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我微微垂了眼睛,没有拒绝。身上的遮盖物被他揭开,流云织锦的薄被中,蜷缩着我伤痕累累的身体。楚歌的手指带着一点细腻的感觉,在我光裸的身上游走。他的手上沾着清凉的药膏,伤口被碰触的最初是火辣辣的疼痛,可是过后却显得清凉而舒服。
我一动不动地躺着,乖乖地任他涂抹,只觉得身上一点点地舒缓下来。
“楚歌,……”恢复了一点力气,我问他,“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快近黄昏了。殿下,您睡了很长时间。”
“……是么。其他人呢?”这么长的时间,身上的伤口却并未被人处理过。
“楚王一清早就离开了,吩咐下人给您上药……可是,您虽然昏睡着,却谁也不让近身,手指把被子抓得很紧,大家都没有办法,……”楚歌一边替我上药,一边一点一点地说着,“后来,那些下人放弃了,就离开了寝殿。我在暗中看着,见他们不在,就混了进来。”
……这么说来,楚歌是偷偷进来的。这边的下人毕竟没有自己带来的忠心,可是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即使我伤成这样,他们也没有叫越国的下人来服侍我的意思。
“祈瑞公公知道么?”
“知道。”
“他说什么了?”
“有人提议说去找您带来的人试试,被祈瑞公公拒绝了。”
我闭上眼睛。一种深重的无力感在心头蔓延。祈瑞是楚王的心腹,不会错。他的意思就是楚王的意思,那个轩辕敬,不但不曾被我迷惑,怕是还在防着我。
……真糟糕。
我把身体缩了缩,感觉到楚歌的手一颤,些许绿色的药膏滑了下来。
“殿下?”
“不必上药了。”我忽然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打断他,语气有些焦躁。
楚歌见我如此也就住了手,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来,半倚在床头。他转身倒了杯清茶给我喝,我接过茶,才轻轻抿了一小口,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
这才几天没吃东西,我的身体竟虚弱至此。
可是,联想起自己武功被废,如今又委身人下,我惟有强自按捺住内心的不甘。
“对了,楚歌,……”我沉吟了半晌,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去打听一下,我的母妃以前在楚国时,都跟哪些人有往来,做过一些什么事,……特别是关于轩辕子寰一脉的,越详细越好。”
想来想去,轩辕敬对我如此绝情必有原因。
既然我与他以前素未谋面,无冤无仇,那么,也许就是上代结的梁子。
我的母妃青莲公主是个安静的女人,从不卷入宫廷是非,甚至连我在权力的漩涡中苦苦挣扎也从不相帮……若不是在临行那天见到她的泪水,我几乎以为,那个美丽的女子已经清心寡欲到可以放弃所有。
这样的一个女人,又怎么会与人有仇?
又会与谁,有着怎样的恩仇?
母妃啊母妃……
这一切,但愿不是因你而起……
身上的伤好得很慢,所幸轩辕没有再来过,让我有时间慢慢地养。
这一次的损伤极重,加之天气又渐渐冷下来,为我原本虚弱的身子雪上加霜。一连好几天我都是躺在床上,几乎饮食不进,而御医吩咐下人为我熬的药更是无法入口。
他们在寝殿里燃了特殊的香,据说是可以安神的,烟雾袅袅地散开来,香气幽幽的。
我拥着被子,静静地卧在塌上。流云织锦的被子被熏染上奇异的香气,包裹住我虚弱的身子。跪在卧榻下方的人名唤阿笙,是祈瑞公公调派给我的侍女。她正正地跪在我的面前,将手中描金的托盘高高举过头顶。托盘正中,放着一只飘着药香的青瓷小碗。
“殿下,请您把药服了吧,……”
“御医说了,您的身体太过虚弱,熬不住的啊……”
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幽然而婉转,正如一切伶俐可人的丫鬟该有的那样。
我把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我不吃,拿下去。”
空气里散发的袅袅幽香几乎薰人欲醉,与她手中的药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阿笙的头依然低着,并不以我的话为意。黯淡的光线中,我只看见她露在衣袖外面的一截玉白色的手腕,手上带着一只青色的镯子,泛着幽幽的光泽。
“殿下……”
“我说了我不吃。”
我的语气冷冷的,微一皱眉。以前在越国时,同样的话从来不用我说第二遍,没有人敢拂逆我的意思……可现在,身份变了,便是一切都变了。
她迅速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在那一瞬间,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闪即逝的光泽,她的眼神也正如这个陌生的宫殿,仿佛,随时随地地窥视着我,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
她是轩辕派来监视我的,我知道。
“拿下去吧,”我叹息一声,“叫他们以后不用再熬了。”
“可是,……”她又抬头看了我一眼,“殿下,您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吃药了,饭食也用得少,偏偏身子又,……您若是觉得身上懒,不想动的话,奴婢可以喂您……”
她一边说着,真的舀了一勺药汁,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送到我的面前。
那股清苦的药香愈加浓烈了,让我觉得一阵的不舒服。那张堪称漂亮的脸上带着一种隐秘的研判,静静地望着我。我只觉得一阵烦躁,一挥手打翻了药碗。“我说过我不要!”
