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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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由许多毒虫丢入罐子中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後一个为活下来的称为『蛊』,它体内拥有其他毒虫的虫性,而若把许多『蛊』让它们自相残杀,所存活下来的为『重蛊』。

蚀心蛊为少数的重蛊之一,「抱歉,中重蛊之人是无药可解,连下蛊的人也没有解药。」

「重蛊?大夫,此话怎说,真的没办法可解了吗?」凤夜焦急的来到大夫面前。

「重蛊毒性极强,就算是能解百毒的仙药也无可治,若要以毒攻毒,这世上没有毒药强过重蛊,而它寄宿的地方於心脏位置,就算下药,怕伤及心肺。」若无法下药……唯一的办法就是将重蛊取出。

不过一般人中了重蛊活不过五天,而他超过了五天,这怎麽回事?

「好不容易找到像样的大夫,却说没救。」飘飞凌抓起大夫的衣襟,「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想出办法,否则我要你陪葬。」

「凌,以我们的轻功回凤王府要多久?」他想带凤静天回去找风羽然,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

「以我不眠不休的话,最快七天。」

「七天,拖的愈久对病人愈不利。」能超过五天已经是天降神迹了。

「要不然还能怎麽办,你要我眼睁睁看著他死吗?你这个只是说大话的庸医。」被杀意染红了眼,举起手准备一掌击下。

大夫毫无惧意直视他,「虽然蚀心蛊无药可解,但还有个方法不如让在下试试。」

「什麽方法?」停手。

「开刀取蛊。」简单四个字,说的铿然有声。

凤夜看了一眼又沉睡过去的静天,「大夫可有把握?」

「不知道。」虽然以前曾帮人开刀治病,但在心脏部位,风险是相当的高,「但我愿意尽我所学的救他,救不成,一命抵一命。」

这是唯一的希望了,凤夜握住大夫的手,「一定要救成,只要能救活他,不管什麽事情我都答应你。」说完,整个人跪在地上。

大夫连忙将他扶起,「别这样,本人学医就是抱著救人的心态。」

飘飞凌也来到大夫面前,「我这一生没求过什麽人,但我只求你一定要救静天,只求你……」他无法想像没有静天的日子,他可能会疯掉吧!

两个男人求著他,他们激动的心他也感受的到,「会的,你们放心,明天一早我会替他动刀,时间不早了,我这里除了病人一向不留外人住宿…抱歉。」

「没关系,我们在屋外露宿就好了。」说完,推著飘飞凌往外走。

深夜时分,大夫又从梦中惊醒,单衣被汗水浸湿,怎麽今天又做那场被中断的梦,睡意消去一半,算了,去看看病人的情况怎样,下床赤足走出房门,从竹窗看去,燃燃的火堆,那两人枕著行李入睡。

走到内房里,看到那人静静的躺著,突然,他手捂著左胸不停打颤,脸因痛苦扭曲著,但他仍咬著牙不痛呼出来,大夫赶紧抓他的手,脉博浑乱无章,转身打开後头的药柜找有没有能治痛的药……找到了,这时的景像让大夫忘了把药给他。

那人身体散出淡淡红光,像火焰似的,伸手……微微的热气,没多久红光就消失,他的表情平稳。

他就是这样撑过好些天的吗?

凤静天缓缓睁开眼,之前的痛楚让他清醒起来,冷汗湿透的脸觉得难受,看到站在床边的披著蓝色外挂的铁面大夫。

「……大夫,帮个忙,让我透透气好吗?」

闻言,大夫将窗户打的更开,晚风吹进徐徐凉风。

「不,是我脸上的假面皮……不用顾虑,没关系的…」

手指沿著他下颔模索著,不易察觉,触到接缝慢慢拉起,原本平凡无其的长相变变成俊美少年……那麽外面那两位应该也易容过罗!

靠在床头,凤静天对著面前的铁面大夫问好,「我叫凤静天,不知大夫如何称乎?」

「就叫我大夫就好了,凤族族长。」淡然一笑。

「你知道我?」

「怎麽不知呢?从你的额印跟名字就知道啦!」凤族族长历代额上皆有图腾,而且凤静天是这代族长的名字,就算是别国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更何况他住在『龙朝』也二十多年了,他还知道上任族长叫凤严雪呢!

