂!你压到我了!”

“啊?”

他傻傻呆呆地张大嘴,半天才意识到自己的头正枕著少年的肩。

“对不起,对不起!”他满面通红,迅速坐直。

少年敛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他呆了一下,惊呼道:“你好漂亮哦!”

少年一下抬起头:“你说什麽?”

那双漂亮眼睛里露出的凶光好吓人,他倒抽一口气,害怕地往後蹭蹭,小声道:“没,没什麽。”

少年面无表情地转过头。

可是,他真得很漂亮啊!

他吸吸鼻子,有点委屈。

从来没有人这麽跟他说话,大家都把他当宝一样捧在手心。

生活在江湖的人都好奇怪!他不喜欢这里!他想回去!

可是,想到哥哥的病,他咬咬牙,提醒自己不能轻言放弃。他一定会很快找到解药的,等著他的好消息吧,哥哥!(握拳)

接下来的时间他一直都乖乖的,不敢睡觉,也不敢说话,偶尔偷偷从余光扫视到少年,他一直都维持著闭目假寐的姿势。

“好啦,到了。”

两个男子招呼道,他跟著别的少年下了车。

好多人!

这是他的第一印象。

从来没有见过这麽多人,光著膀子的大汉浑身散发著难闻的汗味,浓妆抹的女人穿著鲜的衣服扭著腰肢走来走去。

“这就是江湖吗?”

他好奇地拉住身边人的袖子问。

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马上把手缩了回来,讪笑两声。怎麽又是那个少年啊!

谁知少年这回竟然有反应了,微张双唇吐出两个字:“笨蛋!”

不回答就算了,居然说他是笨蛋。他有点不高兴了。

“好了,新来的人都来这边登记一下。”有人吆喝道。

少年们排著队一个接一个走到一个男人面前,往他拿著的纸上盖手印。

这是什麽意思?他一肚子疑问,又找不到人问,憋得好难受。

轮到他时,他忍不住问:“为什麽要盖手印啊?”这是进江湖的必备手续吗?每一个来江湖的人都要这麽做吗?

男人奇怪地望了他一眼,嚷道:“老熊!老熊!你怎麽搞的,这小子怎麽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蠢样啊!”

先前驾马车的人奔了过来,赔笑道:“张哥,这个是路上捡到的,脑子有点……不过长相还算白净,细皮嫩肉的应该也有客人会喜欢。”

男人上下打量著他。

又是这种眼神,他很不喜欢,不禁後退了一步。

“喂,你到底盖不盖啊!”

身後有人催道。

“对不起。”他回头一看,又是那个少年。

少年粗鲁地抓起他的手,在红泥里抹了一下,印在纸上。

红红的手印很刺眼。

他呆呆地望著自己的手,心想江湖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等所有人都盖完手印後,一个满脸抹著粉的女人出现了。

姓张的男人忙迎了上去,笑道:“翠姐,您怎麽来了?”

那谄媚的笑容配著他那张长满红色疙瘩的马脸,说不出的恶心。陶陶赶紧把视线移开,小心拍拍胸口。

“这次的货是顶呱呱的好,您放心!”

女人倨傲地抬著下巴,打量了一圈,微点了下头:“这批孩子看著还挺舒服。”

“呵呵,翠姐,我张彪做事您还不放心吗?”男人挤眉弄眼地,向女人暗送了个秋波。

翠姐捂著嘴笑了起来。她一笑,脸上的肉就跟著抖动,连带她脸上的粉都在簌簌往下掉。

陶陶担心地看著她,暗想这粉掉光了可怎麽办。

有人领他们去了各自的房间。每间房不过巴掌大小,铺了两排通铺。陶陶抱著小包袱乖乖走到自己的铺位。

一转头,发现那个少年黑著脸站在旁边,瞪著眼睛看著铺盖,仿佛那东西跟他有仇。

陶陶一看,原来少年分到的那块铺盖沾染了一块脏污。这也难怪,不知道这被褥用了多少年,有些污渍也不奇怪。

“哎,”陶陶说,“我跟你换吧。”

少年惊讶地看著他。

陶陶朝他笑了笑,把包袱放过去。

这时有人在门外吆喝了:“把东西放好就出来集合!”

陶陶忙起身走出去,临到门口,被人轻轻拽了下衣袖。

转过头,是少年略染红晕的脸。

“陶陶……是吧?我叫小鱼。”

陶陶笑了。

“动作快一点!”张彪冲他们吼道。

他看起来好凶,而且脸也不可爱。陶陶皱皱小鼻子,决定不喜欢他,

翠姐坐在太师椅上,用鼻孔看著他们,说:“你们来到这里,应该知道自己是来做什麽的,要是谁还不清楚,赶紧弄清楚,要是谁犯了错,我管你是小心还是故意,哼哼!”她用鼻子喷著气,露出一个冷恻恻的笑。

陶陶抖了一下,小声问小鱼:“她是管江湖的人吗?”