青瓷碎在地面上的声音很刺耳,可事实上我并未怎么听清。
寝殿的门在此时被人推开了,紧接着,一名身穿黑色龙袍的男子从屏风那头绕了过来。
……轩辕子寰。
“陛下!”阿笙的语气有些惊惶,一下子跪了下来——跪在那一堆青瓷的碎片里。
“怎么了?”
“殿下他……不肯吃药。”阿笙的语气有些颤抖。
“是么。”轩辕敬淡淡地说了一声,并没有看伏在地上的阿笙,而是向我走了过来。
“怎么不吃药?”他在床边坐下来,伸出一只手轻抚了一下我的脸,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摩一个易碎的瓷器,“看你,这几天瘦了好多。”
若不是已经见识过他的暴戾手段,若不是我还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惨状是拜谁所赐,我可真要为他这句话感激涕零——竟是如此的温柔。
“……我不想吃。”我想别开头去,避过他的手,可是却被他紧紧地钳住下颌,动弹不得。
……好痛。我抬起眼望着他那双幽深的眸子,不意却见他笑了一下,淡淡的,“我记得曾经对你说过,以后要记得恭敬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放开了我。那个眼神幽冷的男子轻轻扫了一眼地上的侍女,阿笙感觉到自己君王的目光,吓得声音都发直了,她深深地磕下头去,不住地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一边说,一边轻轻地颤抖。
“怕什么,我又没怪你。”轩辕说起话来永远不愠不火,“下去叫他们把药重新熬了,再送上来。”
“是。”阿笙连忙应了,又深深地对他磕了一个头,这才匍匐着退下去了。
我在旁边冷眼看着,好大的威风。竟能把一名侍女吓成这样,看来他的脾气真是糟糕透顶。
真不知楚国皇宫里的下人都是怎么活的,眼前的这名男子绝对不好伺候,我在越国时也算是厉害的了,可也没见过下人怕成这样的。
正想着,感觉一只手臂揽了上来。轩辕把我揽进他的怀里,五指轻舒,插进我的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你有一头很美的长发……”我的头发极长,养护得也不错,发丝是极其幽深的墨色,抚摩上去,是水一般垂坠的感觉。——这一头极好的长发亦是承袭自我的母亲。
“……青丝。你的名字就叫青丝吧,比连若离这三字适合许多。”
他轻轻拥着我,把玩着我的长发,忽然淡淡说了一句。
青丝。一个妩媚到了极至的名字。可是我竟然无法拒绝。
我低头苦笑了一下,随后被他扳过了脸。
他在我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伤势怎么样了?……青丝。”
被他用低沉的声音缓缓地吟出青丝二字,一瞬间我有一种恍惚的感觉。那是一种在心底隐约纠缠的疼痛,还有一丝莫名的迷惘。然而,这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我立即就恢复了正常,收敛起自己的心神。
“……死不了。”见他的眉轻轻一挑,我忽然想起之前吃过的亏,赶紧学乖,“多谢陛下关心。”说罢还附赠他一个甜美的笑。他望着我的笑,目光忽然变了一下,接着我感觉有一个湿热的东西碰触了我的眼睛,蜻蜓点水般地一吻,然后又放开——是他的唇。
“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他的唇凑得很近,声音沙哑得有些暧昧,“青丝,……为什么即使是假的,即使你不愿意,也能绽放出如此的笑厣?”
“青丝……”
我忽然有些怕,不知道该怎样才好,那双幽深的黑眸一直望着我的眼睛,我慌忙避了开去。
他低笑一声,用拇指按住我的唇,轻轻地摩挲了一会,便慢慢地往下移。衣服被一层一层挑开,我想起了那一夜可怕的情景。然而,只稍微挣扎了一下就被他按住了,他的手指摩挲过我的脖颈,锁骨,随后将手掌覆盖到我胸口的地方。
“这里,……跳动得很厉害。”他的声音低如耳语。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又换来他的一声低笑。“你怕我么?青丝……”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去,绕过我的身体,顺着背脊一路向下。我一动不动,知道无法逃避,只好任由他的手肆意妄为。身体在他的爱抚下逐渐僵硬,我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几乎凝固了,而他,似乎很喜欢看我这个样子,并不急着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时重时轻地抚摩。
“没有用药,也没有好好地进食……”他低头望着我伤痕累累的身体,在肩胛处的一块咬痕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原本以为,这些伤口到现在都能够痊愈的。”
……所以,他今天才来的么?