「关於我的病……大夫,你有几成把握?还有你要如何治我的病?」他不想太早死,不是他怕…而是他放不下那二个人。

大夫跟凤静大概讲述治病的过程,跟他所得的病况,至於有几分把握讲不出来,连自己也不太确定,无法下药,只好开刀取出,但开刀内诊是危险性极高的诊疗方式,而且时间又久,少说要好几个时辰,就连宫里的御医也不太会。「蚀心蛊已经在啃食你的心,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用什麽方法让它停止伤害你的心脉,但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原来自已中了重蛊,回想起来,之前那位奇怪的道人在伤他後就消失无踪,後来几天也没现身,想必是他在他身上下了蛊,而且还是无药可解的重蛊,看来那人真的要致他於死地。

虽然看不出大夫的表情,从他的眼中他似乎有不确定感,该不会给他太大压力了吧!拍著他的肩,露出请他放心的笑容,「没问题的。」

笑容重叠了,跟梦中的人一样……让人觉得心安,看著凤静天的脸,晃乎无意识的脱口,「云…静玲…」意识到自已说了什麽,马上捂了口退後。

凤静天可没有漏听,虽然没什麽力气,摇摇晃晃的走下床来到蹲坐在地上的大夫,漆黑的凤眼直勾勾的看著大夫的蓝眸,「你怎麽知道这个名字。」就算之前在『子阙城』用过这名字,但他从未说出他的姓氏,而大夫是怎麽知道他的全名。

「梦里。」起身将凤静天扶到床上。

「可以告诉我什麽梦吗?」他真的很在意大夫的梦境。

只是看了他一眼,「如果你病好,我就跟你说。」他疯啦!为什麽自已的梦要跟别人讲,不过这梦一直闷在心里真难受,有个倾诉的对像也好,「但答应我不可以跟别人讲……好好休息吧!」

时间过的很快,一下子黑夜变成了白昼,『隐龙山』还是笼罩在一片白雾之中,简单的梳洗过,打开门就看到那两人站在门前。

「我先准备一些器具,约半个时辰後就开始。」他们眼中看到了信赖,大夫笑笑,「给你们承诺,我会治好他……现在我有信心。」

小三跑到大夫面前,「师父,小三能帮你什麽?」

「烧水。」

「嗯!小三现在就去。」接到命令,小三碰跳跳的离开。

门閤了上去,只留下凤夜跟飘飞凌在外头。

约百批战马奔驰於黄土上,黄沙飞扬,鞑鞑马蹄在『隐龙山』下集群,马背上都是高大威武的骑兵,白银的战甲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采,为首的男子气宇轩昂的看著白雾迷漫的『隐龙山』。

有多少年不见了,离儿……放任你年少年,也该回来做你的笼中鸟吧。

「哈哈……国师,你有办法让整队人马毫发无伤的上去吗?」

「这是只简单的阵法,臣下马上破解,不担误到圣上找离王的时间。」淮上白利落下马,拿出八卦镜跟令旗站在入口处,令旗在空中画著符令,嘴里不断念著咒语,「四方神灵听我令,急急如律令,破。」碰!碰碰,爆炸声四起,『隐龙山』白雾渐散,绿郁的山林显示在众人面前,无不惊叹。

他们的印像中,『隐龙山』在多年前不知为何就笼罩在浓雾中,边境地区气候多变,就算有飓风来袭『隐龙山』上白雾不去,没想到区区几句咒术就能化去白雾,怎麽不叫他们大开眼界。

「机关被我破去,待白雾稍散,就可以上山。」

栖息在山林间的鸟类被巨响惊的四处飞窜,凤夜跟飘飞凌提高警觉的环顾四周,提前长剑凤夜凝眸一扫,「这是怎麽回事?」白雾好像有淡去的样子。

「留守在这,静天还在里面。」飘飞凌也拿出浑天太极旗出来,如果发生意外,可以马上发挥全力阻止,大夫进去已经有二个时辰了,现在是重要时刻,一点也不能马虎。

闭眼凝听…有马蹄声,而且数量不少,「凤夜,看来人数不少。」

「那些人又要上山找师父了。」同样待在外面的小三皱著脸,看来师父的阵法被人家给破了……怎麽办,他跟师父两人又不会武功。

那些人?凤夜听到小三的话,「怎麽,大夫最近有得罪人吗?」小三摇摇头,「没有,只是最近有很多人请师父下山,可是被师父拒绝,所以这些人可能是抓师父下山。」害他们准备家当搬离『隐龙山』,可是好像来不及了,没想到那麽快就上来,原本以为有机关护著可以撑个几天。