小鱼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地摇摇头,道:“回头跟你解释。”

陶陶“哦”了一声,乖乖闭上嘴。

“翠姐,您放心,要有哪个小子不长眼,老熊我一定让他後悔出娘胎!”驾马车的男人拍胸脯道。

翠姐笑了两声,道:“那就交给你了。”

得了女人的信任,老熊喜滋滋地满脸放光。

张彪板起了脸,咳嗽了两声,老熊一看他脸色,忙垂下头。

“翠姐,您看……是不是今天就教他们……”张彪弯著身子,凑到翠姐耳边,还向她吹了口气。

翠姐被他逗得花枝乱颤,笑著竖起一根指头戳开他的脸,口中骂道:“这你也要问吗?照规矩办。”

“是,是……”张彪又点头又哈腰,向旁边人使了个颜色,立刻就有人领命而去。

不过一会儿,那人领著个漂亮男子出现了。

那男子虽为男身,却打扮得异常妖娆。脸上抹著粉,画著两条细细的眉,走起路来也扭腰摇臀的。说他是男子,那妩媚风情却连一般女子都赶不上。

男子进得门来,向翠姐微微一福,也是女子行的礼。

陶陶从未见过这种人,不禁瞪圆了两只眼睛。

小鱼看他那可爱模样,抿嘴悄然一笑。

男子开口道:“姐姐,不知找小蝶何事?”他刻意尖著嗓子说话,听著非常别扭。

翠姐道:“还不是让你教教这些孩子服侍之道。小蝶你可不要藏私,尽数传授才好。”

男子道:“小蝶怎敢。”

这时,张彪从底下人手里接过一个用红布盖著的托盘。揭开後,现出数根粗细不一、玉石雕琢的长形柱体。

翠姐道:“小蝶,你自己选一个吧。”

小蝶应了个“是”,走到张彪身前,拿起最粗的一根。

那玉柱粗如儿臂,近看并非全然光滑,上面还有筋状盘旋,一头略粗,形状奇特,不知如何形容。看在陶陶眼里,只觉新奇无比。

翠姐见他选了这根,不禁笑道:“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小蝶的功力见长啊。”

小蝶脸上微微一红,道:“姐姐取笑了。”

他走到众人正前方,撩起长袍。那袍下居然光无一物,露出赤条条两条腿。那腿间小巧男物静静躺在黑色草丛间。

少年们何曾见过此等风光,当下脸红耳赤。

唯有陶陶和小鱼不为所动。一个是单纯不懂,另一个却正好相反,在心里暗暗冷笑。

小蝶道:“诸位也看到了,做我们这行的,亵衣亵裤是要不得的,这样才好随时满足客人的需求。当然,如若客人有特殊喜好,也可照做。”

他解开长袍,果然下方不著一物。

纵然面对诸多目光,他也没流露半分羞意,大大方方地裸身走到房内八仙桌前,背对著众人,上身趴伏在桌上,道:“诸位,看仔细了。”

他用手掰住股瓣,微微用力,露出粉红後庭,那花苞微微敞开,煞是诱人。

此时有人拿著他选的那根玉柱,走到他身侧,将粗的那头对准後方小孔,缓缓捅进去。

小孔周围褶皱被玉柱撑开,如花苞绽放到极致,却也未撕裂。

随著那人动作,小蝶不断吐出柔媚呻吟。屋内好几个听得他淫声,不禁下腹一紧,暗道这尤物若能上他一回,不知有多销魂!

不一会儿,那玉柱便悉数进去。

小蝶缓缓直起身,花苞紧紧闭合,将玉柱包裹在内。

翠姐抚掌笑道:“小蝶果然厉害,若论能容之物,我这神仙楼无人能与你抗衡。”

小蝶笑道:“姐姐过奖了,小蝶不过谨记姐姐教诲,勤加练习而已。”转身向少年们道:“你们可看清楚了?此乃後庭术之基本。你们初次学习,可互相帮忙,从‘小’开始。”他拿起托盘中最小的一根,向众人示意。“等你们将此术习得纯熟,我再教你们高阶技巧。”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不过亲眼目睹全过程,少年们早就煞白了脸。

此时陶陶心中早有无数疑问,只是被小鱼用眼神阻止了。

翠姐道:“你们便下去练习吧。三天後,我再来检查你们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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