他的手指在我最私密的地方打着圈,随后,冷不防了探了进去。
“啊……”他的动作碰触到了还没愈合的伤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脸色苍白。
见到我的反应,他的动作停止了,低头凝望着我。“青丝,你不该这么任性的。你若是好好吃药,今日原本不用受这些额外的苦。”他说着,用手撩了撩我的一头长发,“青丝,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我抬起头来看他的眼,那是一双带着冷漠讥诮和淡淡笑意的眼睛。
望着那样的一双眼睛,我忽然反应了过来——他今天,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我吃不下那些药,也明明知道伤口不可能愈合,他故意挑这个时候前来,为的就是要羞辱我!
看透了这一点,我的心凉了下去。
别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只是静静地忍受着他的手指在我身上的所有动作。
4
他把我压下去。我光裸的背脊接触到精致的床褥,宝蓝色的丝绸有着很细腻的质感,一如他的动作,极细致地,一点一点地摩挲着我。
“青丝……青丝……”他用低沉而略带嘶哑的声音唤着我的名字。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一抹幽深的迷离,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今天的他并没有上次那么清醒。
手,被拉高至头顶,然后扣住。他用手指紧紧抓住我的手腕,让我动弹不得。其实,这又何必呢,在认清了自己的处境之后,我已经学会努力地克制自己,不再想去挣扎。
身体被进入的那一刻,依旧是撕心裂肺的痛。我用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他的动作很缓慢,可是每一次都撞击到体内最深处,那些细碎的伤口在他沉重的力道下再次裂开,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鲜血的缓慢流出。我抬眼望着那个男人,他正在吻我的头发,相比起那残暴的撞击来,他的吻是细致而又轻柔的,有一丝沉迷的味道,又仿佛是在安抚着什么,又仿佛是在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殿下,这世间有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如您所愿的。关键在于,您的心怎么去看待。
不期然地,越国宫廷祭司的话又回荡在我的耳边。
我被轩辕压在怀里,被迫承受着他的激情,可心思却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我和大祭司曦月站在神宫的回廊上,共同望着雨中盛开的鸢尾花。
……殿下,不要背叛了您的心。
那个身佩奇异香草的男子转过身来,带起的轻风惊动了廊下的风铃,激起一阵轻微的碎响。他望着我,微微一笑,无论您将身在何方,将会面对怎样的处境,只要您的心还在,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是吗,曦月,……
离开那里,来到楚国,承受一切失败及羞辱,隐忍着,直到……能够离去的那一天。
我会好好地留在这里的,终有一天,我会回到越国,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经历了这一切的我,再也不会犯下同样的错误,再也不会因为一念之仁放弃原本已经到手的东西,给了别人可趁之机……
“青丝……”
耳边传来那个人低沉叹息的语气。
我回过神来,对上那一双幽深的眼睛。“在想什么?”
他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下了,静静地望着我。
我的神思恍惚了一瞬间,这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心里微微一惊。动了动身体,才发现手腕依旧是被他扣住的,而身下传来一阵刺痛,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痛。”我轻轻吸了一口气,话出口时,声音比想象中的更衰弱,而且沙哑到了极点。
他见我如此,倒是轻轻笑了,修长的眉轻轻一挑,“说谎。”
“……”我不说话,可事实上真的很痛,方才心里想真事情,还不觉得什么,现在才感觉到身体里的新伤叠着旧伤,火烧火燎的难受。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嘴唇,我一激灵,他也就放开了。
“咬成这样。”他说着俯下头来,舔去我唇上的血珠,“青丝,……你宁愿如此也不肯稍微俯就一点么?……叫出来的话,会好受很多。”
我惨淡地笑了一下。
其实曦月说得对,世上不如意的事情多了去了,关键在于你的心是怎么想的。
可我,起码现在还不能完全放下。
他眯起眼睛望着我,忽然也笑了,“罢了,青莲公主的孩子,怎么可能轻易地屈服?”
我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手足冰冷,他提到青莲公主时的语气很阴沉,这,是不是在向我暗示着什么?母亲……您曾经招惹过这个人么?
轩辕走的时候是中夜,我望着帘外的夜空辗转反侧,又是一夜没有睡好。
清晨的时候朦朦胧胧地迷了一会,忽然听见寝殿外面嘈杂的声音——
“殿下醒了么?”是祈瑞。
“还没有。殿下夜里似乎没睡好,方才奴婢进去的时候,眼睛也还闭着。”
“是么,让咱家进去看看。”
纷乱的脚步声传来,我没有睁眼,感觉到一个人走到了床边。
祈瑞神出一只滑腻肥厚的手来试我的额头,又道,“还好,并没有发烧,……”
“你们下去熬点药,就照陛下昨天的吩咐,多加一味甘草,味道也好些,……殿下这几日什么也吃不下,铁打的身子也是熬不住的,……”
他一面说着,一面吩咐下去。
底下有丫鬟领命去了,祈瑞待他们全都走了,忽然对我说道,“殿下,我知道您并没有睡着……这几日也着实苦了您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又叹息一声。“殿下,这里没有人可以帮您,请您好好保重身子,……”
祈瑞在我床边静了一会,这时候,底下的侍女将药端上来了,祈瑞命令她们把东西放下,便随她们一起走了出去。
没有办法的事?