在这节骨眼上偏偏来了一群人,「凤夜看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设法击退他们。」凤夜抽出了长剑站在前面,「你武功比我高,你守著屋子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踏入一步。」而他也会速战速决,不让里头的人有丝毫分心的机会。

草地发出悉嗦的沙沙声,战甲的碰撞、马蹄声、在这极静的山中格外清晰,高大成群的黑影渐渐成形,不方是从一面上来而是四面八方的抱围住,威武的骑兵面无表情的拉紧疆绳停住马儿,每个人的腰间或背上都有大型兵器。

『龙朝』的武将??凤夜心中暗暗一惊,看著眼前一大群人,在前头的骑兵敏捷的往两旁移开,让出走道,黑色骏马出现在他眼前,上头的人不可一世的看著他们。

瞪著马背上伟岸的男子,浑然天成的霸气让人无法忽视,跟凤静天内歛的沉稳气势不同,唯一相同的一点是让人敢到畏惧,但……『龙朝』的皇帝龙傲怎麽会出现在这?要抓走大夫的人是他?

如果皇帝是来抓大夫的,那大夫的身份是什麽?

心底的疑虑不断浮出,但此该凤静天的安危更重要。

龙傲沉著脸看著面前三人,一点机会也不给他们就令下去,「这三人,杀无赦。」尾随在後的淮上白不知道他们就是凤夜一行人,自从凤静天中了必死无疑的蚀心蛊之後就没在追踨他们的下落,而他们又易容成不同的容貌。

看样子势必要打起来,这样的话更不能让他们知道里面的是凤静天,要不然龙傲就有藉口打压凤族。「凌,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去里面。」

「废话,顾好你自己吧!」话才落下,其中一名骑兵持著长刀朝凤夜劈下去,身闪,原本他站的地方出现裂缝,骑兵们纷纷下马持的武器约七、八个一组往凤夜攻去,每个人身手灵敏,不因笨重的战甲而慢了速度。

挡下一刀,威力大的长剑震震作响,凤夜看著其它骑兵朝竹屋走去,却被几名武将重重包围,「喝!」凌空一剑,又三名武将倒下,但马上又有人递补上去。

原本晴朗的天空闪著白紫交错的闪电,雷声哄隆隆作响,只听有人大喊,「落雷。」几道闪电降下不偏不倚的落在靠近竹屋的骑兵身上,焦臭味四起,马儿受到惊吓抬起前蹄……落下……横冲直撞,几名骑兵惨死在乱蹄之下。

龙傲安抚著座下的骏马,看著有些失控的场面,看著在身後的淮上白,「国师,交给你了。」

淮上白也注意到站在竹屋上的人,只是样貌中上的『雌蓝』但他浑身的邪气似乎在那见过,此人不简单,能够召唤雷电,莫非他也是修道之人,但他不像。

「还不快走,不然的话下场就跟他们一样。」

淮上白向前一站,「真是狂妄,那老道会会你。」从背後拿出除魔剑咬破手指将血滴於泛著寒光的剑身,除魔剑发出红光腾空朝飘飞凌射去,轻而易举的将剑打落,「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呵呵……那可不。」将八卦镜朝除魔剑一照,「真亦假,假亦真……真真假假是非难辨,去。」落地的剑又浮了起来,而且一变二、二变四,除魔剑不断分裂出一模一样的长剑,没一刻衍生了数十把,飞到飘飞凌周身形成剑圈。

怕伤及竹屋里的人,一个轻点,飞跃於附近的枯木上,而剑群跟著他,一把朝他飞去,转身,剑没入土里消失,从划破的衣袖来看,虽然是幻影,但还是有伤害的力量,而飞剑开始朝飘飞凌攻去,数量愈来愈多,他闪的有些吃力。「看来我小看你了。」

一直到现在,朝化击去的都是幻影,想必需要本体不断制造出来……那一个是剑的实体呢?面对成千上万相同的剑实在是不容易看出来,但他也不是好惹的,他手中可是握有上古神兵利器,舔过被割伤的伤口,「呵呵……」

「风起。」飘飞凌四周刮起旋风,而他站在中间不受影响如龙卷风一松,剑被风吹的不停往上转,旗子向上一挥,龙卷风带著剑直冲天上不知道落到何处。

「老道,你还有别的招数吗?」

他的身上有股好浓的血腥味……就跟『影刹堂』鬼王一样。

顺著长须谈笑风声,看来他操作天候的能力是靠著手中的黑色令旗,这种神器在那人身上太可惜了,那把令旗他要定了,「这只不过是贫道千万法术的其中一项而以。」

淮上白正要准备施展下一招时,竹屋的门打开,带著铁面的大夫喊著,「住手。」龙傲一看下令,「全部停手,还不下跪对离王行礼。」正在厮杀的武将们瞪大眼,放下手中武器半跪在地上,齐声高喊,「参见离王。」

大夫叹著气,「各位请起,表哥…不,该说是圣上,你为何苦苦相逼,你明明知道我……」

凤夜跟飘飞凌一看大夫出来马上来到他面前,「大夫……他的状况?」大夫惨白著脸虚弱的笑,「他没事了,只要调养个几天等伤口愈合。」看著两人身上的伤跟满地的尸体,「对不起,私人因素让你们受伤。」

「离儿,别闹了,跟朕回去,放任你多年是我最大的极限。」为什麽离儿就是不懂得他的心意,要向他的权威挑战。

「跟你回去?然後关在华美的宫殿做只无法飞离的金丝雀,我的回答是不,你还不明白…我根本不爱你。」反正他现在了无牵挂,父母亲早成一堆黄土,而世上也没有在乎的人……

来到凤夜的耳边说,「屋子里有条密道通到山下,如果脚程够快的话就可以到达城门,过了城门就是『月木』他们应该不会追到里面,请你们带著小三一起走……」

看著大夫,「那你……」

凄凉笑著,「像我这种不会武功的人只会施累你们,你也知道他是『龙朝』的帝王,跟他作对是自寻死路。」能挡多久就多久,「还不快走。」

「凌,你先带著静跟小三,我带著大夫。」凤夜抓住大夫的手笑著,「如果静知道我们丢下大夫一个人,他一定会生气的,要走大家一起走。」

来不及拿起包袱,凤夜跟飘飞凌带著大夫跟小三回到竹屋,来到小房间飘飞凌小心翼翼的抱起沉睡中的凤静天,蹲下身来对小三说,「还不上来,你可要抓好否则掉下来我可不回头救你。」。

大夫走到药柜前推开他,後面吓然出现一条地道,二话不说一夥人走入地道,虽然里面阴暗,可是没有严重的秽气,看的出来有人时常整理,地道狭窄不宜用轻功,幸亏两人不是泛泛之辈虽然身上都有背著人,但仍健步如飞气息没有一丝杂乱,後头的追兵个个人高马大,无法成群进入地道,在狭益的地道行动显得笨拙。

龙傲看了气的脸色有如地狱阎王让人不禁看了倒退三尺,连淮上白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气,拿起从『龙朝』从古流传的宝刀『犽龙』对著围在地道门口的士兵们一劈,轰隆一声,产生巨大爆炸,整座山都在晃动,只剩十几名士兵还在,尸横遍野,到处都是破碎的内脏及四肢,淮上白连忙站在龙傲面前。

「请圣上息怒,若在施上一刀只怕里头的地道崩塌,到时里头的离王凶多吉少。」那把刀的威力真是惊人,若在施上几刀,这座山可能就塌了。

举著刀龙傲对著剩馀的士兵们说,「还不进去追,追不到就尝尝『犽龙』的威力。」可恶,就差那麽一点就捉到离儿……不能在拖下去了,万一过了今年的绝阴之日又要等上个五年,他可无法忍那麽久。

拉起疆绳,将马儿掉个头,「朕要先下山围堵,淮国师你可能算出他们出去的方位。」

淮上白拿出龟壳卜卦,摇出起枚铜钱,掐指算著,「……出口方位应该是西南方。」看著龙傲踢著马腹,马儿抬起前蹄长嘶一声往西南方下去。

西南方,离儿,你可真是聪明……你想逃到『月木』,在那之前我定会把你捉下。

站在破损的竹屋里的淮上白正要走到座骑跟上龙傲,不料看到地上有条五彩有如蜈蚣的巨虫,脸色一变……蚀心蛊,难到他也在里面,不可能,他应该早死才是,他算准蚀心蛊无药可解,如果你真的还活在世上…好小子,算你命大,往後的日子可没那麽容易让你过。