我在心里冷冷一笑,这算是什么?对我的解释吗?还是抱歉?
还有,……身为轩辕心腹的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最后那些没说完的话,又是什么?
然而,尽管心中焦急,表面上的我依旧是不动声色。
凝青苑里的碧台莲已经完全凋敝了,只留得片片残荷,在萧瑟的初秋与我共听寂寞的雨声。留得残荷听雨声……不知当时的写诗之人有着怎样的心境?
端起手边的一盏茶,我浅浅喝了一口。
这几日,身子略微好了些,偶尔便也出来坐坐。
那是一盏加了莲子与人参的绿茶,味道有些苦涩,可是清香。我并不喜欢苦的东西,只有茶水是唯一的例外,那种幽静和清冽能够让人的神志为之一清。
把茶盏放下,又去看眼前的一盘棋。
黑白棋子在棋盘上纠结成至死方休的局面,其中的白子几乎已经没了活路。
这是我喜欢的一个游戏,它让人有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快感。我的棋艺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强,以前在越国就难逢敌手,只好自己摆弄复杂的珍珑。
白纱的帘子被人掀开了,轩辕子寰从屏风那边走过来。
这个男人似乎很喜欢无声无息地接近我,每每到来时都不让人通报,径直走到我的面前。
“恭迎陛下。”我放下棋子,笑吟吟地起身行礼。
他一把扶住了盈盈下拜的我,顺势把我拥入怀里,一阵缠绵的吻。
我强迫自己顺从地承受,直到他吻够了,让几乎脱力地我倒在他的怀里。
“一个人在下棋么?”他把我抱到塌上,望着琉璃制成的棋盘。
“是。觉得有些无聊。”他似乎特别喜欢柔顺的宠物,于是我轻声细气地回答。
轩辕扫了一眼棋盘,又低下头来吻我。“你自己布的珍珑?”
“是。”我笑着承受他的吻。
“很决绝,也很凄厉。”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在我耳边呢喃。
我心里却惊了一下,看来,轩辕也是一个懂棋之人……
“都说观棋如观人,我的青丝也是一个如此决绝之人么?”他轻轻咬着我的耳郭。我勉强笑了一下,忽然不知该怎么回答。轩辕没有追问下去,只是将手伸进了我贴身的里衣。
“身体……好些了么……”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已经好多了……多谢陛下关……啊!”突如其来的侵犯打断了我的话,他的手触及了我的伤处,让我不由自主地惊叫一声。冷汗一滴一滴地从头上流下来,他却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伸出手指在我的内壁搔刮着。早就知道他是一个混蛋。我一边暗骂一边疼得缩紧了身体。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很难受?”
废话,你自己可以试试。我在心里无力地咒骂着,可表面上却不曾露出一点不敬来。他翻身压住我的身子,分开我的双腿贯穿了我,动作之强硬不容我有半分的退缩。
“青丝……今天夜里,随我一起去参加皇宫的宴会吧……”
剧烈的疼痛中,我隐约听见他如此说。
5
事实证明,轩辕子寰总是对我处处为难。
我很好奇自己究竟哪点对不起他,以至于要在夜深露重的时候陪他参加所谓的皇族家宴。
“青丝,你的身上流着我轩辕皇族的血,是时候带你见见你的表兄弟们了。”就在方才激情过后,那个心思莫测的男人抚摩着我身上的淤红和齿痕,淡淡地说。
我抬眼,注视着他眼中幽邃莫测的光,有些疲倦地笑了一下。“是。”
“不愿意么?”他俯头,在我颈侧的齿痕处细细地啃咬。
我几乎能够感到血丝从皮肤里渗了出来,却只能勉强笑道,“没有。”
即使我不愿意又有何用?这里根本没有我说话的地方。经过轩辕方才的一番肆虐,此时我的身体像散了架似的酸疼,下身私密处更是疼得近乎麻木,我怀疑已经完全不能看了。轩辕不会顾及我,甚至是刻意选择让我在这时候去见表兄弟们,既然他已经决定,那么就随他去罢。
我安慰着自己,能够见到楚国的亲王们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也许他们之中会有人愿意帮助我东山再起。轩辕子寰是不能指望了,我要回到越国必须借助其他人的力量。
这样想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胸前一阵尖锐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