此事还不能跟圣上说,现在圣上在气头上,怕一说小命难保。

幽暗的地道前方出现一丝亮光,更是加快脚步,出了外面,一片荒郊野外狂风吹的沙土漫天,走在前头的飘飞凌对著凤夜说,「快点把出口毁掉,争取一些时间。」凤夜将大夫放下拔起长剑往出口顶劈了几下,滚滚山石落了下来将出口堵住。

飘飞凌对著凤夜说,「为什麽要逃走,我相信只要我一个人就可以杀了他们。」

「或许你一个人就可以把他们解决掉,但其中有一个是皇帝,我们动不得的人……万一被人知道是凤族的人做的,『龙朝』一定会拿此做藉口消灭凤族,你不是凤族人,可能无关痛痒,但我跟静天都是。」不能随随便便拿凤族开玩笑。

面具遮去大夫的表情,从他的眼中流露出愧疚,「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突然被凤夜拦腰抱起,飒飒的风声从耳边呼啸。

「这跟你也关系,你难到没发觉他除了只留下你之外,没准备将其馀人活下来……」

好不容易可以看见城门所在,却也听到後方传来马蹄声,三人一看,那不正是龙傲吗?

龙傲单手持著『犽龙』杀气腾腾的骑马过来,那气势叫人不可忽视,将『犽龙』朝上一转往飘飞凌挥去,无形的刀气将地上黄土裂成二半,以锐不可挡的姿态攻击。

「凌,他的目标是你,小心点……我们直接闯关,小心不要让他看到静天的脸还有要保护好静天,大夫,你可要小心,待会会跟守城士兵起冲突,你可要抓牢。」只要到了『月木』国境他们就不会追来了。

眼看他们离城门不远,龙傲决心赌一下,只要其中一人受伤的话,看另一个会不会因此停下来救他,当然他的目标不是背著离儿的人,而是另一个…

「小鬼,你可要抓牢…可别被我甩下来。」往右移动又闪过了呼啸而来的刀气,刀气一直攻击著飘飞凌,但他仍毫发无伤,「凤夜,我先走一步了。」提了一口气,将身体压低前倾,只见他左右飘移,速度快如风,连刀气都追不上他,看的凤夜惊叹起来。

这是什麽轻功?原本平行在旁的飘飞凌一瞬间就已在城门处,连守城的士兵都还没看清楚就进去了,他知道飘飞凌的武功在他之上,可是没想到达到如此境界,还好静天交给他是正确的。

可恶,原本以为看起来最弱的人竟然有如此诡异的轻功,连刀气都追不上,用力踢著马腹加速冲上去,离儿,说什麽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看到那人正跟城门的士兵交战,龙傲大吼,「将城门关上,将他们拿下,不可以伤到背上的人。」

在城门上头的领将看到远方有人骑著骏马来,待仔细一瞧那不是当今圣上吗,虽然没看过真正的龙颜,但曾经看过圣上的画像,看起来比画上威严许多,真不愧是『龙朝』的皇帝,令人折服的天之骄子……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城门有人捣乱,而圣上好像说要将他们拿下,嘿!立功的机会到了。「城门关上,把他们活捉下来。」

手里不断挥舞著剑,眼看士兵愈来愈多而城门也将要合上,看来是来不及了,他不想伤太多无辜的士兵。

沿著阶梯走到城门上,转头看著背上的大夫,「看来是没办法了,我带你跳下去,不会有事的。」感觉大夫身子轻颤著。

往下看去,有几丈高吧!抿了抿唇,「好。」

紧闭著眼,感觉到他站到砖上往下一跃,内脏感觉纠结在一起,忍不住的大叫,「啊~」

睁眼,已经落地了。

凤夜放下大夫,「没事了。」来到了这,他们就不会追上来。

龙傲这时已经赶来,拉著领将的衣领,「还不派兵出去抓他们回来。」

看著狂怒的皇帝,领将双腿不断打颤几乎站不住,「秉圣上,过了城门後就是『龙朝』与『月木』的中立交界处,我们跟『月木』有定下条件,不管是那一方都不可派兵出来,如果冒然出兵……怕会引起『月木』的不满,到时……」铿锵一声,看著皇帝手中的刀劈入他旁边的城砖,吓了他屁滚尿流。

「可恶。」长啸一声。

别以为这样就拿你没辄,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情陷靜天 60

走在林間小道上,陽光穿透茂盛的樹葉間,樹林間的小動物紛紛在裡頭穿梭,毫不畏懼生人,色彩鮮豔的鳥兒在樹上啼著美妙的叫聲,讓人不禁放鬆心情,這就是『月木』。

跟別的國家不一樣,『月木』的人崇尚自然,所以他們很少開墾破壞,因此保留不少原始的山林風貌,盛產礦石及各式藥材,『月木』為這方面輸出最多的國家,帶來不少利溢。

『月木』大多為山林地形,有些地方若沒有本地人帶路很容易迷失樹林間,有些地方是禁地,為了預防非本國人誤闖或者是走失,『月木』人都會在林裡修築道路,只要順著道路走,都可以達到你想去的城鎮。

一行人走在道路上,約有三天了,餓了就獵捕林間的動物,晚了就在找空曠的草地靠著樹幹而眠。

被飄飛凌抱著的鳳靜天,拉著他的長髮,「我身體好了差不多了,可不可以放我下來走走。」離開刀取蠱也才兩天,鳳靜天就己經醒來,精神狀況也好很多,不像之前昏昏沉沉,心口上的刀痕也才短短兩天就變成淡粉紅色,讓大夫看的嘖慣稱奇。

「不行。」傷口才合癒不久,他怎麼捨得讓鳳靜天下來,「大夫說你還要多休養。」

扭著身子,好歹他現在堂堂男子漢一直被人抱在懷裡好丟人,而且一抱就是一整天,在怎麼說他也有七十公斤重,凌的手不會酸嗎?「要不然夜抱我好了,你休息一下。」

「難到你只要鳳夜抱也不給我抱嗎?」沒有發覺自已的語氣帶著一點酸味。

伸手剝去飄飛凌上的面具,看著他絕色的臉,「因為你的手曾經差點廢掉,我怕你還沒完全復原……沒別的意思,好久沒看你的臉,反正這裡沒什麼人認識我們,都把面具拿掉吧!」整天對著假面皮訴說情鍾真奇怪。

原來是擔心我……

飄飛凌更把鳳靜天抱緊於懷中。

鳳夜來到飄飛凌面前,示意要把鳳靜天抱過來,其實他也想抱著鳳靜天,只是礙於自已個性冰冷不好意思說出。「給我。」

雖然有點心不甘情不願把靜天交給他,但靜天都把手環在鳳夜頸上能不放手嗎,冷著那邪美的臉將靜天放在鳳夜懷中。

二話不說拉下鳳夜頭遞上唇去輕吻,鳳夜瞪大了,隨及抬起頭來直視前方不敢低頭,臉上的紅霞顯示他的羞瑟,鳳靜天懶懶的枕在鳳夜的肩頭,手指輕撫著他光潔的下巴。

「看也看過,做也故過……用不著這麼害羞,在『子闕城』的最後一晚,你不是很大膽嗎?我們三人可是玩得很盡『性』。」

「你……在說,我就把你丟下去。」清麗秀麗的臉散著寒氣,但臉上的緋紅卻洩露出他的心情。

他只道鳳夜是個外冷內熱的人,有時逗弄著他蠻好玩的,不像飄飛凌,只要逗他一下馬上就會想做色色的事,一點也不好玩。

「不用把我丟下去,只要輕輕放我下去讓我走走就好了。」

「這才是你的目地吧!」鳳夜倪著靜天,「那要看大夫的意思。」

看著濃情蜜意的三個人,大夫看了生心羨慕,又想起夢境中的人,心一顫,要是有個真心相許的人那該有多好……搖搖頭,算了,應該沒人敢愛上他,除非要抱著跟『他』作對。

「大夫……可以說服他們放我下來嗎?」身體向前傾手撘在大夫的肩,。

他復原的第一件事原本想問大夫夢境裡的事,畢竟是很私人的事,他還是覺得找兩人獨處比較恰當,但夜跟飛凌黏的很緊找不到機會,不過他現在比較好奇大夫的長像,在這之中就只剩他沒以真面目示,而且大夫看到夜跟飛凌完全沒有一絲驚豔,彷彿他們只是路人甲乙丙。

「就讓王爺下來走走,王爺的復原速度比平常人快上一倍,適當的活動對身體不錯。」

「既然大夫都這麼說了……」鳳夜輕柔的把鳳靜天放下來。

雙腿一落地,鳳靜天在鳳夜耳邊底語幾句馬上抱起飄飛凌往前奔去,才一眨人就消失在他們視線。

「他們要去那裡?」

鳳夜還是寒著一張臉,「只是有人病發,不要緊的……我們繼續走,待會就會合。」

「大夫,現在只有我們,你可以告訴我你的身份嗎?是普通的大夫還是……離王?」

該來還是會來的,「看來不說不行,我另一個身分是『康州』的王爺,因先父衛國有功而封為王爺,我也只不過是沾了父親的光世襲他的地位,因在下生性淡泊不喜官場的明爭暗鬥,原本想請求帝王免去王爺的地位……反而弄巧成拙。」

身為鳳王爺的二王妃,他也曾經聽過一些在關『康州』離王的一些事情,離子清是『龍朝』的大將軍,其王妃為當今太后的雙胞妹妹,只是二人因病相繼過世,只留下獨子一人,只是繼承『離王』的兒子卻忽然消失無影無踨……說起來大夫跟聖上也帶有些血綠關係。

大夫又在詳述著這幾年如何逃離皇帝的手下,過著隱姓埋名的日子,原以為平靜了好些年可以放下心來,但惡夢還是出現了。

「還未請教大夫的姓名……」剛剛那些談話,就可以知道離王消失的原因,原來還有這樣的淵源。

「離澈。」帶點粉色的薄唇吐出。

有些納悶看著抱著自已的鳳靜天,飄飛凌開口,「靜,你要帶我去那?」

停下腳步,看來他輕功還不到火候,才沒一下子就累了,看來離鳳夜他們也夠遠了,時間應該充足,仔細一聽,樹林深處傳來涓涓水聲,轉個方向,鳳靜天偏離道路走向有流水的地方。

清澈冷洌的溪水透澈無比,可以清楚看到溪底的小魚及溪石,巨大的溪石林立,兩人來到隱匿的巨石中。「靜,你帶我來這做什麼?」

二話不說將飄飛凌身上的衣服剝的零零散散,微涼的手馬上罩住飄飛凌早已挺立的性器開始搓弄,「在我昏迷的近半個月你都一直這樣忍著嗎?真傻……」將那灼熱的玉莖含入口中。

「啊…靜……」飄飛凌沒有想到鳳靜天把他拉來這是來解放他高漲的慾望,最敏感的地方被溼濡的口中包圍,讓他有說不上來的快感,熱浪一波波的吞襲理智,抱著鳳靜天的頭讓他在自已下身點火,藍眸泛水,不停的嬌吟著。

這陣子情潮來泛時,他不是沒想過找人交合,但要過到最後一步時心裡感到一陣噁心,厭惡自己不想讓對方碰下去,氣的把那些人都殺掉,試幾次都一樣,而自瀆時反而覺得更空虛,無法滿足慾望,乾脆不發洩。

天知道當他抱著鳳靜天時他多想要兩人纏綿一翻,要不是他大病初癒,搞不好他會强要了他。

將飄飛凌的腿拉的更開,看見雪臀裡粉紅色的花穴,鳳靜天握著他的玉莖不停的上下舔舐,鈴口流出來的體液跟唾液融在一起流到緊閉的小穴,以手代口的撫慰性器,鳳靜天的紅舌來到花穴逗弄,舌尖伸入窄縫裡翻攪讓裡面的肌肉放鬆,但過沒多久,飄飛凌忍不住洩出乳白色的汁液。

側著身還在感受高潮後的韻味,「啊……靜,你又…唔……」

「才一次那夠。」右手探進令人銷魂的體內熟悉的觸碰某一點,左手不斷愛撫著溼滑的玉莖。

飄飛凌仰頭不斷叫喊,長髮甩動成美麗的弧線,看著如此邪豔的他,鳳靜天也覺得下腹熱起來。

要不是怕變身,此刻他真想好好的愛他一場,等到飄飛凌在洩第二次,看著手中滿是濁白的精華慢慢的舔著。「看來你忍了很久,你看積了這麼多。」

飄飛凌拉整衣服,拉下鳳靜天的頭深吻,口中有自已的味道跟鳳靜天的味道,甘甜無比。

「等到進入城鎮後,晚上可不是用手指愛你……而是……」將飄飛凌的手往自已下身一模。

「那我可真是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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